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2026年最新惊悚懸疑劇《寡婦灣》,300年前的死人突然復活,整座小島都成了惡魔的祭品,最後反轉1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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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看完2026最新惊悚懸疑劇《寡婦灣》,300年前的死人突然復活,整座小島都成了惡魔的祭品,最後反轉10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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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市長湯姆試圖將被詛咒的「寡婦灣」開發為旅遊勝地,卻觸發了創始人理查德與惡魔簽訂的血腥契約。在面對離奇死亡、海妖傳說與血脈詛咒的威脅下,湯姆在科學理性與超自然恐懼之間掙扎,最終揭示出人性在極端恐懼與生存壓力下的扭曲與自私。
你敢信嗎
一座只有幾千人口的小島
竟然被同一個詛咒折磨了整整三百年
每當濃霧降臨
就會有人離奇死亡
可新上任的市長偏偏不信邪
爲了振興經濟
他決定把這座鬼島打造成旅遊勝地
結果不到一個月
整個小鎮就徹底失控
而想要結束這一切
居然需要殺死一個無辜的人
哈嘍大家好
今天我們來看最新民俗恐怖懸疑劇
寡婦灣
看看這座被大海吞噬的小鎮
究竟隱藏着怎樣不可告人的祕密
我們的主角叫做湯姆
他不僅是寡婦灣的市長
還是一個試圖用現代化
重振小島經濟的理想主義者
換句話說
他有一個美好的文旅夢
這天清晨
整座小島都停電了
湯姆衝進市政廳
面對的是一幫因爲停電而喋喋不休的
市民和效率低下的員工
負責店裏的工人聯繫不上
祕書在那散播關於梅毒和血統的八卦
聽得湯姆血壓飆升
恨不得當場送他去見耶穌
更讓湯姆頭疼的是
今天他請了一個知名旅行作家
準備爲小島寫一篇宣傳報道
這篇報道關係到小島
夏季旅遊業的生死存亡
是湯姆振興文旅計劃的關鍵一步
島上只有一家拿得出手的餐廳
但老闆卻因爲停電鬧着要提前打烊
湯姆軟硬兼施連哄帶騙
承諾店裏很快就會恢復
總算說服對方繼續營業
就在他焦頭爛額之際
警長又打了電話
說有個漁夫在海上失蹤了
因爲離岸海域起了大霧
並且這霧氣非同尋常
港務長想下令封港
封港就意味着旅行作家無法登島
湯姆的全部心血將付諸東流
他立刻否決了這個提議
說寡福灣一年360天都起霧
不足爲奇
而幸運的是
作家搭乘的渡輪提前出發
已經成功抵達
但渡輪管理員竟然把他帶到了
最能體現小島本地特色的歷史協會
湯姆火急火燎地趕到
只見歷史協會的傑瑞·老泰
正繪聲繪色地給作家講述着
小島的黑歷史
從《補金人》《有去無回》
到《女巫審判》
甚至還有駭人聽聞的《食人慘劇》
湯姆試圖用小島的勵志故事
來粉飾太平
說這裏沒有那些荒誕的傳說
卻被作家指着牆上的報紙當場打臉
湯姆尷尬地解釋
這都是誇張的傳說
並承諾晚上在餐廳
用全美最棒的龍蝦招待他
他給了作家一張小島地圖
大發擔心去參觀景點
隨後立刻召集核心團隊開會
部署接待工作
確保萬無一失
湯姆三略五申
絕不能讓作家去舊醫院
那種陰森的地方
只要展現小鎮寧靜祥和的一面就好
這時一個滿臉鬍鬚的老頭闖了進來
他叫懷克
是湯姆的死對頭
也是島上迷信思想的堅定捍衛者
懷克說那個漁夫已經被大霧吞了
小島的詛咒正在甦醒
必須立刻封鎖全島拉響警報
湯姆認爲他瘋了
把小島的衰敗歸咎於基建的落後
而不是什麼狗屁詛咒
恰好電話響了
湯姆接電話後撒了謊
說已經找到了那個漁夫
暫時穩住了懷克
湯姆的助理叫做帕特里夏
明明已經四十多歲了
但總是一副少女心
咱們就管他叫做小帕
小帕一眼就看出湯姆在撒謊
因爲他高中時遇到過夜行殺手
他是唯一活下來的人
所以對小島的詛咒深有體會
回到家湯姆的煩心事還沒完
他的兒子埃文總是晝伏夜出
讓他頭疼不已
他試圖與兒子溝通
深情地回憶起與亡妻的往事
說埃文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驚喜
他只想保護好她
可埃文正值叛逆期
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
認爲小島就像是一個監獄
正常的時間找不到事做
唯有晚上纔是最精神的時候
夜幕降臨
淒厲的警報聲劃破天際
懷克竟然真的拉響了那臺古董警報
湯姆趕到現場再次與懷克對峙
他承諾給懷克五分鐘時間
聽他解釋那些所謂的詛咒
酒吧裏懷克拿出陳舊的資料
講述了偷取靈魂之物的傳說
1873年
一艘名爲瑪麗號的漁船來到小島
但寡福灣的市長關閉了燈塔
導致該船撞上礁石失事
懷克認爲
是那些遇難水手的亡靈回來復仇了
湯姆一心只想振興小島的旅遊業
認爲懷克是危言聳聽
兩人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而就在這時
那個失蹤的漁夫突然出現在酒吧
一頭摔倒在地
衆人連忙把漁夫送進醫院
經檢查
最嚴重的傷就是剛纔在酒吧的摔傷
醫生給他打了鎮靜劑
當天夜裏湯姆留在醫院陪牀
閒着沒事
他拿起了漁夫的化驗報告
發現這個看上去七十來歲的老頭
報告上竟然寫着37歲
這時老頭有了反應
嘴裏還唸叨着什麼
湯姆俯身靠近試圖喚醒他
漁夫在湯姆身上撲騰了一會
很快就沒有了動靜
雖然醫護人員對他進行了急救
但他還是沒有了生命跡象
回到辦公室
湯姆驚魂未定
懷克的警告和那雙恐怖的白眼
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醫生打來電話
他立刻詢問屍檢情況
但醫生只是敷衍了事
說第二天才能屍檢
這時
助理小帕直接闖入
說和作家約好的晚餐到時間了
湯姆只能強裝鎮定
來到餐廳
作家逛了一天
對小島的印象出奇的好
甚至認爲這裏有潛力
成爲下一個馬沙葡萄園島
湯姆欣喜若狂
感覺自己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
但作家又提起了島上的另一個迷信
作家舉出好幾個實例
甚至連死亡證明都查了
證明確有其事
湯姆矢口否認
