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微劇場】蝴蝶效應真的存在嗎?《混沌:數學探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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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次觀看·2026年4月6日
上世紀六十年代
年輕的美國數學家史蒂芬·梅爾斯
提出了一個非常抽象的數學概念
馬蹄鐵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想法
是一種融合了壓縮
縮放和摺疊的圖形變換
目的就是要把混沌理論
簡化到最基本的形式
但在此之前
我們需要先來了解一下龐加萊的想法
在這個空間中
有一個向量場
這個向量場看似有些複雜
讓我們來稍微簡化一下
這是,圓盤上有abc三個點
我們可以觀察它們環繞一圈後
再次回到圓盤
記爲Tabc
然後
讓我們以Tabc爲起點
再次環繞一遍向量場
重新記爲Ttabc
而研究這個小圓盤上點的變化
通常比研究整個向量場要容易得多
因爲
這樣我們就能把連續變化的向量場上的動力系統
替換成爲
隨離散時間012等變化的動力系統
在這裏
變換T變成了旋轉角度爲三分之一的圈
圓形軌跡
對應於旋轉的固定點
即圓點
並具有一定的週期性
這個是變換T的一個相似變換
軌跡不再具有周期性
相反的
它們呈螺旋形
並圍繞着中央軌線向內逼近
而最中心的軌跡
是穩定點
這裏是一個不穩定的軌跡
變換T橫向擠壓小貓
讓它沿着樹下拉長
中心是一個不動點
其對應的空間路徑是週期性的
於是
我們看到橫週上的點的軌跡
正在逐漸接近不動點
縱手上的點則在遠離它
接下來
讓我們把問題回到馬蹄鐵上面
這是一個正方形
我們將看到
它是如何隨着時間變形的
這次的變形T結合了壓縮
縮放以及摺疊
我們看到
正方形經過這個向量場回到圓盤上時
它已經變成了一個提鐵形狀
至於
爲什麼方形可以拉成馬蹄形
託普學認爲
方形和馬蹄鐵規格數量相同
簡單的來說就是它們都沒有孔
所以它們可以通過形變相互轉換
至於向量場
爲什麼可以把它變成這樣的形狀
因爲變換過程比較複雜
我們不需要糾結它們的原理
只需要知道變換結果就行了
爲了方便大家更加直觀的感受
我們讓時光倒退反向變換這個方形
依然是由壓縮
縮放以及摺疊組成
只不過我們看到的是
這個正方形一圈之前的樣子
我們回顧一下剛剛的情形
一個正方形在向量場裏
順時針旋轉後變成了一個提鐵形狀
而這個正方形
又是由一個橫着的馬蹄鐵形狀
變換而來的
現在我們看到兩個小數條紋
就是方形與提鐵的交集
如果我們將它再進行變換T
開始壓縮
縮放和摺疊
我們發現變換的結果比原來更細
而且段數增加了一倍
但形狀和之前的馬蹄鐵
非常相似
而同樣在這個向量場中
橫着的馬蹄鐵與方形的交集
再往前回數一圈
得到的形狀
也是和這個橫着的馬蹄鐵非常類似
只是同樣變成了兩段
其實
如果重複地做這些事情
即把這些結果再進行變換
乃至無限次變換
就會發現它們變得越來越細
但都呈現出類似的形狀
現在
讓我們開始試圖理解它的動力系統吧
我們將這個區域記爲A
旁邊的爲B
在這裏
我們可以得到和阿達馬臺糾涉地線
幾乎相同的結果
對於每一個由A和B組成的有限序列
包括那些可重複的
例如BABB
都可以在這個區域中
找到一個週期點
恰好遵循這條路線
這個點從B點出發
