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韓國高分電影《小公女》 女孩因為窮交不起房租,睡遍了所有朋友

默默影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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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觀看·2026年4月13日
只因自己已經窮到連飯都吃不起
他決定去把所有朋友給睡一遍
他收拾好行李
接着在兜裏掏出了一張紙
紙上寫着五個人的名字
這些都是他曾經最好的朋友
他也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些朋友
上學時他們曾一起組建過樂隊
然而畢業後卻爲了生活各奔東西
或許面對生活
大多數人會選擇妥協
但微笑卻偏偏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微笑明明才26歲
可他卻做着一份讓人意外的工作
保姆
他父母早亡
一個人無依無靠
所以只能靠這份日結工資維持正常開銷
微笑的家是一個沒有暖氣的出租房
每天領完工資他都會仔細地記在本子上
上面記錄着他每天生活的必要之處
然而算到最後也沒剩下多少
雖然肉體已經在流浪
但他卻選擇了精神上的富足
他有三大愛好
抽菸 喝酒 男朋友
或許只有一個人坐在酒吧時
閉根菸一杯酒的那幾分鐘
纔是真正獨屬於自己的快樂時光
然而這天下班買菸時
收銀員卻告訴他香菸已經漲價
他只好選了一款更加便宜的香菸
等他回到家準備記賬時
房東卻敲響了他的門
他算着今天的花銷
卻發現省吃儉用一天還到欠六千元
他看着支出糾結了很久
最後還是選擇把房租花掉
雖然一下就賺了四千元
可接下來自己要住哪兒呢
第二天一大早
微笑用最後的錢還清了這個月的房租
之後收拾着自己僅有的行李
畢竟像他這種外出打工的日光族
全部家當也只是一個皮箱而已
等一切收拾妥當之後
他決定搬到朋友家裏借住
既爲了解決自己的人爲之急
也爲了看望多年不見的好友
之後他一個人拖着行李踏上了這段旅途
第一個朋友是樂隊的貝斯手文英
文英是個白領在大公司上班
工作看上去十分體面
可誰知剛一見面
文英就在包裏掏出了一袋葡萄糖
因爲要經常加班
他甚至連飯都沒時間吃
爲此他學會了用午休時間給自己打葡萄糖
可還沒等兩人酗酒
主管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他只能低聲下氣地複合
雖然嘴上說着公司毫無人性
就連午休時間都要佔用
但他還是發誓要努力工作升職加薪
這時他看見了微笑的行李
微笑也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你現在家裏沒錢了嗎
你那麼沒錢
我太懷孕了
沒法和別人一起睡
他委婉地拒絕了微笑
然而微笑卻依然笑着說
我只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或許他知道
看似體面的文英也有着自己的難處
之後微笑拖着行李來到下一站
第二個朋友是樂隊的鍵盤手書正
曾經的酷酷女如今變成了家庭主婦
但她大大咧咧的性格卻一點都沒變
她二話沒說帶着微笑回到自己的家
她的家住在郊外
一家人擠在不大的幾個房間
對於微笑的到來
全家人沒有一點歡迎的意思
老公甚至還關起門數落了她一頓
在這個不隔音的小房子裏
她似乎連說話都沒有話語權
或許是很久沒有能訴說的人
書正對微笑訴苦了很久
明明自己的老公開了三十年的中餐廳
可結婚後卻不願意踏進廚房一步
明明全家人都在
可做家務的卻始終是自己
之後他們躺在一起
細數着曾經那些瘋狂的日子
兩人臉上也不自覺地仰一起笑容
可笑着笑着卻又傷膽起來
書正對微笑說
好像是婚姻讓我改變了
結婚之前我從來沒想過見你
可結婚之後
書正說到一半
就轉過頭哭起來
或許她此時懷念的是當初的自由
又或許婚姻現在已經變成了她的墳墓
這時微笑看見了角落的鋼琴
鋼琴已經放了很久
上面也已經佈滿了灰塵
等微笑回過頭
忙碌一天的書正早已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
全家人在衛生間前排隊搖號
而書正依然像每天一樣
早早地起牀照顧一家人的生活起居
趁着書正難得的休息時間
微笑爲書正一家做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然後拿出了曾經書正在樂隊的合照
很難想象生活把書正變成了現在這樣
之後微笑在照片上留下自己的祝福
一個人拖着行李前往下一站
直到傍晚
他來到了樂隊鼓手的家
大勇在幾個月前就已經結婚
爲了結婚花光積蓄背上了幾十年房貸
