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奇聞&刑事案件 有毒!殺夫精心策劃,棄屍半個國家,濟州島殺夫事件解讀
空降特种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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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起發生在2019年韓國的殘忍謀殺案。被告高佑珍因不滿前夫江某要求行使探視權,預謀將其殺害並分屍,將屍塊棄置於濟州島、海域及金浦市等地。儘管警方發現大量血跡與證據,但至今仍未尋獲死者屍體。
大家好歡迎來到我的頻道
我是尹大吉
今天我要講述的是
2019年發生在韓國的一起刑事案件
事件的主角叫高佑珍
身高一米六體重五十公斤
從外表來看是一位很普通的韓國女性
但她涉嫌謀殺自己的前夫江某
而這場致命兇案的刀婆索
竟然是一位五歲的兒子
案件慘烈就在於兇手將死者屍體分割後
從韓國之南的冀州島
一直棄屍到首爾衛星城市金浦市
範圍或許遍及半個韓國
其中包括垃圾場和大海
至今警方和家屬依然不明屍體的下落
首先介紹一下高佑珍和江某的愛情史和婚姻狀況
兩人同歲生於1984年
冀州島人不僅住在同一個社區
還就讀同一所大學
在校內的活動中相識後開始交往
在結婚前戀愛了六年多的時間
期間高佑珍和江某曾多次一同前往海外從事義工服務
也曾一起出國旅行
兩人形影不離
在外人看來就是很幸福甜美的一對
也順理成章的走進了婚姻的禮堂
高佑珍和江某於2013年6月完婚
然而兩人在新婚蜜月旅行結束前就產生了矛盾
搭乘飛機回國之前
高佑珍不顧丈夫的勸戒
硬是要在機場免稅店購物
隨後也發生了爭吵
具體的過程現在不得而知
但最終的結果是導致錯過了原本預定的航班
要說一嘴的是
丈夫江某結婚後也還在唸書
準備考取博士學位
他當時的經濟來源就是一些助學金和獎學金之類
而高佑珍並未工作
因爲他的家境非常好
父親在基州島當地經營一家汽車租賃公司
在基州島和金浦市都有房產
所以這個家庭地位就很微妙
高佑珍也絕對不是韓國社會很普遍的家庭主婦類型
轉過年後2014年11月
兩人生下了一個兒子
丈夫江某慢慢發覺高佑珍性格逐漸變得很奇怪
遇到不順心的時候就會大喊大叫砸東西
有時候還對自己施加暴力
有一次高佑珍把手機砸向了江某
造成她的眼睛受傷到醫院治療
但是丈夫一直以爲對方可能是心理壓力太大
不會控制
又是自己的妻子
所以從來不還手
理解萬歲嘛
每次他的朋友看見他身上有傷
就會感覺很奇怪
你們可是婚前交往了6年多
高佑珍的這種脾氣你就一點都沒看出來嗎
完全沒有
婚後所有的家事和生活支出費用
全由考博的江某負責
每次回家還要收拾房間
因爲高佑珍從來不打掃
之後無奈高佑珍的暴力性格愈演愈烈
最過激的一次甚至拿出刀來抱着一歲多的兒子說
那我們就同歸於盡吧
這件事算是把江某給嚇壞了
2016年底再也無法忍受的丈夫向高佑珍提出離婚
但高佑珍不同意
最終鬧到了法院
也爭奪了孩子的撫養權
但是法院以高佑珍家庭經濟條件更適合爲由
將撫養權判給了女方
男方每個月有兩次探望的權利
離婚後高佑珍在2017年11月
又和另一名男子洪某相識並結婚
兩人定居在青州市
和前夫生的兒子就送到了濟州島的孃家照顧
江某離婚後非常想念兒子
多次拜託高佑珍希望能見兒子一面
但高佑珍總是以各種理由拒絕
前夫到最後甚至已經開始懇求
高佑珍一般就回一條信息
再等等吧我會聯繫你
不過即使受到前妻高佑珍的冷酷無情對待
就讀博士學位的江某
仍然每個月優積40萬還原給高佑珍
當做是給孩子的贍養費
就算三餐無法溫飽
課業繁重
江某還是努力找工作
做家教或者到朋友經營的公司搬運行李
每逢兒子生日或者兒童節
