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要自殺，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如何解決華人移民孩子心裡問題

歡迎收聽希望之聲專家在線 觀衆朋友好 歡迎您收聽希望之聲廣播電臺的專家在線節目 我是主持人唐月 在今天的節目上呢 唐月爲大家請來了一位新的嘉賓 我們這位嘉賓是一位青少年的輔導專家 他叫安卓楊 楊先生 那因爲是第一次請楊先生上我們的節目 請允許我呢簡單的介紹一下我們的嘉賓 楊先生他是出生於美國洛杉磯的第三代華人移民 那他也畢業於非常有名的康奈爾大學 他個人的職業經歷非常的豐富 比如說他曾經參與多位美國國會議員 還有華裔政治人物的競選工作 之後呢他在美國的參議院任職多年 主要參與和教育能源移民等領域有關的政策 離開國會之後呢他投身於科技創業 知識產權開發還有風險投資 而且他是長期支持教育以及公益事業 爲多家學校教育基金會 還有青少年機構籌集發展資金 更值得一提的是 楊先生他三十多年來一直都致力於青少年的成長輔導 在他畢業以後 他曾經在康奈爾大學招生辦辦公室工作 長期指導學生申請大學 同時呢他也特別關注青少年的心理健康 尤其擅長幫助情緒低落 面臨心理危機 甚至有自殺有自傷傾向的這些青少年 協助他們幫他們走出困境 重新找到生活的希望 他在這一個領域在我們灣區可以說 已經成功的幫助到了很多的青少年 所以今天呢我們會請楊先生和我們大家一起來探討 青少年成長的一些心理健康問題 家長該如何發現一些孩子的危險信號 怎麼樣能夠幫助到孩子走出他們的心理困境 好吧那接下來我們就歡迎楊先生 楊先生你好歡迎您 很榮幸請到您到我們的節目上 唐英好各位聽衆好 楊先生剛纔的介紹 如果有不太準確的地方請您糾正啊 都很正確 我是第三代中文講的不好的 請大家原諒 是可以說英文是楊先生的母語 我在跟楊先生聊天的時候 楊先生說他是在康奈爾大學啊 跟中文老師非常努力的學中文 學到現在這個程度 應該說也非常的熟練了 您的中文也非常的棒 那楊先生可不可以請您先介紹一下 從您的履歷上來看啊 前面一個階段都是從政的 後來又進入了科技創業知識產權等等 和經濟領域有關的 那爲什麼您也一直堅持做 這些支持孩子們和教育的這些公益事業 然後又是什麼樣的原因 讓您又特別專注於 輔導這些有身心問題的孩子們 我在上大學的時候 才接觸到中國學生 小時候在Palos Verdes 那個學區裏沒有中國學生 一萬多個家庭在那個學區裏 只有四家不是白人 現在加州過去15年 最少15年 也許20年就沒有這種學區了 我高中是在Beverly Hills High School上的 也沒有中國人 那個時候雖然 加州排華的政策已經廢了 但是Beverly Hills還是不賣給中國人 我相信我媽媽她大概是第一第二個 在Beverly Hills買到房子的 那爲什麼我會關心中國家庭 可能是小時候聽過的四個字 不要忘本 我在大學的時候 就因爲接觸到中國學生 而且康奈爾大學 每一年都有自殺 那個時候我就注意到了 從那個時候開始 我就在輔導中國家庭 尤其是新移民來的 後來這些事情發生的越來越多 到現在 我是把我自己私募資金 風險投資的工作暫時停下來 從2015年1月1號開始 當初只是三年 因爲當科技家 還有企業家來找資金的時候 我們通常只給36個月 在那段時間裏頭 可能有三個不同的結果 一個就是他的股票 可以在未來成功的上股票市場 用飛機來做一個比方的話 那就是可以起飛了 或者是及時的剎車 那個就是orderly dissolution 就是把公司關掉了 不傷害任何人 最不好的就是墜機 起飛了 但是沒有續航力 就墜機了 那就是破產 所以我們給這些企業家 還有科技家 給他們三年的時間 我也給我自己三年 但是2017年12月13號 在我回工作前18天 