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五代史 殘唐五代史之後周太祖郭威(3/4):澶州兵變,黃旗加身

歷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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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期
我們說到郭威在平定三叛聯兵後
被鬼火少年劉承佑猜忌
隨後滿門被屠
被逼到了絕路
率領大軍南下直撲汴京
那麼這一期
我們將見證七里坡決戰
鬼火少年的末路
以及那場改變中國歷史的經典大戲
澶州兵變
皇旗加身
前又三年
11月14日
郭威召集夜督全體將士
包括密詔中奉命殺他的郭崇威和曹威
他手裏拿着那封被篡改過的密詔
將內容公之於衆
對將士們說了一段話
原話是吾與諸公披荊棘
從先帝取天下
受託孤之任
竭力以爲國家
今諸公已死
吾核心獨生
軍備當奉行詔書
取吾首以報天子
述部相累
我和諸位披荊斬棘
跟隨先帝打下天下
受託孤重任
竭盡全力保衛國家
如今楊兵
史宏趙
王張都已經死了
我還有什麼臉面獨自活着
你們就按詔書辦
取我的頭去向天子覆命
不要連累了你們
這話明面上是引警就路
實際上是把在場之人都逼到了牆角
皇帝不僅要殺我郭威
還要殺你們每一個人
你們自己看着辦
郭崇威與曹威當場就哭了
郭崇威說
天子右衝
此必左右群小所爲
若是此輩得志
國家其德安乎
崇威願從宮入朝自肅
蕩敵鼠輩以清朝廷
不可爲丹蝕所殺
受千載惡名
天子年幼
這一定是身邊小人乾的
如果讓這幫小人得了志
國家還能安定嗎
我願意跟您入朝申訴
掃除鼠輩以清朝廷
不能就這麼被一個使者殺了
還要背上千載罵名
這叫什麼事
漢陵天文趙修儀也站出來說
公土死何易
不若順衆心擁兵而難
此天其也
您白白死了有什麼用
不如順從大家的心意擁兵南下
這是天意
這些話說完
將士們群情激憤
齊聲高呼
願隨郭威入朝討賊
郭威隨即做出了軍事部署
前又三年11月15日
劉揚子柴榮鎮守夜都
命郭崇威率騎兵爲前鋒
自率大軍隨後跟進
郭威率軍南下
沿途各地望風而降
大軍到達澶州時
李弘義開城迎接
王殷迎夜痛哭
率索部兵馬隨郭威一同渡河南下
11月的黃河水冰冷刺骨
但數萬大軍士氣高昂
沒有一個人猶豫
郭威在渡河之後
曾經截獲了劉承佑派來的探子龍託
他將一封奏表塞進龍託的衣服領子裏
讓他帶回京城
奏表大意是
臣接到詔書之後伸着脖子等死
但郭崇威等人不忍心殺臣
說這都是陛下身邊貪權之人
逼着臣難行入朝請罪
臣求死不得
實在控制不住局面
陛下如果認爲臣有罪
臣不敢逃刑
如果確實是有人誣陷臣
請把他們押送到軍前以平衆怒
臣一定安撫好各軍退回夜都
這番話寫得滴水不漏
既把責任推給了部下
又把矛頭指向了皇帝身邊的小人
在道義上站住了腳
劉承佑聽聞郭威舉兵南下
在開封城內急得團團轉
他趕緊召集群臣商議對策
前開封郢侯懿提出一個非常有針對性的建議
郭威手下的夜都庶兵家眷全都在京城
官軍不宜輕易出戰
不如緊閉城門耗着
讓士兵的母親妻子登上城樓
招降自己的家人
可以不戰而勝
這個建議的狠辣之處在於
他抓住了郭威軍隊最脆弱的軟肋
士兵的家眷都在劉承佑手裏
如果真的執行
