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矮黑人》傳說是真的？6000 年前骨骸出土，揭開消失萬年的族群謎團

你聽過臺灣矮黑人的傳說嗎? 在臺灣原住民的口傳歷史中, 幾乎每個族群都流傳着一個高度相似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 這座島上住着一群身高不到140公分的小黑人。 他們皮膚有黑,頭髮捲曲, 住在深山洞穴裏, 跑得比獵豹還快,箭術百發百中。 他們會在夜裏偷襲部落, 搶走食物和女人, 直到後來被祖先們聯合趕走, 從此消失在歷史的迷霧中。 這個傳說不是臺灣獨有。 從菲律賓的呂宋島, 到馬來西亞的馬來半島, 再到印尼的蘇門達臘, 整個東南亞都流傳着幾乎相同的小黑人傳說。 而更令人震驚的是, 從三國時代開始, 歷代中原王朝的史書中, 也反覆記載着臺灣島上這個神祕的族群。 他們到底是誰? 是古人憑空想象出來的神話生物, 還是真實存在過的史前原住民? 如果他們真的存在過, 爲什麼會從這座島上徹底消失? 他們的後代又去了哪裏? 今天,我們就結合歷代古蹟記載, 近代考古發現和人類學研究, 來揭開這個困擾史學界上千年的謎團, 臺灣矮黑人之謎。 很多人以爲矮黑人只是民間傳說, 但事實上, 中國正是中觀於臺灣矮黑人的記載, 最早可以追溯到1700多年前的三國時代。 公元230年, 吳國皇帝孫權派遣將軍魏溫、 諸葛直率領一萬人的船隊, 遠航島當時被稱爲一州的臺灣。 這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次有明確記載的 官方大規模遠航臺灣。 船隊在臺灣停留了一年左右, 帶回了數千名當地居民。 隋軍的丹陽太守沈瑩, 根據自己的親身經歷, 寫下了一部名爲《臨海水土誌》的著作。 這是世界上第一部關於臺灣的詳細地理 和風土人情記載。 原書雖在宋代失傳, 但核心內容被《太平御覽》、 《後漢書著》等典籍引用留存。 在書中, 沈瑩詳細描述了她親眼所見的一州, 那裏四季無霜雪, 草木長青,四面環山, 原住民分成不同的部落, 各自有首領管轄。 男人都剃光頭穿耳洞, 女人反而不穿耳。 他們用金條搭建房屋, 種五穀, 打魚爲生, 繪製精細的麻布和花布, 用粟米釀酒。 打仗勝利後會把敵人的頭骨 做成戰利品。 而最讓後世學者震驚的, 是她在文末提到的一個特殊族群, 又有山姨, 名曰米領, 身長不過四尺, 而頭目絕大, 姓山害人, 人未知。 三國一尺約合二十四點二公分, 不過四尺雖有誇張, 但即便打折扣, 平均身高也不會超過一百四十公分。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明確記載 臺灣島上存在着一個身材異常矮小的族群。 沈瑩作爲隨軍親歷者, 記載絕非道聽途說。 她不僅記下了這個族群的身高, 還給出了他們的名字米領, 以及當時人對他們的普遍印象, 性情兇悍, 讓人畏懼。 如果說三國時代的記載還比較簡略, 那麼到了宋代, 關於臺灣矮黑人的描述就更加具體了。 南宋嘉定年間, 福建路士博司提取趙魯士 寫下了宋代最重要的海外地理著作《諸藩志》。 他雖未親赴臺灣, 但作爲士博司長官, 信息主要來自常年航行東南亞的泉州商人和水手, 且經官方覈實, 可信度極高。 