康奈爾的一個學院 康奈爾一共有12個學院 就那一個工程學院 死了第三個中國學生 他姓苗 是成都人 他的去世影響我很大 因爲他是大四 他剩下來不到100天就要畢業了 但是他等不及了 所以那一段時間 18天裏頭 是我大概有生以來 最痛苦的一段時間 平常那是美國過節日的 最開心的時間 但是那18天 我就一直在掙扎地考慮 我是回去工作 還是繼續做這件事情 因爲任務還沒有完成 最後我覺得 沒有完成不能回去 一轉眼就超過10年了 瞭解了 那楊先生想請問一下 如果想幫助這些 心理出現問題的孩子們 除了您有一顆願意助人的心 和我理解 比較超強的那種包容力之外 還需要學一些 什麼樣的專業技能嗎 我認爲最重要的就是看立場 很不幸的 出了事的 通常都是說學校壓力太大 但是我自己在庫爾納爾 在康奈爾就研究超過100個案子 活的死的都有 我發覺他們並沒有精神病狀況 也沒有憂鬱症 比方說有一個孩子 他最後寫下來的一張紙 上面說的 不要怪庫爾納爾 學校沒有給我任何壓力 是我父母 另外一個寫的是 如果我不能追求我自己的夢想 一定得過我父母實現不了的美國夢 那就生不如死 對我來說 那幾個字是非常合邏輯的 不是有憂鬱症 也不是有精神病狀況 他知道他要什麼 當他絕望的時候 他知道他沒有辦法得到他想要的時候 他就會講三個字 英語的三個字 What's the point 活着還幹什麼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從這個出發點 如果認爲孩子有病 那那個救不了 如果認爲孩子沒有病 那就努力的去縮短 縮短孩子和他們 他父母的各式各樣的 三觀不同起衝突的地方 他們有語言的隔閡 有文化的隔閡 還有代溝 還有很多其他不同的觀念 是這些時時刻刻的摩擦 使孩子在衝動的時候 憤怒的時候 就經常講出來四個中文字 我死給你看 那不是有病 那是憤怒衝動不成熟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這件事情 那就可以 我是花了十多年了 爲了孩子去向父母求情 不要怪學校 學校真的沒有給壓力 爲了這個愛面子 我就見到不止一百個孩子 無辜的離開這個世界 先生剛纔其實您也多次提到了 看到的就是走調的孩子當中 或者是問題孩子當中 似乎是中國人的比例比較高 是這樣嗎 那以您的觀察 爲什麼中國家庭的孩子 容易出現這樣的問題呢 我只負責美國十大名校 中國孩子 傷害自己或自殺的事情 其他的民族的我都不做 我也不碰 美國主流的情況不一樣 爲什麼 因爲我學的是人類學 中國的現代文化 認爲自殺是一個弱者的行爲和態度 所以這次會給家裏帶來不光榮的後果 沒有人會去家醜不外揚 沒有人會去跟心理學家 或者是精神病專家 去說他家的問題 那如果誰都不說 孩子不說 爸爸不說 媽媽不說 這個就只有往肚子裏頭吞下去 這些孩子是無辜的 他們有苦說不出 到最後就衝動地決定說是不要活了 他們的差別 美國十大名校 八個是長春屯校 再加上麻省理工學院 MIT和史坦福 Stanford 這十個就佔全美國中國學生自殺 我估計百分之九十吧 從來沒有聽到過 在社區學院 Community College 會發生這種事情 都是逼着孩子去這些名校 爲什麼 因爲那時父母可以跟親戚朋友 包括陌生人都可以去說 我孩子在這個十大名校讀書 沒有人會說 我孩子在DeAnza College讀書 瞭解了 那楊先生好 我們的節目時間到了一個休息的時間 那節目休息過後呢 想請您能不能給我們舉一個具體的案例 來講一講 究竟是出了什麼樣的問題 也許想請您講一個比較有代表性的案例吧 另外呢 也可以跟收音機旁的聽衆朋友提醒一下 如果在您的身邊 也有這一類的孩子成長方面的問題 您要是覺得打電話也不方便去講 也可以借這樣的一個很寶貴的機會啊 因爲楊先生他確實輔導過非常多的 有這類問題的孩子 真的是很難得請到他到我們的節目上 