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597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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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秦淵與於謹定下八月婚期,隨後秦淵與景紹蘭分別向於謹請教關於陳王神祕黑衣人及楚王妃密謀的疑慮。於謹分析認為,楚王妃可能利用景紹蘭在秦淵大婚之日行刺,以報私仇。面對潛在威脅,秦淵雖憂慮但缺乏證據,而景紹蘭則對令國公可能縱容此事感到沮喪。
第五百九十七集
這日,秦淵隨同青天劍去了於府,
定下了八月份的黃道吉日作爲婚期。
期間景紹蘭也在,厚臉皮地一直黏在旁邊。
談完正事之後,秦淵衝着於謹說道,
本王有件要事,想順便同於大小姐說說,
討個主意。
本來談及正事,出於保護,應該叫於柯也避嫌的。
但是於柯私下膽子比他大,
行事比他果決狠辣,
秦淵屬實找不到理由趕他。
那麼說這話,就是暗示景紹蘭走人的。
其他人都走了,
偏偏景紹蘭還沒眼力見地杵在那兒。
三個人視線齊刷刷地就落在景紹蘭的面上,
感人的意味甚是明顯。
景紹蘭心裏總覺得怪怪的,
但暫時地摒出雜念,一瞬間正色。
哦,那正好,我也有件事,事關身家性命,
想私下請於大小姐幫着參謀參謀。
於謹頓事無語了,在心裏吐槽,
我只是你們的未來大姨子,
你們好像想拿我當軍師用啊。
甚至,他頭一次有點後悔頭疼,
他這一家之主,操心自家妹妹那是應當應分的,
以後不會妹夫們的事,也都要他負責吧。
他的妹妹們這是嫁人呢,
還是往家裏拐帶拖油瓶啊?
於謹定了定神,率先移開視線,他問晴淵,
啊,既然你們都有事,那就一起參詳吧,你先說。
潛意識裏,他覺得景紹蘭是個沒正事的,
晴淵先看了於柯一眼,方纔硬着頭皮,
將這幾天他叫人監視陳王和陳王府的事說了。
重點說的就是,
那天在窮鹽樓被他探子跟丟了的那個披着斗篷的人。
於謹聽完擰眉,
將自己知道的和陳王相關的人和事都在腦中過了一遍,
一時想不到,這個驟然出現的神祕黑衣人究竟是哪股勢力?
百思不得其解,他就暫時將目光移向景紹蘭。
難得,竟看到景紹蘭也眉頭緊鎖,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於謹呼籲地出聲打斷他,
景武,先說說你那邊什麼事。
景紹蘭一機靈回神,連忙穩定心緒,
如實說,我懷疑我家老大想害我。
這,於謹情願和愚客都傻掉了。
拜託,你家老大想害你,難道是最近纔有的事嗎?
怕是從你出生就看你不順眼了吧?
景紹蘭明顯的有些心不在焉。
真的,我長姐,哦,就是前楚王妃,
她偷偷地從家廟溜出來了。
她最近頻繁地偷偷出沒我家,
哦不,是出沒國公府,和景紹嶽私下見面。
他們姐弟密謀,一定是要針對我的。
看來趙於謹求救前,是堅持認定這一點的。
但是方纔先聽了情願的話,
突然浮至心靈,有幾分不確定。
你說的和陳王私下接觸那個人,
是什麼體貌特徵呢?
就像我剛纔說的,
那個人用披風裹得很嚴實,
依稀看去是個女人,
且身形十分的消瘦。
景紹嵐是多個心眼,
叫人盯梢景紹嶽,
後來發現,
有一個遮眼巖似的黑衣人,
總是暗中出沒,
他還親自去蹲點偷看,
然後認出來,
那是本該關在家廟的楚王妃。
那個裝束,和情願描述的很像。
景紹嵐道,
哼,我那個長姐,
現在的確人不人鬼不鬼,
只剩一把骨頭架子。
啊,不是,
她卻勾結陳王,
這要惹出事來,
起碼從抄家滅族起步吧。
她和杜氏,
只是分家從令國公府搬出來,
杜氏手裏有和離書,
已經不是景家婦,
要真出事,
是可以摘出來的,
可她到死都是老頭子的種,
那瘋女人要惹事,
她是一定要陪葬的。
景紹嵐急得團團轉,
於錦的手指輕厚桌面,
楚王妃手上沒有任何籌碼,
無論她要做什麼,
都得依靠旁人。
以我對陳王性格的瞭解,
縱使有天大的利益擺在面前,
想篡奪她動手,
她也會三思而後行。
然後,
她目光鎖定景紹嵐,
景紹嵐被她盯得心裏一個疙瘩,
臉都白了,
啊,
看,
看我做什麼。
啊,
景紹嵐落了把柄出來,
這段時間惶惶不可終日,
是最容易被說動並且利用的。
楚王妃或者不待見你,
但現在她最仇視的不是你。
情冤當急,
神情易領,
不由得鑽井掌心。
的確,
楚王妃一個除了自己的命
就一無所有的女人,
現在還耿耿於懷的
只能是至親至愛之人的死。
情冤說道,
她現在最想殺的一定是我,
景紹嵐。
景紹嵐的腦子從沒轉得像今天這麼快過,
她又怒而拍案,
哼,
她是禮部尚書,
安郡王,
你大婚的相關事宜,
很多要過她的手的安排。
話說到這兒,
她神情突然變得驚恐,
倒吸一口涼氣,
又無比同情地看向情冤,
他們不會設計
在你大婚之日弄死你吧?
