尋找|電影大師 【貝拉.塔爾的質問】人類,你好狂妄啊!!

電影人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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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視頻深入分析了匈牙利導演貝拉·塔爾的電影《撒旦探戈》,探討其極端冗長的時長如何將生活的無聊、絕望與生理煎熬轉化為一種藝術共鳴。作者將影片比作魔方,強調其循環往復的結構,並分析了作品如何通過去人類中心主義的視角與影像實驗,揭示後共產主義時代下個體的困境與文明的瓦解。
從來沒有一個歷史時刻如今日
現實的世界在逆向逼近電影那根劍儘先
瘟疫 戰爭 反制 排擠 掠奪
從來沒有一個歷史時刻如今日
蜜捻娃的矛頭鷹在黃昏降臨的時刻依舊沉睡
包容 平等 自由 尊重 共存
從來沒有一個歷史時刻如今日
所有人爭做撒旦的舞伴
福士德不需要交換
就拱手相送了自己的靈魂
你們好 我是UP主福內斯
今天繼續和各位分享
匈牙利導演貝拉塔爾的影片
撒旦探戈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這應該是貝拉塔爾系列的最後一期了
之前有更新過
關於《獨齡之馬與精英馬戲團》的討論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觀看
觀看鏈接我放在了本期視頻的簡介中
歡迎朋友們點贊評論
轉發給志同道合的人們
在開始本期節目之前
問大家一個問題
朋友們喜歡玩魔方嗎
玩魔方的過程會給你什麼感覺呢
困惑艱難卻又令人着迷
明知道有答案卻又不知道答案在哪裏
又或者有限的空間卻又無限的循環
如果你問我貝拉塔爾的撒旦探戈
給我的第一感受是什麼
我會用同樣是匈牙利人的
魔方之父盧比克艾爾諾
發明的這個小玩意來回應你
整部影片如同一個小魔方一樣
首尾呼應
令人困惑卻又難以割捨
由秩序開始再到混亂再到秩序
循環往復
絞盡腦汁
手腳發麻
令人冒汗
你不能使用蠻力解開它
因爲使用蠻力
你將獲得一堆無用的對白碎片
你也不能作弊找個高手幫你來還原
因爲藉助他人的力量
你會喪失掉這個過程中痛苦的快樂
你只能耐住性子
通過時間與他達成和解
如果你也認同說
電影偉大到比其他的任何藝術樣式
都更能體現時間和空間
那麼你也得認同
並不是所有的電影導演都可以做到這一點
但是貝拉塔爾做到了
在貝拉塔爾三十多年的創作生涯中
他成功地走出了一條
縱觀整個電影史都很難找到的道路
很幸運的是
我們與他生活在同一個時代
同樣很幸運的是
他在2001年拍完《獨領之馬》後
《風鏡》不再創作
西區柯克曾經有一段很精闢的
關於什麼是戲劇的表述
他認爲戲劇就是切除了無聊部分的生活
這段話曾經被無數的好萊塢導演封爲聖經
可是我覺得貝拉塔爾並不會這麼認爲
薩丹·湯戈以將近七個半小時的超長時長
但卻又講述了極其簡單的事件
聞名於影迷的圈子之中
在400多分鐘的影片裏
除了一場騙局
幾乎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我在看很多短評的時候
讓我無法接受的根本不是評論這部影片時
用難以忍受這樣的字眼
反而看到這樣的字眼
讓我找到了一種歸屬感
因爲我在看這部影片的時候
也是難以忍受
讓我難以接受的評論是
明明可以縮減成90分鐘的
導演何必要拍得這麼長
我倒是想反問一句
爲什麼要縮減成90分鐘
當下生活的無聊感
與毫無希望漫長的等待
絕望無意義
難道無法讓我們在這部影片中
通過400多分鐘的生理煎熬
找到共鳴嗎