跟大家分享他的實際經驗 如果您有這方面的需要 需要幫助的地方 有任何的問題 可以以短信的方式 發送到我們的平臺 短信平臺961 961上 請楊先生能夠儘可能的幫您給予一些回應 好的那我們先休息一下 一會兒繼續 聽衆朋友好 歡迎回來繼續收聽 希望之聲廣播電臺的專家在線 我們今天爲大家請來的嘉賓是 安卓楊 楊先生 他非常擅長有心理問題的孩子的輔導工作 很高興能夠請到楊先生 今天做客我們的節目 那聽衆朋友 如果您有這方面的問題需要諮詢 您一是可以撥打我們的熱線888-275-1628 或者是把您的問題 以簡訊的方式 發到961 961這個平臺上 請我們的嘉賓幫一幫您 好那楊先生 歡迎您回來做客我們的節目 可不可以請您舉一個 您輔導過的孩子的例子 我們美國上星期六 剛剛過完獨立日 那一天有一個爸爸 花了很大的心血找到我 要謝謝我一年前做的事情 去年7月4號早上2點42分 在灣區有一個11歲的孩子 他自殺送到急診室 沒有死 我是接到通知以後趕到醫院去找到他 我聽他說才知道他的狀況 這個孩子 他哭着說是他六歲的時候 一年級父母要他參加童子軍 但是他不願意 因爲他想要玩電腦遊戲 每一次童子軍有活動的時候 父母就會要他去 他的回答就是我不去 那他的爸爸媽媽就會打他 後來他說一年後他實在忍不住了 他不願意再被打了 所以他勉強地去參加童子軍 結果他的Scout Leader 就是他那個童子軍的領導 和他領導的太太 是他們那一個Troop的Dan Mother 還有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唯一的一個男孩 他們三個都非常支持這個11歲的孩子 那是五六年以前 他們的兒子就成爲這個中國孩子的夥伴 每一次有不是單人活動的時候 就是那個Troop Leader 就是他的領導人的兒子來做他的夥伴 結果去年7月3號 他在吃晚飯的時候告訴父母 明天My Scout Leader 我的童子軍的領導 他的太太Dan Mother My Scout Buddy 我的童子軍的夥伴 會來接我 我們會升旗 唱國歌 做童子軍的活動 晚上看完煙花 會把我送回來 沒想到 他的媽媽說 我們家從來不慶祝7月4日 我們只過10月1日 我們不過7月4日 我們只慶祝10月1日 他悶悶不樂地就回到房間 凌晨2點42分 他決定 這個命 他覺得這個對他來講 活得沒有意義 他就自殺 這是一年前發生的事情 他的爸爸來感激我 因爲這個孩子從醫院裏頭 不願意回到家裏 我在醫院急診室見到他的時候 我請主管急診室的醫生 站在旁邊聽我問三個問題 第一是 當醫院說你可以回家 你可以離開的時候 你願不願意回到你父母的家 他很堅定地回答 No 第二個問題是 你有地方可以去嗎 他也是說No 但是那個口氣就不一樣了 No 就是不確定的 最後問他 What would you do 那你怎麼辦 他的回答是 I don't know 所以我就給他一個電話 一個地址和一個密碼 告訴他這是SOS的安全屋 你打這個電話 我個人會去 或者我如果忙不能去的話 我會派一個成年人去 不管誰在那 都不會問你任何問題 如果你有問題 那個人可以給你回答 或者是你需要什麼 那個人可以提供 還有就是 這個地址 如果你沒有辦法去 你就搭一個Uber 費用我們付 最後的是密碼 你可以隨時進去隨時離開 結果他在那邊呆了 一直到聖誕節左右 呆了超過150天 父母反而告我 說是我綁架他們家的孩子 結果在法院出庭的時候 法官告訴父母的律師說 問他爲什麼你的顧客不在 律師回答說 他們不需要來 因爲我代表他們 結果法官很生氣地告訴他 說小夥子 你不知道全部的事實 你的顧客沒有告訴你 只是說這個人 綁架了他們的孩子 其實我可以告訴你 我認識他不少時間了 我也去過他好幾個 安全屋 我也在安全屋裏 跟那些孩子們 就像你顧客的唯一的孩子 我跟他們也溝通過 