於可懶得和這個二傻子說話,
全程乾脆保持沉默。
於謹看她這副樣子心中無奈,
反而輕笑一聲打趣她,
楚王妃最恨的是安郡王,
可景紹嵐和她兄妹關係再好,
也不會豁出性命
只爲她出一口氣。
然後,
她也用滿是同情
甚至還帶着惋惜的表情
盯着景紹嵐,
只看得景紹嵐再度炸毛,
捂着心口跳開。
你你你你
嗯,
所以,
楚王妃許給景紹嵐的好處
一定是你的這條命。
景紹嵐整個人都惶恐起來,
隱隱地冒冷汗。
我猜,
楚王妃的計劃
是設計用你景紹嵐
在他秦淵的大婚當日,
殺了他。
這一回,
景紹嵐和秦淵都覺得自己不好了。
秦淵還算鎮定,
景紹嵐則是抱走了,
口中碎碎念。
我就知道,
他們沒安好心,
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至於說傷心,
那倒是沒有的。
他和長兄長姐年齡相差太大,
又不是一個娘生的,
從一開始就不親近,
壓根兒沒培養出什麼親情。
他走回秦淵面前,
咬牙說道,
既然知道他們可能在暗中籌謀,
居心不良,
那你準備怎麼辦?
秦淵面色凝重,
看了愚客一眼,
又望向於景。
婚嫁之事,
是人生大事,
本王自然不希望有人攪和了,
但現在他們只是猜測,
無憑無據的,
要提前把人按下,
他們大可以矢口否認,
到時候反而惹一身騷。
景紹蘭也想到這一點,
十分膠着,
可他們若是不出手,
我們就拿不住話柄,
站不住腳。
如果不能將隱患一舉剷除,
後面他們就日日不得安寧。
秦淵思存過後,
便虛心地請教於景,
於大小姐以爲,
陳王會配合他們做什麼呢?
禮部的人可以順理成章地
插手他大婚的一些事宜,
方便私下動作,
可陳王能配合做什麼呢?
皇帝並不會參加他的婚禮,
大婚當天,
他要早起去皇室宗廟祭祖,
但不必拜見皇帝。
陳王總不會還能借着這個搞事情,
直接殺進宮裏造反吧?
於景的心裏,
已經大概捋順了這些人各自的意圖,
只不過這次他賣了個關子,
暫未言明,
反而轉向景紹蘭,
促然發問,
楚王妃逃離家廟,
並且頻繁祕密地出入令國公府,
令國公他老人家知情嗎?
哎,
我和他們,
屬於老頭子的手心手背,
我還不至於蠢到,
只拿到捕風捉影的一點揣測,
就去老頭子那兒討閒。
景紹蘭脫口說道,
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
凡事不帶腦子的頑酷了,
從上回杜氏的事情上,
他就看到老頭子的態度,
目前他只不過是猜測
那兩個人要對自己不利,
如果冒失地去找老頭子告狀,
老頭子爲難之餘,
反而不會偏向他。
他最近頻繁出入國公府,
實則就是在父子感情上
和景少爺之間的一場博弈,
好不容易哄得老頭子偏向他這邊,
他還是相對謹慎的。
於景頑畏地笑道,
國公爺纔是令國公府真正的主人,
曾經站在過權力之巔的人,
對大局天然地有種掌控欲,
不是輕易會被愚弄的。
你,你是說,
老頭子早就發現這兩人之間有貓膩?
下一刻,景紹蘭神情
就明顯地透出幾分苦澀的頹唐,
明知道他和景紹玉勢同水火,
老頭子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放任那兩個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密謀。
這一次,老頭子還是要偏袒縱容老大嗎?
沮喪的氣息,
瞬間將景紹蘭整個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