郭威大軍極有可能當場譁變
但劉承佑沒有采納
因爲另一個將領慕容豔超出來請命出戰
慕容豔超乃是劉知遠同母異父的弟弟
是劉承佑的叔叔
他當着滿朝文武的面說
侯懿衰老爲諾夫繼兒
侯懿老了出的都是諾夫的計策
接着他又對劉承佑誇下海口
陳室北軍如草芥
當爲陛下升擒其魁
我看郭威的軍隊跟雜草一樣
替陛下活捉他們的首領
劉承佑被這番話激得熱血上湧
當即派侯懿
嚴靖清
吳黔玉
前保大節度使張豔超
率禁軍趕往澶州方向拒敵
同時劉承佑下令賞賜禁軍每人20名
外地兵每人10名
試圖用錢穩住軍心
又給在郭威軍中的將士家屬發錢
讓他們給前線的親人寫家信勸降
但此時此刻大勢已去
前又三年11月19日
郭威大軍抵達豐丘紮營
《豐丘縣誌》記載
郭威自夜都回軍兵屯豐丘北郊
後人將他紮營的地方稱爲郭廠村
劉承佑得知郭威已經逼近
臉上露出了悔恨恐懼的神色
私下對宰相竇貞固說了一句
熟者亦太草草
之前的事辦得太草率了
但覆水難收
一切都已經來不及
慕容豔超同郭威兩軍相會於
劉子坡地處開封以北
黃河北岸
是豐丘通往開封的必經之地
郭威大軍若南下渡河入汴京
這裏就是最後一道天然屏障
劉承佑親自到劉子坡觀戰
這是一場決定後漢存亡的決戰
小皇帝想親眼看着自己的叔叔
怎麼把郭威生擒活捉
七里坡一戰
後漢軍隊大敗
慕容豔超率軍衝陣
郭威軍陣行穩固
寸步不退
慕容豔超見衝不動
掉轉馬頭就跑
麾下士族寢客間土崩瓦解
史料記載
慕容豔超隻身逃往沿州
觀戰的劉承佑眼看自己的叔叔被打得丟盔棄甲
帶着人匆忙往開封方向逃跑
然而劉承佑跑到開封城下
開封引劉朱就是那個發明了綏年帳和和歡帳
親手屠殺了郭威滿門的劉朱
緊閉城門
不讓劉承佑入內
史料上沒有記載劉朱爲什麼這麼做
但可以推測
劉朱見郭威大軍勢不可擋
已經在給自己留後路了
讓一個滿手沾滿郭威家人鮮血的人去決定是否打開城門迎接救助
答案不言自明
劉承佑進不了城
只得向西北方向奔逃
跑到趙村的時候
身邊最親信的隨從郭允明拔刀把他殺了
郭允明這個人
史料記載
他深得劉知遠父子寵信
美世寵嬌縱
略無禮敬
後漢前幼末年兼任飛龍使
關於郭允明弒君的具體情形
《大世紀敘編引新五代史》列傳記載
帝走趙村
郭允明從後追之
弒帝於民社
乃殺郭允明從背後追上劉承佑
在民房裏將他殺死
隨後自殺
有歷史研究者提出過不同看法
認爲弒君者未必是郭允明
可能是郭威的追兵乾的
事後把罪名推到郭允明頭上
但不管刀在誰手裏
劉承佑死在了趙村
這一點是確定的
史料記載劉承佑被殺時才19歲
在位三年
嗜好飲
他用郭允明殺了楊斌
史宏趙
王璋
用劉朱殺了郭威全家
最後自己死在郭允明刀下
進不去城門是因爲劉朱拒門
這些他親手提拔的自己人
一個都沒靠住
前又三年11月21日
郭威帶兵進入汴京
入城之後
郭威並沒有馬上稱帝
先去覲見李太后
李太后是劉知遠的正妻
後漢開國皇后
身份正統性極強
資質通鑑等史料記載
當時舉世皆稱太后告
郭威所有行動都以李太后的名義發佈
尊太后爲最高權力的象徵
實際上在七里坡之戰前
李太后曾經阻止過劉承佑親征
她對劉承佑說過一番話
郭威本無家人
非其威矣何肯之辭
今若按兵無動
以詔御威
威必有說
則君臣之計數己尚權
郭威本來就是我們家的人
不是被逼到絕境
怎麼可能會走到這一步
你現在按兵不動
下詔跟他解釋清楚
君臣之間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劉承佑不聽
