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飛五千年:北宋41元佑党争

喵大明白 Meow Kno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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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影片探討北宋在司馬光逝世後,保守派內部如何分裂並陷入激烈的黨爭,最終導致政治崩潰。原本團結對抗變法派的保守派,在失去核心領導後分裂為洛、蜀、朔三黨,他們不再關注國計民生,而是陷入權力鬥爭與私人恩怨,使北宋在內憂外患中加速衰落。
並法派的領導人王安石採雀相接離世後,
保守派又在朝廷中佔盡了上風。
然而,這場看似已經結束的內鬥,
卻並沒有給宋王朝帶來安寧。
保守派內部迅速分裂成三派,
爲了各自的利益展開了新的爭鬥。
至此,原本繁榮富裕的宋朝,
在內憂外患中,
還是一步步滑向滅亡的深淵。
那麼這三派的內鬥,
究竟造成了多大的危害?
而最後,因玉榜相爭,
而漁翁得利的那個人,
又會是誰呢?
歷史高級教授袁騰飛,
爲您帶來大型歷史系列節目,
《騰飛五千年,宋朝》。
請繼續收看第四十一集,
《袁右蕩正詞》。
前邊咱們講過,
司馬光當上執政大臣之後,
他非常有號召力。
很多在神宗時期,
因爲反對變法而遭貶的保守派大臣,
被重新召回了朝廷,
緊密團結在
以司馬光爲核心的保守派周圍。
一開始大家目標一致,
就是爲了天下蒼生,
黎民百姓過上好日子,
廢除新法,
恢復舊制。
於是保守派上下齊心合力,
將朝中的變法派打壓驅逐得寥寥無幾。
比如張敦遭貶,
蔡雀貶死,
這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好景不長,
司馬光執政一年半就病逝了,
保守派失去了這位大領導,
就如同失去了凝聚力,
變成了一盤散沙。
結盟就是這樣。
爲什麼我跟你結盟?
不是因爲咱倆有共同的利益,
就是因爲咱倆有共同的敵人。
不是說我喜歡你,
我纔跟你結盟,
不是這個意思。
像那些保守派大臣們,
好多也是尿不到一個湖裏去的。
他就因爲要對付變法派,
所以大家湊的一塊,
現在共同的敵人沒了,
他們之間的矛盾就暴露出來了。
所以這些人就形成了很多小團體,
小幫派開始互相掐。
沒有了司馬光這根主心骨之後,
很多保守派成員,
這個時候人心惶惶,
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於是朝中保守派的隊伍,
就分裂成了洛、蜀、朔三黨。
清理新政和王安石變法相繼失敗後,
宋朝衰敗的跡象已經逐漸顯示出來,
對內無法擺脫戎軍戎官所帶來的財政危機,
對外又接連敗給西夏,
戰爭賠款的追加,
讓富裕的北宋日漸貧窮。
而保守派此時爆發的內部分裂,
無疑是給宋王朝雪上加霜。
那麼三黨派是如何分裂的?
他們之間又會爆發怎樣的爭鬥呢?
洛黨、蜀黨、朔黨。
洛指的就是洛陽,
以宋朝的理學家、教育家成夷爲首。
咱們中國有一個成語,
叫做成門立雪。
這個成門不是說城牆上開的那個成門,
就是指的是教育家成夷和他的弟子,
比如他的弟子朱光庭、賈翼這些人都屬於成門弟子。
蜀當然就是四川了,
首領就是大文學家蘇世,
另外他的弟弟蘇浙,
還有像大臣呂陶,
這些人都追隨他。
朔泛指就是河南以北,
也就是我們今天說的北方地區。
所以曾經追隨司馬光的比如像劉志、劉安世這些人,
很多北方地區的保守派黨人就加入到了朔黨。
因此朔黨在這三黨裏面人數最多。
如果說司馬光時代保守派打擊變法派,
還是爲了江山社稷、百姓生活,
那麼現在一分爲三,
除了個別的差異之外,
在個別的地方政見可能有不和之外,
主要就是意氣用事和黨派私利,
完全是爲了一己之私在這爭鬥。
所以落蜀朔三黨,
整個就是一個宋朝文學版黑社會,
成宜、蘇世、劉志是各派的老大,
各派之間就搶地盤,
激烈的爭奪,
跟黑社會爭地盤一樣。
首先,
落黨和蜀黨爆發了衝突。
元祐元年,
宋哲宗和太皇太后高氏帶領文武百官,
在京城的南郊舉行祭天大典,
同時安放神宗皇帝的陵位。
這個在古代叫做吉禮,
儀式進行到最後一天,
京城裏傳來了司馬光病逝的消息,
於是太皇太后就下令讓成宜主持司馬光的葬禮,
等到儀式一結束,
大臣們就趕緊換衣服,
相約一塊到司馬光家中去弔唁,
老百姓光着膀子都去了,
咱們都是司馬相公提拔起來的,
司馬相公對於咱們有知遇之恩,
所以大家趕緊回去換衣服去,
換上喪服去司馬光家中弔唁。
這個時候成宜站出來說,
子於逝日,哭則不歌。
他說這麼一句話,
這句話出自《論語》,
什麼意思呢?
