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具爭議的科學家,他殺人無數,也救人無數【歷史調研室95】
历史调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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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 次觀看·2026年4月6日
在諾貝爾獎的歷史上
曾發生過驚人的一幕
有兩位法國諾獎得主
和一名美國諾獎得主
都拒絕上臺領獎
只因他們恥於和一個德國科學家同臺
在他們看來
這個德國科學家的獲獎
幾乎玷污了整個諾貝爾獎
在世界各地
為此抗議的民眾也不在少數
但瑞典皇家科學院院長埃克斯特蘭德
還是把諾貝爾獎頒給了這位德國科學家
只因他極大的提高了農業水平
造福了全人類
這句話說的沒錯
但埃克斯特蘭德沒提到的是
這個科學家還殺了無數人
他就是1918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
既是救世主
也是殺人魔的
弗里斯哈勃
中國為什麼能餵飽十幾億人
不再發生饑荒
有人說是因為改革開放
有人則說
是因為原農品搞出了雜交水稻
這些說法都有道理
但還有一個東西
也不該被忽視
那就是化肥
它具有神奇的魔力
加拿大曼尼託巴大學
環境學院教授斯米爾寫道
在尼克森總統訪華
重新打開中國對外貿易大門後不久
中國便訂購了13套
全球最大最先進的安尿素聯產裝置
創下同類採購之最
1979年
中國超越美國
成為全球最大的蛋肥消費國
10年後又超越蘇聯
成為全球最大的蛋肥生產國
1990年代末
中國食物中三分之二的蛋
都源自哈伯伯師法合成的案
中國的化肥生產技術
是從外國引進的
但外國人最早又是
如何搞出化肥的呢?
有一個名字
再次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哈伯
這個德國科學家究竟做了什麼
才能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
一次又一次被提起?
1868年12月9日
哈伯出生在了德國普魯士的
一個猶太商人家庭
在哈伯出生的年代
能不能吃飽飯
仍然是全世界大部分人
最關心的問題
那是一個沒有化肥的時代
如果只靠農家肥
即便再精根細做
即便將人類的飲食
縮減至最低限度的素食水平
地球總共也只能養活約40億人口
人口的過多與糧食的不足
形成了一道永恆的矛盾
歷史上無數的戰爭、起義
都因此發生
無數人也因此而死
直到死的人夠多
糧食終於夠吃了
戰火才會平息
此後
當人口超過土地的承載力時
類似的情況又將再一次發生
被宇宙而腐蝕
永不終結
那是一個鳥糞都會被視為寶藏
被視為國家戰略資源的時代
因為鳥糞可以用作肥料
提高糧食產量
而人類根本無法合成製造這樣的東西
除了從大自然中尋找
人類別無他法
1838年
兩位祕魯商人將一些鳥糞運往英國
結果竟引起了世界各大強國的關注
這些鳥糞來自祕魯附近的清察群島
含有豐富的氮元素
英國農民在使用這些鳥糞當肥料後
發現農作物產量直接飆升
一位蘇格蘭農民報告稱
產量提升了三成
還有許多人說
只要用了這些鳥糞
就連荒地都可以再種出糧食
樹木甚至可以一年開兩次花
美國種植園主也發現
只要用了這些鳥糞
就連貧瘠的棉花田和菸草田
也能恢復產量
一位美國專家估計
其肥力是普通舊肥的35倍
結果這種鳥糞很快成為了全球熱銷品
祕魯政府開始大量開採
清察群島上足足有10層樓高的鳥糞
在開採高峯時期
經常有百餘艘船隻在島邊等著裝載鳥糞
而祕魯整個國家也因為出售鳥糞
而賺了個盆滿缽滿
在1850年
如果按面積計算
這個滿是鳥糞的群島
