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害商標刑事責任:2022年修正與CPTPP

楊智傑教授法律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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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智傑教授,侵害商標刑事責任:2022年修正與CPTPP
立法院在2022年4月15日三讀通過商標法的修正
那這次修正是為了要加入CPTPP有關
主要修正的是刑事責任的部分
幫忙製作包裝標籤的人的刑事責任
那因為這個包裝標籤修改
順便也把民事責任這邊的包裝標籤的責任做一些微調
為了加入這個區域貿易組織
我們就會去盤點檢視我們的稀有的法條
有沒有符合CPTPP裡面
那跟我們有關的是制裁權
它是Chapter第18章跟智慧財產權有關
去檢視有沒有符合裡面的規定
那如果發現我們保護不足的就要修正
修改我們既有的法去提升我們的保護
但是我這邊自己的一個疑問是
那如果對照CPTPP發現我們好像比CPTPP保護還要更強的
保護更多的
有沒有考慮修正降低保護強度
那我們就來看這次CPTPP到底要求什麼
那CPTPP的第18章是跟智慧財產權有關
其中第18章的77條是跟刑事程序還有刑事責任有關
那第一項就提到每一個會員國應該要規定刑事程序刑事責任
那刑事責任呢它不是所有的商標的侵權都要
它說要適用於至少在Willful Trademark
Willful是蓄意的
那我們這次的修法呢很重視這個詞
其實蓄意呢就相當於我們中文刑法講的故意
那包括直接故意跟間接故意
例如後面馬上出現了一個Trademark Counterfeiting
Trademark Counterfeiting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指一般的侵害商標嗎
其實不是
這個Counterfeiting它指的是仿冒
或者著著作權方面也不是所有的著作權都有刑事責任
是指針對Piracy
Piracy就是我們一般講的著作權的盜版
有刑事責任
而且還有一個很重要它要達到on a commercial scale
商業規模
什麼叫做Trademark Counterfeiting仿冒
它跟一般的Trademark Infringement侵害或侵權的差別在哪
Counterfeiting它只處理的是最主要的商標的侵權
它就是說你用了幾乎是一模一樣
或者視覺上看起來幾乎一樣的商標圖樣
例如這個Puma的商標
然後這邊是有一個有點好像搞笑
但是遠遠看呢其實真的非常像
那你都用在運動鞋的話
你就是想要讓消費者混淆
所以在商標圖樣上是一模一樣或幾乎一模一樣
至於我們一般講的商標的侵權裡面
有混淆誤認的侵權
Likelihood of Confusion
它說在所謂的Counterfeiting仿冒裡面呢
如果你只是覺得有近似或有混淆誤認
它說這種問題不是所謂的仿冒
這種問題是一般的商標的侵害
但如果我們講到仿冒
近似或混淆誤認的問題就不會出現
也就是它太像
像到已經不會再去說只是有混淆誤認
所以從這個關鍵呢
你回來對照商標侵害的刑事責任
只有仿冒纔要有刑事責任
那至於如果只是混淆誤認
就近似的其實不需要有刑事責任
同樣的其實我們臺灣有加入WTO下的TRIPS
也是這麼說
它裡面去界定Counterfeiting Trademark Goods
也說所謂的仿冒除了商品也包括它的包裝
然後你用了這個商標未經授權
重點是商標同樣是跟有註冊的商標是一模一樣
如果用我們商標的用語是要相同
它不包括近似
那個商標必須要有註冊
而且用的類別它就是用在那個類別
例如說它就是仿冒運動鞋
所以就用在運動鞋類的商品上
所以它說商品要嘛就是一模一樣
或者呢無法區分