在向量場中走了一圈後到了A
然後再走一圈到了B
再一圈還是到B
之後再循環
這個點是一直停留在A中的點
它是一個不動點
也就是說
不管在向量場中走多少次
它仍然回到相同的位置
這是在B區域中的一個不動點
而這個點
在A和B之間交替穿梭
這就像我們之前說過的檯球一樣
這些點的軌跡
不只限於有限序列
我們也可以選擇任意的無限序列
就像無理數一樣
而這個序列
一定可以找到一個點與之對應
並讓它走出相應的軌道
數學家斯梅爾曾證明過
鐵鐵是具有穩定性的
但這並不意味着
這個形狀中每個點的軌跡也是穩定的
相反的
每個點的軌跡對於初始條件
是高度敏感的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
每個點都對初始條件高度敏感
但是整體形狀卻是穩定的
數學家們將這個稱之爲
結構穩定性
就像這張圖片
雖然幾乎所有的點都和原來的位置不同
但因爲整體保持了結構
我們還是能認出圖片上的人物
同樣
右邊是原本的鐵鐵
左邊是另一個稍微有所不同的鐵鐵
正在進行變換
這兩塊鐵鐵表現出來的規律
是幾乎完全相同的
而且同樣的序列
都可以分別在兩個鐵鐵上找到一個點
來描述它們的軌跡
例如這時
左右兩邊點的軌跡正跳着同樣的舞步
因此
變了形的鐵鐵和原來的鐵鐵同樣混沌
我們鐵鐵雖然變了形
但混沌依舊存在
而且動力系統依舊
所以我們說
混沌既有單個軌跡的不穩定性
又有結構穩定性
並且這兩者並存
當我們觀察大氣動態時
我們會發現
這比太陽系的動態要更加複雜
大氣是一個龐大的系統
每一個點都有包含速度
密度壓力和溫度等資訊
而且它們無時無刻
不在變化
要想同時知道所有這些變量
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
這就好比我們在一個無窮維度的空間中
爲了從中理解一些事情
我們就必須進行某種近似的估計
1963年
愛德華洛倫茲把一切問題簡化後
得到了只用三個變數
XYZ就可以表示大氣模型的
微分方程
這個模型叫做玩具模型
因爲就連洛倫茲自己
也不知道
經過了這樣的簡化之後
到底還能不能描述大氣
在這個模型中
每一個點XYZ都代表着一個大氣狀態
這些點沿着方程所指定的
線量場移動
並且同時刻畫出狀態的演化
假設
注意僅僅是假設
假設在座標系上
X代表溫度Y代表風速
Z則是溼度
例如
這一點就表示此時天氣寒冷
並且正在颳風下雨
再例如
這一點代表了就是完全相反的天氣
溫度很高的晴天沒有風
我們沿着線量場上的軌跡前進
就是天氣隨着時間的演變過程
因此
如果按照原理
科學家只需要解除這個微分方程
就能預測天氣了
當然在實際中
物理學稱呼這個模型爲玩具模型
是把它當成
用來試着理解一個更復雜現象的例子
我們並不能知道
它是否能夠預測天氣
我們用兩粒滾珠
表示兩個不同的初始大氣狀態
現在它們靠得非常近
代表兩個幾乎相同的天氣
讓我們來看看它們的未來
起初它們一同演變
沒有分離
但到了後來它們明顯地分開了
這就是混沌現象的第一個特性
對初始條件十分敏感
相傳
洛倫茲在參加一次重大研討會時
因爲遲遲沒有給出自己的演講標題
組織方就自作主張地
替他擬定了一個講題
可預測性
一隻蝴蝶在巴西扇動臉下翅膀
能誘發一場德州的龍捲風嗎
由此
蝴蝶效應的概念育育而生
我們都知道這個概念
可惜的是在現實中我們很少看見
這樣的例子
不過蝴蝶效應的想法
卻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有些電影文學和音樂
是以此爲靈感進行創作的
例如火線交錯
蝴蝶效應等等