現在今天我們不處理任何事情 我把今天出庭的延期 到那個時候 你得確定你的顧客來 你來不來我不在乎 但是我要你的顧客來 因爲我要當面告訴他們 有兩個選擇餘地 一個就是謝謝這位楊先生 先向他道歉再感激 然後把這件案子撤掉 如果他們不這麼做的話 那我就會有兒童保護機關在場 當時就會把他們孩子和父母分開 如果你對這件事情不熟悉的話 像這種官司不熟悉的話 我可以告訴你 那會花好多時間好幾年 你的顧客可能三年之內 見不到他們的孩子 也可能從此以後 失去孩子的擁有權 講到這兒的話呢 我想因爲我們有聽衆等在熱線上 我們先把案子暫停一下 也留一個懸念 看看一會兒回來請您再繼續 看看他的結果是怎麼樣的 熱線上有一位林女士 林女士您好 讓您久等了 沒關係您好 關一下收音機 我現在關掉了 我是這樣 我聽了您這個節目 我真的挺感動的 因爲我有一個女兒呢 她也是一個大學生 她上了兩年了 那我每天真的就在擔心 哎呀不要出事 不要出事 因爲她去的那個大學呢 不是她想去的 而且很遠很遠 冬天很冷 那最近呢一段呢 就好像那個 那個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症狀 就是發脾氣 然後無緣無故地哭鬧 這樣的 這樣的那個焦慮 然後就動不動就說 啊真的活着沒有意思 活着沒有意思 所以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夠得到一些 像楊先生這樣的幫助 那我們也給她找了一些心理輔導 心理醫生去看 但是效果都不太好 所以我不知道 那個就是講英文的 跟她比較 那個語言比較契合的話 能不能對她有一些幫助 而且像您這個聽力這麼 這麼豐富的話 我不知道能不能幫到我 林女士 我很願意幫助你 如果你願意嘗試一個不同的解決方法的角度 意思就是咱們從父母開始 孩子很容易引導 他的脾氣暴躁 有原因的 但是他自己也許說不出來 去跟心理學或者精神病專家 也沒有什麼效果 最重要的就是 如果您願意嘗試不同的方法 我願意和你和你先生見面 商量一下 你們和孩子的關係 你們是怎麼溝通 是多久溝通一次 這些從大人身上開始的話 會有效果 如果就是把孩子放到顯微鏡下 放大鏡下去找問題的話 就算找到問題也解決不了 因爲他們不是問題的原因 他們只是後果 真正發生事情不是在他們身上 有多少孩子哭着跟我講 楊先生 我沒有選擇我的父母是誰 我沒有選擇我在哪裏出生 我沒有選擇我住哪裏 在哪裏長大 我也沒有選擇我去哪裏上學 現在我要去上大學了 去哪裏也不由我 學什麼也不是我做的決定 好的 所以楊先生的意思就是 如果家長可以open的話 楊先生這邊是可以幫忙坐下來 去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來去嘗試解決這樣的問題 是這樣嗎 是的 好 太棒了 好的 我願意 我願意 那我們回頭也會留 楊先生這邊的幫助熱線 可以 是吧 楊先生 是的 而且我想問一下 您這樣做這種支持工作 全部是義務在做嗎 剛開始的時候 2015年開始 我是自己掏腰包 那兩個 第一個安全屋 每個月的租金是超過5000塊錢 是我自己的 灣區我是跟白人募捐出來了60萬 本來想要買一個地方 使孩子們有個地方待 結果在這灣區60萬 買不到任何東西 所以我就去租了一個 很高的屋頂的condominium 那個屋子裏頭有20英尺高 那我就自己拼起來了 四套三層鋪 因爲平方英尺非常貴 所以我就 不能夠橫的話我就直的 在1018平方英尺內 我創造了12個牀 6個是給男孩子 6個是給女孩子 就這樣子開始 後來 Wilson Sonsini是 灣區硅谷 最大的一個律師樓 所有大的科技公司 都是他們的顧客 Wilson Sonsini Goodrich & Rosati 是在Palo Alto的 總部的那個律師樓 他在最大最忙的時候 