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376集
1 觀看·2026年9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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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宣牧在剿匪行動中受傷並救了林志遠,於瑾對其關心備至,兩人互動親暱,令林家人感嘆宣牧在於瑾面前十分「乖巧」。同時,於英與常青燕在被劫上山後,憑藉機智與勇氣帶領人質成功脫險,最終獲救返回京城。
前世的他和於瑾每次見面都是針鋒相對,爭執之後不歡而散,夫妻一場,於瑾從未叛過他。
而他給於瑾的也永遠只有彼此甩袖而去的背影,那一生就那麼荒唐地蹉跎錯過了。
林牧男心中百感焦急,呼聽旁邊林牧秋欣喜的一聲嘀呼:「父親出來了!」
於瑾和林家三口急急地往前迎去,與他們一同出來的還有宮中今夜值守的禁軍統領呂成。
雙方簡短交涉,林志遠出面闡明此次重傷和輕傷的人數和對傷患的具體安置情況。
之後,劉呂成輕點接手帶回來的禁軍,他和宣牧二人就大步朝這邊走過來。
林家母子三人急步迎上林志遠,宣牧則是快走兩步,主動站到於瑾面前。
他脣邊情這一絲淺淡笑意,問:「是你三妹妹替我捎的信,還是莊陵去找的你?」
於瑾盯著他略失血色的脣,因為是晚上,即使不遠處有燈籠火把照明,他也不太確定。
「你……你受傷了?」宣牧神采奕奕,談笑風生這模樣,應該傷得不重。
宣牧正微微詫異,旁邊林志遠面有潰色走上前來,正色朝宣牧拱手。
「這次多虧是你救援及時,否則我可能就要橫著回來了。雖說大恩不言謝,改日我再備上厚禮,登門致謝。」
逢氏也帶著一雙兒女,正中向宣牧施了一禮,道了謝。
林牧男的心情愈加複雜,林志遠又轉向於瑾。
他們從軍之人,過得糙,皮外傷容易不放在心上,你多盯著他點,
那劍傷務必堅持用藥,早些痊癒,才無後顧之憂。
於瑾倒抽一口涼氣,直接眉顧上林志遠,他問宣牧:「劍是沒毒吧?」
有趙卿的前車之劍在,於瑾不免警惕。宣牧一笑,有種無關痛癢的從容。
哼,一群烏合之眾,他們也得先認得出毒藥纔行。
不過於瑾下意識地關心,他相當受用。於瑾稍稍放心,
又盯著他面孔仔細觀察,發現他除了脣色有點失血過後的蒼白,
氣色和精氣神距都很好。
好,我知道了,多謝世叔提醒。於瑾這才定下心神,與林家人寒暄。
這趟差事辛苦,世叔,你們也早點回府團聚休息吧。
說話間,見宣牧木頭樁子一樣處在那兒,他悄悄地在斗篷底下摸過去,
勾住宣牧的尾指,牽著他往旁邊讓路,宣牧亦不亦趨地跟著他走。
雖是兩人之間隱晦親密的小動作,實則林家人不瞎,每個人都看得清楚。
說實話,宣牧人高馬大,氣場又強的一個人,
就這麼乖乖地被於瑾牽走,這畫面反差太大。
林牧秋看著,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撲赤一笑。
見馮氏看他,他紅著臉低聲地,
我就是覺得車騎將軍在於家大姐姐跟前。
他飛快地斟酌了一番措辭,挑了一個最貼切的。
有點乖巧,馮氏無語,忍不住也盯著兩人背影多看兩眼,
忽覺女兒這形容很是傳神,就也跟著輕笑一聲,回家吧。
一家人朝自家馬車走去,林牧難強忍著沒有回頭。
旁邊宣牧跟著於瑾,於瑾邊走邊問,你傷在哪兒了?
