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穿書就被退婚? 我撫著袖中乾坤心想:幸好卷空了侯府庫房,這下富可敵國了! 娘親樂開了花。 #小说推荐 #小说 #完結 #一口气看完 #古言 #有聲書

智能说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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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次觀看·2026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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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蘇婉清穿書成為炮灰女配,在被渣男衛燕辭當眾退婚後,她果斷接受並利用隨身空間與智慧反擊。她通過變賣財產、經營綢緞與茶莊積累財富,並與商人江燕州、端王趙燕結盟,最終導致衛家覆滅。蘇婉清隨後輔佐趙燕登基,成為掌管財政的皇后,並推動女子讀書與入世的新政,改變了時代。
推婚書砸在臉上的那一刻,我笑了。
蘇婉清,本少伯今日便與你退親。
這門親事,做數不得。
衛燕辭立在鎮北伯府正廳的紫檀木柱旁,
一身簇金繡雲紋錦袍,眉眼間的閒物幾乎要溢出來。
你這庸之俗粉,粗鄙無才,也配做我鎮北伯府的少伯妃。
明門貴婦們圍在兩側,竊竊私語的聲音像蚊子似的鑽入耳膜。
我孃親柳蘇氏下得腿軟,一屁股癱在梨花木椅上,臉色白得像宣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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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原主蘇婉清,三天前才穿進這本宋代狗血畫本里,成了個活不過三章的炮灰女配。
而眼前這位鎮北伯府少伯衛燕辭,正是那爲了女主拋妻棄子,最後落得滿門抄家的渣男。
按原劇情,原主此刻該哭天搶地,跪地求她回心轉意。
最後被魏家百般折辱,一語而終。
可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我抬手撿起那紙燙金的退婚文書,當着滿廳賓客的面,
癡拉一聲絲地粉碎,紙屑飄落在地。
我抬眼看向魏燕辭,聲音清亮,魏少伯,這婚,我退得心甘情願,滿廳死寂,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魏燕辭的臉瞬間僵住,眼裏滿是不敢置信,她料定了原主會纏着她,竟沒料到我會如此痛快。
我轉身看向那些看熱鬧的貴婦,揚聲朗道,諸位夫人明鑑,今日是魏少伯主動退婚,與我蘇家無半分干係,日後若有閒言碎語誤我蘇家清譽,便是與我蘇婉清爲敵。
說吧,我扶起腿軟的孃親,撥開擋路的蒲雍,頭也不回地踏出了鎮北伯府的珠虹大門,剛出府門,孃親攥着我的袖子,聲音發顫。
月兒,咱真就走了,那鎮北伯府可是汴京勳貴,你爹生前與伯爺定下的婚約,這一退,咱蘇家在汴京可怎麼立足?
我拍了拍袖中溫良的淋浴空間,三天前穿來的那一刻,這枚玉墜便融進了我的意識,裏面是個無邊無際的空間,能儲物能種田,空間裏的時間流速還是外界的十倍,更藏着一門基礎的清身功法。
那晚我趁魏家守衛換班的間隙,憑着清身功法潛入庫房,原是爲了取回被魏家扣下的原主嫁妝,卻見庫房裏堆成山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行籌鼠錦,索性一併收進了空間,魏豔辭這蠢貨,怕是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家庫房遭了殃。
保守估計,這些東西價值至少五十萬兩白銀,娘,您只管等着享福便是。
我語氣篤定,這魏家不值得咱攀附,回到蘇家那處逼澤的小院,孃親剛跨進門,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着天磕了三個響頭,喜極而泣,老天爺開眼啊。
我柳蘇氏終於熬出頭了,我哭笑不得地扶她起來,娘,您這是做什麼?你哪裏知道,孃親擦着眼淚,眼睛亮得很。
上個月還花八千兩給教坊司的花魁贖身,我早就想退這門親,只是礙於你爹的承諾,如今他主動退婚,咱既保了名聲,還能拿退婚文書去開封府告他毀約。
討個說法,我愣了愣,原話本里可沒提這茬,看來這大宋的世界並非完全按話本走,我的劇透優勢沒那麼大,往後行事,得步步爲營。