執意親征
結果身死國滅
現在郭威站到了李太后面前
說自己起兵實屬無奈
是被小人陷害逼到了絕路
請求太后臨朝聽政
李太后此時沒有別的選擇
劉承佑已死
宗室中能繼位的只剩遠在徐州的劉雲
以及在太原的劉崇父子
他與郭威迅速達成了共識
一切以穩定局面爲重
前又三年十一月
郭威奏請太后
提議擁立劉知遠的養子
武寧節度使劉云爲新皇帝
郭威爲何要如此操作
資質通鑑考議是這樣分析的
周祖濟克京城
所以不及爲帝者
蓋以漢之宗室
崇在河東
信在徐州
運駐徐州
若拒待漢
律三鎮舉兵以興復爲辭
則中外必有響應者
故揚稱府立宗子
劉雲的父親劉崇
是太原劉守河東節度使
手握河東重兵
坐鎮後漢的發家之地
劉雲本人任武寧節度使
鎮守徐州
是後漢宗室中勢力最大的一支
郭威如果直接稱帝
劉崇必然起兵討伐
河東精銳傾巢而出
到時候北邊的契丹再趁虛而入
局面就不可收拾
但如果把劉崇的兒子劉雲立爲皇帝呢
史料記載
劉崇聽到郭威擁立自己兒子劉云爲帝的消息後
果然取消了出兵南下的計劃
當時太原少尹李香私下勸過劉崇觀察郭威的心思
終究是要自取地位
您不如火速領兵翻過太行山
佔據孟金
等待徐州相公劉雲繼帝位
然後返回鎮所
那郭威就不敢動手
劉崇不但沒聽
反而罵李香是腐儒
想要離間我父子關係
把他拉出去斬首
李香的妻子也一併被殺
劉崇用李香一家的人頭
向郭威表明自己絕無異心
郭威這一招
讓劉崇從最大的威脅變成了暫時的同盟
至少是中立
先穩住劉崇父子
等時機成熟再說
李太后同意了
郭威王駿與李太后商議後
決定派宰相馮道及疏密直學士王渡
祕書間趙尚驕
前往徐州迎接劉雲進京即位
馮道這個人
我們之前提過
五代政壇的不倒翁
歷經四朝十地
他的參與讓擁立劉雲這件事
顯得格外鄭重
格外真實
馮道是後漢宰相
由他帶隊去迎接新皇帝
誰看了都覺得這事是真的
劉雲被迎到汴京準備即位
然而
郭威給劉崇父子挖的這個坑
才只挖了一半
接下來纔是郭威政治算計中最精妙
最冷酷的部分
引蛇除洞之後一刀兩斷
而就在此時
契丹突然發兵南侵
前又三年十二月
鄭州、行州接連告急
契丹大軍攻陷饒陽
前鋒直逼黃河沿線
十二月初一
郭威從汴京發兵
十二月十六日
郭威已抵達澶州
下榻在澶州驛館
就在大軍逗留澶州期間
發生了一件意味深長的事
劉雲派使者前來慰勞
當使者宣讀詔書時
郭威手下的將領們面面相去
沒有一個人跪拜
私底下他們相互議論
說了一番極其直白的話
我輩屠縣京城
其罪大矣
若劉氏覆吏
我輩尚有種乎
我們攻陷了京城
犯下了滔天大罪
如果劉家人重新當了皇帝
我們這些人還有命嗎
這些將領心裏清楚得很
他們跟着郭威打進汴京
殺了劉承佑
這筆賬劉雲即位後遲早要算
十二月二十日
澶州驛館發生了一件事
改變了中國歷史的走向
那天清晨
郭威下令全軍開拔
準備北上迎擊契丹
就在大軍即將出發之際
軍中突然爆發了大規模化變
史料記載
將士數千人呼大噪
幾千名士兵突然齊聲鼓譟
聲浪震天
郭威下令關閉驛館大門
想把這股洶湧的浪潮擋在門外
但他低估了士兵們的決心
將士們翻牆登屋
直接跳進了院子裏
史料用漁園髮屋四個字來描述這個場景
翻過圍牆
拆掉屋頂
完全是一幅工程的架勢
士兵們衝到郭威面前
說出了一句震動天下的話
天子須適中自爲之
將士以與劉氏爲仇不可立也
天子必須由郭適中您親自來做
