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巴頓48小時破齊格菲防線:希特勒稱需3月 - Echoes of Patton

巴巴罗萨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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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3月,齊格菲防線橫跟在德國西部邊境,綿延400英里,由混凝土碉堡、鋼製炮樓和翻坦克障礙構成。
這些防禦工事耗費巨大,旨在阻止一切入侵德國本土的行動。
德軍軍事策劃者估計,盟軍即使能夠突破這些防線也需要數月時間。
多數盟軍指揮官都認同這一點,並準備進行一場漫長的消耗戰。
但喬治·巴頓將軍卻看到了不同的東西。
當其他軍隊準備正面攻擊這些防禦工事時,巴頓計劃完全繞過他們。
1945年3月中旬,他將執行戰爭中最膽大的行動之一即跨越摩澤爾河。
巴頓繞過齊格菲防線,從後方攻擊毫無防備的德軍,粉碎了德軍的防禦計劃。
證明了再強大的防禦工事,也能被速度和戰術擊潰。
在短短48小時的決定性行動中,巴頓摧毀了德軍高層認爲需要三個月才能克服的防線。
這就是底色行動的故事,以及巴頓如何摧毀德國最後一道屏障。
齊格菲防線,德國人稱之爲西牆,代表了幾個世紀以來歐洲戰爭中防禦工程發展的頂峯。
納粹德國在爲可能與法國及其盟友發生的衝突做準備之際,於1938年開始建造這條防線。
到1940年,超過18000個混凝土建築散佈在德國西部邊境的landscape上,從荷蘭一直延伸到瑞士。
該防禦體系並非單單一道牆,而是一個防禦區域,在某些地段縱深達10英里,有多層障礙和交錯火力。
最顯眼的特徵是反坦克障礙物,美國士兵稱之爲龍牙。
這些金字塔形的混凝土塊,每個大約3英尺高,排列成多排交錯的堆裂,以阻止裝甲車輛前進。
龍牙後面是廣闊的雷區,帶磁鐵絲網和混凝土碉堡,旨在抵禦直接的炮火襲擊。
每個碉堡都支撐着相鄰的陣地,形成防禦網絡,攻擊者會同時面臨來自多個方向的火力。
這項工程非常強大,混凝土碉堡的牆壁厚達8英尺,能夠抵抗除最大口徑炮彈之外的一切襲擊。
射擊孔的位置經過精心設計,以最大限度的擴大覆蓋範圍,同時最大限度的減少暴露。
地下通道連接着許多陣地,使防禦者能夠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移動。
德國人吸取了第一次世界大戰中關於防禦戰的每一條教訓。
建造的防禦工事專門用於阻止在1940年入侵法國期間被證明非常有效的裝甲部隊的機動作戰。
1944年9月,盟軍在快速橫跨法國後抵達德國邊境,由於多年疏於維護齊格非防線,已被大大削弱。
1940年征服法國後,德國工程師拆除了防禦工事中可運輸的武器和材料,用於建造大西洋壁壘。
許多碉堡被改造成了存儲設施,但夏末盟軍的燃料危機給了德國國防軍指揮官關鍵的幾周時間來重新佔領和重新武裝這些陣地。
新的詩從其他戰線緊急調來,到9月中旬,原本突破薄弱防線的機會已經變成了一個嚴峻的挑戰。
德國的宣傳不斷強調防線的強大,無線電廣播宣稱盟軍可能認爲幾周內就能突破,但德國人預計能堅守幾個月。
心理戰很有效,盟軍以驚人的速度從諾曼底推進到德國後,現在面臨着在類似一戰嵌豪戰的防禦攻勢中艱難推進的前景。
1944年秋季的戰役似乎印中了德國的預言,許特根森林戰役從9月持續到2月,美軍傷亡約3300人人,但收效甚微。
