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世榮枯:從隋朝三十七年看中國自漢末起數百年紛亂後的秩序重建 楊堅滅陳後如何治國?為何廢長立幼?隋與高句麗的恩怨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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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隋文帝楊堅在滅陳後採取了寬容與嚴厲並行的統治策略,一方面安置陳朝舊臣與百姓以穩固江南,另一方面通過裁撤軍隊、調整府兵制及嚴厲監察來強化皇權。他在外交上對突厥採取牽制與分化策略,對高句麗則經歷了從威脅到出兵失敗的過程。晚年楊堅性格變得多疑殘暴,大興土木且廢長立幼,為隋朝的迅速衰落埋下伏筆。
楊堅在滅臣後做了些什麼?
他是如何處理與突厥的關係的?
爲何要廢長立幼?
隋唐與高溝禮不死不休的恩怨是如何開始的?
開皇九年初,隋滅南臣,楊堅及時遣使持節,尋補新入版圖的周駿。
二月,備懷南行臺省,規定五百家爲鄉,攝鄉政一人,百家爲禮,禮長一人。
四月,在梨山,親自慰勞凱旋之師,拜晉王楊廣爲太尉,隨即在廣陽門大宴降世,按公班次大赦天下。
將楊廣因不瞭解情況,暫時放過的孔範等五名陳朝貨主奸佞,流放邊陲。
楊堅後賜陳叔寶,多次接見,讓其與三匹以上公卿同班,同時將其餘陳氏子弟分散安置在邊遠州郡,分配田地產業以維生。
每年遣人賜予衣物一度日。楊堅又下詔,運用江總、袁獻、蕭摩赫、任忠、姚察、周羅侯、韋鼎等陳朝舊臣,以吏部尚書蘇巍爲尚書右僕役,楊肅爲納言。
楊堅要求弘揚道德教化,除皇宮肅衛及四方鎮守軍外,其餘軍隊一律解散,停止製造徵用武器裝備,銷燬民間武器,並要求將帥子弟學儒。
楊堅不收賀若畢整理的御壽平臣七冊,對其親眷多加封賜,讓師從代突厥使臣建韓景虎以震懾之,又將說高炯壞話的官員罷官,更加信重高炯。
此外,楊堅猜忌昔日衆逐漸不能容忍臣下的執劍,繼續剪除或打壓,當年以各種理由支持自己的關隆氏族、北齊舊臣、元魏殘餘、甚至宗親以加強皇權。
厄安公袁邪是楊堅同窗,也親近王毅,王毅被殺後被楊堅疏遠,不久被告發謀反。楊堅遣人調查後,殺袁邪及其堂弟尚開甫一同三司袁龐、林則侯、田鸞尚一同三司齊旭等人。
得楊堅重用的左衛大將軍廣兵王楊雄與高炯、於慶澤、蘇威合稱四貴。他對部下寬容,朝野內外皆傾慕攀附,被楊堅猜忌,聲嘶空,軍權被奪,於是閉門不見客。
楊堅又讓牛洪與陳朝舊臣許善心、姚查及通之郎於世基參定雅閱,要皇州總管周法尚爲永州總管,安撫嶺南地區,大量陳朝官員投降。原陳定州次使於子闊佔據山洞不祥,戰敗被殺。
