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 一口氣聽完唐朝邊塞詩人“高常侍”——高適的傳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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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講述了唐代詩人高適(文中稱高氏)從一名落魄布衣攀升至權力頂峰的傳奇一生,以及他在權力與友情之間所做的殘酷選擇。
戰事軍前半死聲,美人帳下游歌舞。
這兩句詩全唐朝的人都記得,
而寫詩的人當時是個靠起時度日的布衣,
後來他當了淮南節度使,手握重兵,
好友李白入獄向他求救,他一字未悔。
寫詩的人和沉默的人是同一個人,
他叫高氏。
高氏自達夫,渤海調人,他祖上很闊,
祖父高侃是唐高宗時候的名將,
跟著大軍爭過高聚力,打過突厥,
官至左監門衛大將軍,
封平原郡開國公。
那時候的渤海高氏在朝中是有座次的,
可等高氏出生的時候,這個家已經塌了,
祖父的爵位傳了幾代,越傳越薄,
薄到高氏這一輩只剩一個空名頭,
連地都種不上幾畝。
他後來在詩裡寫過自己的少年,
說少或弱,不是生業,家貧,
克於良宋,以求蓋自己。
或弱,就是空蕩蕩的,什麼也沒落著。
二十歲之前,高氏幾乎沒吃過一頓飽飯,
他不是沒想過走正道,
二十歲那年,他背著行囊去了長安,
他以為憑渤海高氏的名頭,
憑自己一手好文章,能在京城找到出路,
可在長安轉了一圈,沒人理他,
那些門弟比他高的看不起他,
門弟不如他的也懶得幫他,
他幹頁了不少公卿,
遞出去的詩文像石沉大海,
他後來把這段經歷寫進詩裡,
說自己二十解書見,
西遊長安城,舉頭望軍門,
曲直取公卿,那是少年人的口氣,
以為自己一伸手就能摸到公卿的位子,
結果摸了一手灰,他回到良宋,
良宋是今天的河南商丘一帶,
地勢低窪,多則少,人口稀少,
是當時最窮的一片地方之一,
高氏就在那裡住了下來,
種地、打獵、讀書,
他一邊種地一邊寫詩,一邊等機會,
他在良宋一住就是很多年,
良宋的水澤給了他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也給了他一段漫長的、看不見頭的困頓,
三十歲那年,他北遊燕趙,想投軍,
安祿山在泛陽招兵買馬,
高氏想去碰碰運氣,
他到了邊塞,看到了真正的軍營,
他看到的是士兵在風雪裡站崗,
將軍在帳篷裡烤火,
他看到糧食從內地一車一車運到邊關,
運到士兵手裡只剩一半,
另一半在路上被層層扒皮,
他看到有人靠軍功升了官,
更多人在戰場上變成了一具凍僵的屍體,
連名字都沒人記得,
他把這些都寫進了《燕歌行》,
這首詩寫在安史之亂前十幾年,
那時候大唐還披著盛世的皮,
可高氏已經看穿了這張皮下面在腐爛,
他寫下,戰士軍前半死生,
美人帳下游歌舞,
前線的士兵在雪地裡死了一半,
後方的將軍還在帳篷裡看美人跳舞,
這兩句詩像一把刀剖開了盛唐的皮,
他那時候還不是什麼大官,
就是個布衣,
可他已經比朝堂上那些穿朱衣紫袍的人看得更輕,
燕趙沒有收留他,
他回到梁宋,日子還是那麼過,
種地,喝酒,寫詩,
他快四十了,還是沒著落,
天保三載,公元七百四十四年,秋天,
那是高氏一生中最暖的一個秋天,
李白被唐玄宗賜金放還,
從長安出來了,
杜甫在洛陽落地也出來了,
兩個失憶的人,一個向東,一個向西,
在梁宋碰上了,他們又碰上了高氏,
高氏也正失憶,
三個人全是無路可走的人,
他們湊在一起登炊臺遊良垣,
在孟朱澤打獵,
炊臺在開封城外,
是當年詩曠炊樂的地方,
三個人站在臺上,
風吹得衣袖亂翻,
李白大笑,說:「天下之大,
竟無我三人立錐之地。」
杜甫在旁邊搖頭,說:「會有的。」
高氏沒說話,
他只是看著遠處那片大澤,
澤裡的蘆葦已經白了,
他們又在孟朱澤裡打獵,
李白好見騎著馬追野兔,
杜甫不會騎馬,
落在後面喊,
高氏射得一手好箭,
野兔沒跑出幾步,
就被他一箭定在地上,
晚上他們宿在野寺裡,
圍著火堆喝酒,
李白喝到興起,
拔劍起舞,
杜甫在旁邊給他打拍子,
高氏坐在火堆另一側,
火光映在他臉上,
那一刻,
三個人的影子被火拉得很長,
像三棵並排的樹,
這個秋天持續了幾個月,
三個人分手的時候,
