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史料解析,一個視頻看懂范曄和他的《後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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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介紹了南朝宋時期的歷史學家梵葉及其編撰的經典史籍《後漢書》。儘管梵葉個人因參與謀反而被處死,且私生活與性格備受爭議,但其著作《後漢書》憑藉卓越的文學水平、開創性的體例以及深刻的政治論述,成為研究漢末三國最基礎且權威的資料,確立了在正史中的巔峰地位。
大家好,歡迎來到平庸的細說三國
今天這期我們講點特別基礎的東西
梵葉和他編纂的《後漢書》
《後漢書》是一部經典史籍,前三史之一
也是我們瞭解漢末三國最基礎的資料
可這樣一部經典卻一度被指稱為抄襲
這是怎麼回事呢?
作者梵葉在書中高調提倡忠信仁義
本人最後卻因為謀反被殺
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本期視頻我們就來瞭解一下梵葉和他的《後漢書》
這期視頻大概分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提倡忠信仁義的梵葉
為什麼當了反賊
第二部分,後漢書有什麼優點
為何出道,繼承巔峯
第三部分,後漢書有什麼爭議
為何被指為抄襲
下面我們就進入第一部分
瞭解一下梵葉的生平
梵葉自衛總,南美朝送過人
籍貫市順陽郡順陽縣
今天的河南內鄉
梵葉出身士族
家族裡很多人都當過太守、刺史、將軍等高官
梵葉的父親叫梵泰
是南美朝時留宋的高官
死後被追封為車騎將軍
梵葉是梵泰小妾所生
就是我們所說的庶子
梵葉出生時,母親正在上廁所
生產環境有點惡劣
梵葉一落地,額頭就被地下的磚頭給磕破了
父母就給他起個小名,叫朱安
所以梵葉也可以叫飯磚
梵葉雖然出身名穩
但庶子在家庭中是沒有什麼地位的
正好當時他的伯父發紅紙沒有兒子
梵葉就被過繼給伯父,得以席爵
獲封五星縣五等侯
東晉時期,先後有朱軍長官徵逼梵葉為主部
梵葉都拒絕了
420年,劉裕帶進稱帝
梵葉應召出使,給劉裕第四個兒子
時任彭城王、冠軍將軍的劉一康當長使
梵葉出仕後,逐步升遷,仕途比較順利
一直做到了尚書立不老
直到432年冬天被貶官
432年冬天,劉一康母親王太妃去世
王太妃下葬當晚
梵葉和朋友在弟弟家中喝酒
大概是喝多了,竟然打開屋子的北窗
欣賞哀樂為樂
劉一康得知後大怒,貶梵葉為宣城太守
梵葉被貶職後,抑鬱不得志
正是在宣城太守任上
他開始編撰後漢書
到公元445年被處死前
大體上完成了工作
為什麼要說大體上呢?
因為後漢書的實質
就是百官制、晉國制等
這些是不是梵葉編撰的
爭議很大,至今也沒有定論
有人說梵葉把撰寫實質的工作
委託給了別人
也有人說是梵葉自己寫的
這種學術爭論,我們瞭解一下就行了
438年,梵葉在宣城太守任滿
調任為長沙王劉一新的鎮軍長使
加封寧碩將軍
第二年,梵葉的嫡母去世
這個嫡母是指親生父親梵太的正妻
按照禮法,梵葉應該立即赴喪
但梵葉以患病為由,拖了好久才動身
並且在奔喪途中還攜帶了妓妾
準備隨時找點樂子
這在當時是嚴重違反禮法的
梵葉人員還不咋地
朝中就有人以此來檢舉梵葉
好在宋文帝劉一龍欣賞梵葉的才華
並沒有將他治罪
440年,扶桑期滿
梵葉擔任始興王劉郡的後軍長使
南下皮太守
不久後升任為左衛將軍
太子戰士
左衛將軍身份非常特殊
是晉軍的統帥之一
這裡大家留意一下
到這時為止
梵葉的仕途是越來越順利了
那他為什麼又要走上謀反的道路呢?
