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集沉靜式聽完整本《紅樓夢》 睡前共讀曹雪芹的《紅樓夢》,第34集:賈家兄弟與尤氏姐妹有染—— 兩個苦命人的不同活法

金陵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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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觀看·2026年10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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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集講述寧國府在賈靖去世後的混亂局面,重點聚焦於尤二姐與尤三姐這對性格迥異的姐妹在賈真、賈榮及賈連等權貴子弟的玩弄下,截然不同的生存狀態與悲劇底色。
睡前聽完一本書,我是夜半書生,今天我們共讀的是《紅樓夢》,接下來的五十個夜晚將與大家共同沉靜時聽完,整本《紅樓夢》每晚一集,今晚是第三十四集,由二姐、由三姐出唱,兩個苦命人的不同活法。
上一集咱們說了靈官畫牆的事,寶玉站在離鄉院門口,看着靈官蹲在地上一筆一畫地寫那個牆字,突然明白了,每個人心裏都有自己放不下的人,不是所有人都該圍着他轉。
他回到怡紅院,說了一句從今往後,個人各得眼淚罷了,可大觀園裏想明白的人終究是少數,大觀園外面寧國府那邊正上演着一場更亂更髒的戲,賈靜死了,就是那個天天在道觀裏煉丹想當神仙的老太爺,結果丹砂吃多了,燒帳而死。
他兒子賈真,孫子賈榮都不在家,兒媳婦尤氏一個人料理喪事,實在忙不過來,只好把繼母尤老孃接來寧國府幫忙看家,尤老孃來了,還帶着兩個沒出嫁的女兒尤二姐和尤三姐。
尤老孃不是尤氏的親孃,她是尤氏他爹後娶的媳婦,帶着前夫留下的兩個女兒改嫁過來的。尤老爺子死後,他們母女三人沒了依靠,全靠着寧國府接濟過日子,日子久了,尤二姐尤三姐就和賈真賈榮父子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賈真這個人是出了名的不要臉,成天吃喝嫖賭,他兒子賈榮比他爹還要混賬,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送到寧國府來,就想把兩塊肥肉扔進狼窩裏。
賈真和賈榮正往家裏趕喪,半路上聽說尤氏的兩個妹子來了,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都浮起那種心照不宣的笑,賈榮騎着馬快跑幾步,趕在他爹前面,先回了家。
他翻身下馬,衣裳也不整,靴子上的泥還沒幹,就一溜煙往裏屋鑽,進門先看見尤老孃坐在炕上,他草草問了個安,一雙眼珠子已經滴溜溜地轉到炕檐邊坐着的兩個年輕姑娘身上去了。
他閒着臉湊到尤二姐跟前,笑嘻嘻地說,二姨娘,你又來了,我們父親正想你呢。
他這話說得又油又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尤二姐的臉,尤二姐的臉騰得一下紅了,從耳根燒到脖子根,咬着牙罵道,容小子,我過兩日不罵你幾句,你就過不得了。
說着順手抄起炕上的運鬥,劈頭蓋臉就朝他打過去,那運鬥是鐵的,沉顛顛的,真要打實了非開瓢不可。
假容哀憂一聲,抱着頭就往尤二姐懷裏拱,嘴裏叫着姨娘饒命,整個人軟骨頭似的滾到他膝蓋上。
尤二姐又羞又氣,拿手推他,又推不動,一張臉紅得像要滴血。
尤三姐坐在旁邊一直冷眼看着,見她姐姐被纏成這樣,呼地站起來,伸手就要去撕假容的嘴,嘴裏罵着,等你姐姐回來,看我不告訴她,看她不揭了你的皮。
假容見他動了真火,這才縮了縮脖子,退開兩步,可一雙眼珠子又滴溜溜地轉到尤二姐手裏端着的殺人碟子上,他嘻嘻一笑,伸手就去搶殺人尺,尤二姐沒防備,被他搶了幾顆去。
他又氣又笑,把嘴裏的殺人渣子嚼了嚼,一口朝他吐了過去,假容竟不堵,反而伸着舌頭把臉上的渣子一一舔着吃了,還扎着嘴說,好香,那模樣活像一條咬尾巴的癩皮狗。
