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讀書日】量子力學之父的坎坷人生,普朗克傳:身份危機與道德困境

机械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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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6 次觀看·2026年5月6日
1944年7月20日
一場蓄謀已久的刺殺行動
險些摧毀了希特勒和他的納粹帝國
然而這場行動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當天
行動的策劃者
士多芬伯格上校就被槍決
隨後繁殖利年跟刺殺和政變相關的人員
都被逮捕
直到戰爭結束前
不少於4000人被處決
其中就包括今天主角的兒子
我是喵教授
一個並不專業的練經術士
1879年
一個年輕人
拿到了他的博士學位
他本以爲
結束了自己的學生生涯
終於可以留校任教
並一展拳腳了
但是如果他沒有這麼想
或者他就不會這麼以爲了
他的確拿到了博士學位
但步入社會的他才發現
他原來只有幼兒園水平
一年後的1880年
他如願拿到了大學任教的資格
但是之後五年
他都在慕尼黑當私教
而且沒有薪金
格朗臺看了都會流淚
在那個歌路大神
各種科學思潮
蓬勃發展的年代
對於他這樣一個
優秀的做題家來說
現實實在是太殘酷了
其實他的社會資源並不差
他的老師雖然不太出名
但也小有成就
他跟漢姆霍茨和基爾霍夫
學習物理
跟威爾斯特拉斯學習數學
他就是普朗克
1858年
小普朗克出生在一個學者家庭
他的曾祖父和祖父
都是神學教授
父親是法學教授
還好老六的他
天生就是一個做題家
在九歲那年
他們全家搬到了慕尼黑
在慕尼黑的中學裏
他遇到了一個老師
這個老師教了小普朗克
很多力學
數學和天文學的知識
尤其是關於能量守恆的部分
這段學習經歷
爲他日後進入慕尼黑大學
奠定了基礎
相比較物理
小普朗克更爲出色的是
在音樂上的天賦
他學過唱歌
在十歲之前
就已經能熟練演奏
鋼琴
管風琴和大提琴了
而且還會作曲
這放在現在
已經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
做題家了
這與愛因斯坦是相似的
事實上
之後愛因斯坦
麥特納
哈音
時常會去普朗克家中作客
一起在工作之餘
演奏一曲
學習生活
對於這樣優秀的做題家來說
都很順利
但工作
1874年
他順利的進入慕尼黑大學學習
並於1877年
在柏林宏保大學學習
也是這個時候
他接觸了海姆霍茨
傑爾霍夫他們
到1879年
拿到博士學位
只過了五年
他也只不過二十出頭
也許那個時代大老太多
內卷太嚴重
直到1885年
普朗克纔得到
基爾大學助理教授的職位
四年後
普朗克在海姆霍茨的幫助下
接替傑爾霍夫
在宏保大學的職位
普朗克對於教學非常認真
教師生涯中從未出錯
大家對他的評價都很好
又過了四年
他成爲正教授
在此期間
普朗克一直從事
商與能量相關的研究
1894年
那麼普朗克究竟發現了什麼
在古典物理學概念裏
能量是連續的
可以被分成任意小的量
這聽起來相當自然且合理
可是當物理學家計算出
物體放出的輻射有多少時
就發現了一個大難題
根據古典熱力學
瑞利勳爵推導出一個公式
去計算物體輻射的光譜
瑞利發現輻射強度與輻射的頻率
的二次方成正比
換句話說
物體所釋放出來的
輻射頻率越高
能量越大
因此當我們計算
所有波長輻射的總量時
我們會得到無限大
這顯然違背現實
事實上
我們並不會輻射出無限多的能量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着物理學家
後來文恩找到一條公式
解決了高頻輻射能量
無限大的問題
文恩的公式可以描述高頻的情況
而瑞利的公式
則用來描述低頻情況
可是我們又有另一個問題
這條公式不能結合在一起
普朗克從1894年開始研究這個問題
他在1900年發現
如果輻射能量並非是連續的
而是有一個最小的單位
那麼就可以推導出一條
完全符合實驗結果的公式
同時能夠結合文恩和瑞利的方程
現在我們稱這個終極公式
爲普朗克定律
符合普朗克定律的輻射光譜
又叫黑體輻射
所以就有了那個著名的普朗克常數
而這個看似簡單的普朗克常數
卻支配着宇宙間所有的量子現象
但是普朗克卻不能一下子接受量子論
這與他一直研究的經典物理學
是有很大不同的
但是經過他無數次的計算
與他對他數學邏輯的自信
他最終還是接納了量子論
1905年
愛因斯坦結合普朗克的理論
提出了光劍效應
這次之後
量子論成爲物理學界一大重要之處
普朗克一手創立了德國物理學會
1929年起
普朗克獎章開始頒發
用以獎勵結出的理論物理研究
而第一屆的得主
就是普朗克和愛因斯坦
1948年
