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60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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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晴淵在婚禮之日揭露了景少嶽的陰謀,其證人被除掉,共謀者前楚王妃企圖弒父失敗後精神失常。與此同時,虞柯利用心理戰術與物證,私下約見並對峙郕王,揭穿其使用特殊墨水銷毀證據的詭計,令郕王陷入心虛與恐慌之中。
第602集
事實上,今日晴淵大婚,
陳王作為親叔叔還親自來訪道賀,
這會兒也還正帶著全家在兩邊宴席吃喜酒呢。
他壓根兒沒想去找陳王先來對質,
反正是察無實證,
如果叫了陳王過來,
反而會在明面上將晴淵和陳王的關係弄僵,
叫人覺得晴淵是別有居心,
捕風捉影,想著陳王於不義。
本王不是叛官,
我只知道你謀害淵戈兒和景武一事,
人贓並獲。
至於其他的,
你去牢裡,
與有司官員去說吧。
一郡王一錘定音。
一郡王,
你是看著安郡王長大的,
試圖謀害他的真兇,
就這樣叫他逍遙法外嗎?
景少嶽扒住院門,
侍衛拖他,
他掙扎不幹。
這個時候,
福伯自人群後面匆匆地擠進來,
神色凝重。
晴淵看見,
主動走過去。
福伯一邊瞧著這邊鬧騰,
一邊對他耳語交代了一些話。
晴淵神色跟著變得凝重,
不多時回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景少嶽,
你的兩個人證都來不了了。
景少嶽腦中轟的一聲,
猶如驚雷乍響,
是郕王,
是郕王滅口了是不是?
楚王妃那邊,
她根本不擔心,
他們姐弟是同坐一條船的。
晴淵表情冰冷,
帶著鄙夷地說,
禮部衙門和令國公府,
方纔相繼派人傳信,
景大人口中那個叫廖廣平的管事,
被發現醉酒之後,
暗處溺斃在了衙門不遠處的河道裡,
兇手來不及逃脫,
就被當場抓獲,
正是你景大人的親隨柳盤。
景少嶽如遭雷擊,
表情懊惱至極,
但隨即他幾乎可以確定,
晴淵他們的確早就發現他的意圖了,
柳盤也是他們故意放水,
等柳盤殺了廖廣平之後,
才現身抓捕。
這樣雖然可以定死他的罪,
可他們為什麼不留活口呢?
晴淵就不想把害他的臣王揪出來嗎?
景少嶽眼瞥狂跳,
對未知的迷茫和恐懼將他完全籠罩,
正在渾渾噩噩,
晴淵嘆了口氣繼續道,
至於錢楚王妃,
她意圖毒殺生父令國公,
人贓並獲的時候,
當場自裁了。
什麼?景少蘭大驚失色,
衝上來一把扣住晴淵的肩膀,
急急追問,
我父親出事了,他……
她等不及聽晴淵多說,
第一時間擠出人群,
狂奔而去。
景少嶽像是被人憑空抽乾了所有力氣,
腿軟地跌坐在地。
怎麼會……這……
他長姐趁他不在府裡,
去毒殺父親了。
她雖知道楚王妃怨恨令國公
當初不肯幫助楚王父子奪權,
積怨頗深,
卻真沒想到,
她會喪心病狂到要去弒父,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這也就是她自己的計劃也沒能成功。
否則,
若景少蘭被定罪成謀殺了晴淵,
她等著令國公出面保全家族的時候,
才發現老父親已死,
背後空無一人。
她那長姐根本不是和他共謀,
而是早就做好毀滅一切,
拉全家陪葬的準備。
景少嶽悔不當初,
心裡一陣陣發冷。
景少蘭搶了匹馬,
快馬加鞭地趕回國公府。
門房只是虛掩大門,
在等他和景少嶽回來。
景少蘭一把推開大門,
沒等門房小廝問話,
靜止往裡跑,直衝令國公的住處。
路上十分忐忑,胡思亂想。
當初老頭子捨棄他們母子,
趕他們出府的時候,
他是有過怨懟的,
但絕對不到恨的程度。
老頭子都這把年紀了,
他甚至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熬到他壽終正寢。
奔跑在熟悉的宅邸中,
花園裡,迴廊前,小徑中,
他腦中一幕幕回憶的,
都是從小到大,
父親慈愛寵溺待他的樣子。
不知不覺,眼淚呼了一臉。
然後,等到他哭得稀哩嘩啦地奔到主院,