說自己就經常去美國本土
但他不是本地出生的
沒有說服力
只能改口說自己土生土長的兒子
也去過大陸
這時湯姆注意到窗外起了大霧
他想給兒子打句電話
可電話還沒接通
餐廳的燈光就熄滅了
餐廳的客人想離開
湯姆藉口誤打不能開車
想要攔住他們
但客人的態度卻很強硬
甚至推倒了湯姆
這時突然來電了
而外面也風平浪靜
霧氣早已散去
看着失態的湯姆
作家還以爲他爲了吸引遊客
想把小鎮打造成塞勒姆那樣的
女巫主題公園
夜深人靜
客人們紛紛離去
老闆留下鑰匙讓湯姆自己鎖門
在洗手間的鏡子前
湯姆回顧着這荒唐的一天
也認爲是自己想多了
第二天清晨
湯姆開車載着助理小帕
取回了寡福灣的旅遊宣傳冊
認爲這個週末
遊客肯定會爆滿
但老懷克又惹麻煩了
他認爲小島剛開業的旅店鬧鬼
想要封此大門
湯姆只能叫來警長
將懷克暫時關起來
但島上的居民們
和懷克的想法差不多
都覺得這個旅店不正常
他們使用了激將法
逼着湯姆來證明這座旅館的清白
還列出了一份荒唐的鬧鬼清單
要求湯姆一一完成
並全程錄像
其中包括住進那間
用斷頭船長命名的套房
在鏡子前呼喚女鬼的名字
甚至還要鑽進一個
被稱爲爬行空間的陰森角落
爲了自己的文旅夢
湯姆只能被迫接受這個挑戰
安頓好兒子後
湯姆來到了這座陰森的旅店
前臺給了他一臺老舊的攝像機
並告知他
自己晚上不住在這裏
偌大的旅館
只剩下湯姆一個活人
進入房間後
湯姆先是打開電視
又在房間裏檢查了一番
隨後喝下一杯酒壯膽
開始了他的作死之旅
他對着鏡子
機械地念了三遍醜陋的霍頓斯
鏡中的自己面無表情
什麼也沒有發生
他劃掉了清單上的第一項
接着他走進一個
被稱爲死人醫廚的儲藏室
在黑暗中待了五秒
除了沒爲一無所獲
他又劃掉了一項
就連傳聞中鬧鬼的地下室
他也提着攝像機逛了一圈
除了滿地的破舊傢俱和灰塵
連只老鼠都沒看到
然而
就在湯姆給家裏打電話時
一陣光亮突然照了進來
封閉的窗簾竟然被拉開了
衛生間的排風口還傳來陣陣怪叫
就在這時
走廊裏傳來了一聲輕響
湯姆警惕地打開門
門外卻是一片黑暗
恍惚間似乎有一個黑影
男人自稱威廉
也是旅館的住客
湯姆心頭一緊
前臺明明說過今晚只有他一個人
威廉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慮
主動解釋說
老闆可能忘了通知
湯姆沒說什麼
回到房間打開電視
可電視突然閃出火花
把他嚇了一大跳
這時
威廉突然敲門
邀請湯姆去樓下喝一杯
湯姆雖然滿心疑鬥
但一個活生生的人
總比一個虛無縹緲的鬼魂要好
兩人來到樓下
一邊喝酒
一邊聊起各自的家庭
但氣氛卻愈發古怪
湯姆談到了自己那個酗酒的父親
說他總是用島上的恐怖故事嚇唬自己
害得他從小就害怕過暑假
威廉一直安靜地聽着
突然眼神變得陰狠起來
用一種極度惡毒的語氣
開始咒罵島上的居民
說他們是沒腦子的鄉巴佬
應該下地獄被火燒盡
湯姆被他突如其來的轉變嚇了一跳
只能尷尬地笑着
不知如何接話
但轉瞬間
威廉又恢復了那副友善的面孔
笑着說自己喝多了
並鼓勵湯姆說世上根本沒有鬼
讓他完成清單上的任務
給那幫鄉巴佬一點顏色看看
鏡頭一轉
湯姆再次走進地下室
鑽進了那個清單上要求的爬行空間
裏面狹窄 黑暗且令人窒息
爬到最深處
湯姆拿出攝像機錄像
卻發現洞口外面有什麼東西
他驚恐地喊着威廉的名字
而對方也答應了
還問他是否需要幫助
接着也鑽了進來
他衝到前臺
質問老闆爲什麼隱瞞還有別的客人
然而老闆和文訓趕來的警長
都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着他
他們調出監控
錄像裏湯姆昨晚一直都是在
對着一把空椅子自言自語
那個叫威廉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就在這時
老懷客出現在門口
說湯姆看到髒東西了
旅店老闆氣得發瘋
還把全部家當都投入了這家旅店
要是真的鬧鬼
非得賠得傾家蕩產不可
湯姆只能讓老闆自證清白
去房間待上30秒
老闆雖然也很害怕
但爲了自己的生意
只能大着膽子走了進去
30秒過後
老闆嘴上說着沒事
人卻直接癱在了地上
警長隨即檢查了房間
在牆者後面發現了
大片致命的黑黴菌
醫學上
這種黴菌確實能引發強烈的幻覺
一切似乎都有了科學的解釋
湯姆看到的威廉和小丑
都只是黴菌中毒後的幻覺
但爲了安全起見
老闆還是決定
將這間套房永久封鎖
湯姆也逃一般地離開了這座旅店
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那名作家的報道起了作用
寡福灣很快迎來了大批遊客
湯姆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去市政廳的路上
湯姆遇到了一個手持地圖的女人
女人名叫瑪麗
來這裏參加閨蜜的單身派對
她表明了自己的市長身份
瑪麗這才放心地坐上了車
湯姆抓住機會
向她宣傳起小島的傳統活動
市長下水儀式
由於小島有過海洋危險的歷史
所以每年市長都會親自下海游泳
向所有人證明這裏的海水是安全的
分別前
湯姆熱情地邀請瑪麗和她的朋友們
晚上來參加日落雞尾酒會
晚上湯姆滿懷希望地來到酒吧
卻沒有見到瑪麗的身影
只能獨自一人喝着悶酒
直到午夜時分
她才疲憊地駕車回家
大霧瀰漫的公路上
車燈照亮了前方一個詭異的身影
一個穿着白色睡袍的女人
正背對着她緩緩行走
湯姆放慢車速搖下車窗
禮貌地詢問對方是否需要幫助
但那個女人始終不回頭
只是低着頭默默地走
湯姆只好開着車慢慢跟在後面
一遍遍地呼喚
終於那個女人停了下來
並慢慢轉過了身
快步朝着湯姆衝了過來
湯姆被嚇得半死
連忙掉轉車頭
再次查看時
那個女人卻不見了
第二天一早
湯姆在診所報了警
認爲那個女人是外地來的流浪女
讓警長聯繫精神病院
醫生一邊給湯姆處理傷口
一邊懷疑這是否是動物所爲
湯姆懶得與她爭執
說自己必須參加今天的下水儀式
甚至覺得鹽水能給傷口消毒
回到辦公室
同事們都注意到了湯姆手臂上的紗布
湯姆簡單解釋一下便回了辦公室
祕書卻找了過來
說湯姆的傷口像是被海妖抓了
湯姆不耐煩地讓她閉嘴
不想聽任何島上的鬼故事
但祕書卻自顧自地講了起來
傳說中
海妖會盯上孤獨的海猿
在夜晚跟蹤它們
它會抓傷海猿
指甲裏留下它們的皮肉
這樣它就能像獵犬一樣追蹤它們
湯姆再也聽不下去
抓起衣服倉皇逃離
海灘上市長下水儀式的準備工作一團糟
助理小帕只顧着自己的雞尾酒會
根本沒來現場
電力也遲遲接不上
而派去接電信的工人