說孔子參加完葬禮之後很悲傷,
所以就不再唱歌了。
成宜的意思就是跟這些個大臣講,
說你們剛參加完喜慶的祭天儀式,
就不要再去參加司馬光的葬禮了,
這個就不合禮法,
因爲成宜等於是儒家的原教旨主義者,
特別強調什麼事都要符合禮法。
文武百官一聽成宜這麼講就愣了,
這個時候蘇東坡在一邊已經反感的不得了了,
實在看不下去了,
蘇東坡這個人很大氣,
詩人詞人就很浪漫的那種性格,
最討厭這種東拱先生,
所以就忍不住就嘲笑,
嘲笑成宜,
說這是熬糟坡裏的叔孫通制定的禮儀法,
不是孔夫子的禮儀法。
叔孫通咱們講過秦漢時期的儒生,
漢高祖做了皇帝之後,
叔孫通幫他制定宮廷禮儀,
原來文武百官上朝沒個樣,
喝多了拿寶劍砍宮殿的柱子,
叔孫通幫助高祖制定了上朝的禮儀,
然後這幫大臣上朝,
山呼萬歲,
進退有據,
漢高祖就很高興,
說這才感覺到做皇帝有樂趣,
司馬遷尊叔孫通爲漢家的儒宗,
而熬糟坡是京城開封郊外的一個爛泥坑,
蘇東坡這麼講,
就等於是把成儀比作是爛泥坑裏爬出來的大儒叔孫通,
那意思就是說你是個蹩腳的鄉村老學精,
道貌岸然的假學者,
別往那扯了,
一腦子不可失儀,
所以文武百官一聽蘇東坡這麼講,
哈哈大笑,
一個個都樂,
那就走吧,
咱們換衣服去參加司馬相公葬禮吧,
成儀是被羞辱的滿臉通紅,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成儀非常古板,
他覺得自己這麼多年潛心研究儒學肯定比蘇東坡有文化,
現在居然被蘇東坡嘲笑,
他咽不下這口氣了,
心裏很怨恨蘇東坡,
兩個人就由此產生了嫌隙,
成諸理學就是由成儀和郭克誠套創立的,
由於理學主張存天理而滅人慾,
因此理學奉行者往往行爲古板頑固腐化,
那麼成儀與蘇東坡這兩個性情截然相反的人,
他們之間會爆發怎樣的爭鬥呢?
結果又有一次,
神宗皇帝忌日,
按照慣例文武百官要去相國寺祭拜,
因爲這個儀式時間比較長,
所以要準備午飯,
這事正好歸成儀管,
成儀就吩咐下去了,
說今天中午吃素,
你們準備吧,
結果蘇東坡就聽見了,
蘇東坡是屬於那種無肉不歡的人,
沒吃肉就是沒吃飯,
吃素吃草,
那不喂兔子嗎?
他一聽吃素他心裏不樂意,
於是就質問成儀,
說你又不是佛家弟子,
你吃的哪門子素啊?
所以成儀很一本正經的回答蘇東坡,
說這是禮法,
國喪的時候就是不能夠喝酒吃肉,
現在雖然是忌日,
但是也算在國喪裏邊,
蘇氏最受不了的,
就是成儀整天把禮法制度掛在嘴上,
所以他就把辦事人員下人叫來,
就說你們再給我準備一桌飯,
這次都要葷的,
然後他就衝着其他官員喊,
說你們自己挑啊,
想吃肉的站我這邊,
想吃素的站對面,
當官的叫肉食者,
老百姓叫蔬食者,
當官可能平時山珍海味的淨吃肉,
所以他這麼一喊,
大部分當官都站到蘇東坡這邊來了,
成儀就覺得自己又一次受到了羞辱,
就更加怨恨蘇東坡,
然後成儀的弟子,
就是落黨的成員朱光平和賈義,
看到成儀老是被蘇東坡羞辱,
想找機會報復蘇東坡,
幾個月後,
朝廷舉辦了一次考試,
下旨讓蘇東坡以漢林學士的身份出考題,
蘇東坡也很想爲朝廷辦點實事,
他覺得現在朝政的重點應該放在整頓吏治上,
於是就出了一道考題,
但是怎麼整頓吏治呢?