而這些僅僅是人們
對洛倫茲理論的一小部分運用罷了
我們將更進一步介紹
洛倫茲的研究理論
現在這裏有兩個洛倫茲系統的路徑
一藍一黃
它們的始發條件
並不一定要靠得很近
讓我們來觀察它們的運動情況
我們發現
不管它們從哪裏開始
最後這兩個路徑都聚集在一個
類似蝴蝶的物體上
而這個蝴蝶似乎獨立於軌跡的
初始條件
因此我們把這個蝴蝶稱爲
洛倫茲吸引子
讓我們換一種方法展示洛倫茲吸引子
這裏是遍佈空間的許多小顆粒
代表着衆多理想化的大氣狀態
經過一段時間後
它們都會聚集在同一只蝴蝶上
於是我們發現
我們可以不用描述
給定初始條件的未來
因爲我們很難精確預測它
我們可以開始描述
什麼纔是洛倫茲吸引子
它內在的動力系統又是什麼
20世紀70年代
勃曼、古根海默和威廉斯
提出了一個簡單的模型
是用一張簡單的紙條
來解釋洛倫茲吸引子的結構
用這個簡單的模型
我們可以觀察離散時間內的動力系統
首先
我們把一張紙條折點
剪開再粘上
它就變成了一個形狀非常奇怪的物體
讓我們把小車停在起跑線上
觀察它的運動軌跡
我們把起跑線上的點用x來表示
其區間由0到1
0代表左邊的端點
0.5在中間
1是右邊的端點
我們設定一個從x出發的汽車
回程點是2x
但如果2x大於1
在這裏就無法表示
於是當2x大於1時
我們設定回程點是2x-1
這有點像
之前的馬蹄鐵
其連續時間變換的動態
被替換成了一個隨離散時間變換的動態系統
讓我們把汽車
移到起跑線的三分之一處看看
我們可以發現
這是一個週期爲2的軌道
再看看這個軌道
它的週期爲18
我們看到這個小車以引領的順序
陸續行駛在紙條的左側和右側
當然
這個序列並不一定具有周期型
所以我們任選的一個
由無限長的
由左和右構成的序列
都存在着一條軌道與之對應
它嚴格地遵循着這個規律運行着
2001年
數學家塔克證明了紙條模型
的確刻畫了洛倫茲運動
對於每一條洛倫茲吸引子
都有一道紙條上的路徑
使得這兩條路徑的行爲完全一樣
但我們是否能把天氣的變化
簡化成一個介於0和1之間的數呢?
一個不斷乘以2
並在結果大於1時
減去1的數呢?
我們不得而知
但我們知道了一個現象
那就是蝴蝶效應幫助我們每個人
恢復了個體精神上的自由
讓我們從由頓遺留下來的決定論
所導致的宿命論中解脫出來
洛倫茲的蝴蝶正是說明了
即便我們再渺小
還是能夠對這個世界產生影響的
現在讓我們來了解一下
洛倫茲是如何三不敘事的
解釋他的混沌概念的
第一點
如果一隻蝴蝶扇動翅膀
就能導致颶風
那麼在它之前或者之後的振翅
又會有類似的效應
同樣的言論適用於所有動物
特別是人類
第二點
如果一隻蝴蝶扇動翅膀
能夠引起颶風
那麼它同樣也可能阻止颶風
而第三點纔是最重要的
普遍來說
在時間長河裏微小的變化既不會增加
也不會降低颶風等天氣事件
發生的頻率
它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改變這些事件
所發生的順序
回到洛倫茲的模型
我們知道模型中每個點都代表一個大氣狀態
某些部位代表晴朗的天氣
有些則是颶風
我們假設模型上的黃色小球
對應於颶風的區域
然後給一個綠色點
設定初始氣候條件
觀察它的演變軌跡
其中當軌跡穿過黃色小球時
就會引發一場颶風
讓我們把從0到時間t之間的
颶風肆虐的時間比例記錄下來
我們觀察到
當t的時間趨於無窮的時候
路徑穿過小球的平均時間
收斂到了一個極限
大約是5.1%
現在我們改變一個初始點
也做同樣的計算
我們看到平均時間的比例
也收斂到了一個極限
並和剛纔是一樣的
大約也是5.1%
同樣的我們多試幾次