誰也沒想到以後會怎樣,
李白繼續往東走,
杜甫往西,
高氏留在良宋,
三個人都覺得還會再見,
文一多後來說,
這次相遇是太陽和月亮走碰了頭,
李白是太陽,
杜甫是月亮,
高氏文一多沒有細說,
可細想一下,
高氏就是那顆夾在日月之間的星,
不亮,
但一直在,
那時候誰也不會想到,
十幾年後,
太陽和月亮都落了南,
而那顆星會升到最亮的位置上,
良宋之遊結束後,
高氏又回到了他的水澤邊,
他還是沒官沒地沒錢,
可他的詩已經變了,
不再是少年人的虛張聲勢,
他寫萬裏不惜死,
一朝得成功,
寫誰知此行邁,
不畏蜜蜂猴,
他在等,
等一個能讓他把命押上去的機會,
他等了將近五十年,
天保十一載,
他已經快五十歲了,
一個人活到這個年紀,
還沒等到機會,
多半就等不到了,
可高氏等到了,
名將戈舒漢向他伸出了手,
那一年,
高氏入了戈舒漢的幕府,
這是他仕途真正的起點,
從他二十歲離開良宋去長安,
到他快五十歲纔得到第一份正經差事,
中間隔了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的幹頁落地,
投軍被拒,
幹也無門,
所有路都走不通,
最後是戈舒漢拉了他一把,
戈舒漢賞識他的詩,
也賞識他的人,
高氏終於有了一把椅子,
可以坐,
他坐下的那天,
不知道有沒有想起天保三載那個秋天,
想起吹臺上三個人的影子,
想起孟朱澤裡的野兔和火堆,
那時候他什麼都沒有,
只有李白和杜甫,
現在他有了一把椅子,
可李白和杜甫都不在身邊了,
他們會在別的地方重逢,
只是那一次不會再是喝酒,
那一次是生死,
他會在長江的另一岸,
收到一封來自獄中的信,
而他將把那封信放在暗角,
很久很久,
久到末季被灰蓋住,
久到再也不能回,
可那是後面的事了,
此刻高氏才剛剛坐下,
椅子很硬,
但他坐得很直,
高氏在戈舒漢幕府裡幹的還是老本行,
寫字,掌書記,
就是替主帥起草文書,
處理奏表,
戈舒漢是突厥人,
能打仗不擅文末,
高氏寫的東西他看著順眼就畫個押,
戈舒漢對高氏不錯,
帶他巡邊,
讓他看邊防,
看糧道,
看將士們怎麼在風雪裡守著烽火臺,
高氏把這些都記在心裡,
他快五十歲了,
第一次真正站在軍營裡,
不是以一個落魄詩人的身份,
是以一個能參與軍務的人的身份,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總算沒白等,
可安祿山反了,
天保十四載,
公元755年冬,
安祿山在泛陽起兵,
十五萬大軍南下,
承平日久的中原一夜之間火光沖天,
戈舒漢被朝廷啟用,
帶兵守桐關,
桐關是長安的門戶,
丟了桐關長安就完了,
高氏跟著戈舒漢去了桐關,
戈舒漢守桐關守得很好,
他平險而守,
安祿山的大軍攻不進來,
可朝廷裡出了岔子,
宰相楊國忠怕戈舒漢兵權太大,
逼他出關迎戰,
戈舒漢明知出關必敗,
卻不敢抗命,
他帶兵出了桐關,
在陵堡御府全軍覆沒,
戈舒漢本人被俘,
後來投降了安祿山,
桐關失守的消息傳到長安,
滿城大亂,
唐玄宗連夜逃往蜀地,
高氏沒有跟著戈舒漢去投降,
也沒有跟著敗兵往西逃,
他做了一件事,
快馬追上玄宗,
在河池役見到了皇帝,
高氏跪在玄宗面前,
上書分析桐關失利的軍政弊端,
他說,
奸軍不恤軍卒,
將帥各持節,
兵不知將,將不知兵,
這樣的仗打不贏。
玄宗聽完,
沉默了一會兒,
升他為弒禦使,
弒禦使弒諫,
官位不高,
但能接近權力中樞,
高氏終於從幕府的角落裡,
站到了皇帝眼前,
真正讓高氏命運轉向的是另一件事,
玄宗逃到蜀地後,
下了一道詔書,
封諸王分陣天下,
太子李亨守朔方,
勇王李林守江東,
聖王李齊守淮南,
玄宗的本意是讓幾個兒子各據一方,
替朝廷穩住局面,
高氏看到這道詔書,
立刻上書切件,
他說,
諸王分陣,
必生內亂,
天下只能有一個皇帝,
也只能有一個太子,
這道詔書一下,
將來必出大禍。
玄宗沒有聽,
他覺得自己是在權宜行事,
可高氏的擔心很快就應驗了,
太子李亨在陵武自行即位,
是為肅宗,
肅宗堯尊玄宗為太上皇,
命勇王李林交出兵權,
勇王不交,
反而率水軍東下,
佔了江東幾座重鎮,
叛亂真的來了,
肅宗在陵武,
手裡缺人,
他找高氏來見,
高氏從玄宗身邊投奔了肅宗,
這一步是他一生最關鍵的選擇,
他沒有留在太上皇身邊
做一個安穩的見官,
而是把賭注壓在了新皇帝身上,
肅宗問他,
勇王的事你怎麼看?
