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影帝黃政民和女神林秀晶的經典催淚愛情電影《幸福》

默默影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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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觀看·2026年4月14日
他年紀輕輕就因常年飲酒得了肝硬化
他是一個夜總會的老闆
所以天天都要陪着客人毫無節制地喝酒
身體的惡化讓他不能再繼續這種燈紅酒綠的生活
他必須前往鄉下的療養院去調理身體
於是他把夜總會賣給了朋友
和母親道別時只是騙她說自己要出國幾年
母親一眼識破他的謊言
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讓她每年回來看看
永珠和女友也說着同樣的話
他讓女友等他回來
他知道女友不喜歡孤獨
所以女友可以在他回來的期間找別的男人代替他
只是如此卑微的請求也只換來女友絕情的分手
於是他孤身一人來到了療養院的中轉站
在小店拿了一瓶酒後就準備坐在門口喝
當他坐下來後旁邊的女人皺了皺眉
不動聲色地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女人這樣的表現也激發了他的挑度慾望
於是他再次向女人靠近
而女人也不出意外地再次拉開了距離
他直接坐到女人的身邊倒酒
刺鼻的酒味讓女人直接起身離去
女人叫恩熙也是療養院中的病人
她患有嚴重的肺病
根據醫生的說法她的肺只有40%在工作
一場劇烈的運動就能讓她喘不過氣從而直接死亡
爲此她每晚都要藉助呼吸機來讓自己的肺部保持活力
所以她才那麼的討厭菸酒味
恩熙每次走路都走得很慢
她不能讓自己呼吸不暢
汽車從她身邊經過時
她會停下來捂住口鼻等尾氣消散後再走
雙方都沒想到能在療養院見到對方
在院長的安排下他們幹大的擊掌
這似乎是一種獨特的療養方式
晚飯時永珠會主動向恩熙道歉
而恩熙沒有多說只是勸她戒掉菸酒
院中的病友會在半夜偷偷開小竈
這些垃圾食品和酒水是院中明令禁止的
永珠沒有吃東西
她只是喝了一杯自己最喜歡的燒酒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恩熙會主動教永珠跳早操
儘管永珠對這些治療方式有些不置可否
但也想緩和兩人的關係
她笨拙地跟着恩熙學習着早操
當永珠在中轉站偷吃偷喝的時候
看到恩熙犀利的眼神時
她會有些愧疚地放下碗筷
回去的路上也主動幫恩熙拿着重物
他們開始交談了起來
身爲情場老手的永珠
在得知恩熙已經在療養院八年後
也很會活躍氣氛
本就不太遠的路段卻因爲恩熙緩慢的步伐
讓他們有了更多的時間來了解彼此
兩人的關係也漸漸地好了起來
恩熙會開始注意自己的衣裝打扮
在和病友的輪流拍掌遊戲中
永珠會再次把恩熙拉回來
勞作時恩熙會爲她單獨送水緩解疲勞
這當然會引得周圍病友的一陣羨慕
在一次交談中恩熙問起了她的家人
今天勞作回家的永珠看到室友上吊自殺了
室友是一個老頭
他們第一次見面相處得並不愉快
老頭因患有嚴重的肺癌所以他對煙味異常的敏感
他撇斷了永珠遞來的煙
並警告他以後不要再抽菸而害了自己
晚上永珠也會因爲老頭的酣聲被吵得睡不着覺
就在前幾天老頭因爲病情的家中在病房大發雷霆
隔天老頭送給了永珠一束鮮花
他用鮮花和永珠換了一根菸
他告訴永珠他自己抽了四十年的煙了
他很後悔因抽菸讓自己得了肺癌
但現在卻是爲了不再後悔才抽菸
永珠沒有聽懂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咳嗽中的老頭
勞作回來後就看到老頭上吊自殺了
房間裏不再有着那個監督自己的老頭了
那惱人的憨聲也不會再響起了
可他卻在房間坐了整整一夜
或許是第一次直面死亡有些恐懼
也或許他對今後的治療失去了信心
他開始變得消極了起來
他獨自來到中轉站的小店借酒消愁
找來的恩興沒有說過多安慰的話語
他是療養院的老人了
對死亡也早已司空見慣
他知道這個時候任何安慰的話語都會顯得有些蒼白
他只需要陪着她喝一杯
這件事過後雙方的關係也得到了火速的升溫
他們開始變得形影不離
一起在山間的小路討論着對各自有用的中草藥
勞作時也會相互打鬧
一起爲病友們處理晚餐的食材
一起坐車去城裏
一起在餐廳用餐
一起像情侶一樣看電影
回家時恩興會說電影裏的男女會在這種場合下手牽手
永珠會說一般在這種荒郊野外
電影中的男女會親吻對方
恩興被永珠逗得笑得有些喘不過氣
他坐在一邊的石頭上休息
永珠主動牽起了他的手
恩興告訴她我的病是不會傳染的
這似乎是最直白的挑逗了
所以永珠直接吻了上去
兩個失意且寂寞的人也理所當然地走到了一起
恩興是真的寂寞
他在療養院和病魔鬥爭了長達八年之久
長期處在這種壓抑的環境讓他本能地想找一個人來依靠
正好永珠也走進了他荒蕪的內心
所以他向院長坦白和永珠的關係
他希望能和永珠搬出去住在一起度過餘生
永珠
我們一起住吧
一起住吧
不是說要結婚
我身體也不舒服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
讓你休息一會兒
我會幫你
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
那我們就分開吧
恩興的卑微也沒能讓永珠一口答應
永珠明顯有着顧慮
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寂寞和空虛
他病的時間太短了
所以沒有恩興那種食不我待的感覺
他從花花世界中而來
在他看來
自己遲早會回去繼續着那種燈紅酒綠的生活
只是當下對恩興的感情也是真實且需要面對的
