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叔聊紅樓夢 紅樓夢第一百十七回——阻超凡佳人雙護玉,欣聚黨惡子獨承家(下)

太虛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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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段內容詳細描述了賈府在敗落過程中的混亂狀態。賈連離家前將家務託付給賈雲與賈強,導致府內缺乏有效管理,年輕後輩沉溺於賭博與酒色,加速了家族的崩潰。同時,文中提及妙玉可能已死,以及四姑娘等人在絕望中選擇出家。講者藉此分析了封建社會中女性的依附地位,以及知識分子在面對制度崩潰時選擇避世、出家的悲劇性與無力感。
王夫人道,你要去就寫了稟帖給二老爺送個信,說家下無人,你父親不知怎樣,快請二老爺將老太太的大事早早完結,快快回來。
賈連答應了事,正要走出去,父轉回來,回說道,咱們家的家下人還夠使喚,只是園裏沒有人太空了,鮑勇又跟了他們老爺去了,就是鮑勇走了,鮑勇跟着這個曾老爺去了海江了,大公園裏徹底沒人了。
說姨太太住的房子,薛二爺已搬到自己的房子裏住了,園裏一帶屋子都空着,忒沒照應,還得太太叫人查看,也就是這個大公園現在成了雷隊對不對,大公園已經成了負資產了,你還派人管,沒有用,沒人住。
現在本來是鮑勇在裏面待着還行,鮑勇一個人在裏面,天天巡邏轉一轉,現在連個人都沒了。賈連託付王,王夫人說你得派人去,沒事進去轉一轉,看看照他,這不就變成負資產了嗎?賈連說,龍翠庵原是咱們家的地基,如今廟宇不知哪裏去了,所有的根基,他的當家女尼不敢自己做主,要求府裏一個人管理管理。
王夫人道,自己的事還鬧不清,還擱得住外頭的事嗎?這句話好歹別叫四丫頭知道,若是她知道了,又要炒着出家的念頭出來了。
賈連道,太太不提起侄兒也不敢說,四妹妹到底是東府裏的,又沒有父母,她親哥哥又在外頭,她親嫂子又不大說得上話,侄兒聽見要尋死溺活了好幾次,她既是心裏這麼着的了,若是留着她,將來她會認真尋了死,比去家更不好了。
王夫人聽了,點頭道,這件事真正叫我也難擔,我也做不了主,由她大嫂子去就是了。
賈連又說了幾句纔出來,叫了衆家人來交代清楚,寫了書,收拾了行裝,貧爾等不免,叮嚀了好些話,只有喬姐兒,山慘得了不得,賈連又欲託王人照應,喬姐到底不願意,聽見外頭託了雲牆二人,心裏更不舒服。
心裏更不受用,嘴裏卻說不出來,只得送了她父親,這什麼意思啊,就是賈連安排賈強賈雲照看外頭,把喬姐兒託付給她舅舅王人,就是王清風的哥哥,但是喬姐兒不願意,喬姐兒心裏有苦說不出來,她反對,但是她不敢說,心裏更不受用,嘴裏卻說不出來,心裏不高興不快乎,但是她也不敢說,只得送了她父親。
謹謹慎慎的隨着平兒過日子,風兒小紅因鳳姐去世,告家的告病的告病,平兒抑鬱,接了家中一個姑娘來,一則給喬姐做伴,二則可以帶兩她,偏向無人。
王一鳳一死,風兒小紅也沒了工作了,在那待着伺候誰呢?最主要是賈家敗落了,你像小紅,她是林志孝的女兒,林志孝人家賺得蓬勃蓬勃的,現在奴才比主子有錢,那你說小紅還在這待着幹啥?
事實上,主子家都已經慘成這樣了,她在這工資都不允許按時發放,她的活兒多,事多,她自己家,林志孝家,你想想,所以說小紅和風兒都休兵假了,休兵假了,辭職了,平兒先叫一個人回來,能待一待喬姐和沒人。
所以只有喜鸞四姐兒是賈母舊日鍾愛的,偏偏四姐兒新婧出了嫁,就這倆丫頭,一個是四姐兒出嫁了,喜鸞也有了人家了,不日就要出閣,也只能罷了。
且說賈雲賈強送了賈連,便進來見了行王二夫人,他兩個倒替着在外書房住下,日間便爲家人私鬧,有時找了幾個朋友吃個車軲轆燴,甚至劇毒,裏頭哪裏知道?