蘇東坡也很糾結,
所以蘇東坡就在這考題裏就這麼說,
他說現在朝廷想實行人宗時期的人政,
統治比較寬厚的人政,
但是擔心文武百官不好好工作或者偷懶,
所以又想效法神宗時期吏經圖治,
但是又害怕朝廷的官吏不懂得寬容,
過於嚴苛,
蘇東坡是想讓參加考試的人給朝廷提供一個建議,
你們覺得應該怎麼辦?
沒想到朱光庭和賈毅他們倆身爲臺建官,
看到蘇氏的考題之後,
就對太皇太后講,
說蘇東坡污衊人宗皇帝和神宗皇帝,
應該加以治罪,
他說人宗皇帝統治太寬,
說神宗皇帝統治太苛,
他污衊這兩個人,
蘇氏聽說自己被彈劾急忙上奏章,
他說我出這個試題,
就是爲了解決國家吏治的問題,
絕對沒有詆譭人宗神宗的意思,
而且我出的題是給皇上看過的,
陛下還御筆批點了,
這個時候蘇氏的屬黨成員呂陶,
看到蘇氏被落黨欺負,
就趕緊站出來替蘇氏辯護,
呂陶就當面對朱光庭等人說,
說你們身爲臺建官,
就要公正公平公開,
千萬不要公報私仇,
有人說蘇氏曾經當面出言嘲笑成怡,
說你是成怡的門人,
你這麼做就是爲了報復蘇氏,
這個落鼠兩黨在這爭起來,
本來沒有碩黨什麼事,
結果碩黨當中偏偏有人耐不住寂寞要插一腳,
落鼠兩黨打的熱熱鬧鬧的,
我這邊冷冷清清的,
這多沒勁啊,
我也得出個風頭,
於是碩黨大臣就進宮,
一個大臣進宮,
就跟太皇太后高視講,
說本來朱光庭揭發蘇氏出題不當,
呂陶極力替蘇氏辯護,
臣以爲蘇氏說的話就是考慮不清,
有失輕重,
如果真的深究下去,
會導致兩黨分歧,
捧黨更加猖狂,
蘇學士命題適當適小,
朝中大臣結爲捧黨,
這是國家之患啊,
太皇太后其實是有意偏袒蘇氏,
所以一直沒有動作,
一聽大臣喋喋不休的講要整蘇氏,
太皇太后就急了,
說蘇氏分明是朱光庭挾私報復,
你沒事摻一腳幹什麼呀,
難道你跟着朱光庭結黨嗎,
這個大臣嚇壞了,
趕緊叩頭出宮,
所以本來沒有他們碩黨什麼事,
他自己飛往坑裏跳,
等於也站到了蘇氏的對立面上,
所以經過這件事,
落鼠碩三黨的黨爭就公開化了,
三黨黨爭這一公開化,
蘇氏就對朝中永無休止的爭鬥感到深深的厭倦,
所以連上四道奏章,
請求外調離開京城這塊是非之地,
然後被批准了。
這年夏天天氣炎熱,
宋貞宗身上長了點肺子,
不能上朝,
成怡聽說這件事之後,
就問宰相,
說皇上不能上朝你知道這事嗎?
宰相很納悶,
說皇上今天沒上朝嗎?
他說我沒注意,
我不知道,
成怡一聽特激動,
說那麼大一人不在御座上你看不見嗎?
說一直都是皇帝跟太皇太后共同上朝,
如今皇上病了,
太皇太后怎麼能一個人上朝呢?
