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孫藝珍愛情電影《外出》 原來四月的春天也可以下雪,原來有這樣一種雙向奔赴的愛

默默影視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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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觀看·2026年4月12日
因爲妻子意外發生車禍
男人冒着風雪交集的趕往醫院
坐在他旁邊的女人和他有同樣的遭遇
他們的配偶是在一起出的車禍
警官告訴他們
他們的配偶醉駕和一輛小貨車相撞
事故非常嚴重
人書說他妻子不喝酒
但檢測報告如此
如果不相信也可以去問醫院
很明顯是妻子騙了他
他們一起認領傷者留下來的物品
那一隻保險套顯得格外的扎眼
在智力破碎的事故車輛中
那隻遺落在車子裏的高跟鞋
似乎也在透露着那不爲人知的祕密
人書解開了妻子手機的密碼
看到了和別的男人的通信記錄
這令他難以置信也無法接受
書英也在相機中發現了一段視頻
不堪的畫面令他無法再多看一眼
爲了照顧受傷的丈夫
書英在醫院附近的旅館住下
同樣的人書爲了照顧妻子也住在了這裏
兩人再次相遇在走廊擦肩而過
氣氛有一點尷尬
晚上書英輕輕地走到了女人的病牀前
她想看一看是什麼樣的女人令丈夫如此癡迷
直到人書走過來
書英才慌不迭地走開
人書挑釁式地走到男人的病牀前
在書英身邊坐下
書英正在倒水的手瞬間呆住不知所措
就這樣沉默半嗓之後人書才起身離開
在藥店裏他們再次相遇
他們都是來買安眠藥的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他們都患上了失眠症
在旅館門前書英告訴人書
那個相機並不是她丈夫的
她把相機還給了人書
人書提出了一個不情之請
希望看一看男人的短信
兩個人交換了各自配偶的手機
也看到了那一條條曖昧的短信
如果說之前只是懷疑的話
那現在可以百分百的確定了
看着那段妻子拍攝的錄像
人書的心痛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自己會遭遇這樣的背叛
在昏迷的妻子的病牀前
人書絕望地說出這樣的話
我承以死了
晚上人書把自己灌得爛醉
真想大哭一場來發泄激進崩潰的情緒
與此同時書英也把自己關在屋子裏
喝得不省人事的人書敲開了書英的房門
不由分說地走了進去
而書英沒有辦法
只能在外面過了一晚
直到第二天早上
人書才猛然發覺自己幹了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他爲自己的事例向書英道歉
書英表情平靜
沒有任何波瀾
只是在他離開的時候轉過身回頭看向了她
車禍中的小貨車司機死了
他們一起去參加葬禮一表歉意
老婆婆本以爲他們是死者的朋友
當他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後
悲憤的死者家屬情緒失控
把所有的罪過怪在他們的頭上
甚至要動起手來
書英的委屈都快要溢出來
明明不是他的錯
但責罵和罪過卻要他來承受
他難受到停車蹲在路邊
大聲地哭出聲來
宣泄着內心的痛苦
一直到晚上他才收拾好情緒重新出發
回到醫院之後
生活一切照舊
每天照顧臥牀的傷患
這種狀態持續的久了
真的會把一個正常人逼瘋
任書在車子裏把搖滾音樂開到最大
跟着音樂大聲唱出來來釋放自己的壓力
他的聲音吸引到了書英的注意
看着院子裏砸雪球的人書
書英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兩個孤獨受傷的靈魂在慢慢地靠近
當書英和任書瞭解各自配偶的時候
方纔知道他們原來是同一所大學的
而且還都是同一攝影社團的
很早就認識了
看來他們纔是真愛
而後來的婚姻只是意外罷了
幾杯酒下肚
書英的話也慢慢多了起來
半醉半醒之間
書英忍不住地傾訴着
多麼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多麼希望丈夫能夠醒過來
這樣至少能得到一個解釋
書英問了任書一個問題
你一輩子以後會是什麼樣的人
書英
我們結婚吧
兩個人丟下來
看似一句不經意間的玩笑話
但他們的關係也在前一幕畫中
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兩個被同時背叛受傷的人
又怎麼可能不感同身受呢
兩個人在照顧傷患的同時
也照顧着彼此
在路過花店時
書英爲任書挑選了一盤小花
不要殺了我
我會照顧好你的
在平淡的日子裏多了一份期待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
他們更像是一對約會的情侶
