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群讀宋史 P20 - 【宋太祖】20平蜀總結

在中國歷史上 王位的繼承一般都遵循 嫡長子繼承製的原則 而在北宋 趙光義之後 他有不止一個兒子 而且都已成年 都有繼承王位的條件 但是繼承他帝位的 卻是他的弟弟趙光義 那麼趙光義是不是 大宋皇室指定的繼承人 趙光義的身份 繼承王位是否合法 敬請關注系列節目 王立群讀宋史第一部 宋太宗第三十四集 本已所辭 不管後世的人們 如何非議 宋太宗趙光義 繼承帝位的合法性 公元976年 趙光義還是成爲了 大宋王朝的第二任皇帝 宋太宗趙光義一上臺 就面臨兩個棘手的問題 一個就是 如何和他哥哥的死撇清關係 第二個要解決的 就是他繼位的合法性問題 就在趙光義 處理這兩個問題的時候 歷史上出現了一個 非常有名的金貴御盟 這個金貴御盟的出籠 對趙光義貼心關係 解決繼位的合法性問題 大有幫助 那麼金貴御盟是怎麼出現的 它的內容是什麼 河南大學王立群教授 爲您講述系列節目 王立群讀宋史第一部 金貴御盟 大致是這樣的 公元961年 也就是趙匡胤繼位的第二年 也叫建隆二年 趙匡胤的母親 杜太后病重了 杜太后病重以後 趙匡胤對他的母親非常孝順 親自在病逝之前 照顧他的母親 然後等到杜太后病危的時候 趙匡胤日夜不離開他母親的身旁 等到他母親臨終之時 趙樸這些人 一塊進到老太太的塔前 病塔前面 接受遺詔 然後杜太后就問趙匡胤 你知道你是怎麼得的天下嗎 然後太祖皇上就趙匡胤只顧着哭 顧不上回答 只在那哭 然後杜太后就急了 她說我是老死的 我年齡大了 要病死了老死了 哭沒有用 現在我真的要跟你說一件大事 你哭幹什麼 你趕快回答我的問題 你怎麼得到了皇帝職位 趙匡胤回答的很巧妙 當我得到皇帝職位 全仰仗父親和母親的福氣 杜太后說不對 不是我們做父母的福氣 給你帶來的地位 最關鍵的是周世宗柴榮 立了一個八歲的小兒子 壓不住陣 你才奪得天下 一定要記住 國家要有一個年長的國君 這個政局才能穩定 你和你的弟弟趙光義 都是我所生 所以你死之後 你傳位要傳給你弟弟趙光義 四海之內如果有掌軍在位 那麼這是社稷之福 趙匡胤哭着磕着頭 謹遵母命 然後讓趙璞把這段話記下來 這就是非常有名的金魁御盟 這個金魁御盟一出現 那這些問題太好解決了 如果按照金魁御盟的這個約定 宋太宗趙光義的繼位 是杜太后的遺命 是宋太祖認可的 又經過趙璞親自在病榻之前做的記錄 那這就沒有謀殺的問題了 但是到了清代 清代有一個重要的文學流派 叫楊胡派 楊胡派的代表作家叫運靖 運靖這個人很有頭腦 他讀了金魁御盟以後 寫了兩個字 叫世說 什麼叫世說 僞說 特別是他認爲杜太后在臨死之前 不可能做出這麼周到的安排 如果說杜太后有這個安排的話 這個安排也絕不是臨死之前做出的 一定經過很長時間的醞釀 纔會在臨死之後 臨死的時候有這麼一個安排 所以從清代楊胡派運靖 對金魁御盟提出責難以後 史學家開始對金魁御盟 對它審視了 當人們帶着懷疑的眼光 再去讀金魁御盟的時候 就發現它存在着許多疑點 第一 杜太后怎麼能夠預先知道 趙匡胤臨死的時候 