宣牧不語,於瑾走了兩步,不精緻不回頭,
猝著眉頭看他,宣牧面露無奈,
我好像不能在這裡脫了衣裳給你看。
於瑾有點無語,看他還能肆無忌憚地玩笑,
反而更放心了些,看在他是傷患的份上,也沒與他計較,
只說,先走吧,我二嬸走前先叮嚀萬主父,
要我見到你,立刻就叫你送我回家。
宣牧心頭一梗,但確實三更半夜,於家長輩很通融,
讓於瑾等著見他一面,就已經很魄力了。
他招招手,莊林等人立刻牽馬過來會合,
宣牧走到自己的坐騎前,要扶於瑾上馬,
於瑾擋了一下,哎,你的傷。
宣牧原來沒什麼想法,對上他關切的眸子,心思忽然活絡,
那你自己上馬。於瑾一言,爬上馬背,
宣牧緊隨其後,也俐落地跨上去。
於瑾直覺不妥,想要回頭,就聽到他聲音在頭頂響起,
你當心點,別碰到我的傷口。
說著,直接用自己斗篷,又將於瑾裹了一層。
於瑾有點尷尬,此時已是後半夜,街上沒什麼人,
於瑾稍作斟酌,也就隨他去了。
打馬走在路上,宣牧並不想拿這點輕傷當藉口惹他懸心,
主動解釋,那夥匪徒自製了兩把弓弩,
我們圍山的時候,有人躲在暗處設伏,
我順手拉了永平侯一把,那弩箭威力不算大,
我穿了鎧甲,只傷在肩膀,箭頭又沒倒鉤,
當場就拔了,沒什麼妨礙的。
當時夜黑風高,那夥土匪佔山為王,
又十分熟悉地形,埋伏了林志遠。
林志遠當時應該是有些大意了,
只顧著追趕窮寇,沒顧上暗處,那一箭直指他咽喉,
當時若是躲不過,他就真交代在那兒了。
於謹沒說他不該救人,林志遠不是壞人,
他倆同去剿匪,是同僚又是夥伴,救他纔是天經地義。
當然,若宣牧為此受重傷,或者危及性命,
於謹是會遷怒林志遠的。
於謹和林家的關係特殊,他不予置評,
宣牧心知肚明,隨後轉移話題。
哦,還有你那三妹妹,
回頭我面聖的時候得專門給她請功,記上一筆。
那個丫頭……宣牧提起於英,
似乎有些不知如何評價,直接陳述事實。
我們攻山的時候,本還擔心他們會拿扣在山上的人質開刀,
等攻上去才發現,你家那位三姑娘,
還有長江那小子,也是被打劫之後擼上山去的。
倆人趁著月黑風高,
正帶著同被困在山上的十幾個人摸黑逃走呢。
他們還挺嚴謹,沒走前山,也沒摸去後山,
而是打算從側面翻過去。
還真被他們找對路了,前面我們正在攻山,
後山全是那些人提前設下的陷阱。
彼時的宣寧侯府中,於英和常青燕也在交代這段經歷。
於英義憤道:「誰能想到他們敢在官道上公然設陷阱?」
常青燕則汗顏:「尤其離這京城都沒剩多遠了,
我倆也沒怎麼防備,就被搶了行李擼上山了。」
說著兩人對視一眼,常青燕接著說:「那些人窮兇極惡的,
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那就只能試著逃了。」
於英補充道:「正好年底這幾天,
那些人忙著打家劫舍,早出晚歸,
回到山上又喝酒吃肉,大肆快活。
我倆就趁著夜深人靜,用藏著的迷藥放倒守衛,
帶著一起被關的人往山上跑了。」
說到信起,他漸漸原形畢露,激動起來。
「我們在大澤城的時候,有跟隨剿匪的隊伍行動過,
多少有點經驗,那些人佔山為王,
往往都會封鎖上山和下山的關卡,
所以我們直接摸黑往旁邊的山上跑。」
常青燕暗中去扯他衣擺,被於英隨手掃開,
他興致勃勃,眉飛色舞,就差拍大腿跳起來比劃。
「嘿,也是我們運氣好,鑽進山林,才走出去一半,
就看山上那邊起火喊打喊殺的。
我們還是謹慎,當機就折服起來,沒敢再動,
後來躲了將近兩個時辰,進軍搜山,就將我們帶回去了。」
說到這兒,於英才又沮喪起來,抱怨。
「唉,本來一切順利的話,我們昨天就趕回來了,
這倒好,直接給我耽誤到年後了。」
兩人老實跪著,燭火下,清晰映出的是兩張髒髒的黑臉。
於長和和常太一臉色一個比一個陰沉,
華氏和彭氏一個比一個更擔憂後怕。
常青燕察言觀色,當機找補。
「我們倆也不算莽撞,當時落入陷阱的時候,也還有一戰之力,
但是對方人多勢眾,那時候硬拼,多少有點自尋死路,
只能束手就擒,靜待時機。」
她常年跟隨父母在外遊歷,更懂家中長輩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