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軍先發、烏軍反超：烏克蘭為甚麼總能更快完成無人機迭代

戰爭中有句老話:"瞭解你的敵人,理解他們怎麼思考,怎麼作戰,以及他們依靠什麼作戰。 烏克蘭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裏。 他拿起俄羅斯的一種武器,把它從頭拆開重做,做得更好,然後反過來用它去炸俄羅斯士兵。 這就是莫爾尼亞和他的烏克蘭雙生版本布里斯卡夫卡的故事。 莫爾尼亞是一種固定翼自殺式無人機,俄羅斯從2024年春天開始大規模部署。 它看上去並不驚豔,也談不上是什麼複雜精密的軍事工程, 它基本上是用邊角鐐拼出來的,在一些更像傢俱作坊而不是國防工廠的小型設施裏組裝完成。 俄羅斯人在這裏並沒有重新發明輪子, 他們只是往裏塞進一套只夠完成最低限度導航和飛行控制的電子設備, 這是把炸藥送上天,再讓它飛向烏克蘭人的最低成本方案。 而且這款無人機確實奏效了,甚至可以說奏效的有些過頭了。 在莫爾尼亞出現之前,俄烏戰場上的無人機戰爭整體框架其實已經相對清晰, 你有小型第一人稱視角四旋翼無人機,本質上就是塞滿炸藥的競速無人機機甲, 單價約475-600美元,在短距離上殺傷力極強, 再往上就是像復仇女神和吸血鬼這樣的重型轟炸無人機, 航程可達15英里,能夠攜帶相當可觀的載荷, 但這些專門設計的四旋翼無人機成本較高, 因此一般還是優先用於高價值目標, 至於價值稍低的目標,雙方更傾向於動用遠程打擊無人機, 去執行100英里以上的縱深戰略打擊, 每一類系統都有自己的用途,射程區間和成本島位, 但在當時,雙方都沒有大規模裝備一種廉價的中距離固定翼自殺式無人機, 也就是說,還缺少一種能夠穩定飛到前線後方20-30英里, 同時又有足夠裝藥量去摧毀車輛,炸塌建築或打掉後勤車隊的系統, 而莫爾尼亞的出現,正好填補了這個空白, 它填補的是中距離作戰區間的空檔, 這不只是廉價無人機的空檔,幾乎也是整體打擊能力的空檔, 火炮並不總能精確覆蓋這一地帶, 尤其是在不願過多動用最頂級裝備, 避免暴露給敵方反炮兵打擊的時候更是如此, 第一人稱視角無人機又飛不了那麼遠, 爲了填上這個空白, 烏克蘭此前實際上只能依賴戰術導彈或者國產FP攻擊無人機, 而這兩類手段在需要大規模使用, 對沖俄羅斯打擊頻率時成本都很高, 但莫爾尼亞把這個缺口用單價300-800美元的成本補上了, 最常見的莫爾尼亞構型可以攜帶7-12磅的戰鬥部, 飛行速度最高可達每小時60英里,打擊半徑約30英里, 它的機體由膠合板、塑料和鋁管組成, 電子設備則主要是從國際採購的商用現貨零件, 一位專門研究無人機戰爭的軍事分析人士 把它比作無人機界的AK-47, 它在技術上並不驚豔,但結構足夠簡單,可靠性也夠用, 而且不需要複雜的工業基礎就能大量生產, 莫爾尼亞二還引入了這一類武器中此前並不常見的一個設計, 雙翼下雙螺旋槳, 而不是傳統的單前置螺旋槳, 這讓它在掛在戰鬥部時更加穩定, 在大風環境中的操控性更好, 也降低了飛行途中災難性故障的風險, 同時這也讓它在掛載種類上更靈活, 已經被確認的莫爾尼亞戰鬥部包括標準破片戰鬥部, 石梅利步兵火箭噴火系統的溫壓戰鬥部, 以及TM62反坦克地雷, 