開皇十年正月,楊堅封孫子楊昭爲河南王,楊楷爲華陽王。對楊堅上位必有手功的李得林十年不得升遷,常與蘇威意見相左,又因鄉政剛設舊廢,請楊堅下令,妄議更改既定法規者,軍法論處,激怒楊堅。再加上騙取市電、資歷造假等罪名,外調爲湖州次使。
李得林只求做個散官,參與朝會,遭拒,再調爲淮州次使,不求死去。西梁被滅後,太府經柳莊被着升爲幾世皇門侍郎,但因不願貪腐楊堅親信陳茂,被誣陷,被楊堅疏遠,外調爲饒州次使。楊堅不愛讀書,尚未依靠謀士輔佐,他自詡精通法度,以監察駕馭百官,常遣親信監視朝野動向,官員有錯就嚴懲。
又險人以金銀不博設局試探,有受賄者當場處決,更當庭責打官員,一日數次,更斬殺杖責不立的行刑者。百官齊見時,才撤掉殿庭內的杖具,處罰交由相關部門執行。隨後,楚州行參軍李軍才近言,說楊堅過於寵信高迥,被楊堅用把鞭抽死,殿庭內重設杖具。很快,兵部侍郎馮基堅持勸諫,又被打死。
不久,楊堅後悔,好言安慰馮基家屬,卻氣憤群臣中沒有肯勸諫之人。五月,楊堅下詔,調整府兵制,裁撤臨時設置的方府等建制,軍隊劃歸各州縣管轄,分給農田、戶籍、戶稅與普通百姓相同。軍府統領結構保持不變,同時撤銷橋山以東、黃河以南及北方邊境地區新建設立的軍府。
六月,規定百姓年滿五十歲,免稅免搖曳。七月,以楊肅爲內使令。同期,爲儘快穩固隨退江南的統治,蘇威將江南州縣官員全都換成北方人,強行要求南方百姓背誦自己從上書總結出的古教,又有人訛傳,朝廷要遷江南百姓往關中。
於是,年末,陳朝故地幾乎全反,大股數萬,小股數千,彼此聲援。齊縣令抽腸剁肉、分食,史稱五教之亂。楊堅以楊肅爲行軍總管,討伐、迅速平定各股勢力。楊肅小措就殺,小功必賞,在軍隊中威望日漲。
齊藩事後,楊堅急調鎮濱州的楊廣爲楊州總管,鎮江都,換第三子秦王楊駿鎮濱州。他與一帥王仲宣趁亂舉兵反,嶺南各族首領大多起兵響應,圍攻廣州,總管圍光,衆箭身亡。楊堅命其部將沐榮三藏代理廣州道行軍事務。
前往嶺南巡撫的紀侍郎裴舉,牧兵數千,與大將軍陸淵擊潰圍攻東橫州的叛軍,斬殺王仲宣、部將周師舉,兵至南海。高粱血婦人遣孫逢軒馳援廣州,聽聞逢軒與叛將有舊,拖延不進,立刻遣人拿下,換另一孫逢昂與陸淵、沐榮三藏,共結廣州規矩。
隨後護衛裴舉巡撫嶺南二十餘州,蒼吾首領陳譚等接來拜見,授封刺史、縣令、自統部落嶺南平定。楊堅升裴舉爲民部侍郎,追贈冼夫人的王夫馮寶爲廣州總管、喬國公、冬冼夫人爲喬國夫人,開譜設官,配官印,要遣六州部落兵馬,可便宜行事。馮軒也被設爲羅州刺史。
隨後,冼夫人密奏,貪報成性,擊反嶺南李遼的藩州總管趙樂。趙樂被懲處後,冼夫人巡行十餘州,李遼皆歸降。楊堅以臨鎮縣爲冼夫人封地,追贈其子馮土爲衙州總管、平原公。
十餘年後,馮昂又爲隋平定遼人叛亂。土裕渾可汗慕容誇呂,聽聞陳朝被滅,遠敦自保,不敢侵略,不久死去。慕容適不濟爲,開皇十一年二月,遣使納貢、稱藩、獻芳物,令獻女楊堅不許。不久,楊堅破格提拔高炯推薦的,有突出政績的劉鄺爲盈州刺史,樹立典型,勸免天下官吏。