亞稱戰役又耗費了一個月殘酷的城市巷戰。
到1945年初,大多數盟軍指揮官都認爲,突破齊格菲防線需要有條不紊、代價高昂的行動。
佛納德·蒙哥馬利魯軍元帥正在計劃掠奪行動,這是一次在北部跨越萊茵河的大規模攻勢,將動用近百萬軍隊、數千門火炮和空降石。
準備的規模反映了一種假設,即突破德軍防線需要系統的運用壓倒性力量。巴頓卻有不同的想法,他在整個戰役中的經驗使他確信,無論多麼強大的防禦攻勢,都存在一個根本的弱點,他們是靜態的,而軍隊可以是機動的。
齊格菲防線面向西方,旨在阻止來自法國的攻擊。
如果部隊能夠繞到防禦攻勢後方,並從意想不到的方向發起攻擊,那麼這些混凝土屏障就會變得五官緊要。挑戰在於在德軍指揮官做出反應並重新部署部隊之前,執行這一調動。
1945年3月初,巴頓將有機會證明,速度和大膽能夠完成幾個月的準備工作都可能無法完成的事情。
1945年3月初的戰略態勢,對盟軍的策劃者來說既是機遇,也是挑戰。
在萊茵河以西仍然有一個很大的德軍突出部,形成一個三角形的帶形區域,北部以摩澤爾河爲界。
蓋薩爾·普法爾茨地區東臨德國邊境,南接法國邊境,擊擊了兩支德軍的重兵。
若能在這些部隊撤退到萊茵河對岸前將其殲滅或俘虜,便可消除萊茵河以西有組織的德軍抵抗力量,併爲盟軍向德國腹地的最後進軍,奠定基礎。
1945年3月8日,盟軍最高司令德懷特·艾森豪威爾批准了底牌行動。
該計劃要求亞利山大帕奇中將的第七集團軍從薩爾地區向北進攻,而巴頓的第三集團軍從摩澤爾河沿岸陣地向南向東推進,形成夾擊之勢。
這次行動被設計成前行攻勢,旨在將德軍困在薩爾·普法爾茨三角地區,同時突破此前阻礙盟軍推進的七個非防線。
德軍的防禦形勢岌岌可危,但並非毫無希望。負責整個防區防禦的,是武裝黨衛軍上將保羅·豪塞爾指揮的G集團軍群。
他的部隊因數月的持續戰鬥,以及向其他受威脅區域的兵力調動而實力減弱,但七個非防線的攻勢提供了顯著的優勢。
如果德軍指揮官能夠守住這些防禦攻勢足夠長的時間,他們或許可以有組織的撤退到萊茵河對岸,並在該河東岸建立新的防線。
德軍軍事策劃者估計,這次戰鬥撤退將耗時數週,可能延續到三月底或四月初,在艾森豪威爾批准總體計劃的同一天,巴頓獲得了奧馬爾·布萊德利將軍的批准,確定了第三集團軍在該行動中的決策。
布萊德利用精明的論據,向艾森豪威爾推薦了巴頓的提議。
布萊德利注意到德軍沒有任何從面對第七集團軍的七個非防線陣地撤退的跡象,於是暗示帕奇可能會面臨一場曠日持久,代價高昂的正面攻擊戰役。
第三集團軍可以在科布倫茨附近渡過莫茲爾河,沿萊茵河西岸向南橫掃,切斷德軍的補給線,同時從已在特利爾附近建立的陣地發起進攻。
這樣一來七個非防線中的德軍就會被兩支會師的美軍夾在中間,而且沒有可行的逃生路線。
該計劃要求巴頓在短短五天內將其整個軍隊的重心南移,將部隊從北部科布倫茨附近的位置轉移到科赫姆和特利爾附近的莫茲爾河沿岸的渡口。
後勤方面的複雜性是巨大的,但這正是貫穿第三集團軍整個戰役的快速機動特點。
巴頓的參謀部已經成爲快速調動大型部隊,同時保持不極限和協調出兵種聯合作戰的專家。
到三月初,德國的指揮體系已經變得緊張並且越來越勢靈。
奧托封克諾貝爾斯多夫將軍的第一集團軍已在早期戰鬥中被削弱得失,惡守着薩爾布里肯周圍的契格菲防線陣地。
在從埃茂地區撤退期間,漢斯費爾伯將軍麾下的莫茲爾河沿岸第七集團軍損失了數千名士兵以及整個軍部。
德軍指揮官意識到局勢正在惡化,但他們收到了來自上級指揮部相互衝突的命令。
有些指令要求不惜一切代價堅守所有陣地。
其他人也承認有必要進行戰鬥撤退。
當美軍發起進攻時,這種混亂將被證明是災難性的。