一定親自到玩具店買禮物
優積到家
即使離異還是希望兒子不會缺少父愛
那江某的弟弟也勸他說
孩子又不是高佑珍親自撫養
也不讓你探望
你幹嘛還自作多情
每個月寄錢過去呢
江某就會說養孩子
教育孩子肯定要花很多錢
我現在能力有限
賺的少
以後情況好了
會給更多
可現實的情況
他就是一頭熱
高佑珍始終也不爲所動
一直沒讓他見兒子一面
江某再也承受不住對兒子的思念
在2019年5月10日向法院提起了上訴
希望能夠行使探視兒子的權利
法院判定高佑珍必須在5月25日
讓兒子和親生父親見面
時隔兩年
父子才終於能夠再次重逢
然而也是最後一次
由於法律的效率
高佑珍不得不讓前夫和兒子見面
他卻因此加深了對前夫的憎恨
後來有人分析
原因是高佑珍在和現任丈夫洪某結婚後
認爲一直要求見兒子面的前夫
是現任婚姻的阻礙
會威脅到現在家庭的和諧
因此爲了維持現階段的婚姻
和家庭幸福的高佑珍
視前夫爲眼中釘肉中刺
勢必將其拔掉
以除後患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江某再次與前妻取得聯繫
確定見面的相關事宜
那高佑珍就說
你不是想看孩子嗎
我已經準備好了
你可以來了
你來呀
5月25日江某按照約定
開車前往冀州島上兩人約定的地點
父親即將見到自己的兒子
一路上他哼唱着歌曲
好心情一語言表
但再對比他此後的遭遇
就會讓人感覺非常的心酸
當日江某成功和前妻高佑珍兒子見面
三人先到主題遊樂園玩了一下午
4點鐘左右在外面吃過了飯以後
回到了事先預定好的民宿
而這裏充滿了高佑珍的陰謀和陷阱
也是江某人生的終點
韓國絕命毒婦即將上線
晚上9點25分
江某的弟弟見他很久沒有消息
就發來信息詢問
那歌還沒結束嗎
一小時以後才收到了回覆
結束了我研究室有事
先過來處理一下
手機馬上沒有電了
從這開始
江某就再也沒有和家裏人聯絡過
手機也無人接聽
所有人都以爲他還待在研究室
直到兩天後的5月27日
感覺到奇怪的弟弟找到學校後才發現
他根本就沒有去過
人也是一直處在失聯的狀態
終於在晚上和韓國警方申報失蹤
當時韓國警方覺得江某的手機
只是無人接聽
初步猜測可能是還和前妻兒子在一起
但或許是因爲發生了爭吵
所以就沒接電話
於是警方就聯繫上了高佑珍
面對警方的詢問
他也表現的很淡定
說我們確實是正常見面
然後晚上住在民宿
但是他當天晚上試圖對我實施性侵
被我反抗之後
他就從後門逃走了
第二天他和兒子就退房離開
之後再也沒有聯繫過
那警方也就不以爲然
完全沒有想過這可能是一個刑事案件
因爲畢竟一直跟着孩子在一起
江某可能就是犯了錯誤心虛
離異夫妻性侵未遂這件事也不好處理
可能他在外面躲幾天
再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但是江某的弟弟卻始終感覺不對勁
自己來到了那個民宿
調取了部分監控交給了警方
發現高佑珍後來獨自在民宿裏多待了一天半
和他之前的說法有出入
退房後還帶出了幾包大垃圾袋和沉重的行李箱
所以就有了那種不好的直覺
覺得江某的失蹤肯定是有蹊蹺
接到報案後的第四天
韓國警方持搜索令
馬上來到冀州島那家民宿進行調查
有多年經驗的警察直接就聞到房間裏
還沒有散去的血腥味
並在客廳浴室廚房內
發現大量被清理過的血跡
尤其是廚房和浴室內隨處可見
潑灑狀的血跡
而隨後的血跡反映證實
這就是江某的
說明他很有可能遭遇不測
而高佑珍之前的說辭就是在說謊
也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2019年6月1日上午10點32分
警方在青州市高佑珍自家地下的停車場
將其逮捕
警方同時扣押了高佑珍的車
在車上和民宿搜出多達89處
佔有死者DNA的工具
並提取出了安眠藥的成分
根據他的手機和電腦的調查結果
他從5月10日就開始在網上搜索一些內容
