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528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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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锦少月为摆脱风暴中心,强迫孟氏接管府内事务以掩盖真相,并计划除掉杜氏留下的手书威胁。与此同时,于卓将和离后的杜氏接至侯府暂住,杜氏坦诚和离真相并请求于卓代为保管关键手书。面对这份关乎性命且带有风险的托付,于卓表现出赤诚与坚定,令杜氏深感意外且动容。
第三,杜氏和錦少蘭分家搬出去了,
府裡中會要人管,總不能拱手讓出去,
只有孟氏這個世子夫人接了,才最名正言順。
第四,這個接姑眼上,若是她也休妻,
少不得又要被外人猜疑其中內情。
總之,她再是恨急了孟氏,這會兒也不能動她。
不僅不能動她,還要待她比往日更好,
才能將自己從風暴中心摘出來。
孟氏卻是嚇壞了,一再地苦苦哀求。
我可以撐病搬去莊子上,也可以去寺廟常駐祈福。
孩子們身在官場,他們的母親身上不能有污點的,
老爺……
閉嘴,錦少月頭次覺得女人太過溫良恭謹,
腦子裡只有情情愛愛和後院那一畝三分地,
不是什麼好事。她一把扯起孟氏,
我現在將你驅逐,你是生怕外人不知道,
老五母子被趕出門這事與你我有關。
孟氏的哭聲戛然而止,
錦少月一把甩開她,警告道,
杜氏走了,府裡中會還需要有人打理,
等分家賬目覈算完畢,你就接過來。
孟氏娜娜點頭,半天沒回過神來。
錦少月現在不想看見她,隨後將她打發了,
她自己頹然坐下,眼底一片陰鬱。
杜氏手裡的那封手書,與她而言始終是個威脅,
她很清楚令國公割捨不下她是因為利益,
但割捨不掉杜氏母子則是因為實打實的感情,
老頭子在時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可是老頭子還能活幾年,她絕不能容忍,
餘生自己頭頂始終懸著一把尖刀,
遲早要剷除後患。
另一邊,於卓帶杜氏回到侯府,
今日與長和衙門有事,捎信回來說要晚歸,
這纔有於卓去接的餘贊,
因為於卓姐弟遲遲未歸,家裡還不曾用晚膳,
於卓帶著杜氏出現,
等在飯廳的眾人,
燈飾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華氏當先起身相迎,
國公夫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失禮得很。
家裡人都是明事理的,並且也比較袒護包容她,
於卓雖然先斬後奏,此時也不是特別驚慌,
趕緊解釋了緣由,杜氏還了華氏一禮,面色倩然,
今日我家中有所變故,身心俱疲,
又得卓姑娘邀請,盛情難卻,便就厚著臉皮登門了。
哎,您這是哪裡的話呀?
華氏不可能拆女兒的臺,何況這位國公夫人溫溫柔柔,
這些年來口碑也一直很好,她趕緊拉著杜氏落座寒暄,
於謹也帶著幾個妹妹起身與杜氏打過招呼,
他走到於卓面前問她,
現在叫人去打掃客院嗎?於卓回來的路上就想好了,
嗯,別了吧,客院雖然空著,但杜夫人是女眷,
住在那裡怕也有所不便,我叫人將我的院子收拾一遍,
我搬去阿英那裡。於謹見她打算周全,
便隨她安排,於卓去院子裡吩咐清黛,
你先回燕雲齋,帶著院裡丫頭趕緊打掃屋子,
將牀上用品都換了,衣櫃也騰出來,
我的東西都裝箱送去思水軒。於謹跟出來,
等她忙完,又詳細問了令國公夫情況,
於卓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等姐妹二人回到廳中,
華氏面對杜氏,因這身份關係,多少還有幾分拘謹,
杜氏坦言,我既是暫住府上,就不與你們見外了,
實則我與國公爺今日剛簽了和離書,
雖然為了國公府和孩子們的臉面,
這消息暫時不打算公開,但我已非錦氏宗父,
華夫人也不必再當我是國公府的人。
此言一出,包括於謹在內,全場皆記。
這世道,女子和離的少之又少,
尤其杜氏這種高架的,與夫家達不到勢均力敵,
和離等同於被棄。
換而言之,當初於謹退婚之所以毫不露怯,
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有好的家室支撐,
否則,哪怕他心理承受力再強大,
外人的口誅筆伐,也會叫他吃不消。
杜氏沒有詳說他和離的理由,
謹家的家務事不光彩,他坦言和離,
是對於家人對他釋放善意的坦承,
但也不是所有祕密都要公開分享的。
而於家眾人也有分寸,
短暫沉默過後,誰也沒有拋根問底。
一起用了晚膳,燕雲寨的屋子也整理完畢,
華氏陪著於濯,親自送了杜氏過去,
又交代了一些事給下人,
無非就是叫他們不要怠慢,好生當差。
之後,他先行一步離開。
屋子裡只剩杜氏和於濯的時候,
杜氏取出從令國公處要來的那封手書。
今日離府前,我自國公爺處
要了一份今日之事的陳情書,
算作我們母子以後的保障,
但錦少月不會善罷甘休。
這封手書可否託付於你?
