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微劇場】中國首部「慰安婦」紀錄長片《二十二》,歷史不可以被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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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8月14日,是第七個世界衛安婦紀念日
兩年前的8月12日,中國大陸最後一位起訴日本政府的衛安婦倖存者黃有良老人去世
那些曾飽受欺辱的靈魂至今也被得到應有的道歉
2012年,導演郭柯拍攝完成了一部紀錄短片《三十二》
影片講述了二戰時被曝充當衛安婦的受害者魏少蘭的故事
影片一舉拿下了英國萬象國際華語電影節最佳紀錄片獎
兩年後,郭柯再次執導了另一部紀錄片《二十二》
影片以2014年中國倖存的22位衛安婦受害者的遭遇作為創作背景
將這些老人的生活現狀真實地呈現在了觀眾面前
令人痛心的是,到如今,影片中的22位老人現在僅剩下4位在世
影片與傳統的紀錄片有些不同,它沒有專業的畫外音解說
沒有歷史畫面資料,甚至連音樂的使用都非常稀少
但是卻意外地有一種令人動容的魅力
92歲的魏少蘭住在廣西利浦縣
因為年事已高,無法從事生活
每三個月,她都會前往利浦縣新平鎮人民政府領取90塊的低保補助
錢雖然少了點,但老人的態度非常樂觀
她說,吃東西是很難講的,多花一點錢就沒了,必須得惜點用
白菜便宜,一次要花5塊,只要自己精打細算,錢還是夠用的
在老人看來,錢多就多用點,沒有就少用點
她自己也不清楚,什麼是夠用,什麼是不夠用
日軍從衡地過來,沿途抓捕了大量婦女
魏少蘭和她幾個月大的女兒也不幸被抓住了
說到這兒,老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當時被俘虜的婦女都遭到了日軍的玷污
她說自己一看到刺刀就非常害怕,不敢哭,也不敢抬頭亂看
只是低著頭,把眼睛蒙起來,晚上睡覺也是顫顫驚驚的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三個月
三個月後,負責看守婦女的日軍放鬆了警戒
凌晨天未亮,魏少蘭趁著守衛打瞌睡,被人女兒逃走了
終於,在第二天夜裏,魏少蘭到了家
但丈夫的態度非常冷漠,譏諷她還知道回來
魏少蘭說自己聽到這話,便再也忍不住眼淚,哭了出來
後來,在奶老的勸解下,丈夫的態度纔有所緩和
因為家裏很窮,沒錢買吃的
12月份的時候,魏少蘭的女兒活活餓死了
老人哽咽道
從日軍那裏逃出來後,魏少蘭懷孕了,孩子不是丈夫的
在那時,沒有一個男人會看得起這樣的女人
魏少蘭曾吃過藥,想以死了之
所幸,鄰居及時發現,才沒有答案
後來,鬼子投降了,魏少蘭漸漸淡了想死的心
而肚子裏的孩子也在奶老的指示下生了下來
父親二人一天才三四兩米,全都煮成粥餵給了孩子
他們則隨便吃點雜糧野草之類
雖然羅善雪並不是丈夫的孩子
但在魏少蘭的記憶中,丈夫從不說這種話
孩子淘氣的時候,他也會打罵兩句教育一下
現在,羅善雪已經六七十歲了,至今沒有結婚
她說自己談了六個妹子都沒成事
誰會願意嫁給一個日本人呢?
在當地,這並不是一個好名聲
而她自己也常常因為日本人的身份受盡欺辱
直到現在,同村的小孩還會嘲笑她是一個日本鬼子
從1981年開始,羅善雪就一直幫別人放牛
因為沒有孩子,她也開始思考
等老了,誰會幫自己餵一口飯吃
她說,就算你倒一回飯給我吃了
難道你會倒一輩子的飯給我吃嗎?