衝進院子,再闖入屋中,
看到燈影下坐著的老頭子。
哭聲卡在喉嚨裡,眼淚掛在睫毛上。
景少蘭扶著被他踹得搖搖欲墜的房門,
瞪眼愣在當場。
屋子裡,令國公表情算不上好,
沉著一張臉,
桌上是一盅涼了的雞湯,
上面飄著一層噁心的油花,
和可疑的白色凝結物。
地上,他那長姐,前楚王妃跌坐在地,
表情麻木,雙目空洞無神。
令國公身心俱疲,
沒有開口解釋眼前情況,
但聰明人一看就一目瞭然,
他早就知道一切,
但卻並沒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窮閻樓,陳王的親隋立在門口,
擋住了來人,
此處禁地,閒雜人等止步。
時夜沒說話,
隨手將一個荷包塞到手裡,
那親隋還沒反應過來,
已經轉身原路返回了。
親隋後知後覺,
手裡多了個東西,
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
自然不能直接地拿給主子。
他小心翼翼地拆開,
裡面輕飄飄的,
只有一方質地尚好的絲帛帕子。
親隋將東西拿在手裡反復查看,
都沒琢磨出個端倪來,
只能進去打擾陳王。
殿下,方側有位姑娘過來塞了個荷包,
不知何意。
隔著竈臺,
她恭敬地捧著荷包和絲帛帕子呈上,
陳王塞邊肌肉抽搐兩下,
瞳孔皺縮。
她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那方絲帛,
陳王接過,用力地攥在手裡,
神情陰晴不定地變了幾遍,
才問:「人呢?」
「啊,呃,好像是樓上用飯的客人。」
說著,快跑去外面櫃檯確認,
知道人還在樓裡,
又匆匆地跑回來報信。
陳王想了想,咬牙說道,
請那位客人去後院小寨一聚。
不多時,外面有很輕的腳步聲,
陳王按兵不動,房門被推開,
有兩個頭戴木梨的女子進來。
合上房門之後,
愚客取下了木梨,
四目相對,陳王猛地站起,
這一瞬間,她是真的有些慌亂的,
一來心虛,
二來,愚客身份上是她侄媳婦,
又是個弱智女流,
這樣故弄玄虛又精準地找到自己,
私下約見。
她覺得違和,不可理喻,
又猜不透她的動機。
愚客反手將木梨遞給石硯拿著,
反客為主,
坐到陳王對面的椅子上,
開門見山,
剛才我叫人送去的東西,
陳王叔看過了吧?
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
愚客沒有強稱著表現強勢,
但就是這份輕描淡寫,
又遊刃有餘的狀態,
就自帶氣場。
陳王的心中警惕更甚,
強行穩住心虛也坐了回去。
她沒言語,
只冷靜地盯著愚客,
在觀察他,揣摩他。
愚客自秀中又摸出一方
一模一樣的絲帛,
抖了抖,
我說的是這個。
陳王立刻屏住呼吸,
又聯想到錦紹月靴子裡的味道,
再看愚客,
都覺得無法直視了。
愚客解釋道,
哦,作為罪證的那一塊
被收在刑部衙門了,
我這不是怕陳王叔尊貴不肯見我,
才找了幾塊差不多的
跟您打個招呼。
陳王終於確定,
這小丫頭今日來者不善。
錦紹月盤問本王那些話,
刑部若有疑問,
自會尋本王當面確認清楚。
你這樣故弄玄虛戲耍本王,
這就是宣寧侯府的家教嗎?
她語氣嚴厲,
有施壓威嚇之意。
愚客坐得穩穩地,
全然不受影響。
錦紹月呈上的那封博書,
上面字跡雖然消失了,
可是但凡存在過,
必留痕跡。
後來我私下託人查看,
那上面有極為特殊的草藥氣味,
想必是王爺用了某種祕方,
以特殊的材料調出了
極其不穩定的墨水,
只要放上一段時間,
字跡隨著藥汁的蒸發,
就會自行消散。
她語氣沉穩又篤定,
說話的時候,
甚至沒有去看郕王,
她不在乎郕王認不認,
而是她認定了有這麼回事,
過來說給郕王聽。
郕王的心裡明顯慌亂一下,
但她強行剋制。
哦,那就是你尋到所謂
恢復字跡的方法了?
如果確定真有一份
本王寫給錦紹月許諾的手書,
刑部大可以拿著罪證,
登我郕王府的門,
將本王拿下。
那個字跡是沒辦法恢復的,
這一點她十分確定,
所以這丫頭只能是拿話詐她。
虞柯對她的奚落置若罔聞,
依舊我行我素。
郕王叔你如此穩坐釣魚臺,
無非就是知道那些字跡無法恢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