藤王楊贊在楊堅任丞相時,爲保家族,密謀除大哥,楊堅忍了。楊贊妻是宇文泰之女,隋朝建立後,詛咒於自己伏木的獨孤家羅。楊堅要楊贊休妻,遭拒。八月,楊贊隨嫁往荔園,暴斃。同年,鄭懿病死。
四年初,蘇威因結黨,爲子弟謀官,七月被罷免,以開府遺同三司的身份回家閒居,受牽連有名望者過百。幾日後,楊堅又下詔,允許蘇威參政。八月,因衆旨法官對律法的理解有益,楊堅要求,刑案要送大理寺複覈。年末,赫若畢也因口無遮攔,被削之爲民,一年後召回。
同年,因幾年間無大規模戰事,戶口、人口持續增加,楊堅遣使往各地重新調配田地。
開黃十三年二月,楊堅認爲國庫有劫餘,開始大興土木,在齊州以北,見人受公,命楊肅監督。薛豐、田穀、宮城嚴苛緊迫,無意彌敷死數萬。同時,楊堅進民間收藏襯尾之書。此時的突厥,墨合可汗已死,傳位職庸於呂,號都蘭可汗。
得知大義公主在自己贈的原屬陳淑寶的屏風上記述陳朝興亡,寄託哀思,楊堅心生忌憚,禮遇賞賜鑑賞。逃到突厥的流民楊欽,對大義公主謊稱,與文泰女婿彭伯公流敞夫妻要返隨,遣自己來密報,請突厥出兵,繞隨北境。都蘭信了,隨朝北疆戰火又起。
大義公主對初始的長孫盛出言不公,又遣披頭胡人安歲家與楊欽謀劃,繼續蠱惑都蘭。長孫盛回城,得令幼稚,索要楊欽,見都蘭不給,就賄賂突厥貴族秦楊欽至都蘭面前,並揭發大義公主私情。突厥人覺得恥辱,秦、安歲家等人,交長孫盛帶回。
楊欽生長孫盛開府一同三司,遣其再往突厥運作,廢大義公主。裴厥更激進,要殺之,恰巧突厥北部的突厥可汗求娶公主,楊欽讓裴厥提出殺大義公主,才準求親。在突厥借針眼挑撥下,都蘭怒殺大義公主,隨後也向隨求娶公主。楊欽經長孫盛分析,許突厥取隋公主,用其牽制都蘭。
三年後,突厥迎娶隋宗侍女安逸公主後,南遷及時向隋報告都蘭動向。開黃十四年六月,楊欽採納公部尚書蘇孝慈建議,按職位分給官員田地,不許官員經商放貸,與民爭利。
關中饑荒,楊欽借酒肉一年。八月,讓百姓網布楊舊時,不驅趕,最尤其在自己遺帳中穿行。布開一倉的齊州刺史,吳奔被削之爲民。潤十月,楊欽讓高仁英、蕭從、陳書保、奉北齊、蕭良、陳朝祭祀。楊廣率百官堅持請楊欽封善泰山,楊欽遣牛洪籌備,自先後十二月東旬。
四年正月,楊欽封善泰山,因關中旱災,自懲過失,向天請罪。二月,收繳天下兵器,不許私駐,關中邊關除外。六月,下令鑿開黃河底柱,改善草率。十二月,下詔,文武官員須連續四次年度考覈通過,才能升遷。開黃十六年六月,楊欽首次規定工商業者不得做官。
八月,楊欽爲減少冤案,規定死刑須三次上奏複覈,才能執行。十月,乾隆襲兵,擊退入侵惠州的黨將。同月,楊欽封宗室女爲光華公主,嫁吐御魂可汗慕容世甫。慕容世甫上表,請求稱呼公主爲天后,從而提高自己的地位,楊欽不準。
四年,吐御魂淚斷,慕容世甫被殺,其弟慕容世允祭禮,經楊欽允許娶光華公主。開黃十七年二月,始萬歲平定南寧腔。貴州李族首領李光是反,楊欽前上主夫王世基,與前貴州總管周法尚征討。王世基所部被杖戟所阻,周法尚獨率部衆進擊,擊敗叛軍後,歸還投降者親眷,十餘日來降李人數千。