堪稱地球上最昂貴的地產
到了1859年
鳥糞肥料的收入
已經佔到了祕魯國家預算的四分之三
石恩感嘆道
從未聽聞以如此奇特的方式
支付了整個國家近乎全部的開支
對祕魯來說
鳥糞是創造收入的寶藏
對強國來說
鳥糞則是重要的戰略資源
更多的肥料就意味著更多的糧食
更多的人口
更大規模的軍隊
為了鳥糞
各大強國紛紛不顧其面
頻頻下場
1850年
美國總統菲爾默爾在國情諮文中指出
祕魯鳥糞已成為美國農業利益集團
極度可求的商品
政府有責任動用一切合法手段
確保其以合理價格進口
1854年
兩萬特拉花州民眾
向美國國會發出請願
請求購買祕魯鳥糞島
並聲稱該島對美國民眾的實際價值
將遠超古巴以及整個安地列斯群島
1856年
美國國會甚至通過了
一項蠻橫的鳥糞群島法案
允許美國公民
宣稱擁有全球任意五主鳥糞島
並將其納為美國領土
美國據此法案
宣稱擁有了94座島嶼
岩礁與沙洲
直到今天
鳥糞群島法案在美國依然有效
根據該法案主張的8座太平洋島嶼
只近人數美國領土
為了爭奪鳥糞
1863年
西班牙人直接派出海軍
佔領了清察群島
後來
人們又發現南美阿塔卡馬沙漠中的消石
可以加工成肥料
結果消石也很快成為了熱銷品
智利、祕魯和玻利維亞三國
為了爭奪這片蘊含消石的沙漠
而大打出手
乃至爆發戰爭
最終智利大獲全勝
獨佔了這片地區
到1900年
智利生產的肥料
已經佔全球使用量的三分之二
而哈勃的祖國
缺乏殖民地供給糧食的德國
也成為了智利消石的最大買家
1900年
德國進口消石超過35萬噸
1912年超過90萬噸
是美國進口量的兩倍
法國進口量的三倍
得益於糧食的增產
德國的人口也從5400多萬
增長到了6400多萬
膨脹的人口
使得德國有了與法國、英國
打世界大戰的底氣
而這一切的根源
就是那不起眼的消石運養份
但問題很快就來了
這種自然資源總有耗盡的一天
像清察群島上
那十層樓高的鳥糞
就已經被開採得差不多了
如果人類有一天
無法再從自然界中獲得足夠的肥料
那又會發生什麼?
英國科學家
元素他的發現者
威廉·克魯克斯想到了這一點
他在1898年
向人們發出了嚴重的警告
他說
眼下英格蘭以及所有文明國家
都正面臨著致命的危險
糧食不夠吃的危險
飢荒的危險
大規模死亡的危險
用克魯克斯的話來說
如果不盡快採取行動
大批人口
尤其是世界上最先進國家的人口
很快將開始餓死
這個悲觀的預言
從布里斯托爾傳遍英格蘭
進而登上了世界各地的報紙
人們憂心忡忡
而克魯克斯相信
唯一的希望就在於化學家
他希望某個化學家
能找出人工合成大量肥料的方法
從而在我們陷入時機匱乏之前
將飢荒之日推遲到遙遠的未來
但這個化學家究竟是誰?
他真的會出現嗎?
克魯克斯也不知道
他只是相信
必須由化學家來力挽狂瀾
我們在年少時
可能都曾以為自己能解決
一個前人沒有解決的問題
因為有的問題
看上去就是那麼簡單
比如哥德巴赫猜想
這個猜想只有一句話
看上去只涉及到了
三個數和加法運算
任何一個初中生
都能明白這個猜想是什麼意思
但真的要證明它
卻難如登天
再比如可控核聚變
我們都知道海裡有取之不盡的島
我們也知道
島和川能發生核聚變
釋放巨大能量
我們現在
只需要讓這個反應可控到
持續發生
就能擁有取之不盡的能源
但我們做不到
這在工程上非常困難
美好的理論和殘酷的現實之間
總是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它就像是一道鴻溝
難以逾越
合成肥料
產出化肥
也是如此
科學家很早就明白
自然界中那些神奇的肥料
它們的有效成分
其實就是溶於水後
生成的含有氮磷鉀的鹽離子
它們很容易被農作物吸收
所以能高效地促進農作物生長
就拿氮元素來說
它是植物體內葉綠素的重要組成
葉片的光合作用能力
與其氮素水平成正比
如果你施肥
讓農作物獲得更多的氮
就能實現增產
這個原理就這麼簡單
那哪裡有氮?