Cannot be distinguished
雖然沒有一模一樣
但是相到很難區分
如果你要用我們中文的用語
我們中文用語雖然有一個近似
我們可以在前面加一個形容詞
叫做要高度近似
相到沒辦法區分
And which thereby infringes the right of an owner of a trademark in question
under the law of the country of importation
然後侵害進口國的商標權
那這個在TRIPS裡面
也提到了仿冒的這個概念
是要幾乎一模一樣
而不是我們商標侵害
因為我們商標侵害
只要說近似或類似有混淆誤認就可以
好 這是第一點
第一個我要強調的
其實CPTPP講說要有刑事責任的是
說至少要仿冒的
故意的 商業規模的
可是我們這次修法
只著重於那個蓄意的 故意那個字
再來我們這次修法的第二個點
是在一樣在77條刑事責任的第三項
提到說每一個會員國
要規定刑事程序或者刑事責任
至少在哪些案子呢
他說要蓄意的進口
或者國內使用
在交易過程中
也要達到商業規模
用一個Label或Package
那麼他的意思是說
你如果進口一個標籤或包裝
然後你有
重點還是要有商業規模
在交易上上面印有一個商標
但是你印有一個商標
沒有得到授權
而且你的商標圖案是identical
一模一樣
或者cannot be distinguished from
向大無法區分
a trader registered in its territory
像一個註冊的商標
所以這個一模一樣
或向大無法區分
其實就是仿冒的定義
而且你使用的商品類別呢
他說你是打算intended to be
在交易過程中
用在商品或服務
而商品或服務要與
已註冊的商標的商品或服務
一模一樣
如果用我們中文的用語
商品或服務要統一
但不包括類似
而商標圖案要相同
或者相同到近似
到高度近似
向大無法區分
重點是那個標籤包裝
要非常像
而且要用的地方
就是用在同樣的產品
我們可以說他就是打算
作為仿冒使用的標籤或包裝
然後他說也課予刑事責任
因為有些標籤或包裝
不是那個仿冒者自己做
他是跟別人訂購
由別人來幫他印製這個標籤
或製作包裝的一些材質
然後打算用在
很接近的仿冒品上
這邊有一個註角130
130也提到
會員國他可以很明確的說
這個處罰適用於
Attempt to commit a trademark offense
商標犯罪
Attempt是企圖去做一個事
可是在刑法的概念就是未遂
但不管你有沒有裝上去
這都可以課予刑事責任
好 那這個18.77的第三項
就是我們這次修法的最關鍵
為什麼說最關鍵
我們看我們這次修法是什麼
首先在修法的理由
就有去說明
參考他們CPTPP裡面
的用語提到說要一模一樣
或者像到無法相區別
像到無法區分這個用語
他在立法裡有稍微說
如果是刑事犯罪
他說實務上呢
說的侵害商標的罪
條文沒有說一定要
像到無法區分的商標
就是要達到仿冒的程度
但他說實務案例呢
多也是近似程度較高的商標
或同一類似程度較高的商品
也就是要
比較接近仿冒的程度的
才予以刑事處罰
他說這是我們實務的標準
雖然法條沒有這麼要求
另外他說日本的商標法
德國的商標法
關於仿造商標標籤
或包裝容器等條文
也提到說是可以近似
也包括近似
除了相同也包括近似
那他說這些國家的司法實務
也認為那個近似的程度
要較高程度
所以他認為說
我們這次修法雖然
CPTPP是說
你的那個標籤或包裝
要像到無法區分
也就是說也許可以用高度近似
就是非常像
但是呢
立法理由卻說明說
因為我們實務上的操作
雖然我們條文說是近似
可是實務上自己會把它
限縮為高度近似
所以我們條文呢
就不需要寫得那麼清楚
他說不至於會有擴大疑慮
所以就不修改這一部分
那所以這一部分不修改
那修改了什麼地方呢
好 我們商標的刑事責任呢
只有在96條
是正名標章的這個地方
的第二項
這個右邊是原條文
96條正名標章的侵害
的刑事責任在第二項
原來有一個說
你幫人家做標籤
