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作賞析《和巴什爾跳華爾茲》:以色列士兵眼中的巴勒斯坦大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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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部動畫紀錄片透過以色列士兵阿里(Ari)的視角,探討其在1982年貝魯特大屠殺中的經歷與創傷。影片記錄了阿里試圖找回被潛意識壓抑的記憶,揭露以色列軍方如何默許並協助基督徒民兵屠殺巴勒斯坦平民,深刻反思戰爭的殘酷與個體的罪責。
大家好,這裏是摩擦影壇的佳作賞析
我是德雷克
我們今天的影視
赫巴舍爾·條霍爾茲
最近巴以衝突迅速升溫
成爲了全世界關注的焦點
自第一次中東戰爭開始
近百年的時間裏
巴勒斯坦這塊地方几乎都沒有消停過
光加沙地帶這個名字
彷彿已經刻進了UP的成長記憶中
圍繞着竟是關於紛爭、苦難、血淚等等等等
UP一直很想聊赫巴舍爾·條霍爾茲
這部關於巴勒斯坦人大屠殺的電影
但是又怕枯燥的政治形勢
與戰爭背景難以引起大家的共鳴
但是當下
便是最合適的時機
去感受這部令人隱隱作痛的電影的時候了
我們先介紹一下這部電影的歷史背景
之前在介紹黎巴嫩電影《我們現在去哪兒》時
UP有說過
黎巴嫩這個國家
是基督徒與穆斯林各半的
被以色列打跑了的巴勒斯坦人
就來到黎巴嫩避難
伺機反撲
由於巴勒斯坦人襲擊了以色列
以色列就要回擊
結果全都回擊到了黎巴嫩的國土上了
導致這個國家的基督徒與穆斯林兩派勢力就劍拔弩張
加上西方各國一如既往的攪混水
於是直接爆發了內戰
後來穆斯林求助鄰國敘利亞
那麼基督徒就理所應當的
與以色列勾搭上了
於是以色列入侵黎巴嫩
與敘利亞開幹
1982年
基督徒這邊的巴什爾·傑瑪耶勒當選總統
也就是這部電影標題裏的那個巴什爾
但是啊
這個哥們不到一個月就被搞死了
有人誣陷是巴勒斯坦穆斯林乾的
於是基督徒長槍打的民兵們
湧入巴勒斯坦難民區進行報復
在以色列軍隊的輔助下
兩天之內殺死了三千五百多人
這場屠殺被稱爲貝魯特大屠殺
好的
我們開始電影
這裏是模擬操控電臺
如果喜歡今天的選片
反省支持
電影的剛開始
一群瘋狗在街道上飛奔而過
路人紛紛躲避
瘋狗們來到了一戶住宅樓下
朝着窗戶裏的人狂飛不已
這個人便是博阿茲
而這一切是博阿茲
在和他的朋友阿里所講述的夢境
這個夢困擾了他很多年
但是他知道這個夢因何而起
這就要說起幾十年前
那場發生在黎巴嫩的戰爭
因爲博阿茲當年膽小怕事
入侵黎巴嫩的時候
他負責殺狗
而這給他造成了莫大的心理陰影
而當博阿茲問起
關於貝魯特大屠殺的問題時
當時在現場的阿里
竟然全部都忘了驚慌
阿里努力去回憶
但是卻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老戰友深夜分別
阿里一個人來到海灘
他試圖回憶起當年的記憶
回憶交織着幻想
年輕的他赤身裸體地從海中醒來
穿上衣服走上街道
看見成群結隊的巴勒斯坦婦女
爲此阿里去拜訪了他的心理醫生朋友奧裏
奧裏說
人的記憶很神奇的
往往會潛意識裏根據記憶
以及生活中所接觸的東西進行拼湊重構
你最好是找到當年和你在一起的戰友
去了解了解
提起戰友
阿里想到了一個人
遠在荷蘭的卡米
卡米就是在幻想中
與他一同在海里醒來的戰友之一