娘,咱家線下還有多少銀子?我試探着問,孃親嘆了口氣,眉眼搭了下來,你爹走後,家裏就剩三百兩本錢,全靠你二舅在錦繡莊做管事,每月貼補些,才勉強過活。
我從繡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荷包,往桌上一放,哐噹一聲,金葉子滾了出來。
娘,您別問來路,只管拿着用。
我笑,這是魏家扣下的嫁妝,我拿回來的,本就該是咱的,孃親雖有疑惑,但見我神色坦然,也不再多問。
當晚,我躺在牀上,意識沉入空間,金銀珠寶堆成小山,在月光下閃着光。
我粗略清點,黃金三萬兩,白銀二十萬兩,各色珠玉古玩不計其數,還有城鄉的杭綢鼠錦,定瑤白瓷,蘇黃米菜的。
字畫,更意外的是,我在角落翻出一本魏氏曹運賬冊,竟是鎮北伯府的祕密賬冊。
上面密密麻麻記着魏家勾結江南茶顏商,私販茶顏,還賄賂轉運使柯寇曹運兩響的罪證,這可是能讓魏家超昧家產的鐵證。
我合上賬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魏豔辭,你怎麼也想不到你退婚的女人,手裏捏着你魏家滿門的性命吧。
第二日一早,孃親便揣着金葉子去衙殿尋宅子,我則帶着婢女芙兒直奔汴京最大的當鋪聚元當。
小姐,您真要把這玉鐲賣了,芙兒捧着檀木匣子小聲嘀咕,這可是您娘押箱底的寶貝。
自然是賣,我推開聚元當的木門,銅鈴清響,裏面的掌櫃正扒拉着算盤,頭也不抬。
當何物,我將檀木匣子往櫃檯上一放,掀開蓋子,一對楊枝白玉鐲躺在裏面,質地溫潤,水頭十足,是上等的和田玉。
掌櫃的手一抖,算盤珠子掉了一地,他拿起玉鐲反覆摩縮,又掏出放大鏡看了半賞,小心翼翼地放回匣子。
姑娘,這對鐲子,您想怎麼出,一口價五千兩白銀,掌櫃的倒吸一口涼氣,姑娘,你這是獅子大開口,這鐲子頂多值三千兩,掌櫃的也是行家,何必說這話。
我笑,這對楊枝玉鐲,若是送進大象國寺旁的拍賣行,至少能拍八千兩,我要五千兩,已是給巨園當流了力。
掌櫃的沉默片刻突然朝後堂喊。
東家,有貴客,不多時,一個身穿紫色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見媒心目,氣度不凡。
眼角雖有細紋,卻更添了幾分沉穩。
在下江燕州,巨園當東家,他拱手行禮,目光落在玉鐲上,姑娘好眼光。
這鐲子確實值五千兩。
只是冒昧一問,姑娘爲何急着出手,大宋的女子突然拿出貴重物件變賣。
若非家道中落,便是來路不正,我早料到她會問,故作委屈地嘆道。
實不相瞞,小女本是鎮北伯府的衛國門少伯妃,昨日被衛少伯當衆退婚,家中急需用度,只好忍痛割愛,變賣孃親的陪嫁。
江燕州眼中閃過一絲亞意,隨即恍然,眼底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原來是蘇姑娘,昨日衛府退婚一事,汴京已傳得沸沸揚揚,衛少伯行事,確實欠妥。
她頓了頓,這鐲子我收了,五千兩一分不少。
另外,姑娘若還有其他物件要出手,儘管來尋我,我心中一動,這江燕州絕非普通商人。
她話裏有話,分明是試探我手裏還有多少貨。
更重要的是,她眼底的冷意絕非對衛家的簡單不滿,江東家爽快。
我這兒確實還有些古玩綢緞,不知東家可有興趣。
江燕州來了精神。
願聞其詳,我從懷中掏出一張清單,上面列着的,皆是從衛家庫房拿的珍品。
每一件都價值不菲,江燕州看完清單,臉色微變。
蘇姑娘,這些東西,來路可清白。
江東家若是信我,咱便長期合作,我淡淡道,我分批出貨,您慢慢售賣,價格好商量。
江燕州沉思片刻,忽然笑了。
蘇姑娘倒是個妙人。
隨我去後堂詳談,後堂雅間,茶香嫋嫋,江燕州終是開門見山。
蘇姑娘,你手裏這批貨,保守估計值二十萬兩。
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拿出來的。
實不相瞞,三年前衛家坑了我十萬兩曹運貨款,害得我差點傾家蕩產。
這筆仇,我記到今日。
原來如此,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我也不再遮掩,輕聲道,江東家眼光毒辣,我不僅有貨,還有衛傢俬販茶鹽,剋扣曹運糧餉的鐵證。
江燕州眼中金光一閃。
蘇姑娘這是要與衛家撕破臉了。
是他們先不給我留顏面,我冷笑,爲燕辭當衆退婚,折辱我蘇家,我何必對他們客氣。
既知如此,在下願助姑娘一臂之力,江燕州站起身,鄭重拱手。
這批貨我全收,十五萬兩現銀,三日之內交付至匯通票樁。
日後姑娘若有生意上的難處,儘管尋我,我在汴京還算有些門路。
這買賣,穩賺不賠,我心中大喜,面上卻不動聲色,俯身道謝。
多謝江東家,出了巨元當,剛走到街口,便見一群家丁圍在蘇家小院門口。
圍守的正是衛家管家衛福,手裏拿着根木棍,指着蘇家大門,破口大罵,孃親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衛福,你這是何意?
