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飛五千年：北宋40蔡确诗案

公元1086年5月,王安石在變法失敗後,抑鬱成疾,病次愈加重。 王安石雖然病逝,但他的變法帶給宋王朝的影響卻並未因此戛然而止。 重新掌權的保守派集團爲了徹底背出心法,清除王安石黨羽, 不惜製造出宋朝歷史上第二起文字獄冤案。 那麼這場冤案的受害者是誰? 這場文字獄會給變法派造成多大的打擊呢? 歷史高級教師袁騰飛爲您帶來大型歷史系列節目《騰飛五千年》 請繼續收看第四十集《出蓋平十案》 上一講咱們講宋哲宗元幼元年,保守派的首領司馬光因病在家中去世。 消息傳入到宮中,太皇太后高士一聽,放聲痛哭,哀嘆國家少了一位忠君愛國的能臣。 眨眨眼淚,太皇太后就帶着小皇帝宋哲宗趕往司馬光的家裏參加弔唁儀式。 中國古代制度森嚴,大臣去世, 一般情況下皇帝就派宮中的內侍或者朝中的大臣爲代表去慰問家屬,表示哀悼就可以了。 司馬光去世,居然是太皇太后和皇帝大駕親臨,足見他在朝堂上有多受重視和信任。 老百姓一聽,偉大的司馬相公去世了,更是如喪考匹,停止了一切私人活動,自發的前往哀悼。 等到司馬光出殯那天,更不得了了,京城的百姓們哭着站在街道兩邊爲他送葬,十里長街送宰相的感覺。 爲了紀念司馬光,有會畫畫的老百姓就把司馬光的容貌畫成了畫像,批量複印,在市場上銷售。 沒想到一上市就脫銷了,一搶而空,家家都供一張司馬光的畫像,覺得他能辟邪。 吃飯的時候要先向司馬光禱告,感謝司馬大人送給我們食物,沒有您廢除這個禍國殃民的心法,我們吃不上飯。 感謝完了才能動筷子,就跟那基督徒似的,感謝上帝賜給我們食物,先畫十字,畫完了才能往嘴裏扒拉,就那個感覺。 司馬光入朝執政只有一年半,做宰相才八個月,但是就在這短短的八個月內,司馬光將大部分保守派的大臣調入到京城,將心法的大臣驅逐出去。 朝政大權已經牢牢的掌握在太皇太后高氏和這些保守派大臣手中。 以司馬光爲首的保守派一直是王安石變法派的宿敵,而王安石的變法又是中國歷史上的一件大事。 幾個世紀以來對他的評價褒貶不低,但王安石垂意兼併,君記貧乏的思想卻被近現代學者認爲是社會主義先行者。 然而在那個時代王安石超前的變法底面,卻給宋朝的政治經濟造成了巨大的混亂。 那麼一心想要廢除心法,恢復舊制的保守派,在重新掌權後,首先要做的又是什麼呢? 司馬光一去世,太皇太后立刻就將那些保守派大臣們召進宮中商議,我們要走一條沒有司馬光的司馬光路線。 所以有了太皇太后做靠山,保守派大臣更是肆無忌憚,不遺餘力的打擊這個青亞變法派的每一位成員。 於是,宰相蔡雀繼知書命院士張敦之後,榮登保守派打壓黑名單的第一名。 在宋哲宗改元之初,朝中就有一位大臣向他禁言,說祖宗的遺訓,宰相不能用南方人,像蔡雀、張敦這些大臣都是南方人,恐怕不利於江山社稷。 宋哲宗覺得無所謂,於是宋哲宗就說,這些人都是先帝舊臣,應該沒什麼問題,你甭管他哪的人都是先帝舊臣,這又不是我提拔起來的。 可是這個禁言大臣一梗脖子,說我們這些人誰不是先帝舊臣啊,我們都是先帝舊臣,所以宋哲宗就無奈了,小皇上只好轉移話題, 說最近天氣很乾旱,罔顧左右而言他,最近天氣很乾旱,這位大臣一看小皇帝不跟他往一個地方說,我說前面婁子,他說肩膀頭子,他不往一個地方說,沒關係,很容易就轉到我想說的話題上來。 大臣趕緊說,皇上聖明仁德,按道理說老天爺是不應該降下什麼災害的,按照儒家那種天人感應,旱災啊風災啊反正就是隻要是老天爺降災,那就是蒼天示警,就是咱們做了不得的事纔會老天爺降災,按說皇上您這麼聖明仁德,不應該老天爺降災,可是現在有旱災因爲什麼呢? 