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子 黄帝第二》。 #列子 #諸子百家 #古文 #道家

皇帝第二 皇帝即位十六五年 喜天下待己 仰性命於耳目 恭鼻口 驕然積色感美 渾然無情爽和 又十六五年 有天下之不智 皆聰明盡智力 迎百姓 驕然積色感美 渾然無情爽和 皇帝乃潰然歎曰 仰一己其患如此 至萬物其患如此 於是放萬機 捨宮寢 去執事 撤中弦 退而閒居大廳之館 摘星浮醒 晝寢而夢 猶於化虛室之國 化虛室之國 在眼州之西 胎州之北 不知斯其國幾千萬裏 蓋廢舟車足力之所及 神遊而已 其國無師長 自然而已 其民無事欲 自然而已 不知樂生 不知物死 故無妖傷 不知親己 不知疏物 故無愛憎 不知悖逆 不知向順 故無利害 都無所愛惜 入水不逆 入火不熱 著踏無傷痛 只踢無逍遙 乘空如履時 寢虛若處牀 雲霧不礙其室 雷霆不亂其廳 美惡不滑其心 山谷不至其步 神行而已 皇帝既悟 宜然自得 照天老立目太山跡 告之曰 朕閒居三月 齋心伏行 此猶以養身至悟之道 伏獲其數 疲而睡 所夢若此 今之至道 不可以請求矣 朕知之矣 朕得之矣 而不能以告若矣 又二十又八年 天下大治 幾若化虛世之國 爾帝登甲 百姓豪志 二百餘年不錯 獵孤夜山 在海河洲中 山上有神人焉 西風引路 不食五穀 心如冤犬 形如處女 不危不礙 先聖為之臣 不畏不怒 怨怯為之使 不失不諱 而物自足 不懼不憐 而己無牽 陰陽長調 日月長明 似時常弱 風雨常均 自欲常時 年骨常風 而土無雜傷 人無妖惡 物無雌利 鬼無靈響焉 獵子失老傷子 有薄膏子 盡二子之道 乘風而歸 隱生文志 從獵子居 數月不省舍 因見請奇奇數者 時反而時不告 隱生對而請辭 獵子又不命 隱生退 數月亦不倚 又往從之 獵子曰 如何去來之貧 隱生曰 囊張袋有請於子 子不我告 故有憾於子 今復脫然 是以又來 獵子曰 囊無以辱為答 今辱之筆至此乎 即將告辱 所學於夫子者已 子無知是夫子 有若人也 三年之後 心不敢念是非 口不敢言厲害 使得夫子一滅而已 五年之後 心更念是非 口更言厲害 夫子始亦解言而笑 七年之後 從心之所念 更無是非 從口之所言 更無厲害 夫子始亦飲無病息而作 九年之後 橫心之所念 橫口之所言 亦不知我之是非厲害於 亦不知彼之是非厲害於 亦不知夫子之為我師 若人之為我有 內外盡矣 而後眼如耳 耳如鼻 鼻如口 無不同也 心寧形室 骨肉都容 不覺形之所以 足之所履 隨風東西 有木葉幹翹 竟不知風成我也 我成風也 今汝居新生之門 未曾家食 而對漢者再三 汝之遍體 蔣氣所不受 汝之一節 蔣地所不在 屢須成風 豈可稽呼 飲生甚作 病息良久 不敢復言 烈子問觀飲曰 至人前行不空 導火不熱 行乎萬物之上而不利 請問何以至於此 觀飲曰 使純氣之首也 匪志巧果敢之烈 稽 無欲汝 凡有貌相生色者 皆悟也 悟與悟何以相圓也 伏稀足矣至乎仙 始色而已 則悟之造乎不形 而至乎無所化 夫得識而窮之者 焉得而正焉 必將處乎不深之度 而藏乎無端之際 猶乎萬物之所忠實 以其性 養其氣 含其德 以通乎物之所造 夫若識者 其天守全 其神無隙 悟悉自入焉 伏醉者之墜於車也 