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眼,我回到小姑子到我美術班直播那天。我好恨啊,這輩子我要讓整個婆家全都付出代價!! #小说推文 #有声小说 #一口氣看完 #小說 #故事

Dragon Ink Sto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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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個關於重生復仇的故事。主角沈雨薇前世被丈夫夏耀輝及其家人算計,慘死於小姑子丈夫高飛之手。重生後,她利用前世記憶,採取反擊策略,揭露婆家的醜聞與陰謀,最終讓惡人自食其果,奪回財產並成就事業,獲得新生。
懷孕的小姑子離職保胎,跑到我的美術培訓班裡開直播,PK輸了就喝墨汁。
幾個月後,她生下了一個厚嘴脣的捲毛黑寶。
是嫂子嫉妒我,給我喝了有毒的墨汁,害得我肚子裡寶寶的基因都被染了色。
在小姑子的尖叫聲中,她的狂躁症老公憤怒地捅了我幾十刀。
再睜開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小姑子跑進我美術培訓班直播的那天。
你……
嫂子,我現在沒上班,就來你的美術班開直播啦。
小姑子傲嬌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時,我才清醒。
身上殘留的痛楚讓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小姑子已經拿著直播設備走了進來。
想起上輩子的事,我趕緊攔住了她。
這裡是孩子們上課的地方,我不想因為你搞的孩子們不能安心上課。
小姑子輕蔑地掃了我一眼,伸手將我推開。
神雨薇,我來這裡直播是給你面子,你可別給臉不要臉,滾開。
明月,直播可能遇到行為過激的粉絲,你現在懷著身孕,情緒對寶寶很重要。
而且看你的肚子形狀,很像男寶寶啊。
小姑子無視我的好言相勸,破口大罵了起來。
神雨薇,我給你逼臉了是不是,滾開。
明月,你聽我一次好不好?
手機有輻射,對胎兒不好,你老公可是很看重這個孩子的。
哎呀,你怎麼打我?
我一邊阻止,一邊盡可能地讓聲音變得很委屈。
果然,下一秒我拿著的手機就傳來了高飛的震天吼。
夏明月,要是老子兒子有事,你見到明天的太陽,馬上滾回來。
小姑子被嚇得渾身一僵,她哆哆嗦嗦地說,老公,老公,你聽我解釋啊。
但是,我已經掛了電話,她原本還想撲向我,對我閃開。
明月,你也聽到了,你的寶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哦。
她跺跺腳,罵道,少幸災樂禍,你還真綠茶,居然打高飛的電話。
看著她氣急敗壞離開的樣子,我不由地勾了勾脣腳,這才剛開始,你慌什麼?
啊,冷靜了之後,我將上輩子的事情仔仔細細地回想了一遍,覺得事情不會是像我看到的那麼簡單。
可惜我重生得太快,根本沒來得及經歷後面的。
今天是阻止住了小姑子來直播,如果她鐵了心地要拖我下水,肯定還會繼續作妖。
上輩子,我將她當一家人,雖然不樂意,但也怕傷了和氣,勉強同意了。
這才導致自己被推進了深淵,重活一世,我一定要為自己而活,絕對不會再讓這些娼鬼傷害到我。
很快,婆婆的電話便打來了,問我是不是跟夏明月發生了誤會。
雨薇,明月她從小就刁蠻了些,但她現在畢竟是個孕婦,你做嫂嫂的,就委屈些了。