蔡雀,張敦這些人,一句話就又把天災的原因扣到了變法派的頭上,折宗皇帝雖然是充靈之主,還是個小孩,但是他明白道理,他畢竟是皇家長大的嘛,根本就不相信這位大臣的胡扯,旱災跟蔡雀有什麼關係? 所以仍然任用蔡雀爲相,蔡雀做宰相,被任命爲山陵使,負責修建宋神宗的陵墓,神宗的陵墓由宰相負責修,陵墓修好之後呢,他還要負責將宋神宗的靈鷲送入陵墓,完成安葬事宜,結果呢,就在靈鷲出發的當天晚上,負責守陵的蔡雀不見蹤影, 根本不知道哪兒去了,蔡雀這絕對是獨執的行爲,朝廷要追究你,一追究一個準兒,朝廷就是不追究你交了差事之後應該引咎辭職,可是這位蔡大人啊,臉皮真比城牆還厚,他也不提自己的錯誤,負命之後繼續當他的宰相,每天該幹嘛幹嘛,所以這種臭不要臉的這種舉動,厚厚臉皮的這種舉動, 就激怒了御史臺的這個這個見官,尤其是那些保守派的御史,早就看這個蔡雀不順眼,早就這個心懷怨恨。 蔡雀是王安石變法派的中間人物,對於推行變法一直不以禦敵,因而樹敵衆多,宋室也將蔡雀寫入了奸臣傳,於是在王安石死後,蔡雀就成了保守派的頭號敵人。 那麼保守派會如何向蔡雀罷難呢? 當年那個司馬光被提拔任用之後,廢除新法,那就免去這個繁科,比如那個擾民的那些舉措,百姓交口稱讚,尤其王安石罷相之後,被這幫人弄得烏煙瘴氣,完全是擾民那個斂財,所以司馬光把這個新法一廢,老百姓交口稱讚。 結果蔡雀居然大言不慚的說,司馬光這麼做是我給他出的主意,我告訴他,廢這個新法了,保守派們一聽就特別不高興了,心想你蔡雀忒不要臉了,你真敢往自己頭上戴花環,絕對饒不了你,所以保守派跟蔡雀的樑子是越結越深。 現在保守派抓住了蔡雀獨執的小辮子,這幫御史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三天兩頭的往宮裏遞奏章,在太皇太后高室面前告蔡雀的黑狀,蔡雀當年他四面樹敵,得罪了不少人,其中有一個叫韓枕的人,在宋哲宗繼位之初,跟蔡雀同時做宰相。 當初哲宗皇帝被立爲皇儲以前,蔡雀謀立雍王和刑戍,兩個人謀立雍王,等到宋哲宗被確立爲皇儲了,蔡雀一看,大勢已去,擔心陰謀敗露,於是黑白顛倒,大肆宣揚,說雍立之功都靠自己。 反烏當時的宰相王規和現在的太皇太后高室要另立他人,所以韓枕知道這件事之後,一直沒有機會告發,直到這次山陵史的事件,韓枕就向太皇太后高室奏本去了,說蔡雀確實是懷有私心,對朝廷十分不忠,他本來打算雍立雍王文明,但後來發現,蔡雀確實是懷有私心,對朝廷十分不忠,他本來打算雍立雍王文明,但後來發現,蔡雀確實是懷有私心,對朝廷十分不忠,他本來打算雍立雍王文明,但後來發現,蔡雀確實是懷有 沒成功之後,跑到外面到處去胡嘚巴,他說他纔是雍立天子的功臣 結果他最不該的地兒是他居然污衊太皇太后您,他說您當初要雍立這個雍王 老太后一開始還不相信 韓正說 陳說的話句句屬實 不敢隱瞞 不信你找誰誰誰 我給有人證 咱可以對質 這個時候老太太可是氣壞了 怒火中燒 是吧 別的都好說 是吧 你污衊哀家的清譽 絕不會輕饒你 立刻下旨 罷免這個蔡雀觀文殿學士之職 出之陳州 這個觀文殿學士沒有什麼實際職權 一般是這個表示這個恩寵 王石也幹過這個嗎 由執政大臣擔任 把這一罷 觀文殿學士一罷 就表示這個蔡雀在這個朝中啊 已經失去了權勢了 蔡雀失勢之後 雪裏送炭的沒有 落井下石了 大有人在 那這個這個人走茶涼 強倒衆人推 破鼓萬人捶 就連以前跟那個蔡雀好的 穿一條褲子都嫌肥的這個刑術 也要給蔡雀這個這個砸上一塊石頭 