空氣中就有
空氣中近八成都是氮氣
可以說是取之不盡
用之不竭
當科學家們走到這一步時
他們以為自己馬上就能合成出化肥了
地球上數以億計的生命
都將得到拯救
但現實再一次讓他們碰了壁
氮氣太難利用了
它太穩定了
要想把氮氣
轉變成生產化肥所需的氨
就必須要打破氮氣兩個氮原子之間的化學界
但這個化學界
偏偏是自然界中最穩定的化學界之一
打破它需要巨大的能量
有多大呢?
人類需要把溫度加熱到約1000度
但問題是
氮氣和氫氣生成氨
這本身又是個放熱反應
如果你把溫度升得太高
就會嚴重抑制氨的生成
這下一根筋被兩頭堵了
你的最終產量將會慘不忍睹
這個問題
就連當時頂級的化學家都難以攻克
早在1900年
德國化學家奧斯特瓦爾德
就曾試圖用氮氣和氫氣合成氨
奧斯特瓦爾德來頭可不小
他是德國科學界的巨博
他在35歲就研究出了稀釋定律
41歲就搞明白了催化劑的本質
晚年還拿了諾貝爾化學獎
但就是他在合成氨這條路上也失敗了
他以為自己成功合成出了氨
但他得到的氨
其實是由裝置內的汙染物導致的
他最後只得撤回了專利申請
並放棄了研究這個問題
1904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
發現了惰性氣體元素的拉姆奇
也曾嘗試合成氨
但他也沒能找到一種
大規模廉價合成氨的方法
這個問題懸而未決
成了化學界一座至高的聖碑
在無數前人的失敗後
一個默默無聞的德國學者
開始了自己的攀登
他就是弗里斯·哈伯
哈伯的父親
是德國普魯士的一個猶太商人
從事染料和藥品生意
具備一定化學知識
因此哈伯從小也對化學
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據家人和同學回憶
哈伯在中學低年級時
就開始在自己家裡進行化學實驗
當哈伯中學畢業後
父親希望他能夠去學商業
以便將來繼承家業
但哈伯不願意
他堅持要去大學裡學化學
繼續搞學術研究
結果一入科研生四海
哈伯搞了許多年研究
一直搞到39歲
仍然沒取得任何重大理論成就
他曾三度試圖加入奧斯特瓦爾德的實驗室
想要在九福盛名的奧斯特瓦爾德手下打工
但全都慘遭拒絕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
哈伯開始研究起了奧斯特瓦爾德
都沒能成功的合成胺
在當年看來
這其實是相當不自量力的
哈伯先是嘗試了耐高溫的
柏脂特種設備
並試圖快速冷卻已經形成的胺
避免胺的形成過程被高溫破壞
但是這些方法的結果都不理想
哈伯意識到
還是必須得降低反應所需的溫度
哈伯跳出了前人的框架
他決定引入
並大力利用一個新的參數
壓力
氮氣和氫氣合成胺的過程
本身是一個體積縮小的反應
加壓就能使平衡偏向深成胺
加壓就能降低溫度
其實前人也嘗試過加壓
但他們發現加壓後的產量
還是不理想
於是便放棄了
但哈伯則意識到
那是因為他們的壓力還不夠高
如果能把壓力一直加上去
就有希望
問題是
這個所需的壓力也太高了
遠遠超過了當年工業界的常規設備
而且只靠加壓
生產速率也還是不夠理想
但哈伯堅信
只要他能找到合適的催化劑
只要他能造出足夠高壓的設備
就能真的合成出胺
在1907年
漢諾威舉行的一次學術會議上
哈伯提出了他的想法和計算結果
結果他遭到了公開的質疑和羞辱
發難者是德國的頂尖化學家能斯特
據能斯特判斷
哈伯不可能造出那麼多的胺
他稱哈伯的數據嚴重失實
並辛辣地諷刺道
我建議哈伯教授
現在採用一種能確保獲得
真正精確數值的方法
能斯特的質疑是致命的
他的科學地位比哈伯高太多了
能斯特和哈伯年齡差不多
卻樣樣勝過哈伯
哈伯從未能進入奧斯特瓦爾德的實驗室
而能斯特卻是奧斯特瓦爾德的
得意門生、輕艇接班人
哈伯此前從未取得任何重大理論成就
而能斯特則提出了著名的熱慮學第三定律
被視為諾貝爾獎的有力競爭者
在實際的工業生產中
哈伯也沒能造出任何影響重大的東西
而能斯特則已經發明出了
白癡登的前身能斯特登
並靠著這項發明
掙到了數百萬馬克的巨額收入
