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不住了!3.2億人「被靈活」:中國的大規模隱性失業(文昭談古論今171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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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分析了中國「靈活就業」人口激增背後的經濟危機,指出該數據實際上掩蓋了嚴重的失業問題,並探討了中國在面對大規模失業時缺乏有效對策的困境。
大家好 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
有一條消息在網絡上炸鍋了
有機構發出了一條預測
說2026年中國的所謂靈活就業人口將達到3.2億
如果以2025年底中國的就業人口總數是7.25億
以這個數字爲基數來計算的話
也就意味着2026年中國有44%的就業人口
處於所謂靈活就業狀態
有4成多的人沒有固定工作
穩定工作正快速退回到公務員
事業單位編制和部分國有企業
長期僱傭正變得相當稀缺
這樣的社會就問你怕不怕
那什麼叫做靈活就業呢
在習近平新時代社會主義思想裏面
最不缺的創造力就是在發明新詞這個事情上
什麼叫做靈活
它就是與固定相對
凡是啥也不固定的工作就叫做靈活就業
比如你沒有穩定的僱傭關係
你是接散單不是單一被一個僱主工作的
再來如果你沒有固定的工作場所
也沒有固定的工作時間
甚至沒有固定的工資結算標準結算時間
你落在這些範疇之內
你就算是靈活就業人員了
所以靈活就業這個詞其實在中國
覆蓋了創業的小業主和兼職人員這兩大類別
小業主就是你是開網店的
開實體店的
擺攤的
幹自媒體的
你都算是創業小業主
他們是以家庭和個人爲單位的
另外如果你是送外賣的
開綁約車的
是小施工
中點工
拿寄件工資的
這一類僱傭人員也算是靈活就業人員
不管你是以哪種方式被靈活的
但是有個共同特點
就是在社保上
你仍然處於存活狀態
所以你仍然被算作就業
沒有被官方統計記錄失業人群
但是冷暖自知
大家心裏都知道
所謂的靈活就業和失業狀態非常接近
儘管心裏有這碗酒墊底
但是3.2億人這個數字出爐以後
還是把大家嚇到了
所以網絡上討論才非常激烈
很多人看到這種令人驚嚇的消息
第一反應都會是
這會不會是在造謠
是敵對勢力在抹黑中國
比如說上個月
我就發表過一期節目
引用了一條非常激進的預測
說中國的真實失業率
將逼近40%
指的就是2026年的當下
結果就被很多觀衆
罵成造謠黑中國
那麼這一回3.2億這個數字
的確是有出處的
不是造謠
它是來自於
中國新就業形態研究中心
發表的一份報告
這家機構是由首都經貿大學
中國就業促進會聯合發起的
報告的名字叫做
2025年
中國藍領群體就業研究報告
製作報告的手法
也是採用了什麼問卷調查
實地走訪
打數據等等手段
也是挺科學的
那麼在這份報告當中
指出2025年
中國的所謂靈活就業群體人數
就已經接近3億了
那麼依據這個趨勢推測
2026年
中國的靈活就業人群
將達到3.2億
這個數字是這麼來的
這個數字一直是增長迅速的
不是這兩年纔開始漲的
把靈活就業納入宏觀統計數據
是開始於2021年
但是這份圖表反映出來
其實從2015年開始
靈活就業人群
就已經達到了1.2億
突破2億是發生在2021年
這就和官方統計的口徑
相本合上了
因爲官方是在2022年
首次承認靈活就業人數
突破2億的
在圖表的這一段區域當中
大家會看到
曲線從2024年起
開始突然變得陡峭
靈活就業人群
從2.4億人
一下增加到了
2025年的2.8億
就增加了4000萬
之前是每年增加一兩千萬
2020年至2021年