竟然悠哉地騎着自行車
還在半路停下來跟人聊天
氣得湯姆破口大罵
好不容易一切就緒
湯姆走上臺
對着時好時壞的麥克風
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講
宣佈寡婦灣的海洋正式開放
在遊客的歡呼聲中
湯姆微笑着衝向大海
奮力遊向遠處的紅色浮標
並在那裏向岸上的人們揮手致意
然而
就在他轉身準備游回岸邊時
卻看到不遠處出現了什麼東西
似乎就是昨晚那個女人
他拼了命地往岸邊遊
手腳並用地爬上岸
警長趕緊把他拉起來
低頭一看
自己的小腿上又多了一道
清晰的帶血抓痕
恐懼徹底擊垮了湯姆
人就是這樣
當所有怪事都發生在別人身上時
我們叫他們迷信
可一旦發生在自己身上
再堅定的無神論者
也會忍不住開始祈禱
他驅車來到老懷克的家裏
想要問問究竟怎麼回事
每個遊客都知道海洋的故事
懷克用沙啞的嗓音
唱起了一首關於海妖的古老歌謠
大概意思就是
只需要一道傷口
海妖便會如影隨形地跟上那個人
直到死亡
湯姆被荒謬的司法崗補語了
起身準備離開
但懷克卻接着說
如果不想死
就找一個足夠大的箱子
從裏面把自己鎖起來
待上整整72小時
因爲海妖的抓傷會讓人逐漸癱瘓
到今晚
他就會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只有等到傷口痊癒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湯姆檢查了手腕的抓痕
發現血越流越多
愈發相信了懷克說的話
他以自己要和瑪麗約會爲藉口
打發兒子去同學家過夜
並反覆叮囑他
一定要待在同學家
不能亂跑
夜幕降臨
湯姆來到餐廳
瑪麗早已等待多時
雖然嘴上沒停止聊天
但湯姆一直顯得心神不寧
瑪麗無意間說起了湯姆的亡妻
氣氛變得有些傷感
湯姆不停看錶
說要去參加小帕的雞尾酒會
並向瑪麗發出邀請
可沒想到的是
瑪麗居然大膽地提出
如果要喝酒就去湯姆的家裏喝
湯姆想起了懷克的警告
慌亂地拒絕了瑪麗
匆忙離開了餐廳
與此同時
湯姆的兒子艾文和同學
認識了幾個年輕遊客
幾人在廢車場閒聊
牧師從陰暗的角落裏冒了出來
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深夜
湯姆獨自一人回到家中
打開了電話留言
第一條是小帕
催他參加雞尾酒會的抱怨
第二條則是懷克的警告
看着自己手腕上不斷滲血的繃帶
湯姆心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瑪麗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她竟然自己找上了門
還說湯姆辦公室的人
告訴了她地址
湯姆根本不敢開門
瑪麗感覺受到了侮辱
直接開車離去
湯姆用椅子頂住大門
然後握着一根棒球棍
呆呆地坐在沙發上
靜靜等待黎明的到來
成年人的崩潰
往往不是歇斯底里
而是一個人坐在黑暗裏
等待未知的命運降臨
疲憊和傷口帶來的麻痹感
漸漸襲來
湯姆不知不覺地睡着了
在夢中
他看到了自己去世的妻子
可恍惚間
妻子又不見了
胯下多出了一個怪物
怪物爬到了湯姆身上
他拼命掙扎
拉動了沙發的機關
將怪物和自己一起掀翻在地
湯姆拼命喊着死腿快跑
但根本站不起來
只能在地上瘋狂爬行
一直爬進衛生間
躲在浴缸裏瑟瑟發抖
然而浴室的門被緩緩推開
一隻漆黑的手搭在了浴缸邊緣
就在怪物掀開浴簾
準備撲向湯姆的瞬間
老頭可救命了
湯姆掙扎從浴缸裏坐起來
驚魂未定地喘着粗氣
感嘆自己終於活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
電話裏傳來警長的命令
要求所有待命的救援人員
立刻前往小帕的雞尾酒會
那裏出大事了
小帕又怎麼了
一切要從四天前說起
小帕雖然是市長助理
但一直生活在小鎮邊緣
幾乎沒有什麼朋友
這天
他看到了一本名爲《輪到你了》的書
飛頁上有幾個大字
舊的不去
新的不來
小帕也沒多想
把書放進了自我成長的書架裏
當天夜裏
小帕拿着一瓶紅酒
來到一個高中同學的家裏
同學家正在舉辦派對
來了很多女性朋友
小帕雖然大部分都認識
也想融入她們
但根本就插不上話
只能找到一個陌生的遊客
又說了一遍高中遇到夜行殺手的故事
從衛生間出來
小帕聽到有人在議論自己
說那個夜行殺手是他編造的故事
因爲如果那個殺手真的找上他
他早就被殺死了
小帕假裝沒聽到
爲他們拍了一張合照
憤憤地離開了派對
回到家
那名《輪到你了》的書
竟然自己掉了下來
小帕把書拿到了牀上
好奇地看了起來
這本書有點類似於《月後集墳》
會提出各種各樣的私密問題
讓你問答
以至於你不會給任何人看
書中還有一段話
說如果你覺得明天自己死了
也不會有人察覺
那就辦一場派對吧
派對會讓你散發自信
盡顯從容與優雅
這些話像魔咒一樣
擊中了小帕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一個瘋狂的念頭開始生根發芽
他要辦一場盛大的雞尾酒會
讓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
孤獨的人
往往比任何人都渴望被看見
可越是拼命融入人群
越容易發現
自己始終站在人群之外
來到辦公室
小帕開始雷厲風行地佈置任務
同事眼鏡仔負責當DJ
龐姆的祕書負責後勤
他自信滿滿地描繪着派對的盛況
彷彿成功已近在眼前
看着他近乎癲狂的狀態
同事們的臉上寫滿了困惑與擔憂
可小帕不管不顧
對着電腦裏的通訊錄
點擊了群發邀請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沉重一擊
在餐廳裏
他熱情地邀請高中同學來參加派對
但對方卻拒絕了
因爲小鎮上還有另一場
更受歡迎的生日派對
轉過身
小帕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他又看了那本書
決定再堅持堅持
可回到辦公室
眼鏡仔遞給他一張表格
回覆邀請函的人數依然是零
小帕徹底憤怒了
於是動用職權
威脅那個過生日的居民
取消了生日派對
他坐在電腦前
一遍遍刷新着參與派對的人數
可自始至終只有三人
分別是他自己
眼鏡仔以及龐姆的祕書
派對當晚
一切都像是一場災難
祕書則提醒小帕
最好換一個頭飾
可小帕根本聽不進去
眼鏡仔笨拙地調試着設備
發出刺耳的噪音
好不容易來了兩個遊客
