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策 卷29 燕一 》。 #古文 #戰國策 #文化

戰國策卷二十九 燕衣 蘇秦江維縱 北稅燕文侯曰 眼東有朝鮮遼東 北有臨湖樓閥 西有云中酒園 南有忽陀驛水 地方二千餘里 代價數十萬 車七百盛 即六千匹 肅之十年 南有節食燕門之柔 北有早肅之力 民雖不遊田作 早立之時足時於民矣 此所謂天福也 福安樂無事 不見父君殺將之憂 不過焉矣 大王知其所以然乎 福焉知所以不犯寇備兵者 以趙之爲弼於南也 秦趙武戰 秦再勝而趙三勝 秦趙相弼 而王以權燕治其後 此焉知所以不犯難也 且福秦之功焉也 於雲中酒園過代尚古 彌地種到數千裏 雖得燕城 秦濟故不能守也 秦之不能害燕亦明矣 今趙之功焉也 發興號令不至十日 而數十萬之衆 浚於東原矣 渡忽陀涉一水 不至四五日聚國都矣 故曰 秦之功焉也 佔於千里之外 趙之功焉也 佔於百里之內 福不憂百里之患 而重千里之外 既無過於此者 是故遠大王與趙縱親 天下爲一 則國必無患矣 燕王曰 寡人國小 西破強秦 難進齊趙 齊趙強國也 今主君姓趙趙治 合縱以安燕 靜以國從 於是摘蘇秦 車馬金箔以治趙 鳳陽君李對 審不取於蘇秦 蘇秦在燕 李對因爲蘇秦 爲鳳陽君曰 其燕驪則趙重 其燕河則趙輕 謹君之齊 非趙之利也 臣妾爲君不取也 鳳陽君曰 河無河燕與齊 對曰 福至於燕者 蘇子也 而燕弱國也 東不如齊 西不如趙 豈能東無齊 西無趙災 而君甚不善蘇秦 蘇秦能報弱燕 而孤於天下災 是屈燕而適合於齊也 且燕亡國之餘也 其以權力 以重外 以事貴 故謂君記 善蘇秦則取 不善亦取之 以夷燕齊 燕齊夷 則趙重矣 齊王夷蘇秦 則君多姿 鳳陽君曰 善 乃實時與蘇秦結交 權之難 燕再戰不勝 趙福救 惠子謂文公曰 不如以弟請和於齊 趙必救我 若不無救 不得不弒 文公曰 善 令郭人以弟請講於齊 趙文之 遂出兵救燕 燕文公時 秦惠王以其女爲燕太子婦 文公祖 翊王立 齊勳王 以殷桑公之 取時成 武安君蘇秦 爲燕睡齊王 再拜而賀 殷養而調 齊王按歌而雀曰 此一和 慶調相隨之夙也 對曰 人之稷 所以不識鳥會者 以爲雖偷充婦 而與死同患也 謹燕雖弱小 強秦之少婿也 王立其時成 而深與強秦爲仇 今使若燕爲燕杭 而強秦治其後 以招天下之精兵 此時鳥會之類也 齊王曰 然則奈何 對曰 聖人之治世也 轉禍而爲福 因敗而爲功 故桓公負婦人而名一尊 涵獻開罪而交於故 此皆轉禍而爲福 因敗而爲功者也 王能聽臣 莫辱歸殷之時成 悲死以謝秦 秦之王 以己之故歸燕城也 秦必得王 燕無故而得時成 燕亦得王 士氣強籌而立後交也 且夫燕秦之居世奇 則大王號令天下皆從 是王以須辭赴秦 而以時成取天下也 此霸王之業矣 所謂轉禍爲福 因敗成功者也 其王大越 乃歸燕城 以今千金謝其後 頓守途中 願爲兄弟而請罪於秦 仍有誤蘇秦與殷王者 曰 吾安君天下不信人也 王以萬聖下之 尊之於廷 視天下於小人群也 吾安君從其來 而殷王不管也 爲殷王曰 臣東周之鄙人也 見足下身無直齒之功 而足下迎臣於交 顯臣於廷 今臣爲足下使 立得時成 功存威焉 足下不聽臣者 仍必有言臣不信 