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1)尾巴

我心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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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回
小魚分割現大魚
樓主,挪威龍王
第六十七回
依依
尾巴
第六十七回
拯救婆羅禪信文
脫離會污到新清
細心的諸位,可能早就發現了,以彌勒佛的法力,可以自己勾勾小手指,挪挪腳的功夫就把妖怪收了
既然沾點口水寫的字到孫悟空手上就能把妖怪的腦筋給洗了,他自己到妖怪那兒說句話,應該妖怪當即就跪了,痛哭流涕的跟著他走了。
可是彌勒佛卻仍然還要孫悟空出面去誘那妖怪出戰,還要孫悟空變做西瓜,然後鑽進妖魔的肚子裡去。
孫悟空解救下唐僧、八戒、沙僧,小說又一次不厭其煩的鳥洗了老豬只知道吃的細節。
那呆子吊了幾日,餓得慌了,且不謝大聖,卻就瞎著腰,跑到廚房尋飯吃。原來那怪正安排了午飯,因行者所戰,還未得吃。
這呆子看見,急吃了半鍋,卻拿出兩撥頭叫師父、師弟們各吃了兩碗,然後才謝了行者。
豬八戒為了自己口腹,連喜馬的禮貌都不顧了,真是可笑呀!可是,您想到沒有?豬八戒這麼沒禮貌,是什麼出於什麼原因呢?
當然是豬八戒嘴巴攤、肚皮大、食腸寬,容易受到食慾、飢餓感的折磨了。看看豬八戒,飢餓感對他來講,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呀,比被殺的痛苦,一點不少。
別人眼裡看起來好笑的貪吃,對豬八戒來說,每一次差不多都是一次大磨難,都是一次生死掙扎呢?豬八戒的苦,來自對他食慾的挑戰,磨掉口腹之慾,是老豬從始至終都要面對的。
黃玫怪這一關,老孫是消災消障,磨掉了心中的錯誤認識,並且提高了檔次。而唐僧、老豬他們呢,僅僅是消災消障,提高改善不是很大。可是就為了給他們都實現一次消災消障,卻調動了那麼多神仙,一波一波地跟著受罪,來湊夠消災消障所需要的實現。既然還沒有達到提高旋轉檔次的目標,那麼他還得接著在這個問題上遇到磨難。
那就是陀羅莊這一關。認識沒有改正,逃是逃不過的,災障給你消乾淨了也不行,沒災障也立旨是沒有夙願的牽掛了,心裡的認識不改變,還會快速組合出來新的麻煩。直到你改變認識為止。君不見作者評價道,無掛無牽逃難去,消災消障脫身行。這不,話還沒說完,唐僧他們一行人,就又遇到了麻煩。
不,不是他們遇到了麻煩,是他們自己製造了麻煩。話說三臟四腫,躲離了小西天,以為自己修行已過關,心欣然上路,飄飄然前行。行經個月成圖,正是春深花放時,暖風最遠日,思緒雲既飛,驟然飄雨起,衣衫水淋淋,雨收排頭看,天色已黃昏。
陶醉在人世風光與風雨中的玄壯哥哥,一下子掙扎不出這人世間的情調滋味,濕漉漉衣衫在晚風的吹拂下,渾身直發抖的三臟,由不得人心大起,勒馬到,徒弟啊,天色晚已,往那條路上求速去。你老人家翻山越嶺風擦露素的,已經走了幾年了,怎麼會突然間還發出這種怪味的疑慮呢?
沒辦法,人的淒苦自戀一旦湧上心頭,那滋味,真的是渾身難受,什麼高尚的理想遠大的志向,也一下子被丟棄到腦後了。孫悟空一聽就笑了,老朱老沙無肚子也笑了。孫悟空提供解決方法,沒地方投訴,咱們幾個搭窩窩自己造投訴場所。
唐僧一聽,心裡慌張有些落地了。可是老朱那兒卻又激起了波瀾,歌呀,這個所在,豈是著廠?滿山多虎孢狼蟲,遍地有癡妹娃娃。白日裡尚且蠻行,黑夜裡怎生趕素?老朱呀,表面上是一頭曾經是妖怪,有神通的大豬,內心裡,卻總是以為自己是一隻小兔子。
老朱說這話的一副小鮮肉的語氣,你一丁點都看不出來,他已經遇到過很多隻妖怪,打過很多隻妖怪,也被很多隻妖怪打過,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從老朱的話裡面,你都看不出來他自己曾經都是妖怪。