有1200個律師 現在還有800多 他們自動的要來做法律顧問 代表Club USA和SOS 做法律的事情 但是他們有一個要求 他說按照我們的經驗 所有值得做的 慈善任務的這些事情 當他們的發起人 有找到新的嗜好 或者是生病 或者是去世 那件事情就消失了 我們願意來爲你做 義務性的法律顧問 但是我們要求你 一定 如果你說這是爲了 中國的社會 社區做這件事情 那你就得要 中國人來站起來 來做這件事情 你得答應 從此以後 你不能用自己的資源 你不能用你自己的錢 你不能用你的信用卡 你不能用你的簽字去貸款 爲這件事情做 需要中國的社區 他們自己站起來 這樣子 這件事情就可以持久下去 所以現在完全是靠 一個老老實實的生意 賣這些孩子們最喜歡吃的 童年最喜歡吃的食物 我每星期去11個農貿市場 目的是要接觸這些家庭 最重要的是父母 第二個目的就是 所有的收入付掉開銷 去支持這兩個安全屋 爲什麼要兩個 爲什麼不要 只要一個 因爲18歲以上是給斯坦福的 不到18歲的是給灣區10個高中 但是這裏頭最年輕的 就是剛剛講的那個11歲 他還沒到高中 楊先生 抱歉啊 我還是得打斷您了 因爲我們到了休息時間了 可以想象得到 我們的聽衆 對這種需求真的是 非常的那種心切啊 我們一會還 聽衆朋友好 歡迎您繼續收聽 希望之聲的專家在線 我們的嘉賓是青少年輔導 心理輔導的專家啊 楊先生在線 那楊先生您好啊 我們剩下的時間 哎呀就只有5分鐘的時間了 可不可以請您講一講 那個11歲的男孩子 他在您的安全屋裏 待了您剛纔說100多天之後 然後發生了一些什麼樣的變化 最後的結果又是怎麼樣呢 那個孩子沒有缺 他每一天我們都送他去學校 把他接回來 包括他 我問過他 你需要理頭髮的時候 告訴我們 我們帶你去 你習慣的地方 我們付錢 最後是法官 把我叫到法院 在辦公室裏頭跟我親自說 我要做一件不尋常的事情 這件事情 We talk off the record 意思就是對外 不會宣傳 他的目的就是要請 兒童保護那個機構 去派一個會說中文的 一個媽媽 去告訴這個孩子和他們的父母 在安全屋 告訴他們 如果出了事情會怎麼解決 結果 那個 兒童保護服務 真的派去了一個香港的 會說中文的媽媽 她有兩個孩子 一個12歲 一個10歲 她去的時候 蹲下來 在11歲的孩子面前 交給她一張名片說 我的名字是這個 你可以稱呼我某某阿姨 你如果有事 你就打這個電話 我隨時隨地 一天24小時 365天都可以 你都可以打電話給我 那孩子就收下來了 她轉過來 握了媽媽的手 說今天很高興認識你們兩位 某某太太 這是我的名片 這樣子我們都已經見過面了 如果有任何事情 我需要做些什麼事情的時候 我不需要通知任何人 我就可以把孩子帶走 法官的意思就是 我求她不要經過 不要用主流的方法 來把這些孩子分開 但是她說 父母有的時候 如果他們不懂這些 他們要堅持在美國 做中國人的方法 繼續打下去孩子 那就是真得分開 結果她用了這種方法 是用這些 父母能夠聽得懂的語言 而且告訴他們 後果是如何 這樣子反而使這個 父母的態度改變了 後來她爸爸在星期六 上星期六來找我的時候 就是說 因爲我介紹她認識一個 在Stanford的一個媽媽 她們家是住在Saratoga 她跟先生離婚了 因爲先生經常換女朋友 離了婚以後 法官判孩子三個女兒 兩個星期跟媽媽 兩個星期跟爸爸 結果跟爸爸的那段時間 爸爸把三個女兒 都帶到中國去了 結果費了很大的勁 聯邦政府到中國去 把這三個孩子拿回來 她又去了紐約 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 就被紐約的兒童保護局盯上了 結果把孩子 從她的監護的圈裏頭拿走 放到Foster Care 就是照顧孩子的 因爲那個處理案子的是黑人 結果把這三個孩子 放到兩個不同的黑人家庭裏頭 現在幾乎要把孩子拿去 讓人家領養 