3月13日,第三集團軍沃爾頓沃克少將指揮下的X軍從薩爾堡附近的橋頭堡向東南方向發起進攻。
兩天後的3月15日,第七集團軍的所有三個軍演68英里的戰線向北發動攻擊,
時間的協調旨在同時對德國防禦部隊施加最大壓力。
在48小時內,整個行動的性質將從有條不紊的突破轉變爲快速的擴張。
因爲德國的防禦凝聚力崩潰的速度超出了任何人的預期。
離英行動中決定性的48小時始於1945年3月16日。
當時第三集團軍的兩個軍在曼敦艾迪少將的指揮下渡過了摩澤爾河。
第二天,特洛伊·米德爾敦少將指揮的第八軍也緊隨其後。
這些渡河行動的速度和協調性讓德軍指揮官措手不及。
他們原本以爲第三集團軍只會發動有限的佯攻,
以支援第七集團軍在南方對齊格菲防線的重點進攻。
巴頓轉而集中全部兵力採取一次大規模迂迴行動,
旨在完全繞到德軍防線後方。突破進展之快,令人震驚。
約翰·伍德少將指揮的第四裝甲師作爲第二十軍先鋒,
突破了德軍薄弱的防線,直撲凱撒斯勞騰。
那是齊格菲防線後方四十英里的一個關鍵通信樞紐。
到3月20日,第四裝甲師的先頭部隊抵達沃爾姆斯附近的萊茵河,
在連續作戰的四天內推進了近六十英里。
這次突破徹底打亂了德軍的防禦計劃。
駐守薩爾布里肯附近齊格菲防線的部隊,
突然面臨着被從北部進攻的巴頓部隊,
和從南部突破的帕奇第七集團軍夾擊的局面。
德軍指揮系統的反應暴露了巴頓的行動所造成的混亂。
3月17日,費爾伯將軍的第七集團軍在摩澤爾河沿線,
由於沃克軍團的側翼突擊而岌岌可危。
德軍指揮官意識到崩潰不可避免,
但他們缺乏反擊的後備力量,甚至無法進行有組織的撤退。
伏赫將軍的第一集團軍處境同樣岌岌可危。
即便第七集團軍的攻勢未能直接突破齊格菲防線,
也能將第一集團軍的部隊牽制在他們的混凝土碉堡裏,
而巴頓的部隊則會從後方包抄他們。
多位德國指揮官真正擔憂的指出,
是否會對齊格菲防線進行實際抵抗,
並非完全由他們決定。
該決定權掌握在那些從西北方向
阻止第三集團軍推進到德軍後方的部隊手中。
這些部隊傷亡慘重,士氣日益低落。
面對在火力、機動性和空中支援方面
都佔壓倒性優勢的美軍,
心理上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德軍士兵原本被告知齊格菲防線可以堅守數月,
但他們眼睜睜地看着美軍繞過他們的陣地,
使他們的混凝土防禦攻勢變得毫無用處。
到3月19日,作戰態勢已經徹底改變。
德國計劃人員原以爲
有條不紊能持續數週的戰鬥撤退,
幾天內就崩潰了。
第三集團軍的推進切斷了補給線和通訊網絡。
駐守在薩爾布里肯附近齊格菲防線的德軍部隊
面臨被包圍的境地。
謹慎的逃生路線穿過狹窄的山崖,
而這些埃寇已在美軍的炮火之下。
奉命堅守陣地的指揮官們現在面臨一個選擇,
要麼嘗試突破美軍防線,
要麼被困在萊茵河以西。
3月16日至18日的48小時
是決定性的作戰時刻。
巴頓的調動瓦解了德軍的防禦體系,
齊格菲防線仍然完好無損。
混凝土碉堡和龍牙反坦克障礙
仍然阻擋着從西面的直接進攻,
但他們已經無關緊要了。
第三集團軍已經繞到了他們的後方,
而德軍缺乏機動性或預備隊來做出有效反應。
原本應該爭取數月時間的防禦攻勢,
在兩天內通過快速的機動
已經在戰略上被瓦解。
第七集團軍指揮官帕奇將軍
立即認識到巴頓在3月17日取得的成就。
他調整了作戰計劃,
允許第三集團軍的部隊
利用第七集團軍部分地區的突破。
帕奇在一份聲明中概括了這次行動的精神,
他宣稱他們都在同一支軍隊中,
強調統一行動勝過官僚主義的界限。
這種靈活性使得美軍能夠乘勝追擊,
持續向已被美軍快速推進