何意?
衛福冷笑,昨夜我府庫房失竊,丟了幾十萬兩的財物,少伯爺說了,定是你們蘇家乾的。
今日要麼把東西交出來,要麼咱開封府見,周圍的鄰居圍過來看熱鬧,指指點點。
孃親氣得渾身發抖,卻不知如何反駁。
我快步上前,擋在孃親身前,衛管家,說話要講憑據,衛福見了我,眼中滿是怨毒。
蘇婉清,昨日少伯剛退你的婚,夜裏我府庫房就被偷。
不是你乾的。
是誰幹的?
可笑,我冷冷道,鎮北伯府守衛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我一個貴格女子,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庫房?
莫非衛家的護衛都是吃乾飯的,再說,衛府庫房失竊,爲何不報開封府,反倒來我蘇家撒野?
莫非庫房裏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敢讓官差查?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
衛福的臉色瞬間慘白,顯然被我戳中了痛處,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
衛管家憑空污衊梁家女子,按大宋律,可是要吃官司的,人群分開,江燕周緩步走來。
身後跟着幾個精壯的僕庸,衛福見了她,神色頓時怯了。
江東家,您怎麼在這兒?
恰巧路過江燕周蛋蛋島,聽聞衛府庫房失竊,損失慘重,只是衛管家不去報官,反倒來爲難蘇家,莫不是心虧?
還是說,衛家庫房裏藏着私飯的江南茶鹽?
衛福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他怎會知道江燕周早對衛家的底細瞭如指掌?
衛福見識不妙,撂下幾句狠話,便帶着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江燕周衝我點了點頭,轉身離去,我扶着孃親進了屋,她驚魂未定。
月兒,衛家真的會報官嗎?
豈不會,我胸有成竹,他們私飯茶鹽,剋扣草運糧餉,一旦報官,官差徹查,衛家便萬劫不復了。
孃親這才鬆了口氣,我卻在心裏盤算,衛家不會善罷甘休,我得儘快把財富變現,在汴京站穩腳跟。
三日後,江燕周如約將十五萬兩銀票送到蘇家,票面是汴京最大的匯通票樁,通存通兌,拿着銀票,我心裏總算踏實了。
蘇姑娘,聽聞你想在東市買宅子?
江燕周坐在蘇家客堂,笑道,我手頭上有一套三進的院子,前鋪後宅,就在東市最繁華的地段,原是一個鹽商的宅子。
他犯了事跑了,我便從牙店收了過來,原價兩萬兩,給你打個折。
一萬五千兩,東市是汴京的商業中心,寸土寸金,前鋪後宅的院子更是可遇不可求,我當即點頭,成交。
幾日後,我帶着孃親和福兒搬入新宅,前院兩間鋪面寬敞明亮,後院三進院落,還有個小花園,種着牡丹芍藥,雅緻得很,孃親看着偌大的院子還是憂心忡忡。
月兒,咱買這麼大的宅子,萬一爲家再來找事,可怎麼辦?
講,從今日起,沒人能再欺辱咱們蘇家,我拉着她的手,目光堅定,我要開鋪子做生意,做汴京最大的生意。
孃親瞪大了眼睛,你一個姑娘家,做生意,大宋律例,本就允許女子經商,爲何不可?