我們要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
他們在心裏已經有了共同的答案
他們心照不宣的來到了酒店
期待又忐忑的邁出了那一步
發生了想象之中的交集
他們好像變了一個人
書英久違的化上了淡妝
戴上了珍珠耳環
女爲悅己者容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任書說他喜歡冬天喜歡雪
而書英喜歡春天
他也喜歡雪
此情此景
書英掏出手機爲他們拍了一張合照
開心的樣子溢於眼表
只是這份感覺在微妙在美好
也終不是世俗所接受的
岳父突然的登門造訪
他慌忙讓書英躲進了衛生間
纔打開房門
送走了岳父之後
擔心書英的他趕緊回來
書英還在安安靜靜的等着他
久而久之
日子就過成了習慣
他們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但這種關係又是不穩固的是危險的
這種脆弱的平衡隨時都會被打破
因爲現在在醫院裏
兩個傷患還躺在病牀上
直到這天他們在一起逛博物館的時候
任書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他的妻子醒了
只是暫時還不能說話
可能要過幾周才能恢復
任書回到妻子身邊照顧他
這是他的責任和義務
書英再次變回行單影之一個人
淨顯失落
晚上書英透過窗戶看到照顧妻子的人書
心裏五味雜陳
任書妻子將要被轉去首爾的醫院
當書英得知這個消息之後
故意賭氣似的美好氣的對任書說
晚上任書失神的擺弄着檯燈
他的心裏也非常的矛盾
他在樓下愁出半聲
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書英的房門
這一別之後
以後還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面
就當作是最後一次溫存
把愛留在當下肆意的揮霍
他們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他們是在過去或者未來相識
那麼他們之間又將會怎樣呢
無論怎樣
反正不會如現在這般糾結和煎熬
因爲受傷太過嚴重
書英的丈夫最終還是去世了
在葬禮上任書以朋友的身份來弔唁
看着憔悴的書英
他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
但最終還是湮滅在沉默中
在處理完丈夫的後事之後
書英也將要離開這座城市回到首爾
然而已經買好票的他坐在後車室裏
直到車輛開走也沒有動身
因爲在這裏還有他放不下的門
他坐在他們常去的那家餐廳
看到任書去到了他的房間
書英仰起了嘴角
他知道任書的心裏是有他的
但笑着笑着就流下眼淚來
明明近在咫尺
卻又遙不可及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也莫過於此了吧
最終他還是離開了
任書坐在空空如也的房間裏
回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
在無法抑制的哭出聲來
自從任書的妻子醒來之後
關於那件事
任書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以至於妻子忍不住的問他
在仇廚半省之後
他對妻子說出了那個人的消息
他們之間已無任何可能
後來
在照顧妻子康復出院之後
任書選擇了與妻子離婚
好聚好散
生活繼續按部就班
作爲燈光師
他正在爲一場演唱會而佈置燈光
晚上在演唱會結束之後
他忽然發現
四月的首爾竟洋洋灑灑地下起雪來
與此同時
書英也在窗前看到了飄揚的雪花
這雪下在夜空裏
也下在他們的心頭上
原來春天也是可以下雪的
原來有一種愛是可以超越世俗的
人與人之間
有太多的理由可以拴在一起
而愛情
只是千千萬萬個理由中的一個
受同樣的傷害
因爲同樣孤獨無援
他們也許更需要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
有一個同樣孤單的人聽自己傾訴
他們也許更需要在自己最艱難的時候
有一個同樣疲憊的人
陪着自己躲在角落裏
舔屎傷口給彼此帶去撫慰
或許
這樣的情感扯不到愛情
而更像是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
相互慰藉與救贖
人生也許本來就充滿了矛盾與困惑
不管是誰
總是在這裏面不停的掙扎輪迴
深陷欲罷不能
幸福在哪裏呢
也許幸福正在下個路口
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守望着你的不棄而欲
不必那麼刻意的尋尋覓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