這裡我們稍微展開一下
440年,劉一康被貶為江州刺史
劉一康就是上面我們提到的
梵葉的老領導
就是他把梵葉貶官為宣政太守
劉一康被貶官前
已經擔任大將軍、司徒等高官
在劉宋集團內部長期掌握軍政大權
他本人做事高調
不知道避嫌
手下人又搞各種小動作
想讓他登上皇位
所以劉一康與宋文帝劉一龍之間
關係日趨緊張
最後終於被逐出了核心政治圈
劉一康被貶後
一個叫孔希先的人積極活動起來
想推翻宋文帝
擁立劉一康為皇帝
孔希先想擁立劉一康
主要是出於報恩的目的
因為劉一康曾經對孔希先的父親有恩
想發動政變
孔希先首先要拉起個隊伍
組織個團夥
梵葉就成了他拉攏的首要目標
梵葉本人很有名望
又是劉一康的老部下
更重要的是
他身為左衛將軍
手中掌握著一部分禁軍
有發動政變的條件
但孔希先和梵葉不熟
怎麼拉攏他呢?
梵葉有個外甥叫謝宗
孔希先就先從謝宗下手
謝宗喜歡賭博
孔希先就每次都故意輸給謝宗很多錢
一來二去
兩人就成了朋友
然後又通過謝宗
孔希先結識了梵葉
對付梵葉
孔希先還是老辦法
也和梵葉賭博
在賭桌上大把大把的輸錢
輸了很多錢後
孔希先和梵葉也成了朋友
孔希先見時機成熟
就把推翻宋文帝
擁立劉一康的計劃透露給梵葉
慫恿他參與
剛開始時梵葉拒絕了
孔希先就激梵葉說
你別以為皇帝很重視你
真重視你的話
為什麼不和你通婚呢
當時皇族和士族通婚
是非常常見的事
孔希先繼續說
你把自己當成忠臣
別人卻把你當成豬狗
你可趕緊醒醒吧
孔希先使用激將法的同時
劉一康也因為當年把梵葉貶官的事情
向梵葉表示道歉
在孔希先和劉一康的雙重影響下
梵葉最終同意參加政變集團
並成為其中的核心人物
很快
一個叫徐佔之的人
也加入了孔梵集團
並成為集團中的重要人物
等到了445年
徐佔之露出真面目
把孔希先和梵葉都給舉報了
在舉報信上
徐佔之自稱是臥底
打入反動集團內部
是為了獲取確鑿的證據
孔希先和梵葉都被抓了起來
當年12月
梵葉被處死
10年48歲
上面簡單介紹了梵葉的政治生涯
我們再講一下梵葉的其他特點
梵葉長相一般
史書說
他身高不滿七尺
又黑又胖
眉毛清淡
鬍鬚也很少
顏值雖然不高
但梵葉很有才華
他從小熟讀經史典籍
又精通書法和音樂
尤其善於寫隸屬
彈琵琶
在書法方面
梵葉自稱水平一般
字寫得雖然不錯
但達不到書法家的水平
在音樂方面
梵葉水平很高
能夠自己作曲
屬於獨立音樂製作人級別
個性上
梵葉為人桀驁不馴
對待權貴
甚至報告皇帝
聽說梵葉琵琶彈得好
宋文帝很想聽聽
屢次加以暗示
梵葉都假裝聽不懂
始終不肯為皇帝彈奏
宋文帝逼得沒辦法
只好下令說
我想唱歌
請你為我彈琴
梵葉不敢公開違抗
只好為宋文帝彈琴
但文帝歌一唱完
梵葉立馬停止彈奏
不敢多彈一秒鐘
對待同僚
梵葉更是多加嘲諷
梵葉寫過一篇文章
叫《和香坊》
字面上是寫如何搭配香品
實際上是用各種香品
來比喻朝政官員
比如把玉柄枝
比作多劑的麝香
把楊玄寶
比喻成混沌的棗糕
只有把自己
比喻成塵石一河的香品
沒有禁忌
用多少都可以
啥玩意兒
我們都是劣質香品
只有你梵葉沒有任何缺點
所以《和香坊》一出
同僚們更加討厭梵葉了
這就是宋蜀梵葉傳的大致記錄了
因為謀反在古代社會
是頂格的罪名
所以梵葉的傳記中
很多措辭都充滿了貶低的色彩
比如說梵葉的私生活
宋蜀記載說
朝野所知
意思是梵葉的私生活很不檢點
朝廷民間都知道
所以皇家不肯與他通婚
這裡對梵葉的私生活
是持批判態度的
但我們可以反過來想一想
如果梵葉是以忠臣的身份結束一生
那麼他私生活的相關記載
恐怕就會換成
有未經明事之分一類的詞語
在遣詞造句中褒貶人物
這是史觀的特色
我們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總體而言
宋蜀梵葉傳的記載
事實大體可信
用詞稍嫌貶低
後來後汗書廣為流傳