旁邊的小丫鬟們都看不過去了,有年紀大些的婆子皺着眉勸道,大爺,熱笑在身,老孃才睡了覺,她兩個雖小,到底是姨娘家,你太眼裏沒有奶奶了,讓外人看見,傳到那邊府裏,成什麼體統。
假容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膽了膽袖子,各門各戶誰管誰的事,從古至今連漢朝唐朝還髒堂臭漢呢,咱們這宗人家誰家沒風流勢,別討我說出來,連那邊大老爺那麼厲害,臉書還和那小姨娘不乾淨呢,鳳姑娘那樣剛強,芮姝還想她的賬,哪一件瞞得了我。
她這一席話說得屋裏衆人啞口無言,誰也不敢再勸,有老孃坐在裏間,其實早就醒了,簾子後面的影子一動一動的,但她始終沒有出來,她是個苦命人,改嫁到這個家又死了丈夫,全靠寧國府接濟過日子。
她只能裝睡,裝看不見,裝糊塗,門簾垂着,她背過身去,把臉埋進枕頭裏,耳朵卻醒着,聽着外頭的一切,一個字都沒漏,尤二姐是個老實人,性子軟,耳朵根子也軟。
她心想,賈真父子雖然不像話,可自己總不能一輩子靠他們,她這輩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找個靠得住的男人,好好過日子,尤三姐不一樣,她性子烈,心裏什麼都明白,嘴上什麼都敢說。
她冷眼看着賈真父子調戲她姐姐,也冷眼看着他們對自己動手動腳,她心裏早就翻江倒海了,只是還沒到翻臉的時候,這時候賈連來了,賈連是來幫忙辦喪事的,可他一來,眼睛就落在尤二姐身上,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再也挪不開了。
尤二姐生得溫柔標緻,說話輕聲細語,和鳳姐那種潑辣幹練的性子截然不同,賈連在鳳姐跟前受了多少年的氣,平日裏連說句硬氣話都不敢,如今看見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心裏就像被貓撓了一樣,癢得坐不住。
他藉着辦喪事的機會,三天兩頭往寧國府跑,一雙眼珠子總在尤二姐身上打轉,他看尤二姐低頭繡花,看尤二姐端茶遞水,看尤二姐走路時裙襬輕輕搖動的樣子,越看越覺得魂都被勾走了,賈榮看在眼裏,心裏早就打起了算盤,他慫恿賈連,
二叔,你既心裏有她,不如在外頭置個宅子,把她娶過去做二房,嬸子那邊先瞞着,等生米煮成熟飯,她也不能把你怎麼樣。賈榮嘴上說得好聽,心裏卻另有一番盤算,賈連娶了尤二姐在外面住,他日後纔好常去走動,反正賈連常不在家。
賈連聽了,鄭重下懷,他回到自己屋裏,翻箱倒櫃地掏私房錢,把這些年積攢的梯級銀子一併翻了出來,又託賈真幫襯了些,在花之巷另買了一處宅子,置了傢俱,買了丫鬟,僱了僕人,小叫迎娶,把尤二姐抬了進去,拜過天地,焚了芝麻。
那夜洞房花燭,賈連摟着尤二姐,把她讓到炕裏頭,自己坐在外頭,笑着說了一句,人人都說我們那夜插婆奇整,如今我看來給你拾鞋也不要。
尤二姐聽了這話,低眉一笑,臉上一片飛紅,她以爲自己跳出了火坑,找到了歸宿,可她不知道,那個夜插婆的眼線已經悄悄盯上了花之巷,可這樁情事犯了兩重忌諱,國孝,宮裏死了老太妃,賈府上下都在扶桑,不能婚嫁,家孝,賈靖剛死。
做孫子的賈連還在熱笑之中,兩種笑押在頭上,賈連卻管不了那麼多,他只想抱着懷裏這個溫柔標緻的美人,把在鳳姐那受的氣加倍地找不回來。
賈連娶了尤二姐,賈真那邊卻還惦記着尤三姐,這天賈連回花之巷,推開西院的門,遠遠就聽見裏頭划拳說笑的聲音,他推門進去,燈燭輝煌,只見賈真和尤三姐兩個人坐在一張方桌旁邊,挨肩擦臉地坐着,賈真的手搭在尤三姐的椅背上,湊在她耳邊低聲說着什麼。
尤三姐歪着頭,似笑非笑地聽着,尤二姐坐在旁邊的炕檐上,低着頭攪着帕子,臉上堆着尷尬地笑,不敢攔,賈連推門進來的那一刻,賈真的手像是被燙了一樣縮了回去,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尤二姐啞了一聲站起來,賈真羞得無話,只得起身讓座,賈連心裏明白,賈真這是老毛病又犯了,他想吃他盤子裏的菜,賈連心裏不快,可他不敢翻臉,賈真是族長,是大哥,他得罪不起,他想了想,索性坐下來,端起酒杯笑道。
大哥既然喜歡三姐,不如我做主,把三姐也給了大哥,咱們親上加親,豈不更好?他想用這句話把賈真穩住,也把自己摘乾淨,他以爲尤三姐會像他姐姐一樣低着頭硬了,或者紅着臉推辭兩句,最後還是從了,可他話音剛落,炕上一個人猛地站了起來。