小帕立刻上去打招呼
努力活躍氣氛
卻顯得無比尷尬
逼不得已
小帕只能回到後廚
喝了一杯攀去酒壯膽
然後給龐姆打去電話
讓他趕緊過來救場
就在小帕瀕臨崩潰時
一群年輕的單身派對女孩
意外闖入
給現場帶來了一絲活力
小帕重燃希望
端着親手做的蟹餅
在人群中穿梭
一位客人由衷地讚美
讓他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可下一秒
背後傳來的譏諷
再次將他打入深淵
又是那個高中同學
小帕終於忍無可忍
質問對方
爲何總是如此刻薄
爲何不相信他躲在牀底
從夜行殺手手下逃生的故事
沒想到
同學竟然當衆揭穿他
說這個故事他講了25年
但警方記錄證明
他根本沒接過恐嚇電話
一切都是他博取關注的謊言
同學還殘忍地描述了
其他女孩真正的慘死方式
有的被捅傷後
在烘乾機裏被活活烤死
有的躲在泳池裏
被早已埋伏的兇手溺亡
反正就是不相信
小帕躲在牀底下
尖刻的話語像刀子一樣
扎進小帕的心裏
他徹底崩潰
躲進廚房失聲痛哭
就在這時
他再次看到了那本
改變他命運的書
上面赫然寫着
現在該上攀去酒了
小帕的眼神變了
從絕望轉爲一種
詭異的堅定
他端着一大盆紅色的攀去酒
微笑着回到舞池中央
奇蹟發生了
喝下攀去酒後
所有人都變得異常興奮
隨着音樂瘋狂舞動
小帕成了全場的女王
沉浸在這虛假的成功裏
笑得無比燦爛
他甚至還打開那本書
發表了一段
感人肺腑的助酒詞
可鏡子出現的
卻是另一番恐怖的景象
就在狂歡的頂點
小鎮警長的到來打破了一切
他面無表情地走向小帕
問他到底在幹什麼
就在一瞬間
小帕眼前的世界開始崩塌
正在切的食物
變成了血淋淋的動物屍體
而他的頭上
戴着一個詭異的鹿角帽子
祕書站在一旁
說自己早就和小帕說過
小帕尖叫着跑出廚房
大廳早已沒了人
桌上放着詭異的樹枝小針
地上流淌着
混有羽毛的紅色液體
而那本書
也變成了一本
邪惡的黑魔法書
裏面記載的
根本不是派對指南
而是召喚惡魔的恐怖儀式
小帕衝出餐廳
眼前的一幕讓他魂飛魄散
湖邊燃起巨大的篝火
所有派對的賓客
都像被催眠一樣
面無表情地走向湖心
小帕發瘋似的跳進水裏
試圖阻止人群
但根本沒人聽他的
警長也趕來幫忙
但無濟於事
人群依舊執着地走向死亡
小帕試圖
將那本書扔進篝火
卻發現書尖在手上
怎麼都甩不掉
他只能用手拿着書
靠近篝火
終於點着了它
巨大的篝火
發出一聲怪叫
隨即轟然倒塌
湖水裏的人們瞬間清醒
困惑地看着周圍
不知道自己
爲什麼會站在水裏
那個同學指責小帕下藥
而小帕只是攤坐在地
臉上露出淒涼
而詭異的微笑
回家的路上
湯姆駕駛着皮卡車
停在小帕面前
車裏還坐着老懷克
小帕說派對失控了
但湯姆還不知道
發生了什麼
拉着小帕直奔教堂
本以爲神父會知道些什麼
可來到教堂才發現
神父已經臉色發青
吊死在了門後
第二天一早
湯姆發佈了宵禁的命令
晚上七點到早上七點
不得出門
在參加完葬禮後
湯姆 懷克
以及小帕
進入了神父的辦公室
試圖找到一絲線索
屋子裏一片狼藉
似乎被人刻意翻找過
大部分文件都被複制一句
桌子上刻着一句詭異的話
我的一隻眼睛睜開了
湯姆找到一張手帕
裏面包着兩團
黑乎乎的東西
看上去像是燒焦的蘑菇
懷克愈發煩躁
認爲湯姆必須告訴大家真相
否則小島只會越來越亂
湯姆查看了坐機的撥號記錄
發現神父給自己打過電話
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頻繁出現的陌生號碼
湯姆回撥過去
對方卻一頭護水
小帕接過電話
謊稱是神父介紹來的
想約個時間見面
對方很快就答應了
並給出了地址
三人驅車穿過森林
來到了一棟偏僻的小木屋前
開門的是一個叫託德的男人
他自稱是薩滿
而小帕竟然和他還是同學
湯姆無心理會他們的關係
拿出那個黑色的蘑菇
問託德是什麼東西
託德說這玩意叫真視
是本地獨有的致幻劑
能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不管你願不願意
湯姆不解
神父爲何要服用這種東西
託德說
他大概是在尋找答案
之所以上吊自殺
說明他不喜歡自己看到的答案
爲了證明此言不虛
託德還講了一個朋友的故事
說那人吃了蘑菇後
看到了某些無法言說的東西
隨後性情大變
整個人變得特別平和
但喪失了大部分運動機能
從此以後
他只會一遍又一遍
畫着同一個神祕的手掌印記
聽完這番話
老懷克反而下定決心
他要親身嘗試
找出神父死亡的真相
湯姆試圖阻止
認爲這東西只會讓人發瘋
但懷克心意已決
然而他們都沒想到
託德悄悄把蘑菇磨成粉
放進了湯姆的咖啡裏
湯姆瞬間傻眼
衝進衛生間瘋狂催吐
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幾人把湯姆安頓在一個
寬敞的房間裏
託德鄭重地警告他
無論發生什麼
千萬不要照鏡子
可他關門的一瞬間
門後的鏡子照出了湯姆
整個房間瞬間伸手不見五指
鏡頭一轉
湯姆已經坐在了車上
可他已經忘了自己
是怎麼坐進來的
再次清醒
湯姆又回到了辦公室
嘴裏不停唸叨着兒子的名字
耳朵裏還出現了幻聽
警長來到辦公室
他要取消湯姆的宵禁命令
因爲今晚有煙花秀
隨後警長將小帕帶回警局
爲昨晚派對上發生的事情做筆錄
與此同時
湯姆的兒子艾文正在郊外
和朋友們鬼混
再次聊起了鎮上關於
夜行殺手的恐怖傳說
據說殺手當年被擊中樹槍
卻沒有死
最後被活埋在了一棟
廢棄木屋的地下室裏
爲了在女遊客面前逞能
艾文的朋友打賭
他不敢進入那棟鬼屋
另一邊
懷克也沒閒着
他來到歷史博物館
讓歷史協會的傑瑞老太
幫忙看一份
在神父辦公室找到的文件
傑瑞老太費了半天勁
終於將文件復原
這居然是一段
來自小島創始人妻子的日記
日記中
女人描述了降臨在島上的詛咒
說詛咒的核心
就在她丈夫脖子上
戴着的那個圓筒裏
她預感到自己會被丈夫殺死
字裏行間充滿了恐懼
與此同時
湯姆的幻覺越來越嚴重
她心裏想着
不能讓警長取消宵禁
可一轉眼
她又被小鎮居民包圍了
居民們群情激憤
說小島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遊客
絕對不能取消宵禁
湯姆只是靜靜地聽着
一言不發
可就是一個轉頭的功夫
所有人又不見了
她不知所措地坐着
突然看到了懷克
小帕
以及傑瑞老太
聽到了他們
關於創始人墳墓的討論
而湯姆的手被繩子拴着
剛在畫板上
畫了詭異的手掌印記
她突然想起了兒子
掙扎着站起來
可一轉眼
又坐進了車裏