刑術當年跟蔡雀共謀雍麗雍王嗎 折宗登基之後 刑術跟蔡雀一樣不要臉 說自己雍麗有功 結果就被升了官了 他又不安於現狀 他覺得升的這官啊 達不到自己的理想 於是呢 他又引經據典 替高太后那個傻侄子寫了一道奏章 上面寫的是呢 爲了高氏一族日後的打算 希望尊崇當今皇上的生母朱太妃 咱們那個前面曾經講過啊 折宗的生母啊 朱太妃並沒有因爲兒子當了這個皇帝 被尊爲太后 而只是太妃受到這個高氏的這個欺負 可小皇帝呢 總有一天要長大 要親政 如果那個時候他覺得這太皇太后欺負自己親媽 他要報復的話 那個高氏一族啊 肯定要遭殃 所以行述覺得我替這個太后侄兒寫了這封奏章之後 這個太后肯定會認爲我說的有道理 那麼我就加爵加薪 可是太皇太后現在正是春風得意 絕不能允許別人挑戰自己的權威 何況這個人是自己的侄子 太皇太后看了看這個奏章 又看了看自己侄兒 心說我這傻侄子平時也沒什麼文化 抖大的字也認不得幾個 就是一半文盲 說你今天怎麼能寫出這麼順暢的文章 說誰給你寫的 你給我從實招來 侄子一看姑姑發怒了 嚇得趕緊就跪下了 說這不是我寫的 不是我寫的 這真不是我寫的 然後就把這事情的經過原委就全說出來了 太皇太后一聽給氣的 好你個刑術啊 居然挑唆皇親國戚 我侄子跟着你能學好嗎 趕緊給我滾蛋 所以一道聖旨發下來 刑術貶出京城 就鏟到湖北去了 鏟到湖北去了 遠在湖北的刑術 一聽說這個蔡雀倒臺了 哎呀 腦子裏開始冒壞水 我怎麼能重返京城呢 我怎麼能得到朝廷的寵愛呢 我只有對這個蔡雀落井下石了 對不起了 蔡大人 因爲他知道蔡雀以前幹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說我如果要能揭發檢舉的話 說不定可以重回京城 於是就把蔡雀乾的那些糗事啊 添油加醋的寫成了奏章 送往京城 但是好在這個朝廷沒怎麼搭理刑術 因爲朝廷知道刑術這個人就是一個奸邪小人 他說的話也完全不可信 本來這個刑術拋出的是一個重磅炸彈 很有可能致這個蔡雀於死地的 那當然這個事過去了 但是這個蔡雀呀 真的是命裏該着 躲得過初一是躲不過十五 俗話說 福五雙至禍不單行 蔡雀雖然躲過了刑術的暗算 但接下來發生了一件事 卻給了保守派徹底關倒他的口實 那麼這件事是什麼呢 蔡雀會在接下來的明爭暗鬥中爲一敗塗地嗎 這個人 這走黴運沒有走到頭 那這倒黴的事都都都都趕着了 那都趕着了 是吧 這個他弟弟蔡碩朝廷命官 任職期間的利用職權 索賄受賄 被人揭發檢舉了 一被人揭發檢舉 蔡碩就受到了牽連 被貶到了湖北安路 宰相不能幹了 他到了湖北安路之後 這個蔡碩非常的苦悶 有一天休息 沒有什麼公事 就想遊山玩水 換換心情 他知道安路有個叫車蓋亭的地方 車蓋亭的地方 景色秀美 蔡碩雖然迷戀權勢 但到底是盡事出身 肚子裏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 見此美景 詩性大發 一口氣就寫了十首絕句 沒想到 蔡碩的詩被自己的仇人得到了 給他帶來了一場滅頂之災 蔡碩的仇人叫吳處後 在宋史裏邊 跟蔡碩一塊編進《奸臣傳》 哥倆半斤八兩 有一篇 另一個宰相王規看中了吳處後 就請吳處後擔任大理城 就是大理寺的官員 直到王規去世 吳處後失去了保護傘 蔡碩立刻就把他打發到了湖北漢陽 等到蔡碩被貶到安路的時候 安路跟漢陽接近 在蔡碩的轄界內 有一批士兵應該去漢陽地界戍守 蔡碩聽說漢陽是吳處後管 就故意不派兵去 吳處後知道是蔡碩從中作梗 大怒 蔡碩這個人也是死催的 到這個時候還在戍敵 所以吳處後大怒 就來找蔡碩理論 說當初在朝堂上 