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剧新看《狄仁杰》——第二十集：朝云观

什麼私事會讓你出現在於虎繡出師的地方 你們這些做官的真煩 會不該救你 好好好 狄小姐 告辭了 走 狄縣令大駕光臨 小生在此恭候多時了 宗公子昨夜辛勞 今天還能起這麼早 狄縣令要來查案 小生怎敢怠慢 請吧 請 狄縣令 宗公子也愛舞刀弄劍 家父令小生從小習武 說是將來報效國家 可惜啊 小生不成才 如今只能比劃幾下 沒什麼路數 要不 昨夜怎會被縣令手下捉住呢 如此說來 令尊還是一位忠心報國的人人志士 不瞞縣令 家父曾在寒雲任過職 何人 前寒雲刺史宗法孟 令尊就是宗刺史 對 他不是這昭雲觀最大的施主嗎 正是 狄縣令也曾認識家父 深交已久 可是沒見過面 令尊如今可好啊 已於去東去世了 老人家已經不在人世了 遺憾哪 狄縣令 有什麼可惜的呢 家父生前一身清廉 潔身自好 樂善好施 又能怎麼樣呢 可是我 如今落得個兩袖清風 四處漂泊 家貧如洗 住嘴 你怎麼能對令尊如此出言不遜呢 我早就聽說 宗刺史有個不成器的公子 尋花問柳不思正業 如今令尊已然過去 你卻仍然惡習不改 放蕩不進 狄縣令 你不要信口開河呀 信口開河 令尊去世不到半年 你不在家裏守孝 卻跑到這裏來逍遙自在 我問你 昨夜你爲何到了那個餘紅秀出師的地方 一言難盡 純屬私事 不說也罷 不會又是爲了找丁香小姐 走到那裏吧 是啊 這有什麼 那藍夢菊與你好不相識 你卻三番五次的糾纏丁香小姐 與你傳話 你也是知書達理之人 怎麼能不顧及顏面 窈窕淑女 君子好求 好個君子好求 那餘紅秀也是你知好求嗎 狄縣令 人命關天 不可胡亂猜疑 那餘紅秀是很可能從這裏的任何一個房間裏出去的 就不會從你的房間裏出去 狄縣令 不是 你可不能冤枉我 今日我就下山回家去 不行 這裏出了命案 與你有關 查案期間你不得離開 那好 小生在此恭候縣令 你也修行多年了 本應沉穩練大 怎麼竟如此疏忽失措 慶典之際信徒雲集 可竟出了這等事情 這要傳到京城 洞玄國士得知 我該怎麼交代呢 不廢了你纔怪呢 小道辦事不力 天師教誨極是 只是 只是狄仁傑他確定餘紅秀的死因蹊蹺 做殺人案來調查 這 這如何是好 這該怪你纔是 我要是縣令也要勘察 今後招收女弟子 要分外仔細 是 安頓妥當 萬萬不可再出紅秀之事 是 俗話說得好 欠日步不足 一朝毀有餘恙 自家的聲譽 往往毀在自家人的手中 狄仁傑要查就讓他查 你躲躲閃閃 他越是要查 我們談談噹噹 他查清了不就沒事了 是 這些日子 你給我格外小心 別再給我惹是生非了 是天師 早課時間已到 你走吧 是 孟菊 快點 我來幫你梳妝 快點 來 孟菊 快坐下 道家廣開扇門 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入的 需要心誠意真纔可以得到 小女只想躲避塵世 至於修身得道 卻沒有想過 孟菊 你待在這裏不好嗎 既能躲避紅塵紛擾 又能修身養道 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只怕孟菊愚鈍 又負夫人良苦用心 哪裏呀 別看我這道行不深 卻也看得出姑娘天性敏武 修外慧中 好了不說了 天師的早課快要開始了 你我快快動身吧 誰呀這麼早 誰呀 請開門 是縣令 請進 好好好 請坐吧 那可是蘭小姐 孟菊 見過縣令 免了 上茶吧 歐夫人 大清早就來打攪 望多包涵 蘭小姐 