高氏把江東的地形,
勇王的兵力,
沿途周郡的象臂,
一條一條擺了出來,
他斷言勇王必敗,
肅宗聽完拍著暗說,
好,
他任命高氏為淮南節度使,
領兵平叛,
從梁宋水澤裏,
一個靠起石度日的布衣,
到淮南節度使,
手握數萬兵馬,
高氏走了將近五十年,
他站在揚州城頭,
看著長江東去,
水面上霧氣很重,
遠處的江東就是勇王的地盤,
而勇王的幕府裏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叫李白,
高氏不知道李白在勇王帳下,
他只知道自己接下來的仗,
是在長江上打,
他得贏,
他等了五十年,
纔等到一個能讓他真正把命壓上去的機會,
他不能輸,
可他不知道,
這仗打贏之後,
會有一封信,
從長江對岸的牢房裡送來,
信上寫著兩個字,
救我,
這封信他認識,
寫信的人他也認識,
可他那時候還不知道,
他只是在揚州練兵,
調糧,
造戰船,
風從江面上吹過來,
把戰旗捲得裂裂響,
他站在城頭,
望著江東,
忽然想起天保三載那個秋天,
吹臺上的風也是這樣,
把三個人的頭髮都吹亂了,
他轉過身,
走下了城頭,
親兵問他,
節度使去哪裡,
他說,
去江邊看看水勢,
他走得很慢,
很穩,
像一個已經等了太久的人,
終於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勇王李陵起兵東下時,
打的是平亂的旗號,
他沿長江東進,
軍容頗盛,
江東震動,
肅宗命高士為淮南節度使,
與江東節度使為質,
淮西節度使來天,
合兵討伐,
高士到任後沒有急著打,
他先在揚州穩住陣腳,
把江北的糧道和水路控制住,
他知道勇王的兵雖多,
卻是心目的烏合之重,
經不起託,
他派人招降了勇王手下的幾員大將,
又截斷了勇王從江南往江北的糧道,
勇王的軍隊在江北站不住腳,
退回了江南,
高士率水軍渡江,
在當途一帶與勇王主力決戰,
勇王兵敗,
逃往鄱陽,
被追兵所殺,
叛亂平定,
前後不到兩個月,
高士因功升任御史大夫,
威名遠播,
他成了肅宗朝廷裡最有分量的人物之一,
可就在打掃戰場的時候,
一個名字被翻了出來,
勇王幕府的名單裡,
有一個人的名字赫然在列,
李白,
李白是在廬山隱居時被勇王派人請下山的,
勇王三次派人上山,
李白三次拒絕,
但最後還是沒有頂住,
他下山,
入了勇王幕府,
做了幕僚,
他以為勇王是去平亂的,
是去保大唐江山的,
他寫了勇王東巡歌詩一首,
讚頌勇王的軍容,
為勇王搖旗吶喊,
這些詩後來成了他覆逆的鐵證,
勇王敗後,
李白在逃亡途中被抓獲,
押入巡洋獄中,
消息傳到揚州,
高士正在處理善後軍務,
有人把李白被捕的事報給了他,
高士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他沒有說話,
繼續看案上的軍報,
可那天晚上,
他一個人在燈下坐了很久,
李白在獄中寫了詩,
他寫給高士,
詩中回憶了當年梁宋之遊,
回憶了吹臺上的風,
回憶了孟朱澤的烈火,
他寫得很長,
很動情,
他在詩末求高士救他一命,
他說,
我只是一個寫詩的,
不懂政治,
不慎站錯了隊,
求你念在故人情分,
替我在肅宗面前說一句話,
李白的妻子宗氏也登門求見,
他跪在節度使府門口,
求高士救李白,
高士沒有見,
那封信被送到了他的案上,
高士拿起來,
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他把信放下,
推到案角,
第二天,
他照常升帳議事,
照常處理軍務,
照常批閱軍報,
那封信在案角放了很久,
直到上面落了一層薄灰,
他沒有回憶,
不是他不想救,
是他不能救,
肅宗剛剛經歷勇王之亂,
對覆逆二字極為敏感,
滿朝上下都在看著高士,
他手裡有兵,
有糧,
有威望,
是肅宗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他若替李白說一句話,
肅宗會怎麼想?
