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萬人打出7.7分的懸疑佳作!滅門慘案兇手認罪,真相卻不停反轉,結尾的超級反轉真是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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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觀看·2026年4月6日
她是全校最受歡迎的女生
不僅長相貌美而且社交能力極強
從學生時期開始
這個女人就是人人矚目的焦點人物
畢業後她的光芒不減反增
帥氣多金的丈夫
以及可愛乖巧的女兒
都成了她身份的光圈
那時的女人絕不會想到
在不久之後
自己就會成爲一場滅門慘案的受害者
而且她之所以落得這樣的下場
都與她的學生時期脫不開關係
阿嫵是《陽光週刊》的一名記者
一年前
日本發生了一起轟動全國的懸案
那就是田向一家三口滅門案
這個案件至今沒有抓到兇手
而下個月就是案件發生一週年
阿嫵認爲這是一個不容錯過的好時機
如果他們能趕在一週年之前
找到案件的真兇
定會給《陽光週刊》帶來一大波熱度
編輯認爲這件事已經過了太久
對《週刊》熱度沒什麼幫助
但考慮到阿嫵最近家喻變故
她還是心軟的讓阿嫵放手去做了
不久之前
阿嫵的妹妹光子因爲虐待自己的孩子
被起訴關押了起來
律師認爲光子的精神狀態有問題
畢竟到現在光子都不肯透露
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於是律師爲她申請了心理諮詢
如果光子真的有精神疾病的話
就算後期要判刑
也能適當地減少刑期
得到編輯的批准之後
阿嫵來到了田向的府邸
曾經富麗堂皇的府邸
如今一片荒涼寸草不生
當初的田向
正是在自己的府邸裏遭到了謀殺
他的心臟被一把鋒利的尖刀刺穿
他的妻子夏媛和女兒
則是在二樓臥室熟睡時被殺害
這個兇手的心態非常平穩
在作案之後
還不緊不慢地在田向家裏洗了澡
之後又仔細清理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沒有留下一點自己的痕跡
因此警方一直沒能找到線索
便只能當懸案處理
阿嫵率先採訪的人
是田向的好友杜鞭先生
兩人在一家小酒館碰面
杜鞭告訴阿嫵
田向生前是這家酒館的常客
兩人經常來這裏聊天解乏
他們是在就職考試的時候相遇的
如今已經認識了整整15年
他們工作的地方
是一家性別差異非常嚴重的公司
女員工想要站穩腳跟
基本都是靠八戒男員工上位
在一場公司聚餐上
一個名叫山本的女員工
被風趣幽默的田向吸引
席間一直瘋狂對田向示好
田向也沒有拒絕山本的愛慕
兩人當晚便發生了關係
可次日來到公司後
田向卻告訴杜鞭
他並不打算和山本交往
昨天不過是逢場作戲
他壓根瞧不上山本這種
隨意交付自己身體的女人
在那之後
一次機緣巧合
杜鞭和山本有了交集
兩人很快確定了戀愛關係
可等杜鞭的新鮮期已過
山本便再一次遭到了拋棄
阿嫵詢問杜鞭
山本會不會是報復心作祟
所以衝動使然下殺害了田向
杜鞭卻表示幾乎沒有這個可能
山本現在已經結婚生子了
家庭十分幸福美滿
不會做出這麼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更何況如果山本真的想要報復的話
自己也不可能還好好的坐在這裏
杜鞭言之有理
看來山本的懷疑基本可以排除
阿嫵第二個採訪的人
是田向太太夏媛的大學同學淳子
淳子告訴阿嫵
他和夏媛曾就讀的大學
是一個階級分化非常嚴重的學校
學校裏的學生分爲兩類人
一類是內部生
一類是外部生
內部生普遍家境優渥
靠着家庭背景就能順利進入大學讀書
外部生則是靠同考進入校園的普通人
當初淳子和夏媛都屬於外部生