你身爲宰相,
陛下生病你不知道,
真是豈有此理,
然後一抖袖子走了,
宰相也氣得,
你成怡算個什麼東西,
你敢當面對宰相這麼遺旨氣使,
臉紅脖子粗的,
所以宰相氣得火爆三炸,
所以就對成怡都非常不滿,
連連給太皇太后上奏,
說成怡這個人品有問題,
容易帶壞皇帝,
所以太皇太后一聽明白,
說成怡這分明是衝着哀家來,
皇上病了不能上朝,
因爲宰相什麼這些大臣們,
有事都是向太皇太后彙報的,
所以皇上在與不在對他們無所謂,
大臣們就覺得成怡在挑唆兩宮之間的關係,
太皇太后就很生氣,
下旨罷免了成怡的從政殿說書的職務,
等於這樣一來,
落黨的領袖也沒得到好果子吃,
落黨不甘心自己在朝中的實力被削弱,
新話說我們不行了,
你們也別想好貨,
我吃不上飯,
我也把你們家鍋砸了,
你們也別想好貨,
所以這一次甲義又把炮口對準了蜀黨的呂陶,
當初呂陶曾經極力的替蘇氏辯護,
就等於把甲義給得罪了,
所以甲義就上書彈劾呂陶,
向太皇太后打小帽號,
說呂陶這個人依附蘇氏結成朋黨,
這是國家的禍患,
太皇太后非常不滿,
當時又拉下臉來了,
說甲義你淨胡說八道,
滿嘴跑舌頭,
你這話都不靠譜,
完全是不負責任的誣陷,
於是就對着宰相講,
說甲義誣陷朝中大臣,
讓他到地方任職去吧,
沒想到甲義到了地方之後,
心裏更加不平,
根本就沒有悔改之心,
繼續上奏,
說蘇氏等人結黨,
他說這個宋神宗去世的時候啊,
蘇氏在揚州作了一首詩,
這詩裏有這麼一句,
山似歸來,
聞好雨,
野花啼鳥,
憶欣然,
全國人民聽到偉大領袖去世的噩耗,
都沉浸在悲痛中,
只有蘇氏他說,
聞好雨,
憶欣然,
他這是不懂爲人臣子的禮法,
大逆不道,
罪該萬死,
此時的宋王朝已經不再是宋人宗時期的清平盛世了,
在烏太師案和車蓋亭詩案爆發後,
黨派的鬥爭逐漸向文字獄方向發展,
那麼在這場沒有意義的黨派鬥爭中,
胡東坡會第二次成爲文字獄的受害者嗎?
其實這首詩啊,
是這個蘇氏出去旅遊,
在山上一座寺廟遊玩之後,
心情大好,
寫的跟那個神宗皇帝去世根本沒關係,
這假意就想再製造一場文字獄,
把蘇氏和這個蜀黨一網打盡,
再來個烏太師案,
愣把這兩件事聯繫到一塊,
但是咱們講那個太皇太后一直是偏袒蘇氏的,
所以越看那個假意的奏章越生氣,
先說你,
你兔崽子有完沒完,
幹嘛老盯着這個蘇氏不放,
所以一怒之下下一道詔書,
將假意貶到安徽宣州,
一貶再貶,
假意明白了,
那蘇氏啊撼動不了了,
這他纔算這個消停下來,
所以落蜀兩黨的爭鬥就平息了,
這兩黨打得頭破血流,
雙方都有人員損失,
所以坐山觀虎鬥,
代表北方勢力的朔黨,
這個時候掌握了朝政大權,
但是就有意思到極點了,
落蜀兩黨不爭了,
朔黨執政了,
要說挺好了吧,
這一個黨內部又爭起來了,
但是這一個黨爭是因爲什麼呢?