極限仍然相同
接着我們取出多個小球區域
如紅色綠色等等
讓它們分別代表巖屬和大雪
然後給定一個初始條件的點
讓它們按照一定的順序
穿越各個小球
爲了方便大家觀看明白
我們假定這是三條發於三個
不同初始條件的軌跡
分別用綠色紅色藍色表示
根據圖示
我們可以看到颶風雪和熱浪
各自的比例很快都被收斂到了
各自的極限
分別是5.1% 14.03%
和7.4%
就好像我們是在按照
既定的概率隨機的抽取着
黃綠紅三色小球
回想下洛倫茲的說法
微小的變化既不會增加
也不會降低颶風等天氣事件
發生的頻率
它們唯一能做的
就是改變這些事件所發生的順序
我們發現
我們預測未來的目的已經改變了
因爲我們不用再預測某種精確值
而是預測平均值
以及統計和概率
或許這些統計數據
對於初始條件並不具備敏感性
但我們可以猜測現實中
是有兩種共存的現象存在的
一個是天氣氣象的混沌
體現在未來的天氣動態敏感於初始條件
另一個
則是統計數據的穩定性
體現在對於初始條件不具備敏感性
這條理念
經歷許久纔在數學上得以成型
而我們暫時還無法證實
這裏是一個水車
這是洛倫茲針對自己的三維氣象模型
製作的一個真實物理系統
雖然它對於真實的氣象
還是過於簡化了
但能幫我們方便理解洛倫茲的混沌概念
水車擁有一個車輪
上面掛滿漏斗
漏斗底部有個小洞
當水位越高時
水漏的也就越快
打開頂部的水龍頭
觀察水車的轉動
水車一會兒左轉
一會兒右轉
我們完全無法預測它們的運動方向
現在讓我們說明下
這部水車和洛倫茲吸引子之間的關係
首先選擇三個數字來描述水車的運動
例如小速度和水車重心的兩個座標
由它們的演變
可以繪製出一條黃色曲線
我們發現
水車的變化開始像洛倫茲的蝴蝶一樣
接着
我們稍微改變一下水車的初始位置
其左邊的水車
偏離中心軸2度
而右邊只偏離1.9996度
然後打開水龍頭
看看這兩部水車之間的差異
一段時間後
兩部水車的行爲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們再次證明了運動對初始條件
具有一定的敏感性
我們再來看看水車系統
能否滿足洛倫茲的統計論點
兩部水車在幾乎相同的位置開轉
並觀察它們各自的轉速
例如在5000秒內
每秒觀察25次
總共觀察125000次
每次觀察的時候記下車輪的轉速
然後根據轉速的大小
把記錄的數據分爲35組
轉速接近0的在最中間
越靠近兩端轉速越快
右邊是順時針轉
轉速設定爲正
左邊是逆時針轉
轉速設定爲負
柱狀圖越長代表記錄次數越多
也即水車在這段
速度區間中滯留的時間比較長
最後我們觀察
數值的分佈情況
發現兩張條形圖的形狀非常接近
都趨向於同樣的結果
因此我們可以相信
洛倫茲之前的理論是正確的
當一個系統對未來
軌跡的統計結果不敏感於初始條件時
我們說系統具有
西奈、旅埃爾、鮑恩測度
簡稱爲SRB測度
氣象預報員的目的
就是要確定這些統計結果
例如觀察洛倫茲方程的
座標之一溫度
根據它隨着時間的演變來繪製條形圖
等等,然後記錄
這些溫度區間的比例
就像現在觀察的四條軌跡
經過長時間變化後
條形圖往往趨向同樣的結果
所以我們可以說
洛倫茲吸引子確實具有SRB測度
這一切就好像
溫度按照某個確定的概率
隨機演變一樣
我們知道了,通過觀察統計結果
仍然可以找到一些規律
原來,未來還是可以預測的
讓我們觀察這個
取決於參數A的項量場
從A等於0.3開始觀察這個畫面
大量起始點
開始運動起來
一段時間後,它們都落在了一條週期軌道上
沒有出現混沌現象
我們要知道
這個系統是具有SRB測度的
接着,我們改變A的取值
