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世界最先進的拖網破冰捕蝦船，攜帶的三張拖網價值60萬美元，船上的因紐特漁民出海三週可收入15000美元，探秘深海捕蝦人的日常

阿卡麥利克號是世界上科技含量最高的拖網捕蝦船, 僅攜帶的三張拖網就重達30噸,價值60萬美元。 它一邊捕蝦一邊在船艙內部的工廠進行加工包裝。 拖網的過程中,網底的蝦在駕駛室裏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它不僅是一艘捕蝦船,還是一艘破冰船,哪怕12級颶風。 10米海浪或是1米厚的冰層都不能阻擋這些英有特漁民。 他們只在地球上最危險的海域捕蝦,回報也很豐厚。 出航北冰洋三週時間,收入可超15000美元, 但這需要高超的技巧和不錯的運氣。 最重要的是有一艘可以信賴的輪船。 今天就走進格陵蘭島最先進的拖網捕蝦船, 看看英有特漁民是如何捕大蝦賺大錢。 格陵蘭島西南海岸的港口,是阿卡麥利克號捕蝦船的停靠所在地。 這艘85米長的先進船隻,是皇家格陵蘭公司的明星。 它不僅僅是一艘漁船,還是一艘強大的破冰船, 和一個超級高效的浮動工廠。 現在阿卡麥利克號剛剛進港卸下220噸蝦, 這是在冰封的戴維斯海峽。 艱難航行後的豐厚回報, 克里斯滕森是這艘超級捕蝦船的船長。 皇家格陵蘭公司是世界上最大的冷水蝦生產商。 擁有多艘這樣的世界最先進海洋捕撈加工船, 在格陵蘭水域捕撈多種深水魚和蝦, 其中5艘是有船上加工廠的專業捕撈船。 在美國西雅圖有5艘加工捕撈船, 專門用於在阿拉斯加海域捕撈並加工平魚, 與俄羅斯合資2艘捕撈加工船, 專門用於在白令海峽捕撈加工雪魚。 在阿卡麥利克號再次出海之前, 需要補充燃料和加工廠準備的新一批鹽, 還需要爲26名船員儲備食物, 由於不能保證出海的具體時間, 所以通常他們都是準備足夠維持兩個月的食物。 阿卡麥利克號的船員來自於格陵蘭島的英紐特漁民, 管理人員則來自丹麥法羅群島, 每個人的薪水取決於他們的捕獲量, 這激勵着他們在可能致命的零度以下海域冒險捕魚。 接下來船員們將在北極隆東的惡劣環境中 有一次艱難的捕蝦行程。 零下30攝氏度的氣溫是每天的現狀, 還有冰山,突襲的風暴和令人目眩的大霧。 此次航行長達三週, 到達捕蝦場需要將近一天的時間, 沿途每個人都有工作要做, 破網船員們忙着修捕魚網。 阿卡麥利克號共攜帶三張網, 兩張用於捕魚, 一張作爲備用, 每張網重達一噸,成本近20萬美元, 但這筆錢很快就能賺回來, 一張滿網能捕撈價值近4.5萬美元的蝦。 在輪機艙裏, 輪機長約翰森密切關注着捕蝦船的儀表, 6660馬力發動機, 可以使它達到14節的速度, 最大航程爲16000公里, 遠到可以一路向南開到巴哈馬群島。 傳統的捕蝦區域, 位於格陵蘭島的西部和西南部海岸附近, 有些深藏在冰層之下, 而這正是克里斯滕森船長要前往的地方, 他將使用聲納和回聲側身儀等現代技術來輔助, 但主要還是依靠他在這片水域, 20多年的捕魚經驗, 儘快找到蝦並裝滿輪船貨艙的壓力很大。 如果船長判斷錯誤, 阿卡麥利克號和這些船員, 損失的就是大量利潤和收入。 