所以說老孫對他這話,腦袋都給說懵了,呆子!越發不長進了。不是老孫海口,是這條棒子,傘在手裡,就是他夏天來,也撐得住。機靈的老孫,只想到強調自己有能力保護大家,忘記提醒豬八戒,應該自己腦袋清醒起來。
而這時候,一旁邊不言語的老陳師傅,估計心情也在隨著倆徒弟的對話,逐浪小舟般一起溢浮。這一波浪方纔過去,下一波浪接著來了。小魚分割現大魚。樓主,挪威龍王。第六時機回括號二括號。心是痛。
豬八戒,實際上,是我們廣大讀者的忠實代表,老豬的思維,就是我們的慣常的思維嘛,所以對於老豬,喜歡他的讀者太多了,男女老少,都喜歡這個豬哥。要不是豬哥這麼打趣的角色,西遊記的吸引力可能會減弱不少。對比起來,那些一般的小說,也便是豬八戒這樣的境界。
可是要不是跟孫悟空,跟唐僧他們放在一起對比起來,還很難讓我們知曉,極以為常的思維和做法,實際上,很多是挺可笑的。可笑,並非嘲笑,是讓每一個我們,在歡笑聲中,拓寬了自己的世界,多了一份淡然的昇華,平靜的愉悅。這世界,跟西遊記一樣,對於有心人,每個人,都是每個人的一面鏡子。
可是這時候的三藏老豬,這哥倆,已經被冷雨和黑夜,給唬得只想找個安樂窩窩。於是乎,他們討論得激烈,以至於,忘記了抬頭看路。還是悟空比較清醒,忽見一座山莊不遠。行者道,好了。有宿處了。而正一門心思沉浸在爭論中的唐長老,聞聽孫悟空這一說,趕緊抬頭,舉著茫然的眼神而左顧右盼,在哪裡?哪裡?悟空用手一指。
諾,在那裡。唐長老目光順著悟空的手指頭往前挪,哦,原來在前面。行者知道,那樹叢裡不是個人家。我們去借俗意消,明早走路。什麼?宿處居然還是個人家。長老聞聽,就好像小孩過年聽到有紅包,立刻喜上眉梢,振奮起來,把那小鞭子啪的一聲就很抽在馬耳屁櫃上,你看那馬耳嘮的一聲,嗖的一聲,就不見了。
來到莊門外的三藏,嗖的就跳下馬來,兩三步竄到門首,平平平的猛砸,開門。開門。開門。開門。好嬌新呦,時間好漫長呦,怎麼就是沒人來開門呢?旋轉一邊砸門,一邊別過頭去,任憑時間和框框聲,在耳邊流失。忽然一拳下去,似乎沒碰到東西,也沒聽到任何聲音,睜眼一瞧,門已經開了,眼前站著一位大爺。
旋轉還沒立穩腳,就聽那老大爺開口不耐煩的問話,你誰呀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旋轉著纔回過舌兒,咳咳,自己是位有教養的人,是位有德行的出家人。於是趕緊整理衣冠,肅然而立,弓身合十,和顏悅色道。
老施主,貧僧乃東土插往西天取經者。世道跪地,天晚,特造尊符假肅意敲,萬望方便方便。旋轉的話很明白,先自我介紹,解決身份認證問題,然後期待別人借肅意晚纔是重點。可是沒想到那老翁,完全不理會重點,卻質疑起他的旅行目標來,你過不去,沒戲。
並且,不但質疑他目標,還給他的修行潑了一大盆冷水,這裡還是小西天。老者道,和尚,你要西行,卻是去不得啊。此處乃小西天。若到大西天,路途甚遠。且修道前去艱難,只這個地方,以此難過。聞聽這裡還是小西天,無疑於已經給了旋轉當頭一棒,已經逃離了魔爪,怎麼這一關怎麼還沒過完呀?
是的,他所面臨的問題,是另一種跪拜妖邪的直面,心態不穩,也就是本回回目所指的禪性不穩。以及道心不清。遇不到妖魔,遇到日常挫折時候的,意識不到還是在修道的試煉中,經常是心動神搖。
剛才還興沖沖地旋轉,轉眼間粘而落下來,難過地問道,怎麼難過?老者轉過身去,面向西方,顫微微伸出手指,以四十五度小指向前方,我這莊村西去三十餘裏,有一條西石通,山明七絕。原來,這山徑過有八百里,滿山盡是赤果。
古云,是樹有七絕,一,益壽,二,多陰,三,無鳥巢,四,無蟲,五,雙葉可玩,六,家石,七,枝葉肥大。故名七絕山。這村莊所在處的闊人溪,那深山更古無人走道。每年家熟辣柿子落在路上,將一條家石衚衕,衚衕,據說是蒙古語諧音,進階填滿,又被雨露雪霜,經梅過夏,做成一路污穢。