傳位的是個幼子呢 杜太后死的時候 趙匡胤多大呢 杜太后死的時候 趙匡胤是35歲 他的弟弟趙匡胤比他小一尋 也就是他弟弟是23歲 趙匡胤的長子又比他弟弟小了一尋 是11歲 他還有一個小兒子 就是趙德芳 比趙德昭小8歲 這時候趙德芳是3歲 如果說這個12歲3歲 這個叫幼子 這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但是杜太后死的時候 趙匡胤才35歲 35歲的兒子 當孃的肯定不會說 你馬上要死了 你那兒子一個才 一個12一個才33歲 不能傳派給他們 哪個當孃的不會說這個話 也不可能說這麼個話 不可能預知35歲 大家知道這個男人35歲的時候 那正是壯盛之年了 翻過來到53歲的時候 他還壯得像頭牛一樣的 別說那35了 你怎麼可能35歲 不可能死啊 實際上等到趙匡胤死的時候 趙匡胤多大呢 50歲 他弟弟比他小一尋 多大呢 38歲 是聖爺的長子趙德昭 又比他弟弟小一尋 多大了 26 那麼比26再小8歲的 他那個小兒子18歲 你看那兩個兒子 一個26一個18 都不能說爲幼子了 都已經長大了 都可以繼位大統了 那杜太后怎麼能臨死之前 有這麼個交代呢 這第一個大家的疑問就出來了 第二 太宗繼位的時候 爲什麼不公佈荊惠玉蒙呢 你哥哥死的是50 你的兩個侄子 是吧 一個26 一個18 都可以繼位 你當弟弟的去繼承地位了 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懷疑 解除人們懷疑的最好的辦法 就是把你老孃的遺詔 公佈出來不就行了嗎 幹嘛不公佈啊 有沒有啊 有了公佈一下 把大家所有的疑問都解決了嗎 爲什麼不公佈 第三 爲什麼在太宗繼位五年之後 才公佈這個遺詔 這很奇怪 是他繼位以後 到了981年 由一個罷了宰相職位的趙樸 公佈了這個荊惠玉蒙 當時爲什麼不公佈 五年以後才公佈 這是第三個疑問 第三個疑問 第四 爲什麼和荊惠玉蒙的這件事 有關的一系列的事件 都是在祕密進行的呢 比如說 有荊惠玉蒙 當時叫趙樸做了記錄 然後說太祖趙方印 就讓一個宮人 就讓一個宮女 把它密藏起來了 然後五年以後 趙樸祕密上書 所有這些事件 都是在祕密進行的 有那麼個保密的必要性嗎 這是第四 第五 荊惠之蒙記載的始源可疑 這個始料來源可疑 我們看荊惠玉蒙的時候 我們發現在國史 也就是太祖石錄的新舊 兩個版本中間 不一樣 在我們今天看到的 序字通編記載的時候 李濤在記載這件事的時候 加了一句話 記載荊惠玉蒙的時候 李濤加了個小注 這個小注非常重要 李濤這樣記載 舊錄無事事 那就是說 原來記載這件事的國史 沒有記載荊惠玉蒙這件事 那言外之意 舊錄沒有這個事 新錄有 新錄是怎麼來的呢 舊錄寫好叫趙光義來看 趙光義不滿意 說拿回去重修 修了還不滿意 再修 修着修着就出來了 所以李濤他看到了舊錄 他也看到了新錄 所以他加了一句話 舊錄無事事 事就是此 舊錄無此事 那這個史料來源 所以我們要是承認 荊惠玉蒙是真的 它有五大疑點 難以解答 你說這五點你怎麼回答 很難回答 那麼我們是不是承認 它是假的呢 那如果我們成爲假的 誰來作爲啊 