德國最大的研究機構
威廉皇家學會
正式更名爲馬克思普朗克學會
可以說在學術上
普朗克是當之無愧的大師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
德國也幹了件焚書坑儒的事
而這個事件
就是比利時殘案的一小部分
德國在軍事行動中
炸燬了比利時的圖書館
博物館
並且焚燒了大量書籍和藝術品
甚至他們攻擊了平民
這是嚴重的軍國主義
這個事件震動了知識界
而1914年10月4日
包括普朗克
倫秦
拜爾
哈勃在內的93位科學家
簽署了一份名爲
《搞文明世界書》的聲明
該聲明公然支持
和稱讚德國之前的軍事行動
而這使得各國的科學家
學者
與德國知識界徹底翻臉
這就是著名的九三宣言事件
儘管普朗克後來說
自己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
被冒用了署名權
但這毫無證據
聲明的發表
讓德國知識分子
迅速從政府那裏
得到了足量的支持
物理學界在德國政府那裏
得到了空前的投入
正是因爲這一點
在後來短短20年左右的時間裏
德國物理學迅速發展
到了二戰前期
他們的成果
已經可以說上碾壓其他國家了
一戰時期
德國的知識分子們
也想着重新恢復昔日帝國的榮光
想要重新建立德意志民族
在歐洲的榮耀
普朗克本人
也爲戰爭付出了足夠慘重的代價
他的二兒子在戰場上
被法軍俘虜
他兒子則在
著名的法爾登戰役中
陣亡
而普朗克的想法很天真
他沒有憑藉自己的獲利
與政府的支持
而打壓迫害任何人
而是尋求一種平衡與庇護
而一戰時期
這的確得到了他預想的結果
1933年二戰前夕
此時普朗克已經75歲了
普朗克當時在德國科學界
威望很大
這一年
希特勒還爲他寫了生日賀卡
懷揣着對德國科學界的夢
普朗克回覆了希特勒
並希望能夠和希特勒面談
聊聊德國科學的未來
如果這時普朗克瞭解
他未來要面對的是一個瘋子
他就不會幻想未來的德國
和未來德國科學界存在着未來
普朗克還想靠一戰那一套
讓科學界和知識分子得到庇護
然而對於猶太科學家和普通人
希特勒沒給普朗克一點希望
這次會面
普朗克想先說服
並且能持續給予資金支持
這一點希特勒很爽快地答應了
但是當普朗克提及猶太裔科學家時
希特勒表現出異常的強硬
普朗克甚至想退一步
他提議將猶太裔科學家分成兩部分
東方猶太人和西方猶太人
東方猶太人是會影響德國發展的
應當放逐
但是西方猶太人實質上已然是德國人
他們一直對德國的發展有着貢獻
應當保護起來
但是希特勒不爲所動
普朗克的努力絲毫不起作用
他對元首已然失望
但又不得不順從
這一年的5月份
1⁄4的威廉皇家學會會員被解僱
因爲他們不是雅利安人
普朗克曾試圖削減這份名單
但沒有成功
連他的助理也沒能被保住
哈恩
海森堡等人也想抗議希特勒
但是普朗克勸導他們
不要再做無謂的抗爭
在那段恐怖的時期裏
普朗克小心翼翼地總想保護什麼
他在道德和納粹統治這根平衡木上
謹慎地維持着
但1934年
他的好友諾貝爾化學獎得主
猶太醫化學家哈勃
在流亡時殞命
這時得普朗克破防了
哈勃這個在一戰中發明和推廣毒氣
爲德軍立下功勞的科學家
卻是這樣的下場
這讓普朗克深深地懷疑
他所堅持的信念
普朗克怎麼會知道
以希特勒的心胸
怎麼可能放過發明毒氣的人
從納粹最早期開始
儘管普朗克從未公開向政府挑釁
但也從未完全臣服
他繼續在這兩個陣線之間
訴諸筆墨
以安靜的方式默默抗衡
雖然他向納粹黨旗敬禮
在希特勒萬歲的官方文件上簽字
但他同時也在宣傳國際合作
爲能豁免他的猶太裔同事
而四處奔走
也因爲這樣
納粹認定普朗克擁有
16分之一的猶太噱頭
由於他的貌合神離
以及普朗克一直致力於研究理論物理
這與希特勒所提倡的工業和實用相違背
1937年
納粹阻止他繼續擔任
威廉皇家學會主席一職
並且控制了普魯士科學院
普朗克只好辭職
他開始四處旅行
並且公開講座
以宣講他鐘愛的理論物理
而這一切在1944年被打破了
這一年盟軍在東西線加緊了攻勢
於是開頭的那一幕發生了
是陶芬伯格上校刺殺希特勒失敗
瓦爾基里計劃宣佈破產
普朗克的二兒子埃爾文
因爲參加了瓦爾基里計劃
被蓋世太保逮捕
同年10月23日
爲以叛國罪組織叛國群體
試圖剝奪憲法賦予元首的權力
暫時煽動敵對勢力等罪名判處死刑
而蓋世太保還想着讓年外的普朗克認錯
納粹派人告訴普朗克
讓他在10月底之前
交出一份給元首的懺悔書
公開檢討自己的判斷
向元首低頭認錯
但是普朗克還是拒絕了他們
他知道這救不了他的孩子
也救不了破敗不堪的德國科學界
更救不了搖搖欲墜的德國
而這徹底摧毀了這個年近90
一生爲科學奮鬥的老人
一戰讓他失去了長子
二戰讓他失去了二兒子
兩個女兒都因難產而死去
這個偉大的理論物理學家
量子力學之父
帶着悲痛和悔恨
在三年後去世
如果沒有戰爭
他就不用揹負這些
他也許就能做一個
純粹的理論物理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