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有碗稀飯就可以了
現在我還能動,還能走路,還沒有困難
等到有困難,生病的時候,吃一口農藥死掉就完了
當地曾流傳一句話
只有南關,沒有女憲
因此,魏少蘭也和所有女娃一樣沒有上過學堂
就算沒有輸賭,老人的一生也算是活得明明白白
她說,自己不求別的,只要有口飯吃,能活下去就行
有四兩就吃四兩,有半斤就吃半斤
人生只愁命短,不愁窮
只要命長,窮就不想
這個世界這麼好,洪洪火火的
誰還會想死嗎?沒有人會想的
沒有吃的,可以慢慢來
近些年,上海,南京,日本
都會有一些志願者過來看望魏少蘭他們
而他們也向日本政府提出賠償,但沒有任何結果
年輕時的魏少蘭,唱歌的聲音很響亮
很長,很好聽
現在老了,唱歌不再有神氣了
唱歌,唱歌,唱歌
我去那裡紅
找人買好米海空
我米海裡空,你好說
我記錯,明都買錯
天上綠綠花
直覺,直覺跑
自己養草,自己蓋
自己種的芝麻
習慣真好
習一種就叫明都來看
在後來的幾年裡
派車團隊走訪了其他的受害老人
山西榆縣正在舉辦一場葬禮
逝去的老人叫陳明濤
他早年參加過抗日工作
卻不幸被日軍俘虜,受盡侮辱
而隨著陳大娘的離世
當年抗戰時期
倖存下來的維安婦老人已經不多了
山西省榆縣進歸村
曾是日軍關押維安婦的場所
劉滅煥,馮壯香,李秀美,張曉霓
侯冬娥,陳明濤都在這裡待過
除了他們外
這個院子至少還關押過四十多個女人
現在她們老了
想把肚子裡的苦水倒出來輕鬆一下
但沒有人能幫助她們分擔這些苦難
就算是面對自己的子女
她們也不敢說出來
這天
一名韓國志願者特意拜訪了曹黑毛奶奶
他說自己從1995年開始
就一直關注奶奶們的生活
想通過攝影的方式
呼籲更多的人瞭解到當年的事情
並給予他們幫助
除了曹黑毛奶奶
志願者還在黑龍江省東寧縣
拜訪了朝鮮老人李峯雲
中國作為最大的受害國
被害人的數量非常龐大
而且直到現在
他們都還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志願者說
當自己看到樸舍順奶奶
住在沒有屋頂的房子裡時
就下定決心
幫助她們改善生活的現狀
樸舍順奶奶出生在朝鮮半島
現在老人住在孝感
已改名叫毛英梅
戰爭時期
毛英梅和母親走散
逃難到了中國
結果被日本人抓住
和朝鮮女人
日本女人關在了漢口的
一家慰安所裡
在慰安所裡
沒有人敢逃
因為逃跑的人
只要被再次捉住
就一定會被活活打死
毛英梅說
自己很幸運
那些日本人
沒有對她做過什麼
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但過了一會
老人對於往事說道
我記得一點
又不記得一點
又想了一點
但是又忘記了一點
看樣子
老人似乎在迴避
當年發生的事
終於
毛英梅不願再談了
他說
現在自己心裡不舒服
來到中國後
毛英梅收養了一名女孩
對於母親的往事
女兒從不開口提起
她說
我們這些做下人的
根本沒什麼好說的
毛英梅這個名字
是老人自己取的
姓則是隨著毛主席姓
她說
自己愛毛主席
就像毛主席愛我們一樣
女兒從不嫌棄
母親的出身和遭遇
她說
不管母親是哪裡人
現在她年紀大了
她對我好
我對她好就夠了
神恩不如養恩大
她撫養我
把我養這麼大
我就應該照顧她
報答她
後來有次
韓國有人邀請毛英梅
回去看看
但毛英梅沒有大意
說家鄉沒有親人
自己也不想回去了
因為男人
前往了黃玉鳳的墓碑
黃玉鳳阿婆
是03年2月份去世的
男人說
當時這些老人
都被叫做日本娘
不是慰安婦
而慰安婦這個名稱
則是日本人說的
為了討回一份公道
阿婆們才被套上
慰安婦的身份
其實
在此之前
她們被稱呼為
二戰時報
被迫充當慰安婦的
受害者
這天
一個女孩
來到了王玉開的家裡
但阿婆早在
1月2號的上午去世了
女孩有些難受
她看著自己
送阿婆的物品
哭了出來
女孩說
王玉開阿婆沒有家人
自己每個月
都會來看望她
林愛蘭阿婆
住居在海南省林高縣
南方盛晉老院
她十七八歲的時候
參加共產黨
跟隨部隊
一起攻打海口
老人扛過槍
打死過日軍
也走過鬼門關
子彈從腦門上擦過
在當地的退休教師眼中
林愛蘭是一個
了不起的抗日戰士
她即使被日本人捉住了
還不停地
投出一箱箱子彈
送給部隊
不僅如此
林愛蘭還經常
發動人民群眾
鼓舞青年婦女參軍
正因為如此
老人獲得了一枚
抗日勳章
並把她和錢包一起
藏在枕頭下面
即使是性格如此剛烈的
林愛蘭阿婆
一旦談論起自己的母親
也會忍不住哭了出來
原來
阿婆的母親
就是被日本人抓住
綁住手腳
扔進河裏淹死的
林愛蘭說自己
被日本人抓住後
被逼著嫁給他們
因為全村人的性命