在戀愛的驅使下他爲恩興獻上了一束花
用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恩興自然不知道男人的心理活動
也只當是兩人雙向的奔赴換來的結果
或許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感
只覺人間一切都值得
他們如願地搬離了療養院
在附近的村莊買了一間房子作爲兩人的家
如此幸福的恩興自然會緊緊地抱住自己的幸福
他們一整天都膩在一起
恩興不忘對男人的承諾
他自己的病逝只能緩解而不可治癒
他爲永珠制定計劃表希望她能痊癒
永珠也會積極配合着
他們會按照療養院的標準來調理身體
或許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
在幾個月後他們如願以償控制住了病情
永珠的肝硬化明顯有了好轉
而恩興的肺病也沒有繼續惡化
對他來說沒有惡化就是最好的消息
愛情能改變一個人這句話是對的也是錯的
永珠依然還是那個永珠
她會在進城採購物品時
故意靠近酒品推銷出來蹭免費的酒水
回來時也會趁着恩興不在時把酒倉好
恩興確實被愛情改變了
她不再是那個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恩興了
她會爲了給永珠採藥而不顧磅礴的大雨
爲此他們爆發了一次爭吵
本就虛弱不堪的身體
自然也扛不住風雨的侵蝕
爲愛付出的代價就是讓她發高燒了
好在宋志的急事纔沒有大礙
日子也一直在平淡中過去
他們會一起種植
也會收穫一車的農作物
似乎能如他們約定的那般到死都能有對方的陪伴
只是這幸福的時光隨着兩個人的道來而打破
前女友和朋友來拜訪他們了
語言有些極度地誇讚着恩興的美貌
前男友過得如此幸福也讓她有些不適
離去前她把永珠的手機還給他
她告訴永珠她不屬於這裏
過慣了紙醉金迷生活的永珠心裏也漸漸地躁動
她的心已經亂了
所以也不再開始享受着鄉下的寧靜
她向恩興提出想去看看首爾的母親
一起去嗎?
真的嗎?
而永珠就這麼看着一直在響的電話並沒有接聽
最終她決定要回來和恩興說個清楚
恩興也早早地就在車站等候愛人
看到她的那一刻恩興緊緊地抱住了她
回去的路上也抱着她的手
似乎怕男人再次離開
一旁的永珠心中也做着劇烈的掙扎
她回來是要分手的所以當然會心生愧疚
她知道自己離開將會對這個女人有着怎樣的傷害
可又簡如涉一遊涉入簡安
她終究還是那個浪子
於是在她思考一番後決定帶着恩興出去約會
她希望在離去時給恩興一點美好的回憶
當然這樣也能消除自己內心的愧疚
看着永珠玩得這麼開心恩興也會露出笑容
只是她笑着笑着就落淚了
她知道永珠的想法
她看過永珠的手機所以知道她的背叛
可她不願就此放手
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自然要緊緊地握住
即使這份幸福如今已經千瘡百孔
恩興以爲她不開口永珠就會因爲愧疚而繼續留在她身邊
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挽留心愛之人
永珠是她活下去的動力
她需要抓住這顆最後的稻草
可恩興還是沒能改變這一切
她不知道一個男人的心不在她身邊
再怎麼留也留不住的
就像是裝睡的人你永遠也叫不醒一樣
永珠藉着酒精卻酒醉心靈地說出了心裏話
男人撕破僞裝後
面目也變得如此爭名可負
即使是這樣她也還在做着最後的努力
她不顧顏面地哀求男人留下來
愛莫大於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這句話也許就是此刻恩興內心的寫照
她開始奮力地奔跑
她向着死亡的方向奔跑
她希望劇烈的運動能讓自己喘不過氣
她希望用自己的死還來男人的悔過
她用歇斯底里的嘶喊來反抗自己命運多舛的人生
可命運這種東西似乎專找苦難人的麻煩
那些努力想要活下去的並有求生不忙
而一心想死的恩興也是求死不得
恩興回來後就幫永珠收拾東西
她知道自己編織的這個名叫幸福的美夢也該清醒了
她連死都不怕所以也不再會做些無用的掙扎
她把永珠送離後就沉默地站在那裏
她似乎已經看開了
只是當永珠離開後她還是沒忍住哭泣
聽着這撕心裂肺的哭泣聲也只是讓男人短暫的駐足
隨後就邁開步伐眼神也逐漸堅定
永珠也回到了自己想要擁有的生活
可恩興的感情也沒能改變這個男人
她依然會沒有節制地喝酒
她也會在睡了自己唯一朋友的女友而失去朋友
她的前女友也再次離她而去
但她的病魔卻是始終伴隨着她
時間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
她從醫院的窗戶看着外面的初雪
或許心中也會遺憾着沒能和恩興一起看過一場雪吧
在一次陽光明媚的早晨她看到了療養院的院長
院長把她帶到了恩興身邊
這個時候的恩興已經到了生命的最後時刻
她從疲憊中醒來看着這個昔日的戀人
她伸出手想要握着他
他們四目相對
恩興點了點頭似乎在說
我原諒你了
短暫的幸福可以是幸福但前提是不能有背叛
如果在前女友來之前他們因爲某人的提前離世而結束
我也覺得不會愧對幸福二字
這樣的結局是我最不能接受的
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
但請你別傷害身邊的人
她明知道自己是恩興的最後一根稻草
也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他
所以對於永珠有這樣的結局我是很痛快的
她真的是活該
她最後還是回到了那家療養院
只是她不會再次幸運地碰到像恩興對她這麼好的人了
或許等待她的結局會和那個石油老頭一樣
這纔是她該有的歸宿
未經許可,不得翻唱或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