搜索用的關鍵字是
殺人
催眠
說明他在法院判決的當天
就已經有了殺人的動機和預謀
他最先在網上搜索的是
怎樣才能拿到安眠藥
5月17日
高佑珍在青州市距離家20公里的醫院
得到了安眠藥的處方
並在附近的藥局領藥
隔天高佑珍把車開上駛向冀州島的船
開始了他罪惡之旅
而目標也正是自己的前夫江某
高佑珍對冀州島的環境地理都非常瞭解
他事先在網上預定了一個民宿
距離高佑珍和江某在冀州島的老家
至少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這對面積不大的冀州島來說
是相當遠的距離
而且周邊的人和監控都比較少
5月20日和前夫取得聯繫
並且確定了民宿所在的地點
5月22日晚上11點
高佑珍來到冀州島某超市
購買作案時用的刀具
清潔現場用的清潔劑
漂白水和刷子
根據監控顯示
他在買完東西后
竟然還不忘在超市搞個積分
一個小時後的零點半
他又出去和朋友聚會
沉浸在社交愉快的氛圍之中
喝着燒酒
大口的吃着甜辣味的炸雞
還就着泡菜
他在笑
完全看不出正在策劃的一起兇殺案
聚會直到凌晨兩點鐘結束
衆人散去
兩天後他就落實了自己的殺人計劃
那根據現在所掌握的線索
可以初步的還原出他的作案過程
他和前夫見面當天的晚上
八點到九點間
高瑞珍主動給前夫做了一頓咖喱晚餐
並且在咖喱中加入了大量安眠藥
不久後
江某的意識出現了模糊
高瑞珍先將兒子勸到了隔壁房間哄睡
然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刀具
瘋狂的刺向自己的前夫
從現場檢測出的多處血液噴濺分析
江某臨死前有過掙扎和躲閃
但在安眠藥的作用下
實在無力起身反抗
最後慘死在前妻的刀下
江某的弟弟晚上收到那條信息
就是高瑞珍發送的
整個過程
他們五歲的兒子就在隔壁房間
毫不知情
第二天
5月26日
高瑞珍先把兒子送到了自己的父母家
然後再次返回民宿
開始毀屍滅跡進行分割
並同時清理案發現場
又過了一天之後
5月27日中午12點
高瑞珍退房離開
根據監控影像
他從屋內取出多個垃圾袋
和一個大行李箱
搬到車上後備箱後離開
隨後來到一個垃圾回收點
將三包垃圾丟棄
通過垃圾的分類來看
他這時候丟棄的可能是部分的作案工具
之後下午一點
他又帶着剩餘的物品
入住了另外一家旅館
從車的後座取下了一個大行李箱
期間和朋友通着電話
他依然在笑
之後費力的把行李箱拖拽上樓
事發後
他一直拿着死者的手機
爲了混淆警方日後辦案的方向
用手機向自己的手機發送信息
對不起
我是因爲一時忍不住纔想性侵你
我以後還要找工作
求你別向法院告發我
以此來營造自己有被侵犯
以及此時的江某還活着的假象
兩個小時後的下午三點
高又珍換了一身裝扮再次出門
於晚上六點回到旅館
監控畫面顯示
他的手上多了一層繃帶
調查後確認
在這一段時間
高又珍是去了醫院進行治療
原因是手和手臂
以及小腿有多處刀傷
右手掌外側的幾道最爲嚴重
在醫院進行了縫合
再對比一下他剛剛到旅館時的影像
那時候是沒有受傷的
說明在此期間
他在房間裏一定是在進行切割作業
從而給自己造成誤傷
5月28日
高又珍先到之前購買工具的超市
把沒有用到的東西進行了退貨
然後又到其他超市購買30張專用垃圾袋
旅行揹包
塑膠手套
香水和化妝品
當天晚上8點30分
高又珍開車準備搭乘
從冀州島開往去了南島
丸島郡的客輪
監控拍下了他買票的過程
根據船上的監控影像
高又珍上船一小時後
趁四下無人之際
將疑似裝有潛伏屍骸的行李箱
垃圾袋扔到了海面上
過程長達7分鐘
處理完畢後
高又珍在船上用手機網購了大型切割道具
收穫地點是位於金浦市的住宅
晚上11點船靠岸
他又駕車於隔日清晨到達金浦
收到網購的工具後
又在超市購買了防止血液噴濺的防塵服
在金浦的家中進行了又一次毀屍作業
同樣裝進垃圾袋
丟棄到了垃圾回收場