最後一種的爆炸威力大約相當於15磅TNT, 足以炸塌一座建築, 也就是說俄羅斯可以在沒有任何士兵接近目標的情況下, 把這種裝藥送到前線後方25英里的某個後勤樞紐, 這種中距離加有效載荷加單價低於1000美元的組合, 在短短一個多月裏一度被視爲無人機戰爭的聖碑, 也讓烏克蘭的分析人士不敢輕易宣稱局勢已經在自己掌控之中, 正如前面提到的, 原本相對安全的前線後方距離突然就不再安全了, 而且這還不是全部, 由於這款無人機從設計之初就儘可能追求廉價和效率, 所以它其實留出了相當大的改裝空間, 可以根據不同用途靈活調整, 這意味着俄羅斯真正投入戰場的, 並不是單一版本的莫爾尼亞, 而是一整串從基礎機型延伸出來的衍生型號, 比如有些型號在機身後部加裝了光纖控制裝置, 這會縮短航程, 但也讓它對傳統電子干擾完全隱身, 還有一些型號裝上了熱成像攝像頭, 某種程度上相當於夜視系統, 可以提升夜間目標獲取能力, 代價則是增加了一些先進電子設備成本, 還有些型號甚至完全放棄了自殺式無人機的概念, 它們不再搭載一次性炸藥, 而是改裝成帶有高清攝像機和陀螺穩定器的偵察平臺, 可以拍攝高質量前線圖像並及時回傳給操作員, 更重要的是, 這種無人機本來就是由許多分散技術拼裝而成, 因此其製造流程本身也是分散的, 只要某個工廠能夠完成總裝, 它就可以用進口零件和散件生產新的無人機, 這意味着對某一家生產廠的打擊只能讓生產暫時延遲, 直到另一家工廠把剩餘零件接過去繼續裝配, 但烏克蘭不僅複製了這一概念, 而且還做出了改進, 最初的莫爾尼亞存在很現實的結構問題, 比如有些部件是用熱熔膠粘合的, 一到夏天高溫環境就會融化, 它的發射過程也仍然需要多人極其精確的協同配合, 任何一個環節出錯, 結果要麼是飛不起來, 要麼就是起飛後立即墜毀, 這聽起來似乎只是小毛病, 但在實戰中,如果發射窗口只有五分鐘, 而一架無人機需要四個人完美同步才能升空, 那它本身就是負擔, 布里斯卡夫卡解決了這兩個問題, 原本那些容易出結構問題的部件, 被更耐高低溫, 可重複使用的3D打印零件所替代, 發射過程實現了自動化, 只要輸入正確的飛行參數, 無人機就能自主完成起飛, 從而徹底消除人工協同失誤這一關鍵脆弱點, 烏克蘭工程師還把機體內部的接口做了標準化, 這意味着前線維護和更換部件會更快, 出錯率也更低, 通信系統也進行了升級, 裝配流程則被進一步收緊, 以保證不同批次之間的性能一致性, 最終形成的結果是一款單價約810美元, 但在可靠性、航程和部署便利性上 都優於原型的無人機, 布里斯卡夫卡的速度最高可達每小時68英里, 續航時間80分鐘, 升限達2000米, 在配合一架中繼無人機擴展通信距離的情況下, 它能打擊距離發射點50英里外的目標, 差不多是原版莫爾尼亞有效航程的兩倍, 那種中繼無人機轉發信號的思路本身也很聰明, 一架小型第一人稱視角無人機 被部署在更靠近作戰區的位置, 用來中繼控制信號, 等於是在不爲每次任務都配備衛星通信的前提下, 把布里斯卡夫卡的作戰半徑翻倍, 而這對於市場上最便宜的一類設計來說顯然更現實, 布里斯卡夫卡被設計成一種單向打擊平臺, 內部統一搭載約8到9公斤戰鬥部, 以直接命中目標的方式完成攻擊, 與此相對,那樣的系統則強調在荷摩快化, 它可以掛載兩枚重型戰鬥部, 或者最多8枚較小彈藥, 