你看看賈連把這麼一個大家託付給賈雲賈強,結果這倆人天天劇毒,一日行大就王人來,怎麼叫行大就王人來?不太懂,是不是寫錯了?王人怎麼叫行大就呢?一日行大就王人來。
而兩個人瞧見了賈雲賈強住在這裏,知他熱鬧,也就藉着趙康的名,時常在外書房設局賭錢喝酒,所有幾個正經的家人,賈鄭帶了幾個去,賈連又跟了幾個去,只有賴林朱家的兒子侄兒,也就是說這個老傢伙,老同事,骨幹都被帶走了,留下都是這些家人的下代,二代,第二代就是花花公子。
那些少年託着老子孃的福,吃喝慣了的,哪知單家利己的道理,況且他們長輩都不在家,便是沒龍頭的馬了,又有兩個旁主人慫恿,無不樂爲,也就加速了賈家的敗亡。
你看整個賈家就是恐怖螺旋,一旦進入下降程序,就越來越快。這一鬧,把榮國府鬧得沒上沒下,沒裏沒外,那賈強還想勾引寶玉,賈雲攔住道,寶二爺那個人沒運氣的,不用惹他。
那一年我給他說了一門子絕好的親,父親在外頭做稅官,賈雲還給賈寶玉說親呢,他說父親在外頭做稅官,家裏開幾個檔鋪,姑娘長得比仙女兒還好看,我巴巴的細細的寫了一封書子給他,誰知他沒有造化,說到這裏,瞧了瞧左右無人,又說他心裏早和咱們這個二嬸孃好上了,
你沒聽見說,還有一個林姑娘弄得害得相思病死的,誰不知道,這也罷了,各自的姻緣罷了,誰知他爲這事倒惱了我了,總不大禮,他打量,誰必是借誰的官呢,賈強聽了點點頭,才把這個心歇了。
賈強不是跟那個方官搞得一塊嗎,賈寶玉對方官也感興趣,他兩個還不知道,寶玉自那回會了和尚以後,他是玉緞成緣,一則在王夫人跟前不敢任性,以與寶釵習人等階不大,款恰了,那些丫頭不知道還要逗他,寶玉哪裏看得到眼裏,他也並不將家事放在心裏,時常王夫人寶釵勸他念書,
他便假作公書,一心想着那個和尚引他到那先進的機關,心中處處皆爲俗人,卻在家難受,閒來到處西村閒講,他們兩個講得上了,那種心更加準了幾分,哪裏還管賈桓賈蘭等,賈桓爲他父親不在家,趙益良已死,王夫人不大理會他,便入了賈強一路,
到時採雲時常規勸,反被賈桓辱罵,日川見寶玉瘋癲更甚,早和他娘說了要求這出去,日川一看寶玉這個樣子,沒什麼機會了,趕緊騎驢找馬吧,換工作了。
如今寶玉賈桓他兩個各有一種脾氣,鬧得人人不理,多有賈蘭跟着他母親上井公書,做了文字送到學裏請教帶入,因近來帶老病在牀,只得自己克服,李完是素來沉靜,除了請王夫人安,卉卉寶釵,餘者一步不走,只有看着賈蘭公書,
所以榮府住的人雖不少,盡是各自過各自的,誰也不肯做誰的主,賈桓賈強等遇鬧得不像是了,甚至偷點偷賣,不一而足,賈桓更加手長爛毒,無所不爲,賈桓徹底學壞了,一日邢大舅王仁都在賈家外廚房喝酒,
一時高興,叫了幾個陪酒來,來唱着喝着勸酒,賈強便說,你們鬧得太俗,我要行個令,衆人道,使得,賈強道,咱們嶽字留,我先說個嶽字,數到那個便是哪個喝酒,還要酒面酒底,須得一者令官,不一者罰三大杯。
我想起了薛盤和馮子英他們喝酒的時候,還叫了一個KTV的,薛盤是什麼姑娘閨房,大馬猴,你看賈強就開始了,衆人都一了,賈強喝了一杯令酒便說,行令咱就不說了,輪到邢大舅他被罰,邢大舅就講故事,