蘇珊·桑塔格曾經用
片長七個小時
卻每一分鐘皆雷霆萬鈞
來形容這部影片
倒不是說蘇珊·桑塔格的話就是真理
而是我認同這句話中
雷霆萬鈞這個形容
尤其是放在今天此時此刻的情景之中
貝拉塔爾1955年7月出生於匈牙利
求學階段曾就讀於
布達佩斯電影與戲劇學院
在貝拉塔爾畢業後的影片創作階段
始終與另一個名字發生着關係
那就是匈牙利著名作家拉斯洛
除了以前講到的《鯨魚馬戲團》
是改編自這位作家的小說以外
《撒旦·灘格》影片的原著
也是出自拉斯洛之手
毫不誇張地說
《撒旦·灘格》可以算得上是
現代電影的一座高峯
這樣一個史詩級別的紅片劇組
整個劇組只有20多人
歷時四個月 兩春兩秋完成
雖然小說在1985年
拉斯洛就已經完成
但是直到1991年
貝拉塔爾纔開始準備拍攝
影片正式上映是1994年
因爲影片時長過長
所以影片的中間是有休息的
我們先拿出一點時間
聊一聊這部小說的創作背景
1985年拉斯洛出版了這本小說
此時的匈牙利正處在一個
非常關鍵的歷史時刻
1985年距離匈牙利的
共產主義垮臺還有四年
在《鯨魚馬戲團》中
我大概地鋪墊了近現代匈牙利的
一個歷史背景
在那一期節目裏
我從一戰結束後
奧匈帝國解體
匈牙利獨立開始談
談到了1919年貝洛成立的
匈牙利蘇維埃共和國
然後談到了二戰
匈牙利因爲獲得納粹德國的援助
加入軸心國成爲議員
二戰後期
1944年蘇聯反攻德國期間
匈牙利被蘇聯佔領
1949年成立匈牙利人民共和國
但因爲1956年
國際共產主義陣營內部
出現了一些混亂
以及匈牙利國內的
經濟政治環境惡劣
爆發了1956年10月
發生的十月事件
11月蘇聯派軍隊入駐匈牙利鎮壓
那一期節目
匈牙利的歷史背景
大概就說到了這裏
這一期我們接着
再往後聊半個世紀
十月事件爆發後
蘇聯兩次出兵
纔將國內的混亂平息下去
此後蘇聯扶持
並組建了新的政府
在國內的混亂局面逐漸穩定後
新的執政黨開始重新規劃
符合匈牙利當時社會需求的
社會主義發展路線
並取得了一些成效
隨着80年代蘇聯的衰落
整個東方集團內部逐漸開始
看不到未來的發展
也是在此時
匈牙利國內開始遭受
通貨膨脹的困擾
同時人們的收入持續下降
爲應對日漸惡化的經濟狀況
1988年
匈牙利的執政者們提出了
非常不切實際的經濟發展目標
爲了刺激經濟增長
過度的投資
不斷地增加外債
導致國內的黃金儲備迅速下降
此時匈牙利的經濟問題
從國家層面迅速地波及到了
全國民衆的日常生活中
繼而也波及到了民衆的政治生活
民衆一致要求匈牙利政治改革
推進民主化進程
實行多黨制
次年1989年的秋天
在布達佩斯各方的協商下
圓桌會議達成共識
確定了匈牙利實行
多黨制民主政治的道路
當時的執政黨匈牙利社會主義工人黨
被改組爲匈牙利社會黨
1989年11月23日
匈牙利正式宣佈更名爲
匈牙利共和國
次年1990年
在匈牙利政治制度更換後的
首次大選中
執政黨成爲了在野黨
失去了對匈牙利的控制權利
匈牙利社會性質
從此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原本被定性爲反革命的
匈牙利十月事件
被重新定義爲人民起義
長達40年的
匈牙利人民共和國
將近半個世紀的
共產主義從此結束
像拉斯洛撒旦·灘格這樣的
對於當時社會制度
進行深刻反思的小說
一般有兩種處理方式
要麼鎖進櫃子裏
等到合適的時間再拿出來
要麼將其思想編譯
進一套密碼語言中
敏感而謹慎地遊走在
很顯然
撒旦·灘格屬於後者
拉斯洛將故事發生的地點
和時間完全抹去
故事設置在了
一個偏遠的小村莊內
現在的讀者
不瞭解東歐鉅變的朋友
可能依舊察覺不到
這部小說與
後共產主義有什麼關係
我們都知道
拉斯洛作爲
後現代的寫作典範
他的小說充滿了