包裝容器
然後會有刑事責任
很有趣的是
我們只有在正名標章這個地方
纔有說做標籤
包裝容器有刑事責任
在一般的商標
95條的團體商標
他沒有一個第二項說
標籤或包裝容器
有刑事責任
那所以只有96條有
而且96條的條文呢
第一個他寫明知
第二個他就說有近似
他不是寫高度近似
他就說近似
好 那我們這次怎麼修呢
首先呢
因為他用這個明知的用語
CPTPP講的是蓄意
Willful
那Willful比較接近故意
那考量說
你這邊寫一個明知
其實跟故意好像不完全一樣
所以他就把這個明知刪掉
那我們看他這次修在
96條第二項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用語
以註冊正名標章
同意商品會付
他限於一次同樣的商品會付
這個是有道理
這個仿冒的概念
就是要同樣的商品會付
然後為得正名標章權同意
為行銷之目的而製造販賣持有
陳列輸出或輸入
附有相同或近似
相同或近似
我覺得這個地方
其實如果把他寫成高度近似
才會符合CPTPP講的
比較接近仿冒的那個
核心的侵權
於註冊上標的標籤
吊牌包裝容器
或與服務有關的物品
然後處三年下有期徒刑
好
那在這邊看的時候
我覺得少掉一個要件
你如果仔細看
他除了我們關心的是
Willful這個蓄意這個字之外
當然有說這個
向道無法區分這個
我們好像沒有修
但是他說至少在商品類別
要統一這個我們把它修
可是我覺得有一個關鍵就是說
你要達到商業規模
就是刑事責任
要課予刑事責任
你要量要比較大
可是我們在這邊呢
並沒有一個這個詞
說你的幫人家做標籤包裝
要達到商業規模的量
才給予處罰
沒有這個詞
這也是有漏掉
那大概可以看得出來
我們修改就是受到
這個77條第三項影響
那以下呢
稍微說明一下這個明知
明知的問題是這樣
因為各位知道刑法
本來就是處罰故意犯
刑法的條文如果沒有特別寫
原則上都是處罰故意犯
所以我們把這個明知
原來條文右邊的明知刪掉
改成左邊
沒有講到明知
其實沒有明知
就是處罰故意犯
各位學刑法
我剛剛前面有個簡報有提到說
故意本來就有兩種
直接故意跟間接故意
因為某些構成要件裡面
我們刑法本來就處罰故意犯
但是如果某個刑法犯罪裡面
構成要件
另外又再談到一次明知的話
那司法實務會說
如果你又構成要件
又寫了一個明知什麼什麼
就會只限於直接故意
那間接故意就不包括
可是如果CPTPP講的蓄意
他就提到說
因為你的條文只有講到明知
那司法實務會認為
只有直接故意
不包括間接故意
但是CPTPP講的是蓄意
是Willful
那Willful他說是故意
應該也要包括間接故意
所以他把明知刪掉
那刪掉不寫的話呢
他說就是回到一般刑法講的
就是以故意為原則
就不用特別去講
所以各位可以看到
他原條文這個右邊的明知刪掉
那左邊就
也不講說是故意的
都不用寫
因為我們在
臺灣的刑法體系就是說
不寫原則上刑法是處罰故意犯
所以這個修法只針對
蓄意這個詞去修
可是我剛剛提到說
反而那個Cultivating這個字
他不去注意
或者商業規模這個字
這個詞他不去注意
那除了修96條
因為我們96條
本來就有第二項
針對標籤包裝有規定
可是拉回來95條
95條是一般的商標
跟團體商標
他的第一項
講的是一般的侵權
可是他沒有一個第二項
沒有像剛剛講到說
標籤包裝有一個侵權
沒有規定
那所以他覺得說
既然CPTPP說標籤包裝
也要有侵權
所以在一般商標
跟團體商標這邊
應該也要加一個第二項
95條的第二項
跟剛剛96條第二項
寫得一模一樣
那我這邊就不說了
可是我覺得真正的問題在哪
真正問題就回到
我一開始講的說
我們為什麼加入CPTPP
保護不足的我們要補償
保護太多的
我們要不要把它修一點回來
什麼意思呢
95條第一項三種侵權
只有第一個侵權
同一的商品
相同包裝纔是典型的仿冒
至於第二款跟第三款
都是屬於混淆物認的侵權
混淆物認侵權其實不是仿冒
可是我們卻也有刑事責任
那如果按照CPTPP的講法說
他只有要求你在仿冒的那個地方
纔要有刑事責任