我們這些將士已經跟劉家結下了死仇
不能再立劉家人爲皇帝了
這番話把郭威逼到了牆角
同時也把士兵們自己逼到了牆角
爲什麼
因爲澶州兵變的起因
在史料中有非常明確的記載
郭威率軍攻入汴京後
士兵進行了大規模剽虐
雖然王殷和郭崇威苦苦勸戒才制止住
但軍紀敗壞
劫掠京城的罪行已經犯下
現在擁立劉雲的消息傳來
這些士兵最害怕的是什麼
史料說的很清楚
士兵畏懼劉氏復興
會整治他們剽掠京城的罪行
他們犯下的罪
隨便拿出來一條都夠掉腦袋的
劉家人重新坐上皇位
第一個要清算的就是他們
所以士兵們並非被煽動
他們是真心實意的怕了
怕到寧可當場兵變
也絕不允許劉雲登基
就在這千軍一發的時刻
有人從旗杆上扯下一面黃色軍旗
直接披在了郭威身上
史料的原話是
獲列皇旗以備威體
趙匡胤的皇袍是提前準備好的
做工精良
裁剪得體
郭威披的是現絲的軍旗
粗麻布面
針腳歪歪扭扭
操得不能再操
但就是這麼一面操到極致的皇旗
披在郭威身上的那一刻
宣告了一個新王朝的誕生
士兵們一起扶着郭威
齊聲高呼萬歲
聲震天地
然後不由分說
把郭威扶上戰馬
調轉方向
不在北上打契丹
他們要南下回汴京
這出戏演的怎麼樣
說實話
比趙匡胤九年後演的那個版本要真實多了
趙匡胤的劇本是精心編排的
大軍出城
夜宿陳橋
黃袍加身
回師奪權
每個環節都嚴絲合縫
郭威這個版本操歸操
但內核是一回事
兵變擁立
皇旗加身
回師奪權
史書上還記載了一個靈氣復甦的細節
士兵們聲稱
天上有一股紫氣直衝郭威頭頂
這是天命所歸
紫氣東來是天子之氣
這個說法在五代時期幾乎是兵變擁立的標準話術
不管天上到底有沒有紫氣
反正士兵們說有
那就是有
郭威被手下害苦
此時一臉茫然
連連推辭
但士兵們根本不管
把他扶上馬
掉頭就往南走
直奔汴京
郭威於是向後漢李太后上奏
說自己被衆君所迫
請求侍奉後漢宗廟
視太后爲母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
不是我郭威要當皇帝
我是被手下害苦的
我沒辦法
同時表態尊重太后
尊重宗廟
在法統上先站住腳
12月23日
郭威抵達僞城
下書安撫汴京百姓
說大軍一路秋毫不犯
大家不必擔心
12月25日
郭威到達七里殿
後漢宰相竇貞固率百官出城迎接拜也
並當場勸進
郭威紮營於崗門村
距離汴京只有一步之遙
不過郭威玩的比趙匡胤更高級一點
他在皇旗加身的同時
已經派人把劉雲控制住了
澶州兵變的消息傳到汴京後
王駿和王殷立刻做出了反應
他們派侍衛馬軍督指揮使郭崇威率領700騎兵
火速趕往宋州攔截劉雲
同時派前深州刺史馬奪率軍前往許州巡檢
防止中武節度使劉信劉之遠的另一個弟弟有什麼異動
郭崇威突然出現在宋州
列陣於府門外
劉雲大驚失色
緊閉城門
登上城樓質問郭崇威來幹什麼
郭崇威的回答滴水不漏
纏州軍變
郭公擔心陛下還不知道詳情
所以派我來肅衛
沒有別的意思
這話說的
劉雲又不是傻子
700騎兵全副武裝堵在門口
這叫肅衛
劉雲猶豫不定
照郭崇威進城
郭崇威不敢進
宰相馮道出來與郭崇威面談後
郭崇威才登上門樓
劉雲拉着郭崇威的手當場就哭了
郭崇威轉達了郭威之意
安慰了幾句就出來了
接下來發生的是整個事件中最關鍵的一幕
當時負責爲劉雲肅衛的是護聖指揮使張令超
徐州判官董毅對劉雲說了一番話
這番話的含金量極高
觀察郭崇威的臉色舉動必有異謀
路上都傳說郭威已經稱帝