實驗性的手法
即超長距寫作
這本身就是一種
精英主義的表達
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
在當時
大衆也很難從中讀到
與現實世界之間的
微妙聯繫
撒旦·灘格
拉斯洛通過
對粗魯的農民
和廢墟一般的
無名農莊的描寫
給了當時匈牙利集權主義下
對社會的蹂躪
包括審查制度
以及響亮的耳光
在貝拉塔爾
1991年接觸到
這本小說的時候
就萌生了將其拍攝成
一部史詩的念頭
在電影改編的過程中
貝拉塔爾非常地忠於原文
整部小說
六章正序 六章倒序
共十二章都有所保留
同時人物的名字
也保留了下來
而且電影的很多對白
也是直接使用了
拉斯洛年仇的語言
撒旦·灘格整篇看下來
除了關於
共產主義後期農莊的衰敗
人物的茫然以外
其實還可以看到
藏得很深的一個脈絡
這個脈絡是圍繞着
集權國家內部的
一個監控網絡展開的
影片的故事
發生在農民
醫生 校長 妓女
母親 妹妹 弟弟等人的身上
這些在破敗的農場內
等待救世主到來的他們
生活在陰雨連綿的環境裏
他們聚集在
蜘蛛出沒的酒吧裏
他們粗魯 無能 貪婪 恐懼
這些留在農場裏的人們
心懷鬼胎
想着如何瓜分集體的收入
但是當他們得知
那個如雷貫爾
並且傳言已經死去的人
正朝着這個農場趕來的時候
膽小的他們
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當這些村民們
如同在等待歌多一樣
等待着這個傳說中的人物
到來的時候
在那個世界裏
一切都陷入到了一種
地獄般的舞蹈狂歡之中
當人們毫無目的地
在酒館內喝得鳴釘大醉
沒日沒夜地跳着探戈
等待救世主的到來的時候
蜘蛛從隱祕的角落裏
蔓延出來
結成一張大網
悄無聲息地網住所有人
任何人都別想逃出
邪惡力量的控制
影片中有一個很關鍵的人物
就是妹妹艾斯蒂克
艾斯蒂克是那些痛苦哀嚎的人們
走投無路的人們
貪婪放縱的人們背後的凝視者
艾斯蒂克的存在或死亡
對於理解影片中人類群體
走向退化
起着至關重要的作用
在影片中
艾斯蒂克發現自己被騙了
當他試圖去敲開狂歡的大門
尋找幫助的時候
沒有結果
他開始孤獨地逃亡
開始利用自己僅有的權利
去折磨一隻比他弱小的生命
開始控制他可以控制的東西
即那隻貓的生命和自己的生命
艾斯蒂克的死亡
讓救世主也罷 撒旦也罷的
那個傳說者現身
伊米利亞斯在艾斯蒂克的葬禮上
發表着極具煽動性的講話
他獲得了這些農民的信任和積蓄
當這些滿懷愧疚的農民
將自己的身家性命
寄託在這個原以爲是救世主的
伊米利亞斯身上時
他們並不知道
黑色幽默正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伊米利亞斯是低級的
不入流的叛徒和告密者
人類 人類 人類
在貝拉塔爾以及拉斯洛的作品中
究竟是什麼樣的姿態呢
是保有雞雞昂揚的生命力
還是像巨大蜡燭裏的
那個細小的竹心
逐漸力不從心地燃燒
搖曳隨時可能熄滅了
人類在貝拉塔爾的影片中
佔據絕對的支配地位嗎
人類在貝拉塔爾的影像中
高尚嗎
是萬靈的主宰嗎
在撒旦探戈中
動物反覆出現
我們從頭開始細數
有隨意交配的牛
被人類虐待致死的貓
有在不被人類察覺的地方
暗自結網的蜘蛛
在黑暗中凝視着你的貓頭鷹
還有逃離屠宰場的群馬
如果我們把視線放得再廣一些
在貝拉塔爾的其他影片中
動物也在反覆地出現
還記得那個在煉獄人間裏的狗嗎
還記得在鯨魚馬戲團中
那條死後被人類參觀的鯨魚嗎
那匹在狂風中
被人類反覆抽打的老馬
如果我們要給貝拉塔爾的鏡頭下
這些動物進行分類的話
我認爲可以分爲兩類
一類是如同佈列松的影片
驢自巴達薩一樣
通過這些被人類折磨
虐待隨意支配的動物
間接地告訴我們一些