雖即不死 古節與人同 而犯害與人異 其神全也 常亦伏之也 墜亦伏之也 此生驚懼不入乎其胸 是故惡物而不赦 比得權於酒而猶若是 而況得權於天乎 聖人藏於天 故惡莫知能傷也 烈欲寇為薄葷貌人赦 飲之盈冠 措杯水其肘上 發之 敵使復他 方使復欲 當事時也 猶向人也 薄葷貌人也 是赦之赦 非不赦之赦也 當與汝登高山 屢危時 臨百刃之冤 若能赦乎 於是貌人 遂登高山 屢危時 臨百刃之冤 備君尋 足二分垂在外 以欲寇而盡之 欲寇伏地 汗流至腫 薄葷貌人曰 伏至人者 上窺青天 下潛黃泉 灰赤八極 神氣不變 今汝 處然有炫目之志 而於中也 待一伏 範氏有子曰子華 善養私名 舉國扶之 有寵於晉君 不恃而居三卿之幼 目所偏視 晉國厥之 口所偏肥 晉國處之 有其廷者謀於朝 子華使其俠客 以智鄙相攻 強弱相鄰 遂傷魄於前 不用介意 終日夜 以此為戲樂 國待成俗 合生子伯 範氏之上客 出行晉君外 宿於田搜 商丘開之社 中夜 合生子伯二人 相與 言子華之名事 能使存者亡 亡者存 富者貧 貧者富 商丘開 先窘於稽寒 前於遊北聽之 因甲糧鶴糞 知子華之門 子華之門徒 解氏族也 搞一城宣 緩步擴市 故見商丘開 年老力弱 面目離黑 衣冠不剪 莫不樂之 繼而俠舞七代 晃臂哀膽 無所不為 商丘開 常無蘊榮 而諸客之忌憚 備於戲笑 遂與商丘開 聚成高臺 於眾中 漫言曰 有能自投下者 賞百金 眾皆敬應 商丘開以為信然 遂先投下 形若飛鳥 揚於地 積骨無悔 泛氏之黨 以為偶然 畏懼冠也 因富之和屈之淫威 曰 彼中有寶珠 永可得也 商丘開 財富從而永之 既出 果得諸言 眾方同矣 子華方令 與肉食一搏之次 阿爾泛氏之藏大火 子華曰 若能入夥取錦者 從所得多少賞若 商丘開 往無難色 入夥往還 哀不慢 身不嬌 泛氏之黨 以為有道 乃貢謝之曰 吾不知子之有道而誕子 吾不知子之神人而如子 子其愚我也 子其聾我也 子其盲我也 敢問其道 商丘開曰 吾無道 雖無知心亦不知所以 雖然 有依於此 是與子言之 能子二克之素無涉也 聞欲泛氏之事 能使存者亡 亡者存 富者貧 貧者富 無常之無二心 故不遠而來 即來 以子黨之言皆實也 唯恐常之之不至 行之之不及 不知形體之所錯 利害之所存也 心矣而已 物無無者 如斯而已 僅方知子黨之淡我 我內藏猜慮 外今觀聽 追幸昔日之不驕逆也 坦然內熱 涕然震濟矣 自此之後 泛氏門徒路欲起而馬衣 福感如也 必下車而衣之 載我聞之 以告眾尼 眾尼曰 如福之乎 福至信之人 可以感悟也 動天地感鬼神 恆六合而無逆者 豈但屢危險 如水火而已哉 商丘開信偽物猶不逆 況彼我皆常哉 小子至之 周勳王之目正 有一人良陽者 能養也禽獸 偽食於圓亭之內 隨虎狼叼餓之類 無不柔馴者 雄辭在前 滋味成群 異類雜居 不相博士也 王律其術忠於其身 領毛秋元傳之 良陽曰 養見異也 何術以告爾 舉王之位隱於爾也 且一言我養虎之法 凡順之則喜 逆之則怒 此有血氣者之性也 然喜怒豈妄發哉 解逆之所犯也 輔似虎者 不敢以生物與之 為其殺之之怒也 不敢以權物與之 為其碎之之怒也 食其機寶 達其怒心 虎之與人異類 而媚養己者 順也 故其殺之 逆也 然則無其敢逆之始怒哉 