而開車的人是她的祕書
在加油站發了一陣風之後
湯姆被祕書帶回了家
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兒子
艾文果然去了
那個傳說中的鬼屋
就在他大着膽子
拉開門的一瞬間
警長突然出現在身後
強行將他帶回了家
看到艾文違背宵禁的命令
湯姆大發雷霆
和兒子爆發了激烈爭吵
父子間的隔閡與怨恨
在幻覺中被無限放大
幻覺的最後
湯姆看到了
他和妻子坐在搖晃的輪渡上
妻子突然驚恐地尖叫
說自己什麼都看不見了
隨後 畫面切換到醫院
醫生告訴他
孩子沒事
但妻子的精神出了問題
湯姆跪倒在地
絕望地向上帝祈禱
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只求能保護自己的兒子
蘑菇帶來的幻覺
揭開了湯姆內心最深的傷疤
估計他以後
再也不會吃任何軍類食物了
寡婦灣的詛咒
到底是哪裏來的呢
讓我們把鏡頭轉回三百年前
一位名叫沙拉的女人
爲了逃離大齡聖女的命運
滿懷憧憬地來到了這座孤島
她即將嫁給島嶼的創始人
理查德
在小島的居民口中
理查德是神一般的存在
是他將這片貧瘠之地
變成了世外桃源
人人對他感恩戴德
言語間充滿了敬畏
讓沙拉對未來的婚姻生活
更加期待
然而
當馬車剛剛駛入村莊
沙拉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一個女人看到沙拉
面無表情地關上了大門
而門上畫上一個巨大的
紅色叉號
不安的種子
在沙拉心中悄然種下
很快
沙拉見到了島上的牧師
她看起來和藹可親
並承諾沙拉
無論何時遇到困難
都可以向她尋求幫助
牧師告訴沙拉
理查德爲婚禮準備了一份誓詞
沙拉本來很開心
但牧師卻說
誓詞的內容很獨特
讓沙拉的心頭
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婚禮在昏暗的教堂裏舉行
氣氛有些壓抑
理查德的誓詞果然不同尋常
它不像婚約
更像是一份主僕契約
要求沙拉作爲她的侍女
終身服侍於她
儘管心中充滿疑惑
但事已至此
沙拉只能選擇接受
新婚之夜
理查德向沙拉介紹了
自己的五個孩子
他們眼神空洞
像木偶一樣站成一排
沙拉努力展現着自己的友善
將母親留下的珍貴胸針
送給了最小的女兒
希望能拉近彼此的距離
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沉重的鐘聲
理查德不顧沙拉的挽留
在他們的新婚之夜
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黑暗
被冷落的沙拉
在日記中寫下了
自己的孤獨與困惑
但他依然對未來抱有希望
相信自己能慢慢適應
妻子的職責
突然
樓下傳來詭異的聲響
沙拉以爲是丈夫回來了
舉着蠟燭
小心翼翼地下樓查看
可眼前的一幕
卻把她嚇了個半死
理查德坐在椅子上
一動不動
嘴巴張着
卻沒發出任何聲音
沙拉撞着膽子靠近
第二天
沙拉在墓地
遇到了一位老婦人
她是鎮上醫生的妻子
老婦人告訴她
島上正流行着
一場可怕的瘟疫
感染者會陷入狂暴狀態
做出害人的舉動
沙拉想知道能不能治好
可老婦人卻指向了
自己的丈夫
告訴醫生
他會盡他所能
晚上
沙拉從丈夫和朋友的
交談中
聽到了一個更具體的故事
第一個感染者
在幾天之內性情大變
最終被發現時
她的手指居然插在
自己妻子的頭骨裏
場面慘不忍睹
恐懼開始在沙拉心裏蔓延
而更讓她崩潰的是
她親眼目睹丈夫理查德
用手杖活活打死了
來訪的朋友
沙拉嚇得一夜未眠
第二天
她在餐廳的地板下
發現了一個
通往密室的暗門
裏面赫然放着那根
沾滿血跡的手杖
沙拉嚇得魂不守舍
不顧一切地衝向教堂
和牧師說了這件事
這一次牧師不再僞裝
告訴了沙拉一個
驚人的祕密
所有人都懷疑
理查德與魔鬼做了交易
島上接連不斷的失蹤案
甚至理查德前妻的死
都與他脫不了干係
而沙拉之所以會來到這裏
是被上帝選中的
目的就是終結理查德的
邪惡統治
牧師讓沙拉晚上不要鎖門
他們將採取行動
沙拉別無選擇
餐桌上
理查德瞭解了自己的重擔
說有人密謀反對他
沙拉無意間說漏了嘴
提起了小島上的失蹤案
理查德瞬間察覺到了陰謀
質問沙拉最近都和誰說了話
沙拉支支吾吾
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
當天夜裏
沙拉按照和牧師的約定
沒有鎖方門
半夜一個黑影悄悄潛入
對準理查德的位置猛刺樹刀
沙拉趁機逃出房間
就在他大口喘着粗氣的時候
那個黑影從樓上滾了下來
理查德竟然沒有死
他渾身是血
一步步朝沙拉靠近
沙拉嚇得僵在原地
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眼眶
好在理查德沒有傷害他
只是對他下了禁足令
不允許他出門
更不允許他靠近孩子
第二天
當理查德出門後
沙拉立刻鑽進了之前發現的密道
穿過陰森的地下陰洞
終於從一口肺頸中爬了出來
再次跑向教堂求救
他告訴牧師
理查德就是魔鬼本身
因爲他被捅了那麼多刀卻沒有死
不是魔鬼還能是什麼
牧師給了沙拉一瓶藥
讓他放進理查德的酒裏
並承諾事成之後
會安排船送他離開
爲了能活下去
沙拉只能答應了這個危險的任務
回到家中
沙拉寫下了那篇日記
在晚飯後假意溫存
用身體作爲誘餌
勸說理查德喝下了那杯
下了藥的白蘭蒂
藥效發作前
理查德識破了詭計
暴怒之下掐住了沙拉的脖子
千軍一發之際
理查德的大兒子從背後擊倒了他
因爲他認爲是理查德殺了自己的母親
沙拉立刻帶着孩子們逃向碼頭
準備登上小船離開這個地獄
可那位醫生的妻子卻攔住了他們
因爲她感染了瘟疫
已經進入了狂暴狀態
爲了保護孩子們
沙拉鼓起勇氣
將她打入了水中
帶着孩子們驚險逃離
與此同時
理查德已經被五花大綁
牧師對他進行審判
指控他謀害了發誓要保護的子民
理查德卻說
自己不是和魔鬼交易
而是和上帝簽訂了契約
除非上帝允許
否則任何人都不可以殺掉他
但沒有人相信他的風言風語
衆人將他抬進棺材
準備將他活埋
理查德瘋狂嘶吼
說必須遵守一命換一命的條約
瘟疫纔會停止
如果違背條約
恐懼將永不休止
甚至會變本加厲
他希望牧師放過自己
可牧師卻告訴他
他的妻子和孩子正在逃離這座小島
理查德瞬間陷入絕望
說上帝是不會讓他們離開的
他們這樣做會害死所有人
伴隨着理查德在棺中絕望的詛咒
三百年前的悲劇落下了帷幕
而三百多年後
這份深埋地下的邪惡契約