荊惠玉蒙的出現 固然解決了趙光義很多的難題 但是關於荊惠玉蒙種種疑點 都指向了一種推測 那就是荊惠玉蒙是僞造的 僞造的時間是太平新國六年 如果這一點推測成立 那麼它是誰僞造的呢 僞造的動機又是什麼呢 荊惠玉蒙 後來說是趙樸 當時在杜太后病榻前 做了記錄 五年在太宗繼位 五年以後 由趙樸上了一個密奏 在這個密奏中間 公佈了荊惠玉蒙 太宗守約沒有 趙樸有 那很多人猜疑 說這個荊惠玉蒙是假的 誰造的假呢 趙樸 趙樸是造假的人 那麼趙樸有沒有造假的動機 趙樸有沒有造假的動機 首先我們來看 趙樸有 有造假的動機 爲什麼呢 趙樸這個時候 已經被霸據在下的職務 大家知道趙樸這個人 我們從一開始 講宋太祖趙匡胤 就講趙樸這個人 這個人在宋北宋初年 那是一個權勢熏天的人 宋太祖趙匡胤對他十分信任 是位左右手 所以從公元九六四年開始 趙樸就一直擔任宰相 但是宰相坐了時間長了 趙樸也做了很多出格的事 第一 叫處事專斷 怎麼專斷呢 大臣上了奏摺 只要不合趙樸的意 趙樸就把奏摺燒了 你看 大臣給皇帝打了報告 寫了奏章 過宰相的手 宰相一看不合他的意 一把火就燒了 皇帝根本看不到 這宰相夠厲害了 第二 排斥一級 趙匡胤看中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禮部尚書竇儀 趙匡胤想重用這個人做宰相 結果趙樸知道以後 先提拔了另外的兩個副宰相 緊跟着聯合了一幫人 一塊說竇儀的壞話 生生把這事給攪和了 這叫排斥一級 第三 繼賢度能 這個人被排斥了 但是太祖趙匡胤又看中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誰呢 這個人是又建一代府 馮贊 就認爲馮贊這個人辦事很給力 想提拔他 結果 趙樸得到這個消息以後 提前任命馮贊 到哪去工作了 不收復了後蜀嗎 你到蜀地去做官吧 到資祿做官去了 提前把這個人打發走了 給他安排了個官職走了 趙匡胤沒法用 剛任命到地方做官 第四 結黨營私 結黨營私最明顯的表現 就是趙樸和當時的熟密使 這兩個人熟密使是管軍事的 趙樸是宰相管政務的 他兩個人結爲兒女親家 管兵權的人 給管政權的人 兩家結爲兒女親家 這件事 史書記載上文字不喜 趙匡胤一聽很不高興 這裏有很大的風險 最高掌權人他都明白 宰相給熟密使 就是最高軍事掌槓 最高行政掌官 他兩家要結爲兒女親家 那對皇權的威脅大了 他可能把皇帝給架空 所以趙匡胤找了個機會 先把管軍事的人 給他貶官 貶出去 你們可以成爲兒女親家 但是不能讓你們兩個同時在中央 一個管政務 一個管軍務 不行 第五 叫謀取私利 趙樸謀取私利 我們前面講過一個小故事 就是講那個吳越王 給趙樸家裏邊 送來了當地的特產 剛好趙樸還沒有來得及打開 皇上來了 趙樸沒有來得及打開 然後皇上問這是哪啊 說吳越王送來的海軒 又海軒好 打開一看全是黃金 接受了吳越王的黃金 這是個例子 另外 販運木材 身爲宰相的人 趙樸跑到陝西 砍伐那個大樹 然後把那個樹順着河飄下來 運到京城 說是自己蓋房子用 自己蓋房子也用 另外也拿到集市上去賣 當宰相的 販賣國家禁止販運的木料 