打得措手不及的德軍施壓。
在最初突破後的一週內,
德軍在薩爾·普法爾茨地區的兵力徹底瓦解。
原本週密的防禦計劃
已演變成各部隊孤立無援,
企圖突圍的絕望嘗試。
到3月20日,
第三集團軍的德克希特軍攻佔了凱撒斯勞騰,
切斷了駐守在南部齊格菲防線的德軍部隊
最後的主要逃生路線。
德國指揮官面臨着他們一直希望避免的噩夢,
被困在萊茵河西岸,
而所有渡口都有美軍控制。
隨着包圍圈的收緊,
德軍的潰敗變得顯而易見,
在Undertone行動中超過10萬德軍士兵被俘。
這些人並非只是調隊士兵或後方梯隊的部隊,
原本部署在據稱堅不可摧的防禦攻勢中的整支部隊,
發現自己被切斷,被迫投降。
一旦美軍繞到後方,
原本旨在阻止盟軍的混凝土碉堡和龍牙莊,
反而成了防禦者的監獄。
傷亡數字揭示了這場勝利懸殊的性質。
盟軍在行動中傷亡約17000人,
其中約1700人死亡。
雖然這些數字很可觀,
但遠低於正面攻擊齊格菲防線攻勢的預計傷亡,
德軍的傷亡超過10萬人,
包括被俘、陣亡和受傷的人員。
更重要的是,
德國損失了這些師所攜帶的裝備和重型武器,
本可以撤過萊茵河用於未來防禦作戰的
坦克、火炮和車輛,
反而被摧毀或俘獲於萊茵河西岸。
這次潰敗的速度證明了巴頓
在整個戰爭中堅持的作戰理念。
他對撤退的敵人保持無情的壓力,
使其無法建立新的防禦陣地。
延誤的每一小時都會讓對手有時間挖掘攻勢,
調集後備部隊和組織抵抗。
底色行動在作戰規模上
證明了這一原則。
德軍指揮官需要時間來執行他們計劃中的
戰鬥撤退。巴頓的快速機動
獲得了他們的時間,將一次有組織的撤退變成了
一場潰敗,對德軍指揮部的心理衝擊
是巨大的。
齊格菲防線一直被宣傳爲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用於保護德國本土免受入侵。
納粹宣傳在1944年末和1945年初
不斷強調這條防線的堅固性,
3月中旬這一防禦體系的迅速崩潰,
對已經下降的士氣造成了沉重打擊。
如果齊格菲防線都無法阻止美國人,
還有什麼防禦陣地可以呢?
3月22日,在阿特充行動開始,
僅僅一週後,巴頓的部隊爲經再載團隊
過了蘭因河。
這次渡河行動,正值德軍注意力集中在
蒙哥馬利北方大規模的掠奪行動上,
充分體現了巴頓所推崇的積極進取。
他沒有等待蒙哥馬利的精心部署的攻擊成功,
他沒有停下來積攢補給或鞏固陣地,
他只是在機會出現時渡過河流。
在德軍做出反應之前,
便在蘭因河東岸建立了橋頭堡。
到3月底,戰略形勢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盟軍控制了從瑞士邊境到北海的
整個蘭因河西岸。
在底層行動以及北方類似的行動中,
可能用於防禦渡口的德軍已被摧毀,
或俘虜於蘭因河以西。
通往德國腹地的道路已經敞開,
德國組織連貫防線的能力已被粉碎。
德國計劃者認爲,
需要幾個月才能克服的困難,
在幾周內就已完成。
而決定性的作戰時刻,
僅僅發生在齊格菲防線後,
方48小時的快速機動中。
這次行動也證明了巴頓與帕奇的
指揮關係的有效性。
兩位指揮官沒有爭奪榮譽或資源,
而是協調行動,以最大限度的給德軍施壓。
當第三集團軍的突破進展超出預期時,
帕奇調整了第七集團軍的邊界
以允許擴大戰果,
而不是堅持嚴格遵守預先計劃的區域劃分。
這種靈活性加上盟軍在
火力和後勤方面的壓倒性優勢,
創造了德軍防禦計劃根本無法
按預期發揮作用的條件。
底色行動的成功所帶來的影響
遠遠超出了薩爾普法爾茨三角地區。
這次行動表明,
德軍的防禦能力已經惡化到
即使是強大的防禦攻勢,