用於打擊步兵,輕型車輛和無遮蔽基礎設施, 這種靈活性意味着同一平臺就能覆蓋更廣泛的目標類型, 而不必爲每一種任務單獨開發專門型號, 到2025年秋季的防禦技術峯會時, 布里斯卡夫卡其實已經開始向前線供貨, 研發它的公司還在同一場活動中展示了其他平臺, 包括計劃量產的偵察無人機, 以及配備星鏈,有效載荷超過1000磅的無人地面車輛, 這意味着烏克蘭並不是孤立的發展布里斯卡夫卡, 它是一個不斷擴張的系統組合的一部分, 而這一整套組合都建立在同一種哲學之上, 發現缺口,低成本填補,快速列裝, 當然,它也並非沒有缺點, 布里斯卡夫卡仍然繼承了固定翼這一類平臺的基本限制, 它不像第一人稱視角四旋翼那樣靈活, 不能旋停,臨近目標時也無法像多旋翼那樣終止攻擊, 重新調整或反應時修正航線, 大風會明顯影響它的表現, 濃霧甚至會讓它完全無法起飛, 一位操作員在接受採訪時就直言, 遇到濃霧天氣時, 他會明確選擇等待霧層散去之後再執行任務, 面對一輛正在移動的車輛, 或者一處在發射後到抵達前已經改變位置的目標, 固定翼無法像第一人稱視角無人機那樣靈活追蹤, 因爲後者可以不受朝向限制, 隨時向任意方向快速修正, 但這時候,成本問題就進入核心了, 像這樣的重型無人機, 可以旋停,重新定位, 中途放棄任務, 返航再裝填, 但每架成本高達數萬美元, 而且需要地面保障組, 安全起飛場地, 星鏈硬件, 以及每個班次兩名受訓操作員, 而布里斯卡夫卡的成本只是他的一小部分, 四人小組用十兩分鐘就能完成準備, 並通過氣動彈射器在野外發射, 他不是要去做無人機的工作, 他更像是在做火炮的工作, 把打擊延伸到中距離, 用比炮彈更便宜, 比騎射更精確的方式命中目標, 在這個角色上, 固定翼平臺的那些缺點, 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交換。 全新登場的GPT-5, 代表着AI技術的最新巔峯, 比以往更聰明, 更精準, 更懂你, 無論是內容創作, 數據分析, 還是智能決策, 線上學習, 它都表現驚豔, 作爲AI領域的最新權威之作, GPT-5正在引領智能時代的新風口, 想第一時間用上最強AI, 現在就聯繫我, 讓GPT-5爲你賦能, 感謝您對本頻道的支持。 當然, 儘管烏克蘭成功複製了 莫爾尼亞在進攻層面的價值, 這兩類無人機本身 都沒有真正互相獵殺的能力, 它們的主要用途仍然是地對地打擊, 而不是小型空中格鬥, 所以, 烏克蘭仍然必須找到辦法, 保護自己不受俄羅斯無人機威脅, 答案是一套分層體系, 而這種分層本身就很關鍵, 事實證明, 要對付莫爾尼亞, 必須把多種手段疊加起來, 包括航線偵察, 火力小組, 電子戰, 重點區域工程防護, 以及部隊機動時更嚴格的安全程序, 而這些手段在現實中的呈現, 其實是戰術, 技術和工程三者被戰場逼出來之後 形成的一種驚人成果。 