由於全國性的疫情封控
很多人失去工作
或者轉爲在家工作
那一年的靈活就業
是增加了3000萬
還好理解
但是在所謂經濟穩中向好
還連續兩年增長保五了的
2024年至2025年
靈活就業卻陡增了4000萬人
達到了有這項統計以來的最高峯
估計2026年
還會再增加4000萬
這就是對暢想中國經濟光明論的
一記響亮耳光了
講經濟問題就是比較枯燥
其實不需要高深的知識
大家憑直覺出發
都能夠得出清晰的印象
這個印象
我把它稱之爲
中國經濟正在實現雙向奔赴
所謂雙向奔赴
就是正在從兩個不同的方向
同時奔向深淵
一個方向是
中國人口總體結構在變老
勞動力人數每年都在下降
2025年
中國的勞動力總人口
比頭一年減少了720萬
可是另外一個方向
就是與此同時
中國的靈活就業人口
在快速增加
去年一年是增加了4000萬
創了歷史之最
那麼總勞動力人口在萎縮
當然新增的這4000萬靈活就業人口
就不可能
絕大多數是剛剛進入勞動力市場
新去找工作的人
而是已經呆在了
勞動力池子裏面
失去了穩定工作的人
他們是不得不掉到了
被靈活的範疇
而這樣的人
去年一年增加了4000萬
今年可能還要再增加4000萬
這個經濟趨勢
就問你嚇不嚇人
從報告提供的圖表來看
有幾個數據是很有深意的
首先是2025年
中國的家政服務人員
比上一年
反而增加了100多萬人
和其他幾類靈活就業數據相比
這個數字是比較奇怪的
爲什麼
因爲經濟不好的時候
人們的第一反應是
把過去僱別人乾的活
自己給幹了
如果家裏已經有一個人失業了
那什麼做飯
打掃衛生這些活
自己就可以幹了
所以家政業這麼說起來
應該是就業人口下降的
爲什麼反而上升了
這是統計中的一個反直覺現象
可能有的人覺得
可能是中國社會
有老齡化的剛需
老齡人口增加了
自然就有護理的需要
於是對家政服務的需要也增加了
這個想法當然有道理
但是同時你要看到
中國有少子化的趨勢
它讓家庭的規模變小
其實是讓家政服務的需求
受到打擊的
它和老齡化的需要
產生了對沖作用
也許較長時間來看
老齡化創造的剛需
它會超過少子化
它會對家政服務產生淨需求
但是從當下來看
不一定那麼明顯
所以我目前的推測
是家政行業從業者增加
它主要是來自於其他行業的分流
也就是說
被其他行業卷出來的人
比如說你開個網約車
你起碼得有駕照
得有私家車是吧
而家政服務它是臨門砍
勞動力立刻變現
而且是當下結算
那麼對於那些掉入了經濟窘境
家裏米剛見底
等米下鍋的人來講
就比較有吸引力
而且中國的家政行業
還有一個特點
家政從業人員
有個普遍的稱呼
叫做阿姨
如果你家裏要打掃衛生了
通常你會說
我打電話約個阿姨上門
你不會說約個大伯上門是吧
在家政行業裏面
女性從業者佔到了90%以上
確實也是大叔大伯
普遍手腳比較粗
做衛生打掃不了那麼幹淨
意思也就是說
家政行業的從業者上升
它是中國社會
女性失業
持續惡化的表現
今年以來
有一批35歲以上的白領女性
被擠出了職場
她們沒有太過硬的技術背景
幹什麼程序員
當AI工程師
她們肯定是學不出來的
她們過去是在外貿教培
房地產這些行業
做文職或者是銷售的工作
這些行業衰落以後
她們繼續找工作
遇到了很大困難
同時也卷不動了
就被擠出了職場
從而就加入到了家政行業的
高端細分市場
比如做高端月掃
還有那種帶有一定家教性質的
家政服務
還有一些需要和主人
深入溝通的整理收納工作
像有錢人家庭
衣物該怎麼規整怎麼擺放
還有傢俱怎麼保養
是有講究的
那就需要家政從業者
他得有一定的教育基礎
也有一定的生活品味
從農村來的保潔員阿姨
就不一定能夠勝任了
所以這兩年社會上的失業潮和卷
反而是爲家政開闢出了
一些高端的賽道
當然高端還是沒有辦法
和西方成熟的富人管家市場相比
算是高端服務業
在中國這條賽道的從業者
是比傳統的保潔員阿姨高端的
一些
但是還是沒有辦法