部衆潰散的李光是逃跑,被隨軍追斬。楊欽前人勸降其黨羽,用李人首領任州縣官吏,以汴州刺史林胡錫爲貴州總管十七州諸軍事,許便一行事,可任免刺史以下官員。林胡錫大力推行恩德信義,感化衆酋長手法,隨後上表,請改安州爲親州。因許多官員不敬上司,辦事效率難以提高。
3月,楊欽下詔,處置下屬時,可在律法之外杖責,導致官員以殘暴爲能幹,守法爲懦弱。楊欽規定,盜竊一文錢,就要在鬧市處死。三人共偷一瓜,一經發現就處死。於是人心惶惶,有幾人劫持官員,讓他們勸戒。楊欽聽說,廢此法令。隨着年齡增長,楊欽用法愈加嚴酷。
雖非不問緣由濫殺,但他常固執己見,嚴寬隨心,不注重既定律法,在按慣例不殺生的六月殺人,又放了因兒子造反被牽連的孝某赫。且在處理劉場之子劉居士多行不法時,大量連坐罷免,公卿子弟。朝臣相互輕壓時,一經查實,必嚴懲。唯有獨孤家羅,能讓其有所收斂。楊欽此舉或可理解成,自覺時日無多,急於求成。
日後楊廣執政所爲,繼承並放大了父親這一特質。奉命征討貴州李士賢叛亂的於慶澤,被私通其小妾的妻弟告發謀反,十二月被殺。高溝裏王高湯聽聞遂滅南陳,恐懼,大力擴軍佈防。
收到楊堅喜書威脅後,惶恐不安,準備奉表謝罪時病死,自高原繼位。楊堅遣使授高原尚開府一同三司,成爵姚東郡公。高原奉表謝恩,求王爵,楊堅同意。高原深感,向南朝、北朝同時朝貢的模式,不適用於大一統的隋,於是決定試探。
開皇八年二月,高原帥萬於漠河,新隋朝遼西,被盈州總管圍衝擊退。楊堅大怒,命漢王楊亮、尚祝國王世基同圍行軍原帥,率水陸三十萬大軍討伐高溝裏,以高久爲漢王長使,周羅侯爲水軍總管。
籌備出兵的同時,獨孤家羅及楊肅之妻正式生病,醫者認爲是貓鬼引起。獨孤家羅帝鹽州刺使獨孤駝,娶楊肅義母妹爲妻,家中有婢女養貓鬼。楊堅懷疑是獨孤駝夫妻所爲,叫高久查實,大怒,要處死。獨孤家羅絕食三日求情,獨孤駝削盡爲民,其妻被迫落法爲尼。
四月,楊堅下詔,敘養貓鬼、古獨、燕媚野稻之家,皆流放邊境。六月,楊堅馳奪高原關厥,漢王楊亮軍出臨於關,逢連日暴雨,糧草不計中斷,且疫病蔓延。周羅侯率水師自東來渡海,直須平壤,途中遇狂風,大量船隻漂走沉淪。
九月,班師回朝,士族折損十之八九。高原也驚慌不已,前使入朝謝罪,上表稱遼東分土臣子高原,楊堅罷兵。百濟國王胡於昌前使上表,請求在討伐高溝黎時迴向黨。楊堅下詔,說自己已赦免高溝黎,不可爭打,隆重接待百濟使節後,遣送回國。高溝黎因此劫掠百濟邊境。
十二月,雖在長安與仁壽宮之間設十二所行宮。同期,南寧彝族首領篡完再返。蜀王楊秀說,十萬歲平定南寧時,曾收篡完賄賂,將其釋放,導致邊患再起。十萬歲不認罪,楊堅大怒,下令將其處斬。高雄等人極力建祖下,十萬歲被革職爲民。