我笑,您就等着享清福吧。
接下來的幾日,我忙得腳不沾地,將前院兩間鋪面重新裝修,一間開了綢緞莊,婉清閣,專賣從空間裏拿出來的杭綢鼠錦。
雲錦羅緞,皆是汴京獨一份的好料子,另一間開了茶坊婉清茶寺,賣的是空間裏種出來的靈茶。
茶湯清烈,香氣醇厚,喝了還能寧神靜氣,開業當日,我請了汴京最有名的雜劇班子來助興。
又放出消息,前十名顧客打五折,凡消費滿百兩,便送一盒空間裏的桂花糕,一時間,婉清閣和婉清茶寺門庭若市,擠得水泄不通。
掌櫃的,這匹雲錦多少兩,夫人好眼光,這匹雲錦三十兩一匹,全汴京就攢婉清閣有。
舉貴是貴了點,可這料子,真是絕了。
我站在茶寺二樓,看着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滿意地點頭。
這些綢緞茶葉,成本幾乎爲零,賣出去全是純賺,不出半月便能回本。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鬧,是,我探出頭,見魏豔辭帶着幾個家丁,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指着貨架上的雲錦大吼。
蘇婉清,你給我滾出來,這些東西都是從我魏家庫房偷來的。
店內的顧客瞬間安靜下來,紛紛側目,我慢悠悠走下樓,冷眼看着他。
魏少伯,這是我的鋪子,你大呼小叫,壞我生意,怕是不妥吧。
即你還敢嘴硬,魏豔辭指着雲錦,目字欲裂,這雲錦是去年江南製造局供給宮中的。
全汴京只有我鎮北伯府有。
你一個落魄的蘇家女子,哪來的這些東西,我早料到他會來這一手,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疊契約,往他面前一遞。
魏少伯,睜大眼睛看看,這是我從江南製造局訂購綢緞的契約,上面有製造局掌事的簽字和印章,你若不信,大可去江南查探。
這些契約是江彥州託江南的門路幫我僞造的,做得天衣無縫。
魏豔辭拿起契約翻來覆去看了半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當即就要派人去江南覈實,卻被江彥州提前安排的人攔下。
江彥州在江南草運界根基深厚,魏家的人根本進不了製造局的門。
魏少伯,你今日來我鋪子鬧事,污衊我偷盜,壞我名聲。
這筆賬,該怎麼算?
我逼近一步,聲音冷冽,要麼,你當衆給我道歉,賠償我鋪子的損失。
要麼,咱就去開封府,讓府尹大人評評理。
周圍的顧客紛紛附和,指責魏豔辭無理取鬧。
魏豔辭見事不妙,放了幾句狠話,便帶着家丁灰溜溜地走了,送走魏豔辭。
江彥州便從茶坊雅間走了出來,神色凝重。
蘇姑娘,魏家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們現在沒實證,不敢把你怎麼樣,但遲早會栽贓陷害你。
依我之見,不如先下手爲強。
我手裏有魏傢俬販茶顏的草運記錄,你手裏有他們的祕密賬冊,咱二人聯手,把這些證據交給御史臺。
我點了點頭,好,不過此事需從長計議,按大宋的規矩來,先讓御史臺彈劾,再由大理寺覈實,不能留下半點把柄。
江彥州笑了,蘇姑娘放心,此事交給我來安排。
幾日後,汴京舉辦皇家校列,地點在京郊的金陵池圍場,這是皇室勳貴拉攏人脈,展示實力的好機會。
也是我接近端王趙燕的最佳時機。
按原畫本,趙燕是宋帝的親弟弟,文武雙全,體恤百姓,手握部分禁軍兵權,是未來的儲君。
元女主便是靠着她,最後登上了王妃之位。
我若想在汴京立足,趙燕這棵大樹必須攀上。
我花了五百兩銀子,從禮部買了一張校列入場券,當日換上一身銀紅旗裝,騎上一匹白駒,直奔金陵池。
這些日子,我藉着空間的基礎功法,日夜練習騎射,雖不算精通,卻也能做到見無虛發。
剛進圍場,一道尖酸的女聲便傳了過來,
有,這不是被魏少伯退婚的蘇婉清嗎?