卡米戰後離開故鄉
遠赴荷蘭
他失去了年輕時候的理想
在荷蘭靠着賣炸丸子
漸漸發家
現如今經濟狀況很好
有一個可愛的小兒子
卡米說
當年他們是乘坐着一艘名爲愛之船的退役艦艇
來到裏巴嫩的
他之所以參軍
是因爲長得眉清目秀
一直受人嘲笑
他想要成爲戰爭英雄
沒成想
還沒到裏巴嫩
他就喝得爛醉如泥
恍惚中
他彷彿看見了一個裸體的女人
從海中走來
抱緊他
遊向海洋深處
他扶在女人的身上
飛來的戰鬥機炸燬了他們的愛之船
而現實中
他們第二天一大早登陸
剛登陸的他們就看見了
一輛突然出現的奔馳轎車
士兵們緊張的二話不說就瘋狂掃射
結果上前一看
車裏是被打得稀巴爛的一家人
而當阿里細問關於大屠殺的事情時
卡米彷彿也是什麼都不記得了
沒有辦法
阿里也只能離開了卡米家
在離開的地勢上
阿里回憶起更多的往事
他們進攻裏巴嫩的時候沿途掃射
長官讓他處理那些傷患與屍體
看着一排一排的屍體被直升飛機運走
阿里麻木地繼續前行
後來他找到了當年有可能
和他一起運過屍體的退伍士兵
魯尼
魯尼並不認識阿里
但是依舊給他講起了關於自己的故事
當年他從陸地口岸入境
起初並沒有什麼抵抗
他感覺彷彿是在度假一般
直到有一天
坦克誤入了巴勒斯坦人的埋伏圈
士兵們四散逃竄
結果全都被射殺
只有他一個人躲在岩石背後倖存了下來
他怕死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想起了童年幫助母親做飯的場景
剩下的坦克緊急撤退
拋下了他
最終他不得不等到天黑
遊進海里
在大海深處
他不知道方向
憑藉着堅強的意志力
求生的本能
他遊向燈光
最終游到了以色列的軍營
從而獲救
而他的倖存
卻被其他士兵視作恥辱
彷彿他沒有死
就是背叛了他的戰友
後來的很多年
他偶爾會去戰友的墓地偷偷拜訪
到現在已經很久沒有去過了
而魯尼坦誠的說
自己並不是一個勇敢的人
並不是一個會拿起武器
拯救他人的人
在魯尼的幫助下
阿里回憶起更多
他記得似乎沒過多久
以色列軍隊就攻下了當年
魯尼慘遭埋伏的海灘
至此他回憶起另外一名
當年和他形影不離的好搭檔
弗蘭克
現如今弗蘭克是一個空手道教練
他回憶起戰場上的往事
似乎他們每一天
都在爲了死去做準備
印象中有一次
上級要他們去一處海灘
搜查恐怖分子
弗蘭克一行人在叢林裏小心前行
卻遭到了一名巴勒斯坦小男孩的伏擊
而他們則毫不留情地還擊
把小男孩打成了篩子
阿里驚訝地問
當時我也在現場嗎
弗蘭克自然地說
當然
當年我們幾乎形影不離
後來阿里諮詢了心理創傷修復醫生
醫生說你這種情況很普遍
戰爭時遭遇了某些極端刺激
潛意識裏爲了保護自我
而忘卻這段記憶
或者甚至成爲一個旁觀者去看待
醫生建議他可以通過聯想某些
他能夠記得起的事情來回憶更多
阿里說當年的記憶
他最深的便是
每次休軍假的時候
他回到自己的家鄉
感覺是完全與衆不同的兩個世界
他試圖找前女友修復關係
因爲前女友在他上前線的時候
與他分手了
但阿里不知道的是
因爲前女友和伯阿茲好上了
之後某次和伯阿茲見面的時候
阿里才得知
不過事情都過去了那麼多年
阿里並未在意
很快軍假便結束了
阿里回到了黎巴嫩
在街道線報
一輛紅色奔馳車將攜帶炸彈出現時
他來到了貝魯特郊外一處別墅中
希望上級軍官給予指示
軍官一邊看一篇
一邊昏天暗地的對他說
結果一行人在路口守了一個晚上
也沒有看見什麼紅色奔馳轎車
失戀的阿里恍惚中
看到了自己的女友出現在面前
此時他接到了一個上級打給他的電話
黎巴嫩總統巴什爾被炸死了
於是所有以色列士兵接到命令
即刻進入首都貝魯特