和這些人從前的工作相比
所以對這些被擠出了
職場的白領女性來講
仍然是受到了降維打擊
其他幾個失業人口的蓄水池
從這份報告反映出來
網約車司機
2025年是降了2%
互聯網主播降了3%
這兩個領域
也是出現了明顯的飽和趨勢
大城市私家車保有量比較大
所以網約車市場的飽和
也是尤其的快
深圳是第一個發出了
網約車市場飽和的一線城市
上海是動手最快的
早在2023年9月份
上海就一度停辦
新網約車的運輸證
網約車這一行
如果司機一天平均接單
少於10單的話
基本上收入就抵不上成本了
繼一線城市之後
二線城市的南京
合肥等地
也陸續發出了市場飽和的警告
所以我們看到2025年
這個行業的從業者有下降
是正常的
至於說互聯網主播這一行
也是臨門砍
所以也是卷的尤其的厲害
又被頻繁整治
所以它的穩定性
收益性
甚至比網約車都還要差
那些零起步的小主播
要積累1萬粉絲
可能你得非常辛勤的更新
維持一到兩年
還得不時的削減腦袋
造點搖傳點搖
但是被封號只需要一瞬間
所以這一行是風險大
收益差
賽道又擁擠
從業人數下降
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外賣員人數
2025年上升了6%
快遞員上升了3%
這兩個行當靠的是年輕體力好
每一年上千萬畢業的大學生
是爲這兩個職業注入了新鮮血液
那麼以上是對這個報告中
所反映出的幾個主要的
靈活就業類別
從業人數的分析
現在關鍵問題來了
2025年這2.8億靈活就業
還有2026年
預計3.2億的
靈活就業人員裏面
有多少
其實應該算作是失業呢
先直接說結論
中國2025年
這2.8億靈活就業人口
如果按照美國的標準算
我的估計是
起碼得有一半
實際得算作失業
原因在於
中國只要你社保處於存活狀態
就算是就業
但是按照美國漏斗的標準
你是得同時符合三個條件
就算是統計上的失業人口
第一是你在調查的當中
沒有任何超過一小時的
有薪的工作
第二就是你有工作的意願
過去4個星期當中
你至少得有一次
實質找工作的舉動
投遞簡歷和麪試都算
第三其實也是反映出
你的意願和當前的條件
你可以無縫轉爲全職工作
在調查的當中
只要有一份全職工作
擺在你面前
你就可以立刻上班
你網約車說不開
就可以不開了
你的外賣可以不送了
家政服務也可以退掉
攤也可以不擺了
只要同時符合這幾項條件
你就可以算作是
統計範圍上的失業人口
而中國的靈活就業人員
如果以這幾個條件來篩選
請問有多少能夠符合
在調查當中
處於沒有任何收入狀態的人
最起碼像什麼建築
散工
裝修工
還有獨立的平面設計人員
他們大多數都符合
因爲這一類職業
它一單的工期比較長
會延續幾天到幾個星期
但是連續性不太好
所以這些人幹完一單以後
會連續幾周
處於無業狀態
所以在調查當中
沒有任何有薪收入的人
在中國是大把大把的
至於在就業意願方面
靈活就業人口裏面
多數是沉澱的失業人員
如果有一份全職工作
擺在他們面前
那肯定是樂得屁顛屁顛的
第二天就是上班
什麼加重服務
綁約車可以立刻推掉
至於說在4個星期內
至少找過一次工作的人
對於那些有還貸壓力
有家庭剛性之處的人來講
大多數也是符合的
因爲他們在找工作這件事情上
是難以躺平的
所以幾個條件
同時符合篩選下來的
在這2.8億靈活就業人口當中
我想怎麼也得有一半
但是我也得必須說
中國的就業統計方面
政府做的工作
穿透率是相當弱的
他別的事情很在乎
但是在這個事情上
統計做的是相當粗糙的
我們只能夠靠
和其他國家標準的對比
再加上體感做出衡量
在4周之內
至少找過一次工作的人
滿足這項條件的人
隨着時間的推移
可能會有比較大的變化
因爲找工作老受挫
會讓更多的人
對未來陷入絕望
很多人就會選擇躺平
工作也懶得找了
那麼按照美國的失業統計標準
這一部分人
應該算是退出了勞動參與人口
他不應該再被統計了
在計算失業率的時候