那混淆物認這邊
其實可以不要有刑事責任
所以如果
我會認為說
如果你真的要按照CPTPP的講法
其實你要修
你應該針對混淆物認的這個地方
是不是就不需要有刑事責任
只要有仿冒的地方
纔要有刑事責任
而且仿冒的地方有刑事責任
還要達到商業規模
那我們也沒寫
所以我們這次只針對那個
標籤、吊牌、包裝容器
這是說
看到CPTPP說
這個地方要有刑事責任
我們加上去
但是反而是
真正你去製造
做仿冒品的這邊
那他反而是混淆物認
他並沒有要求我們要有刑事責任
但是我們卻沒有要刪那一塊
我覺得這也是一個問題點
再來
如果你不是自己做仿冒的
你不是自己製造仿冒
你只是賣的
進口、出口或散佈
你只是賣的
要不要有刑事責任呢
一樣在CPTPP77條的第二項
就針對說
如果你是蓄意進口、出口
一個Counterfeit
好 一樣
他不是所有的
侵害商標的
他用的是仿冒
就是那樣非常像的
或者是盜版的
著作權的產品
而且要達到商業規模
on a commercial scale
然後會被認為是一個違法行為
然後要刑事責任
所以這邊
他說進出口
可以有刑事責任
那有一個駐128
我們看駐角128提到說
會員國為了符合這一條
也可以規定散佈
或銷售一個仿冒品
或者當然盜版的著作權的產品
達到商業規模的
也可以認為是違法的活動
要有刑事責任
他有這樣規定
所以我們可以去處罰
進出口、仿冒品
或者散佈
或者銷售仿冒品
要有刑事責任
那他的意思是說
如果你不是自己做仿冒品的人
你自己不是沒有做
而你只是進口、出口、散佈、銷售的
你可以有刑事責任
但是限於仿冒品
而且要達到商業規模
好 那就這一點呢
我們就稍微對到我們的刑事責任
97條
我們97條有一個特殊的規定
他原來的條文是說
明知道是別人做的仿冒品
別人 他人製造的
侵害商標的產品
但是我只是去販賣
或意圖販賣持有陳列輸出輸入
那其實持有陳列
其實這裡應該也包括散佈
因為以外國的概念
銷售跟散佈往往是同時存在的
然後進出口
好 那我們有個刑事責任
可是你如果去對應到
這個剛剛講的77條第二項
你會發現
第一個他說只有仿冒品
纔有刑事責任
好 那進口 出口
散佈銷售的刑事責任
但只有仿冒品
而且要達到商業規模
可是你如果看
我們是說
你明知道是別人所為前兩條
那前兩條
剛剛那個95條
我們95條有提到說
除了第一款是仿冒品
第二款跟第三款都不是仿冒品
是混淆物認的侵權
但是他說
你只要是符合95條的那個商品
包括混淆物認侵權商品
然後你明知道
你就去販賣
然後持有輸出輸入等
你就有刑事責任
這是我們原來的條文
那我們現在把它改過來
改過來的時候
我們說
因為同樣
他這次最關心的是明知
他說明知因為只有包括直接故意
沒有包括間接故意
那所有的條文
包括這個散佈權
他也都是用willful
willful就是蓄意
比較像我們故意
所以他又把這個明知刪掉
那所以他只改了這個地方
可是同樣的
我的問題還是一樣
就是人家只處理仿冒品
那混淆物認的侵權的販賣
散佈輸出輸入
並沒有刑事責任
我們為什麼不把它修正
降低他的刑事責任
那這是我的質疑
而且呢
這次如果你把明知刪掉
因為你最關心的是明知
明知加進來的話
只限於直接故意
那麼間接故意
就不包含所以刪掉
可是我覺得
原來的明知還有一個可能性
就是他對個人戶
就是有時候
我們自己在網路上不小心亂買
結果我們買到可能是仿冒品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仿冒品
結果我們只是個體戶
我們買到的東西
不知道是真的還假的
我們就拿出去賣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仿冒品
那我就拿去賣
可是我會不會也有刑事責任呢
因為這次明知拿掉
你說明知的話
會對應到直接故意
那間接故意
不涵蓋
所以我要把明知刪掉
就會包括間接故意
就好像不確定他是仿冒品
就我個體戶來講
我個體戶
其實我也不確定他是仿冒品
雖然我覺得有可能是
我可能有一點點間接故意