可夏媛卻因爲長相美貌
順利打入了內部生的社交圈
其他外部生也想借夏媛的關係
跟內部生打成一片
夏媛雖然對所有人都很和善
但淳子知道
夏媛從來沒有打算幫助任何一個人
可就在某一天
夏媛卻突然以請教英語問題爲由
主動跟淳子搭訕
還邀請她一起去參加內部生的聚會
這讓淳子有些受寵若驚
可到了餐廳她才發現
自己的男友竟然也在這裏
男友也是被朋友拉來聚餐的
但是男友並沒有暴露自己外部生的身份
聚餐過程中
夏媛對淳子男友不停示好
男友雖然沒有附和
但是也沒有拒絕
聚餐結束後
淳子跟男友大吵一架
面對生死歷劫的淳子
男友顯得無所謂多了
就像是淳子在無理取鬧一樣
在那之後不久
淳子的男友變成了夏媛的男友
淳子怒氣衝衝地找到夏媛
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按照夏媛平日裏柔弱的人設
此時的她應該是忍氣吞聲
可夏媛卻出乎意料地也甩了淳子一耳光
並且在那之後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繼續跟朋友們談笑風生
反而顯得淳子像個跳樑小醜
在淳子看來
像夏媛這樣心機深重的女人
四處得罪人簡直太正常了
被仇家尋仇也不意外
爲了印證淳子所說屬實
阿嫵還專門走訪了
淳子學生時期的前男友
男人點燃一根菸
不緊不慢地開口道
淳子完全就是極度夏媛
在她眼裏
淳子越是歇斯底里
就顯得夏媛越是溫柔懂事
淳子完全就是一個虛榮心過重的女人
而夏媛什麼錯也沒有
聽完兩人的講述後
阿嫵覺得淳子雖然很討厭夏媛
可談起往事的時候
絲毫沒有隱瞞的意味
阿嫵沒從兩人回答中找到漏洞
看來淳子應該也不是兇手
與淳子的前男友分別之前
阿嫵發現對方準備把菸頭扔在地上
便好心地遞過去一個煙盒
讓她把煙熄滅在煙盒當中
連續採訪了三個人
都沒能獲得有效信息
阿嫵回到公司
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
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來電人說
自己要找寫田相家慘案報道的撰稿人
她說田相先生在報道中的形象
與她的認知完全不符
而且她知道殺害田相一家的兇手是誰
阿嫵這下可來了精神
她記下來電人的聯絡地址
立刻驅車前往了鄉下
在這裏
阿嫵見到了一個名叫惠美的女人
她身邊有一輛嬰兒車
裏面躺着一個牆堡中的嬰兒
惠美曾是豪門千金
可惜家道中落
她只能搬到鄉下
找了個普通人結婚生子
惠美在家道中落之前
曾追求過帥氣風趣的田相
可是卻遭到了田相的拒絕
對方聲稱自己已經有女友了
惠美本以爲
這段感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結果卻在畢業之後
收到了田相的邀約
田相告訴惠美
自己已經跟之前的女友分手了
現在想要跟惠美交往
惠美雖覺得有些突然
但也十分開心
直到田相告訴她
自己想去一家貿易公司工作
聽說惠美的父親人脈很廣
希望惠美可以幫幫忙
看來這纔是田相來找自己的真實目的
惠美覺得可笑又離譜
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目的就是爲了報復田相
居然想利用自己
可兩人剛交往沒多久
田相就突然被一家建築公司錄用了
敏銳的惠美察覺到
田相的工作一定是有人從中搭線
因此在她一番調查過後
發現田相居然腳踩兩隻船
她在跟惠美交往的同時
還跟一個名叫早苗的女人頻繁聯絡
惠美找到早苗
並且叫來了田相當面對質
沒想到面對這樣的修羅場
田相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
承認了自己腳踏兩隻船的事實
阿嫵對田相的風流往事並不感興趣
惠美提供的信息
對案件沒有半點幫助
在她看來
惠美只不過是積怨已久