關於人類狂妄的事情
還有一類動物是像
撒旦灘格中的幾種動物一樣
無論是牛群 馬群 貓頭鷹 蜘蛛
都體現出一種人類與動物之間
始終處於一種平行互不交集的狀態
換個說法
影片通過動物非常好的體現出了
人類文明制度瓦解後
或者說正在瓦解的過程中
動物自由漫遊的狀態
展現了動物對於空間的真正享有
和人類對於外部世界的徹底失控
比如在章節蜘蛛事件中的蜘蛛
蜘蛛在如同瘟疫一般地偷偷蔓延
這裏如果看過原文或者電影的朋友
會注意到一個事情
那就是貝拉塔爾和拉斯洛
花費大量的筆墨
來描寫這些結網的蜘蛛
這幾天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情
這是爲什麼呢
爲什麼要花這麼多的筆墨
去描繪與人無關的蜘蛛呢
按照我之前的理解
難道說這是某種象徵
就像我前面章節說到的
是一種隱喻
隱喻所有人都無法逃脫撒旦的網
蜘蛛是撒旦的某種象徵性延伸
我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
但是最近我在重新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
有了一個新的思路
那就是我開始質疑
爲什麼我會把蜘蛛結網
和人類產生聯繫
突然覺得自己好狂妄啊
狂妄到覺得萬事萬物
都要圍繞着人類去展開
就連奶牛交配
貓頭鷹轉頭
蜘蛛結網
都要和人類進行關聯
這時候我突然理解了
貝拉塔爾冗長的鏡頭下
這些與人類毫無關聯的
鏡頭意義所在了
因爲如果按照常規電影的邏輯而言
創作者花費如此多的筆墨
去刻畫一個細節
一定是緊緊關聯在
故事核心周圍的
而這裏卻不是
從內在來說
我在這裏曲解一下巴讚的名言
電影是現實的漸進線
這裏面現實不僅僅包含人類吧
從外在來說
這是一種極其後現代的
形式嘗試
說的大一些
這也算是一種去人類中心主義的抽象表達吧
音樂性
是撒旦灘格中非常重要的因素
在我看來
無論是小說還是電影
撒旦灘格都與音樂的形式保持高度一致
手法上是一種
近乎於詩歌中的復踏
只是沒有像詩歌創作中的復踏
那麼靈活
更多的像是一種音節的重複
這一點其實從章節的序號就可以看出來
一共十二章
前六章編號123456
後六章654321
中間以艾斯蒂克的死亡作爲分解
影片的開頭與結尾
高度呼應
在形式上極端的工整對稱
就像是片名中的灘格一樣
灘格本身就是一種重複性極強的舞蹈
所謂前進一步
後退兩步
這裏其實可以非常好的對應影片中人物的處境
這些農民的生活
每前進一步都需要付出
倒退兩步的代價
撒旦灘格影片七個小時
對於劇情而言
或許的確可以90分鐘講完
但是我們要琢磨一件事情
那就是剩下的五個半小時
導演在幹嘛呢
貝塔塔爾在重複
在一遍一遍的重複相同的段落
一遍一遍的不同視角
切換同一個發生的場景
一遍一遍的重複相同的配樂
一遍一遍的重複臺詞
一遍一遍的重複天氣
在我看來
這又是貝塔塔爾極具實驗性的手法
表明撒旦灘格
是一個無法推進的故事
是一個原地踏步
無法發展的故事
而這種閉環之中的困境
無力感迷茫感
正是小說和電影
所要傳遞給觀衆
在那個年代生活在
共產主義末期的人們的真實感受
而這種感受不是通過劇情渲染的
而是被貝塔塔爾用
近乎於影像實驗的手法表達了出來
這種影像實驗
還體現在貝塔塔爾的人物
似乎都喜歡坐在窗戶的前面
去觀看外部世界
這裏有一個雙重的象徵性
一是劇中人
透過窗戶觀看外部
二是觀衆通過熒幕
觀看劇中人
同時通過窗戶觀看外部
在這個雙重性的象徵裏
有人看到了真實的外部世界嗎
似乎沒有
無論是都林之馬
還是倫敦萊克還是精英馬戲團
人物不但視線受到阻礙
生存環境也受到了壓縮和限制
用貝塔塔爾和影評人
羅森鮑姆的對話來說