我回頭一看,是魏豔辭的表妹魏清柔,穿着一身粉色旗裝。
身邊圍着幾個汴京的貴女,正用鄙夷的眼神打量我。
魏小姐,我來校列,與你何干?
我冷淡點頭,懶得與她糾纏。自然與我有關。
魏清柔陰陽怪氣,一個被退婚的女人,不好好待在家裏,反倒拋頭露面開鋪子,如今還來湊校列的熱鬧,真是不知廉恥。
周圍的貴女掩嘴偷笑。
我挑了挑眉,冷笑。
魏小姐倒是關心我。
只是不知,你表哥魏豔辭養了三個外侍,還與教方司花魁勾勾搭搭,這等醜事遍京誰人不知。
你作爲魏家姑娘,不去管教你表哥,反倒來指責我,怕是本末倒置了吧。
要不要我把你表哥在教方司的花酒賬冊拿出來,讓諸位夫人小姐開開眼。
魏清柔嚇得連連後退,不敢再言語。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一個身穿玄色錦袍的男子側馬而來。
面如關玉,劍眉心目。
腰間配着一柄龍泉劍。
氣勢不凡。
正是端王趙燕,端王殿下。
魏清柔立刻換上一副嬌柔的模樣。
盈盈浮身。
趙燕淡淡點頭。
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位姑娘是……
回殿下,這是蘇婉清,原是我表哥的未婚妻,已被退婚。
魏清柔不情不願地介紹,語氣裏滿是嫌棄,趙燕眉鋒微促,正北伯府退婚一事。
本王聽聞了,魏少伯行事確實有失妥當,她轉向我,語氣溫和,蘇姑娘不必介懷,良勤則沐而期,退婚未必是壞事。
我浮身行禮。
多謝殿下寬慰。
趙燕點了點頭。
側馬離去,魏清柔狠狠瞪了我一眼,也帶着貴女們走了。
校列正式開始,我騎着馬在林間穿梭,手裏拿着一張弓,我正瞄準一隻野鹿,突然聽到前方傳來呼救聲,側馬趕去,竟見趙燕被一群黑衣人圍攻。
身邊的侍衛倒了一地,眼看就要遇險,原話本里,趙燕校列遇刺,是原女主出手相救,從此趙燕對她心生好感。
如今原女主還未出現,這機會便落在了我身上。
我二話不說彎弓搭箭,一箭射中一個黑衣人的肩膀,黑衣人吃痛,轉身朝我殺來。
我心中一嗨,忙藉着輕身功法,掉轉馬頭就跑。
身後傳來趙燕的聲音,蘇姑娘小心,一支冷箭從耳邊擦過,射中了追我的黑衣人。
我回頭一看,趙燕正側馬趕來,手中長弓,腕得如滿月。
蘇姑娘快走,我不敢耽擱,側馬狂奔,身後的打鬥聲漸漸平息。
不多時,趙燕追上我,臉色有些蒼白,左臂受了傷,滲出血來。
蘇姑娘,你沒事吧?
我無礙,殿下您受傷了。
我倒……一點皮外傷。
無妨。
趙燕看着我,眼中滿是感激。
今日若非蘇姑娘出手相助,本王怕是凶多吉少。
這份救命之恩,本王敏感無內,日後姑娘若有難處,儘管開口。
我心中大喜,面上卻不露生色。
浮身道,殿下言重了,舉手之勞罷了。
就在這時,魏燕辭帶着家丁趕了過來。
見此情景,立刻大喊。
蘇婉清,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勾結黑衣人刺殺端王殿下。
我心中一沉,這魏燕辭竟如此卑鄙,想栽贓陷害我。
趙燕立刻冷喝。
魏少伯,休得胡言。
今日若非蘇姑娘相救,本王早已身首異處。
你再敢污衊蘇姑娘,本王定不輕饒。
魏燕辭沒想到趙燕會如此維護我。
臉色煞白,不敢再多說一句。
信信離去,校列結束後,江燕周便找到了我,笑道。
蘇姑娘,恭喜你得了端王殿下的青眼,如今魏家栽贓陷害不成,已是窮途末路,御史臺那邊我已打點好。
正好遞上證據。
我點了點頭,事不宜遲,即刻動手。
江燕周早已安排妥當,當晚便將魏家的祕密賬冊和曹運記錄,匿名送到了御史臺。
第二日,御史臺便正式彈劾鎮北伯府,送帝下旨令大理寺覈實證據。
三日後,大理寺將魏家的罪證查得水落石出,送帝震怒。
當即下旨查抄鎮北伯府,革去鎮北伯的爵位,魏燕辭留錫嶺南。
魏家男丁充軍,女眷沒入宮中爲弼,看着魏燕辭被官差押着從街上走過,灰頭土臉,不負往日風光。