這個媽媽焦頭爛額 我就跟他們兩個聯絡完了以後 說你們兩個聊聊天吧 爸爸聽完那個 在去年12月左右的時候 他們父母改變主意了 現在來告訴我 說是非常感激 他們家三個人現在在一起 孩子也沒有事 很有趣的就是 孩子願意離開安全屋的時候 突然一下子問 楊先生 我現在如果離開 哪一天我想要回來 我還可以回來嗎 我說當然 那她的爸爸 就是對您非常的感激 現在是嗎 對 他寫了一封信告訴法官 他說親愛的法官 你說的對 我要從這個案子裏頭退出來 我要去謝謝楊先生 先給他道歉 然後謝謝他 因爲你說的都對 但是我求你 千萬不要告訴我太太 我現在不告楊先生了 因爲如果他知道的話 他一定會和我離婚 如果離婚的話 我估計法官會把孩子 由他來養大 那事情會比現在更糟 我不能夠離婚 那樣子對孩子 還會有更大的傷害 請你不要告訴我太太 他來的時候 是他單人來的 但是他說我非常感激你 如果沒有這個的話 我真的不敢想 今天我們家會是什麼樣子 楊先生 我今天沒有時間請您講 在這麼多長時間裏面 你和這個孩子都做了哪些工作 和他的家長做了哪些工作 我們把它留在下次的節目 請您再繼續的 跟我們再好好的掰開 跟大家講一講您的經驗 看看怎麼樣能夠解決掉這樣的問題 因爲我們線上還有聽衆朋友 提出短信提問 我已經跟我們臺裏面的 導播工作人員商量了 我們再延長一下 所以我又有時間 把我們這位聽衆提出的問題 跟您先表達一下 也許今天不能完全 您能夠給予一個完整的解答 但至少我想您可以 給我們聽衆一個回應 我們聽衆朋友 留的留言是這麼說的 他說我美國出生的 15歲的女兒 說我是abuser 虐待者是吧 我在中國受的教育 對女兒很嚴格 要求她拿A 她初中三年全部都拿A 她是很優秀 能幹 很獨立 我幫她sign up了 很多課外活動 一年前有一次她告訴我 她不想再上畫畫課 我沒有聽她的 有一天她哭着對我說 You never listen to me I don't want to take art lesson anymore 然後她才幫着女兒停了課 她說我老公太多寵愛她 我和先生 這個是打的一個錯字 我猜是說 意見不合 她和先生在教育孩子上 她說老公set boundaries 但又不follow through 女兒不願意和我們說話 有些要求只是 打text message 她老公 然後她老公接到message 馬上去辦 女兒還要求老公和她媽離婚 她不想和她媽住在一個房子裏 她和女兒的關係 差到了冰點 女兒兩年前變得越來越冷漠 這是又一位媽媽的苦衷 請嚴先生給一下回應 其實天下父母 都是爲了孩子好 我是從人類學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情 人類學就是 研究人的本性在語言文化的範圍之內 這就是問題 嚴先生 我得有一點提醒 因爲我們的時間是爭取來的 我們很多觀衆朋友要您的支援電話 可不可以先講一下支援電話 然後我們只有兩分鐘倒計時 抱歉 用email最好 clubusa at gmail.com 電話是408-960-5002 但是用email最好 而且我雖然說是第三代 中文是在 Cornell 學的 但是我可以讀中文 可以寫中文 正體或簡體都可以 所以你們聽中文 請用你習慣的語言 我可以用英文回答 但是我看得懂你的中文 好的 因爲時間的關係 我們聽衆朋友如果記不下來 郵件和電話的話 您就向我們的平臺961-961 發三個字 楊先生聯繫方式 然後唐越會事後回給您 楊先生我們時間就到了 這個問題 提前請您再上我們的節目 給我們的這位聽衆 好好的解答一下 非常感謝您做客我們的節目 希望在未來的時間裏 能夠繼續請您上我們的節目 幫助我們的聽衆朋友的家長朋友 謝謝了 也謝謝聽衆朋友的參與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