這些窗戶讓他們
深陷在了陷阱之中
不光劇中人深陷陷阱
每個人都是
盯着熒幕試圖看穿過去的觀衆
也是
在撒旦灘格中
對話並不是推動劇情的核心要素
而是一種影像節奏的調和
緩慢這個描述
時間的詞語在貝拉塔爾
電影中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
無論內在的人物行動
還是外在的鏡頭運動都是緩慢的
我們舉個例子吧
影片中的醫生行爲舉止
十分緩慢
我們這裏不從劇情的意義上
來討論他是因爲醉酒或者
疾病導致身體行動不便
所以緩慢的
我們就從這種誇張的緩慢感
通過鏡頭拍攝下來
背影幕前的我們看到後的抽象感受
來討論
影片中的醫生行爲緩慢的誇張
鏡頭的運動
他這裏也緩慢的誇張
我們觀看的過程中大腦的反應速度
遠遠的超前於劇中人物的下一個動作
我們會預測他的下一個動作
預測他接下來要幹什麼
但當這種煎熬從心理上
逐漸蔓延到我們觀衆的生理上的時候
那些日常生活中習以爲常的東西
一下子變得陌生起來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恐怖的感覺
這種曾經非常確定
可以被掌控的東西
一下子變得不確定起來
不可被掌控起來
直接的影響了我們觀看的方式
會讓我們開始質疑
那個熒幕背後真實存在的世界
它還存在嗎
一切堅固的東西它還存在嗎
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也是一種貼滿了
貝拉塔爾式標籤的影像實驗
貝拉塔爾的長鏡頭內核
經常會讓我和帕索里尼的
一個表述串聯在一起
帕索里尼認爲
如果我們要用長鏡頭來理解現實的話
那麼它是一種將生活
視作一個漫長的過程
對這種漫長過程中不連續意義之間
關係的探討
鏡頭中的蒙太奇的節點
是死亡
選擇我們真正需要的時刻
按照順序排列起來
將我們的現在變成
可以用語言描述的過去
哎
帕索里尼不愧是一個詩人
在我看來
貝拉塔爾的長鏡頭
有意或無意之間觸碰到了帕索里尼
對於鏡頭之間不完整的那種表述
這種用死亡作爲蒙太奇節點的
象徵方式
直接體現在了貝拉塔爾
另一個讓我思考的地方
那就是我們會說很多電影大師
無論是小吉阿爾朗也好
塔克夫斯基也好
波哥曼也好
他們都在嘗試着讓時間在電影這個場所中
以不同的速度去流淌
或緩慢或急速
而貝拉塔爾卻讓時間
在電影的這個場所中
靜止了下來
貝拉塔爾通過有序或無序的輕微震盪
毫不經意間
積攢起了一股力量
在某個瞬間
時間在這裏翻起滔天巨浪
直接的從電影這個場所中
穿過熒幕
噴湧而出
拉斯諾也是這樣
一個一個毫不起眼的字眼
一排一排的通過長句子羅列起來
將敘事停止
將讀者從場景中抽離出來
封閉住觀衆的想象空間
拒絕共鳴
拒絕進入和逃離
關起門來
釋放毒氣
把所有人都悄無聲息的抹除了
好了
因爲是最後一期貝拉塔爾
所以最後我陷入到了一個
自說自話的比喻之中
相信喜歡貝拉塔爾的朋友一定理解我在說什麼
說來還覺得有點不捨
貝拉塔爾就這麼做完了
不過基本上我想說的也都說完了
最後和大家分享一點
我觀看貝拉塔爾的一些
經驗吧
我承認觀看撒旦灘格是有些痛苦的
但是有些痛苦
是需要承受的
不是嗎?
相信喜歡我頻道的朋友一定認同說
有一些電影從來不是娛樂的
當然啦
你可以不認同我的這個觀點
但是我堅持捍衛我的態度
既然電影本身就是一件
嚴肅的事情
那麼正視它
承受它所帶給你的苦難
方纔能欣賞到它的威嚴
即使在觀影過程中昏然睡去
其實也沒有關係
醒來繼續
夾雜着夢與現實
撒旦灘格順着你的意識
與你融爲了一體
這期節目獻給貝拉塔爾
也獻給愛電影的你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