這艘高科技工廠拖網漁船的船體, 包裹着30毫米厚的鋼, 這樣它就能衝破厚達1米的冰層, 首先船頭插入冰層, 直到船體的重量壓碎下面的冰, 在船的後部, 船員們開始檢查拖網門, 這些每個重7噸的鋼鐵怪物, 必須處於完美的狀態, 它們像巨大的風向帶一樣, 撐開阿卡麥利克號的漁網, 以便蝦能順流而入, 中間有一個8.5噸重的落石矛固定, 拖網門利用水流, 將漁網向船的兩側各伸展70米, 拖網門通過巨大的勾環與船的腳車纜繩相連, 船員們正在更換它們, 因爲它們已經磨損了, 如果勾環斷裂, 拖網門會立即下沉, 帶着漁網和捕獲物一起沉沒, 現在才下午3點, 但天已經開始黑了, 大副邁克爾接替船長在值班, 到處都是冰, 任何一點分心都可能導致災難, 大多數冰山從格陵蘭古老冰原的東海岸斷裂, 但洋流將它們帶向西北方向, 使阿卡麥利克號直接處於它們的路徑上, 世界上最先進的拖網捕蝦船阿卡麥利克號, 已經在北極的冰原中漂了兩天, 接下來克里斯滕森船長, 準備利用高科技來追蹤北極大蝦, 他將依靠聲納和回聲測身儀, 來確定北極蝦的深度和所在位置, 它們通常生活在水下淺灘, 和海底附近150到500米的深處, 此時海面上升起了冰霧, 這是零下33度的空氣與零下2度的水相遇的結果, 但儘管有誤, 克里斯滕森船長一刻不敢耽誤, 他要放下本次航行的第一網, 在拖網甲板上, 四名船員正在爲下網加緊準備, 與此同時船長將船速從14節減至兩節, 這樣就能防止沉重的漁網將船向後拖, 漁網上裝有拖網眼傳感器, 提供關鍵信息, 包括有多少蝦進入漁網口, 以及它離海底有多少間隙, 在駕駛臺上, 船長控制着移動纜繩的巨大腳車, 而在甲板上的船員最危險, 冰霧,洞傷和體溫過低都是常見問題, 另外腳盤纜繩在拖網的張力下緊繃着, 如果纜繩斷裂並抽打在甲板上, 它可能會傷及甲板上的人, 如果任何一個漁民失足落入水中, 他會在不到15分鐘內失去意識, 最後他們把漁網用纜繩連接到拖網門上, 然後拖網門被放入海中, 漁網下沉到離海底僅一米的地方, 阿卡麥利克號開始以5節的速度前進, 在佈滿冰層的海域, 拖網捕魚是一項代價高昂的冒險, 漁船的發動機必須更加強勁, 消耗的燃料幾乎是在開闊水域的兩倍, 他們賺到的每一塊錢, 都必須與高昂的燃料成本相平衡, 讓這艘船保持運行, 每天要花費27000美元, 所以僅僅捕到很多蝦是不夠的, 船長也在尋找那些能賣到好價錢的蝦, 他們已經出海6個多小時了, 船員們急切地等待着第一網裝滿的跡象, 在船艙下面, 工廠負責人薩繆爾森, 準備啓動船上的加工廠, 船員們也非常擔憂這第一網是否能報, 雖然每個人都有基本工資, 但沒有蝦就沒有獎金, 漁網上的傳感器讓船長清楚地瞭解, 網裏有什麼以及他們在海底的位置, 網的頭部有回聲側身儀, 幫助沿着海底引導蝦類, 在網的中後部裝有張力傳感器, 隨着漁網裝滿而伸展, 所有的信息都顯示在駕駛臺上的監視器裏, 經過8個小時的拖拉, 最終兩條紅線出現, 代表着兩條漁網裏, 每個網中都有4.5噸蝦, 是時候收網了, 很快拖網門和落石矛被拉上來, 船員們用繩子纏住漁網, 並用鉤環把它們固定在上面的纜繩上, 然後船長啓動船上強大的威爾森腳車, 把整個漁網吊立起來, 現在9噸蝦從漁網中傾瀉而出, 它們被倒入裝滿海水的緩衝罐中, 以保持新鮮和不受損傷, 傳送帶將蝦運到復漁貨物分離器, 在這裏所有的蝦會滑下去, 其他任何魚類都被推上去並衝回大海, 工廠工人手工去除石頭和其他異物, 這個船艙工廠有超過1公里長的傳送帶, 幾乎是船身長度的15倍, 在全速運行時, 它每天可以加工多達80噸蝦, 這些大蝦的價格會是小蝦的2-3倍, 