因此當能斯特質疑哈伯時
人們很容易相信能斯特纔是對的
虛假的科學結論
就像假鈔一樣一文不值
哈伯為此很受打擊
他感到屈辱
認為自己的學術聲譽受到了損失
他的妻子在信中寫道
哈伯舊病復發
胃部、消化、神經、皮膚問題
這些都讓他虛弱不堪
就連資助哈伯的德國化工企業巴斯夫
也不看好哈伯原來的想法
他們更希望哈伯去嘗試另一種治安工藝
哈伯後來感嘆道
巴斯夫對自己的資助
是出於對我個人的體諒
而並非源於對該項目本身的信心
但哈伯卻不放棄
他忍受著病痛、重傷和質疑
繼續堅持他的路線
他要向全世界證明
他纔是對的
100個大奇亞
昨天才有一個7大奇亞的高壓幅
在我們面前爆炸了
這是巴斯夫公司高層
在得知哈伯方案需要的壓力後
所發出的驚嘆
要知道這個壓力是非常恐怖的
它相當於海面下約1000米深處的壓力
但哈伯毫不畏懼
他和他的助手
擅長機械製造的羅西尼奧
共同設計出了一套極耐高壓的實驗設備
他們用鐵套包裹後臂拾音管
並採用專門設計的耐壓閥門與配件
這使得他們能夠在100-200個大奇亞下進行實驗
這個壓力足以壓垮現代絕大多數軍用潛艇
是早期化學家不敢企及的高度
哈伯驗證了他的猜想
在如此高的壓力下
鞍的產量已經獲得了可觀的提升
此後哈伯又開始改進設備的每個環節
例如他想到
合成鞍的過程本身是個放熱反應
它可以把這一部分釋放的熱利用起來
用來加熱前面需要被加熱的氮氣
它還可以把氣體循環利用起來
讓那些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氮氣和氫氣
在下一次循環中繼續生成鞍
這些措施都大大提升了整個生產過程的經濟效益
使其變得廉價、可行
哈伯還需要一個東西
那就是催化劑
當時全世界都沒人知道到底是哪個物質
在合成鞍的過程中有足夠的催化效率
哈伯就一個一個試
他把許多東西都試了一遍
最後到了稀有金屬鵝的時候
鞍的產量終於出現了暴增
哈伯無比興奮
他激動地衝出實驗室
挨個敲開走廊兩側的門
對同事們喊道
快下來
你們必須親眼看看液態鞍流出的樣子
數十年後
一位親歷者都忘不了那一刻
我至今歷歷在目
大約有一毫升的鞍流得出來
簡直不可思議
一毫升聽起來很少
但我們要知道
當時哈伯的實驗設備也很小
其大小隻相當於基站臺燈
如果把這種設備放大到工廠級別
其產量就將相當可觀
事實上
當時哈伯的生產率
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類以往的所有記錄
高到足以實現工業化生產
當巴斯福公司最終考察哈伯的實驗成果時
哈伯的機器已經能連續5小時無故障運行
每一兩小時就能產出一小燒杯的鞍
哈伯已經打通了最關鍵的步驟
剩下的就是改良和工業化實現了
巴斯福公司的另一位成員
著名化學家博施也加入了進來
他的作用也非常重要
合成鞍是需要氫氣的
博施團隊就改進了氫氣的生產
他們還研發出了比鵝更廉價
更優秀的催化劑
並探索製造出了工廠級別大小的高壓設備
博施因此得以和哈伯聯名
整個化肥生產的核心方法
被命名為《哈伯博施法》
這項技術問世後
迅速引爆了工業界和學術界
1913年9月
巴斯福公司旗下的奧寶工廠投入運營後
一小時內就能產出數噸化肥
而且通過回收鞍合成過程中
釋放的熱量
反應爐幾乎無需額外功能
一旦啟動
便驚呼自給自足
這讓化肥的生產費用變得極其低廉
奧寶工廠的化肥
生產多少就能賣出多少
利潤極其可觀
而這一切的理論基礎
都來源於哈伯
他靠著這項研究獲得了大量財富
巴斯福公司每年
都打給他一筆不菲的固定報酬
此外公司生產的每公斤化肥中
哈伯也都會有一定分成
在學術界
哈伯也是聲名鵲喜
1910年3月18日
哈伯公開了自己的成果
向科學家群體發表了演講
標題就是
《讓氮氣為人類所用》
據歷史學家所寫
哈伯的演講如炸彈般震撼了學界
數日內
向哈伯索要演講文稿的請求
絡繹不絕
以至公佈應求
還有多家公司
紛紛找哈伯接洽合作
諮詢事宜
此前對哈伯的所有質疑
都被一掃而光
他成了學術界最耀眼的新星
哈伯當時的地位有多高?