亦不順之始喜也 輔喜之復也必怒 怒之復也常喜 皆不忠也 僅無心無逆順者也 則鳥獸之事無 猶其柴也 故猶無緣者 不思高林曠澤 寢無庭者 不願深山幽谷 離世然也 淫毀問乎眾泥也 無常既乎傷身之冤也 今人操舟若神 無問焉 曰操舟可學也 曰可 能有者可教也 善有者碩能 乃若服莫人 則未嘗見舟而訴操之者也 無問焉而不告 敢問何謂也 眾泥也 亦無語若聞其文也 久矣 而未達其實 而故且道於 能有者可教也 清水也 善有者之碩能也 往水也 乃若服莫人 只未嘗見舟也 而訴操之也 彼是淵若陵 是舟之腹 尤其車卻也 腹卻萬物方塵忽前 而不得入其舍 污妄而不暇 以瓦摳者巧 以鉤摳者淡 以黃金摳者昏 巧矣也 而有所金 則眾外也 凡眾外者濁內 孔子觀於履糧 懸水三十刃 流沫三十里 遠脫魚鱉之所不能遊也 見一丈夫遊之 以為遊苦而欲死者也 使弟子傍流而長之 數百步而出 披髮行歌 而遊於堂行 孔子從而問之 曰 履糧懸水三十刃 流沫三十里 遠脫魚鱉所不能遊 向吾見子導之 以為遊苦而欲死者 使弟子傍流將成子 子出而披髮行歌 吾以子為鬼也 察子則人也 請問導水有道乎? 曰 無 無無道 無始乎故 斬乎性 成乎命 與積聚入 與谷攜出 從水之道 而不為思焉 此無所以導之也 孔子曰 何謂始乎故 斬乎性 成乎命也? 曰 吾生於陵而安於陵 故也 斬於水而安於水 性也 復之吾所以然而然 命也 眾泥是處 出於林中 見魚鱗者成條 有多之也 眾泥曰 子巧乎 有道也 曰 我有道也 五六曰 累完二而不墜 則失之者資諸 累三而不墜 則失之者始一 累五而不墜 有多之也 無處也 若厥諸居 吾執臂若睾目之知 隨天地之大 萬物之多 而為調亦之知 吾不反不測 不以萬物亦調之亦 何謂而不得? 孔子顧謂弟子曰 用之不分 乃宜於神 其於履丈人之謂乎? 丈人曰 汝房衣圖也 亦何之問是乎? 羞辱所以 而後再言其上 海上之人 有好歐鳥者 每旦知海上 從歐鳥遊 歐鳥之至者 百注而不止 其父曰 無聞歐鳥 皆從汝遊 汝取來 無完至 明日之海上 歐鳥舞而不下也 故曰 至言去言 至為無為 其至之所知 則前矣 趙香子率徒十萬 壽於中山 借任凡鄰 山鶴百里 有一人 從石壁中出 隨煙盡上下 眾謂鬼物 火過 徐行而出 若無所驚赦者 香子怪而留之 徐而察之 形色蹊蹺 人也 氣息音聲 人也 問西道而處時 西道而入火 其人曰 西物而謂食 西物而謂火 香子曰 爾向之所出者 食也 爾向之所設者 活也 其人曰 不知也 未聞侯文之 問子夏曰 彼何人哉 子夏曰 以商所聞 夫子之言 何者大同於物 物無得傷害者 猶今時 道水火 皆可也 問侯曰 無子悉不為之 子夏曰 枯心去志 商未知能 雖然 事欲知有瑕矣 問侯曰 夫子悉不為之 子夏曰 夫子能之 而能不為者也 問侯大曰 有神巫 自其來處於正 命曰 既賢 知人死生存亡 獲福受邀 其以歲月 尋日如神 正人見之 解閉而走 烈子見之 而心醉 而歸以告胡秋子 曰 使吾以夫子之道 為志矣 則又有至焉者矣 鬍子曰 吾與汝 貫其文 謂及其實 而固得道於 眾此 而吾雄 有兮卵焉 而以道與士抗 必信矣 夫固使人 得而向汝 常是與來 宜於士之 明日 烈子與之見鬍子 出而謂烈子曰 是 子之先生死矣 伏活矣 不可以 