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論VS圈論:量子引力的新方向|信息是否會消失:霍金的“黑洞賭約”|統一之路36|AC茂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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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沒有接近物理學的盡頭。我們最好也不要幻想存在一個終極的萬物理論來解決一切問題,還是一次只解決一個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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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戰爭 #霍金 #超弦理論 #圈量子 #科學科普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信息是否是不滅的 對於物理學家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圍繞這一問題 理論物理學家們開展了長達數十年的論戰
薩斯坎德在自己2008年出版的《黑洞戰爭》一書中
講述了這段物理學家之間的智力交鋒
霍金認爲 黑洞中的量子信息會隨着黑洞的蒸發而消失
再也找不回來
1997年 他與持相反觀點的基普索恩打了個賭
薩斯坎德和特·胡福特也加入了討破陣營
他們都相信信息會以某種形式保留下來
如果黑洞帶有的這些信息並沒有就此完全消失
那它們要麼以某種方式在表面被保存了下來
最終以霍金輻射的形式發射出去
要麼以某種遺蹟的形式在黑洞完全蒸發之後殘留下來
但後者看起來是不太可能的
因此多數理論物理學家們都以前者爲目標開始研究
1994年 聽了特·胡福特來訪時隨口發表的評論
薩斯坎德意識到
在任何一塊空間區域中
能存儲最多信息的莫過於它的邊界
這就是前面提到過的全息原理
四年後 馬爾達西娜提出了那個著名的ADS CFT猜想
她推導出 在某一種特定的超弦理論中
N爲時空描述的物理學過程
等加於對其N-1爲邊界應用超弦量子場論得出的結果
這些結果令閒論圈裏的很多人激動不已
它意味着 包含量子引力的超弦理論
等加於一個不包含引力的固定背景時空中的超對稱量子場論
威騰隨後證明
超弦理論中總體時空裏的一個黑洞
就等加於其邊界表面上的一群由基本粒子組成的熱湯
讀罷威騰的論文
薩斯坎德認爲自己已經贏得了這場黑洞戰爭
他單方面宣佈了勝利
量子場論是量子力學的特例
而量子力學中的信息永遠不可能被摧毀
不管馬爾達西納和威騰還做了什麼
他們已經確定無疑地證明了黑洞世界內的信息絕不會消失
閒論物理學家馬上就會搞清楚這件事情
廣義相對論的研究者可能還需要再花一段時間
但戰爭已經結束了
閒理論家們認爲
任何傳遞到黑洞內部的信息
都可以通過對應的二元量子場論描述來重新獲得
不過要注意的是
這些全部都是猜想
並且我們還沒有得到任何這一猜想能夠成立的證據
一種特定的超閒理論和一種超對稱的量子場論之間的對偶
其本身就是未經證明的
對應的雙方甚至都還沒有嚴格的數學上的定義
雖然閒理論家們聲稱
這一對應已經通過計算被檢驗了很多次
但是並不能構成真正的證據
雖然薩斯坎德宣稱自己贏了
霍金也履行了賭約
但關於黑洞的這個問題並沒有結束討論
即使是在閒論圈內部
閒理論家們也存在諸多分歧
地模理論的提出者布爾欽斯基就拒絕接受薩斯坎德的論證
認爲其論證的多個基礎前提都是有問題的
不過這些內部矛盾並不妨礙閒論
已經幾乎變成了理論物理學的代名詞
在第二次朝鮮革命之後
位於美國賓州的引力物理學與幾何學中心成了圈量子引力的孤島
矗立在波濤洶湧的閒論物理學海洋中
但它還是吸引了許多年輕的物理學家走上這條冷門的量子引力之路
這其中就有弗蒂尼·馬克普洛
他比起閒論的主要原因是他覺得閒論太男性化
在幫助建立了一種能把時間的幻影
重新帶回圈量子引力理論中的數學技巧後
他堅持認爲時間應當是最基本的量
空間則是時間的流逝留下的一種印象
斯莫林一開始對這一想法十分抗拒
但隨着思考的深入
他漸漸贊同了馬克普洛的看法
1999年他們結了婚
千禧年之後
朝鮮理論風投更進
基普索恩警告斯莫林
除了尋找引力波的相關工作之外
NSF不可能再擠出經費來
支持其他方面的引力物理學研究了
圈量子引力論的前途看起來一片渺茫
2000年
羅威利結束十年的美漂生涯
離開了匹茲堡
前往法國馬賽的理論物理學中心任教
一年後
已經和平離婚的斯莫林和馬克普洛