昨夜歌舞期間 宗公子可找過你 是找過 你說那個宗公子 他呀招風惹蝶的 讓我給轟走了 以前你就認識他 那認識他呀 生不生熟不熟的硬攆過來 包夫人 我在問蘭小姐 你別打岔好不好 都怪我多嘴 孟菊 包夫人 你引薦來的餘紅秀 已死於此關 你做何想法 縣令此話 小夫可擔當不起 生死有命 禍福在天 縱使小夫不引薦她到此關 她也未必永遠無災禍 我問你 昨夜歌舞之後 你和蘭小姐到哪裏去了 昨夜歌舞之後 我倆回了房間 哪兒也沒去 我親眼看到兩個女子 向庫房走去 其中一個很像蘭小姐 縣令怕是認錯人了吧 昨天晚上來的女子多了 縣令如何認定是我們 包夫人 你引薦女子的字據在哪 在 蘭小姐 你年紀輕輕 因何要出家修道 你說她呀 莫非 你真的要羽化昇天當神仙 小女 豈敢奢望成仙了道 不過厭倦凡塵 心灰意冷 頓入道門 求個清靜罷了 蘭小姐 人生在世 禍福善惡 悲歡離合在所難免 絕對清靜是沒有的 一遇挫折 便心灰意冷 意絕不振 時不足取 只有積極面對 善待人生 才能遇難成祥 逢凶化吉 何況蘭小姐青春年華 前程正遠 怎可因一時之不如意 而自暴自棄 如果縣令沒有話可問 小傅和蘭夢菊失陪了 好 包夫人 蘭小姐的安危 你可要當心 喬太 走 是 道德真經 五千餘言 其真諦 只有道德二字 若未悟得此兩字 又怎能做神仙 金丹寶絹 銅符鐵券 都比不得五千真言 道德真諦 至於那些 只想學得 分和陰陽 黃白之術 飛步斬截 心術不正之徒 乃我道家之叛徒 理應打入閻羅十殿 受苦受難 方能顯我 道教洞天福地之 至純至淨 我男女信徒之胸懷 光明正大 好 起 與一手 好 轉 轉轉 看 好回 起手 關師傅 在下喬太有事要問 打擾了 是喬差官 您太客氣了 我見過這差官 都是兇巴巴的 怎麼不見丁香小姐 丁香 真是的 去哪了 剛纔還在這 真是不省心 真不省心 關師傅能否談談她的來歷 好好好 請 我只知她到我這一年多了 從來不在乎銀兩 說是跟我學點本事 她確實很用心 人也聰明 一點就通 可以見到她 她是何家女子 她的真名叫丁香嗎 從沒說起過 看氣派作爲 不像一般小戶人家 但也從不擺小姐架子 有時卻剛烈傲氣 關師傅 打擾您練功了 見諒 以後如果有事 立即稟告縣令 告辭 稟告縣令 那不是找這吃官司嗎 我纔不那麼傻呢 躲還躲不起 太上老君乃元氣之祖 商朝貪王時代 老君乘日經月華 化爲彈丸 流入玉女口中 玉女吞了以後 便覺有孕 懷胎八十一載 撞破肋骨而生 落地之時白鬚白髮 所以名爲老子 老子一氣化三清 太清太上老君 玉清原始天尊 上清靈寶天尊 所謂太極生兩儀 兩儀就是一陰一陽 陰陽交感化生萬物 兩儀生四象 四象生八卦 八卦乃生天地萬物 陰陽兩極彼此消長 至極則變 陰極則陽生 陽極則陰生 生生不息千變萬化 道長 是狄縣令在此 夜來歇息的還好 還好還好 閉關實在是照顧不周 照顧不周 道長爲何這麼客氣 道長這麼急急忙忙的 有何貴幹 小道在關內到處查干查干 這是小道的分內之事 可我看道長好像在找什麼東西 沒有沒有 你看這隻鞋你可認識 可是於虹繡的 小道看這並非是虹繡小姐的鞋 虹繡小姐分明是光着腳跑出去了 對了 她的那雙鞋不是還在她的臥室嗎 道長看東西很仔細 還知道虹繡房間還有一雙鞋 一看狄縣令可多心 小道只是依常理而論 並非我多心 於虹繡腳上無鞋 首先想到的應該是 這隻鞋是不是從她腳上脫落的 道長如何不按此常理而論 小道只是以爲出事的地點深遠 虹繡小姐她不可能到這來 丁香小姐 你爲什麼總是盯着我不放 丁香小姐此話怎講 小生何時盯住過你了 