傷臣於王者 臣之不信是足下之福也 使臣信如偉生 憐如伯夷 笑如曾深 三者天下之高行 而已是足下可乎 殷王曰 可 曰 由此臣亦不是足下矣 蘇秦曰 且夫笑如曾深 亦不離親亦惜宿於外 足下安得使之之奇 憐如伯夷 不取宿孫 污武王之役而不讒焉 此孤主之君 惡而死於守陽之山 憐如此者 何肯步行數千裏 而是若殷之危主乎 信如偉生 妻而不來 抱樑柱而死 信至如此 何肯揚殷秦之威於其 而取大功乎哉 且夫信行者 所以自謂也 非所以謂人也 解自負之術 非進取之道也 且夫三王代興 五霸迭盛 皆不自負也 君以自負爲可乎 則其不異於盈秋 足下不予處境 不虧於賓城之外 且臣有老母於州 離老母而是足下 去自負之術 而謀進取之道 臣之去 故不與足下合者 足下解自負之君也 服者進取之臣也 所謂以忠信得罪於君者也 燕王曰 服忠信又何罪之有也 對曰 足下不知也 臣臨家有遠爲利者 其妻思人 其夫且歸 其思之者憂之 其妻曰 公物有也 無以爲要酒以待之矣 後二日夫至 妻使妾奉之酒浸之 妾知其要酒也 浸之則殺主婦 鹽之則煮主母 乃羊將棄酒 主婦大怒而吃之 故妾亦將而棄酒 尚以活主婦 下以存主母也 忠至如此 然不免於吃 此以忠信得罪者也 臣之事 是不幸而有淚怯之棄酒也 且臣之士族下 抗議異國 今乃得罪 臣恐天下好士族下者 莫敢自蔽也 且臣之稅齊 增不欺之也 使之稅齊者 莫如臣之言也 雖堯順之志 不敢取也 張儀爲秦破縱連橫 爲燕王曰 大王之所親 莫如趙 惜趙王以其子爲代王妻 欲並代 予與代王寓於溝柱之塞 乃令宮人作爲金斗 長其尾 令之可以擊人 以代王飲 而殷告楚人曰 即酒酣樂 盡熱措 即因煩鬥擊之 於是酒酣樂 盡取熱措 楚人盡真庚 因煩鬥而擊之 代王惱徒弟 其子聞之 魔擊以自賜也 古至今有魔擊之山 天下莫不聞 夫趙王之罕立無親 大王之所見明之也 且以趙王爲可親掖 趙興兵而攻燕 再爲燕都而擊大王 大王割石城 乃卻以謝 今趙王已入朝勉持 小河間已是秦 大王不恃秦 秦下甲雲中酒園 驅趙而攻燕 則一水長城 匪王之有也 且今時趙之與秦 有郡縣也 不敢妄興師以征伐 今大王恃秦 秦王必喜 且趙不敢妄動以 是昔有強秦之緣 而難無其趙之患 是故遠大王至熟記之也 燕王曰 寡人蠻夷僻處 雖大男子 才如嬰兒 言不足以求正 謀不足以絕世 今大客興而教之 請奉社稷 熄滅而是秦 顯長山之圍 攻他魏燕使魏 魏不聽 留之數月 客魏魏王曰 不聽燕使何也 曰 以其亂也 對曰 湯之乏解 御其亂也 故大亂者可得其地 小亂者可得其寶 謹燕客之言曰 是苟可聽 雖盡寶地尤爲之也 王何謂不見 魏王曰 因見燕客而淺之 蘇秦死 其地蘇代欲濟之 乃北見燕王快曰 臣東周之鄙人也 且聞王意甚高甚順 鄙人不明 至於邯鄲 所聞於邯鄲者 又高於所聞東周 臣妾赴其至乃至燕庭 管王之群臣下吏 大王天下之明主也 王曰 子之所謂天下之明主者 何如者也 對曰 臣聞之 明主者物聞其過 不欲聞其善 臣請謁王之過 服其詔者 王之仇讎也 儲位者 王之援國也 今王奉仇讎 以伐援國 非所以立燕也 王自律此 則既過 無以見者 非忠臣也 王曰 寡人之於其詔也 非所敢於伐也 曰 夫無謀人之心 而令人疑之 待 有謀人之心 而令人知之 卓 謀未發而聞於外 