而陛下深入不止將要大禍臨頭
請急召張令超
小玉以禍福之道
令他夜裏帶兵劫持郭崇威
奪了他的兵權
明天
搶掠襄陽府庫的金營眷博
招募士族北走進陽
郭威心定精詩
顧不上追我們
這是上策
這番話將局勢分析的明明白白
劉雲現在手裏還有張令超這支衛隊
趁着郭崇威還沒動手
先下手圍牆
奪了郭崇威的兵權
然後帶上錢糧往太原跑
因爲太原是劉雲父親劉崇的地盤
跑到那裏就安全了
到了太原以後
劉崇父子手握河東精銳
進可攻退可守
未必不能翻盤
但劉雲猶豫不決
史書上就兩個字
未決
而郭崇威沒有猶豫
當天晚上
他祕密引誘張令超
張令超率衆歸附了他
劉雲手裏最後一支武裝力量就這麼沒了
郭崇威隨即把劉雲遷到外館
殺了他身邊的心腹董毅
賈真等數人
這一夜決定了劉雲的結局
先穩住你
再借北上抗敵的名義
名正言順離開京城
然後在半路上發動兵變
同時把你控制住這一套連環計
環環相扣
滴水不漏
12月26日
李太后下誥令
廢劉云爲襄陰宮
12月27日
太后誥令以郭威爲監國
百官藩鎮相繼上表勸進
李太后在汴京得知澶州兵變的消息後
無力回填
郭威手握數萬大軍
三軍擁戴
他只能順着臺階往下走
先讓郭威監國
再正式禪讓
廣順元年春
正月丁卯
也就是公元951年的正月初五
後漢太后正式頒下誥令
授予監國郭威傳國喜印
正式即皇帝位
郭威從高門進入皇宮
在崇元殿舉行登基大典
這一年他48歲
登基之後
郭威下質書宣佈國號爲周
他給自己找了一個極其講究的法統來源
他說自己是周代宗室的子孫
國書的後裔
所以國號應該叫周
這套說辭的真實性
我們就不考證了
五代十國的皇帝們
個個都說自己是上古聖王的後代
郭威這個說法已經算比較剋制的了
改元廣順
大赦天下
郭威做的第一件事
是追贈楊斌
史宏趙
王張等被劉承佑殺害的託孤大臣官爵
官府替他們收斂安葬
並尋訪他們的子孫予以錄用
第二件事是廢除後漢的酷刑
規定犯盜竊罪和強姦罪的
按後晉天服元年以前的刑法處理
不是謀反罪
不得株連親族和沒收家產
第三件事是取消各種科捐雜稅
革除地方節度使的闢證
從古惑仔到開國皇帝
郭威用三十年走完了這條路
但故事的最後一筆還在劉雲身上
廣順元年正月
劉雲的生父劉崇
聽聞郭威奪位滅漢
在太原自立爲帝
國號仍爲漢
史稱北漢
郭威怕留着劉雲會成爲後患
於正月勿吟日
也就是登基後不到一個月
命宋州節度使李鴻義
祕密將劉雲毒死
這個曾經距離皇位
只有一步之遙的年輕人
最終還是沒能逃過
政治鬥爭的殘酷法則
柴首玉當年拿出一半財產資助郭威時
曾說他貴不可言
如今這個女人早已香消玉殞
但她的預言成了真
郭威登基後
下詔追測柴首玉爲皇后
嗜好聖母
而且中其一生沒有再冊立過皇后
他把皇位傳給了柴首玉的侄子郭榮
從一個女人的五百萬名資助開始
最後把江山還給了他家的人
這個循環在歷史上絕無僅有
二十四史三千多卷
四千多萬字
古文難懂
普通人該怎麼讀呢
這套精裝白話二十四史幫你解決
全本二十四史
白話一文
上起傳說中的皇帝
夏至明朝滅亡
四千多年曆史
盡收其中
精裝典藏
大氣厚重
擺在書架是風景
拿在手中好閱讀
史家之絕唱
無韻之離騷
如今白話呈現
讓經典走進每一個家庭
精裝白話二十四史
把四千年中華文明裝進你的書架
點擊下方鏈接
讓這部史學鉅著成爲你家傳世的珍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