5月30日
高又珍又駕車回到了位於青州市的家
和現任的丈夫同居
也告訴了現任丈夫洪某
表示在冀州島期間
差點遭到了潛伏的性侵
還給洪某看了當時僞造的對話記錄
以至於丈夫也深信不疑
甚至帶他到醫院就診
還爲此打電話給江某
但是電話打不通
就打給了他的弟弟
怒斥江某的惡行
還表示肯定要起訴他
而此時的警察也已經完成了民宿的調查工作
正在準備抓捕高又珍
據不完全統計
高又珍丟棄疑似裝有屍塊的垃圾袋約30個
他作案的動線軌跡覆蓋了將近半個韓國
但是到目前爲止
還沒有找到哪怕一塊死者的屍體
警方在他的電腦中發現了大量的偵探懸疑的影片
經過證實
這些也都是他平時最愛看的
說明他很喜歡動腦
隨着影片一起在懸疑事件上進行推理
也能反映出他這個人做事的邏輯性很強
從碎片化的監控影像中就可以看出
即便是自己策劃一起兇殺案
他對於事前的準備和時間的分配上都有條不紊
死者江某或許在遇害前的最後一刻都不知道
這到底是爲了什麼
他只是一個迫切想要見到兒子的父親
僅此而已
曾幾何時有一個人在互聯網上說過
在現代的社會
基本上已經沒有所謂的高智商犯罪
即便是你準備的再充分再隱蔽
但是接觸過後必留下痕跡
看過一些燒腦推理的劇情
就覺得自己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
開什麼玩笑
如此的費盡心思
自以爲很完美
從下手的那一刻起到被警察逮捕
就用一週的時間
不過話又說回來
現在的情況是死不見屍
警方也發動了大量的人力去尋找
根據高又真的行動軌跡
在寄宿島至丸島郡的克倫航線上
沒有發現可疑的漂流垃圾袋
後來有民衆舉報
在金浦垃圾回收廠發現奇怪的腐臭
疑似人骨
但經過分析後被證實是動物的骨頭
直至今日
這起案件依然是一個無實案
事件被媒體報道後引起了非常大的關注
絕命毒婦高又真
殺父滅屍還幾分
根據調查
高又真並沒有任何精神疾病的就診記錄
在親人朋友鄰居的眼中
他一向是個品行很端正的人
節人待物上很有素質
愛護家人和兒子
所以這件事情的發生
讓所有人的認知都被顛覆
如此看來
死者與他相戀六年
未見任何端倪
也就不足爲奇
調查階段高又真因涉嫌殺人
毀屍棄屍等多項罪名
於2019年6月12日被移交至檢方
雖然很多證據都指向高又真是有計劃的犯罪
但關於作案動機
高又真的說辭一直都是避重就輕
起初他是否認殺了前夫
但在諸多證據一面前
他又聲稱自己是在冀州島民宿
險些遭到前夫的性侵
出於自卑纔在憤怒之下動手殺害對方
還說自己是偶發性的畸形犯罪
而不是謀殺
但是從之前他的一系列準備來看
這完全符合謀殺的性質
也是出於找不到被害者屍體
需要在一個月的逮捕審訊期內
進行進一步的取證調查
隨後再對他正式提起公訴
那開篇我們提到過兩家人
都是同住冀州島的同一個社區
離得還很近
從案發開始
江某的家屬從未收到兇手家人的哪怕一句道歉
由於高又真的孃家在冀州島經營汽車租賃
相當知名實力雄厚
江家人也擔心他們會高價聘請知名的律師
給高又真洗脫罪行
然後會讓他得到釋放
因此家屬希望警方能夠向社會公開高又真的長相和個人的信息
儘管警方沒有公佈
但是互聯網上已經有很多人把高又真的信息公開的很詳細了
除了受害者家屬的悲傷和憤怒以外
還有一個人也坐不住了
就是高又真的現任丈夫洪某
細思極恐啊
卻並不是因爲這個案件
因爲洪某和前妻所生的親生兒子在案發前的三月份死於了意外
而且當時高又真也在場
原本上牀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
一覺醒來
突然就發現孩子窒息死亡
沒有了生命體徵
並且在牀上留下了一灘血跡
這究竟又是怎麼回事
由於篇幅的關係
這起案件我們放在下一個視頻
老規矩上下集同時發佈
我已經準備好了
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