宰相去賣木料 私自販運 一個手掌權做官 另一個手就做生意 所以趙樸後來被貶了 趙樸一罷官 趙樸就一直很不得志 他就要想辦法 要閒於翻身 而盧多遜 代替他做了宰相以後 盧多遜是他的政敵 處處打壓趙樸 趙樸備受冷落 翻不了身 但是到了開保六年 機會來了 什麼機會來 這個當朝宰相盧多遜 和趙光義的弟弟趙廷美 就我們上講講過了 趙廷美兩個人的私交非常好 趙光義這個時候 正要打擊他的弟弟趙廷美 他發現趙廷美 他的弟弟和宰相盧多遜的關係非常好 他又知道宰相盧多遜和前任宰相趙樸 兩個人是死對頭 所以趙光義想借趙樸的力 扳倒盧多遜 藉着扳倒盧多遜 打擊他的弟弟 把他弟弟貶到外面去 所以召見了趙樸 趙樸那是個老江湖 皇帝一召見他 他就明白 有機會了 見到皇上以後 說了關鍵的八個字 願被書讀 以查兼辯 書是諸書 軸是軸心 什麼叫書讀啊 宰相趙樸的回答非常簡單 你讓我來當宰相 我幫助你把這事給擺平 翻成白話 就這個意思 所以趙樸在給皇上談完話以後 回去當天晚上 就給皇帝寫了一個奏章 在這個奏章中間 就寫到了金潰御盟 金潰御盟就這樣出籠了 當朝皇帝要打擊他的弟弟趙廷美 趙樸要打擊自己的政敵盧多遜 兩個人各有一個打擊的目標 兩人結成統一戰線 皇帝一召見他 他發覺是機會 立即連夜寫了個奏章 奏章一上去 好了 趙光義一看龍顏大悅 立即召見趙樸 見了趙樸以後 講了一段非常精彩的話 這段話這樣說 人誰無過 朕不待五時 以靜至四十九日飛 這話什麼意思 人誰沒有過錯 我雖然還不到五十歲 但是我硬知道 我四十九歲以前做的事全錯了 我過去對你處理的不夠妥當 這樣吧 你回來吧 當宰相 趙樸的一封奏章上來了一個驚愧欲盟 緊跟着把盧多遜打下去 趙樸重新當宰相 趙樸一當宰相就打擊盧多遜 說盧多遜給趙廷美勾結 然後趙光義就藉着這打擊他弟弟趙廷美 然後是這一連串的打擊 最後導致他弟弟抑鬱症 抑鬱寡歡而死 而僞造的贗品 經過這樣的邏輯分析 似乎已經看到了歷史的真相 但是事實真的如此簡單嗎 那麼如果我們說它是政治贗品 那這個事兒這不就結束了嗎 那驚愧之盟就不可能成立了嗎 但是當我們否定驚愧欲盟的時候 我們又遇到了一連串的難題 第一 如果說沒有驚愧欲盟 驚愧欲盟說得很清楚 是杜太后臨死之前告訴趙匡胤 你死了以後傳位給你弟弟 如果說這個驚愧欲盟 杜太后臨死之前沒有這個交代 那第一個問題就回答不上 什麼問題呢 既然趙匡胤臨死的時候 他的兩個兒子已經都成人了 一個26歲 一個18歲 爲什麼不立一個自己的兒子做太子呢 爲什麼不立呢 這一點說不通 第二 爲什麼他那個弟弟趙匡胤 越看越像一個皇位繼承人呢 因爲你知道他弟弟擔任什麼 第一開封府尹 第二 晉王 晉王就是親王啊 由一個親王擔任開封府尹 這是五代以來皇位繼承人的法定職務 周世宗柴戎當年怎麼繼位的 周世宗柴戎擔任開封府尹 然後封了親王 最後順利接班 歷來都是親王又擔任開封府尹 然後繼承帝位 你看假如沒有驚愧欲盟 爲什麼他的弟弟竟然是晉王 又是開封府尹 越看越像是一個太子 這個繼承人 第三 爲什麼很多文獻記載 這個趙光義就是皇位的繼承人呢 我們舉三個文獻爲例 第一 宋人筆記 曲又舊文 這個在曲又舊文中間記載 