也無法阻止盟軍前進的地步。
這一任事影響了後續行動的計劃,
並使盟軍指揮官相信,
戰爭可以比之前估計的更快結束。
三月下旬的萊茵河渡河行動進展比預期順利得多。
部分原因是,
那些可能守衛渡口的部隊已經在萊茵河以西被摧毀。
與之前的預測相比,
反差非常明顯。
1944年秋季,
盟軍情報評估表明,
突破齊格菲防線需要持續作戰,
整個冬季甚至可能延續到春季,
而實際的突破發生在三月中旬。
決定性的作戰時刻只持續了48小時。
預期與現實之間的差距,
既反映了德軍的虛弱,
也反映了巴頓通過快速機動利用這種虛弱的效率。
這次行動也證明了艾森豪威爾所推行的
全面進攻戰略是正確的,
儘管他受到了來自一些下屬的批評。
通過在多個區域同時發起進攻,
盟軍阻止了德軍指揮官將他們有限的預備隊
集中起來對抗任何單一威脅。
當第七集團軍從南方攻擊齊格菲防線時,
德軍無法調動後備力量來阻止
第三集團軍從北方的突破。
多路並進的進攻造成了德軍指揮官
無法用現有資源解決的作戰困境。
對巴頓本人而言,
底色行動是他整個戰役期間所發展出的
作戰方法的集中體現。
強調速度,願意繞過據點而不是正面強攻,
裝甲部隊和步兵之間的協調,
以及對撤退敵人的持續施壓。
第三集團軍在薩爾普法爾茨攻勢中
充分展現了這些特點。
這次行動證明,即使在1945年初,
德軍勢力削弱,盟軍佔據壓倒性優勢的情況下,
戰術技巧和積極進取的領導
才能仍然至關重要。
這次行動的人員傷亡慘重,
但遠低於其他方式可能造成的損失。
正面攻擊齊格菲防線可能會造成
類似於許特根森林戰役的傷亡,
美軍在那裏五個月內傷亡33,000人,
而低音行動在不到兩週的時間內
取得了更爲重要的戰略成果,
總傷亡約爲17,000人。
從純軍事角度來看,
巴頓以機動爲中心的戰術方法通過這些對比數字
得到了證實。
這次行動也凸顯了1945年初
德軍軍事效能的下降。
那些在1944年作戰斯基爾夫
和頑強的德國國防軍部隊
現在甚至無法進行有組織的撤退,
有經驗人員的損失,
後勤系統的崩潰以及士氣的下降
都在美軍突破防線後加速了德軍的潰敗。
德軍指揮官意識到他們的處境已經無望,
但他們既缺乏資源
也缺乏做出可能減少損失的決定的權力。
在底層行動之後進行的
萊茵河渡河行動進展神速,
到3月底7支盟軍部隊
已在萊茵河東岸建立了橋頭堡。
德國宣傳中宣稱的下一個主要防線
萊茵河屏障。
在美國軍隊達到一定規模後
僅僅堅持了幾天,
從契格菲防線到跨越萊茵河的快速進展表明
德國的防禦能力已被徹底瓦解
巴頓在48小時內摧毀契格菲防線的說法
特指3月16日和18日
具有決定性意義的作戰時刻
當時第三集團軍的突破
使得這些防禦攻勢在戰略上變得無關緊要
攻勢本身依然完好無損
但一旦美軍繞到他們後方
這些攻勢便失去了作用
這種區別很重要
巴頓並沒有摧毀那些混凝土碉堡的物理結構
他通過機動戰術使固定防禦攻勢失去意義
從而摧毀了他們的軍事效用
在戰爭中,通過機動使障礙失效
通常比直接攻擊更有效
這次行動的成功
確保了德國的戰敗將在5月初到來
而不是延續到整個夏季或更久
從這個角度來看
每節省一週的時間
就意味着各方傷亡人數的減少
以及戰後重建所需基礎設施的破壞程度的降低
Undertow行動不僅是戰術或作戰上的成功
更是一項戰略成就
它加速了戰爭的結束
並降低了人力成本
巴頓通過積極的機動戰
而不是消耗戰來實現這一目標
這對於一位在其整個職業生涯中都強調速度
和大膽勝過有條不紊的指揮官來說
是再合適不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