她就是去你那座場直播,打發下時間而已,你就別說什麼了,我讓她明天早點過去吧。
她語氣溫柔,卻不容辯駁,就連說出來的話都跟蒼蠅一樣,令人作嘔。
而且兩世相處,我早已瞭解她的為人,看著慈祥溫柔,實則心腸狠毒。
給我打電話,也算是給我個警告,但是我不會妥協。
於是我把她罵了一頓,並且再次拒絕了。
她終於繃不住,說讓我回去好看,便掛了電話。
為了安全起見,我晚上住在了培訓班裡。
我在這裡有一間休息室,之前,我趕織畫作時,會在這裡留宿。
卻沒想到,半夜時,婆婆他們居然趕來了。
他們站在門口,將門敲得震天響。
我被驚醒,震驚地聽著外面的一切。
好在他們平時很少來我的培訓班,沒有留下開鎖的指紋。
這時,手機響了,也幸虧我手機十點後會自動調成靜音。
我躲進了最裡面的房間,關上房門,這才裝作睡醒的樣子接了電話。
那邊傳來了婆婆冰冷的聲音,說,明月肚子疼,你趕緊開門送她去醫院。
神經病吧,夏明月肚子疼,他們竟然將人帶到我的培訓班,然後讓我送她去醫院。
我臉上寫著傻子兩個字。
我強壓下了怒火,說道,她肚子疼,你們能跑這麼遠把人送我這裡來,不會直接打車去醫院。
婆婆壓著嗓子說,耀輝今天加班,半夜不好打車,就麻煩你開車送她過去。
看似合理,但我絕對不做這個冤大頭。
媽,真不好意思,今天我閨蜜過生日,我住她這裡了。
那你趕緊開車回來,我們在你工作室門口等著你。
因為要喝酒,我是打車過來的,現在我也沒有辦法過去了。
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婆婆終於忍不住撕開了虛偽的面具,罵了我幾句掛了電話。
我躺在了牀上,點開了門口的監控,他們果然站在門口,除了我公婆外,小姑子也在,她咬牙切齒地罵著我。
誰以為那個賤人真命大,居然躲過去了,她害得我被高飛打傷了,我絕對不能放過她。
這次他們搞突然襲擊是我所沒想到的,現在更加能確定他們是想栽贓給我。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公婆和夏耀輝都參與了這件事。
上輩子,我就是被他們合謀推進了死亡的深淵裡。
我好恨,這輩子我要讓整個婆家都付出代價。
三,第二天上午,老公夏耀輝來了,看著他眼底隱隱露出的暗青,他是昨晚沒有睡好。
他一來就拽著我往外走,我只覺得一陣噁心,使勁地甩開了他的手。
夏耀輝滿臉憤怒,手指差點戳到了我的鼻子上。
你TM非要跟你越過不去嗎,大晚上人家來找你,你竟然不在?
雖然對他不抱任何期望,甚至早就知道了他是個什麼貨色,但他真的說出這樣的話時,我還是忍不住一陣心寒。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是嫁到你家,不是賣給你家了,我沒有任何義務為你家人二十四小時待命。
他……他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臉上,他竟然打我!夏耀輝,你媽的,竟然敢打我!
我直接撲過去,狠狠抓花了他的臉,上班的同事們也都紛紛過來拉架。
但是,他們都是我的人,拉架其實也是拉偏架。
他們拉著夏耀輝,我趁機對他又捶又打,沒了還踢了他好幾腳才罷休。
夏耀輝離開的時候,已經被我打成了豬頭,我以為事情暫時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了,但沒想到高飛又打來了電話。
沈宇文你個臭賤人,要是老子兒子有什麼閃失,等老子回去一定砍死你。
我等他吼完了,再問他發生了什麼,剛好利用這個賤戲想想怎麼應付這個神經病。
他不管不顧地吼叫著,明月昨晚找你,你為什麼要將他關在門外,你是存心想要害死我兒子是不是?