第一道防線是電子戰干擾系統, 目標是在無線電控制的莫爾尼亞 抵達目標前, 就擾亂它的控制鏈路, 第二層是動能攔截層, 也就是配備槍械和改裝防空設備的 小型反無人機火力小組, 第三層則是物理障礙, 例如, 在19姆斯拉維揚斯克公路上, 烏克蘭就修建了一條 長達25英里的防護網隧道, 用來保護後勤通道 不受俄羅斯無人機攻擊, 這種防護網是專門設計並懸掛起來的, 目的是在關鍵部級線上 攔截低空飛行的固定翼無人機, 如今在車輛上方, 最後烏克蘭還研發了專門的攔截無人機, 這些小型四旋翼要麼投放微型炸藥, 要麼安裝改裝鋪片裝置或盾擊結構, 用於把敵方無人機從空中打下來, 爲了說明這一點, 烏克蘭在2025年一年就生產了10萬架攔截無人機, 實戰任務成功率超過60%, 而平均成本比使用一枚西方防空導彈 執行同樣攔截任務第25倍, 我們眼前看到的 是一個不斷進化中的反無人機生態系統, 烏克蘭已經建起了一套比自己規模大得多的 許多軍隊都沒能做出來的體系, 一套跨越多個作戰域, 不斷根據前線反饋更新, 而且低成本到足以大規模持續維持的 綜合分層反無人機架構, 從某種意義上說, 莫爾尼亞和俄羅斯其他無人機進展, 正是逼着烏克蘭把這套東西造了出來, 也正因爲如此, 俄羅斯或許反而給了烏克蘭一套 能夠延續到戰後很久的防禦框架, 與此同時, 烏克蘭還在把自己的進攻型無人機能力 推進到遠超俄羅斯在相近成本區間 所能拿出的水平, 那些配備星鏈的重型轟炸無人機, 可以在數百公里之外執行任務, 烏克蘭的中程打擊無人機 可以攜帶超過200磅重的戰鬥部, 已經被用來打擊俄羅斯雷達戰, 防空系統和軍機, 這些已經不是前線近距離支援武器, 而是由遠離目標的機組操作, 執行精確縱深打擊的戰略資產, 以這種方式使用無人機, 其戰略含義在現代戰爭中其實還很少見, 到目前爲止, 俄羅斯最大的優勢, 一直是它願意消耗人力, 用人海衝鋒和大規模步兵行動, 在接受災難性傷亡的同時, 一點一點往前磨。 而當戰爭越來越轉向無人機戰爭時, 扣下扳機的人可能遠在幾十英里, 甚至幾百英里之外, 這就幾乎完全剝奪了俄羅斯這方面的工具, 你無法威脅坐在辦公室裏的操作員, 也無法靠炮火把一支單位流血耗幹, 因爲他們的操作者藏在星鏈連接屬屏幕之後, 烏克蘭正在系統性地建設一種軍隊, 在這種軍隊裏, 最危險的工作越來越由機器完成, 而機器則由處在安全距離之外的人來操縱, 烏克蘭軍方官員甚至宣稱, 他們在2025年末創造了軍事史上的一個新記錄, 一臺裝有機槍的無人地面車輛, 單獨堅守一個前線陣地將近六週, 烏克蘭第三軍一位名叫米克拉·金凱維奇的軍官這樣總結, 那個陣地上只有無人地面車輛系統在運作, 這正是整個概念的核心, 然後他用四個詞概括了戰略本質, 機器人不會流血。 那麼烏克蘭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事實上,布里斯卡夫卡並不是烏克蘭第一次看到 俄羅斯先推出某種新型無人機能力, 然後自己迅速研究,逆向, 並在幾個月內拿出烏克蘭版本。 光纖第一人稱視角無人機就是同樣的例子, 俄羅斯在2024年春天首次部署這種系統, 更具體地說, 2024年3月7日, 烏克蘭媒體首次公開一架被繳獲的俄羅斯光纖 第一人稱視角無人機照片, 這種無人機不再依賴無線電信號, 而是通過一卷細光纖電纜傳輸控制信號, 因此完全不怕電子干擾。 到了3月18日, 烏克蘭無人機研發組織就展示了自己的光纖無人機原型, 從繳獲敵方硬件抱烏克蘭做出可工作的原型, 前後只用了11天。 在這場全面戰爭的技術貓鼠遊戲中, 烏克蘭往往一直抱有更強創新者的名聲, 擁有更積極的工程師和志願者, 也處在更靈活的工作環境裏。 