你沒盯着我 你到這幹嘛來了 這裏虛不是你的閨房 你走的我就走不的 昨夜我也領教了你的小姐脾氣 怎敢再步你的方塵 總理的臉皮還沒那麼厚 總公子 沒看出來 你不僅恬不知恥 還有嘴滑舌 我告訴你 趁早離我遠一點 又滑出你的勁是不是 是我恬不知恥還是你蠻不講理 總理 謝你 你爲何又盯着丁香小姐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煙織不是丁香小姐跟着我 丁香小姐息怒 小生跟你開句玩笑 何必當真 總理 你來此何干 包夫人和蘭小姐聽孫天師講課 小生在此等候 希望能夠見上一面 總公子真是久死不悔 難爲你的一片執行 謝您見笑 那麼丁香小姐你來此何干 我 怎麼 這個地方不能來嗎 那縣令到這幹嘛來了 好一個犟嘴的小姑娘 來 你看看這隻鞋 你認識於紅秀 你看這雙鞋可是她的 我和於小姐已經好長時間沒見面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否穿過這隻鞋 不過這件事應該問道長才對 道長比較熟悉這一帶的地理環境 說不定這隻鞋得了什麼仙成了精 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你說呢道長 丁香小姐 你還是沒有說出你來此何干 練劍散步 吃飽了撐着瞎溜達 隨便你怎麼想 我說縣令老爺 你不是今天問我這個就是問我那個 照這樣下去的話 你這個案子也破不了 狄縣令 丁香小姐的脾氣果然厲害 小生告辭了 狄縣令 小道瑣事纏身 是不是可以退下了 縣令 好 你們來的正好 道長還認爲這隻鞋不是於洪秀的吧 請道長查一查罐內還有誰丟了一隻鞋 若是小道查不出是何人丟鞋 那此鞋也不能斷定就是於洪秀的 你這個老道誠心太剛 我來問你 你何能鑑得這鞋就不是於洪秀的 不得無禮 道長言之有理 不過 這鞋是不是於洪秀的 我還有人要問他 縣令 死者是顱骨撞裂而死 死前曾被姦污 身上有擦破痕跡 是從臺階上滾落時擦傷的 這麼說 排除他人所殺之可能 卑職不敢妄斷 一般這種情況 多視爲失足摔死 列爲意外事故 然而 然而什麼 死者手腕上 似有繩索捆綁痕跡 還有刀割痕跡 您看這裏 這兒 還有這裏 似有人手所掐 以上幾種情況 足見其死必有外力促成 道長你聽見了吧 你還認爲是一般事故嗎 既然如此 小道拜託縣令勘察此案 但求縣令 不要大張旗鼓 弄得滿城風雨 正值慶典 若是長安洞玄國士得知 定要責備小道失職 道長適者住持地位 比人命還重要 哪裏哪裏 只是重任在肩 不得不如此 道長身上香味撲鼻 撲鼻莫非也有香帶 哪裏是什麼香帶 每日燒香煉丹 採花製藥 這道觀中人 那身上都是些藥味 昨夜有人給我一悶棍 那身上的氣味就與此相同 真有此事 那縣令可傷得嚴重 不大緊 幸虧有人及時趕到 縣令 午膳已備好 請回房用膳 請請請 縣令 大哥 你怎麼偷吃縣令的菜 我不放心那牛鼻子老道 我先替縣令嚐嚐 以防不測 咱縣令是一縣之主 諒那些老道沒那個膽量 朝廷命官嘛 倘若不測 這整個昭陰觀都會被大折騰 作案的人不一定都是慣例的人 那個總理還有丁香 都很可疑 對 總理丁香的確有許多可疑之處 但我以爲更可疑者 是會議真人 縣令 何以見他 從他言談的神態中 我總是感覺到 他流露出一種驚慌 像是掩飾什麼祕密 是啊 陰陽怪氣的 不知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你們看 這隻鞋 和這半截蠟燭 