這方人家,俗呼為西石通。但瓜西風,有一股晦氣,就是陶冬青,糞坑,也不似這般惡臭。如今正值春申,東南風大作,所以還不聞見也。山自己沒名字,也不是因典故有名字,甚至不是因為自己山溝溝裏的那些柿子樹的名字,比如柿山、柿溝、柿衚衕等等。這山獲得名字,僅僅是因為柿子樹是果的一些屬性。
總之,給人一副好可憐的感覺。也就是說,這一大堆幾年爛柿子,名頭已經蓋過大山。就跟曾經的玄莊一樣,不是以本性昭彰而聞名,卻是以對修行毫無注意的口才、博學而聞名。面對徒弟們的缺點錯誤,不是以出家人的悲憫心勸告,每每以唾沫心字淹沒之。
因為相信唾沫的說服力,所以,當玄莊面對更加洶湧深厚的唾沫心兒的時候,心裡不由自主地就崴了下去。三臟低頭,煩悶不言,眼珠子亂轉。小魚分割現大魚。樓主,挪威龍王。第六十七回括號三括號。沿著縫隙走。
而且這柿子樹有七絕,八百里連綿不斷的七絕,按道理,應該鋪就八百里的寶貝。起碼,也鋪出來一些好東西才對的。可是,不。這裡漫山遍野的七絕,堆積成了滿山溝的污穢惡臭。說話之間,孫悟空他們趕上來了。而拼了半截話的孫悟空,認定了那老漢只是不想他們投訴,故意散佈恐怖言論,於是十分不滿。
說話很沖很橫,你這老兒甚不通便。我等遠來投訴。你就說出這許多話來唬人。十分你家宅逼沒處睡,我等在此樹下蹲一蹲,也就過了此消,何故這般蓄國。瞧見沒。孫悟空這孩子,總是一言不中聽,便急眼了。孫悟空急眼,是眼看這老漢,把玄壯師父給嚇唬了。
孫悟空只是不知道,是玄壯自己的心慌,老漢的話,只是處陰,玄壯內心脆弱,只要有風吹草動,便會傷風感冒。孫悟空把玄壯的煩悶,轉移到訴過變形上,避開是否過得去的問題。無疑也是給玄壯排階下,給他省思而轉唸的餘地。
可是,可是悟空說話的方式,衝撞了玄壯的觀念,損傷了他的顏面。弄得到後面,三藏忍不住不滿,指責他,這猴兒凡事便要自專。孫悟空兩貌爭鳴的不當話語,險些引起嚴重的溝通障礙。
那老漢見了他相貌醜陋,嚇得閉上嘴巴,驚啄啄地呆了一下,但沒有就此兩眼泛白,驚恐昏倒,反而是不知哪來了一股子膽氣,撐著他老人家,沖著呲牙咧嘴的孫勞病鬼,喝了一聲,呆。
啊,你照照鏡子,瞧自己那復嚇人的模樣,鼓窩臉,磕額頭,他鼻子,凹和塞,毛眼毛筋的,說話不知道高低,還把嘴巴作尖了伸出來沖撞我老人家。你以為你是猴子嗎?孫悟空這輩子,估計是第一次碰見一個常人,敢對自己這麼樣子得硬氣。
老漢這一番指責,頓時讓孫悟空心中一亮,眼前一黑,腦門一拍,傲喪地想到,自己剛剛學會了的慈悲上演怎麼就沒影子了呢?於是乎,馬上就孫悟空腰感乾軟了下去,笑容陪上臉去,解釋說,自己樣貌是醜的,心眼是美的,手段是好的。然後老漢態度就緩和下來了。溝通的問題,用溝通來解決。誤會不就是這樣嗎,往往顯於互相之間的不瞭解。
解釋了疑惑,誤會就消失了。哪能一遇見別人的誤解,就只想到委屈、憤怒,就只想用武力手段擺平呢?當然了,我們往往第一時間想到的,容易就是武力,因為習慣了,因為不需要動腦子唄。也就是說,習慣動用武力,不是有魄力有能力的表現,是心靈脆弱,腦筋僵化的表現。
當然了,人之所以為人,乃是有人倫,有各種觀念,有的問題上,總是讓人忍不住發火,想動粗,或許您在很多問題上都是心靈美好,腦筋靈活的,可是在這個問題上,的確是心靈脆弱,腦筋僵化的,有漏洞。
三藏先生呢,在跟一般人溝通的問題上,每每是冰冰有理,溫涼有加,這偶爾的一次情急所迫,卻還吃了個大釘子,不但被人呵斥,還撞一大堆倒黴事兒,西天道遠,死路不通,惡臭難當等等等等。
孫悟空問路呢,偶爾的一次改變嘶牙咧嘴,不依靠變化手段,通過好言好語解決了溝通問題。這說明,不當溝通就好比雞存獅子稻發臭,合適的表達,善意的溝通,比起武力來,高明到不知哪裡去了。武力解決,粗暴態度,真實的效果,跟迴避問題一樣。問題不是通過迴避能解決的,反而讓問題只會積存,而且會日益湊濫。