分母勞動參與人口就變少了
而分子失業人口同樣也會變少
他最後反映出來的失業率數字
可能是上升
也可能是下降
要把這些因素考慮進去
就太複雜了
所以我這裏只是做個
粗略的保守的估計
2025年
中國這2.8億靈活就業人口當中
起碼得有一半
應該事實判定爲失業人口
這當然是一個比較主觀的判斷
但是我認爲還不算誇張
那麼如果有一點失意的人
應該算失業
那麼中國的實際失業率
請問能達到多少呢
要做具體的估計
仍然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我今天也只是用AI
做了一個簡單的測算
因爲靈活就業人口
在中國全都算就業
所以中國政府公佈的
5%城鎮調查失業率
你還得另外算進去
而靈活就業人口當中
差不多有1%是流動的農民工
他們很多人會返鄉
進入隱性失業狀態
那麼把這些複雜因素
都考慮進去
我用幾種AI工具跑了一下
給我的結論是
中國社會總體的失業率
是21%至23%
當然AI它會傾向於
從溫和的角度
給出一個估計
那麼再激進一點
我認爲失業率數字
調高到30%
是可以接受的
這是2025年的狀況
可是2026年
靈活就業人數
預計又會大漲幾千萬
達到3.2億
所以社會整體失業率的估計
也會水漲船高
馬上就要到7月份了
又有大批應屆畢業生
要進入社會找工作
所以今年的夏天
會是非常難熬的一個夏天
我這裏也只是勉爲其難
估計一個數字
說明中國失業的嚴重
我一個多月以前
有一期節目
叫做真實失業率
達到40%
會怎麼樣呢
其實人類進入工業社會以後
在主要工業國家裏面
還沒有一個的失業率
能夠達到40%的
有記錄以來
天花板是1 3左右
大約也就是當前
我們在中國會看到的狀況
1930年代初
德國和澳大利亞
以及當代的南非
都曾經摸到過天花板
請問解決這麼龐大的失業人口
出路何在
逆工業化行不行
乾脆就把城市人口疏散到鄉村
讓他們自己種地
解決口糧不行嗎
答案是絕對不行的
在技術和產權上都不可行
上山下鄉這個事
也就毛澤東搞過一回
那個時候的中國
其實還沒有實現工業化
雖然在農村
土地被人民公社集中了起來
但是生產方式還是原始的
還是除大地挑大糞
單純依賴勞動力的投入
把城市青年投入鄉村
最多也只是把勞動效率攤薄一點
公社強制把這些青瓜蛋子
安插到農戶裏面學習農活
他們還能勉強幹得下去
而工業化意味着什麼
其實工業化
也意味着農業工業化了
什麼化肥
農藥
農機具
大棚
其實也都是工業產品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
你把城市人口扔到鄉村去
他只能兩眼發呆
坐在地上啥也幹不了
他不具備生產技能
同時產權結構也發生了很大變化
今天中國的耕地
已經以家庭爲單位
分配到農戶了
這個主體結構改不了了
已經沒有足夠的閒置耕地
安置城市來的勞動力了
其實1930年代的工業化國家
普遍也是這個狀況
已經沒有足夠的公有土地
來安置城市失業人口了
所以工業化這個事
你說它是不是歷史的進步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講
工業化以後的社會
就讓失業的後果變得非常可怕
把人們連退回鄉村自謀生路
這條道路都給斷絕了
怎麼辦
就只能依靠國家的大規模干預
最直接的手段
是大規模上救濟
先解決飢餓
同時還得財政受身
節省財政開支
儘量節省多的資源
先穩定住失業人口
其實德國在1930年代初
危機剛開始的時候
失業救濟還能領到二十幾個星期
但是領保險的人
迅速突破600萬以後
就導致社會保險立刻破產了
然後失業人口
就被推到了
地方政府級別的實務救濟
這個時候才顯出特別的慘
可是現在中國的社會保障
還不如人家1930年代的德國
所以中國要發生這一幕的話
可能會比當年的德國更慘
上救濟手段的同時