這種神經病還真不太好惹,他可是真不要命。
我直接將監控的視頻發給他,然後說,你看,他從我家門口離開時,還是好的,他就是不想生下你的兒子,故意想栽贓給我。
那邊突然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罵了一句,草,老子這就回去弄死他,然後就掛了電話。
我長長地輸了一口氣,但我知道高飛絕對弄不死夏明月,所以,我還需要找更多的證據,走夏明月的路,讓夏明月無路可走。
思索片刻後,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四,我培訓班的學生裡有個學生的家長是做私家偵探的,我拜託他幫我收集一些關於夏明月的證據,而我則是去了一趟婆家。
婆家跟我不是住在一起的,我和夏耀輝住在另外一個房子。
我跟夏耀輝是大學同學,他總是穿著白色的襯衫,白色的帆布鞋,一下子吸引了我。
那時候的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樣,閃爍著耀眼的光輝。
而我家境富裕,是爸媽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小工具。
當時,我的身邊不乏很多的追求者,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讓我徹底願意嫁給他,是我爸媽在旅行時突然發生了車禍。
兩人雙雙撒手人寰,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時候,為此我大病了一場。
夏耀輝一直陪在我的身邊照顧我,讓我深深感動,我接受了他的求婚。
後來,我們順利結婚,他開啟了創業模式,但他的家境根本撐不起創業的基金,所以啟動資金都是我給的。
我的爸媽留給了我一大筆豐厚的遺產,而我也不想閒著,也開了一家美術工作室,教孩子們畫畫和書法這些。
因為我曾獲得過很多的獎,所以招收學生並不是難事,可萬萬沒有想到,這才結婚沒兩年,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之前的他,對我那麼好,那麼真心,彷彿我就是他手心裡的寶貝,可現在他已經動手打我了。
一個男人變得這麼快,肯定不僅僅是因為他膨脹了,更大的原因可能是他變心了。
畢竟現在的他,公司效益越來越好,賺錢也是越來越順,自然身邊的誘惑也是越來越多。
我給私家偵探打去了電話,讓他順便查查夏耀輝,現在我非常慶幸爸媽留給我的房子和錢都還在我自己的名下,並且是婚前財產。
等拿到我想要的證據後,就跟夏耀輝離婚,這樣的家庭太窒息了,我必須儘早抽身離開。
第二天,我回了一趟婆家,我的證件和一些貼身的衣物還沒來得及拿,沒想到回去一看,差點把我氣吐血了。
五,我的臥室裡一片狼藉,所有的衣物都被人翻了出來,特別是貼身的衣物,全部被人惡意撿壞了。
我趕緊查看我的證件,好在是放在了最隱蔽的地方,沒有被翻出來,只是我的金首飾不見了。
其他的倒也沒啥,只是一條斯里蘭卡的藍寶石項鍊,比較珍貴,那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平時我都捨不得戴,只在想媽媽時拿出來看看。
現在,她不見了,我二話不說直接打電話報警,警察很快就過來了,剛好這時,婆婆和小姑子也回來了,兩人進門一看這麼多警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
事情很快就搞清楚了,衣服是小姑子撿的,東西也是小姑子偷的,不過,因為小姑子是孕婦,磕不得碰不得,警察也不想擔責,拿她沒辦法,因此她有恃無恐。
我告訴你們,我現在肚子裡的寶寶不穩定,要是流產了,我老公就會把你們全部殺光。
她沒說假話,高飛發起風來,確實會殺人,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我直接說不接受調解,一定要告她盜竊。
而且這件事,婆婆肯定參與了,警察只要查一下,就能把她揪出來。
因此,婆婆特別心虛,但依舊故作強硬地說,神雨薇,這麼點小事,你還報警?丟了就丟了,回頭讓耀輝再襲擊你就是了,你這樣折騰,讓明月很難做的。