我心中毫無波瀾,這都是她魏家咎由自取。
魏家倒臺後,其名下的鋪面、莊田、曹船等產業被官府充公。
掛在牙墊,公開拍賣,江燕周藉着與官府的交情,幫我以三萬兩白銀的低價,將這些產業全部收購。
魏家雖倒臺,但部分產業名聲受損,加之官府急於變現,才讓我撿了這個便宜。
我的生意版圖瞬間擴大,晚清閣開了三家分店,晚清茶寺成了汴京達官貴人的聚集地,曹運商隊也組建起來,走南北水路,販賣綢緞,茶葉,瓷器,日進斗金。
可此時,我雖得了端王的承諾,卻未得到實際的靠山。
汴京的燻貴富商仍視我爲落魄孤女,不少人想借機吞併我的產業。
就在這時,孃親突然找到我,神色激動。
月兒,江東家派人來提親了。
我愣了愣。江燕周提親,江東家是汴京有名的富商,家大業大,人也穩重,你嫁給他,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孃親拉着我的手,喜不自勝,我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娘,我不想嫁,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意,有自己的錢財,爲何要嫁人?受夫家束縛。
孃親愣住了,半嗓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福兒跑來稟報,小姐,江東家來了,我只好出去見他。江燕周坐在客堂,見我出來。
站起身,蘇姑娘,今日前來是想與你商量一件事,我想娶你爲妻,但我知道你志在生意,不願受婚姻束縛。
所以我有個提議,咱二人簽訂契約婚姻,名義上是夫妻,實則各管各的生意,互不干涉,你的產業還是你的,我的產業還是我的。
我挑眉,江東家圖什麼?我圖你與端王殿下的交情,也想與你真正聯手,做大生意。
江燕周孝,大宋商人地位低,若無皇室靠山,生意難做,有了你這層關係,我的曹運生意便能順風順水,而你,有我這汴京富商做名義上的夫家,也無人再敢輕易欺辱你,吞併你的產業,各取所需,倒是個好主意。
此時的我,確實需要一個擋箭牌,我沉思片刻,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但醜話說在前頭,婚後各不相干。若日後你想娶他人,或我想解除婚約,只需一句話,好聚好散,一言爲定。
江燕周爽快答應,我與江燕周的契約婚姻,在汴京掀起一陣波瀾。有人說我攀富富商,有人說江燕周娶了個被退婚的女人。虧了本,我對這些閒言碎語充耳不聞,一心打理生意。
不久後,趙燕派人送來請柬,請我去端王府赴宴。我知道,這是趙燕要正式拉攏我了。
端王府的後花園,桂花飄香,趙燕親自倒茶。蘇姑娘,今日請你前來,一是爲了感謝那日的救命之恩。二是有件事,想請姑娘幫忙。
本王在京郊有千畝莊田,只是這些年經營不善,年年虧損。想請姑娘幫我打理,姑娘經商天賦過人。本王相信,你定能讓莊田起死回生。
若是成,本王分你三成收益。這是趙燕對我的考驗,也是我攀附她的好機會。我當即答應。殿下放心,我定不負所托。
接手莊田後,我從空間裏拿出改良過的稻種。這稻種是空間裏培育的,比大宋的贊成稻產量還高,抗旱抗烙,三個月便能成熟。
我沒有讓店戶直接種植,而是先劃出五十畝地試種,親自教店戶新式的耕種方法。一個月後,試種的稻田長是喜人,遠超普通贊成稻,店戶們這才放下顧慮,紛紛改種新稻種。不出三個月,莊田便大獲豐收,收了三萬石糧食,是往年的三倍之多。
趙燕大喜過望,重賞了我,還將自己名下的幾間鋪面,也交給我打理。有了趙燕的實際支持,我的生意越做越大,麾下的商隊遍佈南北,護衛隊也從三十人擴充到兩百人,皆是進軍退役的兵士,身手不凡。