阿里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他決心赴死
他幻想着自己女友難過的樣子
以色列的士兵們來到了機場
阿里漫遊在機場的大廳中
黎巴嫩經濟發達
機場豪華現代
阿里恍惚之間
竟然忘了身處戰時
直到遠處的城市裏
傳來炮聲將他喚醒
士兵們整裝待發
徒步進入貝魯特
結果他們在一處高架橋上遭到伏擊
他們甚至不知道敵人在哪裏
就在此時
戰地記者羅恩本·伊沙依
昂首挺胸的從他們身旁路過
他如實地記錄下來了這一刻
而弗蘭克
他想要壓制住敵人的火力
不惜衝出掩體
肆意地朝周圍的高樓瘋狂掃射
旋轉的步伐好似在漂移去華爾茲
而他的背後
則是黎巴嫩剛剛遇刺的領導人
巴什爾的巨幅海報
而他們沒有想到的則是
就在不遠處
巴勒斯坦的難民營中
一場大屠殺正在悄悄醞釀
阿里再次找到卡米
卡米對阿里說
黎巴嫩的基督徒
長槍黨的民兵們
對巴什爾的崇拜是狂熱的
在以色列軍隊進入貝魯特的時候
他親眼目睹過
他們如何殺死巴勒斯坦人
將他們肢解
身體的部分泡在容器裏
而當阿里再次和卡米談起
那天清晨
他們從大海中甦醒
走上街道的時候
卡米一臉疑惑
哪有這回事
阿里很苦惱
似乎只有他自己記得
大屠殺時那天的清晨
他從海中醒來
走上街道
而他的朋友李奧說
這是你的潛意識在作祟
大海象徵了恐懼與不安
而你的父母
以前在奧斯維辛集中營中待過
所以你的潛意識
幫助你篡改了這份記憶
你能做的
就是要找到
當日在大屠殺現場的某個人
去問他
於是阿里找到了戰友卓爾
以及當年的戰地記者
羅恩·本·伊沙伊
二人描述了當日的情況
在以色列軍人的默許
以及輔助下
基督徒長槍黨的民兵
進入了難民營
他們在難民營裏屠殺
會把人趕上卡車
帶到體育館中屠殺
而這一切
都是在以色列軍人的注視下發生
在貝魯特的羅恩·本·伊沙伊
輾轉得知了此事
他立即撥通了彼時
以色列國防部長阿里克·沙隆的電話
希望他能夠出面干預此事
而正在度假的沙隆卻回覆他
贖罪於快樂
便掛斷了電話
而阿里終於記起來了
大屠殺當晚
他正在樓頂發射照明彈
因爲沒有以色列軍人發射照明彈
基督徒長槍黨就無法
在黑夜裏屠殺巴勒斯坦人
彼時的阿里深受刺激
因爲自己的猶太人父母
曾被關押在集中營中
他的種族慘遭大屠殺
而現如今
他卻在屠殺他人
於是他試圖忘記這段記憶
羅恩本伊沙依四處輾轉
奔走強高
試圖幫助巴勒斯坦平民
而當他抵達難民營的時候
因爲聯合國的干預
屠殺終於被制止
羅恩本伊沙依走進難民營
彷彿人間煉獄一般
到處堆滿了屍體
女人被強姦
男人被閹割
甚至剝皮
一個失去下半身的男孩的屍體
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頭安靜地放在廢墟里
一些倖存的婦女
哭喊着尋找自己的家人
他們折返回難民營中
一邊奔跑一邊嚎啕
而阿里傻傻地站在這裏
目睹了這一切
一言不發
隨之畫面切換成了視頻記事畫面
因爲某些屍體的畫面
實在是太硬核了
這裏就不放了
鏡頭最終定格在了
那個男孩的屍體上
電玩
《和巴什跳湖二子》
是一部基於導演阿里夫爾曼
真實經歷所改編的動畫紀錄片
1981年
年僅19歲的阿里夫爾曼
懵懵懂懂地
就被送往黎巴嫩的戰場
而針對巴勒斯坦人
慘無人道的屠殺
在這個年輕的
以色列士兵內心深處
造成了不可磨滅的慘痛回憶
2003年
在軍隊服役22年的阿里夫爾曼
已經40歲了
他向上級申請免除
他每年一個月的兵役
之後他向軍隊的心理治療師
提起了他多年的困擾
身患創傷後應激障礙的阿里夫爾曼
一直在努力壓制那段回憶