常言道,好言一句三春暖,惡言一句三九寒。目前國人,普遍匱乏的,便有這種直面問題,善意解決的心態。孫悟空改變溝通風格,那老漢態度便就緩和,你是哪方人士?姓甚名誰?有何手段?按照慣例,孫悟空又好一番自我表白,面對一個俗人,雖然話頭有些過於深奧。
但是意外的是,老孫這番海口,並未引起世俗人的震驚,不幸,卻讓那老漢回稱作喜。弓著身,變腳,請。請入寒舍安置。當然,往下讀下去,您就知道,老漢的喜上眉梢,是有原因的,孫悟空這說話神來神去的人,正是他們急需的人才呢。
不管怎樣,孫悟空的溝通解釋,讓雙方都得到了各自急需的,那就是,老漢他們村子人生中需要孫悟空這種藝人,孫悟空團隊修行路上需要老漢提供的食宿。爛柿子走路難題的迫切性,馬上就從第一位降到了第二位。小魚分割現大魚。挪威龍王。第六十幾回括號四括號。
不成體統。這修行人吧,機敏上應該是一等一的,一個凡人還可以側風於清平之末,一個修行人則更是要見威之助。你看這孫悟空,當老者追問他有何手段的時候,已經是心中有了感覺。這心中有了感覺的孫悟空,就放開嘴巴,盡情地表達自己的廣大神通,並不再擔心,這些對於常人近乎荒謬牛鐵的話,會嚇到眼前這位顫巍巍的老漢。
而那邊像一直緊盯著老漢臉色的的三藏與八戒,也困惑地發現,老漢沒有被嚇得面如灰土,反而是意外地滿意地樂開了花,甚至是點頭哈腰地對著孫牛鐵說,請。請入寒舍安置。三藏與八戒,各自鬆了一口氣,然後搖著頭嘆著氣感慨著,這老漢是被牛鐵給嚇糊塗了。
還是今天那猴子運氣好,遇到一個瘋老漢。然後師徒四人一起跟隨那老漢往人家院子裡走去。眼見那一層院牆,兩邊上面盡是金針旗幟,在一層院牆上面又是荊棘扇蓋,這下子孫悟空心裡就更有底了。
等到他們到了人間屋裡,那老漢一邊香芒芒火火地安茶拜飯,上來的盡是禪人的好吃的素食,麵筋、豆腐、玉苗、羅白、辣芥、慢筋、香稻米飯、醋燒葵湯。按道理說,這師徒四人,到了這個時候,應該明白人家心意如何了。可是偏偏不,那老陳和老朱,老金還在那裡萌萌地瞎轉。
你說這老朱老陳吧,人家端茶送飯的時候不找他困惑,等到吃飽喝夠,抹抹嘴,這才巴結上前,把孫悟空拉到角落裡悄悄地說,師兄,這老兒使出不肯留宿,今晚設此成齋,何也?老孫眼看這心眼多多的師弟,怎麼在茶言觀色上這麼的愚鈍,就故意的賣個關子說,這個能值多少錢?到明日,還要他十果十彩地送我們禮。
老朱一聽,這猴哥給桿子就爬,也太不像話了,不休不休。憑你那幾句沖天炮大話,哄他一頓飯吃了。明日我們就要跑路,難道他老人家包吃又包送子麼?哼!老朱的話,正中咱猴哥下懷,賣關子嘛,那還不賣到底。不要忙,我自有個處置。
這話說著說著,天就開始黑了,等到掌燈上來,悟空湊到燈下,空聲向那老漢施禮,老人家,您貴姓呀?老漢說姓李,老孫就想當然的認為,這裡應該就是李家莊了。可是不是,老漢說,這裡只有他一家姓李的。並且這村子不但不叫李家莊,也不叫張家馬家東家西家莊,這村子有一個奇怪的名字,叫陀羅莊。
陀羅,據說是北斗邪星的兄助星,以嫉恨為根,拒絕溝通,冷漠陰狠,稍有嫌隙及邪怨報復,看似老實綿軟,實則心懷蛇蠍。老孫這時候,臉朝著老漢,眼睛瞟向老朱,故意大聲的問道,李施主,府上有何善意,賜我等成齋。
這老漢一看點炮了,趕緊站起來碰壺,咳咳著不是聽說你會拿妖怪嗎,正好我們這兒有一隻妖怪煩勞你給捉捉。拿了定有重謝伺候。老孫聞聽,心裡踏實,朝老者唱個諾寶,成照顧生意了。到了這般地步,八戒還不知裡面的奧妙呢?他眼看猴哥這麼的古怪,忍不住憂心的抱怨起來,你看他惹禍。
老朱說猴哥惹禍什麼意思?老朱意思是,聽見妖怪要躲開,別瞎湊熱鬧,萬一惹到妖怪就麻煩了,弄不好走不成路,取不成經。可是老孫偏偏說,我唱個諾就是為了招攬妖精生意,下桌要定金了。免得那老漢又去請別人打妖怪。
到這時候,一直坐在客廳中央的三藏終於受不了了,啊!你這猴兒,遇見事就自作主張,妖怪不著你麻煩還要謝天謝地謝妖怪,現在你要主動打妖怪。萬一那妖怪神通廣大,你拿他不著反被他拿,豈不是連累我們建佛取經救眾生了?真是不務正業的修行人啊你!