在書中, 趙魯士先介紹了當時被稱爲琉球國的臺灣主體情況。 那裏距離泉州大約五六天航程, 國王幸歡滋事, 沒有文字, 靠月亮盈虧計算時間, 四季溫暖, 居民深木長筆, 斷髮紋身, 性情飄寒, 喜歡和鄰國打仗, 殺人後將人頭掛在家中, 雞蠻百科即爲豪傑。 緊接着, 他專門提到了琉球國旁邊的一個小國, 又有小國, 約皮舍掖, 語言不通, 山谷罕至, 其人體貌漆黑, 裘發露頂, 裸體無衣, 唯以不纏腰, 性兇悍, 喜盜掠, 商船偶之七國, 必爲所殺, 善用鏢槍, 發無不中。 這裏的皮舍掖, 就是後來史學界主流觀點認定的臺灣矮黑人族群, 短短几句話, 精準地勾勒出了他們的核心特徵, 皮膚漆黑, 頭髮捲曲, 身材矮小, 性情兇悍, 擅長使用鏢槍, 這與前文的彌陵人特徵完全一樣。 南宋名臣甄德修在《申書祕苑措置沿海事宜狀》中也印證了這一點, 他寫道, 澎湖之人, 欲也不敢舉煙, 以爲琉球國旺見, 必來作寇。 多數學者認爲, 這裏頻繁侵擾福建沿海的琉球國勢力, 主要就是指皮舍掖人。 到了元代, 著名旅行家汪大淵在他的《島伊之略》中, 再次確認了皮舍掖人的存在。 汪大淵從二十歲開始, 兩次隨船遠航東南亞和印度洋, 足及遍及亞非兩洲數十個國家。 《島伊之略》是他親身遊歷的實錄, 被譽爲十四世紀東方最偉大的航海著作。 在記載當時被稱爲琉球的臺灣時, 汪大淵寫道, 琉球地勢高聳, 林木茂密, 氣候溫暖, 居民都留着捲髮, 穿華補山, 煮海水爲鹽, 釀甘蔗汁爲酒, 沒有覆水搖曳, 和澎湖的風俗很像。 然後他特別補充, 皮舍掖者在琉球之旁, 國小而民漢, 善用鏢槍, 殺人爲常, 商博盜筆, 多爲所害。 汪大淵不僅再次確認了皮舍掖人的存在, 還明確指出了他們的活動範圍緊鄰琉球。 目前史學界主流認爲其位於臺灣本島境內, 也有少數學者認爲指菲律賓爲薩雅群島。 從三國的彌陵到宋元的皮舍掖, 歷代史書跨越整整一千年, 連續記載着臺灣島上這個神祕的矮黑人群體。 這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更不可能是古人憑空想象出來的神話。 那麼, 這些史書中記載的矮黑人到底是什麼人呢? 1895年甲午戰爭結束後, 清政府將臺灣割讓給日本。 日本佔領臺灣後, 爲了更好地統治這片土地, 組織了大量學者對臺灣的地理、歷史、民族、語言等 進行了全面系統的調查研究。 其中, 人類學家們的發現, 爲我們揭開矮黑人之謎提供了至關重要的線索。 1898年, 日本東京帝國大學的人類學家伊能嘉舉發表了 《臺灣原住民想象中的矮人》一文。 這是學術界第一篇系統研究臺灣矮黑人傳說的論文。 伊能嘉舉走遍了臺灣的山山水水, 訪問了幾乎所有的原住民族群, 發現一個驚人事實。 臺灣所有原住民族群都有矮黑人傳說。 泰雅族說, 這群小黑人叫猩猩, 住在深山裏, 身高只有三尺左右, 皮膚有黑, 頭髮捲曲, 跑得飛快, 劍術極佳。 他們經常下山偷襲部落, 搶走糧食和財物。 後來泰雅族的祖先們聯合起來, 設下埋伏, 終於把他們趕進了中央山脈的最深處。 布農族說, 小黑人叫伊庫特, 騎身洞穴, 以狩獵爲生。 他們的力氣大的驚人, 一個人就能扛起一頭成年的鹿。 他們和布農族打了幾百年的仗, 最後被布農族打敗, 逃到了東部的海岸邊。 排灣族說, 小黑人叫達魯馬克, 定居屏東一帶。 