太宗繼位以後 有一次召見趙樸 趙樸對皇上說的 趙樸這樣說 先帝若聽臣言 則今日不賭聖明 先皇帝要是聽了我的話 沒有你做皇帝的份 我就看不到今天聖明的君王了 你看這個話說明 第一 趙樸反對趙光義繼位 第二 趙光義確實想傳位給他的弟弟 所以趙樸反對 第二條文獻 玉湖清話 玉湖清話說 當趙樸把自己的政敵盧多遜趕出朝 朝中以後 這個宋太宗就給趙樸說了 剛纔那句話是趙樸給宋太宗說的 這句話是宋太宗給趙樸說的 朕濟欲不清 我好多次都想殺了你 把他的政敵趕走 任命他做了宰相 然後說 我多少次都想殺了你 爲什麼 因爲趙樸反對他繼承地位 而他哥哥有傳位給他的這個想法 趙樸是堅決反對 這是第二個例子 第三個 丁進公談錄又記載趙光義繼位以後 對前任宰相盧多遜無意中說漏嘴了 說了一句話 若趙樸在中書 朕已不得此悲 假如趙樸一直在這做了宰相 我當不了皇帝 這就說明什麼 說明趙樸跟趙光義兩人有矛盾 也說明趙光義確實想傳位給他弟弟 假如趙樸在位的話 他當不上 第四 宋太祖爲什麼不聽趙樸的勸阻 假如沒有驚愧御盟 基本上趙光義對趙樸的話是言聽計從 只是到了後期趙樸腐敗的時候 專權腐敗的時候 趙光義才惱了 把他的官給罷了 在這之前對他是言聽計從的 爲什麼在繼承人的問題上始終就不聽他的呢 關於驚愧御盟 如果承認驚愧御盟的存在 它又有五大疑惑讓人不可理解 如果否認驚愧御盟 又有四個不合情理之處 那麼關於驚愧御盟到底該怎麼看呢 到底這個驚愧御盟是真還是假呢 我們可以這樣說 驚愧御盟叫以真以假 有真的成分也有假的成分 那麼哪是真的哪是假的呢 我們先說杜太后 杜太后她那個臨終說的要傳位給長軍 不要傳位給你弟弟 不要傳位給你的兒子 這話有沒有道理呢 這跟杜太后的經歷有關 杜太后親自經歷過五代十國的局面 這五代十國這個時間 這個皇帝換得非常快 平均的一個皇帝在位時間不超過四年 最長的皇帝在位時間就是十年 一般的平均不到四年 這皇帝像走馬燈一樣的話 所以杜太后講那個傳位長軍的話 是有它的道理的 這老太太看到了那麼多東西 她講了一番話是有道理的 那麼我們爲什麼說這個宋太宗機位 不拿出來這種東西 爲什麼呢 老太太是個口頭遺言 是個口述的 沒有記錄 所以宋太宗苦欲拿不出來 明明是說好傳位給他的 但他就是拿不出證據來 因爲老太太臨死前就口述了 沒有記錄 而且李濤的資質通鑑長編 是這樣來記錄的 杜太后臨終的遺言 什麼意思 杜太后是說 你死以後傳給你大弟弟趙光義 你大弟弟趙光義死以後 傳給你小弟弟趙廷美 趙廷美死以後 再倒過頭來傳給你的長子趙德昭 這麼一個傳法 這是李濤在續通鑑長編 記錄的杜太后的臨終遺言 這段話來自司馬光的宿水記文 這就是真實的這個驚愧欲盲 這叫什麼呢 這叫三傳樂 老大死了傳給二弟 二弟死了傳給小弟 小弟死了再傳給老大的兒子 三傳樂 等到趙府上給趙光義的那個驚愧欲盲 不是這樣寫的了 只寫杜太后說了 你死以後傳給你弟弟 下面不再說 再傳給趙廷美 什麼再傳到老大的兒子 這些話全刪了 所以我們說的驚愧欲盲 有真有假 以真以假 真假參半 所以這個驚愧欲盲 在趙光義繼位五年以後 他的皇位已經坐得非常穩定的時候 他看到這個東西以後如獲至寶 因爲他把三傳樂改成了獨傳樂 