尋鼠矣 吾見怪焉 見屍灰焉 烈子入 涕泣沾金 以告鬍子 鬍子曰 想吾世之以地文 蒙乎不振不止 世代 見吾度得機也 常又與來 明日 又與之見鬍子 出而謂烈子曰 幸矣 子之先生 遇我也 有抽矣 全然有生矣 吾見度全矣 烈子入告鬍子 鬍子曰 想吾世之以天壤 明時不入 而機發於種 此為度全 世代 見吾善者機也 常又與來 明日 又與之見鬍子 出而謂烈子曰 子之先生 作不哉 吾無德而相焉 是哉 將且復相之 烈子入 告鬍子 鬍子曰 想吾世之以太沖墨振 世代 見吾行氣機也 泥玄之藩 為淵 質水之藩 為淵 流水之藩 為淵 見水之藩 為淵 越水之藩 為淵 鬼水之藩 為淵 湧水之藩 為淵 淺水之藩 為淵 肥水之藩 為淵 是為酒淵淵 常又與來 明日 又與之見鬍子 立未定 鬍子曰 追之 烈子追之而不及 凡以報鬍子 曰 以滅以 以失以 吾不及也 鬍子曰 想吾世之以 未始出吾宗 吾與之 虛而微矣 不知其水河 因以為茅迷 因以為流波 故逃也 然後烈子 自以為 未始學而歸 三年不出 為其七篡 四夕如四人 於世無親 雕園富樸 快然 獨以其形力 紛然而封在 一與世中 子烈子 知其 中道而返 與伯魂貌人 伯魂貌人曰 西方而返 曰 吾驚焉 嗚呼驚 吾似於石漿 而吾漿先潰 伯魂貌人曰 若是 則汝何謂驚濟 伏內誠不洩 形諜誠光 以外震人心 使人輕忽歸老 而滋其所患 伏江人 特為石耕之禍 多餘之盈 其為力也薄 其為權也輕 而猶若是 而況萬聖之主 身勞於國 而至近於世 彼將任我以事 而孝我以功 吾是以驚 伯魂貌人曰 善在觀乎 汝處己 人將薄汝矣 吾己何而往 則戶外之具滿矣 伯魂貌人 北面而立 敦仗簇之乎矣 立有見 不言而出 賓者以告烈子 烈子 體履圖顯而走 既乎門 問曰 先生既來 增不廢要乎 曰 已矣 吾故告汝曰 人將薄汝 果薄汝矣 非汝能使人薄汝 而汝不能使人無汝薄也 而因用之敢也 敢欲出矣 且必有敢也 遙而本身 又無謂也 與汝有者 莫汝告也 彼所不言 盡人獨也 莫覺莫悟 何相熟也 楊朱男之配 老丹稀有餘勤 夭餘嬌 至良而欲老子 老子忠道 仰天而歎曰 時已汝為可教 謹不可教也 楊朱不達 至赦 盡管述 今至 脫履戶外 悉行而前曰 曏者夫子 仰天而歎曰 時已汝為可教 謹不可教 弟子欲請夫子辭 行不見 是以不敢 謹夫子見矣 請問其過 老子曰 而雖雖 而迂迂 而誰與居 大白若汝 盛德若不足 楊朱 促然便容曰 竟聞命矣 其王也 攝迎江家 公職喜 妻職金制 攝者必習 揚者必造 其凡也 攝者與之爭喜矣 楊朱過送 東之於 逆旅 逆旅人有 妾二人 其一人美 其一人惡 惡者貴而美者賤 楊子問其故 逆旅小子 對曰 其美者自美 吾不知其美也 其惡者自惡 吾不知其惡也 楊子曰 弟子既知 性閑而去 自閑之心 安往而不礙哉 天下有 常勝之道 有不常勝之道 常勝之道 曰柔 常不勝之道 曰強 二者亦知 而人未知之 故上古之言 強先不給弱者 柔先出於 及者 先不給弱者 至於弱給 則待矣 先出於及者 無所待矣 以此勝一身 弱徒 以此任天下 弱徒 謂不勝而自勝 不任而自任也 玉子曰 欲剛 必以柔守之 欲強 必以弱保之 基於柔必剛 基於弱必強 觀其所基 以知 禍福之鄉 強勝不弱給 至於弱給者剛 