他們會種田, 也會打獵, 是最早開發這片土地的人。 後來排灣族的祖先從北方遷移過來, 和他們發生了戰爭。 小黑人打不過排灣族, 就集體坐船逃到了南方的菲律賓。 阿美族說, 小黑人叫卡維蘭, 居住在花蓮。 他們非常聰明, 會製造各種各樣的工具和淘氣。 後來阿美族的祖先來到這裏, 和他們和平共處了很長時間。 再後來, 不知道什麼原因, 他們就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最特殊的是塞夏族, 他們不僅有相關傳說, 還發展出本族最具代表性的盛大矮靈技。 塞夏族認爲, 矮黑人雖被打敗, 但靈魂仍有強大力量, 會保佑或懲罰族人。 因此, 每兩年他們都會舉行一次盛大的矮靈技, 祭祀矮黑人的靈魂, 祈求風調雨順, 族人平安。 這個習俗一直延續到今天。 這些傳說雖細節各異, 但核心高度一致。 臺灣曾居住着一群身材矮小, 皮膚有黑, 頭髮捲曲的小黑人。 他們是比縣原住民更早的居民, 後被外來族群趕走或消滅。 一能傢俱在文章中寫道, 由於這些說法流傳甚廣, 各族人也都堅信不疑, 故矮人之說絕非穿鑿附會的神話, 而是基於真實歷史記憶的口傳。 1900年, 另一位日本人類學家鳥居龍藏也來到臺灣, 進行了爲期四年的人類學調查。 他不僅收集了更多傳說, 還發現了疑似矮黑人後裔的人群。 在蘭嶼島上, 他見到了達悟族的居民。 達悟族平均身高僅150公分左右, 爲臺灣原住民族群最矮, 且膚色較深, 部分人頭髮自然捲曲。 在臺灣東部的阿美族部落中, 他也發現了一些身材特別矮小, 皮膚有黑, 頭髮捲曲的人。 當地的老人告訴他, 這些人就是小黑人的後代。 1906年, 日本學者足利文太郎發表了 《臺灣古老的土著尼格利陀》一文, 明確提出臺灣矮黑人就是東南亞的尼格利陀人, 即學界定義的矮黑人族群。 尼格利陀人是東南亞最古老的居民, 現仍分佈於菲律賓、馬來西亞和南亞印度的安達曼群島等地, 平均身高140至150公分, 皮膚有黑, 頭髮捲曲, 以狩獵採集爲生, 與史書記載和臺灣傳說中的矮黑人特徵完全吻合。 1930年代, 日本學者鹿野忠雄在臺灣中央山脈的深處 發現了一些古代洞穴遺址。 在這些遺址中, 他發現了一些尺寸異常小的石器和古器, 只有正常工具的一半左右。 他認爲, 這些工具很可能就是矮黑人使用過的。 日據時期的這些調查與發現, 首次從學術層面證實臺灣矮黑人曾真實存在, 而且他們很可能就是與東南亞尼格利托人 同屬一個種族的古老族群。 如果說史書記載和民間傳說仍有誇張附會的可能, 那麼考古實物就是最無可辯駁的提證。 20世紀50年代以來, 臺灣考古學家在全島發現大量史前遺址, 其中出土的人類骨骼畫飾 徹底改寫了學術界對臺灣早期人類史的認知。 1971年,臺南縣佐鎮鄉, 現在的臺南市佐鎮區, 居民郭廷銳在蔡遼西發現了人類頭骨畫飾, 這就是著名的佐鎮人畫飾。 1972年起, 臺灣大學考古系開始對該區域進行系統發掘。 佐鎮人是臺灣迄今爲止發現的最早的人類畫飾, 距今大約有三萬年的歷史。 佐鎮人畫飾包括頭骨碎片、牙齒和一段骨骨, 其頭骨特徵與東南亞尼格利托人高度相似。 1968年,臺灣大學宋文勳教授帶領團隊 在臺東縣長濱鄉發現了長濱文化遺址。 長濱文化是臺灣迄今爲止發現的最早的舊石器時代文化, 距今大約有五萬年到一萬年的歷史。 