蝦按大小進行分類, 較小的蝦從頂部的窄縫中掉落, 最大的蝦, 比如那些運往日本市場的, 從分解機末端較大的開口處滑下, 直接被送到稱重和包裝臺, 盒子被貼上標籤, 蓋章並密封好, 然後它們被送到一個壓力冷凍機中冷凍3個小時, 直到蝦的核心溫度達到零下18攝氏度, 盒子從冷凍機中取出裝入指向密封, 這是一個超級高效的過程, 而且這一切都發生在北極圈以北的海上, 一艘破冰拖往捕蝦船的內部, 就在蝦從水中撈出來幾分鐘後完成, 但這次捕蝦探險還遠未結束, 它們將一直在海上, 直到它的貨艙裝滿超過400噸的蝦。 在廚房裏, 廚師正在煎肉, 這也是所有船員最想吃的食物, 因爲他們已經吃膩了海鮮。 海上移動的捕蝦工廠阿卡麥利克號, 正是向更多的冰層, 在格陵蘭島西海岸40公里處, 海底的礁石是一個巨大威脅, 大副邁克爾擔心魚網會在海底被撕破, 於是他使用位於魚網頂部的拖網眼傳感器讀取海底的輪廓, 他向下發送回聲, 測量深度的變化, 在多岩石的水域中, 那個回聲在監視器上顯示爲一條鋸齒狀的線, 因此駕駛船隻的人要不斷調整魚網的深度, 有時需要沿着波峯行駛, 避開波谷, 阿卡麥利克號的每張魚網價值近20萬美元, 因此一旦魚網被礁石割破, 損失的捕獲物要遠比魚網珍貴得多, 所以每一次騎網都要仔細檢查有沒有破洞, 在甲板下的工具和模具車間, 輪機長的工作永遠做不完, 讓阿卡麥利克號在充滿冰的海面平穩行駛, 需要持續的監測和維護, 很多零部件需要親自修理。 在航行的第五天, 阿卡麥利克號在冰層中艱難前行, 魚網每天循環進出大約六次, 最近捕獲的基本都是較小的蝦, 但它們不會被浪費, 它們被稱爲工業級品質, 價格相對較低, 主要用來做冷凍晚餐和預先包裝好的蝦沙拉, 它們直接進入冷凍機, 三分鐘後被導入大袋子裏, 當船返回港口時, 這些袋子將被送到加工廠進行包皮, 烹飪和冷凍。 在甲板上, 託網船員正在處理魚網的另一個問題, 一個本應阻止除蝦以外的任何東西進入魚網的裝置叫隔杉, 隔杉位於魚網的三分之二處, 它可以防止任何寬度超過22毫米的魚被捕獲, 當一條較大的魚撞到隔杉上時, 一根彈性繩會讓它打開一個洞, 讓魚逃脫, 但是漁民發現彈性繩斷了, 這意味着隔杉要麼不讓任何東西進入魚網, 要麼讓幾乎所有東西都進入, 爲此他們用了15分鐘來進行快速的修復, 魚網再次下水, 很快來到北極捕蝦的第六天, 克里斯騰森船長開始感到擔憂, 他們捕到的蝦不夠多, 在一年中的最旺季10月份, 魚網可以在短短一個小時內裝滿, 工廠每天可以加工多達80噸蝦, 但是現在魚網需要6至8個小時才能裝滿, 工廠的產能也幾乎只有一半, 更糟糕的是風向改變了, 現在風從西北方向吹來, 導致越來越多的冰層向阿卡邁利克號逼近, 更厚的冰層意味着更高的燃料成本, 而目前的捕獲量無法承擔這些成本, 克里斯騰森船長不能在這裏逗留, 是時候規劃一條新航線了, 他正朝着南方200公里處前進, 終於花了20個小時, 才逃離格陵蘭島西海岸不斷逼近的冰層, 但是這裏的海浪有些高達10米, 拍打着拖網甲板, 即便如此這艘船也毫不畏懼, 在這裏的第一網就拖起12噸蝦, 這是一次罕見的大豐收, 在這樣的時刻, 這些漁民哪裏也不想去了, 即使冰冷的海水順着他們的後背流下, 手指凍得麻木, 還有凍傷的風險, 他們也一點不在乎, 因爲有着豐厚的回報, 其實根據當地法律規定, 格陵蘭皇家船隻上的整個拖網船員, 必須由格陵蘭人組成, 