都在日本人手上
老人委曲求全
表面上答應了
在被關押的兩年時間裏
那名日本人
把阿婆弄得一身殘疾
而她也在後來被殺死了
在海南省
城邁縣
還有一位叫李美金的阿婆
她有三個孩子
平常
孩子們都會給老人
一些零錢生活
阿婆說她的孩子
孫子們都特別懂事
自己現在過得很開心
很放心
李美金和其他老人一樣
受盡了日本人的欺辱
那時候晚上不敢在家睡覺
阿婆都是拿著被子
跑到山上睡的
但最終
李美金阿婆
還是被日本人抓住了
為了防止逃跑
日本人打斷了她的腿
直到現在
阿婆被打的腿
還走不了路
只要跪一下
就會疼一下
後來
李美金阿婆偷偷地跑了出來
她遇到一對夫妻
被藏了起來
結果
日本人把收留阿婆的丈夫
給打死了
而阿婆
則混進哭喪的隊伍裏
跑掉了
阿婆說
多虧了政府好
毛主席好
自己才能過上好日子
住在山西省五香縣的
李愛蓮老人
也是當年的受害者之一
現在
她的生活起居
都由兒媳照顧
談論起當年的經歷
老人說自己
經常被日本人毆打
欺負
直到日本投降
自己才被釋放回來
你為什麼不害我
你孩子願意跟你話電話
我就不害你
我只是幫你裝潢
又不是
強製出
不讓你這樣
抱歉抱歉
不是你們的
李愛蓮說
如果不是有人問起
自己是永遠不會提起
這些事的
現在
她就像出氣一樣
全說出來了
自從李愛蓮
17歲過後
就從沒有向孩子們
提起被抓的事
就連採訪的人過來
她也沒有說過真話
但現在
人生都走到最後了
長的短的
都已經被別人說了個遍
怕的東西都沒了
這些事情再藏著
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現在
李愛蓮老人的生活
是幸福的
孫子們
都願意圍在她的眼前
像是老奶奶
一位從事衛安服問題的
工作人員說
現在老人的生活
都很不錯
大部分都不願意
再提起當年的事情
除非是訴訟需要
否則
他們絕不會打擾
老人的生活
女孩來到王玉開的
墓前祭拜
談論了自己
和阿婆的往事
有天
王玉開阿婆
看見了以前
日本軍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日本軍人
很老
已經80歲了
女孩本以為
阿婆看見照片
會哭或者生氣
沒想到阿婆
只是簡單的笑了笑
說道
原來
日本人老了
鬍子也是會沒有的
儘管王玉開阿婆的心靈
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但她還是會對別人好的
不管是日本人
還是其他哪裡的人
一月山西的工作人員說
這裡曾有123位受害者
但截止到2014年
活著的
僅僅剩下12位了
本來
大家想讓日本政府
給老人賠點道歉
結果
30多年下來
沒有得到日本政府
一分錢的賠償和道歉
現在工作人員後悔
因為這些事
對老人們來說
是一件非常恥辱的往事
他說
如果能再選一次
一定不會驚動這些老人
在山西省
玉縣
陳靈濤老人的葬禮
開始了
最終
人們把老人的棺材
抬到山上
埋了起來
兩年前的今天
2017年8月14日
紀錄片22
在中國內地的影院上映
這部以二戰時
被迫充當慰安婦受害者
為主角的紀錄電影
作為國內首部
慰安婦紀錄片
深深地打動了所有的觀眾
作為一部紀錄電影
影片最後取得了
1.7億人民幣的票房
這個數據在紀錄片中
無疑是非常高的
但影片在上映之前
卻頻頻地遇到資金問題
不光拍攝的資金中
有100萬元
是依靠演員張欣毅資助的
大電影拿到龍標後
上映之前
因為沒有宣傳費用
只能利用眾籌來融資
目標為100萬元
不過幸運的是
因為央視的報導
第二天100萬的目標
就達到了
而在這次
以及後來的一次眾籌中
參加眾籌的人數
一共達到了
32,099位
正是大家捐助的資金
使得影片得以上映
在影片公映時
郭柯導演把所有的
3萬名參與眾籌的人名
都貼在了片尾
而這個行為
也進一步地感動了觀眾
以至於很多人在電影院裏
待到了最後字幕
消失的時刻
而我當時
就是看完字幕的一員
影片的這些細節
給人留下的印象之深
以至於兩年後的今天想來
都覺得歷歷在目
本期微劇場
其實並不光是
22支部影片的內容
在導演拍攝22之前
他還拍攝過一部
叫做32的影片
以韋少蘭老人
和他兒子羅善學的故事
為主要線索
而他與22
是具有承接關係的
所以在微劇場中
直接把這兩部電影
串在了一起
前面部分是32
後面部分是22
說回這部影片
如果把它作為一部
普通的紀錄片來看
乍看過去
似乎並不是那麼出彩
因為從技術上來看
影片的剪輯和拍攝
都相當平實
僅僅是充實地
記錄了主角們
目前再平靜不過的生活
而影片全片沒有旁白
也沒有插入資料影像
乃至描述
當年日軍暴行的時候
也全都是用的採訪
但是因為受害者們