哦,後半截畫,是三藏師傅肚子裡大實話,我配音的旁白。實際他說出口的,卻是沒妙動聽的。萬一你拿他不著,可不是我出家人大狂語嗎?小魚分割現大魚。挪威龍王。第六十幾回括號五括號。凡事總有危痕。看見沒?
諸八戒,唐三藏,各自深刻埋怨了孫悟空的冒失之後,卻被孫悟空捉到漏洞,那就是,他倆各自思考說話,都是基於想當然,實際上,並沒有問清楚,人家老漢這一方,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欲是不先了解狀況,不看面對的具體對象,卻是隨著成見,在那邊想有著妄念的支配,胡思亂想,這不僅不符合修行人的處世體統,連一般人的修養皈依都不符合的。有著妄念和想像支配腦袋,而基於非真面與事實,則猶如白日夢遊。因此老孫笑了,師父莫怪,等我再問了看。那裡家老漢也是隻腦筋,人家要問你,肯定是想了解關於妖怪的事情嗎?
他卻等著迷茫的眼珠子反應不過來,還問什麼問?不料行者沒有從妖氣、黑氣上判斷出這裡有妖怪,卻是從地勢清平上判斷,這裡不應該有妖怪,你這貴處,地勢清平,又許多人家居住,更不是偏僻之方,有什麼妖精,敢上你這高門大戶?
從孫悟空的話語裡,能判斷出來,平原地帶妖精少而弱,成氣後的妖精都在深山老林,地勢險峻處,並且,在人類稀少的地方,妖怪才會喜歡,這不奇怪嗎,妖怪也懂,好地盤都在大山中,地脈通暢,仙氣飄飄,容易修行成功。而那些人煙繁華的地方,反而無脈少穴,不利於修行。
也就是說,有品味的妖怪,雖然都貪圖人體,但誰都不會稀罕紅塵俗世那些下界的榮華富貴,畢竟是過眼雲煙般的東西,不值錢。從孫悟空的疑問中,已經能夠探尋到一點妖怪的蛛絲馬跡了,那就是,這妖怪有可能不是土著,也不會是一個有檔次的妖怪。果不其然,這妖怪真的是一個不知哪裡空降來的土幹部。老者道,實不瞞你說。
我這裡久已康寧。只這三年六月間,忽然一陣風起,那時人家甚忙,大賣的在場上,插秧的在田裡,聚著了荒,只說是天變了。誰知風過處,有個妖精,將人家牧放的牛馬吃了,豬羊吃了,獻雞鵝葫蘆豔,欲男女家夥吞。自從那次,這二年常來傷害。結果,後面我們自然知道了,這笨蛋幹部乃是臨近七絕山西時痛的著戶了。
可是,這妖怪是從小在這裡長大的呢?還是三年前從哪裡跑來的呢?三年前的六月之前的端午後,正是唐三藏老師傅鬧出真假孫悟空大男的光景。
是那時候,這兒的陀螺莊開始出現紅林大蟒,胡亂吃人傷聲。自從那時,那邊鄉是唐僧取經團隊往西天降妖扶魔走啊走啊,這邊鄉是這臭紅紅的大山中一條傻裏八嘰的巨蛇在傷天害理吃啊吃啊。直到今晚他們,終於相遇。話說回來。
待到那老漢名言相求長老啊,你若有手段,拿了他,掃盡此土,我等決然重謝,不敢輕慢。還不帶孫悟空賣個官司這個確實難拿。那八嘰一聽以為孫悟空終於學聰明,知道腳底抹油了,趕緊給孫悟空腳底下塞帖子,真是難拿,難拿。
明日走路,拿什麼妖精?且不說這三藏與八嘰,吃人嘴不軟,有責先謙讓。待到老漢急眼冒火,你原來是片飯吃的和尚。出見時誇口弄蛇,說會患痘疑心,降妖附怪,即說起此事,就頹確難拿。孫悟空一聽,感覺到這老漢,腦筋跟師弟一樣並不靈光,悟性缺缺,便直言道出了自己的推測。
行者從三年沒拿著妖怪,推測出這一村子的人心不齊。孫悟空的邏輯是,你這裡是有五百人家的大型村莊,起碼有將近兩千人口。這麼多的人群,尚且不能一擁而上把妖怪生生財死,一家一戶湊出五百兩鉅款,也可以請到法師,把妖怪高顛了。既然妖怪還在害人,說明你們沒有湊出銀兩,湊不出銀兩,說明你們一旁散沙,不能抱團。
