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348集
2026年9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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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宣慕與於長河達成初步共識,於長河在考量家族利益與宣慕個人能力後,同意其與於瑾的婚事,並促使其儘快下聘。儘管於瑾對名分持有異議,但於長河仍決定主導此事,而華氏則對此結果感到極其興奮。
第三百四十八集
宣慕昧着良心,好話張口就來,
然後又刻意賣慘,
明指因過功夫的人對他不好,
整一個受氣小媳婦樣,
就趁那虞長和仗勢欺人,挺不是東西的。
然後,虞長和帶來的那些護衛,
都聽他吩咐,被掀翻之後便自覺撤了。
此時便是宣慕貼心地扶着他,
送他回清徽院。
虞長和心裏虛的,
卻要強撐着長輩威嚴,拿槍拿掉。
英雄不問出處,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大丈夫頂天立地,靠的是自己,
你的軍功好歹還是自己拼出來的。
那個因過功夫,你別嫌我說話難聽,
他們那是整一個臭不要臉,
趴在至親骨肉身上吸血的一家子廢物點心,
你還真把他們當個人看。
宣慕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
卻又扭捏着,有點欲言又止。
虞長和正急於找回剛剛丟掉的顏面,
侃侃而談,暫未注意到他這微妙的小情緒。
如今嘛,算是你小子的運氣,歪打正着。
說實話,以你以前的出身,
老子是瞧不上你的,
即使我那大侄女相求,
我都不答應叫她去蹚你這渾水。
白日裏,錦兒特意尋我,說了你的事,
那個丫頭主意大,既然她自己樂意,
我也就不刻意爲難你了。
她可不覺得自家大侄女會吃虧,
甚至不必細問,就十分確信,
在這段關係裏,
於錦失誠時是拿捏人的那個。
事已,她這個當長輩的也跟着臉上有光,
穩穩地上位着態度。
按理說,話到這裏,
就該宣幕拍胸脯表態了。
沒等到宣幕應聲,於長河略有不滿,
乾脆轉頭問她,
你後面什麼打算?
我可是有言在先的,
我們於家肯鬆口你這婚事,
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你最好是考慮清楚,
若是你與我們家結親,
我於家目前地位不會受絲毫影響,
但極有可能,
陛下爲了限制我們宣寧侯府的勢力,
就此將你留在京城。
如此,你在軍中十餘年打拼下的基業,
可能就要付諸東流。
宣幕脣角,扯出溫良的笑。
早在送南邊回京的路上,
我就此事便已有所考量,
雖說我志在保家衛國,
爲大胤開疆拓土,安定天下,
膽善和勇固,
也非是憑我一己之力便能成就,
即使不再領兵,
我於京中哪怕棄武修文,
也未必不能燙出一條新的路來,
總之,我不會叫阿瑾受委屈。
於長和嘴角微微抽搐,
略感不爽,
合着,
這小子是早在韶州那會兒,
就盯上自家大侄女了。
不過,宣幕這番表態,
倒又叫他深感欲帖,
他眸光閃爍,
因爲這畢竟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侄女婿,
有些話,他暫時也不便說透。
事實上,他那倒黴兒子,
於家下一代的唯一男丁於贊,
天生就不適合練武的料,
家裏已經放棄培養他走武將的路子了。
當然,現在看來,
走文成這條道好像也走不通。
若宣幕真成了自家姑爺,
即使他不能再回東南軍中,
宣寧侯府完全可以培養他,
向來去接於長山的班。
這,也是白天於瑾說服他的最佳理由。
以前宣幕是英國公府的世子爺,
背後有整個家族,
這種事兒壓根兒不可能發生。
現在嘛,若不是怕宣幕驕傲,
於長河都想俯掌大笑三聲了。
他拍了拍宣幕肩膀,情緒剋制。
既然你都做了長遠打算,
那就不要婆婆媽媽的,
儘早挑個好日子下聘,
把婚事過了明路。
話及此處,想到今夜他賭宣幕的初衷,
於長河又臉黑一瞬。
下一刻,他又強行掰正表情,
不太甘心地咬牙。
以後來往走動也方便些,
省得這一回兩回總是偷摸來去,
叫人誤會私底下沒幹好事兒。
至於說完婚,那不着急,
自家的姑娘又不愁嫁,
先拖一陣子,摸一摸宣幕的性子,
所謂日久見人心,
還要看看他後續的表現。
畢竟,沒有人能裝一輩子,
他秉性究竟如何,
自家還要觀察觀察。
按理說,宣幕此時就該感激涕零,
麻溜地答應回去準備聘禮了。
於長河卻見他面露難色,
似有顧慮。
怎麼,方纔漂亮話一套一套地說,
要動真格的,你就慫了?