從此以後 他不用再顧忌傳給他弟弟了 他爲什麼不公佈啊 第一口頭的拿不出來 第二真拿出來以後 他不能傳給自己的兒子 死以後再傳給自己的弟弟 最後他先給他弟弟弄死了 爲什麼把趙德昭弄死了 因爲他弟弟死以後 還要再傳給老大的兒子了 這纔是杜太后 驚愧欲盲的原文的真實情況 但這個詔書 要按原冒來公佈的話 趙光義是大大的不利 那麼驚愧欲盲公佈以後 趙光義擺脫嫌疑人的身份了嗎 沒有 不能擺脫 儘管有驚愧欲盲 他仍然不能擺脫 他是嫌疑人 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爲什麼呢 很簡單 趙光義晚年和他弟弟的關係不和諧 我們講過他甚至有千督西經的想法 他的兩個兒子也都年長了 一個二十六了 一個十八了 可以接班了 但是有母親的遺詔在這 傳給自己的兒子 有謂母命 傳給自己的弟弟 於心不甘 所以他徘徊猶豫 始終不公佈 既不公佈傳弟弟 也不公佈傳兒子 他就在猶豫不決之中 這個猶豫不決 導致了他弟弟對他下毒手 歷代皇帝臨終修改遺詔的這種可能性太多了 而且趙光義死在什麼時候呢 死在他視察西經 到西經祭祀完 回到京城開封不久 他就死了 他是四月份 是從西經洛陽回到開封 十月份他就死了 當他有了千督的想法以後 有了千督的想法以後 他弟弟已經發現他母親的遺詔有可能得不到執行了 所以他弟弟動了殺心 我們今天看到的材料不光有金魁玉盟 另外我們還要提到一個重要的文獻 現在有關宋代的還有兩部重要的書 一個叫宋惠耀基稿 宋惠耀基稿 這個書比較冷僻 另外還有一個宋大昭令集 在這兩個重要的文獻中間 都有一個宋太祖趙方印傳位給他弟弟的一個所謂的遺詔 有一個遺詔 這個遺詔的原文我們不讀了 明確的說明要把自己的位置傳給他弟弟 這個遺詔過去的研究者很多人沒有發現 最近幾十年 研究者發現在宋代文獻中間 發現了趙方印傳位趙光義的遺詔 趙方印真正被謀害的原因是由於他的遲疑不決 他真是決定執行母命的話 他應當昭告天下傳位給他的弟弟趙光義 如果他真是昭告天下傳位其弟的話 那麼趙光義就沒有再殺他哥哥的女兒 正因爲他猶豫不決 在弟弟給兒子 在母命和自己的心願之間徘徊猶豫 讓趙光義感到了危急 所以趙光義才動了殺機 這纔有了俯身逐影 當然我們所有講的這一切都有猜測的成分 要想完全解謎已經不可能了 歷史的最大的特點就在於 真實的歷史一旦過去以後 它永遠不可能夠再現 所謂真實的再現是完全不可能的 到這一集爲止 我們把趙方印的一生基本上都講了 我們把他一生的重大事件全部講完了 下面我們要用幾集的篇幅來講一講 趙光義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是一個什麼樣的皇帝 那麼請看下集太祖詩樂 謝謝大家 宋朝是中國歷史上讀書人的一個黃金時代 這在中國歷史上已經形成了共識 宋代讀書人的地位不僅是空前的而且絕後 據說宋代的文人受到如此隆重的禮遇 是來源於宋太祖趙方印的一個侍卑 那麼這個侍卑內容是什麼 它和讀書人待遇的提高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