可微笑並沒有看到他的妻子
映入眼簾的是已經堆滿了垃圾的客廳
微笑想要詢問大勇原因
卻聽到大勇在房間裏小聲抽起
他騙大勇開了門
然後安靜地坐在大勇身邊
大勇說這不是家
是監獄
每個月還一百萬
要還二十年
這個房子就屬於我了
他說必須要買個房子作爲我們的家
可他就這麼走了
我明明都已經有了房子
可還是沒有自己的家
微笑不知道要怎樣安慰他
第二天一大早
微笑做好了早餐
然而那個昨晚還傷心哭泣的男人
早上又換上西裝像個沒事人一樣
吃完飯後
微笑來見自己的男朋友
兩人打算一起去看電影
可爲了那張免費的電影票
他們不得不來到電影院樓下獻血
男友介意微笑在男性朋友家借住
並打算去借一百萬再租個房子
男友聽完也開始自責起來
要不是我是個窮小子
要不是我現在還住在公司的宿舍
你也不會這樣
我一直感覺我拖累了你
爲了安慰男友微笑只好答應他
當晚微笑便搬離了大勇家
之後他在咖啡廳睡了一夜
早上他用咖啡廳的公用設施洗漱
絲毫不在意旁人一樣的眼光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
他始終微笑着面對生活的一切
在之後他拖着行李來找第四個朋友
路易是樂隊的主唱
他和家人十分歡迎微笑的到來
桌上擺放着微笑沒見過的大餐
吃飯時路易家人還熱情地跟他聊天
可這表面的熱情背後卻暗藏玄機
因爲路易已經快40歲卻還沒結婚
家人對每一個年輕女孩都十分熱情
他們希望兒子能儘早結婚傳宗接代
也盯上了主動上門的微笑
等到了晚上
他們把微笑和路易安排在了一個房間
路易叫醒了熟睡的微笑
路易說父母因此前想看見兒媳婦
況且我們也已經認識了快十年
我們這個年紀
最重要的不就是圖個安穩嗎
微笑當然拒絕了他
雖然微笑沒有房子
但微笑有着自己的思想和愛好
第二天早上睡醒的微笑忽然發現
家裏空空蕩蕩
自己被鎖在了屋子裏
聯想到這家人的反常表現
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的處境
於是他找了個能打開的窗戶
逃走前還留下了他們的合照
離開之後
微笑來見最後一個朋友鄭美
曾是吉他手的鄭美住在大別墅
她嫁了有錢人
躋身成爲上流人士
每天照顧孩子
老公也不常在家
她讓保姆給微笑收拾了一間房
房間整潔又舒適
微笑也終於得以喘息
她在鄭美家度過了一段安定的生活
也慢慢存下了一點積蓄
本以爲一切都在逐漸變好
可似乎微笑的生活總是不能順遂
這天鄭美的老公突然回家
吃飯時鄭美也變得小心翼翼
她近乎諂媚的討好着老公
而這種氣氛也被微笑給打破
鄭美老公問微笑鄭美的過去
微笑說兩人曾在一所大學
鄭美很會彈吉他
待人也很熱情
哎 吉他彈得真好
真有趣
這些微笑認爲的優點
不料在嫁入豪門的鄭美這裏
或許成爲了不正經的標籤
之後鄭美老公藉口出去抽菸
沒想到微笑也跟了去
苦心維持的上流人士的形象
在這一刻崩塌
鄭美氣氛到了極點
也決定在吃完飯後和微笑攤牌
三人的晚餐變成了他們兩個
鄭美也選擇坐在微笑的對面
中間預示着兩人友情的隔閡
似乎也是兩人生活上的鴻溝
既然都租不起房了
爲什麼不借煙借酒
因爲沒錢蹭吃蹭住
還想得到大家的理解
不覺得羞恥嗎
鄭美的言辭變得異常冷漠
之後還拿出錢可憐微笑
微笑拒絕了她的施捨
也再一次失去了棲身之地
微笑不在乎是否流浪
因爲她只要有菸酒就能滿足
然而讓人悲傷的不是無家可歸
而是男朋友決定遠走他鄉
這天男友找到微笑
男友說他對現在的生活感到疲憊
爲了還清貸款
他主動申請調職到國外
他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微笑聽後論在原點
因爲她將男友視爲自己的精神伴侶
而男友卻選擇丟下自己
微笑罵她是個叛徒
卻又在她離開時大哭
從鄭美家出來
她找了好幾處房子
可對於她這種窮人
找到的房子要麼太貴
要麼根本就不是人住的
她只好拖着行李去了酒吧
然而這時服務員告訴她
威士忌也漲價了
她想了想還是要了一杯
轉過頭的一瞬間
窗外飄起了大雪
她端起酒杯
欣賞着眼前的片刻美麗
也享受着真正屬於自己的快樂
朋友們此時也看着照片緬懷過去
或許他們懷念的不是朋友們
而是照片上那個曾經的自己
幾個月後
因爲主唱陸毅的父親過世
多年未見的幾個朋友終於聚齊
然而卻唯獨少有微笑
談論起微笑
大家的口中各不相同
唯一相同的是沒人知道微笑在哪
那還怎麼聯絡得了
是啊
或許我們只能在好的時候相見吧
可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算得上好了
電影很平淡
卻也很現實
彷彿微笑和那些朋友
都是生活中的我們
或許我們都想過
不妥協的活着會怎樣
但願望不但沒有實現
還被折磨得遍體鱗傷
其實生活也並非一時
但選擇怎樣生活
是每個人都有的權利
希望我們追求物質生活的同時
也不要忘了守護心底
那些最珍貴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