這不過是她的緩兵之計,我纔不上當。
衣服什麼的,我就算不追究了,但是金首飾以及那條藍寶石項鍊,必須原封不動地歸還給我。
小姑子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都賣掉了,肯定拿不回來了。
但是我鐵了心地要追回,婆婆沒辦法,只能給夏耀輝打電話。夏耀輝急在電話裡跟我叫鬧不休,但我直接掛掉了。
婆婆伸手指著我的鼻子,氣得渾身顫抖,叫道,你這個腳家精,你非要將我們家絞散了纔好。
我卻堅持要追回贓物,小姑子乾脆往地上一坐,一會裝暈倒,一會裝肚子疼。
婆婆哭嚎著,讓趕緊將小姑子送醫院去,否則一屍兩命,我們誰都承擔不起。
正折騰著,夏耀輝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他進門後二話不說,直接甩了我一巴掌,這一巴掌也將我的恨打到了頂峯。
我毫不猶豫地給了他致命一踹,疼得他捂著肚子就蹲在了地上。婆婆一聲尖叫,撲過來就扶住了他。
小姑子這會兒也不暈倒了,爬起來就罵我黑得心單,想讓他們家段子絕孫。
我冷笑著說,是夏耀輝先動手的,我只是還擊他而已,如果追究,那一頂都是貨哦。
我孤家寡人不會有任何的影響,而他是一家公司的老闆,要是傳出去怕是影響他公司的生意。
夏耀輝顫巍巍地起來,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令人噁心。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冷冷地說,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如果丟了,我送你們全家吃老飯。
看我不像是在嚇唬他們,邊上警察的態度也強硬了起來。婆婆沒有辦法,只好帶著我們去將贓物追回了。
我看著失而復得的藍寶石項鍊,眼淚再也忍不住,速速落了下來。至於被撿壞的衣服這些,我要求夏耀輝做出了賠償,這件事也就算了。隨後,我果斷地離開了婆家,回到了我自己的房子裡。
6.這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可惜我們在這裡只居住了不到一年,他們就出了車禍離開了,但我每次回來都能感受到爸媽的氣息。
我會安排終點工每個星期過來打掃一次,更換新的牀單被罩,彷彿爸媽還活著。而我每個月也都會抽時間回來住幾天,就像之前陪伴爸媽一樣。
可現在,我要搬回來住了,我回家了,可身邊沒有爸媽。進門後我的眼淚就再也沒有停止過,像是一個受了委屈又沒出訴說的孩子。
但我還是相信爸媽能感受到我的委屈,我的傷心。他們會化成風,輕輕撫過我的髮絲,彷彿很久很久之前,他們溫柔地撫摸著小小的我。
很快,我便調整好了心態,我要跟婆家戰鬥。私家偵探已經將我想要的東西都找到了,是小姑子的一些黑歷史。
這些對我來說很難,但是對他們來講卻很簡單,果然是專業人幹專業事。
從她給過來的這些照片和視頻裡,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夏耀輝跟客戶飯局的時候,總是喜歡帶著小姑子,但是小姑子根本不在夏耀輝的公司上班,難道僅僅是為了蹭飯?
我從一堆的照片中,終於找到了一個黑人客戶,應該是飯店裡的監控拍到的,因此看得不是很真切。
但皮膚有黑的男人,不僅厚嘴脣,還是捲毛,身材乾瘦矮小,看上去十分猥瑣。
我對黑人沒有偏見,平時也極少接觸,但相片上的黑人讓我感到噁心,不僅醜,眼睛還色瞇瞇的,跟我平日裡在視頻裡看到的那些荷爾蒙爆棚的黑人球星簡直雲一致別。
後面我竟又從一堆監控視頻裡找到了這段視頻,前後大概有十分鐘,都是極其精彩的畫面。
那個黑男人細長的手一直在小姑子的腿上摸,甚至探進了裙子裡,小姑子不僅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嬌羞不已。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夏耀輝卻是不動聲色,依舊滔滔不絕地講著,雖然聽不清,但我大概能猜到他是在推銷公司的產品。
這兄妹兩個也真的是令我刮目相看,利用自己的妹妹對客戶進行美色誘惑,從而簽下了合同。