都是在凌雲臺下發現的 我想 昨夜李玉紅秀 很可能從那一帶出現過 可那離玉紅秀的臥室還遠着呢 問題就出在這裏 據驗屍結果判斷 她是被人綁架的某個屋中 肆虐姦淫 於小姐掙扎逃生 她定要尋求救護 自然要朝着人多熱鬧出奔跑 對不對 怎見得她不是從自己的臥室 直接過來的 這不大可能 你看 這是紅秀的臥室 這是戲臺 凌雲臺 在這裏 紅秀 從臥室裏出來 是直奔戲臺快呢 還是繞到凌雲臺後 再奔戲臺快呢 自然是直奔戲臺來的快 可她那隻鞋 卻出現在凌雲臺下 你們想想 那麼緊要的關頭 摸着呵 這紅秀都要舍近而求遠 她是個大傻瓜 況且昨夜查房已經證明 紅秀沒有睡在自己的臥室裏 可這半截紅蠟燭 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那半截紅蠟燭 如果紅秀用過 說明紅秀從一個黑暗的房間裏 或者通道里摸索出來的 暗道 暗示 對 暗示 那麼這個暗示 一定是建在 凌雲臺的周圍 一個什麼地方 這樣的暗處 外人很難看出 我想會議真人 不會不知道 由此可以推斷 於紅秀命案的背後 可能有黑暗的祕密 我們勘察此案 會涉及到這祕密 所以有人阻止我們勘察 就不足爲奇了 丁香 你過來 去吧 我問你 你早上又去什麼地方了 狄縣令手下的喬差官也來找過你 他說了什麼 沒什麼 只是問問你的臺裏 看來 對你有疑點 我纔不怕呢 你到底想幹什麼 莫非也想入道嗎 我要是入道 也不如這昭雲觀 那好 你千萬別再惹是非了 今天安安的演完 趕快拿銀子走人 這昭雲觀又沒找你惹你 師父 你又來了 走 快去找東霖 丁香小姐 你又有何事 你可曾見過蘭小姐 你不是等了她一大早了嗎 怎麼反倒問起我來了 可如今她和包夫人都不在了 東公子 狄縣令 還沒有找到她二人 沒有 你剛纔去了包夫人的房間 她們都不在了 你找她多久了 從早上到現在不見她們的蹤影 這包夫人可不是等閒之輩 於紅秀的死她就難辭其咎 蘭夢局肯定是被藏起來了 你二人既然都對蘭小姐這麼關心 爲何不以友情爲重 顧全大局配合我查案 好吧 你們再想想 可以隨時來報 小歹 走 道長 是否早課已散了 原來是狄大人到此 怎麼 縣令 是否也想聽聽孫天師講課 人家十分想聆聽天師的教誨 領悟那玄而又玄的道德真言 只是眼下不得空閒 請問道長 那包夫人和蘭夢局現在何處 功課已散 包夫人和蘭小姐已隨其他鄉客離去了 那依道長看她去了何處 這外來的鄉客功課之餘 或是觀賞風景 或是屋內自修 或是場外練功 那都是他們自家的事 小道從不過問 道長 任傑有一事相求 不必客氣 縣令請講 你看這昭雲觀殿堂樓閣不計其數 任傑很怕走錯了路 冒犯了道家之氣 道長如能將這昭雲觀的營造格局簡圖 提供於我 將十分感謝 十分抱歉 這年代已久遠 那圖早已不知去向 來日再請人繪製吧 不過 縣令若要尋遊此觀 可令道卿帶路 豈不省事嗎 狄縣令 我找遍整個昭雲觀 也沒有見到他的影子 難道他真的失蹤了 莫急 昭雲觀這麼大 哪能一下子就尋遍了 千萬不可輕易下定論 小臣擔心紅繡之事再次發生 可會議真人說 紅繡之事純說無然 不會再而再三 這個會議謊話連篇 此話怎講 人命大事 不可意氣用事 縣令你還不知道 這裏以前 曾經死過女信徒 你可否說詳細一點 去年就有三個來這求道的姑娘 死在昭雲觀 據道士講 一個姓高的死於自殺 一個姓劉的 好像是死於疾病 還有一個姓黃的小姐 與於小姐差不多 不過 是從凌雲臺上墜落而死 連屍身都沒有找到 當時可報官了嗎 官府派五座驗屍了嗎 報什麼官 死於事故又非謀殺 