開皇十九年二月,都蘭要攻大同,被突厲告之隨朝,楊堅命楊亮、高炯、楊肅三路共計。都蘭聽聞,與打頭聯盟,大破突厲,盡殺其兄弟子侄,渡黃河攻入豫州。突厲部落崩潰,本人與長孫盛僅率五計向南突圍,在長孫盛且仍然紅火紅遍下,逃至長安。
楊堅讓其與都蘭使者當庭對質,對其比較滿意。都蘭帝都肅六、契契爾與突厲同來歸府,得楊堅厚賜。五月,高炯與楊肅兩路皆大勝,打頭可汗重殺而逃,其部衆傷亡無數,餘者痛哭而去。同期,楊堅後院埋下已久的雷,引線已被點燃。
獨孤皇后妒忌心強,後宮嬪妃皆不得靠近楊堅。玉芝炯的一個孫女美貌,因家族禍罪沒入宮中,在仁壽宮遇見楊堅,得寵敬。在楊堅上朝時,被獨孤家羅暗中遣人殺之。楊堅大怒,獨自騎馬衝出禁苑,不擇路,狂奔入深谷二十餘里。高炯、楊肅等人騎馬追上,攔住馬,苦勸。
楊堅久久立馬平復心情,直到半夜纔回宮。一直等候的獨孤家羅流淚下拜請罪,高炯、楊肅等人又好言勸解,楊堅才釋懷赦言。獨孤家羅聽說高炯勸楊堅時,稱自己爲一婦人,犧牲怨恨。
當時,皇太子楊勇生活奢侈,臺場僭越,惹父親不喜。妾多子多,因正妻元氏失寵日久,心疾兩日而亡,被母親重責,已失父母寵愛。楊廣則有意反其道而行之,取約父母。楊堅其一費力,藉口神告訴蕭美娘,說楊廣必有天下,詢問高炯。
高炯長跪不起,強調不可廢長庇佑。獨孤家羅想暗中除掉高炯,開始見縫插針,離間楊堅與高炯。楊堅因高炯之子高表仁娶楊勇之女爲妻,在東宮肅衛之事上敲打高炯。又有楊亮將軍務委託給高炯,高炯爲避嫌,多服用楊亮意見。懷恨的楊亮在獨孤家羅面前哭着說,而倖免高炯所殺,惹楊堅氣憤。
此時,王世基犯與王毅相同的錯誤,被殺,高炯因曾收其禮物被牽連。赫若比等大臣皆聲明高炯無罪,楊堅不聽,問罪衆人。
8月,高炯被罷免上主國,上書所不業官職,以其公的身份退居家中。軍臣關係稍有好轉,其公國令又密奏,高表仁將父親比作稱病護朝的司馬懿。高炯被奪決爲民,卻爲自己慰藉人臣還能全身而退,高興。
楊勇與楊廣兩兄弟實力此消彼長之時,10月,楊堅冊封突立爲義力爭鬥啓明可汗,命長孫盛率軍武萬,在朔州建大力城,以安置突決來祥之人。又因安義公主已死,並下嫁宗女義成公主。
先啓明王虎援郡,在夏州與盛州間以東西兩岸黃河爲界,南北劃頂四百餘里江域,開橫向壕溝爲屏障,准許部衆在此範圍內自由放,又令上主國趙仲青屯兵兩萬,爲其防打頭。
趙仲青出擊,斬首千餘。楊堅遣楊肅等兵分四路,擊都蘭。軍未至,都蘭被部下所殺,打頭自立爲布加克汗,突決大亂。楊堅採納長孫盛建議,遣其趁機招捕,突決各部多來歸附。
開戶二十年二月,西州人李英臨反,三月被討平。四月,布加犯邊。楊堅命楊廣、楊肅出林武道,楊亮使萬歲出馬義道。林武一路,長孫盛水中下毒,馬義一路,使萬歲威名震懾,布加大敗,遁入沙漠。不久,布加又遣職司立伐,攻打啓明。楊堅再次發兵,助啓明防守要道。司立伐退入沙漠。
啓明上表致謝,表示願永遠跪隨,牧馬養牛。楊堅遣趙仲青爲其修築,金河,定鄉兩城。同期,生活奢侈,多行不法的秦王楊駿,一號色,被王妃崔氏下毒,救治無效而死。