但仔細想想,夏耀輝對小姑子雖然很寵,但是在花錢上卻並不是大手大腳,相反,十分苛刻。
上次小姑子看上了一個驢牌包包,試了半小時,但是最終沒有買成,夏耀輝捨不得在小姑子的身上花錢,後來,還是她生日時我送了她一個,一直背到現在。
我一張張地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照片,發現除了這個黑人,還有不少的男人都跟小姑子有染,上面還保留了時間,都是集中在最近半年。
很明顯,小姑子送給了高飛一個呼倫貝爾大草原,如果高飛知道這些事情,那後果一定非常精彩。
正想著,夏耀輝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氣,我接了電話,對面傳來了一道叫嘀嘀的女聲,這聲音讓我渾身一震,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的收穫呀。
夏耀輝出軌了,對方現在竟然來挑釁我,若不是重生回來,我怕是要被小三弟氣死。
但是現在,我只有噁心,對方打電話給我的目的也很簡單,僅僅是單純地為夏耀輝討還公道。
他覺得我今天的做法太過分了,不僅傷害了婆婆和小姑子,還讓夏耀輝名聲掃地,這些指責對我而言並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相反,我很感謝對方給我送上門,面對他的挑釁,我默默地錄了音,並且笑咪咪地祝他早日成為夏太太。
我將這個女人的事情告訴了私家偵探,讓他也順便查查這個女人的信息,事情一波接著一波,讓我感覺有些頭暈,
但為了讓惡人伏法,我必須硬撐著將這場硬仗打下去。
私家偵探的速度非常快,第二天就將小三的信息給到了我,是夏耀輝的祕書,一個叫珍妮的海歸。
目前住在夏耀輝給她買的房子裡,兩人在一起很久了,但沒有孩子,在一起很久了,現在才來跟我耀武揚威。
男人的態度決定小三的行為,看來最近夏耀輝沒少在珍妮的面前數落我。
我去了夏耀輝的公司,也見到了那個叫珍妮的女祕書,她打扮時尚,不僅年輕,還身材好。
見我到來,夏耀輝揚了揚還未痊癒的臉,很是傲嬌地說,
這次你想要我原諒你,就必須給我下跪認錯,再將你爸媽的財產過到我的名下。
這是,想屁吃呢?
我這才明白,上輩子我之所以被高飛殺死,看來不是巧合,而是蓄謀已久啊。
這一切應該都是夏耀輝處心積慮地謀劃,婆婆和小姑子都是幫兇。
他們就是想要借高飛的手殺了我,這樣,高飛也必須死刑。
等於一石二鳥,除掉了我,霸佔了我所有的財產。
又能擺脫了高飛這個暴力狂,讓小姑子得以解脫。
我平復了一下心情,淡淡地說,既然我們走到這一步,就沒有必要再繼續了,離婚吧。
今天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離婚,畢竟高飛就是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夏耀輝沒有同意,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他的目的不是,跟我解除婚姻,而是要得到我的財產。
上輩子他能為了錢借刀殺人,這輩子他也一定會做出同樣的事情來。
為了安全起見,我僱了兩個保鏢,一男一女,時刻保護我的安全。
果然,夏耀輝急了,他的目的還沒達到,不可能就此放手。
他給我打電話,說婆婆的生日到了,讓我回去吃個飯。
我知道這肯定是個陷阱,但我有保鏢我怕誰,於是選擇了赴約。
我去得比較遲,菜都已經上桌了。夏耀輝見到我臉上立刻堆起了假笑,
老婆來了,來來來,趕緊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彷彿我們之間什麼矛盾都沒有發生。
進去一看,除了婆婆和小姑子,真一竟然也在。
這是,連裝都不想裝了。婆婆板著臉,眼神陰陽怪氣。
小姑子卻是問我,帶了什麼禮物,聽到我什麼都沒有帶時,頓時不高興了。
畢竟我之前送的禮物都價值不菲,而這些禮物多半都會到她的手裡。
真一估摸是覺得她的地位穩了,就算在我面前再怎麼肆無忌憚,夏耀輝也不會對她怎樣。
因此,在婆婆和小姑子表達了不滿之後,她馬上跳出來說我,
我說雨薇姐,你現在好歹還是耀輝哥的老婆,是阿姨的兒媳婦,
她過生日,你怎麼能空手吃白食呢?