通常情況下, 如果某種烏克蘭產品或解決方案在戰場上證明有效, 比如早期最基礎的第一人稱視角無人機, 俄羅斯就會複製它, 並大幅提高產量或採購規模。 而在光纖無人機這件事上, 俄羅斯先走了一步, 烏克蘭則在兩週內拿出原型, 並在幾個月內推出實戰版本。 到了2024年底, 隨着國際工廠在俄羅斯大訂單帶動下擴大產能, 光纖限軸成本大幅下降, 從2023年單卷最高2500美元, 降到2025年10公里限軸約500美元, 完整光纖無人機整機價格也降到約1000-1500美元, 雙方都從這一成本下降中首異。 俄羅斯直接採購光纖, 而烏克蘭則利用西方國家已有供應和從中國採購的渠道, 這也幫助俄羅斯更有效地使用光纖無人機, 因爲這類無人機由於採用有線連接, 天生免疫電子干擾, 從而能夠更穩定地打擊目標並擾亂烏克蘭行動。 同樣的循環, 又在慕爾尼亞身上重演了一次, 俄羅斯先列裝烏克蘭繳獲樣機, 烏克蘭工程師把它拆開, 找出缺陷, 再造出更好的版本, 然後布里斯卡夫卡就出現在前線服役。 這一循環之所以能在烏克蘭不斷奏效, 背後有一個非常明確的結構性原因, 俄羅斯的軍事研發, 無論是官方體系, 還是志願者與草根創新努力, 基本都運行在一個高度集中的指揮結構中, 需要經過審批鏈條, 採購流程和機構簽字, 而烏克蘭的體系則主要依靠一種分散的志願工程網絡 加集中的情報反饋系統的組合, 前線不斷把信息送回來, 中央系統再把這些信息分發給製造商和設計者, 在這種尺度下, 烏克蘭的軍事系統開發, 可以用極短時間就完成從原型, 定型到前線部署的全過程, 如果一名烏克蘭前線排擠工程師 造出了一種同時支持光纖和無線電的混合無人機, 成本只比標準型號略高, 卻解決了長期存在的故障問題, 那麼製造商很快就能把這套設計標準化, 並做出測試批次, 測試體系再把這些原型分發到前線, 及時追蹤其真實戰場表現, 然後再決定是否正式發展或繼續調整, 這種開發節奏, 已經遠遠快於俄羅斯, 甚至快於很多西方傳統採購與測試體系, 而且根本原因其實很簡單, 烏克蘭根本沒有時間等, 烏克蘭沒有俄羅斯那樣的人口規模, 沒有俄羅斯的工業體量, 沒有俄羅斯的炮彈產能, 也沒有俄羅斯的坦克儲備, 但它擁有一種工程文化, 能夠在幾天而不是幾個月內回應戰場問題, 擁有一套足夠靈活的採購體系, 能在幾周內把一個排擠工程師的前線改裝方案變成正式產品, 還擁有一套在過去四年, 這場人類軍事史上最激烈的無人系統戰爭中, 不斷打磨出來的無人機作戰方法, 更重要的是, 烏克蘭自己也很清楚, 它的時間是有限的, 如果俄羅斯真的按下核按鈕, 烏克蘭並沒有對等回應手段, 而且, 當雙方現役兵力規模相差近一倍時, 單純把無人機推到前線, 也並不能解決所有問題, 但只要烏克蘭這種反向開發快速改進的循環還能維持, 烏克蘭就不只是能跟上俄羅斯的無人機創新, 它還能維持自己的優勢, 因爲對一套已經被證明有效的設計做改進, 永遠比叢林發明一套系統更快, 而現在, 烏克蘭已經非常擅長把俄羅斯丟出來的東西撿起來, 磨得更鋒利, 再更用力地還回去, 俄羅斯造出了一把廉價的錘子, 烏克蘭把它撿起來, 磨尖了, 然後反手砸了回去。 感謝觀看, 謝謝關注, 我是翟門, 我們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