並被奉為經典
很多粉絲就嘗試著為梵葉翻案
書寫得這麼好
人怎麼可能是個梵賊呢
大家不要認為梵圈文化
現在纔有
古代就有
未來大概率也還會有
這是和人類心理密切相關的一種文化現象
我想只要有人類存在
就會有梵圈文化
這些為梵葉翻案的例子
就不一一列舉了
無外乎從兩個角度出發
第一個角度
宋蜀的記載全是假的
第二個角度
梵葉確實造反了
但宋文帝是個昏君
造反是應該的
這兩個角度的辯解
都是非常蒼白的
宋蜀的記載大體上是可信的
宋文帝也算是個合格的皇帝
比歷史上大多數皇帝都強得多
其實梵葉有沒有謀反
並不重要
那都是古代統治階級的內部鬥爭
跟我們又有啥關係呢
他又不是現代意義上的賣國賊
人人都得以唾止
就算在泛道德的意義上
和我們有那麼一點點關係
我們也不應該因人廢言
我們看的是他的書
就算你真要學他做人
他有缺點也有優點
學他的優點就完事了唄
比如不肯逢迎權貴
不願意給皇帝彈琴
可以好好學一學
梵葉本人講完了
下面我們講第二部分
後漢書有什麼特點
為什麼能出道即巔峯
梵葉的為人雖然為當事人詬病
但後漢書一問世
就得到了廣泛的稱讚
南朝史就有人說
半葉後漢成跨眾世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是說魏晉以來寫後漢歷史的人有很多
比如薛瑩 司馬彪
華喬 謝成
等等等等
我知道的大概就有十多個
但梵書一出
把他們全給比了下去
到唐朝史
後漢書和史記漢書並存
已經穩居前三世之列
實際上到現在只有梵葉的後漢書
和袁紅的後漢記得以全部流傳了下來
其他人的作品
我們都只能看到片段
唐宋以前的書籍很多是要靠手抄才能保留下來的
能保留完整的書
一般都是大家認為很有價值的
在保留下來這兩本書中
梵葉的後漢書
其知名度包括水平
都遠高於袁紅的後漢記
這也不是給梵葉吹
大家找來看看就知道了
近代學者對後漢書也非常推崇
張太炎說
陳寅恪說
那麼梵葉後漢書到底有哪些特點呢
下面我們就簡單瞭解一下
首先就是梵葉的文筆記號
文學水平很高
記錄複雜的歷史事件史
又能抓住要點
把握趨勢
梵葉出生於士族家庭
家族世代為學者
他曾祖藩王
祖父梵寧
父親梵泰都出版過學術著作
尤其是祖父梵寧
是當時有名的進學大師
著有春秋古梁傳及解
出身這樣的家庭
梵葉應該從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
遺傳基因也應該很不錯
梵葉對自己的文筆也非常自信
他被抓後寫了一封《獄中與豬生殖書》
就是給外甥 侄子寫的信
信中梵葉說
認為書中一部分內容
水平不下於過期論
此書一出 肯定會有很多質疑
不過諷刺的是
梵葉本人並不想做一個文士
也不想以著書出名
他真正想做的還是搞政治
結果在選擇上出現了錯誤
被政治給搞了
最後還是以文士之名流傳於後世
但有時候過分追求文字的漂亮
在敘述歷史時就會失去一些要素
比如司馬彪的《虛漢書中》
記錄於許世紀時
說於許當武都太守
剛到郡的時候 郡有人口一萬三千戶
糧食一時要賣一千錢
鹽一時要賣八千錢
於許到郡後 至六方
只用兩三年的時間 人口就增加到數萬戶
糧食一時降價到八十錢
鹽一時降價到四百錢
梵葉在編撰這段史料時
大筆一揮 變成了
二三年間 稅增至四萬餘戶
鹽米封建 十倍餘錢
文筆倒是簡潔了
但一下子少了很多細節
再舉個例子 謝承厚案書中
記載了李固時記
說他為了求學 背著書騎著驢
不遠千里 求要於明史
為了不讓別人知道自己是司徒李和的兒子
李固進入太學時還改了名
並且告訴父母
千萬不要洩露祕密
梵葉在李固傳中 只說
少好學 常步行巡視 不遠千里
把李固的很多個性都給改沒了
文辭表達
如何既能優美 又能服務於歷史的真實性
這是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