既然打開了話匣子,她巴拉巴拉地講了一大堆,直接將我狠狠地釘在了恥辱柱上。
我微微一笑,反問來一句,那你又是以什麼身份對我指手畫腳?
她愣了一下才說,我只是打抱不平。
我純腳一勾,緩緩起身,看了一桌子的菜,十分豐盛。
真尼又得勝了一樣,得意地說,這一桌子菜都是我做的,可不像你,連麵條都煮不好。
下一秒,她就尖叫了起來,因為我直接先翻了桌子,桌上的盤子和碗全部摔在了地上。
真尼眼淚都掉下來了,指著我尖叫。
我忙活了一上午,好不容易做好的飯菜,你就這麼糟蹋了。
她一邊說,一邊往夏耀輝的懷裡鑽,眼淚巴拉巴拉地落下。
小姑子也縮在了婆婆的懷中,瑟瑟發抖。
婆婆雖然驚慌,但很快平靜下來,她抱緊了小姑子罵道,
你這小娼婦,反了天了你,兒子,這種女人就要跟她離,讓她靜身出戶。
想我靜身出戶?看來還是我太仁慈了。
我冷笑著說,你們想要我靜身出戶,也不想想,她夏耀輝能有今天,靠的是誰?
夏耀輝氣得臉色鐵青,給婆婆使了一個眼色,婆婆掐了小姑子一把。
這一切都被我真切地看在眼中,他們都這麼明目張膽了,那我自然要添一把柴。
於是我扔起了椅子,朝著婆婆狠狠地砸了過去。
事發突然,婆婆壓根沒想到我會做出這樣過激的事情來,被結結實實地砸中了腦袋。
她兩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夏耀輝衝了過去。
珍妮則過來抓我的頭髮,我也不含糊,揪住了她的衣領,怕怕扇了她幾個耳光。
小姑子一聲尖叫,人也倒在了地上,不知道是真暈還是假暈,這時門被推開了。
就……高飛衝進來時眼睛通紅,婆婆很合時宜地醒來,抱著暈眩的小姑子,哭得眼淚嘩啦啦。
見此情景,高飛的狂躁症瞬間發作,他捏緊了拳頭,步步殺氣地朝著我走來。
夏耀輝的眼睛裡閃過興奮與貪婪,他大概就在等著高飛殺我,他好做漁翁之利。
可惜,我早做了安排,高飛還沒進我身,從門外又進來了五個壯漢,他們兩人堵住了門,三人衝到高飛身前。
人高馬大的高飛在他們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直接被摁在地上摩擦。
夏耀輝這才反應過來,他顫抖著想要離開,卻被門口的兩人給攔住了。
婆婆嚇得也不敢吭聲了,渾身跟抖篩子一樣,顫抖地看向我。
我緩緩起身,淡淡地說,既然你跟甄妮已經生米成了熟飯,我也不好拆散你們,離婚吧。
夏耀輝咬著牙,狠狠地說,不,我不跟你離婚。
他自然不願意離婚了,畢竟我的家產他還沒得到,但是我不會給他任何的機會,我只是通知你,並不是跟你商量。
說著,我轉身看了一眼被摁在地上抓狂的高飛,他兩眼血紅,若不是被那幾個人摁住,怕是早已經將我撕成了碎片。
這時,高飛的手機響了,我朝著保鏢時的一個眼色,兩人鬆開了手,高飛掙扎著坐在了地上,接通了電話,裡面傳來了一道清冷悅耳的聲音。
高先生,前兩天您來我們醫院捐精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很抱歉您患有無精症,不符合要求。
這句話,就像是一聲驚雷,讓高飛渾身都僵硬了。
他居然患有無精症?我用有些同情的目光看了看他,從他的表情上大概也能看出他的心思。
果然,他從地上跳了起來,像是一頭憤怒吼叫的獅子,雖然在竭力地控制著自己,但他隨時都可能會崩潰。