想要找個人抱怨
而自己剛好當了情緒垃圾桶
可就在阿嫵準備離開的時候
惠美卻讓她仔細看看搖籃裏的小孩
還說這孩子跟田相越長越像了
回到城裏之後
律師再次聯繫了阿嫵
並告訴她光子的孩子
因爲長期營養不良
以及遭受虐待的緣故
已經住進了兒童重症監護室
光子在做心理諮詢的時候告訴醫生
自己的原生家庭非常不幸福
他和哥哥阿嫵從出生開始
就從沒得到過父母的關心
父母甚至不給年幼的兄妹倆做飯
兩人是在飢餓中長大的
而且父親還常常家暴
直到哥哥阿嫵長大了
有了反抗的能力之後
父親的家暴行爲纔有所收斂
可有一天晚上
阿嫵發現父親半夜潛入了光子的房間
這個男人竟然試圖猥褻自己的親生女兒
阿嫵無法容忍這個混賬父親
對父親大打出手
自那天晚上後
父親便離開了家
再也沒有回來過
與此同時
純子也再次聯繫了阿嫵
說自己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阿嫵來到純子開的小店和他見面
純子告訴阿嫵
讀書的時候有一個女孩
遭到了校園的迫害
那個女孩與自己一樣
也是靠同考進入校園的外部生
由於女孩記錯了開學典禮的時間
到學校禮堂後跑了個空
卻正巧相識了同樣記錯時間的夏園
兩人初見時相談甚歡
可第二天再見時
夏園卻因爲女孩是外部生
而沒有和她打招呼
直到夏園的內部生朋友
注意到女孩長相可愛
夏園這纔再次與女孩搭話
之後
女孩在夏園的引薦下
參加了一場內部生舉辦的聚餐
席間還被一個富二代看上了
夏園不爽女孩搶走了
原本屬於自己的注意力
但面上並沒有表露什麼
而是把女孩當作了自己的人脈跳板
自那之後
女孩也常常跟各種內部生吃飯約會
在學校的名聲越變越差
雖然淳子覺得
女孩的下場是虛榮心作祟使然
但也不排除女孩因此
記恨夏園的可能
如果阿嫵從女孩身上調查
說不定能發現不一樣的線索
說完故事之後
淳子起身去給阿嫵沏茶
阿嫵卻趁淳子不備
抄起手邊的重物
狠狠地朝淳子的腦袋砸了過去
事後阿嫵拿出一個煙盒
裏面裝着淳子的前男友抽過的菸蒂
她把菸蒂留在了淳子家中
成功把罪名嫁禍給了前男友
然後重新撰寫了一篇報道
着重強調了淳子和夏園的仇恨
混淆大衆的視聽
阿嫵之所以做這一切
是因爲淳子提到的那個女孩
正是自己的妹妹光子
另一邊光子在心理諮詢室裏說
自己此生最大的夢想
就是和最愛的男人
生一個屬於他們彼此的孩子
可她生下孩子以後發現
自己的孩子與別人的孩子不一樣
孩子從來不會笑
也不會像其他幼兒那樣哭鬧
這讓光子很是哭鬧
直到有一天
光子出門逛街時
偶遇了帶着女兒的夏園
她走上前跟夏園打招呼
可夏園卻無視了光子
如今的她是真正踏入豪門了
自然不願再和曾經的外部生有聯繫
光子一路尾隨夏園
來到了田相的府邸
看見夏園一家三口
過着十分幸福美滿的生活
這讓光子產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她因爲被夏園利用
而名聲敗壞
生下的孩子也跟其他小孩不同
可這個曾經間接迫害了她的女人
卻有着如此健康的家庭
就在這時
光子注意到府邸的廚房後門沒關
於是在夜色的掩護下
光子悄悄溜進了田相家
並且在一樓殺害了田相先生
又去二樓殺死了夏園母女
光子的話音剛落
心理醫生便走了進來
詢問光子剛剛是在跟誰說話
原來從光子一開始說話到現在
心理醫生都還沒有到場
光子剛剛一直是在跟空氣聊天
醫生帶來了一個不幸的消息
光子的小孩在幾分鐘前離世了
光子現在從虐童犯變成了殺人犯
爲了幫光子減輕刑罰
律師走訪了光子的生母
希望生母可以幫助光子
可當初丈夫離家出走之後
母親也拋棄了光子兄妹
如今她組建了全新的家庭
不願再和那對兄妹扯上任何關聯
面對律師的懇求
母親只說了一件事
幾年前懷有身孕的光子
曾找到過自己
並且詢問自己
如何在不登記孩子父親的情況下
給孩子上戶口
在光子眼裏
孩子並不需要完整的家庭
只要能健康長大就好
律師想到光子
到現在也沒暴露孩子的生父