就在我的生意如日中天時,汴京突然出了大事,宋帝病重。臥牀不起,宋帝無子,幾個皇帝對皇位虎視眈眈。汴京頓時陷入一片暗流湧動,奪嫡之爭一觸即發,江彥周找到我,神色凝重。蘇姑娘,如今京城大亂,咱的婚禮怕是要延期了,眼下康王趙瑾手握經濟兵權,對皇位勢在必得,端王殿下雖有民心,卻兵力不足,你打算站哪邊?自然是站端王殿下。
我道,趙瑾殘暴不仁,若他登基,大宋百姓必遭苦難。而趙燕體恤百姓,有治國之才,是真正的明君之選。
幸好,江彥周點頭。我願拿出十萬兩白銀,資助端王殿下招兵買馬,還能調動我的曹運商隊,爲殿下運送糧草。你呢,我出五十萬兩,再調遣我的兩百名護衛隊,歸端王殿下指揮。更重要的是,我與晉軍統領有過交情,可勸他站在殿下這邊。
我道,這幾日,我早已用生意上的門路,結交了晉軍統領。趙燕得知我和江彥周的支持,大喜過望,親自登門道謝。有了我的財力,護衛隊和晉軍支持,再加上江彥周的曹運和糧草,趙燕的勢力迅速壯大,與康王趙錦形成分庭抗禮之勢。半年後,宋帝駕崩,趙燕在晉軍和衆臣的支持下,順利登基,改元景和,成爲大宋新帝。
登基大典那日,趙燕身着龍袍,立於紫塵殿上,目光落在我身上,意味深長。我心中一沉,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果然,大典結束後,趙燕便派人宣我入宮。傳口諭封我爲貴妃,居奉移宮。芙兒拿着聖旨,急得團團轉。小姐,這可怎麼辦?您若入宮,生意可怎麼辦?我看着聖旨,心中五位雜臣入宮,便是金絲龍中的雀鳥。可若抗旨,便是殺頭之罪。
就在這時,江燕周走了進來。蘇姑娘,看來你躲不過了。但趙燕並非昏君,她封你爲貴妃,一是感念你的救命之恩,二是想借你的經商之才,打理大宋的財政。你可向她求一道特旨,攝御商局,由你兼任掌事,既入宮半價,又能繼續打理生意。江燕周的話點醒了我,正說着,宮中來人,催我接旨。我沉吟片刻,終究還是接下了聖旨,並請宮人向趙燕轉達我的請求。
次日,我入宮被冊封爲蘇貴妃,趙燕果然下了特旨,攝御商局,由我兼任掌事,允許我自由出入宮廷打理生意,無需向任何人請旨,這是大宋開天闢地的頭一遭,卻也讓我成了朝中保守派的眼中釘。入宮後,我一邊打理御商局和宮外的生意,一邊幫趙燕整頓國庫。大宋歷經數代,國庫早已空虛,只剩下三十萬兩白銀,連官員的俸祿都發不出來。
我向趙燕提出開源節流的改革之策,裁撤冗官,減少朝廷開支,整頓察言稅,打擊偷稅漏稅,鼓勵商業,開通海貿。在廣州,泉州設立世博司,與南洋諸國通商。趙燕對我言聽計從,立刻下旨推行我的改革之策,我雷厲風行,裁撤了三成冗官,將貪污受賄的官員全部革職查辦,又大力推行海貿。
大宋的商業迅速繁榮,國庫收入翻了三倍,短短一年,便充盈起來。我的改革,得罪了不少朝中的保守派官員,他們視我爲眼中釘,肉中刺,屢屢彈劾我,說我身爲女子干預朝政,有辱皇家顏面,可趙燕對我深信不疑,將所有彈劾的奏摺都壓了下來,還下旨禁封我爲陳妃。這是宋代貴妃之上的特殊封號,專封有功於朝的妃嬪,監管三司,手握大宋的財政大權。
三司是大宋的財政核心,掌管天下淺谷,歷來由男子擔任。我一個女子任三司掌事,汴京上下一片譁然。保守派官員紛紛上書反對,趙燕卻在紫塵殿上公開道,蘇陳妃有驚天僞地之才,輔佐朕整頓財政。功不可沒。她任三司掌事,實至名歸,若有人不服,大可與她比試着打理國庫。誰能讓國庫存盈翻倍,朕便讓誰任三司掌事。此話一出,朝堂鴉雀無聲。
無人再敢反對,我成了大宋第一個手握財政大權的女子。連丞相見了我,都要客客氣氣。可保守派官員並未就此罷休,他們以禮部尚書爲首,暗中勾結康王的殘餘勢力,想借女子干政的名頭扳倒我。我與趙燕商議後,定下一條引蛇出洞之計,我主動遞上辭呈,請求辭去三司掌事一職,歸居鳳儀宮,不再幹預朝政。