則微 今臣聞王居處不安 飲食不甘 思念抱奇 審字須假扎 曰有大數矣 起字足假崩 曰有大數矣 有之乎 王曰 子聞之 寡人不敢飲也 我有深怨激怒於其 而欲抱之二年矣 其者 我仇國也 故寡人之所欲伐也 直患國弊 力不足矣 子能以燕敵其 則寡人奉國而委之於子矣 對曰 反天下之戰國戚 而燕處弱燕 獨佔則不能 有所復則無不衆 南復楚則楚衆 西復秦則秦衆 中復韓魏則韓魏衆 且苟所復之國衆 此必是王衆矣 今復齊王 長主也 而自用也 南攻楚五年 戲擊散 西困秦三年 民憔悴士疲憊 北與燕戰 復三軍 獲二將 而又以其餘兵 南面而舉五千聖之敬頌 而褒十二諸侯 此其軍之慾得也 其民利節也 安有取哉 且陳文指 朔戰則民勞 久失則兵弊 王曰 吾聞其有清濟濁河 可以爲固 有長城巨房 足以爲賽 成有之乎 對曰 天時不語 雖有清濟濁河 何足以爲固 民利窮弊 雖有長城巨房 何足以爲賽 且易日也 己兮不易 所以備兆也 河北不失 所以備燕也 今己兮河北 盡以易矣 豐內必矣 福交主 必不耗盡 而王國之臣 貪於財 王承能 無礙寵子 母帝以爲至 珠寶玉帛 以侍其左右 敵且得燕而清王宋 則豈可王矣 王曰 吾忠以子受命於天矣 曰 內寇不語 外敵不可拒 王自治其外 臣自報其內 此乃王之之事也 燕王快濟歷 蘇秦死於其 蘇秦之在燕也 與其相子之爲婚 而蘇代與子之交 即蘇秦死 而齊勳王附用蘇代 燕快三年 於楚三晉攻秦 不勝而還 子之向燕 貴衆主斷 蘇代爲其始於燕 燕王問之曰 齊勳王何如 對曰 必不罷 燕王曰 何也 對曰 不信其臣 蘇代欲以擊燕王 以後任子之也 於是燕王大信子之 子之因謂蘇代百金 聽其所使 陸毛授爲燕王曰 不如以國讓子之 人爲堯賢者 以其讓天下予許尤 尤必不授 尤讓天下之名 實不失天下 今王以國讓向子之 子之必不敢授 是王與堯同行也 燕王因舉國主子之 子之大衆 或曰 與授邑而以啓爲吏 及老而以啓爲不足任天下 傳之一也 其與知黨公邑而奪之天下 是與明傳天下於邑 其時令其自取之 今王嚴主國子之 而吏無非太子仁者 使明主子之而太子用事 王因收邑 自三百旦歷而孝之子之 子之難免行王事 而快老不聽政 故爲臣國事皆決於子之 子之三年 因國大亂百姓動怨 將軍適備太子平謀將功子之 處子爲其宣王 因而僕之破煙斃矣 王因令人爲太子平謀 寡人聞太子之意 將廢司而立功 斥君臣之意 正父子之位 寡人之國小 不足先後 雖然 則爲太子所以令之 太子因屬黨居重 將軍適備爲公公 公子之 不克 將軍適備及百姓 乃反攻太子平 將軍適備此 以訓 國構難數月 死者數萬衆 焉人動怨 百姓離異 孟科爲其宣王曰 今伐焉 此文武之實 不可失也 王因令張子將武都之兵 已因北地之衆 已伐焉 士族不戰 城門不閉 焉王快死 其大盛焉 子之亡 二年 焉人立公子平 視爲焉昭王 初 蘇秦帝吏因焉質子 而求見齊王 齊王願蘇秦 欲求吏 焉質子 謂謝乃以 遂委質爲臣 焉向子之 於蘇代婚 而欲得焉權 乃使蘇代 持質子於齊 齊使代報焉 焉王快問曰 齊王 齊罷也乎 曰 不能 曰 何也 曰 不信齊臣 於是焉王 專任子之 已而讓位 焉大亂 齊罷焉 殺王快子之 焉立昭王 而蘇代立 遂不敢入焉 解終歸齊 齊善待之 蘇代過位 