外地人是無法到這裏工作賺錢, 海浪沒有減弱, 但在下面的工廠裏, 你幾乎感覺不到任何晃動, 這裏的傳送帶運行的就像在陸地上一樣平穩, 這是因爲船首有一套複雜的平衡水箱, 當阿卡麥利克號被海浪搖晃時, 壓艙水會從一個水箱逐漸流向另一個水箱, 抵消搖晃並使船保持平穩, 阿卡麥利克號最常見的一種加工方式, 就是用海水廢水煮蝦, 當蝦通過傳送帶進入清瀉欄, 它會自動將活蝦倒入鍋爐中, 在那裏煮5分鐘, 然後冷卻, 冷凍幷包裝, 從魚網到包裝, 所有這些過程都在不到20分鐘內完成, 船上還配備了一種聚氨酯塗層尼龍服, 這種衣服能抵禦海水的低溫, 防止在發生事故不得不跳水時, 這種衣服可以將生存時間延長至6小時, 阿卡麥利克號現在已經在海上航行了10天, 貨艙的貨物增加到200多噸, 但突然機艙出了問題, 一個氣缸不能正常點火, 船長被迫關閉發動機, 壓力現在落在了輪機長身上, 直到他解決問題, 否則阿卡麥利克號就會在水中動彈不得, 阿卡麥利克號的12缸發動機, 通常以每分鐘約720轉的速度運轉, 產生近7000馬力, 但有一個氣缸的點火溫度比正常情況低近25%, 它遠達不到那個輸出功率, 而且消耗的燃料稀釋劑太多了, 輪機長首先想到的是, 把這個噴油閥換成幾天前在車間清洗過的那個, 這是最快的解決辦法, 然後他們重新啓動了發動機, 好在後面一切運轉正常, 此時拖網船員又回到了工作崗位, 漁網一次又一次的放出去又收回來, 這是一項漫長、寒冷、潮溼又困難的工作, 每次他們這樣做, 這個船員團隊都在冒着生命危險, 但努力工作得到了回報, 終於在海上航行了三週後, 阿卡麥利克號的貨艙裝滿了440噸蝦, 任務到此完成, 這一批捕獲物將帶來近100萬美元的收入, 足以給26名船員發放14萬美元的獎金。 回到港口, 港口的裝卸門卸下了裝着冷凍蝦的珍貴托盤, 這些托盤將直接裝上等待的貨船, 運往歐洲和亞洲各地的市場, 一旦它重新補給完畢, 強大的工廠拖往捕蝦船阿卡麥利克號, 將掉頭直接返回北大西洋。 一百多年來美國東南部的捕蝦者, 一直使用與以往基本相同的網具捕蝦, 儘管如此, 很少有人真正瞭解捕蝦船的工作原理, 見過捕蝦船實際作業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一旦捕蝦船離開碼頭, 船員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下弦外支架, 否則這些矗立的鋼鐵結構架, 隨風搖擺很快就能弄翻小船。 弦外支架的主要作用是讓網的兩側儘可能遠離彼此, 以免相互纏繞, 同時也有助於防止船隻過度搖晃。 弦外支架放下後, 船員會用滑輪和纜繩系統, 將支撐網兩側的託網門裝置從甲板上吊起, 並安裝到弦外支架的末端。 接下來就是準備網具, 首先要小心地解開網鉤, 將網展開, 捕蝦網屬於一種底託網, 遊船拖着在水中行進, 它的形狀呈現扁平的圓錐體, 底部帶有重物, 使其能夠掠過海底, 頂線裝有幅子, 用於撐起網前端的頂部, 使其保持張開狀態。 網的後端稱爲網帶, 這裏就是收集漁獲的地方, 在將網投入水中之前, 最後一件事是寄井網帶線, 人們會使用一系列特殊的繩結或環形絆結, 這樣的結既能承受漁獲的重量, 又能在承受所有重量的壓力下輕鬆解開, 所有準備工作完成後, 就可以進行投網了。 