當A等於0.335的時候
週期軌道分裂成兩圈
且變成原來的兩倍長
也沒有出現混沌現象
當A等於0.380時
軌道又分裂了一次,變成四倍長
接着
讓我們不斷地增加A的取值
當A等於0.405時
系統變得既複雜又混沌
如果我們繼續增大參數A的取值
系統會持續地變得混沌
它偶爾會變得更加簡單一些
即系統這時
再次縮回一個週期軌跡
現在
讓我們用另一種圖示來理解這種現象
對於每個參數值A
我們觀察它在垂直面上的痕跡
並用紅色表示
隨着參數的變動
我們會看到一個花邊圖形
被稱爲分叉圖
這裏有一些其他的動力系統
爲了永遠找出系統的內在規律
數學家們會先觀察一些簡單例子
並希望推廣到一般的情況
通過之前的說明
我們知道了軌跡穿過小球的平均時間比例
將趨近於一個
與初始條件無關的極限值
但這永遠是正確的嗎?
在這裏有一個特例
讓我們觀察
這個平面上的限量場
上面有三個平衡位置
現在有一條軌道
從藍點的附近出發了
一段時間後
它將靠近於左右兩端的平衡位置
當它接近平衡點時
速度會減慢
並在附近滯留一段時間
然後離開到另一點的附近
停留更長的時間
以此類推
這時左邊的平衡點上
出現了一個綠色的小圓盤
我們觀察軌跡在圓盤裏滯留的時間
當它停留在圓盤時
時間的比例會慢慢接近100%
而在圓盤外停留的時間比例
則慢慢減少到0
我們發現
這條軌跡並沒有停止在平衡點
也沒有出現收斂性
因此它是沒有SRB測度的
難道我們之前所說的
洛倫茲的理論錯了嗎
其實沒有
剛纔的例子只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情況
如果我們稍微改變一點向量場
那麼就不會出現任何問題了
新的軌道在平面上延伸出來了
並趨近於一道週期軌跡
接着
我們來觀察另一個向量場
來思考下SRB測度
能否出現在所有的動力系統中
這裏有一條軌道
軌跡就像之前一樣
聚集在了一隻蝴蝶上
如果初始點慢慢沿着藍軸移動
同樣的情況將會繼續下去
軌線被同一個吸引子所吸引
到了這裏
我們可以看到這條軌線突然掉頭
換了一個地方
聚集到了另一個吸引子身上
我們注意到空間被分成了兩個區域
如果從第一個區域出發
軌跡將聚集到第一隻蝴蝶身上
若從第二個區域出發
則會聚集在另一隻身上
換句話來說
我們不能說這個系統有一個SRB測度
因爲統計結果的極限
取決於初始條件
但我們可以說它有兩個測度
對於某些初始條件
統計規律會遵循第一個測度
對另一些則遵循第二個測度
1990年代
巴西數學家雅各布·帕里斯
用公式表達了一系列的問題
如果這些問題解決了
將會使人們對混沌有一個整體的認識
而我們之前所說的所有內容
例如
於是今天
我們不再把決定論看成是單個路徑的規律演變
而是看成一個群體的整體發展
軌跡對於初始條件的敏感性
似乎被某種統計上的穩定性
所抵消
關於人類想預測未來
而提出的一系列猜想
此時此刻正一群數學家
正在努力地證實着
最後讓我們欣賞一下
法國博物學家布峯
曾寫下的優美篇章
世界運轉無止息
因爲萬物都在時間的洪流中相遇
在廣袤無盡的空間中
以及物換星移的接軌瞬間
萬物混成銘合
不懼任何形體
不懼任何被賦予的形象
因此萬事萬物或相近或遠離
或合一或分離
或相融或互斥
或生或滅
恆久不變的只有交互作用的力
肆意橫行
卻靈巧而不自強
爲宇宙燃起生命氣息
讓生命舞臺上無時無刻不上演着新的戲碼
寫下生生不息
永無止盡的詩篇
這裏是混沌數學探祕的微劇場的下半部分
請特別注意的是
混沌數學探祕是由Josles
Etienne Guise
和Wu Hailong Oliver Hayes
共同導演和製作的數學紀錄片