楊堅聞訊井枯樹生,下令燒燬其所有奢侈物品,要求喪事從簡,並拒絕了爲其立碑的請求。崔氏所生楊浩,即肅子楊戰,因母親有罪,不得成祀,由秦國官員主持喪禮。
之後,楊堅夫妻鬱佳喜愛楊廣,獨孤家羅在其引導下,想到楊勇無嫡子,楊廣兄弟將來要跪拜楊勇寵愛的昭旭雲氏所生肅子,下決心要改立楊廣。楊肅御史總與帝大理寺少卿楊約商量。楊廣精細語文術,重金賄賂楊約,由楊約說動楊肅,投靠皇后,支持楊廣。
隨後,楊勇因左衛率肅孝慈,外調西州刺史,不高興,又被楊肅的怠慢激怒,種種漸漸都成了罪狀。十月,楊堅貶楊勇及其子女爲庶人。十一月,立楊廣爲皇太子。
楊堅晚年讀信佛,道,鬼,神。班長,有道毀佛,即天尊,月,陣,海,毒神相者,以不道論。沙門毀佛相,道士毀天尊相者,以惡逆論。四年正月,改元人壽。楊堅以楊肅爲左僕役,肅威爲右僕役。楊昭爲晉王,內史令。戶家販邊依舊,九萬餘突厥百姓,歸服隨朝。
六月,楊堅認爲天下學校的學生多而不精,經過選拔,只留國子建學生七十人,太學、寺門及各州縣的學校一併停辦,且不聽勸諫。七月,改國子學爲太學,同時讓楊肅、長孫盛協同啓民進宮布家。人壽二年三月,楊肅大破突厥司利司金等,漠南不再有突厥節略。
楊堅因楊肅功,封其長子楊玄感爲祝國,賜子楊玄縱爲淮南公。楊廣知四弟蜀王楊秀對自己被封皇太子不服,讓楊肅多番誣陷楊秀。八月,獨孤家羅病死,十月葬於太林。楊堅召回楊秀,廢爲庶人,軟禁在內市省,受牽連獲罪者百餘人。
楊肅權勢愈大,人壽三年,布家所不大亂,鐵勒、蒲谷等十餘部皆投靠啓民,布家向西逃亡土餘魂。隨書記載,人壽四年,楊堅患病,助人受功。楊肅與兵部尚書柳樹、黃門侍郎原言,助人受功事急。楊廣被召入內宮,住大寶殿。
楊堅卻從宮人處拿到一封信,內容是楊廣問楊肅該如何爲父親辦後事。楊堅大怒。清晨,宣華夫人更衣返回,神色有異。楊堅詢問後,才流淚說太子無禮。楊堅憤怒,說畜生和祖父大事,獨孤誤我。他叫來柳樹、原言,說召我兒,又補充說召楊勇。柳樹、原言出寢宮,起草致書。
得楊肅急報的楊廣,假傳楊堅旨意擒下柳樹、原言,關進大理寺獄。迅速調東宮兵駕,肅衛人受功,宮門禁止出入,並前與文樹、郭衍入宮調度,命幼庶子張衡入寢殿侍寂。後宮全被趕到別室。
七月初十日,楊堅封于大寶殿,十年六十三歲,世號文皇帝,廟號高祖,葬於太林。其死因無定論,有病逝與被楊廣毒殺兩種說法。
隨高祖、文皇帝楊堅,滅臣一統,嚴控官員,治國安民,御編如常,年歲漸大,思維轉變,用法急造,濫用言行,貶殺功臣,動搖根基,聽信讒言,廢掌庇佑,不緒民利,大興土木,葬妻放縱,隨禍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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