似乎又被重新喚醒了
讓我們把鏡頭轉回現在
佛下置換蘑菇的湯姆終於醒了
電話同時響起
讓他趕緊到歷史協會碰頭
等他風塵僕僕地趕到後
迎接他的是一個讓他
畢生難忘的驚天祕密
處理小帕告訴湯姆
根據那份從神父辦公室找到的日記
他們推斷
詛咒之物就和小島創始人理查德埋在一起
於是在懷客的提議下
他們把創始人的墳給刨了
湯姆感覺自己的CPU徹底燒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挖開創始人的棺材
這比他那個文旅夢還要瘋狂
不僅如此
他們還把理查德從棺材裏搬了出來
湯姆瞪大了眼睛
完全不敢相信小帕的話
一個死了三百多年的人不僅活着
還通過紙條和他們進行了簡單的交流
更離譜的是
這位活祖宗點名要見湯姆
因爲他只願意和島嶼守護神對話
湯姆這纔想起
自己在置換蘑菇的作用下
似乎確實被賦予了這麼個中二的稱號
懷客戰戰兢兢地拿出一塊紅布
裏面包裹着一個古老的吊墜
他讓湯姆去樓上
從理查德嘴裏問出打開詛咒之物的辦法
湯姆提着馬燈
懷着比第一次住鬼屋時還要忐忑的心情
推開了那扇通往未知的房門
一個長髮披肩的背影坐在牀邊
散發着來自幾個世紀前的腐朽氣息
湯姆嘗試用紙筆和理查德交流
理查德哆哆嗦嗦地畫了半天
把筆記本還給了湯姆
你會說話不早說
看把湯姆市長給嚇成什麼樣了
緊接着
湯姆問出了那個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你怎麼還會活着
湯姆遞上那把神祕的吊墜
想要理查德將其打開
理查德順勢讓湯姆幫他解開了繩索
吊墜打開後
裏面是一張小紙條
也是理查德以爲的舊書
接下來的幾分鐘
本該躺在歷史塵埃裏的理查德
用他的彷彿來自地獄的嘶啞嗓音
講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
三百年前小島遭遇大饑荒
人們逸子而食
餓到啃食泥土
就在理查德準備自盡時
他看到了一顆蘑菇
在感謝完上帝的恩賜後
他吃下了蘑菇
一個惡魔
或者說是小島本身找上了他
爲了讓子民活下去
他與惡魔簽訂了契約
用自己的鮮血
排泄物和體液作爲交換
換取了小島的繁榮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他
湯姆和島上所有人都不會存在
這是歷史上很多暴君
最喜歡說的一句話
沒有我就沒有今天的一切
可他們從來不會告訴你
爲了換來這一切
究竟犧牲了多少人
湯姆憤怒地反駁
說自己的兒子
正被困在這座地獄般的小島上
而且他現在也感受到
小島和他說話了
理查德愣了愣
說惡魔知道恐懼的人
會做出不計後果的事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今三百年過去了
理查德的血脈只剩下他自己
他已經厭倦了這永無止境的生命
請求湯姆帶他出海
去往那片連水手都畏懼的死亡海域
只要脫離了小島的控制
他相信自己就能像正常人一樣
衰老然後死去
而他的死亡
將徹底解除小島的詛咒
湯姆決定立刻執行這個計劃
但懷克卻有所猶豫
認爲小島不會輕易放過理查德
更何況海上會出現任何狀況
實在太危險
直到湯姆告訴懷克
他昨晚感受到了小島的存在
懷克才同意幫忙
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
必須把理查德裝回棺材裏才能上船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行動時
警長卻不請自來
較怕主動出擊
先是假裝找鑰匙拖延時間
隨後竟然搶了警長的車揚長而去
爲湯姆和懷克爭取了寶貴的轉移時間
兩人手忙腳亂地將理查德重新裝進棺材
抬上了懷克的船
是向茫茫黑夜
懷克一邊開船一邊制定行動計劃
在到達死亡海域前兩分鐘
他會把船停下
然後把棺材轉到小艇上
再由湯姆將它送過去
與此同時
湯姆的兒子艾文將一名女遊客帶回了家裏
爲了在他面前逞能
他打開了湯姆上鎖的房間
尋找所謂的祕密
他們找到一些老照片
艾文瞬間變了臉色
因爲湯姆曾經和他說過
他的母親是生他時難產死的
可照片卻是艾文年幼時和母親的合影
這其中又隱藏着什麼樣的祕密呢
讓我們把視線轉回船上
由於起了大霧
懷克只能將船停下
理查德在棺材裏發出沉悶的嘀吼
讓湯姆把他放出來
湯姆有些猶豫
和理查德隔着棺材對罵了半天
氣得懷克想給他兩巴掌
他想要被放出去
我根本不明白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爲了讓湯姆死心
懷克講述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年輕時
他和朋友偷船出海
遭遇了海怪的襲擊
生死關頭
他爲了活命
一腳踢開了向他求救的朋友
眼睜睜地看着他被拖入深海
人這一輩子最難逃脫的
從來不是法律的審判
而是自己的良心
這個祕密像一道枷鎖
困了懷克一輩子
他用這個血淋淋的教訓警告湯姆
千萬不要相信一個冰死之人的承諾
絕不能把理查德放出來
讓他放出去
我已經讓他放出去了
重獲自由的理查德
一邊狼吞虎嚥
一邊唱起了古老的水手歌謠
船艙裏充滿了詭異而壓抑的氣氛
就在船隻即將駛入死亡海域時
意外發生了
船身猛烈撞擊
彷彿撞上了礁石
也可能是那隻存在於傳說中的海怪
看着那艘用於轉移棺材的小艇被沖走
理查德的求死之心消失了
一拳將湯姆打倒在地
這個活了三百年的怪物
在生命的最後關頭
展現出了對死亡最原始的恐懼
船艙內一片混亂
三人扭打成一團
懷克讓湯姆去拿魚叉
可湯姆早已嚇破了膽
拿到魚叉也遲遲不敢動手
反而被理查德壓在了船舷邊
關鍵時刻
懷克用繩子勒住理查德的脖子
兩人合力
總算將發狂的理查德重新制服
關回了棺材裏
而懷克一個亮槍差點摔進海里
幸好被湯姆抓住了雙腿
但船隻已經越過了死亡邊界
湯姆害怕懷克受影響
扔給他一個救生圈
一腳將他踹進了海里
等船過了死亡海域
湯姆顫抖着打開棺材蓋
理查德已經變成了一堆白骨
精疲力盡的湯姆趕緊掉頭
打着手電在海里尋找懷克
可沒想到
懷克竟然自己爬上了船
兩人相視一笑
劫後餘生的喜悅溢於言表
所有人都以爲黎明將至
湯姆還衝進着帶兒子
去觀看紅襪隊的比賽
可等他回到家
迎來的卻是艾文的當頭一擊
艾文懷裏抱着那些老照片
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
湯姆知道無法再隱瞞
