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雅治經典懸疑佳作!男人連殺兩人,不斷翻供完美脫罪,反轉到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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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 次觀看·2026年7月6日
這是一起極爲殘忍的兇殺案
兇手把死者帶到河邊
用扳手狠狠敲擊了死者的後腦勺
接着又把汽油澆在了死者身上
將死者的屍體燒燬
這兩人之間並無仇恨
死者還是對兇手有恩的上司
那兇手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
犯下了這起殘忍的罪行呢
兇手名叫三魚
在殺害了自己的老闆以後
他很快便因爲殺人焚屍被捕
由於他拿走了老闆的錢包
因此被警方初步判斷爲劫財後殺人
負責爲三魚辯護的律師老金
覺得這個案子太過棘手
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
於是便找到好友阿勝幫忙
阿勝是一名經驗豐富業務能力極強的律師
他答應了老金的請求
並帶上助理川島
和老金一同來到了看守所與三魚會面
在等待會面的過程中
川島告訴阿勝
他已經簡單調查了三魚的背景
發現此人並非第一次犯下命案
而如今殺人罪和毀壞屍體罪數最並罰
再加上三魚已經承認罪行
阿勝認爲這一次三魚死罪難免
與三魚見面後
阿勝詢問三魚的殺人動機是什麼
三魚表示自己迷上了賭博
殺人就是單純的爲了劫財
死者是他所救治工廠的老闆
他曾偷過老闆保險櫃裏的現金
被老闆發現後便被炒了魷魚
阿勝又問你作案之前是否喝了酒
如果喝了酒的話
喝酒之前是否產生過殺意
三魚明白阿勝這是在誘導自己
讓自己說出對量刑有利的證詞
於是他說自己作案當天的確喝了一點酒
也是喝醉了以後才產生的殺意
可老金卻說你上次可不是這樣說的
上次見面時
你的原話是你想殺死老闆很久了
原來每次見面三魚的證詞都會改
這也是爲三魚辯護最大的困難所在
面對老金的質問
三魚卻平淡的說
他忘記自己上次說的什麼了
面對滿口胡言的委託人
阿勝有些頭疼
他注意到三魚手上的燒傷
便問他是否是在焚屍時受傷的
三魚說是的
當時殺死老闆之後
又返回到工廠去取了汽油焚屍
這個回答終於讓阿勝看到了一絲希望
既然是殺人後纔回去拿汽油
那就證明這並非蓄意謀殺
初次見面結束後
三魚遞給阿勝一封道歉信
希望他可以幫自己轉交給死者家屬
離開拘留所後
阿勝和老金一起探討案情
兩人一致認爲
只要能幫三魚爭取到無期徒刑
那這場戰役就算是勝利了
川島調查到三魚有一個女兒
如今住在三魚位於北海道的老家
如果女兒能出庭求情的話
說不定會對量刑有所幫助
這個想法很快被阿勝否決
三魚上次作案後被判了30年
這期間一直沒和女兒見面
父女倆的感情應該早就淡了
請女兒出面求情的可能性雖然有
但是效果估計不會太好
4日白天
阿勝和川島來到案發地點蒐證
他們在河邊看見了一個女孩
女孩正呆呆地盯着河面
看見阿勝和川島後
女孩便一蹶一拐地離開了
多年的直覺告訴阿勝
女孩一定跟三魚的案子有關係
但他並沒有貿然上前交談
兩人在現場勘查了一番後
並沒有找到什麼可用的線索
只看見屍體被焚燒過的地方
三魚用骨灰在地上畫了一個十字架
緊接着
兩人又找到了負責本次案件的檢方
要求查看證物
檢方認爲阿勝完全是在賦予頑抗
三魚案已成定局
查看證物沒有任何意義
但還是把三魚當初偷走的錢包拿給了阿勝
阿勝注意到錢包上有一處油漬
他詢問檢方油漬是否是汽油留下的
檢方表示沒錯
可如果是爲了劫財才殺人的話
應該在焚屍前就拿走錢包