柔勝出於 給者 其力不可量 老丹曰 兵強則滅 木強則折 柔弱者生之徒 堅強者死之徒 壯不必同 而志同 志不必同 而壯同 聖人取 同志而宜同壯 眾人盡 同壯而殊同志 壯與我同 者盡而愛之 壯與我 異者殊而畏之 有 七尺之骸 守足之意 戴髮寒尺 以而屈者畏之人 而人未必 無獸心 雖有獸心 以壯而見輕矣 復亦戴腳 分牙不著 仰飛伏走 未知禽獸 而禽獸未必無人心 雖有人心 以壯而見疏矣 伏羲氏 女媧氏 神農氏 夏後氏 蛇身人面 牛首虎鼻 此有非人之壯 而有大聖之德 夏節 陰晝 魯桓楚慕 壯貌蹊蹺 皆同於人 而有禽獸之心 而眾人守一壯 以求志志 未可積也 皇帝與炎帝 戰於版權之也 率 雄皮狼豹出虎 為前驅 雕合鷹淵為旗幟 此以 力使禽獸者也 遙使 魁典月 幾十輔石 百獸率舞 消掃九城 鳳凰來夷 此以生智禽獸者也 然則 禽獸之心 兮為一人 形因與人異 而不知皆知之道焉 聖人 無所不知 無所不通 故得隱而始之焉 禽獸之志 有自然與人同者 其其欲 設生 以不假志於人也 聘母相偶 母子相親 必憑一顯 惟罕舊溫 居則有群 行則有列 小者居內 壯者居外 隱則相攜 實則明群 太固之時 則與人同處 與人並行 帝王之時 使驚駭散亂矣 但於末世 因浮桃竄 以避患害 僅東方 介氏之國 其國人 碩碩解六處之餘者 改天智之所得 太古 神聖之人 備知萬物情態 悉解異類音聲 惠而聚之 遜而授之 同於人民 故先惠 鬼神癡媚 賜達八方人民 莫懼禽獸 蟲蛾 言血氣之類 心志不疏遠也 神聖知其如此 故其所教訓者 無所一意焉 送有 鞠躬者 愛居 養之成群 能解居之意 居亦得功之心 損其家口 充居之慾 訛而潰焉 將獻其食 恐眾居 只不遜於己也 先狂之語 與若愈 朝三而暮四 足乎 眾居皆喜而怒 訛而曰 與若愈 朝四而暮三 足乎 眾居皆福而喜 物之能彼相隴 皆有此也 聖人以至 隴群於 亦有鞠躬之意 至隴群居也 明食不虧 使其喜怒哉 幾省子 為周宣王養鬥雞 時日而問 雞可鬥一呼 曰 為也 仿虛驕而士氣 時日又問 曰 為也 猶應影響 時日又問 曰 為也 猶急事而盛氣 時日又問 曰 雞已 雞雖有名者 已無辨矣 往之似目雞已 其德全矣 亦雞無感應者 凡走爾 惠昂見 宋康王 康王嫡族請開 雞言曰 寡人之所悅者 永有利也 不悅 為仁義者也 客將何以叫寡人 惠昂對曰 臣有道 於此 使人雖勇 自知不辱 雖有利 積之福眾 大王獨無意曰 宋王曰 善 此寡人之所欲聞也 惠昂曰 福自知不辱 積之福眾 此猶如也 臣有道於此 使人雖有勇 福感次 雖有利福感積 福福感 非其至也 臣有道於此 使人本無其至也 福無其至也 未有愛利之心也 臣有道於此 使天下 丈夫女子 莫不歡然 皆欲愛利之 此其賢與勇 有利也 四磊之上也 大王獨無意曰 宋王曰 此寡人之所欲得也 惠昂對曰 孔莫是以 孔丘莫敵 吾弟而為君 吾官而為長 天下丈夫女子 莫不嚴謹舉重 而願安利之 今大王 萬聖之主也 常有其志 則四境之內 皆得其利矣 其賢與孔莫也 緣矣 宋王無以應 惠昂屈而出 宋王為左右曰 編以 克之以 說服寡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