事後給衙門遞了份摺子 這裏可是朝廷赤峯的道觀 國師在此 還用得着查嗎 當時是哪個縣令當衙 竟如此草率 家父當日聞訊 連罵草奸人命 官師傅 狄縣令 有何功幹 官師傅 你可看見包夫人和蘭小姐了嗎 縣令 這次恰好問對了 半個時辰前老身掉嗓子 看她二人朝那個臺階過去了 就是那個臺階 凌雲臺 對對對 除于于洪秀外 去年死的那三名女子 有沒有包夫人引薦來的 據我所知至少有一個 包夫人 你來的正好 我正有話要問你 縣令有話只管問 你這是從何而來 從凌雲臺下來 你上凌雲臺做什麼 天師佈置的功課 每天到此練功接氣 請包夫人領我上凌雲臺 我很想看看你在那裏是如何練功的 那好吧 就在這裏 縣令 這欄杆真得好好修一修 嚇死小傅了 包夫人 你在此練功接氣 就不知道此欄杆已壞 縣令 小傅並非道觀中人 這欄杆毀壞我怎麼會曉得 你會不知道 去年有一女子墜下懸崖 就是你引入道觀的 你會不知道 欄目局在什麼地方 充實招來 我看保不齊被藏在什麼地方 正受人糟踐 小傅乃是良家婦女 一心向善 從不做違心違法那些缺德的事情 若有半句假話 天報應 包夫人 你究竟來此何干 要說實話 快說 奉天師的教導 來此吸納天地之精氣 強身健體 明目益智 道家練功接氣 最是講究按時吐納 否則便適得其反 近代鮑菩薩葛洪仙師有云 呼行氣 當以生氣之時 勿以死氣之時也 現在什麼氣 午前六時辰爲生氣 午後六時辰爲死氣 現在當然是死氣之時 包夫人 你聽到了吧 莫非天師會讓你違背陰陽之道 在死氣之時 前來練功接氣 還是收起你這套鬼話吧 好了好了 你根本不是接納什麼 天地精氣 剛纔還有人看見你 帶蘭小姐向這裏走來 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那麼蘭小姐呢 說 我剛纔說過了 她在東南角練功接氣 那好 我再問你 你可認識這隻鞋 似乎見過 可是於洪秀的 於洪秀 那可說不準 只有京師的女子 才穿這種鞋呢 去年死於昭雲觀的三個女子 其中有一個人 就是你帶來的 可有此事啊 我只管引薦入觀 至於以後她們怎麼樣 我實在不知 那麼你引薦入道的女子 都是誰來接收的 會議真人 好吧 現在就去見見會議真人 走 道長 縣令來了 道長 又來打擾了 縣令有事儘管吩咐小道 縣令親自光臨 使令小道不安 此刻道長 是否也在吸納天地之氣 縣令說笑了 豈有午後接氣的呢 縣令親訪 必是有事吧 縣令 觀內出了命案 道長卻安然無事一問 真是休養頗深 於紅秀小姐不幸身亡 小道也深感沉痛 是啊 我聽說道教 三十六洞天七十二伏地 如何會學道不成 那意外事故 並非學道之事 意外 道長可曾記得 去年來昭英館虔誠學道的 那三位女子 那也是意外嗎 這豈能忘記 第一位是劉小姐 患的是一種抑鬱之症 那另一位是高小姐 她隱晦聰明 我本想納她爲弟子 不料 她得了一種狂躁之症 患起病來 是大叫大鬧 無可救藥 後來 後來自殺了 如此說來 她倒像 於紅秀的病一樣 那麼第三位呢 聽說黃小姐也是自殺 不不不 黃小姐之死 實屬偶然 她生性好動 膽大無畏 一日在林營臺上玩耍 不料跌下懸崖 墜入黃河 連屍首 都沒有找到 道長 恕我直言 這三條人命 前面我問道長時 道長如何只字未提 哎呀 這觀內上百道衆 每日進香求願者 成百成千 小道日理萬機 難免一忘 哎呀 這三條人命竟都記不住了 那道長究竟能記住 何等大事啊 哎哎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