於長河當場就要翻臉,
宣幕欲言又止。
下聘這事兒,
二叔您要否先詢問一下阿景的意思?
方纔我與他商量,
先寫下婚書,定個名分。
他說,說至多養我當個外侍算了。
於長河一噎,
險些被自個兒的口水嗆死。
他這半輩子,也算見多識廣,
經歷過大風大浪了,
就沒想到最大的奇葩
會出在自家門裏。
他看宣幕的神情語氣,
包括這人的爲人口碑都考慮在內,
宣幕就不可能拿這種事兒信口開河。
而他那大侄女,
是真有可能口出此等狂言的。
這個死丫頭!
於長河暗咬牙,
當着宣幕的面,
還要下意識護短,不能多說。
忍了又忍,
他只安撫宣幕,
沒那回事兒,
定是你會錯意了。
我於家家風雖不敢自稱親貴,
但也絕對不會縱容小輩的胡來。
你先回去準備你的,
罪不計,
就是我做主,
將來成婚之後叫你住進來,
屆時有我們做長輩的在上頭壓着,
還能叫那丫頭反了天去。
宣幕有點無語,
心想,
於二叔,
我懷疑你夾帶私貨在試探我,
他沒有點破,
仍是一籌莫展,
點點頭。
好,
那就有勞二叔爲我做主了。
緊跟着又補充,
你可千萬別爲難阿瑾,
婚嫁之事,
我都隨她的心意,
畢竟我們才相處不久,
她有些顧慮猶豫,
也屬正常。
嗯,
知道了。
於長河不耐煩地連連擺手,
眼看前面就是清輝院,
大晚上的,
宣幕不好進人家夫妻的院子做客,
便就拾去告辭。
於長河原地沉思許久,
方纔拄着柺杖,
一拳一拐繼續往前走,
話事已然是在院門處瞧首以盼多時,
瞧見她身影,
立刻急走迎來,
又撐脖子往她身後看。
聊得怎麼樣啊?
人呢?
怎麼沒帶過來喝杯茶,
也叫我瞧瞧?
言語之間,
毅然十分雀躍,
跟大街上撿了個金元寶的心情差不多。
大晚上的,
喝什麼茶?
於長河還在想她那糟心的大侄女,
隨口敷衍。
你想見她,
改日叫她再來就是。
話事眼睛一亮,
右手握拳,
狠狠敲擊左手手心,
狂喜到,
真成了!
然後,
卻顧不上摻服於長河,
原地連續轉圈,
喜氣洋洋地自言自語,
哼,
還得是咱們景桀兒,
我就說這個丫頭主義症,
有本事,
不出手則已,
一出手,
就挑了一個最是出類拔萃的。
英國公輔不英國公輔的,
她壓根直接地不予考慮,
單看宣慕這個人,
不靠家族畢應提拔,
全靠自己,
拼出個二十四歲的一品車騎將軍,
這韓景亮,
全京城都跳不出第二個了。
於長河張了幾次嘴,
他這個當叔叔的,
不太好去問侄女私下感情的事,
但宣慕說的,
又不能不當回事。
思慮再三,
於長河還是含混其詞地對華氏開了口,
明日你去尋阿瑾,
聊聊她對婚事的具體打算,
大哥不在家,
咱們得出面幫着張羅準備。
這還用你說?
華氏眉飛色舞,
豈不自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