其實
如果總體對比起維度數學漫步來說
混沌系列是要好懂很多的
主要的原因是結果比較直觀
儘管向量場
吸音子和SRB測度都比較抽象
但是仍然屬於一般人可以想象的範圍
比起S3球面的
可以說是要好懂很多了
原篇不容易理解的地方
其實主要是在SmellMartin模型的部分
因爲在一些比較關鍵的地方講得很跳躍
所以我們在原篇比較斷續的地方
進行了擴充
希望可以儘量幫助各位理解
如果有任何疏漏和錯誤還請各位指正
其實混沌數學的發展
主要是從上世紀的後半部分開始
算是發展的相當晚的
我個人覺得
可能和混沌系統需要比較大量的計算
才能找出其中的規律性有關
而這些大量的計算
很多都是需要依靠計算機來完成的
而計算機技術的發展
就是開始於那個年代
於是這樣看來
真的是有了得心應手的工具
才進一步有了更多的知識和更大的探索區域
其中
中段小車軌跡的那個地方
每上一圈小車的座標是X
回來以後小車的座標會變成2X
如果2X大於1則減去1
這樣的簡單機制中包含的混沌
讓我想起了一個生成隨機數的簡單算法
線性同餘
這是一種比較常見的位隨機數算法
比如
xn加1等於axn加b
mod m
ab和m都是整數
mod m表示除以m後取餘
在這個公式裏面
如果假設xn是一個0到1之間的小數
a是2 b是0 m是1
是不是就和小車完全一樣了呢
這個算法
對初始值x0非常敏感
只要改變一點點
數列就會完全不同
但從統計的角度來看
它又具有整體穩定性
曲線中數字出現的概率
是會在反覆迭代後收斂到極限值的呢
說到混沌所具有的小範圍的初始條件敏感性
和大範圍的結構穩定性
其實還讓我聯想到了一些
和數學關係不是那麼大的東西
比如
在歷史長河中
一個個個體生命的命運
所呈現出的無常隨機起落
和整體歷史社會發展中
所蘊含的那種強烈的規律和必然性
仔細想來
歷史真是一個混沌系統的典型模型
扯得有些遠了
我們通過這些時間瞭解了混沌
在此之前我們可能對於混沌
更多的是簡單化的理解成爲蝴蝶效應
又或者是把它當成目前上的大紅斑
但實際上
我們如果仔細思考混沌的特點
會發現它很有可能是非常普遍的
所以
比較細維度而言
雖然混沌這系列的奇觀部分
可能有所不及
但這部分原理中
所蘊含的混亂與有序同時存在的本質
與這個混沌理論可以適用的廣泛程度
其實是可以在某種程度上
大幅提升我們人類對這個世界理解的東西
混沌的一些現象
早已通過大自然植入在我們心裏
只是我們並不知道而已
比如我們都瞭解
好好學習並不能影響到
今天生活的運氣好壞
因爲混沌系統小範圍內
是敏感於初始條件的極細微差異的
不過我們都瞭解
如果我們總是好好學習
之後總有一天我們的成績會好
因爲整體結構是具有SRV策度的
所以成績的提升
是具有穩定概率的
說實話
當我第一次看完這部作品的時候
我的內心其實比看完維度之後更加興奮
真正偉大而影響深遠的知識
應該是具有減少人們對
事無未來結果的預判
與事無未來實際結果之間差距的能力
而混沌的概念
無疑是幫助我們更加從本質瞭解這個世界的
更加重要的一環
我叫沐雨水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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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故事溫暖人心
感興趣的話推薦去看原片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