尤三姐站在炕上,一手插腰,一手指着賈連,開口就罵出來,他先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燈火通明的屋子裏顯得格外刺耳,你不用和我花馬弔嘴的,他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像刀片一樣刮過去。
咱們清水下雜麪,你吃我看見,提着影戲人子上場,好歹別戳破這層紙,你別油蒙了心,打量我們不知道你府上的事,這回子花了幾個臭錢,你們哥倆拿着我們卷兒兩個全當粉頭來取樂,你們就打錯了算盤了。
他一邊罵,一邊伸手抓住自己大紅襖子的領口,猛地往兩邊一扯,嘩啦一聲,衣襟半長,露出裏面蔥綠的墨胸,一痕血蒲,燈燭光下,他鬆鬆挽着頭髮,柳眉倒豎,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兩把刀子,兩個墜子在耳下晃來晃去,像是打鞦韆一般。
他指着假臉冷笑,我也知道你那老婆太難纏,如今把我姐姐拐了來做二房,偷得螺兒敲不得,我也要會會那鳳奶奶去,看她是幾個腦袋幾隻手,若大家好取和便罷,倘若有一點叫人過不去,我有本事先把你兩個的牛皇狗寶掏了出來,再和那潑婦拼了這命,也不算是尤三姑奶奶。
他罵完,彎腰拿起桌上的酒壺,自己斟了一杯,仰脖灌下,他又斟一杯,幾步走到假臉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摟過他的脖子就把酒往他嘴裏灌,嘴裏還笑着說,我和你哥哥已經失過了,咱們來親近親近。
假臉被他灌的酒都嗆了出來,臉脹得通紅,連聲告饒,假針坐在一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原本湊近的身子已經悄悄往後縮了。
他後悔了,他沒想到尤三姐是這種人,不但不懼怕他,反而反過來把他們都拿住了。尤三姐又斟了一杯,走到假針面前,他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杯酒已經遞到了他嘴邊。
大哥,你也別閒着,咱們四個一處同樂,不是更好?常言說便宜不過當家,他們是兄弟,咱們是姊妹,又不是外人,只管上來,假針被他逼得沒法子,只得硬着頭皮喝了。
他罵累了,笑夠了,站在屋子中間,衣裳半長,滿面飛紅,一雙眼秋水似的斜斜地掃過兩個男人的臉,假針和假蓮兩個大男人,平日在風月場裏橫行霸道慣了,此刻卻像兩個被人拿住的小賊,面面相去,誰都不敢先開口。
假蓮苦笑道,我這輩子沒見過這樣的女人,明明是咱們嫖她,倒像是她嫖了咱們,尤三姐喝足了酒,也不容他們多做,把酒杯往桌上一頓,冷聲道,出去,我要關門睡了。
兩個男人灰溜溜地起身走了,連頭都不敢揮,尤三姐站在門口目送他們出了院子,這才猛地關上門上了栓,身子靠着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她抱着膝蓋,把頭埋進胳膊裏,肩膀輕輕抖着。
她剛纔罵得痛快,可那痛快底下藏着一股說不出的酸和苦,她不是不怕,只是她比姐姐更早看穿了,那些男人嘴裏說的疼你愛你,底下壓着的全是拿你當粉頭的心思。
這一集,尤氏姐妹出場了,姐姐溫柔懦弱,指望着賈連能救她跳出火坑,妹妹剛烈頗辣,敢當着兩個男人破口大罵,姐姐心裏想的是安穩,妹妹心裏求的是乾淨,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命運,他們逃不出那個火坑。
一個聽話到死,一個剛烈到死,一個被鳳姐活活逼死,一個被柳香蓮活活毀婚,他們兩個都以爲自己能走出寧國府,可他們走不出去,他們的名字叫尤,尤物的尤,也是舊尤自取的那個尤。
下一集,尤三姐終於等到了柳香蓮的定理,她捧着那把鴛鴦劍,把它掛在自己繡坊的牀頭上,每天望着他笑,以爲這輩子終於有了着陸,可柳香蓮聽說她是寧國府的人,說了一句話,東府裏除了那兩個石頭獅子乾淨,只怕連貓狗都不乾淨,我不做這聖王吧。
尤三姐聽了這句話,披着那把劍走到他面前,一聲不響,拔劍自刎。今晚的夜很長,故事還沒完。如果你喜歡我講故事,希望給我留個贊和關注,我們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