謂謂焉質代 齊使人 謂謂王曰 齊請以宋 封京陽君 秦不受 秦非不立有齊 而得宋帝也 不信齊王與蘇子也 今齊位不合 如此齊慎 則齊不欺秦 秦信齊 齊秦合 京陽君有宋帝 非位之立也 故王不如東蘇子 秦必疑而不信蘇子也 齊秦不合 天下無變 伐齊之行常矣 於是出蘇代之宋 宋善待之 焉昭王收破焉後即位 背身後畢 以昭賢者 欲將以報仇 故往見郭偉先生曰 齊因孤國之亂 而習破焉 孤及之焉曉利少 不足以報 然得賢士與貢國 以血先王之恥 孤之怨也 敢問以國報仇者奈何 郭偉先生對曰 帝者與失儲 王者與有儲 霸者與沉儲 王國與易儲 驅止而逝之 北面而授學 則白及者至 先驅而後兮 先問而後默 則實及者至 人驅己驅 則弱及者至 平及巨丈 勉士直使 則思逸之人至 若自雖奮擊 好及敕多 則圖立之人至矣 此古福道智士之法也 王常勃選國中之賢者 而朝其門下 天下文王朝其賢臣 天下之事必趨於焉矣 昭王曰 寡人將誰朝而克 郭偉先生曰 臣聞古之君人 君人言於君曰 請求之君遣之 三月得千里馬 馬已死 買其首五百金 反以報君 君大怒曰 所求者生馬 安是死馬 而捐五百金 君人對曰 死馬且買之五百金 況生馬乎 天下必以王爲能事馬 馬今至矣 於事不能積年 千里之馬至者三 君王長欲治事 請從爲始 爲且建事 況賢於爲者乎 其遠千里哉 於是昭王爲僞助攻而失之 嶽毅自魏王 鄒衍自齊王 巨辛自趙王 勢爭湊燕 燕王吊死問生 與百姓同其甘苦 二十八年燕國殷富 士族樂意傾戰 於是遂以嶽毅爲上將軍 與秦楚三晉合謀以伐齊 齊兵敗 敏王出走於外 燕兵獨追北入至臨滋 進取齊寶 燒齊宮市宗廟 齊城之不下者 唯獨舉集末 齊伐宋 宋集 蘇代乃魏燕昭王疏遠 伏列在萬勝而濟置於齊 明卑而權輕 秦齊築之伐宋 民勞而實廢 破宋殘楚淮北 肥大齊 籌強而國弱也 司三者解國之大敗也 而足下行之 將欲以除害取信於齊也 而齊未加信於足下 而濟燕也欲慎矣 然則足下之勢齊也 失所爲矣 伏民勞而實廢 又無尺寸之功 破宋肥醜 而勢負齊禍矣 足下以宋家淮北 強萬勝之國也 而齊病之 失益亦齊也 北夷方七百里 加之以魯渭 此所謂強萬勝之國也 而齊病之 失益二齊也 復益齊之強 而因尤不能之也 今乃以三齊臨燕 齊禍必大矣 雖然 臣聞智者之舉世也 轉禍而爲福 因敗而成功者也 齊人子敗肅也 而價十倍 豫王勾踐 其餘快機 而後殘吾罷天下 此皆轉禍而爲福 因敗而爲功者也 今王若欲轉禍而爲福 因敗而爲功乎 則莫如搖罷齊而後尊之 始始蒙於周世 盡焚天下之秦福 曰曰 福尚既破秦 其次常病之秦 秦邪賓客以殆破 秦王必患之 秦武士以解諸侯 今爲齊下 秦王之至 搞得窮齊 不但以一國都爲功 然而王何不使不醫之人 以窮齊之說說秦 爲秦王曰 燕趙破宋肥齊 尊齊而爲天下者 燕趙非吏之也 福吏而是爲之者何也 以不信秦王也 今王何不使可以信者 接收燕趙 今京陽君若高陵君 先於燕趙 秦有變因以爲治 則燕趙信秦以 秦爲西帝 趙爲中帝 燕爲北帝 立爲三帝而以令諸侯 韓魏不聽 則秦伐之 齊不聽 則燕趙伐之 天下孰敢不聽 天下福德 因須韓魏以攻齊 曰必反宋帝 而歸儲之淮北 復反宋帝 歸儲之淮北 燕趙之所同立也 並立三帝 燕趙之所同願也 復實德所立 