長濱文化遺址出土了大量石器和古器, 這些工具尺寸極小,多數僅幾公分長, 明顯爲身材矮小的人群設計使用。 1980年代,考古學家們在屏東縣恆春鎮發現了墾丁遺址。 這是一個新石器時代的遺址, 距今大約有四千年到三千年的歷史。 在遺址的墓葬區, 學者們出土了二十多具完整的人類骨骼。 經測量,這些骨骼主人平均身高僅145公分, 最矮的成年男性僅132公分, 頭骨呈現典型尼格利托人特徵, 顱骨較遠, 懸骨較高, 鼻骨較寬, 下頜突出。 主持墾丁遺址發掘的臺灣大學考古系教授宋文勳明確指出, 墾丁遺址出土的人類骨骼明顯不同於後來的南島語族原住民, 他們的身材非常矮小, 頭骨特徵與東南亞的尼格利托人高度相似。 這證明在四千年前, 臺灣島上確實居住着一個尼格利托人種的族群。 此後,考古學家們又在臺灣的其他地方, 如臺中縣的大渡山遺址, 花蓮縣的卑南遺址, 宜蘭縣的丸山遺址等, 都發現了類似的矮小骨骼化石。 這些遺址年代跨度從五千年前到兩千年前, 證明矮黑人在臺灣至少生活了三千年。 最具突破性的發現來自2022年, 臺灣大學人類學習教授, 澳大利亞國立大學資深研究員洪小春領導的國際團隊, 在臺灣東部成功鎮小馬洞洞穴中, 發現了一具距近六千年的較爲完整的女性骨骸。 經投顱形態學研究和基因分析, 確認其爲典型尼格利托人, 身高約140公分。 這是全球首次在臺灣發現保存較爲完整的尼格利托人骨骸, 也是目前最有力的證據, 徹底證實臺灣矮黑人的存在。 這項研究成果發表在2022年10月的《世界考古學》雜誌上, 立刻在國際學術界引起了轟動。 洪小春教授在接受採訪時說, 這個發現解決了困擾學術界幾百年的臺灣小黑人傳說之謎, 它證明了這些傳說並非空穴來風, 而是基於真實的歷史記憶。 關於臺灣矮黑人的起源, 學術界目前主要有兩種觀點, 第一種觀點認爲,臺灣矮黑人是南島語族的祖先, 南島語族是世界分佈最廣的語族之一, 涵蓋臺灣原住民、菲律賓人、馬來西亞人、 印尼人及太平洋島民等,總人口超三億。 傳統觀點認爲,南島語族起源於臺灣, 後擴散至整個東南亞和太平洋地區。 支持該觀點的學者認爲, 臺灣矮黑人是最早的南島語族居民, 約五千年前,他們從中國東南沿海遷至臺灣, 其中一部分南下菲律賓、印尼等地, 形成了現在的東南亞尼格利托人, 留在臺灣的則被後續遷入的其他南島語族族群同化或消滅。 第二種觀點認爲,臺灣矮黑人是比南島語族 更早來到臺灣的居民。 支持第二種觀點的學者認爲,南島語族約四千年前才抵達臺灣, 而在此之前,矮黑人已在臺灣居住了至少一萬年。 矮黑人是舊石器時代就來到臺灣的原始居民, 他們與東南亞的尼格利托人有着共同的祖先。 約六萬年前,現代人類走出非洲, 其中一隻沿印度洋海岸東遷至東南亞, 成爲尼格利托人的祖先。 約兩萬年前末次兵勝期, 海平面比現在低120至130米, 臺灣與福建之間是一片遼闊草原, 尼格利托人追隨南遷動物群從大陸抵達臺灣, 成爲臺灣最早的居民。 後來,約四千年前,南島語族從中國大陸東南沿海遷移到臺灣, 兩個族群發生了長期接觸與衝突, 最終南島語族勝出, 矮黑人或被消滅或被同化或逃離臺灣。 近年來,基因科學的發展爲這一問題提供了新線索。 2019年,臺美德聯合研究團隊 對臺灣史前遺址出土的人類骨骼進行DNA分析, 結果顯示,距今四千至三千年的肯丁人和卑南人, 基因組成與現代臺灣原住民差異顯著, 且有很大一部分與東南亞尼格利托人同源。 