他說,諸位聽着,村莊上有一座元帝廟,旁邊有個土地祠,那元帝老爺常叫土地來說閒話,一日,元帝廟裏被盜了,便叫土地去查訪,土地稟道,這地方沒有賊的,必是神將不小心,被外賊偷了東西去。
元帝道,胡說,你是土地,施了道,不問你問誰呢?道不去拿賊,罰說我的神將不小心。土地稟道,雖說是不小心,到底是廟裏的風水不好。元帝道,你道會看風水嗎?土地道,帶小神看看,那土地向各處瞧了一會兒,便來回稟道,老爺坐在身子背後,兩上鴻門,不謹慎,小神坐在背後是砌的牆,自然東西丟不了。
這個就是風水上面講,靠着門坐着就不行,靠着背後是一堵牆,那叫靠上。所以說這叫中國人的風水,你在房間裏面,如果你的住處有書房或者有什麼的,你靠着,你背後背最好是衝着牆,叫靠上。
這擺放,辦公室也一樣,辦公桌怎麼擺放?所以這個你看三百年前就這麼說了,說元帝啊,你是你靠着門坐着,你背後是門,鴻門不行的,你看我靠着牆坐,所以東西自然丟不了,說以後老爺的背後改成牆就好了。
原帝老爺聽了有理,便叫神將派人來打牆,衆神將嘆口祈禱,如今香火一炷也沒有,哪裏有裝輝人工來打牆?原帝老爺沒法叫衆神將做法,卻都沒有主意,那老爺腳下的龜將軍站起了道,你們不中用,我有主意,你們將鴻門拆下來,到了夜裏,拿我的肚子墊住這門口。
難道擔不得一堵牆嗎?衆神將都說好,又不花錢,又結實,於是龜將軍便擔這個差事,靜安靜了,起之過了幾天,那廟裏又丟了東西,衆神將叫了土地來說道,你說砌了牆就不丟東西,如今怎麼有了牆還丟?
那土地道,這牆砌得不結實,衆神將道,你瞧去,土地一看,果然是一堵好牆,怎麼還有屍賊?把手摸了一摸道,我打量是真牆,哪裏知道是個假牆?衆人聽了大笑起來,說的就是諧音梗,說假牆,假牆也忍不住笑,說道,傻大舅,你好,我沒有罵你,你爲什麼罵我?快拿杯來罰一大杯,行那就喝了,有罪於你。
衆人又喝了幾杯,都醉起來,行大舅說他舅舅不好,說他姐姐不好,倒苦水,行大舅就說行夫人不好,王仁說他妹妹不好,就說了王繼鳳不好,都說的狠狠毒毒的,就是在後面吐槽,人都死了,還說他妹妹不好,對吧?
假黃聽了,趁着酒馨兒,也說鳳姐不好,怎樣苛刻我們,怎樣踏我們的頭?那假牆,假黃那肯定呢,對不對?王繼鳳對趙英良,對假黃,那是確實沒一點好臉色。
衆人道,大方做個人,原要厚道些,看鳳姑娘站着老太太這樣厲害,如今交了尾巴梢子了,只剩了一個姐兒,只怕也要現世現報呢。
假雲想着鳳姐待他不好,又想起喬姐兒見他就哭,也信着嘴混說,還是假牆道,喝酒吧,說人家做什麼?那兩個陪酒道,這位姑娘多大年紀了,長得怎麼樣?假牆道,模樣是好的很,年紀有十三四歲了。
那陪酒道說道,可惜這樣的人,身在府裏這樣人家,若身在小戶人家,父母兄弟都做了官,還發了財呢。衆人道,怎麼樣?那陪酒道說,現今也夠外方王爺最是有情的,要選一個妃子,若和了世,父母兄弟都跟了去,可不是好事嗎?
