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催淚電影《德惠翁主》 孫藝珍催淚演繹朝鮮最後的公主流落異鄉38年,悽慘一生

默默影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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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觀看·2026年4月12日
我為什麼要被拒絕?
我是朝鮮人
喂!
這是朝鮮王朝最後一位皇女
被迫作為製子流亡日本20年
當日本戰敗投降
終於迎來回國的曙光時
卻被祖國無情的拒絕
甚至被士兵拖出狠狠的丟在地上
絕望之時一個男人向她伸出了手
那竟然是當初脅迫囚禁她來日本的賣國賊
看著她醜惡的嘴臉
女人恨不得手撕了她
卻再次被一把推倒在地
男人一臉得意道
看著賣國求榮的漢奸都能回國
這荒誕的一幕令女人徹底的絕望
她不再悲憤
轉而躺在地上瘋癲一樣的大笑
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不堪回首的前半生
20世紀初
國際形勢風雲巨變
隨著戰爭的蔓延
朝鮮也淪為了日本的掌中物
美其名曰所謂的保護國
朝鮮王室幾乎淪為傀儡
高宗的三子因親王十一歲
便被送到日本為質子
父子生離死別無法相見
為避免悲劇再次重演
1919年高宗暗中安排
是從京晃鎮的侄子金章漢
與年幼的女兒德惠翁主定親
因為日本人的虎視眈眈
高宗準備流亡上海
希望金章漢能保護好德惠
免遭日本人迫害
然而事情敗露
高宗被日本人祕密毒殺
小德惠眼睜睜看著父親死在自己的面前
轉眼間小德惠已經長大
她和金章漢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但在亂世的宮廷中
他們又怎麼可能獨善其身
親日派韓則秀賣國求榮
要求德惠在親日活動中穿日本服飾
德惠拒絕受其擺佈
她把那身衣服給侍女服順穿了
而這件事也讓日本人感受到了
德惠翁主的反抗意識和危險性
韓則秀以德惠的母親梁貴人為要挾
在日本人重壓之下
她本來也沒有任何談判的空間
最終她還是穿上了討厭的和服
要踏上未卜的前路
臨別前母親送了她一個保溫瓶
囑咐她在敵國的土地上一杯水都不能隨便喝
牢記在身的使命
在眾侍女跪地的哭泣中
德惠一步步的離開了宮殿
此去敵國艱險萬分
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身在日本的德惠沒有一天不在想念祖國
直到幾年之後終於等來了一個自己人
那正是她青梅竹馬的金章漢
金章漢以日本陸軍士官學校
第二名的成績畢業
被英親王任命為副官
而實際上他是帶著祕密任務來的
就是為了接應英親王和德惠
回去復國獨立
直到眾人散去
金章漢摘掉了帽子
德惠方纔認出眼前正是她年少時的戀人
只是她還不清楚金章漢的祕密身份
高中的孫子李瑜
從上海流亡政府祕密來到日本
從李瑜這裡德惠才知道
在這兒有自己人的地下組織
從他們口中德惠才瞭解到
與報紙上看到的完全不一致的消息
這裡的朝鮮勞工比想像中要淒慘得多
過著奴隸一樣的日子
甚至連孩子也被奴役
很多孩子被重型機器壓斷手指
而日本人甚至把掉在地上的斷指
簡直是慘無人道
大家聚在一起商議如何拯救同胞
就在這時金章漢衝進來讓他們都趕快撤離
情報洩漏
日本警察正趕往這裡
萬分危急之下
金章漢帶著德惠從後門逃出生天
直到現在德惠才知道金章漢來此的真正身份和目的
有了金章漢的幫助
德惠安心了不少
金章漢不僅幫助德惠實現了在日本開韓文學校的願望
而且打通了她與母親梁貴仁的通信
此前因為日本人從中作梗
德惠已經多年沒有母親的消息
不僅給德惠帶來了母親的信件
還為她帶來了唱片
讓她即使在異國他鄉也能聽到故鄉的聲音
因為朝鮮勞工發生暴動事件
韓則秀希望德惠去發表親日演講
以穩人心
這種出賣同胞的行為被德惠斷然拒絕
然而韓則秀告訴她
如果發表了演講
就可以送她回朝鮮
當金章漢得知德惠答應了日本人的條件後
衝進她的房間阻止她這麼做
否則之前那麼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但對於德惠而言
她作為皇女翁主之前還是並未母親的女兒
在演講那天
德惠看著眼前飢寒交迫的同胞們
看著被機器壓斷了手指的孩子們
她放下了刀子
脫掉了帽子
用祖國的語言對同胞呼籲
臺下的同胞們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家鄉的民謠從人群中傳來
深受感染的勞工們發起了暴動
金章漢護送著德惠離開
剛上車就被惱羞成怒的韓則秀拉了下來
拼命救主的扶順也被打斷了
晚上德惠來到了扶順的房間
他們雖為主婆
但早已情同姐妹相互慰藉
窗外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是韓則秀來打擊報復
他要將扶順遣送回朝鮮
扶順死死抓著欄杆
被打得渾身是血也不放手
德惠痛在心裡
她以翁主的身份命令扶順離開
在離開前扶順竟掙脫了日本兵的束縛
跪下向德惠行了最後一個禮
我保證