保守派官員見我服軟,各個談官相慶,以爲扳倒了我,竟聯名上書,要求趙燕廢黜我,立皇后,還暗中聯絡康王舊部,準備逼宮。他們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我和趙燕的圈套。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趙燕的暗衛看在眼裏,趙燕見他們自投羅網,當即震怒,下旨將禮部尚書等十幾名保守派官員全部革職查辦,永不錄用。順帶清剿了康王的殘餘勢力,經此一役,朝中再無人敢反對我。
我的地位愈發穩固。不久後,趙燕下旨,廢黜原皇后,冊立我爲大宋皇后,此旨一出,舉國震動。有人說我是千古第一奇女子,從被退婚的落魄千金,到大宋皇后手握重權,前無古人,也有人說我聘機私臣,有違祖制。可趙燕力排衆議,在紫辰殿舉行了盛大的冊封大典。我身着鳳冠俠殼,立於趙燕身側,成了大宋第一位出身商人的皇后。
冊封大典後,魏清柔經宮人通報,衣衫襤褸地來到皇宮,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地求我饒她一命。魏家倒臺後,她沒入宮中爲婢,因行事跋扈,被降爲宮奴,受盡折辱。如今已是走投無路,我看着她,心中百感焦急。曾幾何時,她是高高在上的魏家小姐,視我爲螻蟻,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我終究不是趕盡殺絕之人,讓宮人給了她一百兩白銀,讓她離開汴京,自生自滅。
趙燕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你還是太心軟了,不是心軟,只是不想變成當年那些欺辱我的人。我道,趙燕沉默片刻,突然道,朕打算頒行一道新政,允許女子讀書,經商,入世,與男子同等相待,開設女子書院,選拔女子官員,讓大宋的女子也能有出頭之日。我震驚地看着她,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大宋雖開放,可女子終究不能入世。
這道新政若是頒行便是千古變革。朕知道,這道新政會遭到反對,可你就是最好的例子。趙燕看着我,目光堅定,大宋的女子未必比男子差,若她們能讀書入世,定能爲大宋添磚加瓦。
井河三年,趙燕頒行女子新政,允許女子讀書,經商,入世,開設女子書院,選拔女子官員。新政頒行之初,朝野上下反對聲一片,可在我和趙燕的堅持下,新政還是順利推行。
我以皇后之尊,親任女子書院的山長,教女子讀書識字,經商理政。三年後,大宋出現了第一批女子官員,女子學者。她們活躍在朝堂,商場,書院,用自己的才華爲大宋貢獻力量,而我,作爲大宋的皇后,手握財政大權,輔佐趙燕治理天下。
大宋國富民強,百姓安居樂業,成爲當時東方最富庶的國家,站在紫塵殿的窗前,看着汴京的繁華景象,看着街上行走的女子們,或跨着貨籃經商,或身着官服赴任。我心中感慨,從傳書時的落魄炮灰,到如今的大宋皇后,我靠着淋浴空間,靠着自己的雙手,掌住了自己的命運,也改變了一個時代的女子命運。這大宋的天下終究有了女子的一席之地。讀完這篇小說,我被蘇婉清的果敢與清醒深深打動。
她身爲炮灰傳書,面對退婚者辱不卑不亢,手握空間機緣,卻不恃寵而驕,憑智慧謀生存,創事業,更懂借力打力。結交盟友,從落魄千金到大宋皇后,她從未將命運交與他人。即便身居高位,仍心繫天下女子,推動新政打破性別桎梏。這讓我明白,無論身處何種境遇,獨立的心智,堅定的行動力,纔是掌握命運的底氣。女性的力量亦能衝破枷鎖,改寫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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