此時託網門降網的兩側順利撐開, 另外網前面的鏈條稱爲腦氧鏈, 當網經過時, 它會使蝦從海底跳起, 然後正中網口。 還有一件很多人不知道的事實, 美國的捕蝦網必須安裝海龜排除裝置, 如果不小心捕獲到海龜, 這個裝置可以讓它們安全地從捕蝦網中逃脫。 這些海龜排除裝置都是經過海洋漁業局的測試, 在證明其排除各種大小海龜的有效率達到97%之後才被批准使用的, 此外捕蝦網還必須安裝復漁貨物減少裝置, 不允許捕撈的魚類可以從這個裝置中逃脫。 當完成託網作業後, 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蝦收集起來, 存放在甲板下面, 如今蝦已成爲美國人最喜愛的海鮮之一, 也是美國最有價值的漁業資源之一。 幸運的是這也是一種非常可持續的漁業, 因爲蝦是一年生物種, 這意味着每年都會有一批全新的蝦群。 位於紐芬蘭半島北部的波爾圖瓦, 當地居民很多以捕撈雪蝦爲生, 每週他們都會把網具從船上取下, 進行必要的維護, 通常總有磨損的網繩需要處理, 或者得檢查纜繩。 漁場距離居民區大約只有五六英里遠, 但隨着漁季推進, 爲了捕撈更多的雪蝦, 他們有時候不得不航行更遠的距離, 有時需要向北航行二十多個小時, 他們利用腳車先把網放進水裏, 網由兩扇缸門下沉, 這樣就能拖着網沿海底一動, 缸門會把網撐開, 拖着漁網航行大約三到三個半小時, 具體時間取決於漁獲量的好壞, 通常三小時後就開始收網, 準備清理漁獲, 這些網具也使用了網格系統, 這能讓百分之八十到百分之九十的 富漁貨物從網的上部開口穿過, 而雪蝦則沿着麻繩退回網中, 最後進入稱爲網囊的地方, 偶爾會有小生物進入網囊, 所以當網被拉上船, 雪蝦倒入箱中時, 他們還得手動把這些雜物挑出來, 確保雪蝦裏乾淨沒有雜物, 清理漁獲通常需要四十五分鐘到一小時, 之後漁民把漁獲放進漁艙, 然後等待大約三個小時, 準備放下一網, 紐芬蘭與拉布拉多海岸的漁民們, 通常捕撈雪魚,螃蟹, 蝦,大陵亭,紅魚, 有時還會把不想看到的魚拖上船, 比如這種狼魚, 它長得既醜陋還有多排鋒利的牙齒, 由於狼魚正面臨危機, 所以漁民一旦捕獲就得放掉它, 在過去三十年裏, 它們的數量急劇下降, 尤其是斑點狼魚和北部狼魚, 這兩種均被列爲瀕危物種, 這種飄搖在茫茫大海中捕魚的未來充滿不確定性, 這有點像農民種地, 今天可能遭遇乾旱, 明天又可能面臨洪澇, 它們每天出海時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是這是它們上百年延續下來的傳統產業, 一代代人還在努力堅持。 捕蝦人的一天通常開始得很早, 它們需要在天亮前到達漁場, 但如果捕蝦情況不佳, 它們還會在漲潮或退潮時出海捕魚, 這艘65英尺長的藍色安娜路易莎號漁船, 由船主維斯利狄基船長和一名船員操作, 通常這種尺寸的船, 需要一名船長和兩名船員來操作捕蝦, 若只有一名船員, 漁網就要在離開碼頭前準備好, 維斯利船長購買的是280英尺寬的平底網, 船的兩側的一張, 每張網都必須仔細鋪設, 網體的大部分需要固定在特定區域, 浮標被固定在上缸上, 與鏈缸分開鋪設, 以防止漁網泡入水中時纏結, 所使用的浮標數量取決於捕撈的蝦類和天氣條件, 例如白蝦會遊離海底, 因此需要更多浮標將網體保持在較高位置, 每個網帶必須以刻定方式繫緊, 確保在裝滿漁獲時不會鬆開, 但是當漁蝦被撈上船後, 又要能輕易地解開。 