一個手握重兵的節度使,
為叛軍幕僚求情,
這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更何況李白不是別人,
糧送知油的時候,
他們同吃同住同遊烈,
滿天下都知道他們是朋友,
他要替李白求情,
就得先把這份私交攤到肅宗面前,
然後不管救不救得成,
他都會失去肅宗的信任,
那他半輩子拼來的這一切就全完了,
高士太清楚這個遊戲的規則了,
他從少年時就在底層掙扎,
二十歲去長安碰壁,
三十歲北遊煙罩一無所獲,
四十歲還在糧送的水澤裡苦等,
他等了將近五十年,
纔等到這把椅子,
他不能因為一封信就把椅子抽掉,
可他心裡痛不痛當然痛,
那個和他一起在吹臺上吹風的人,
那個在孟朱澤裡騎馬追野兔的人,
那個喝醉了酒拔劍起舞,
那個把火堆踢得火星四濺的人,
此刻正在巡洋的牢裡等著他回信,
而他一個字都沒寫,
李白沒有等到高士的回信,
他被判流放夜郎,
從巡洋出發一路往西,
往那個蠻荒的南方走,
走了一年多,
走到白帝城忽然遇到大赦,
他掉頭東歸,
寫了那首早發白帝城,
朝此白帝踩雲間,
千里江嶺一日還,
他自由了,
可他和高士此生再沒有見過,
高士後來官至建南西川節度使,
封渤海縣侯,
成為有唐以來詩人中官位最高的一個,
他政存寬簡,利民便知,
他在蜀中做過不少好事,
救過不少人,
可他從沒有救過李白,
他此後的一生中再也沒有提過李白,
史書上找不到高士關於李白的任何一句話,
那個曾經和他同遊良宋的酒友,
被他關在了記憶最深處的一間屋子裡,
門上了鎖,鑰匙扔了,
他成了大唐最成功的詩人,
可他再也寫不出《燕歌行》了,
他晚年寫的詩多是應酬和送聖,
那些詩句工整得體,
卻再也沒有那種一刀見血的力量,
好像那個在良宋水澤裡寫詩的布衣,
也被他關進了同一間屋子,
高士後來去了蜀中,
任彭州刺史,蜀州刺史,
最後遷建南,西川節度時,
他在蜀中平過畔,鎮過災,
修過水利,政令寬簡,不擾民,
蜀中的百姓說高史君是個好人,
可他寫詩越來越少了,
他偶爾和杜甫通信,
杜甫也在蜀中住在成都草堂,
日子過得很苦,
高士給杜甫送過米,
送過酒,還寫過詩給他,
兩個人在良宋之遊的二十年後,
又在蜀中見了面,
他們見面時說了什麼,
沒有人記下來,
只知道杜甫後來寫了詩,
說故人共鹿米,林舍與袁叔,
高士是那個故人,
他還記得杜甫,還在幫杜甫,
可他們誰都沒有提李白,
廣德二年,高士六十一歲,
晉封渤海縣侯,
這是唐代詩人中前所未有的爵位,
舅唐叔給了他一句蓋棺定論,
有唐以來,詩人之達者為士而已,
整個唐朝,
詩人裡做官做到最高的只有高士,
可這個達字的背後,
站著一個再也沒有回過信的人,
高士晚年寫的詩,
多是應酬和送聖,
那些詩句工整得體,
卻再也沒有戰士軍前半死聲,
美人帳下游歌舞,
那種一刀見血的力量,
好像那個在梁宋水澤裡寫詩的布衣,
也被他關進了同一間屋子,
他救不了李白,
也救不了那個曾經寫下《閹歌行》的自己,
永泰元年,高士在長安去世,
贈禮部尚書,
誓約終,
那封信後來去了哪裡,
沒有人知道,
也許被灰塵蓋住之後,
被下人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