只能說出埋藏多年的真相
原來
艾文的母親並不是難產去世
而是在那之後
患上了由子賢前妻引發的中風
這場病嚴重損傷了他的大腦
導致他的精神和行爲
都出現了嚴重問題
湯姆覺得
艾文在他身邊不安全
不得不將他送進
島上的一家療養院
說白了就是精神病院
兩年後
他因腦動脈瘤死在了那裏
這個殘酷的真相
擊碎了艾文二十年來
對母親的所有想象
他拿起母親的信
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文字
詭異而又充滿了瘋狂的母愛
看着兒子痛苦的樣子
湯姆內心充滿了愧疚
他拿出早已買好的球票
希望能修復父子間的裂痕
一場去波士頓的週末之旅
一個嶄新開始的承諾
讓這個冰冷的家
暫時有了一絲暖意
然而
小斗的詛咒還沒有完全解除
歷史協會的展覽廳裏
那個裝着夜行殺手面具的玻璃櫃
被打碎了
懷克感覺不對勁
立刻前往那座凶宅
這才發現大門已被撞碎
與此同時
獨自在家的小帕遇到了怪事
先是點了外賣被人動過
屋外的貨車又無端觸發警報
當他關燈上二樓睡覺時
突然聽到臥室傳來奇怪的動靜
他立刻下樓
從抽屜裏拿出一把電擊槍
可電量只剩下可憐的2%
小帕不敢待在屋子裏
悄悄來到路邊
死死盯着二樓的窗戶
而就在這時
一個戴着慘白人皮面具的男人
突然從正門走了出來
正是那個傳說中的夜行殺手
小帕嚇得轉身就跑
而殺手也不着急
不緊不慢地在後面跟着
一連敲了幾戶人家的門
但都沒有人開門
直到看到高中同學家裏亮着燈
小帕一頭撞了進去
把電擊槍插上充電
然後告訴所有人
他讓大家鎖好門窗趕緊報警
但迎接他的卻是無情的嘲諷和驅逐
生死關頭
小帕只能說了實話
當年從殺手手下逃生的故事
確實是他編造的
他甚至沒有報過警
只因他覺得自己被孤立了
同學毫不留情地羞辱他
說他之所以被孤立
是因爲他是個瘋子
小帕拔下充電器
轉身跑出了房子
卻發現殺手竟然出現在二樓的房間裏
他想提醒同學
可殺手是奔着他來的
直接從二樓的窗戶跳了下來
小帕扭頭就跑
卻不小心摔倒在地
本以爲是英雄救美
可下一秒
殺手又爬了起來
給小哥的喉嚨埋了一刀
小帕接着逃命
而殺手則像一個不知疲倦的幽靈
對小帕窮追不捨
直到來到一個加油站
小帕加了20每刀的汽油
沒想到的是
殺手居然沒被燒死
還一把掐住了試圖滅火的加油站員工
小鎮警長正好在這加油
端着一把散彈槍
興奮地跑上去湊熱鬧
結果也被殺手一刀劃開了肚子
小帕則趁機撿起了散彈槍
從救護車到停屍房
從停屍房到焚屍爐
小帕的手裏一直端着那把散彈槍
直到親眼看見殺手的屍體化爲骨灰
小帕才放下心來
在病房裏
他看見了警長和他懷孕的妻子
瞬間變了臉色
另一邊
湯姆和兒子正興致勃勃地討論着
去波士頓的大學
門外卻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一場史無前例的風暴即將吞噬小島
天空中詭異的積雨雲
像極了300年前那場
奪走無數生命的天災
小帕勸湯姆立刻拉響警報
組織疏散
但湯姆卻猶豫了
作爲市長
他既要對居民的安全負責
又擔心拉響警報會引發恐慌
毀掉小島剛剛起步的旅遊業
然而
在和氣象站通話過後
湯姆放棄了他的僥倖
雷達顯示
一股超乎尋常的紅色風暴眼
正精準地對準了廣阜灣
他們與大陸的聯繫
也在20分鐘前完全中斷
巨大的壓力和內心的煎熬
讓湯姆的情緒瞬間失控
尤其是看到牆上的那幅古典肖像
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想毀掉肖像
卻被肖像壓得不能動彈
這時
小帕突然發現一個細節
畫裏的女人手上竟然少了一根手指
他立刻聯想到了之前看過的
創始人妻子沙拉的日記
日記裏記載
理查德的女兒
曾被馬車壓斷過一根無名指
現在看來
畫上的女人就是理查德的女兒
弗朗西斯
這意味着血脈並沒有斷絕
詛咒的根源依然存在
這個發現讓湯姆徹底清醒
他不再猶豫
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命令
悽烈的警報聲劃破天際
圈導進入緊急狀態
遊客和居民們被強制疏散到指定的避難所
警長本想帶着老婆搭乘舵輪離開
但看着翻湧的巨浪和漫天烏雲
他們明白自己被困在了島上
警長想偷一艘小船強行出海
因爲他絕不能讓孩子出生在這個鬼地方
但懷克警告他
此時出海無異於自殺
與此同時大量居民和遊客擁入避難所
更大的危機降臨了
市政廳的發電機因爲風暴導致的電湧而燒燬
應急燈的電池只能維持半小時
半小時後整個避難所將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唯一的希望是燈塔那裏可能有一個備用的啓動器
可守塔人性格孤僻從來不使用電話
湯姆用望遠鏡看着燈塔
嘗試用對講機和守塔人聯繫
但信號極差
爲了幾百人的安危
湯姆不顧小帕的阻攔
毅然披上雨衣衝進了狂風暴雨之中
他要親自去燈塔拿回那個啓動器
可等他好不容易爬到塔頂
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只留下一張字條
原來守塔人在對講機裏聽清了湯姆的需求
拿着啓動器去了市政廳
風暴越來越猛烈
湯姆發瘋似的衝下燈塔
開車向市政廳狂奔
他要在風暴最猛烈的部分抵達前
把啓動器帶回避難所
另一邊
懷克找到傑瑞老太
讓他立刻追查弗朗西斯留下來的血脈
老太太確實能幹
很快便有了結果
弗朗西斯在海難中倖存
被一個富有的補經人收養
卻在14歲那年被迫嫁給了這個
可以當他爺爺的男人
好在補經人沒幾年就死了
弗朗西斯繼承了家業
並生下一個兒子
延續了血脈
經過幾個世紀的繁衍與淘汰
時間來到20世紀
理查德家族的血脈終於走到了盡頭
傑瑞老太在投影上放出了一張黑白舊照
照片上的女人面容嬌好
曾是1959年的廣福灣選美小姐
她就是理查德家族最後一個活着的後裔
露絲
露絲終身未婚
無母女
曾經擔任過市長執行助理
還照顧過湯姆的兒子埃文
現在一個極其殘忍的問題
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爲了終結詛咒拯救全島
他們是否應該親手殺死這個無辜的老人
剛從外面回來的湯姆
顯然被風暴中的景象嚇壞了
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小帕被這個想法驚得說不出話
他無法相信湯姆竟然想殺掉一個
照顧過他兒子的老人
可湯姆卻說
這關乎幾百條人命
其中一個還是他的兒子