很多史官都有這個毛病
尤其未進南北調時
文風就是金炫文采
唐宋以後才稍有改觀
所以梵葉存在這個問題
我們也不必過於苛責
第二個特點 是體力上多有開創性
對比史記和漢書
厚案書列傳名目很多
其中至少有七種列傳是梵葉首創的
包括 黨故 患者
文苑 獨行
梵葉之前
正史上除了後輩以外
女性是沒什麼地位的
梵葉首次為女性作傳
她作傳的標準是
不僅僅表揚貞節
只要才能 品德上優秀
就可以進入列女傳
後來史學家紛紛沿用
中華民族兩千年來的優秀婦女
在正史上終於有了一席之地
文苑傳也是梵葉首創
孔子說
重德行 傾文學
是古代社會的傳統
可漢末時 文學蓬勃發展
出現了一些純作家和純文學
梵葉洞察了這種趨勢
把文室從儒林中拿出來
單獨列傳
此例一開 也為後來史學家所效仿
其他列傳 黨故 患者 孝子等
梵葉單獨列傳
是為了反映東漢時期的
政治生態和社會風氣
都別有深意
雖然後來也有學者批評梵葉
說他歷傳繁瑣
但主流觀點認為 梵葉的分類是很有道理的
梵葉後漢書第三個特點
是首次提出編史要為政治服務
正一代之德史
梵葉在《獄中與諸生殖書種》
次數期編撰後漢書的目的
欲因事就卷內發論
以正一代德史
因此 梵葉特別重視史論
把史論作為重心
他以序 論 散的方式
大量評論事件和人物
這是後漢書的一個顯著特點
比如《循例傳》的序
梵葉評價光武忠行
說劉秀在民間長大
很懂得老百姓的辛苦
所以平定天下後
提倡節儉 崇尚清法
盡量不騷擾百姓
百姓生活得很安逸
社會也很穩定
但沒過多久 政風就轉變了
歷史課神
政府的事越來越多
法律越來越嚴酷
所以忠心之妹 蓋衛禁言
光武忠行 搞得有點虎頭蛇尾
梵葉試著尋找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
在某些方面
是非常敏銳的
他編撰的雖然是段代史
但在一些傳記的序中
往往會打破朝代的限制
探求歷史現象發展的起因
發展和可能的歸宿
嘗試找出其中的內在聯繫
雖然他找到的規律
有些用我們現代人的眼光看
是比較膚淺的
但受限於當時的歷史環境
尤其是一些歷史規律
要跨越一個很長的歷史時期
才能被大家所發現
所以我們對他也不能過於苛求
梵葉研究歷史的方向
在那個時代是超前的
是引領潮流的
比如皇后紀的序
梵葉敘述後非制度
上起下長 下至動漢
短短幾百字
不僅說清了後非制度的發展演變
還揭示了後非 外戚
對各個朝代政治的重大作用
比如患者列傳的序
梵葉從宦官的生理條件談起
討論他們的人生觀 價值觀
參政的原因以及對動漢政治的影響
都非常有啟發性
梵葉對人物多加褒貶
那麼他褒貶人物的依據又是什麼呢
最主要的就是儒家經典
梵葉引用義 詩 論語 孟子
等二三十條語錄
作為評論人物的準則
具體來說是提倡仁義
崇尚忠信 表彰氣節
比如他評論尋譽
殺神已成仁至義也
評婁直
風霜別草木之性
威亂見忠良之節
評孔融
高智之情
豈足以動一概而五雄心
孔融這個我們簡單解釋一下
五雄心是指孔融經常在言語上播斥
嘲諷曹操
梵葉認為曹操生前不敢稱帝
梵葉在後漢書中高調提倡忠信仁義
一是出於師大夫的責任感
前面我們說過
梵葉本人是恥於以文士出名的
他更想在政治上有所作為
不過在別人看來
他的政治之路走歪了
二是因為當時的歷史背景
東漢史學者通常對班戈寫的漢書有個評價
說漢書清仁義
賤守節
不過多褒獎殺神成仁之美
實際上漢書寫作史
侍奉濟昂
捨身取義
殺神成仁
都是師大夫應有之義
大家認為這都是應該做的
不需要特別的表揚
而梵葉的寫後漢書史
師逢日下
很多師大夫一邊享受高官厚祿
一邊逃避社會責任
只幹飯不幹事
所以梵葉認為
有必要重新強調一下忠信仁義
他在左雄周句黃瓊傳中評論說
文武凌墜
在朝者以正義迎怒
竊事者以黨故之災
枉車雖折而來鎮方囚
所以輕而未踮
舉而未潰
豈非人人君子心力之為乎