朔黨的首領劉志被着升爲右相,
跟左相呂大房共同處理朝政,
本來兩個人的關係非常和諧,
兩人看到朝廷的大局雖然穩定下來了,
但是被打壓的變法派不甘心,
大有反彈的趨勢,
於是兩人就商量,
能不能安撫一下變法派,
重用其中的一部分人,
也算是居中調停,
解決一下興舊兩黨的夙願,
奏章報到朝廷之上,
太皇太后擔心,
一旦重用新黨,
把握不好力度,
會遭到反咬一口,
猶豫不定,
御史中丞蘇德,
蘇松坡的弟弟,
知道之後趕緊進宮,
當面指責所謂的調停是無濟之談,
他提醒太皇太后,
說我們都是君子,
搞變法那幫都是小人,
君子跟小人沒法一起共事,
太皇太后本來就猶豫,
聽完蘇德的話之後,
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於是就說,
蘇德擔心我,
擔心哀家君子小人都用,
他說的話很有道理,
我不會用小人,
盡賢退不休,
親近君子,
遠離小人,
大臣一聽,
太皇太后發了話,
就趕緊附和,
太后所言甚是,
於是這個啓用新黨呢,
就沒了下文了,
但是這個新黨雖然沒有啓用,
這個新法當中的有一條,
就是這個裁太冗官這個問題,
保守派也很重視,
所以這個爲了從根本上杜絕冗官,
有人就寫了一個計劃書,
向朝廷提議呢,
裁撤這個冗官,
減少官員的名額,
這份計劃書呢,
到了左相呂大房的手裏,
呂大房看過之後,
覺得方案可行,
心中大喜,
就覺得如果這件事我辦成了,
那就是我的功勞,
因此呢,
他就沒跟這個劉質商量,
決定自己單幹,
就成立了一個專門的工作組,
叫麗娥房,
文書往來呢,
都要繞過這個劉質,
直接交給呂大房主管的上書省,
劉質是中書門下,
呂大房主管上書省,
這個按照三省運作的程序,
中書起草詔令,
門下審覈,
交給上書省執行,
結果這個麗娥房的所有的文件,
都不經過中書門下,
直接交給上書,
有一次呢,
送錯地兒了,
送到這個中書省來了,
這個劉質看見這份文書之後,
就要拆,
下屬就對這個劉質講,
說這份文書要封起來,
直接送到上書省,
劉質說那就不對了,
說什麼事能繞過中書門下,
直接送到上書,
應該按朝廷的法令辦,
所以就把這個就拆了,
把這個事都拆了,
呂大房就趕緊找到劉質,
對不起我錯了,
我錯了,
然後就把麗娥房的經過,
就告訴了劉質,
我成立這麼一個麗娥房,
我想爲朝廷的財態湧源,
說您就網開一面,
您就當不知道這事就完了,
劉質說我們諸書省都按章辦事,
怎麼能背地幹呢?
拒絕了這個呂大房的要求,
倆人因爲這個事就有很多不和。
因爲這個麗娥房這個事,
呂大房遭到了這個御史臺的彈劾,
萬般無奈,
向朝廷告假,
躲在家裏,
劉質卻極力的爲呂大房辯護,
他指責這個御史臺,
你們御史臺聽風就是雨,
言過其實,
怎麼能彈劾宰相呢?
呂大房聽說劉質爲他仗義直言,
就對別人講,
哎呀皇上能這麼相信我呀,
都是劉質的功勞,
所以要說倆人都是有度量的君子,
犯不着爲點小事較勁,
可是朝中大臣唯恐天下不亂,
搬弄是非,
滿世界造謠,
說劉質,
呂大房倆人不和,
經過了一番炒作,
兩個人就背不和了,
兩個人就成了公衆焦點人物,
朝中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等着看好戲,
所以劉質就私底下找到呂大房,
說我心裏絕對對縣公您沒有什麼不滿,
說外邊謠傳這麼嚴重,
這不是朝堂該有的事,
所以我就想辭職,
呂大房握着劉質的手,
我也正有此意,
咱哥倆閃了吧,
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呢,
咱別在這風口浪尖上,
於是兩個人就向太皇太后辭職,
太皇太后說不行,
說尤其劉質你不能走,
你得等皇上親政了才能走,
所以劉質只好繼續擔任宰相,
但是明槍易躲,
暗箭難防,
劉質爲官正直,
經常得罪人,
而且他跟刑術關係比較好,
按說刑術是個小人,
不知道怎麼劉質跟他關係比較好,
曾經在刑術貶官出去的時候給刑術寫過一封信,
這封信落在奸賢小人的手裏,
他就說劉質告訴刑術,
等太皇太后一死就讓刑術回來,
並且還說劉質曾經輔導過張敦的兒子做功課,
給張敦的兒子當過家教,
說他跟變法派有勾結,
本來太皇太后對劉質的印象還很好,
但是架不住這些臣子們攻擊他,
所以太皇太后對劉質的印象就大打折扣,
劉質知道之後就上表寫了辭呈,
寫了辭呈就不幹了,
然後御史楊衛這些人趁此機會開出一張名單,
說劉質還有同黨,
這個同黨不但有朔黨成員,
還有落蜀兩黨,
共計三十多人,
牽連甚廣,
所以這個時候開名單劃同黨,
成爲朝廷捧黨之爭的主流做法,
所以等於是我們講保守派,
落黨蜀黨互相鬥,
鬥垮了,
朔黨內部經過內耗,
劉質屢大防,
劉質去職,
朔黨的領袖也垮了,
所以保守派這個時候實際上已經是自毀長城,
就給變法派捲土重來提供了可乘之機,
那麼變法派是怎麼捲土重來的呢?
關於這個問題我們下一講再講,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