並不願意那麼詳細地
回想當年的事情
所以關於過去那段記憶的
篇幅相當少
一直以最後拍出來的影片
感覺有些稀疏
並沒有什麼強烈的情緒
也並沒有去渲染血和淚
就是淡淡地在那裏
安安靜靜地講述著
從這個角度來看
影片似乎太過於平常
但是
導演卻有他獨特的理由
那就是他並不希望
勉強這些老人
在回憶過去時
承擔太多的痛苦
他們所受到的痛苦
已經夠多了
如今總算是
有一些平靜的生活
又怎麼能夠強求他們
去更多的回憶
那段痛苦的往事呢
我記得兩年前
影片上映時
三分鐘影評裏有提到過
這些老人在接受
採訪的時候
沒有任何一個人
能夠成功地說出
當年日軍在他們身上
實施的具體暴行
但是
本來是笑容滿面地
烙著家常
只要提到這段經歷
就眼淚連連
已經七十多年過去了
那些傷害是如此之深
以至於他們
根本無法去回憶
有的老人
他可以說出
別人受到的罪行
但說到自己的時候
他回筆說
他們沒有對我怎麼樣
但同時
他卻哭了
那些痛苦確實
存在於他們的心裏
從來都在那裏
但是老人們無法說出來
電影也並沒有
勉強他們說出來
不過
正是因為這種不勉強
反而讓這部電影
充滿了一種
自然的真實感
從而看完以後
並不會因為導演
蜻蜓點水的挖掘
而覺得淺
而是可以從
這些平淡的片段中
去想象當年那段
刻骨銘心的痛苦
想象他們在之後
所度過的不容易的年月
從而讓這些
看似輕描淡寫的
鏡頭和筆法
因為真實而變得厚重起來
我想
看完這樣的一部紀錄片
可能會覺得自己
對那段歷史
自在的憤怒和敵視
是何等的臨時與膚淺
即使是過去的七十年
這些阿婆身上
所發生的真實的故事
仍然以它巨大的力量
帶給我們
遠遠超過那些
被煽動情緒的震撼
真正的痛苦
不是聲淚俱下的控訴
而是無可言說的悲傷
而導演在濃烈的煽情
和平淡的真情中
選擇了後者
可能反而是
電影最正確的選擇之一
雖然大家都知道
片名的意義
但還是在這裏說一下
而片名是影片中
這些慰安婦受害者
當時存在的數量
前一部短片拍攝時
生三十二個
後一部長片拍攝時
生二十二個
而當17年
影片上映的時候
只剩下了八位老人
仍健在
今天根據官方微博的消息
電影中的這些老人
只剩下四位
而目前中國境內
登記認證的
慰安婦受害者數量為
十八名
只是
三十二也好
二十二也好
八或者四也好
十八也好
這些曾經被摧殘的
阿婆們的生命
都在漸漸逝去
也會有越來越多的人
不知道他們了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
在將來
我們只有更多的忘卻
而不可能比當下
更加記得他們
伴隨著2017年
最後一位訴訟日本政府的
黃有良老人去世
訴訟已經停止
而其他老人也終將
漸漸離我們而去
他們所經歷的這些事情
就將從當前
還有見證人的
正在發生的事實
變成文字所記載的歷史
而在不瞭解的
大眾的心中
這些具體的真相
就會變成幾個
並不具體的詞
只是到了那時
塵歸塵
土歸土
這一切的痛苦
誰來銘記呢
他們的眼淚如何償還呢
又有誰來安慰
他們所受到的傷害呢
這在電影的最後
只留下了一個漆黑的長談
難過而無奈
或許就是電影所要說的吧
不過
在記錄這件事情上
影像卻體現了
它獨特的價值
因為電影可以
以最貼近真實的方式
去封存一段具體的歷史
讓大家不要忘記
到目前為止
二十二這部影片
在動漫評分8.7
排名第174
我想
觀眾們已經以自己的判斷
給了這部
看似平淡的影片
應有的評價
這個評價
並不是單單給這部影片
而是給它所記錄的
這段歷史
就在大家將與遺忘的時候
它把這些保留了下來
從痛苦發生的時候開始
七十年已經過去了
這些痛苦
對那些親歷者來說
仍然歷歷在目
但我們卻不甚瞭解
今天又到了8月14
這是第七個
世界危安府紀念日
在這個時候
我們或許可以拋棄掉
那些無知的末染
與情緒的憤怒
緬懷一下那段
幾乎就要被塵封起來的歷史
該怎麼樣去做呢
王嘉蔚在東邪西毒裏面說
如果當你已經不可能再擁有
你唯一能做的
就是讓自己不要忘記
不要不理性的發洩
不要一時興起的憐憫
但是不要忘記
不要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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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電影我能說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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