有可能是
但我也無所謂
我拿去賣
那如果你這次刪掉的話
會不會我個體戶買到仿冒品
再拿出去賣
結果我也負刑事責任
變成我個體戶
可能也可能不能被處罰
那這個問題在哪
問題就在於說
他們都有一句話
就是要有商業規模
那我個體戶只是賣一個兩個
其實照理講
就算我不小心
我真的也有點懷疑他是仿冒品
但我無所謂
我就拿去賣
可是重點我沒有達到商業規模
可是你這次如果
再把它刪掉明知
但你沒有把商業規模
這個字加進來
那會不會有個體戶
雖然我不是製造仿冒品的人
可是我不小心買
結果我卻構成了刑事責任
好這是我覺得問題
好大概這樣
以上就是這次修法的刑事責任
可是因為這次修法的刑事責任
都很關心這個
做標籤吊牌包裝這件事
那做標籤吊牌包裝
其實是一個特殊的類型
叫做輔助侵權
好那輔助侵權
這個不只是刑事責任有
其實民事責任
這次也順便修了一下
說我們民事責任這邊
對於做標籤吊牌包裝
是不是也要一併的處理一下
好那首先我們稍微回來看民事責任
民事責任我們是在68條
是處理混淆誤認
那我們剛剛講
只有第一款是處理仿冒
那第二款跟第三款
都是混淆誤認的侵權
這個是民事責任
然後70條我們有提到說
第一款第二款
都是註明商標
已註冊的註明商標的擴大保護
第一款第二款是這樣
但是第三款最特別的
它就是說你明知道
是別人68條的侵害商標權
然後你去幫人家做
標籤吊牌包裝容器
你不只是製造持有陳列
販賣輸出輸入
這些標籤吊牌包裝容器
那這個呢
就是剛剛刑事責任最關心的
這種做標籤吊牌的包裝容器
這個我們可以稱為輔助侵權
因為你只是幫人家做
這種標籤或包裝容器
那仔細一看會發現說
這個第三款放在
跟70條放在
第一款第二款放在一起
有點體繫上怪怪
因為70條第一款第二款
是針對註明的註冊商標的擴大保護
可是第三款是輔助侵權
放在第70條也許為此不對
所以也許測試他就認為說
輔助侵權我們一併去
民事責任這邊也稍微整理一下
就把這個70條的第三款輔助侵權
把它挪到68條的第二項
所以我們看他怎麼改
他其實只是改了一個位置
把原來70條的第三款的輔助侵權
就是這種標籤吊牌包裝容器
這個輔助侵權
把它改到68條第二項
那改的時候也稍微改幾個字
像明知
他說刑事責任那邊一直認為說
因為刑事責任是為了否
是故意
所以跟明知有點不對
所以把它刪掉
然後他就用於改成為公自己
或他人用於註冊商標
同意或類似
注意了這邊就包括同意或類似
剛剛刑事責任只限於同意
但是民事責任就可以包括類似
因為民事責任可以包括
混淆誤認的侵權
然後為得商標權同意
為行銷之目的而製造販賣
持有陳列輸出
輸入附有相同或近似
這個近似在民事責任這邊也許OK
我剛剛講刑事責任
其實應該講高度近似
他原來的條文是說
你未與商品或服務結合
那這次他是強調說
有沒有與商品或服務結合
有結合或沒結合
其實都有民事責任
所以就不用特別寫
這是他改的地方
改得好像有道理
怎麼說有道理呢
因為位置上確實怪怪
你跟70條是註明商標
然後第三款是一個輔助侵權
放在70條怪怪
你把它挪到68條
也許有道理
而且因為這次刑事責任
都是在處理這個標籤包裝的問題
所以民事責任一起改
可是我覺得有問題的地方就是說
你如果真的是要看CPTPP
那你就回去看CPTPP的民事責任
又是怎麼寫的
好 我們剛剛前面說
77條都是刑事責任
74條是民事責任
那我們應該看
CPTPP的民事責任有要求說
就標籤吊牌包裝這種東西
要有民事責任嗎
那我們看他在第3項
74條第3項有提到說
每一個會員國要規定說
在民事的程序中
司法機關有權至少要求要
那個侵權人要賠償賠
賠償適當的損害賠償
那在什麼時候呢
就是說有發生侵權
那這裡的侵權不是用仿冒
注意用infringement的
就不是用仿冒
就是侵權
侵害任何的智慧財產權
而且侵害任何的智慧財產權
必須是那個侵權者
就是明知或可得之
這個比較是民法上的用語
他這個就沒有用where for
因為where for是
刑事責任的用語
而且限於故意
那在民事責任就用
那這個用語就沒有問題