從而支離破碎
漏洞百出
次年
他遇見了自己曾經的好友
也就是在電影剛開始出現的那位
給他扣了綠帽子的好朋友
伯瓦茲
電影中二人談論的內容
也都曾經真實發生過
而當伯瓦茲問起阿里夫爾曼
你可曾有類似的困擾嗎
關於黎巴嫩
關於貝魯特
於是乎
這個問題
促成了這部電影的製作
河巴士跳華爾斯通過阿里夫爾曼
這位普通的以色列國防士兵的視角
去反思當年那場
臭名昭著的貝魯特大屠殺
而格外巧妙的是
他採用了一種對於紀錄片來說
極爲特殊的方式
動畫
原本在製作這部電影的時候
其實採訪段落
是全部實景拍攝
並且剪輯好的
阿里夫爾曼後期
花了大量的時間
去描摹製作動畫
因爲在他看來
在充滿了幻想
真實
與夢境的過往回憶之中
動畫是最合適的方式
也是一種看起來
並沒有那麼殘忍的方式
就好比其中一位士兵
被幻想中的女人擁入大海
他像孩子一樣浮在她的懷中
這對於一部實拍的紀錄片來說
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
這部電影的動畫技法
卻又是格外笨拙的
他甚至採用了
在我們看來完全難能大雅之堂的
Flash
用於製作
但是也正是這種
平淡且笨拙的動畫風格
卻格外凸顯了
這部電影飽滿的情感深度
和巴士爾跳華爾茲這個名字
來自於電影中
阿里的戰友弗蘭克
在他瘋狂的射擊時
彷彿是在巴士爾
巨幅畫像前的一群華爾茲
而如果說
一手造成大屠殺的基督徒長槍黨
是惡魔
那麼以色列軍方
無異於與惡魔共舞
而臭名昭著的貝魯特大屠殺
在當時也引起了轟動
以色列40萬人
聚集在特拉維夫的廣場上
進行抗議
國防部長沙龍
不得不擔下所有責任
背起黑鍋
電影中沙龍出現過短短一寸
風和日麗下
吃着豐盛的午飯
給士兵們下達任務
進而一名襲擊他們的巴勒斯坦少年
被亂槍打死
儘管沙龍因此卸任
但這並沒有阻止他
19年後搖身一變
成爲以色列的總理
並且叱吒政壇
而這部電影之中
我最喜歡的一段
便是渡海求生的魯尼的故事
他像極了
一名被推向戰場的普通人
瀕死求生的時候
會想起故鄉的母親
而電影上映後
現實中的魯尼
終於接到了當年戰友的電話
儘管已經時隔20年
但是這樣的電影不好拍
因爲它的分寸難以掌控
這種分寸感
就如同當我們
看完《螢火蟲之幕》之後
儘管感動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但是仍舊很想質問
那又是誰造成這一切的呢
這種分寸感
在蠻橫的好萊塢電影裏
幾乎更加沒有
尤其是反映越南戰爭的電影
同樣在以色列
尤其他們的文化之中
非常樂於將他們的戰士
描繪成爲具有道德與責任衝突的個體
描繪成爲一種不得不
因爲殺死敵人而心碎的個體
這種故事幾乎貫穿於
他們的民間傳說之中
使得以色列人
沒有任何道德上的包袱
繼續昂首挺胸的擴張
而作爲以色列人的阿里弗爾曼
清醒的認識到這一點
並且在極力規避
不管是政客的午餐
還是長官的A片
還是士兵的坦克
肆無忌憚地壓在黎巴嫩的街道上
這部電影完全不會
讓我們看的時候
陷入螢火蟲之幕般的質疑
到底誰才應該是
這場戰爭的受害者
在這部電影中
永遠都指向了那些
因爲大屠殺而喪命的巴勒斯坦人
尤其是在電影的最後
以真實的影像所呈現的畫面
更是令人震驚不已
而幾十年前發生過的事情
今天卻重新上演
正如阿里弗爾曼所說
電影不會改變世界
我只是想把事情說清楚
這裏是Movie Talk影壇的
佳作賞息
我是德雷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