你看我不順眼 你位置比我高 你屢次陷害我 我忍了 這事都算了 說現在咱倆是相鄰的兩郡太守 平起平坐 你還能怎麼着 你還想把我怎麼着 你憑什麼不派兵 蔡碩搖着腦袋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不怎麼着 你怎麼着 所以兩個人就已經 就勢成水火 到這個時候了 吳處後就恨不得把蔡碩給咬死 吳處後搞到了蔡碩 遊車蓋亭的詩 用心讀了一遍 然後按照自己的理解 給朝廷上了一道奏章 吳處後講 說蔡碩這十首詩當中 有五首都涉及 譏笑嘲諷朝廷 比如有一句 這個蔡碩說了 睡起晚然成讀笑 這笑就不懷好意 這是譏笑 你睡醒了 你瞎樂什麼 你睡醒了 你有什麼可樂的 所以你這就是譏笑朝廷 一睜眼就譏笑朝廷 所以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嘛 朝廷都覺得 哎呀 你這人忒沒力了 你怎麼能知道人家的笑是譏笑啊 這人忒沒力了 結果這個吳處後一看 這個睡起晚然成讀笑 這句話沒能把蔡碩打倒 就又說 說還有兩首啊 更是這個影射當今天子和太皇太后的 說你看 他有這麼兩句 是吧 說這個 佼佼明臣好贈山 忠言直接上元堅 好贈山是唐高宗時候的建官 唐高宗呢 想讓位給武則天 好贈山上奏反對 說蔡碩這是把太皇太后啊 比成武則天了 太皇太后看到奏章之後 尤其是看到這個寫武則天的一段 直接戳到了他的這個痛處 太皇太后確實是喜歡攬拳 是吧 但從來不敢想着自己要像武則天那樣稱帝 所以這個蔡碩這回是踩到了母老虎的尾巴上 太皇太后怒不可遏 這個御史臺的建官也趁機火上澆油 接連上奏章 要求給蔡碩定罪 於是 宋朝第二起文字獄案 那就是車蓋亭屍案 華麗揭幕正式登場 那麼新的文字獄會讓蔡碩遭遇滅頂之災嗎 蔡碩 雖然這個跟這個結仇 跟那個結怨 官場的人員極其不佳 基本上沒有什麼人跟他是哥們 但是也有一些正直的大臣 你比如像那個範純仁這些人 我知道這蔡碩這小子不好 但是他罪不當死 尤其不能靠誣陷把他弄死 所以不希望蔡碩死的不明不白 他們知道這個車蓋亭屍案本身就是無中生有 穿鑿附會 於是集體向太皇太后求情 說太后您別激動 說蔡碩的屍到底是什麼意思 只有他自己知道 說我們看了之後沒覺得有什麼不臣之心 也沒覺得有譏諷之意 說希望太皇太后您能允許蔡碩爲自己申辯 太皇太后一想也對 先問問當事人到底什麼意思 說那就給他個機會 讓他自己申辯 讓他解釋 於是太皇太后下詔責問蔡碩 蔡碩接到詔令之後 誠惶誠恐 趕緊寫了一份奏章 進行詳細的解釋 說自己無心譏諷朝廷 更不敢指責太皇太后 可御史嚴官們根本就不給蔡碩翻本的機會 就上奏 所以面對御史嚴官們的洶洶無依 蔡碩的申辯奏章是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然後不久 朝廷下詔 將蔡碩貶爲光祿卿 光祿卿縱三品 大臣一看 這不行 這貶的不徹底 這家還縱三品官 最好能把他置於死地 於是又給太皇太后上奏 太皇太后本來又對蔡碩也十分不滿 因爲蔡碩擼了虎鬚了 於是蔡碩被一擼到底 貶往新州 新州在今天的廣東新會縣 現在那兒是一片的繁華 但是在宋朝 那就是所謂的嶺南地區 嶺南地區的區域也很大 蔡碩被貶的地方 不是大文豪蘇東坡說的 日淡荔枝三百棵 不辭常坐嶺南人的惠州 那地兒好 惠州好 所以 蘇東坡在那待的挺爽 一天吃三百個荔枝 他也不怕上火 新州在當時戰氣繚繞 盛產毒蛇猛獸毒蟲 所以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說那個地方就是人間地獄 