我們原來的條文
他說有寫明知會不會不好了
可是問題是
這個70條的這個明知
不是講刑事責任的明知
是講民事責任的明知
那如果是講民事責任的明知
也許未必不好
而且我們民事責任
如果應該這麼說
因為他把它挪到68條的第二項
那69條就說賠償的時候
第三項提到說
商標權真的要賠償
要有故意跟過失纔要賠
在民事責任這邊刪掉明知
然後他就是回歸到69條
第三項的故意跟過失
或者叫做明知或可得而知
也許還算合理
那我們看一下
他的修法的說法
就這個民事責任
他就說1CBBBB74條
民事責任是明知或可得而知
負損害賠償責任
但是他又說
這個民事責任的可得而知
可能會對應到刑法的間接故意
跟有認識過失
那如果他說原來的條文
只有寫明知
好像不包括可得而知
對應到的間接故意或認識過失
所以總之他就認為說
要把明知刪掉
然後就回歸到民法
可能故意過失的概念
民法的故意過失概念
他認為說比較合理
那我覺得看起來也合理
可是最大的問題就是什麼
我們拉回來看
他這個18條74
是整條是管民事責任
剛剛講那個18條.77
是整條在管刑事責任
那剛剛那個18.77的第三
有特別針對標籤 吊牌
有特別規定要有刑事責任
可是民事責任這邊
我整個那個18.74
每一項都看完之後
會發現一件事
就是他完全沒有提到說
標籤 吊牌
這個有沒有民事責任
他完全沒有一個獨立的一條
那甚至他完全沒有一條
是專門處理這種輔助侵權
就幫忙人家侵權
幫忙人家做包裝的這種東西
他完全沒有一個規定
所以嚴格來講
如果你是說對應到
他的民事責任
我若看他的18.74民事責任
每一項都看完
我發現他沒有一個條文
講到輔助侵權
沒有一個條文講到標籤跟吊牌
你看就算這個第三項
也沒講到標籤吊牌
那雖然我們的理由是說
他們就沒有
不應該限於民知
可是他的條文
根本沒有講到標籤跟吊牌
那我們這邊有需要說
他們沒有
我們覺得還是要保留
而且還換一個位置
有沒有必要
而且我真正的問題就是說
既然我整個看完
18.74不只是第三項
所有的項我都看
都沒有提到說
有一個獨立的條文
標籤 吊牌 包裝
甚至沒有一個概括的條文
叫做輔助侵權或包住侵權
可是我們因為刑事責任這邊
有一個標籤 吊牌 包裝
很重要
所以我們民事這邊也改了
而且把它挪了一個位置
但是如果是這樣
覺得這個標籤 吊牌 包裝
是一個特別重要的
一種輔助侵權
那是我們卻沒有去討論
其他的輔助侵權
也就是說我們這次認為
這個標籤 吊牌 包裝
在民事的輔助侵權上滿重要
那我們稍微把它挪一下位置
可是在其他的輔助侵權
卻好像沒有承認一個
概括的輔助侵權
什麼意思呢
這個概括的輔助侵權
例如說網路平臺
有沒有一個輔助侵權的問題
我們條文不去處理
而且輔助侵權的裡面
到底是不是故意的輔助侵權
還是過失的輔助侵權呢
因為他剛剛解釋說
他在把標籤 吊牌
這個名詞刪掉
就會回到包括故意跟過失
那表示說過失的幫助
也要有民事責任
過失幫忙做標籤 包裝容器
也要有刑責
那是否意味著
我們的幫助侵權也承認過失呢
好像是這個味道
可是我們又沒有寫出一個
一般性的輔助侵權
那我們現在商標法
對於一般性的輔助侵權
我們都會說
那我們可以回到
民法185的第二項
的幫助人 照義人
視為共同侵權人
用這樣子的方式去處理
不過我是覺得有點可惜
就是說這個脈絡是這樣
刑事責任那邊
對於標籤 包裝
有特別規定
我們修了刑事責任
那我們覺得標籤 包裝這個地方
我們民事責任也順便調一下
那調了一下
只是調一個位置
可是好像沒有想到說
那要不要有一個
一般性的輔助侵權的規定
就沒有特別規定
好像還是要回到
這個民法185條
第二項的幫助人去討論
那尤其我們最夯的
在討論網路平臺
會不會有幫助侵權的
其實等於沒有回答
而且這邊我想到一個貴點
重點就是說
他這次把說明知刪掉
等於說你做標籤 吊牌
過失做
也好像有輔助侵權
那是不是我們認為
我們的商標的輔助侵權
包括過失的輔助侵權
這些都是問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