老懷克則給出了最痛快的建議
就在幾人猶豫不決之時
電話響了
避難所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警長的妻子也即將臨盆
這讓湯姆的內心更加煎熬
他衝進檔案室
像個瘋子一樣翻找着盧斯的病例
他卑微地祈禱着
希望盧斯早已身患絕症
這樣他的審判就能少一次罪惡感
不得不說
人性有時候真的很卑劣
當我們必須傷害一個人的時候
總會拼命尋找理由
和讓自己的良心好過一點
可現實是
盧斯除了血壓高點
根本沒什麼大病
最後的僥倖被徹底擊碎
湯姆明白
他必須親手將一位健康的老人送上絕路
但他注意到第一個細節
盧斯一直在服用止痛藥
並且按照醫囑停掉了緩解焦慮的安定片
雨越來越大
時間已經不多了
湯姆通過對講機告訴小帕
讓大家一定要待在避難所
照顧好他的兒子
小帕勸他不要衝動
但湯姆已經下定了決心
爲了兒子
爲了倒上幾百條無辜的生命
他必須成爲那個拉下電車拉桿的劊子手
盧斯家的門沒鎖
湯姆喊了半天也沒得到回應
進屋纔看到盧斯戴着耳機
在跑步機揮灑汗水
盧斯熱情地將湯姆迎進屋
以爲他是來接自己去避難所的英雄
湯姆無言以對
看着盧斯矯健的身手
心裏愈發難受
但也只能任由這份沉重的誤解壓在心頭
坐在溫馨的客廳裏
湯姆通過牆上的日曆
看到了盧斯豐富多彩的生活
他會去故事俱樂部分享故事
會幫助身體不便的鄰居
把花園打理得井井有條
他熱愛生活
擁抱生命
讓湯姆接下來的任務
顯得愈發殘忍和荒謬
湯姆假借上廁所的機會
用對講機和小帕聯繫
他已經有些動搖了
覺得自己不能完成殺死盧斯的任務
可由於信號不好
小帕始終沒有回覆
他無意間看向櫃子
裏面放着不能混用的止痛藥和安定片
回到客廳
盧斯拿出相冊
和湯姆分享了自己的工作經歷
湯姆沉默片刻
向盧斯拋出了那個經典的電車難題
一輛失控的電車即將撞向五個人
你可以拉動一個拉桿
讓它轉向另一條軌道
但那樣會撞死一個人
你會拉嗎
湯姆本以爲
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
都會選擇犧牲一個
拯救五個
可盧斯的回答卻讓他震驚了
在盧斯看來
失控的電車是無法掌控的生活
而拉動拉桿的他
則是在主動做出殺人的選擇
他無法承擔這個選擇的重量
在一座永遠燒燬的建築
就是愛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
狠狠砸在湯姆心上
他想起了自己同樣悲劇的人生
想起了逝去的妻子
想起了這個恐怖屋一般的小島
他開始向盧斯傾訴
說這個地方根本沒有愛
只有絕望
而盧斯只是平靜地看着湯姆
說自己一直在爲她擔心
因爲她總是在逃避真相
就在兩人陷入沉重的哲學思辨時
湯姆無意間在盧斯的首飾盒裏
發現了一枚熟悉的昆蟲胸針
他問盧斯從哪得到的
盧斯微笑着將胸針別在自己胸前
說這是他的傳家寶
這時盧斯泡的草藥茶好了
湯姆去端茶
趁機把止痛藥和安定放進了茶杯裏
藥效很快發作
盧斯坐在沙發上沒了動靜
湯姆則陷入了深深的愧疚與懺悔
他對着神志不清的盧斯
說後悔當初沒有聽妻子的話
如果當時離開小島
他們的兒子也不會困在這裏
更不會爲了振興小島
將幾百名遊客置於危險之中
避難所裏由於發放的食物出現了黴菌
遊客非常不滿
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湯姆的同事眼鏡仔躲在儲藏室裏
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小島的驚天祕密
一段老錄像揭示
過去的居民爲了平息詛咒
曾進行過活人獻祭
理查德口中的一命換一命並不是瘋話
而他們目前所處的避難所
就是進行獻祭的地方
這個地方是個死亡大廳
另一邊
湯姆通過對講機聽到了避難所裏的騷亂
他擔心兒子的安危
終於下定決心拿起一個枕頭走向了盧斯
盧斯毫無察覺
自顧自地講述了一個埋藏了40多年的祕密
他說自己曾與一個已婚男人相愛
並生下了一個女兒
湯姆瞬間傻眼
這意味着就算殺了盧斯
他依然有血脈在這個世上
爲了得到盧斯女兒的下落
湯姆只能硬着頭皮往下聽
由於現實的無奈
盧斯把女兒送給那對夫妻撫養
他從遠處看着女兒長大
看着她戀愛
看着她結婚
看着她擁有了自己的家庭
我看到她和你相愛
湯姆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意味着他那已經去世的妻子
竟然是詛咒血脈的延續
而他的兒子艾文
纔是理查的家族最後一個活着的後裔
盧斯之所以84歲高齡還在市政廳工作
就是爲了能每天看到自己的外孫
湯姆徹底被擊垮了
他憤怒地質問盧斯還告訴了誰
盧斯驚恐地搖頭
說誰也沒告訴
湯姆這纔回過神
就在他準備帶盧斯去避難所時
警長突然出現在門口
對準盧斯開了一槍
警長以爲殺死盧斯就能終結一切
可憤怒的湯姆卻說漏了嘴
盧斯不是最後一個後裔
警長又把槍口對準了湯姆
逼問他最後一個後裔是誰
而就在這時
窗外的狂風暴雨竟然奇蹟般的停了
兩人都愣住了
警長以爲是自己成功了
而湯姆則衝向倒地的盧斯
盧斯竟然沒有大礙
那風暴爲什麼停止了呢
答案在避難所裏
湯姆的兒子艾文和朋友爲了探險
無意間走進了進行活人獻祭的地方
一個清潔工去找他們
結果死在了裏面
小島又吃掉了一個靈魂
這意味着詛咒仍在繼續
只是暫時得到了滿足
清晨的陽光刺破雲層
照亮了劫後餘生的小島
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
彷彿昨夜的狂風暴雨只是一場噩夢
湯姆站在海邊
聽着教堂的鐘聲再次響起
整整敲了八下
難道說小島還需要八條人命
沒人知道答案
或許對湯姆來說
帶着兒子逃離這裏
纔是他唯一能做
也必須做的事
有人說怪物藏在黑暗裏
可看完整部《寡婦灣》
你會發現
怪物從來不是那些長着獠牙的東西
真正的怪物
是人面對恐懼時的選擇
爲了活下去
理查德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爲了保護兒子
湯姆差點變成新的劊子手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在拯救別人
可每個人也都在親手製造新的悲劇
三百年的詛咒
其實只講了一件事
人類最大的敵人
從來不是惡魔
而是我們內心
那個不肯接受失去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