還得大幅度削減利率
得減少家庭的債務開支
和企業的債務開支
得避免更多的家庭和企業
被拽到破產的深淵
但這方面對今天的中共來講
也是兩難
如果大幅度降低利率
等於就讓銀行的
獲利能力變得更差
獲利能力變差以後
銀行就更加稀淡
社會反而更難取得流動性了
和降息的初衷
反而相違背了
這是由於中國銀行業
多年積累的問題造成的
它的隱性不良資產太多
政府的財政開支往下減
對中共來講也是很難
特別是大規模的削減公務員
和黨務機構的人員
因爲這對中共來講
馬上就構成了
統治還能不能穩固的問題
在這一點上
中共是認爲
自己從蘇共身上學到了教訓
蘇共末期戈爾巴喬夫
就在中央級別
搞大規模的部委合併
又把中央的黨務機構的編制
狂砍了一半
立刻就引來了官僚階層的大反彈
而且中央機構退出
留下的權力真空
立刻就被加盟共和國給填補上了
於是脫離蘇聯的離心化力量加強
這是導致蘇聯解體的原因之一
所以中共是不想走上蘇共的老路
財政大受傷這個事情
它就做不到
如果政府開支節約不下來
可是賣地又賣不動了
稅又收不上來
怎麼辦
中共於是就加大槓桿
擴大借債規模
可是債務規模的擴大
是透支未來
你這個利息支出要增加
你債務成本要增加
你未來不是還得加稅嗎
會讓經濟更難復甦嗎
就是這麼個狀況
所以中共現在就兩頭擰巴掌
當失業率超過30%的時候
那就基本上不能夠指望小修小補
做一些局部改革
能夠脫困的了
基本上都會要求這個國家
做制度上的根本改造
1930年代
德國和美國
其實都是走上了國家主義道路
美國這邊是凱恩斯主義
和羅斯福新政
德國是更極端
走向了納粹的道路
1930年代的工業化國家
還普遍採取了以工代政的做法
那個時候失業人群的主體是誰
是產業工人
所以政府就把他們組織起來
去修公路鐵路
去建水壩
去建這些基礎設施
但是隻給他們少量的伙食補助
靠這些基礎設施建設
把經濟拉動繁榮了
他們就有長期穩定的工作了
可是這個經驗
在今天的中國
它凌光
也不太凌光
今天中國的失業人口結構太複雜
所謂產業工人
也就是第二產業的藍領工人
其實也就佔1 3左右
剩下的大多數
是各種各樣的什麼專業人員
還有服務業人員
以及剛剛畢業的學生
所以以工代政的效果
它就不會像1930年代的德國
那樣顯著
而中國現在是對基礎設施的需求
趨近飽和了
去新建去擴容他們
對於拉動繁榮來講
收益也是稱邊際遞減的趨勢
1930年代的以工代政
其實是把工程裏面的
勞動力成本給節省了
就讓當時這些工程的收益
變得很高
而現在的中國
是公路鐵路基本夠用了
你把工程的勞動力成本節省下來
它並不創造更多的使用需求
只是創造多了一個卷的領域而已
所以從20世紀後半段起
工業化國家對抗失業的辦法
主要還是完善社會福利網絡
增強社會保障
從這個角度出發的
也是由於基礎設施
大規模建設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以及沒有辦法退回到農業社會
這兩個原因造成的
20世紀前半段的經驗
的確
大部分用不到今天的中國
這也是特別讓人頭疼的
也就意味着
中國想要走出蕭條
走出大規模失業潮的痛苦
這個過程會非常艱辛
如果沒有國家的介入
大規模發救濟
和大規模削減債務開支
這兩樣措施的話
中國人還要經歷很多的痛苦
而且最痛苦的時候還沒有到
從咱們今天介紹的圖表裏面
靈活就業人群
曲線這兩年有非常陡峭的增長
你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條痛苦的路
還要延續很久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
咱們就聊到這
謝謝各位
在文昭談古論今這個頻道
咱們下次再見
是星期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