於濯神情微微僵硬,
定定看著杜氏手中壓了火氣的信封,
遲遲未動。
這封手書其實是個燙手山芋,
杜氏母子拿在手中,
要防著錦少月殺人滅口。
若交予於濯,
雖然宣寧侯府的招牌是一重保障,
錦少月輕易不敢動作,
但也保不起對方狗急跳牆,
會設計殺人取信。
其實,是等同於將風險轉嫁到於濯身上。
杜氏自知搶人所難,
於濯不接,
她也並無怨言。
剛要收回,
就見於濯疏忽抬眸,
一雙杏眼亮晶晶的。
她鼻翼微微息動,
呼吸急促,
竟是明顯有些激動和喜悅。
於濯目光灼灼,
語氣卻有些遲疑不確定。
您信我?
杜氏有點呆住了,
她美貌且自知,
這些年,
驚艷的眼神她收到的數不勝數,
有來自男人的,
也有來自女人的。
只是男人會忌憚她令國公夫人的身份,
刻意掩飾,
女子則因為受到禮教約束,
會本能含蓄。
唯有於濯,
從第一次見她時,
這姑娘眼睛裡的驚艷、欣賞,
甚至由此而生的好感,
都明確且赤誠。
叫人一眼看得見,
就因為她心思太過純粹,
都從眼神裡流露出來了。
杜氏並不反感,
反倒覺得這姑娘有幾分率真可愛。
此時,於濯的反應,
還是大大超乎她預料。
杜氏被她過分熱切明亮的眼神盯著,
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於濯又看向她手中信封,
神色認真。
這封手書事關重大,
往嚴重了說,
是關乎了您與錦舞公子身家性命的。
您我不過庶民之緣,
您真的放心將它託付我手?
杜氏定了定神,找回思緒。
於濯的反應,
和她預料中的完全相反。
她現在反而不確定,
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接下這封手書,
是要承擔風險的?
卓姑娘,
我比你多二十幾年的閱歷,
識人知名還是頗有幾分的。
就沖白天,
你主動出面替我們母子作證,
我就信你對我們母子絕無絲毫的惡意。
她將信捏在手中,
當面道明厲害。
只是,錦少月若知曉這封信落入你的手,
怕是對你不利。
方纔我只是突發奇想,
也因這一時半刻,
我找不到更合適的人託付。
需要承擔風險的事,
我不強求。
你先仔細想想,
她做過宮府主母這些年,
是有結交一些人脈的,
其中不乏性情相投,
關係親厚的。
這些人,
多是各府的夫人。
但眼前這封手書,
她卻不敢擅自託付給他們其中任何一個。
這些婦人,
都是出嫁從夫。
身為當家主母,
一半的心思在夫婿身上,
一半的心思在子女身上。
她們當中,
絕大多數人,
對她們自己都無法做到全力愛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