路易莎號捕蝦船由一臺12缸柴油發動機提供動力, 持續輸出360馬力, 平均每小時消耗15加侖燃料, 離開碼頭後, 在平靜的水域中, 弦外支架被調整到牽引位置, 以確保船的牽引力, 船的牽引力決定了可使用的漁網大小, 而漁網的大小又決定了弦外支架的長度, 如果支架太短, 拖網時漁網會纏結, 每個重約350公斤的拖網門, 用於撐開漁網並使其保持在海底, 拖網門的尺寸由所使用的漁網大小和類型決定, 拖網門與網體一起被放置到弦外支架的末端, 門上還連接了繩索, 以便在一天結束時易於收回船上, 憑藉20年的經驗, 維斯利船長已經學會了使用主腳車上的繩軸, 輕鬆操作這些沉重的拖網門, 通常它會在前往漁場前的平靜水域中, 提前將支架和拖網門設置好, 到達漁場後, 釋放剩餘的漁網, 準備開始拖網, 當漁網被放入水中時, 注意拖網門隨着下沉開始撐開, 釋放的纜繩長度由水深決定, 通常每一英尺水深使用6英尺纜繩是一個合理的平均比例, 腳車上會適加剎車, 並固定制動裝置以防止纜繩滑動, 以適當的角度和速度拉動拖網門, 可以撐開網口並使其保持在海底, 注意拖網門後方產生的擾動, 形成了一道水污視覺牆, 魚類和蝦類通常不願穿越這道牆, 拖網門將網口撐開置其寬度的約四分之三, 使漁網能夠掃過路徑中的所有東西, 在頂部添加浮標是爲了讓網頂保持較高位置, 以捕撈傾向於遊離海底的斑蝦, 網口底部的撓動鏈條在網前被拉動時, 能有效擾動蝦群, 使其跳起, 還有一張16到18英尺長的小網, 稱爲視網, 通過主角車上的獨立腳盤或捲筒操作, 它被拖在大網前面, 每20到30分鐘檢查一次, 視網起着重要作用, 它讓船長了解大網的漁獲情況, 幫助他定位蝦群, 還能提示是否捕獲了過多雜物, 不需要的魚類或水母, 這些可能會讓大網負荷過重甚至破裂, 在捕蝦季節, 20分鐘時間裏視網捕獲15至20只蝦被視爲正常情況, 雖然這次視網只捕到6只蝦, 但它們都很大, 非常珍貴, 其餘的漁獲會被拋回海中, 讓一隻守候的海鳥大快朵頤, 是時候將大網拉到船邊了, 他們使用的滑輪稱爲開口滑車, 單人就能高效地將網帶拉到船邊, 而維斯利船長在另一側進行同樣的操作, 這一網看起來收穫不錯, 漁民拉動系在網帶上的繩子, 裏面的漁獲便全部落在甲板上, 當網帶被重新投放並解開脫鉤後, 他們就準備好進行下一次脫網了, 捕獲的富餘貨物包括螃蟹和各種魚類, 但只有珍貴的蝦和最受歡迎的魚類會被保留, 維斯利船長調整位置準備重新下網, 他每天會進行四到五次脫網, 捕蝦人在運輸時會將蝦頭分開, 但如果捕獲量好, 蝦會帶着頭一起打撈, 之後再處理, 其餘的漁獲會被放回海洋, 被海鳥和其他動物吃掉, 爲了保鮮, 漁獲會被徹底清洗並迅速用冰冷藏, 就像現在這樣將冰混入蝦中, 捕獲的蝦可以在幾天內保持新鮮, 不知不覺中, 開始了清理漁網的繁瑣工作, 漁網被拉上甲板時必須徹底清潔, 並掛在鎖具上晾乾, 現在正準備將脫網門拉回船上, 通過門滑輪緩慢提升, 如果不小心, 沉重的脫網門可能會嚴重損壞船隻或傷到人員, 捕魚是最危險的職業之一, 需要時刻保持警惕, 操作重型設備非常棘手, 尤其是在波濤洶湧的水域中, 在返回的途中, 所有設備必須收好, 爲第二天做好準備, 這艘捕蝦船設計得非常高效, 兩個人就能安全操作, 到此忙碌而充滿危險的一天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