他拼命地揉搓著自己的腦袋,原本就有些雜亂的髮絲,更是亂得跟稻草一樣。
我對保鏢示意,帶著他們離開了家,順便好心地替他們將門關上,免得這件事傳到了左鄰右舍的耳中,成為別人的談資。
可就在我關門的那一刻,分明聽見了裡面傳來女人尖叫的聲音。
很快,我便在本地的新聞上看見了夏耀輝一家的下場。
在我們離開夏家之後,高飛就像猛虎出籠。
他雖然打不過那幾個保鏢,但是對付夏耀輝一家四個還是綽綽有餘。
他最先動手的自然是夏明月,這個給他一整個青青草原的女人。
跟上輩子我的下場一樣,夏明月被捅了幾十刀,聽說整個肚子都被捅成了窟窿,連那個已經成形的胎兒都被他活生生地扯了出來。
確實是一個黑寶寶。
這下高飛更瘋了,他拿著刀繼續殺其他三人。
婆婆年紀大,跑不動成了第二個刀下亡魂。
夏耀輝想要逃走,但門被我好心地關上了,他成了甕中之鱉。
緊急關頭,他將珍妮推了出去,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原來,所謂的愛,在生死麪前也變得如此廉價。
不知道那位珍妮小姐,在被殺前有沒有後悔,夏耀輝最終還是保住了性命。
因為鬧騰得實在是太厲害了,鄰居報了警,這才將嚇瘋的夏耀輝給解救了出來。
高飛的下場自然是死罪,也算是報了我前世的仇。
但夏耀輝沒有死,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上輩子,他纔是主謀,婆婆和小姑子是幫兇,高飛就是一個蠢貨。
現在主謀還活著,那怎麼行?一窩子蛇鼠就應該團團圓圓。
十一,夏耀輝雖然沒有死,但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不得不住院接受心理治療。
公司那邊的事務自然就由我來接手。
而這幾天,在我的推波助瀾下,他的名聲已經差到了極點。
我將他和夏明月的那些醜事全部曝光給了個大八卦媒體。
夏氏公司的老闆利用自己的妹妹出賣色相談合作的事,迅速在網絡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若是無緣無故地放出這個爆料,估計掀不起這麼大的波瀾,但眼下高飛殺人案正是熱點。
藉著熱點的力量,這個爆料激起無數人的熱議,一度包攬了熱搜榜前五。
我順勢又曝光了夏耀輝跟珍妮的醜聞,兩人親密的照片和視頻滿天飛。
這一波操作之後,公司董事會徹底將她踢出局。
我順勢坐在了總裁的位子。
外界都在傳言,我是不是會選擇離婚。
但我怎麼會離婚呢?就算她是過錯方,就算她出軌了,那又如何?
我無法讓她完全靜身出戶。
想著離婚還要分她錢,我心裡著實難受。
這婚,不能離。
我去了一趟療養院,見到了正在做心理諮詢的夏耀輝。
看著面前清瘦的男人,眉眼依舊,但早已無法撩撥我的心絃。
跟他的兩輩子,留給我的只有仇恨和痛苦。
他也看到了我,眼神裡立刻崩射了恨意。
沈宇薇,我馬上就可以出院了,你贏不了我的。
只要我出去了,你現在的一切都要拱手讓我。
我笑了笑,招了招手,幾個保鏢走了過來,他們架住了夏耀輝。
夏總,你怕是沒搞清楚狀況。
你現在的名聲已經徹底毀掉了,一筆生意都不可能談成了。
我說著,笑了笑,表情輕鬆,繼續說,你覺得董事會那邊還會要你嗎?