明德所願 則燕趙之棄齊也 有勢必喜 今王之不收燕趙 則齊罷必成矣 諸侯待齊 而王獨服從也 是國法也 諸侯待齊 而王從之 是明卑也 王不收燕趙 明卑而國威 王收燕趙 明尊而國寧 不去尊寧而就卑微 智者不爲也 秦王文若說也 必如此欣然 此王何不物使智士 以若此言說秦 秦伐齊必矣 復取秦上交也 伐齊正立也 尊上交物正立 盛王之事也 燕趙王善其書 曰 先人常有得蘇氏 子之之亂 而蘇氏去燕 燕欲報仇於齊 北蘇氏莫克 乃趙蘇氏 復善待之 欲謀伐齊 竟破齊 溟王出走 蘇代魏燕昭王曰 今有人於此 孝儒增身孝己 信儒偉升高 林儒報驕事秋 今此三行以弒王息儒 王曰 儒事足矣 對曰 足下矣爲足 則臣不是足下矣 臣且處無爲之事 歸庚乎周之上帝 庚而食之 知而依之 王曰 何故也 對曰 孝儒增身孝己 則不過養其親兒 信儒偉升高 則不過不欺人兒 林儒報驕事秋 則不過不竊人之才兒 今臣爲進取者也 臣以爲連不與身俱達 亦不與身俱利 仁義者自完之道也 非進取之術也 王曰 自幽不足乎 對曰 以自幽爲足 則秦不出蕭賽 齊不出營丘 楚不出書章 三王代立 五霸改政 皆以不自幽固也 若自幽而足 則臣亦知周復隆爾 何謂反大王之廷也 西者除取章五 諸侯北面而朝 秦取西山 諸侯西面而朝 能者始焉無去周世之上 則諸侯不爲別 駕而朝矣 臣聞之 善爲士者 先諒其國之大小 而夔其兵之強弱 故功可成而名可立也 不能爲士者 不先諒其國之大小 不夔其兵之強弱 故功不可成而名不可立也 今王有東向伐齊之心 而餘臣知之 王曰 子何以知之 對曰 今即抵建 登丘東向而探 是以餘臣知之 今伏烏霍舉千軍之重 行年八十而求扶持 故其雖強國也 奚勞於宋 難匹於楚 則齊軍可拜 而何兼可取 殷王曰 善 吾請拜子爲上卿 奉子車百勝 子以此爲寡人 東遊於齊 何如 對曰 足下以愛之故於 則何不與愛子 與諸舊叔父 父牀之孫 不得而難以與 無能之臣何也 王之論臣 何如人哉 謹臣之所以士足下者 忠信也 恐以忠信之故 見罪於左右 王曰 安有爲人臣盡其力 竭其能 而得罪者乎 對曰 臣請爲王闢 喜周之上帝常有之 其丈夫關三年不歸 其妻愛人 其所愛者曰 子之丈夫來 則且奈何乎 其妻曰 勿憂也 吾以爲要酒而待其來矣 以而其丈夫果來 一是因令其妾 酌要酒而盡之 其妾知之 半道而立 律曰 吾以此 應吾主婦 則殺吾主婦 以此事告吾主婦 則逐吾主母 以殺吾父 逐吾主母者 寧陽至而復之 於是 因陽將而撲之 其妻曰 爲子之遠行來之 故爲美酒 今妾奉而撲之 其丈夫不知 不其妾而吃之 故妾所以吃者 忠信也 今臣未足下使於其 恐忠信不遇於左右也 臣聞之曰 萬聖之主不至於人臣 十聖之家不至於衆人 匹夫徒步之事 不至於妻妾 而又況於當世之賢主乎 臣請行矣 遠足下至 無至於群臣也 殷王爲蘇黛曰 寡人甚不喜持者言也 蘇黛對曰 周帝見媒 爲其兩諭也 知男家曰女媒 知女家曰男婦 然而周之俗 不自爲娶妻 且夫處女無媒 老且不嫁 舍媒而自炫 避而不受 順而無敗 受而不避者 爲媒而宜矣 且事非權不利 非事不成 夫使人作受嘗試者 爲宜者而 王曰善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