而距今兩千年左右的完善遺址人類骨骼, 基因與現代臺灣原住民高度相似, 證明於兩千年前,南島語族已稱爲臺灣主要居民,矮黑人基本消失。 2022年,小馬洞骨骸的發現進一步支持了第二種觀點。 研究顯示,這具六千年前的尼格利托人骨骸, 基因與菲律賓北部阿埃塔人最爲接近, 與後來的南島語族差異明顯。 目前,越來越多學者認爲, 臺灣矮黑人是比南島語族更早抵達臺灣的居民, 他們在臺灣生活了至少一萬年, 是臺灣真正的第一批主人。 既然臺灣矮黑人曾真實存在並在此生活了上萬年, 爲何會在約兩千年前突然消失? 目前學術界主要有以下幾種解釋。 第一種是戰爭與屠殺, 這是最被廣泛接受的解釋。 南島語族遷入臺灣後, 爲爭奪土地、水源和狩獵資源, 與矮黑人爆發長期戰爭。 南島語族人口更多,武器更先進, 組織性更強,矮黑人節節敗退, 大部分被殺,剩餘者或逃入深山或乘船離開臺灣。 臺灣原住民傳說幾乎都提及與矮黑人的戰爭, 也印證了戰爭是導致其消失的重要原因。 第二種是疾病與瘟疫的影響。 南島語族從中國東南沿海遷入臺灣時, 也帶來了天花、麻疹、流感等舊大陸疾病。 這些疾病被長期與世隔絕的矮黑人是致命的, 由於缺乏免疫力,大量矮黑人死於傳染病, 人口急劇銳減。 歷史上類似事件屢見不鮮, 例如歐洲人抵達美洲後, 帶來的疾病導致90%以上的印第安人死亡。 第三種是同化與融合。 部分矮黑人未被殺也未逃離, 而是與南島語族融合,血統逐漸被稀釋, 最終消失在南島語族人口中。 這也解釋了爲何現代臺灣原住民中 仍有部分人具有明顯的矮黑人特徵如身材矮小、 皮膚有黑、頭髮捲曲。 基因研究也證實, 現代臺灣原住民基因中仍保留少量尼格利托人成分。 第四種是遷移與離散。 還有一部分矮黑人乘船離開臺灣前往他處, 最有可能的目的地是菲律賓。 菲律賓距臺灣僅幾百公里, 且至今仍生活着大量尼格利托人, 如阿埃塔人、阿格塔人等。 菲律賓尼格利托人中也流傳着祖先來自北方大島的傳說, 與臺灣原住民關於矮黑人南遷的傳說正好相互印證。 以上幾種因素很可能同時存在, 戰爭、疾病、同化與遷移 共同導致了臺灣矮黑人的最終消失。 今天,走在臺灣街頭或深山原住民部落, 我們已看不到任何矮黑人的蹤跡, 他們已從這座島上消失了約兩千年。 但他們並未完全消失, 故事被記載在歷代史書中流傳於原住民口傳歷史裏, 基因可能仍存在於部分臺灣原住民的血液中, 他們創造的文化也可能對臺灣原住民文化產生了深遠影響。 臺灣矮黑人之謎仍有諸多未解, 他們究竟何時抵達臺灣? 與東南亞尼格利托人有何淵源? 與後來的南島語族之間發生了什麼? 或許,隨着考古學和基因科學的不斷發展, 未來我們會找到更多線索, 最終揭開這個困擾人類上千年的謎團。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臺灣矮黑人曾是這座美麗島嶼的主人, 他們在此生活了數萬年, 用雙手創造了燦爛的史前文化, 是臺灣歷史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最後,我想問問大家, 你聽過關於矮黑人的傳說嗎? 你認爲臺灣矮黑人的後代現在還存在嗎? 歡迎在評論區留下你的看法。 記得點贊、訂閱,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