回到朝鮮
一定會找到你
然而大漢奸韓則秀卻陰狠地對德惠說
我保證
翁主將不會再
踏足朝鮮的土地
不久之後
德惠收到了悲痛的消息
他的母親梁貴人已亡故了
這無疑是給飽受折磨的她的又一大打擊
她也終於下定決心
跟隨金章漢回到上海流亡政府
為祖國的獨立而努力
最大的阻力來自韓則秀
他們決計在幾天之後的紀元節典禮上
除掉韓則秀以及一眾日本軍官
然後趁亂逃出日本
因為韓則秀給德惠安排了
與日本伯爵的相親
所以他們計劃讓德惠在試婚紗的時候
找機會逃離監視
然後與英親王一起趕往海邊
那裡安排的有送他們離開的船
在典禮開始之前
金章漢按計劃為爆破專家送上了炸彈
在慶典進行到高潮時
專家衝上前去用盡全力
將炸彈擲到了臺上
但韓則秀僥倖沒有被炸死
專家衝上來補槍之時
卻被日本兵開槍打倒
在臨死之前
他用盡所有的力氣
從懷裡掏出了沾滿鮮血的薄情
韓則秀沒死
成了計劃中意外的一環
他衝到婚紗店
此時德惠剛剛坐上金章漢的車
看到尾隨而至的韓則秀
金章漢果斷拔槍對射
所幸還是逃了出來
但他也受了傷
他們來到一處祕密據點
德惠幫金章漢處理了傷口
擔心失血虛弱的金章漢失溫
德惠緊緊地抱著他挺過了艱難的一夜
在等船的那一天
是他們難得的單獨相處的時光
這對青梅竹馬的戀人
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但這一絲曙光很快便被破滅
他們剛出門就被密集的火力逼了回來
他們的據點被敵人發現了
危急時刻金章漢讓德惠從地道先走
他來掩護殿後在海邊會合
德惠逃出來之後一路奔跑
終於來到了海邊
金章漢在離開時佈置了炸彈
小鬼子被一鍋端
聽到身後的爆炸聲德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擔心金章漢出什麼意外
遠處終於駛來了接應的船隻
德惠激動地大聲呼喚
與此同時金章漢也終於趕了過來
德惠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他們激動欣喜地向彼此奔赴而去
待靠近時
金章漢發現船上的好友在向他擺手
示意他不要靠近
原來是他已經被脅迫
韓澤秀已經帶人埋伏在船上
韓澤秀一槍打中金章漢的腿
當他掙扎著想要起身時
又被打中胸膛生死未卜
德惠的心痛到無以復加
不僅為回國無望
更是為金章漢的生死而擔憂地哭到撕心裂肺
1931年5月
心灰意冷的德惠
按照日本昭和天皇的指令
與皇室宗親宗武智結婚
儘管宗武智很愛她對她也很好
但她的心早已死了
整日魂不守舍地聽著金章漢送給她的唱片
思念著生死不明的人
和遙不可及的祖母
後來她有了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兒
總算是給黯淡的生活增添了一絲光彩
1945年8月
德惠在收音機中聽到了日本戰敗投降的消息
德惠激動萬分
當即決定帶著女兒回國
擁擠的馬關港口
到處都是等著回家的人
當德惠滿懷期待的地上政見
卻被無情地拒絕
韓國的新政府為了政權的穩定
拒絕了朝鮮王族的回國要求
令她沒想到的是
賣國求榮的叛賊竟然可以堂而皇之地回國
支撐德惠多年的信念在一瞬間崩塌
她不再憤怒
而是瘋癲的狂笑
笑著荒誕的世界
笑自己飄零的半生
自此之後德惠瘋了
漸漸地她從人們的視野中消失
從腦海中淡忘
這段歷史似乎被人們遺忘
只有金章漢還記得
她並沒有死
當年她被抓到南洋做勞工
解放後得以回國
1961年在終於打聽到了有關德惠的消息之後
金章漢來到日本
在精神病院
她終於見到了德惠
高樓憔悴的身軀
凌亂蒼白的頭髮
無疑不再傾訴著這些年來她所遭受的苦難
但是金章漢卻沒辦法帶走德惠
因為德惠已然沒有了祖國的國籍
為了能夠帶德惠回國
金章漢做了一個不得已的決定
在韓日經濟交流會上
作為記者的金章漢搶過了別人的話筒
向韓國議長提出了朝鮮王族的問題
這段歷史似乎已經被淡忘
年輕的議長甚至不知道德惠翁主是誰
在金章漢的不懈努力之下
終於為德惠恢復了國籍
去見德惠的那天
護士攙著德惠顫顫巍巍地走過來
她懷裡抱著的
還是13歲那年辭別前母親送她的杯子
德惠似乎已經不記得金章漢了
直到金章漢說出自己的名字
德惠終於喚醒了沉睡的記憶
這一刻她等了太久太久
1962年1月26日
對於韓國人來說
一定是意義非凡的一天
在闊別37年之後
德惠終於踏上了故土
推開機場的大門
德惠被無數記者拍攝的閃光燈嚇倒
金章漢溫柔的安慰她
這些都是當年服侍過德惠的侍女
集體服拜在地歡迎翁主的歸來
在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是在日本陪伴她多年的福順
如今也已垂垂老矣
曾經她答應福順一定會回來
如今終於兌現了諾言
歷史的車輪匆匆而過
世事變遷滄海桑田
當她步履蹣跚地回到小時候的宮殿
這裡已經立上了禁止出入的牌子
也拉上了圍欄
身後一個穿著民族服飾的小女孩
開開心心地跑過來
像極了她小時候的樣子
恍惚間她看到了高堂之上的父皇和母后
一臉寵溺笑盈盈地看著她
她慢慢走到父皇的身邊
擁入了母親的懷抱
一如年少時那樣
這個飄零坎坷了一生的老人
終於在此刻找到了人生的歸宿
字幕by索蘭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