正是因為人人君子
持正仗義
雖屢遭挫折
但他們前赴後繼
百折不撓
所以才能維持住師道和人心
所以東漢才又堅持了很長一段時間
後漢書第四個特點
是有一定的無神論傾向
梵葉生活那個時代
佛道如三家鬥爭已經很激烈
尤其是佛教非常的流行
上至王公貴族
下至平民百姓
很多人都信仰佛教
梵葉堅決反對佛教
還派人傳話給當時的大臣和尚之
告訴他佛絕對是不存在的
梵葉還曾想寫一個無鬼論
不過還沒能寫就被處死了
後來宗族中的梵枕繼承了他的想法
寫出了著名的神滅論
論輩分
梵枕大概是梵葉的孫子輩
不過不相信佛存在的同時
梵葉又相信因果報應
比如在楊震傳中
梵葉認為洪農楊士能四世三功
正是因為楊震是個好官
輔佐朝政時盡心盡力
汝南元氏同理
子孫興旺發達
都是因為元安在當官時隱憶雅政
積了因德子孫受用了
梵葉在後漢書中還收錄了很多鬼故事
大家去看方書列傳
裡面就有不少鬼神之事
其中有的故事還寫得很細緻
很精彩
蒙上書皮
完全可以當聊齋看
至於被現代人看成迷信的趁偉
當事人並不認為是迷信
所以後漢書中趁偉也是屢見不鮮
總的來說
後漢書比梵葉本身的名聲好太多了
但也不是一點正義也沒有
下面我們就進入第三部分
簡單講一下後漢書都有哪些正義
關於後漢書的正義
上面我們講它的優點時
也提到一些
比如有人認為梵葉過於強調文筆
傷害了歷史的真實性
還有人認為梵葉給人物立傳時
過於繁瑣,明目太多
這些我們都一一解釋過了
也都是小打小鬧
關於後漢書最大的正義
是被指責為抄襲
有一種觀點認為
梵葉抄襲了華僑的後漢書
古人對此有懷疑
現代學者也有懷疑
不過這種質疑
有不少研究者都為梵葉做出了辯解
梵葉後漢書和華僑後漢書
看似雷同的地方主要有兩方面
第一是敘事上的局部雷同
敘事雷同容易解釋
因為不管梵葉還是華僑
在編撰後漢書時
都參考了當時最流行的
東漢官房修正的史書
叫東冠漢記
東冠漢記是一部記錄東漢歷史的
雞傳體史書
記錄了從光武帝以下一百多年的歷史
關固、蔡庸、楊表等大儒
都參加了該書的編撰
該書從漢明歷史開始編撰
直到漢先帝是東漢滅亡
也沒有最終完成
蔡庸被殺死
曾提出個要求
說寧願在臉上辭職
被砍去雙腳
也請允許他完成漢史的寫作
說的就是這個東冠漢記
這套書最早就叫漢記
後來名字慢慢演變成東冠漢記
為什麼叫東冠漢記呢?
因為最開始時
東漢的主要文獻、檔案
都放在一個叫蘭臺的地方
蘭臺就相當於現在的國家圖書館
兼國家檔案館
但從漢上帝、漢和帝時起
文獻、檔案漸漸由蘭臺
遷徙到東冠
所以這套書後來就被稱為東冠漢記
根據隨俗荊棘誌的記載
東冠漢記有143卷
但宋元史逐漸失傳
現在如果大家想看的話
只能看到一些清朝人和現代人的集文
東冠漢記在三國兩晉史
是非常流行的
大家可能都知道吳下阿蒙的典故
孫權勸呂蒙要多讀書史
說自己
自統治以來
行三史、書家兵術
自以為大有必宜
這裡的行三史
就是指史記、漢書和東冠漢記
因為東冠漢記非常權威
所以梵頁、華僑等等等等
三國兩晉南北朝
所有編撰後漢歷史的人
都把它當成最基礎的史料
所以在敘事上發生雷同
這是可能發生的
不過學者也考證
在具體敘事時
梵頁、華僑在文詞的簡繁
敘事的詳略上
是有很多不同之處的
第二是評論上有一些雷同之處
梵頁在編撰後漢書時
確實引用了華僑的一些成文
用來評論
後來李賢等人
在給後漢書做註釋
先後予以指出
說到這,我們對梵頁和後漢書的簡單介紹
就差不多該結束了
最後再總結一下
古人對梵頁評價不高
但對後漢書的總體評價極高
書一問世
就基本取代了以前所有人的後漢書
甚至在東冠漢記失傳之前
後漢書就已經取代了它前三史的地位
甚至連一些鄙視梵頁為人的人
也不得不承認
梵頁史纔有餘而忘不足
雖然做人不行
但實在是太有才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