衆人道,衆人都不大理會,只有王人心裏略動了一動,任就喝酒,只見外頭走進賴林兩家的子弟來,就是賴家和林家,說,爺們好樂啊。衆人站起來說道,老大老三,怎麼這時候纔來,叫我們好等啊。
那兩個人說道,今早聽見一個謠言,說是咱們家又鬧出事來了,心裏着急,趕着裏頭打進去,並不是咱們。衆人道,不是咱們就完了,爲什麼不就來?那兩個人說道,雖不是咱們,也有些干係,你們知道是誰?就是嘉峪村老爺,我們進而進去,看見帶着鎖子,說要解到三法司衙門裏審問去呢。
我們見他,常在咱們家裏來往,恐有什麼事,便跟了去打聽。甲人道,到底老大用心,原該打聽打聽,你且坐下喝一杯再說。
兩人讓了一會,便坐下,喝着酒道。嘉峪村被抓了,被雙規,那就賴家的鄰家的他們去打聽,看看是不是跟甲家有關係。嘉峪村跟甲家的手中比較密切,說這位雨村老爺人也能幹,也會鑽營,官也不小了,只是貪財,被人家摻了個貪鎖蜀源的飢款。
如今的萬歲爺是最聖明最仁慈的,獨聽了一個貪字,獲因糟蹋了百姓,獲因逝世了百姓,獲因逝世淒涼,是極生氣的,所以旨意便叫拿問,若是問出來了,只怕擱不住,若是沒有的事,那參的人也不便。
如今,真正是好時候,只要有造化,做個官就好。衆人道,你的哥哥就是有造化,就是賴善榮,對吧?現做知縣還不好嗎?賴家的說道,我哥哥雖是做了知縣,他的行爲只怕也保不住怎麼樣呢?衆人道,手也長嗎?賴家的點點頭,便舉起杯來喝酒。衆人又道,裏頭還聽見什麼新聞?
你看看賴善榮這樣的人,奴才對不對?通過努力,通過怎麼着的,現在也當了官。一樣的他,他哥哥他弟弟都說,你看賴善榮在外面,手也長,他一點都是的。你想一想,無光不堂,就那個時候。
就問他,說裏頭還有什麼新聞?兩人道,別的是沒有,只聽見海疆的賊寇拿住了好些,也解到法司衙門審問,還審出好些賊寇也有藏在城裏的,打聽消息,抽空就搶劫人家。賈家不就搶了嗎?賈家就搶了,就那些賊寇是吧?連那個妙玉都被搶走了。如今,知道朝裏那些老爺們都是能文能武,出力報效,所到之處早就消滅了。
中人道,你聽見有在城裏的,不知審出咱們家失道的一案沒有?兩人道,倒沒有聽見。恍惚有人說,是個有內地理的人,城裏犯了事,搶了一個女人下海去了,那女人不一,被這賊寇殺了,那賊寇正要跳出關去,被官兵拿住了,就在拿貨的地方掙了法了。
中人道,咱們攏拆了什麼妙玉,不是叫人搶去,不要就是他吧?賈黃道,必是他。中人道,你怎麼知道?賈黃道,妙玉這個東西是最討人嫌的,他一日裏,他一日家捏酸,見了寶玉就沒開眼笑了。我若見了他,他從不拿正眼瞧我一瞧,真要是他,我在趁願呢。中人道,搶的人也不少,哪裏就是他?賈雲道,有點心。
前日,有個人說,他安理盜婆做夢,說看見是妙玉,叫人殺了。中人笑道,夢話算不得。賈大道,管他夢不夢,咱們快吃飯吧,今夜做個大輸贏。中人願意,便吃閉了飯,大堵起來,堵到三更多天。
只聽裏頭亂嚷,說四姑娘和曾大奶奶半嘴,把頭髮都剪掉了,趕到邢夫人王夫人那裏去磕了頭,說是要求容她做尼姑娘,送她一個地方,若不容她,就死在眼前。
那邢王兩位太太沒有主意,叫請強大爺雲二爺進去。賈雲聽了,便知是那回看家的時候起的念頭,想是勸不過來了,便和賈強商議道,太太叫我們進去,我們是做不得主的,況且也不好做主,只好勸去,若勸不住,只好由他們吧。
咱們商量了寫封書給蓮二叔,便泄了我們的干係了,兩人商量定了主意,進去見了邢王兩位太太,便假意地勸了一回,無奈西村立意必要出家,就不放她出去,只求一兩件,進屋子給她送金拜佛,尤是見她兩個不肯做主,又怕西村尋死,自己便硬做主張,說這個不是索性,我擔了吧。
說我做嫂子的容不下小姑子,逼她出了家了,就完了,若說到外頭去,斷斷使不得,若在家裏,太太們都在這裏,算我的主意吧,叫強哥寫封書子,給你甄大爺蓮二叔就是了。賈強等答應了,不知邢王二夫人一不一,下回分解。
這117回,你看賈家是不是以最快的速度在墮落,最快的速度,就消耗他們最後一滴血,就完事了,加速,這叫加速,按照這個寫法,妙玉是死了,應該是自殺了,那最後還是尤是有點擔當,你看看,所以說整個葫蘆夢,他就告訴我們,你看,你沒兒子就不行,家裏沒個男人就不行,這時候做主還讓賈雲賈強來做主,這在前八十回你能想象嗎?