前往加拿大
與他們的好友閒論學家羅伯特·麥爾斯
以及四位博士後助理研究員
成立了圓洲理論物理研究所
繼續他們的研究
幾年後
馬克普洛離開研究所
在倫敦創辦了一家設計公司
並擔任CEO
曾經的安全島
賓州州立大學
只剩阿西蒂卡一人還在堅守
但他的研究方向已經轉向黑洞
雖然圈量子引力三劍客
自此天各一方
但他們並肩完成的這一理論
卻在理論物理學歷史上
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幾年後
羅傑·彭羅斯這樣評價他們的工作
我會毫不猶豫地說
這些進展是自半個多世紀前
狄拉克等人開創量子引力
政策化方法以來
該領域最重要的進展
圈態確實嘗試了廣義邪變性
提出的深刻問題中的至少一部分
不僅如此
這些進展似乎還將討論
引入了一個令人着迷
且出人意料的方向
時空結構開始展現出一些
喜人的離散性元素
斯莫林曾預言
到21世紀末的時候
量子引力理論會被寫入高中課本
希望這一預言得以實現
接下來我們探討一下
弦圈之爭的核心究竟是什麼
首先
這並不是兩個實力相當的理論
在第二次超前革命之後
物理學家在量子引力理論上
投入的精力嚴重偏向了弦論
在美國提供給弦論研究的資金
大多數來自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的
高能粒子物理學分支
以及美國能源部的撥款
而提供給圈量子引力研究的資金
則來自NSF的引力物理學分支
因此這兩個領域並未面臨直接的競爭
真正在和圈量子引力搶經費的項目
其實是另外一個重要的項目
LIGO
楊振寧曾經這樣評價弦論
超弦是目前高能物理理論的一個熱門
我估計全世界大約有一百多位
有博士學位的人在做這方面的工作
我很難相信這個理論最後會是對的
高能物理理論最基本的觀念是場
是場論
場的觀念是從法拉第開始
經過麥克思維到現在
經歷無數週折
通過無數實驗驗證後
提煉出來的一個總的想法
超弦則另起爐竈
把場的觀念推廣
沒有經過與實驗的達變階段
超弦的兩大假設
弦和超對稱
都沒有得到任何經驗證據的支撐
就像是德默克利特的原子論中的原子和虛空
雖然古希臘並沒有今天弦論研究者所擁有的
複雜精緻的數學框架
但不能單靠數學將弦而上的假設變成經驗現實
近些年來
隨着大型強子對撞機的Atlas
與CIMS探測器合作的結果不斷髮表
超對稱的科學根基正在逐漸衰弱
另一邊的圈量子引力論
同樣也有諸多缺陷
比如在這一理論中缺少了時間維度
雖然都可以通過粒子物理的標準模型導出
但是這些拓撲學結構是否真實存在
我們暫時也無法驗證
弦論的宗教特性一直飽受詬病
如果把弦論圈看作是一個教會
那微騰無疑就是教皇
弦論圈有這樣一句名言
研究這門學科的聰明人有很多
但Big Ed只有一個
斯莫林在《物理學的困惑》一書中
列舉了弦論圈的人共有的一些特徵
第一 極度自信
第二 有很強的群體共識和身份認同
群體內部和群體外部存在清晰的界限
第三 對群體之外的成員的觀點完全無視
絲毫不感興趣
第四 總是傾向於從過分樂觀的角度
羅威利曾這樣指責過那些
把弦論視作萬有理論的弦論支持者
我們並沒有接近物理學的盡頭
我們最好也不要幻想
存在一個終極的萬物理論來解決一切問題
還是一次只解決一個問題吧
物理學必須具有數學性
這個說法是沒有問題的
但這句話反過來說就不成立了
不能和現實產生聯繫的純數學理論
暫時是不應該被作爲科學理論的
在古希臘哲學家犯過的各種錯誤中
很多都是源自對數學美的迷信
科學史告訴我們
科學研究應該從大自然已知的事物出發
而不應該從我們認爲大自然可能擁有的性質出發
當代物理學似乎已經不再把實證檢驗放在第一位了
這給了弦論充足的理由來忽略可真僞性
這種情況的危險在於
如果某個理論在一個方向上走了太久
陷入too big to fail的境地
可能會導致理論物理學的分裂
事實上這種分裂已經開始了
理論物理學現在就兩個派別
弦論支持者和絃論反對者
阿希提卡曾經希望基於他所提出的新變量
而建立的對廣相對論的重新表述
能填平引力方法和絃論方法兩條路之間的鴻溝
斯莫林也曾做過把超弦理論與圈量子引力論統一起來的努力
但弦論圈的人並不敢冒
戴維·格羅斯更是直言不諱地表示
弦論能吸收理論物理學中的一切內容
除了圈量子引力
我們沒有興趣吸收圈量子引力理論
不管是弦論還是圈量子引力論
在現階段的探索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即使最後發現它們都是錯的
不過另一方面
守住科學的底線同樣非常重要
不能讓科學與宗教
神學的界限模糊化
這關係到全人類的未來
這個時代或許是理論物理學最差的時代
也沒準是最好的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