那錢包上怎麼會沾到油漬呢
於是阿勝決定從殺人後才盜竊的角度
來爲三魚進行辯護
告別檢方後
阿勝帶着三魚的道歉信
獨自來到了死者家裏
給他開門的不是別人
正是他在案發現場看見的那個跛腳女孩
原來女孩是死者的女兒
名叫孝江
死者的夫人美金子
在得知阿勝前來是爲了給三魚送道歉信後
情緒顯得異常激動
他當着阿勝的面把道歉信撕了個粉碎
怒吼倒是到如今纔來道歉有什麼用
另一邊
川島來到了三魚之前工作的工廠
詢問工人三魚跟死者是否有過節
工人表示兩人並無過節
而且三魚應該很感激老闆纔對
因爲三魚是個有前科的人
很多地方都不願僱傭他
是老闆給了他維持生計的機會
沒想到三魚竟然恩將仇報
忙碌了一整天的辯護三人組
晚上一起找了一家餐廳聚餐
阿勝覺得
他們可以再努力找找別的突破口
最好是可以從仇殺的角度爲三魚辯護
因爲仇殺的話
會考慮到很多不得因素
那樣一來對三魚的量刑會十分有利
可還沒等阿勝的計劃實施
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原來是三魚再一次篡改了證詞
在面對記者採訪的時候
三魚說自己是受了死者夫人美金子的委託
這才殺死老闆的
還說美金子就是爲了拿到保險金
阿勝急忙趕到看守所
詢問三魚之前爲什麼不說美金子的事情
三魚笑了笑
說自己忘記了
在三魚的賬單上
的確有過一筆五十萬日元的打款記錄
手機裏也有一條來自美金子的短信
內容是上次說的事情五十萬能解決嗎
現在只要能找到美金子匯款的證據
就可以將案件定爲合謀
甚至可以將美金子定爲主犯
阿勝想要把短信作爲證據
老金卻覺得不太好
因爲短信的意味不明
很有可能被認爲三魚和美金子是情人關係
那樣會使案件變得更復雜
不過眼下也找不到別的線索
阿勝還是決定把短信作爲呈堂證供
之後阿勝又去到三魚所居住的公寓調查
他拿出美金子的照片
詢問房東是否有見過這個女人來找三魚
房東說自己沒見過美金子
倒是能經常看見一個跛腳的女孩
除此之外
阿勝還發現
這個月三魚提前了十天交房租
就好像是他早已預料到自己會被捕一樣
而且從之前和三魚會面時對方的態度來看
他似乎並不在意自己最終會落得什麼下場
爲了進一步瞭解三魚的作案動機
阿勝找自己的父親
要來了三十年前三魚作案的資料
原來父親就是當年給三魚定罪的法官
父親說三魚這種人完全就是惡魔
當初輕判他
也是因爲自己支持廢除死刑
沒想到竟然留了個禍害在人間
父親如今很是後悔
但阿勝卻覺得其中另有隱情
因爲在三魚出獄後寄給父親的明信片上
三魚寫着感謝法官的判決
讓自己還能擁有和女兒一起玩雪的機會
這麼看來三魚和女兒的關係不算差
那去找三魚女兒求情的那個提議
並非完全不可行
阿勝和川島一起前往了北海道
找到了當初逮捕三魚的警察
警察說三魚當初殺害的是兩個討債人
聲稱殺人完全是因爲個人恩怨
不過警察也不是很肯定
因爲三魚在面對審訊的時候
總是更改供詞
之後阿勝又來到三魚女兒工作的夜店
夜店老闆說三魚小姐現在不在
在得知阿勝此行的目的後
更是不屑的說
因爲他再次犯下殺人重罪
害得三魚小姐一直被流言纏身
沒能找到三魚的女兒
阿勝和川島只好返回
三魚得知他們擅自去尋找自己的女兒之後
一直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幾分怒意
說就算你們要去找我的女兒
也應該先跟我說一聲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像我這樣的人死了對他更好
阿勝詢問三魚殺死老闆後是否後悔
三魚說不後悔
包括道歉信也是老金讓自己寫的
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
還說有的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與此同時在死者家裏