蔡碩被貶往嶺南 就相當於這個朝廷給了張免費的 去往地獄的單程動車票 那您就是單程票去了 甭回來了 很快就能見到閻王爺了 所以 這個這個蔡碩這個被貶往那兒 就像範純仁啊 什麼這些個雖然是保守派的大臣 但是他們心地善良 爲人正直 也不忍心呢 讓蔡碩去受這份罪 所以準備呢 向太皇太后求情 結果呢 這個他們還沒進宮呢 想置這個蔡碩於死地的那些人知道了 先進宮去見那個太皇太后 就跟那個高士就講 說按照這個蔡碩所犯的罪行啊 貶他去新州已經是法外開恩 便宜這小子了 您別忘了 當初他可誣陷您來的 說您要另立他人 說他這是挑撥您跟皇上祖孫關係 你想他這樣的人居心險惡 絕對不能輕饒 所以這個太皇太后的火譁一下 就又被這個挑起來了 那你想真是 蔡碩這小子這背後還擺過我一道呢 那這絕對不能輕饒了 這次 所以太皇太后咬牙切齒 斬釘截鐵 山可移 此舟不可移 那蔡碩想還地方 沒門 做夢 新州給我走 所以幾位大臣一看 哎呀 說這個這個既然太皇太后這說不通 那找皇上去吧 範春人說找老的不行 咱找小的吧 於是這個這幫人就到了宋哲宗那 見過小皇帝之後 那這個範春人就直接了當的講 說請陛下您救救蔡碩吧 這個人雖然不地道 有問題 但是不至於喪命 此去新州蔡碩必死無疑啊 哲宗皇帝聽完之後啊 說那個我確實也很同情蔡碩 說但是呢 這個我自己還自身難保呢 滿朝文物有幾個聽我的呀 所以嘆了口氣 說我呀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我皇祖母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啊 她說一半是吧 這個這個這個我看見她我就害怕 你們讓我跟她求什麼情啊 範春人一聽得 也別難爲皇上了 那趕緊這個彎腰行禮啊 說微臣莽撞 沒有考慮到陛下的感受 所以蔡碩發往新州 這板上釘釘了 太皇太后當着這個滿朝文物的面 得走個形式嘛 所以她就望着這個宋哲宗 說陛下 您覺得這個蔡碩一案還有什麼要查的嗎 如果沒有就下旨把他編往新州吧 宋哲宗心想你都定好了 還問我幹嘛呀 我就是有意見 說出來有用嗎 所以哲宗皇帝自己心裏嘀咕半天 嘴上一句話不說 太皇太后一看啊 說是很高興 那說明是說明小皇帝默認了嘛 是吧 所以就對着大臣們宣佈說這個這個下旨 將蔡碩編往新州啊 宋哲宗心裏這通抱怨 那我那是默認嗎 我抗議 我強烈抗議 我那是無聲的抗議 沒用 有聲抗議都沒用 更甭說這個無聲的抗議 所以蔡碩收到詔書之後 啓程前往新州 至此宋朝歷史上的第二樁文字獄冤案算是落幕了 蔡碩因言獲罪 穆德克發配新州的下場 保守派終於以牙還牙報了烏太師案之仇 那麼保守派與變法派的爭鬥會至此終結嗎 而蒙冤被貶的蔡碩命運又會如何呢 到了新州 本來心情又鬱悶 那在家的地方蠻荒煙瘴 水土不服 染上疫病 沒過多久 就病死在自己的這個府內 這個甭管這個人人品多有問題 多不地道 但是這確實是一場冤案 這個車蓋庭那個屍案確實一場冤案 因爲這場冤案 這個把曾經當朝的宰相流放到這個嶺南致死 開了一個很不好的惡例 所以這個整個當時的這個朝廷啊 就變成了一個大舞臺 你方唱罷 我登場亂亂哄哄 變法派大臣們被打壓的是不剩幾個了 保守派沒事幹 於是分成了幾派開始互相爭鬥 這就是那個宋朝歷史上著名的元幼黨爭 那麼這個保守派大臣們爲什麼自己打起來了呢 關於這個問題呢 我們下一講再講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