孫悟空說的,實際上,是他們修行團隊時不時就面臨的問題,心不齊。就今天他們還沒見到妖怪影子的時候,唐僧、八戒已經與悟空展開了心理摩擦,火星四濺。孫悟空為什麼會按照這個邏輯來推斷陀羅莊的村民心態呢?孫悟空懂得,自己團隊遇到的事情,往往就是他們修行團隊狀況,每個人精進的外投影。
可是孫悟空正確的邏輯,卻沒有推測出正確的實情。實際上,這裡的村民,並非孫悟空擔憂的不抱團。這裡村民並不利息花錢。問題是,這裡的村民,一直以來遇不到真正有道堂的修行人,他們花大錢請來的法師,均是驢糞蛋修行人。這倆法師,一個和尚,一個道士。和尚學問儼然,道士裝束光鮮。
他們糊弄常人是一等一的高手,實際上他們的道堂,連這裡這麼最低檔的妖怪都比不上。尤其是那個可憐的和尚,被妖怪打死後,他的徒弟們還利用他的屍體跟村民們討價還價榨油水。
您說說,他們師徒,都是什麼妖人嗎?可是,細細地琢磨一下,怎麼感覺著,這妖怪,與這不記事的倆法師,都有點唐僧執著內心的影子呢?小魚分割現大魚。挪威龍王。第六十七回括號六括號。各種財產官。降妖伏魔,是修行道路上自己要克服的難關。也是為民眾解救災難的功德事。
可是實際上,從垂羅莊鄉老的介紹中,你會發現,在這裡出沒的修行人,在他們的眼裡,降妖伏魔,是一種買賣,修行得來的降妖伏魔的本事,是一種悶聲發大財的利器。你看那個僧家,一會兒大唐特唐大孔雀精,一會兒高聲朗誦法華經,可是就在表演得很嗨嗒,把那個妖邪給驚動招惹來了。
護佑修行人不會有問題。一個修行人誦經,應該是莊嚴而有法力的,而這個僧家念經,卻沒有法力地加持護佑,被那低俗的妖怪給殺害。並且不但被妖怪殺害,還被徒弟們給挾持要價,他在徒弟們的心目中,簡直是毫無尊嚴,而他的徒弟們,為了錢財,簡直是喪心病狂。
我都在懷疑,是不是他跟我天朝官員一樣,一直尊尊教導徒弟們,要給一切可以做交易的東西明碼標價,包括良心和偏陽,甚至是自己這個師父。超凡脫俗的佛經,能讓他們讀出來生意經,無法想像,他們是怎麼樣變態的思維邏輯。
對了,忽然,他讓我想起了翟弘《釋永信》。可是,貌似,你等等,這僧家談論念誦的是什麼經?就是《大孔雀經》、《法華經》啊。可是,這兩部經集,唐僧他們,還沒有取到啊,怎麼已經流傳到這邊鄉了呢?且看第九八回《元蜀馬訓方脫殼》。
功成行滿見真如到了西天取來的經集中,都有什麼?
《菩薩戒經》六十卷,《大集經》三十卷,《摩羯經》一百四十卷,《法華經》十卷,《瑜伽經》三十卷,《寶藏經》一百七十卷,《西天論經》三十卷,《僧奇經》一百一十卷,《佛國雜經》一千六百三十八卷,《啟信論經》五十卷,《大制度經》九十卷。
《寶威經》一百四十卷,《本格經》五十六卷,《正律文經》十卷,《大孔雀經》十四卷,《唯實論經》十卷,《據社論經》十卷。
瞧,《法華經》十卷,《大孔雀經》十四卷,赫然在列。這說明什麼作者疏忽錯漏?這說明作者別有深意。
反正是,不管這僧家與那道士,如何的念經詩述,都是為了做生意賺錢,都不是正經的修道人,入門就更不可能了。
只是從他倆的行智上,以及後面陀羅莊對唐僧師徒感激的表示上,能看出來,他們這一方的修行人,全都是生意人,修行是為了神通,神通是為了賺錢,賺錢是為了買的質產。
可憐這一代的鄉親們,從來都不知道真正的修行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他們也沒遇見過真正的修行人。那群老人問孫悟空,長老,拿著妖鏡,你要多少謝禮?