他又驚又怒,拼命地掙扎著,嘶吼著,宛如一隻被困的猛獸。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又狠狠扇了他幾巴掌。
夏耀輝,你跟你的家人密謀要借高飛的手殺死我的時候,恐怕沒有想到今天吧。
他的臉色一片死灰,連毛字都黯淡了下來。
原來你都知道。
我緩緩收斂了笑容,冷冷地說,所以,現在只是開始。
十二,夏耀輝被我送去了一家偏僻的精神病院。
原本他確實可以出院了,但是剛才他準備攻擊我,證明他並沒有痊癒。
作為他的配偶,我有權將他送去精神病院做全面的檢查。
為了能讓他在這裡得到最好的治療,我給這家精神病院捐了一大筆錢。
院長看著支票,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
他點著地中海的腦袋,一個勁地跟我保證,一定會讓夏耀輝得到最好,最全面的治療。
他們一定會無微不至地關心他,保證做到二十四小時堅守,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再見到夏耀輝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這一次,他的精神狀態似乎更差了。
他被綁在了牀上,吃喝拉撒都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都在這小小的牀上解決。
一進門,味道很刺鼻,我強忍著沒吐出來。
他見到我後,拼命掙紮起來,口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可惜,他四肢被綁,嘴巴上也被套上口套,口套上有一個鋼珠,剛好塞在了他的嘴裡。
在這裡活著,遠比死了更可怕。
我無視他憤怒地要將我吃掉的眼神,跟他說了一下公司的情況。
這是他最關心的事,順便還提了一下我最新的身價,已經翻了好幾倍了。
氣得他眼睛直翻白,殺人那必須要誅心才爽。
你放心,你就留在這裡好好治療,等你出去之後我會將公司交給你的。
前提是,你要有命出去纔可以哦。
在他近乎崩潰的嗚咽聲中,我朝著他擺擺手,快步離開了病房。
多一秒我都不想待。
公司在我的運營下,效益確實翻倍地增長,這也確確實實借了之前熱點的東風。
也算是榨乾了夏耀輝的最後一點價值。
這期間,我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上。
不僅是夏耀輝的公司,還有我的畫室也經營得風生水起。
我現在的身份是著名女企業家,兼任我們市裏美術協會的副會長。
這讓我的畫作也跟著水漲船高。
在之前,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做一個熱愛畫畫的美術老師,
可生活卻硬生生將我逼成了女強人。
真要感謝夏耀輝,是他的狠毒無情,讓我看到了自己如此優秀的一面。
我滿心歡喜地帶著這個好消息去找夏耀輝,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他。
可這次的夏耀輝比上次更嚴重了。
他已經瘦骨嶙峋,頭髮凌亂得像是稻草,只是沒有再戴口套了。
聽護理人員說,他最近還總是大小便失禁,整天神神叨叨的。
口中一直喃喃自語,說什麼不應該是這樣。
只有我知道,他也重生回來了。
可惜啊,他錯過了翻盤的節點,如今的他再也不可能翻身。
看來人還是要善良,黑心肝的事情可千萬不能做,否則連老天爺都會看不下去的。
看似給了希望,其實是更絕望的深淵。
我將好消息跟他分享後,他突然直勾勾地看著我,眼淚速速地落下。
他哀求我,讓我放過他,他不想就這麼毫無尊嚴地死在這裡。
現在的他,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
我搖搖頭,拒絕了他,甚至笑著說,
你這樣豬狗不如的人,只配這樣豬狗不如地活著。
他無力地癱軟在牀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口中發出絕望的午夜。
我走出精神病院時,外面的陽光正好,天空明媚,
仙塵不染,一如我美好的心情。
幾個月後,夏威夷死了,我給他安排了火化,
還將他的骨灰混在了煙花裡。
我親自點燃了引線,煙花在空中肆意綻放,
美得像我逝去的青春,和我以後的人生,一定更美。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