便詢問母親
是否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
母親面露難色
欲言又止
看上去似乎知道什麼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之後
阿嫵再次來到監獄探望妹妹
光子告訴阿嫵
自己的心願已經完成了
她已經跟最愛的男人
有了一個孩子
如今的她什麼都不在乎了
最愛的男人
光子曾經總是跟不同的人約會
就證明他最愛的男人
並不在那些男人之間
否則不會頻繁更換約會對象
那在她的成長經歷中
最愛的男人還能是誰呢
答案顯而易見又令人難以置信
光子最愛的男人正是哥哥阿嫵
孩子的親生父親也是阿嫵
光子的小孩之所以營養不良
跟光子的原生家庭脫不了關係
因爲父母在光子和阿嫵年幼時
從來不關心他們的身體
因此這在光子的潛意識裏
埋下了錯誤的認知
他認爲小孩就是不用吃飯的
那孩子身上的傷痕又是從何而來呢
還記得之前說到過
兄妹倆的生父經常家暴嘛
那時被迫承擔父親暴力行爲的
正是阿嫵
童年時被家暴的陰影影響了她一生
她無法控制自己想要對兒童施暴的衝動
因此孩子身上的傷痕
都是阿嫵毆打造成的
而殺害夏媛母女的
也並不是光子
當初她衝動殺死了田相先生之後
驚慌失措的給哥哥打了電話
阿嫵趕來替妹妹善後
收拾殘局
在看見二樓的夏媛母女後
她的施暴心再次爆發
夏媛母女就這樣慘死在了阿嫵手下
之後阿嫵以撰寫調查報告的名義
走訪了每一個與夏媛一家有關聯的人
每當發現對方知曉妹妹光子的過往
便會除掉對方以絕後患
光子也一直知道哥哥的所作所爲
於是便獨自在心理諮詢室練習演技
編造了一個自己因爲嫉妒心
而殘殺一家三口的故事
目的就是防止有一天東窗事發的話
自己可以完美替哥哥頂罪
這麼看來
兄妹倆的生父也很有可能
並不是離家出走
而是在阿嫵發現光子
險些被猥褻的那天
就除掉了這個混賬父親
其實阿嫵的隱藏人格
早在一開始就有顯現
在她前去監獄探望妹妹的公交車上
有一個老人站在她身邊
她卻並沒有起身讓座
而是等到路人提醒以後
她纔不情不願的站起來
不過阿嫵站起來之後
便馬上往前踉蹌了一下
下車後還裝作殘疾人
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
直到公交車徹底駛離自己的視線
才恢復正常的走路姿勢
公車上那個讓阿嫵讓座的路人
卻誤以爲自己冒犯了殘疾人
而羞愧難當
阿嫵非常懂得如何利用人性的善良
去打擊人們的道德心
以此獲取報復社會的快感
《漁行路改編字》
日本第135屆植木賞提名作
懸疑作家冠景德郎的同名小說
影片採用雙線敘述的形式
通過不同的支線來闡述主角之間的關係
隨着故事抽絲剝繭逐漸深入
兩條故事線漸漸合二爲一
向觀衆們展現了一個
因爲原生家庭的關愛缺失
而引發的滅門血案
可更值得讓人關注和思考的
不是案件本身
而是引發案件的原因
除了家庭情感缺失之外
最終導致案件發生的還有很多問題
比如階級制度
校園霸凌
以及潛規則
職場歧視等等
每一個角色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出了
屬於他們本身的美好的一面
以及醜陋的一面
在他們的種種行爲中
又能探查到人性的愚蠢
這實在是一個有些過於荒誕
但又無比悽美的故事
人性經不起考驗
而且不是非黑即白的
人性充滿了灰色地帶
這塊危險敏感的地帶
隱埋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人類把自己劃分爲高等動物
可這條劃分
也不過是人類自己的決定
任性又囂張地
爲自己劃分階級的行爲
又何嘗不是一種愚蠢的表現
我們每個人其實都是相同的
只不過以不同的方式
在生活中掙扎
前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