從這問話中,可以看出來,他們不瞭解,修行人行善解救,不是為了索取錢財的。而這裡的修行人,一向是索取錢財的。
孫悟空的回答,則表明了修行人應有的姿態何必說要什麼謝禮?俗語雲,說金字黃眼,說銀字傻白,說銅錢興氣。
你看看,在一般人眼裡可愛到極點的金銀財寶,在孫悟空這種有道行的人眼裡,沒價值。在紅塵俗世,沒有錢,簡直是寸步難行,只有以原始狀態的生活,以物換物,才能維持生存。
而這種原始的維持,簡直就是與這個世界割裂的。而實際上,對於修道者們來說都明白,錢財就是一種願望的兌現,兌現成願望實現後的情感感受。
而這種兌換,必須服從塵世中的規則束縛,只能以有限的方式兌現,而且兌現之後就會很快清零。
對於修道者們,更明白,修行就是生長願望的過程,以趣味純真的方式提純自己的信念,以純淨強大的信念往更高更廣闊的領域上升,連接觸及那無窮無盡的溢熱的汪洋大海,而其中的感受,遠遠超越情感的感受,即愉悅與幸福感,是用紅塵俗世中的一切,都無法兌現的。
眾老道,既如此說,都是受戒的高僧。既不要錢,豈有空勞之理?我等各傢俱以餘田為活。若果降了妖孽,淨了地方,我等每家送你兩畝良田,共湊一千畝,坐落一處,你師徒們再上幾代寺院,打坐參禪,強四方上雲遊。既不要錢,豈有空勞之理?這是使經人類正直公平的道理。得到別人的幫助,必須給予別人回報。
作為村民的他們,提出來送千畝良田的回報方式,在人世間是夠誠摯的了,而他們不知道,作為修行人,所圖的回報,不是由他們直接給予,也不是由佛祖直接給予。
不管怎麼說,修行人因此而走向更高境界。行者孝道,月不停蕩。但說要了田,就要養馬當差,那糧半草,黃昏不得睡,五穀不得眠。好到弄殺人也。
塵世間的財產,幸福,對於修行人來說,反是拖累。人在塵世間活著,說是為自己活著,實際上,都是為外物活著。你逃不脫外物的牽連羈絆。修行人一路上費勁費力地修行,精心度破叫妖扶魔,是為瞭解脫來自塵世間的一個又一個羈絆,不是為了增加羈絆。
行者道,我除家人,但只是一茶一飯,便是謝了。孫悟空講的,是修行人只要結緣。結下的善緣,是修道人將來的財產。眾老漢們雖然聽不懂孫悟空說話的真機,但是毫不妨礙,他們聽到正法正見後的不留自主的喜悅,這個容易。正法一信,正法一行。小魚分割現大魚。挪威龍王。
心動則神搖。耳聽那孫長老斬釘截鐵的話,至得有聲,眾老漢是篤定的信了。可是,按照常人間的規律法則,孫悟空這麼看上去身形矮小,就算是一塊鐵疙瘩做的,這麼小的鐵疙瘩能降腰也是無法想像的。既然無法想像,老漢們也就問也問得雲山霧罩但不知你怎麼拿他。這一問,反倒把孫悟空給問懵了,不知道他們想問啥。
孫悟空腦筋卡殼,一片空白,只好敷衍道,他但來,我就拿著他。孫悟空話還沒落得單,那一眾老漢,便緩過神而來了,眾老道,那怪大看理。上主天,下主的,來時風,去時霧。你卻怎生禁了他?是的嗎?
你孫悟空那麼瘦小,那妖怪那麼龐大,別說你跟妖怪鬥,那妖怪就算是個只會噴人的噴子,也把你噴到不知道哪裡去了,你卻怎生禁了他?那是的嗎?人世間的人,自然要服從人世間的鐵律,物質是固定的,大小是固定的,小的抵不住大的,胳膊擰不過大腿,屁民鬥不過大國,良心擰不過強權,凡是大的,便是好的,凡是巨大的,就是必須臣服膜拜的。
人世間的經驗,多數上莫非此類。咱們人類們,的確是這樣的,只天命順天時的同時,也因為業障迷信而無法分辨區分各種真真假假的現象與暗示。可是老漢們的這種疑問,對於做慣了神仙的孫悟空來說,是太小兒科了。孫悟空自然輕鬆答題。可是正在孫悟空充滿自信回答才說了半截話的時候,耳朵邊上就開始呼呼呼的風,響起來的聲音,越來越大。
隨著風聲起起,孫悟空的後半截而話語,就隨風而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絲絲都沒有飄到那幾個老漢的耳朵裡去。眼看著呼呼作響的大風,和眼前那嘴巴一張一合的小怪和尚,老漢們給虎的戰戰兢兢,直埋怨老孫張口說胡話,這和尚嚴將口。說妖精,妖精就來了。這時候,站在戶外大街上的這夥人,在牢裡的張羅下,速速回了院子去躲避去了。
可是,作為護法徒弟的豬八戒,沙盒上,也被老漢們驚慌失措的情緒給感染,怕得也要隨著常人們去躲妖怪。跟世間人接觸久了,又忘記自己是修行人,就會不由自主地,被人世間的羅網給牽扯,隨著世間人的思維思考,用世間人的情緒喜怒哀樂,也就是,陷入世俗的網中。
可是一旦陷入塵網,就是世俗人一個,修行人的法力便被塵封閉鎖,法力大減。一路上,老豬老沙老是這麼的顯得沒本事,往往都是因為,他們自己把自己,當作常人,當作沒本事的修行人。