死者夫人美金子不禁抱怨道
記者這段時間都圍在他們房子周圍
網上都在傳自己是三魚的情人
這可把她頭疼壞了
美金子還唸唸有詞道
保險金爲什麼還不到賬呢
孝江說那實話實說不就好了
說那50萬是你給三魚的封口費
美金子表示那樣的話
不就暴露了我們的食品加工廠有問題嗎
她看着孝江說過段時間開庭後
或許你會被邀請作爲證人出庭
到時候可不要說不該說的話
畢竟也不是你父親一個人的錯不是嗎
開庭之前阿勝告訴三魚
等庭審正式開始
你就說你們想拿錢包
一切都是美金子指使的
三魚卻反問道
你相信我嗎
偷錢包騙保險金這一切你都相信嗎
還是說即便你不相信
也可以爲我辯護
阿勝表示這只是一種減刑策略
三魚再次反問
阿勝想到了自己在案發現場看到的十字架
詢問三魚是否想要審判死者
三魚卻表示自己纔是需要被審判的人
他的父母和妻子都離世了
只剩他一個人還苟活在世界上
他之所以給阿勝的父親寄明信片
也是因爲崇拜他
可以隨意裁決一個人的生命
雖然阿勝被三魚這些話弄得雲裏霧裏
好在開庭後
三魚還是按照自己教他的話術說了
法庭傳喚美金子作爲證人出庭
阿勝詢問她是否傳了五十萬給三魚
美金子說那是丈夫生前
用自己的手機發送的短信
具體原因她根本不清楚
短信是否是死者所發
這一點已經無法考證
初審結束後
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找到了阿勝
來者是死者的女兒孝江
她遞給阿勝一張合照
合照中的兩個人
正是孝江和三魚
兩人在一片雪地裏
笑得非常開心
孝江告訴阿勝
自己是在河邊遊玩的時候
遇見了替父親工作的三魚
三魚對自己很好
還跟自己一起玩雪
在孝江眼裏
三魚才更像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而且在孝江十四歲那年
遭到了死者
也就是他生父的侵犯
孝江還是一個年紀那麼小的女孩
她的腿還不方便
男女力量之間原本就有懸殊
她根本無法反抗父親的惡行
而且這樣噁心的事情
發生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多年來
孝江一直活在
被父親凌辱的陰影之下
更讓她痛苦的是
母親美金子明明知道
父親對自己做出的惡行
可是卻一次都沒有幫過自己
甚至覺得這件事
孝江也有問題
她之前囑咐孝江
不要在法庭上亂說話
也是在警告她
不要說出對父親不利的事
阿勝想到了三魚
寄給父親的明信片
裏面寫着感謝法官
給了她還能和女兒
一起玩雪的機會
現在看來
大概是三魚早把孝江
當作了自己的親女兒
在得知老闆
曾經凌辱過孝江後
爲了給孝江報仇
這才痛下殺手
孝江表示自己願意出庭作證
把真相公之於衆
阿勝非常感謝孝江
畢竟要當着衆人的面
說出自己黑暗不堪的過往
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她詢問孝江
是否真的決定要出庭
孝江說自己所做的一切
除了是幫助三魚以外
也是爲了不變成
和母親美金子一樣
爲了個人的私慾
可以顛倒黑白的人
事情突然出現了
如此巨大的反轉
這讓阿勝壓力劇增
她甚至不知道
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
是否是正確的
阿勝找到三魚
把孝江的合照拿給她看
並說孝江已經告訴了自己真相
三魚卻苦笑着說
孝江是在撒謊
阿勝質問三魚
是如何把老闆
騙到河邊的實施作案的
三魚卻再次篡改證詞
說自己根本沒去過河邊
也根本沒殺人
阿勝徹底猛了
三魚的眼裏
隱隱閃着淚光
她說自己曾跟每一個人
都說過自己沒殺人
可不管是警察
律師還是檢方
都只是告訴她
你認罪的話就能輕判
大家都只在乎
最後的審判結果
根本不在乎事情的真相
她說老闆的食品加工廠
有質量問題