賈雲都是求着來家府找點事幹,那賈強是託着這個賈容對不對,賈珍當個歡樂組的組長,是吧,歌舞團的團長,那都是求着對不對,現在居然他們來做主,王夫人,邢夫人把他們叫進來做主,爲什麼,因爲他是男的,你說這個封建社會,所以說他們沒兒子的,沒老公的,沒爹的,就是慘的,是吧,知道爲什麼了吧,沒老公的,沒兒子的,就慘在這兒,女的就不算人。
女的基本上也不能說不算人,女的覺得依附於男的,從賈雲賈強看,賈蓮管家是相當不錯,是吧,你從賈蓮這個,你感覺這個葫蘆夢裏面,如果說選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男的,那麼賈蓮就是一個正常一點的,剩下的不正常對不對,是吧,主要後備點資源都給賈寶玉這個廢物了,對不對,對,賈寶玉,你說對,賈寶玉消耗了這個賈家太多的資源,確實是,所以咱們用這個時髦的話說啊。
賈寶玉就是賈府的掘墓人,也沒毛病的了,是吧,你看用人的時候,連外面這些五福之外的小廝都叫來用,賈強賈雲都來當家了,你知道吧,賈寶玉都當不了家。
你就從這就能看出這個賈家爲什麼衰敗,那賈寶玉在這書裏面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人,我們賈寶玉不是一個人,賈寶玉是一個象徵,象徵是一種皇權,是一種統治,是一種制度,權力安排。
所以你有種無力感,他們都得自覺的維護,有破局的方法,有破局的方法是這樣子的,以我們現代人的眼光看,你好像有好多辦法,實際上就沒有辦法,各自擔事,這叫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這個叫歷史週期律,叫揭竿而起,明白了吧。
作爲曹野芹,作爲後面四十回的作者,他沒有什麼更高的解決辦法,他的解決辦法是出家,自我毀滅,賈寶玉作爲一種,他自我毀滅,他出家,這也是一種叫無聲反抗,他出家就是一種反抗,但是他解決不了問題,這就是古代,這就是咱們知識分子的一種悲哀,咱們這個社會,古代知識分子的一種悲哀,他解決不了,他沒有解決辦法。
選擇避世就是佛教,信佛,出家,當道士,管自己,他提不出一些什麼超越當時思想境界的一些想法,比如像黃泉提出挑戰,質疑,質問,這種權力安排,這種制度,這種結構合不合理,不敢,沒有。
他連知識分子,我說了,他連林黛玉,他都不敢去問,他像夢見林黛玉,都不敢去問,他那麼喜歡林黛玉,他都不敢跟賈母說,這實際上就是反映知識分子這種矛盾的心態,一方面又要怎麼樣,一方面見到皇帝,兩腿就發抖,就要跪下,不就這意思嗎,是吧。
或許他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有千萬次的想問這個皇帝,該怎麼樣,比如賈政,我做錯啥了,我去了我就想勵精圖治,想勵志,想怎麼樣,想防腐,過去那些貪污腐敗我都要禁止,結果反而我差點,我就被貪,被參,被彈劾,被參悔了,差點坐牢。
他不想問皇帝嗎,他想問皇帝那個心情和賈寶玉在太虛幻境,看見林黛玉的心情是一樣的,和這個是一個道理,你就去回憶,你就想象一下,知識分子就是這種,但是他不敢問,見到皇帝,兩腿一軟,一跪,皇恩浩蕩,是不是,他沒有那個尿性,今天我交給你,我就要問,咋回事,我要怎麼做纔行,我要呈上一本,畢正這一段,他不行都不敢,是吧,是不是這個像極了,賈寶玉到了太虛幻境,看見林黛玉也不敢說。
看見誰,他好多想法都不敢說,不敢去問,就像現實生活中,賈寶玉也不敢跟賈母說一聲,還說我喜歡林妹妹,你把林妹妹娶給我,我不說,所以最後什麼,最後就是他出家了,這就是知識分子的選擇,這就是那個時候的知識分子的選擇,我避世,我眼不見心不還了,我怎麼解決不了,是吧,我也不敢返還權,我也不敢,那我出家唄。
也就是潤了的意思,某種程度上潤了,那個時候沒有潤的概念,出家某種程度上就是潤了。那這麼着,十一點了,明天再聊,祝大家節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