尤其是豬八戒,在被孫悟空扯著了不能走動的時候,簡直,他已經把自己,只換成這垂羅裝一個普通村民,你看他說的話是什麼話,嗝啊,他們都是經過帳的,瘋想便是妖來。他們都去躲,我們與那妖怪又不友心,又不相識,又不是交契故人,看他做甚?孫悟空看得真切,識得明白,知道師弟們是入了世間的裡,離了修行人的裡,所以就嚇到,你們特不小心。
出家人怎麼不分內外?修行人的正念動搖的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看那大風越吹越大,越吹越大,且說這股妖風,居然是微風。倒數催林狼虎喲,波江郊海鬼神仇。先翻滑月三封時,提起乾坤四步驟。村舍人家皆庇護,滿莊兒女盡藏頭。黑雲默默遮清汗,燈火五光遍地喲。
話說,我們知道,這風後面跟隨的那隻妖怪,是個連人話都還不會說的蛇妖而已,西遊路上,妖怪眾多,連話都不會說的低檔妖怪,雪溪史山特色,僅此一家。這麼一個低檔到五品的渣渣妖怪,能掀動如此破壞力巨大的裂風,你說,行也不怪也。
這股風能波江郊海鬼神仇,這股風能先翻滑月三封時,甚至這股風能提起乾坤四步驟,這是誇張,還是真的這麼厲害?這種怪事,就只能,發生在正面動搖了的修行人身邊。因為他不能把自己當作修行人,而是當作了俗世紅塵一粒土,那土嘛,自然是風吹遍起,飄搖不知所終,他的內心,的確就如此散亂如沙,不堪一吹。
如你從降低的俗人角度看,這怪風的效果也的確是黑雲默默遮青焊,燈火五光遍地呦。實際上,默默青焊遙遠廣大,地上一小片怪風,相比之下連一微塵都不是,境界的視角不同,大小迥異。西遊記中的每一首詩詞,都是應景佳作,只看你是否知味。小魚分割現大魚。挪威龍王。第六十幾回括號八括號。定理。
話說剛剛還被怪風給虎的把腦袋埋在地下,一向以大老粗情向深入人心的老朱,忽然間綻放出了一副資深文藝青年的半相。深沉的雙眼,忽然綻放出光彩,眼睛下面的大嘴巴,慢慢裂開,驟然冒出一串歡快的笑聲,與深沉的道理,好好好,妙妙妙,原來這位曾謀滅帝妖精,是個千千軍妖,咱們不要傷害他,應該,和他一起愉快地玩耍,成為好好的朋友,做比較。
呼呼的風尾過處,他,必須以至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滿臉的土渣渣纔不會掉下來。朱哥哥的這番驚艷的深沉,生生地把邊上的老沙給驚呆了。眼看著妖精越來越近,時間緊迫,老沙來不及品味老朱哥的深刻內涵,只好趕緊直接請教朱哥,
你總是這樣凝望那些日深月沉無家可歸的憂傷,又不曾迎面相逢,怎麼就知對方也是你這樣的文藝青年裡?八戒道,古人云,夜行已逐,無逐則止。你看他打一對燈籠引路,這般斯文扭捏,必定是個好的。老朱這番愚蠢不對馬嘴的引經據典,讓老孫、老沙竟然無言以對。
他倆同時在困惑,老二今天這是怎麼了?連還沒見到影子的妖怪,居然都能分辨出來公母。老朱神通長進了。到底他這是什麼神通?怪不得他忽然這番文藝腔,原為料到前來的必是女妖。老孫老沙都記得,原來,禮記之內則雲,女子出門,必擁蔽其面,夜行已逐,無逐則止。可是,可是,瞬時間這妖怪就近了,那老沙就看得分明,你錯看了。
那不是一對燈籠,是妖精的兩隻眼睛。老朱聞聽,瞇眼一瞧,呼籲一陣,飛揚的風度瞬間冰凍,碎了一地,爺爺呀!媽媽呀!眼睛都這般的大呀!不知道嘴巴張開的有多大呀!看著老朱瞬間瓦解的自信,老孫同情的大度地拍拍老朱的肩膀安慰,賢弟莫怕。
師父交給你兩個,妖怪交給我四個。帶老孫上去投他個口氣,看他是什麼妖精。老孫是大大的好意,可自信崩盤的老朱,就跟打老虎行動下所有被抓捕的權貴一樣,人格圖的,毫無骨氣和義氣的出賣老孫,好哥哥呀,要是你被妖怪捉了去,就你自己被吃了就好了,不要供出我們來呀,我們還要保護師父去取經呢。
咱們持不厭經的擺佈老朱的可笑,實際上,是因為老朱的思維方式,是典型的人世間特有的思維方式。黑雲默默遮星漢,燈火五光遍地呦!陷入絕望狀態中的哪一個人,不是這種驚恐而黑暗無邊的感覺,不是這種認為自己渺小無力,毫無存在價值的一粒微塵。
我們人類,從現象中獲取對外物的感知與感受,規律地持續地感知,進入人體而固化成形,這種成形的一個又一個看不見的東西,便成為我們對這個世界認識的能力,適應世界的通道,因為,它們,在外物與人體的內在之間,構造了一個轉換系統。這個轉換系統,讓我們適應這個世界,也禁錮著我們認識真正的世界。
人類自己總結的認識,究竟哪些是真正的與外界同構的,哪些是非同構的,人類自己,不可以知道。因為,人類的認識方式,默認方式是內化的,而非與外界融洽。人類的探索,是內化的自同構,在摧毀與內化的在構造交織下的,自我解釋。而人類,不該只有這些。續呆括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