一直都用廉價麪粉出口產品
三魚知道這個祕密
並以此勒索了美金子
那五十萬就是
美金子給她的封口費
至於手上的燒傷
不過是前一天
燒鍋伙食意外碰到的
說完這一切後
三魚再次詢問阿勝
你相信我嗎
阿勝心亂如麻
不知該如何是好
猶豫許久後才說了一句
現在翻供對你的量刑不力
可三魚只是反覆詢問
你相信我嗎
看着三魚的臉
想到孝江悲慘的遭遇
阿勝最終說了相信
三魚得到了滿意的回答後
終於露出了一個微笑
阿勝回到律所後
思考了很久
最終決定採用
三魚翻供後的證詞
她找到孝江
讓他不要在法庭上
公開自己痛苦的過往
如果反正要翻供了
說出孝江的過往
只會對孝江造成二次傷害
開庭後
孝江按照阿勝的囑咐
什麼也沒說
三魚也當庭翻供
場面十分混亂
法官只好宣佈休庭
並找到雙方的律師
和檢方商議
三魚案進行到現在
他們一直都是
以三魚犯下了殺人
最爲前提量刑的
可現在三魚卻突然
翻供該怎麼辦
阿勝決定從三魚
沒有殺人的角度做辯護
檢方也同意了阿勝的想法
可法官卻有些擔心
阿勝在指定日期之前斷案
那樣會損壞法律界的名聲
況且也要考慮到
訴訟成本的問題
再加上阿勝並沒有拿出
三魚沒殺人的證據
所以一切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
檢方被法官說服
阿勝知道自己多說無益
選擇了保持沉默
三魚最終被判處死刑
從法庭離開時
阿勝見到了
在門外等候的孝江
孝江面無表情的說
這個世界上
根本沒有人在乎真相
生命的審判
究竟是由誰決定的呢
在庭審之前
阿勝來到看守所
見了三魚最後一面
他在庭審結束後
仔細思考了
三魚最後翻供的原因
終於明白了
三魚爲什麼否認自己殺人
三魚深知人性的冷漠無情
也正是利用了
人性自私的弱點
斷定法官
不會因爲翻供在細查案件
反而會因爲翻供帶來的壓力
而強行實施原計劃
只要自己死了
孝江的祕密
就不會被公之於衆
三魚所做的一切
不管是殺死老闆
還是犧牲自己
都是爲了讓孝江
能夠健康幸福地長大
三魚一言不發
可眼裏的淚光出賣了他
阿勝問了他最後一句
你爲了孝江做到這一步
甚至背叛死刑
也不會後悔嗎
三魚仍舊沒說話
只是點了點頭
阿勝離開了看守所
抬頭望向天空
今天是個晴空萬里的好天氣
可阿勝的心裏卻是霧濛濛的
第三度嫌疑人
是日本導演
石志玉和的作品
與石志玉和更爲著名的
小偷家族和如父如子相比
這部電影的名氣
稍微小了一些
但也是石志玉和
在自己的創作生涯中
非常大膽的一次嘗試
據說導演是
在和律師朋友聊天的時候
朋友告訴了他這樣一句話
法庭不是追求真相的地方
而是調整利害關係的地方
這句話
引發了石志玉和的思考
於是他拍下了這部電影
決定講述一場
真相不被揭露的審判
影片主要通過
律師阿勝的視角
展現了法律
與真相之間複雜的關係
隨着案件的背景
被一點點揭露
阿勝也在爲三魚辯護的過程中
開始思考
司法系統的漏洞和問題
他開始反思自己的職業信仰
和人性觀念
到底是什麼樣的
自己從業多年
一直所追求的道路
是否是正確的
三魚不斷地詢問阿勝
是否相信自己
是否真的對真相感興趣
這不僅是在問三魚
也是在問屏幕前的每個人
爲了讓社會得到
所謂正常的運轉
盲目地服從畸形的判決
真的是正確的嗎
對人性的探索和挖掘
讓影片的深度
更上了一個層次
至於結局
或許在觀衆看來
不夠圓滿
或許會有人認爲
三魚的犧牲
也會給孝江
帶來無盡的悲痛
可究竟是三魚的離去
更讓孝江痛苦
還是說出自己的祕密
更讓孝江痛苦
這都不是能夠
由我們妄下定論的
孝江是一個
勇敢堅強的女孩
想必她能夠理解
三魚的苦心
一定能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
去迎接三魚
給她換來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