他直接從一個普通的大學教授
當上了德國威廉皇帝
物理化學與電化學研究所的首任所長
他還被視為諾貝爾化學獎
最熱門的人選之一
後來他也的確獲得了諾貝爾獎
在哈伯之前
人類還在為了鳥糞和消失
而打得頭破血流
但在哈伯之後
廉價的化肥
已經能用空氣中的氮氣
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
在其他因素相同的情況下
僅僅合理適用化肥
就能使農作物增產40%到60%
獲得糧食從未如此簡單
哈伯大大提升了土地的承載力
拯救了全球數以億計的生命
今天的人類
已經不再擔心耕地
還能不能養活現有人口
反倒是在擔心生育率下降
人類自己不生了
我們已經度過了饑荒年代
有一句話來形容哈伯的貢獻
最為貼切
如果故事繼續按常理發展下去的話
哈伯就該毫無爭議地
以偉大科學家的身份銘記於世
人們將為他歌功頌德
科學家同行們也將對他引以為傲
但這樣的事情終究沒有發生
當哈伯獲得諾貝爾獎時
他激起的是無數抗議
就連其他獲獎者都公開拒絕領獎
只因與他同臺
而這一切都是源於一場戰爭
1914年7月
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了
哈伯必須要考慮
他能為他的祖國做些什麼
哈伯對他的祖國德國
懷有深層的感情
他的家鄉在德國普魯士
普魯士人可能是德國最愛國的群體了
當年德國的統一
就是由普魯士人所推動的
作為一個熱愛科學的人
哈伯也常常受益於
德國濃厚的工業學術氛圍
德國是第二次工業革命的發源地
在1920年之前
是德國人獲得了最多的諾貝爾獎
這裡又頂尖的大學
頂尖的企業與頂尖的人才
是當時全球名副其實的科學中心
在1910年出版的《科學著述》中
有40%左右都是德語文獻
在哈伯從事的化學工業領域
德國更是幾乎處於壟斷地位
正是由於祖國提供瞭如此優渥的環境
哈伯才能在科研之路上功成名就
哈伯還是一個猶太人
而當時德國對猶太人也不算太差
和其他歐洲國家比起來甚至還算不錯
許多猶太人就認為
德國對待猶太人的態度要比法國更好
歷史學家阿莫斯艾隆寫道
與德國相比歐洲其他大多數國家
對猶太人的偏見與歧視同樣普遍
甚至更為嚴重
在德國
猶太人雖然不能擔任一些重要職位
但他們還是可以經商
或者從事科學、法律、醫學等專業職位
並藉此獲得體面的身份
像在科學界中
就有高達20%的德國科學家都是猶太人
他們許多人都做出了重大成果
並憑此獲得了廣泛的社會認可
哈伯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位
他在德皇冠名的研究所裡當所長
德國政府也經常會諮詢他作為科學態度的意見
官方對哈伯的重視
甚至讓他練起了宮廷禮儀
因為他預感自己有可能會受招入宮
進見德皇威廉二世
德國給了哈伯夢寐以求的一切
因此他深深地熱愛著自己的祖國
哈伯的一味自由感看到
哈伯已經完成了從偉大研究者
到偉大德國人的蛻變
哈伯的兒子也認為
父親的愛國熱情
即便在沙文主義被縱容的時代
也算得上少見
當一戰爆發後
哈伯毫不猶豫地追隨祖國步入了戰火
他聲稱這場戰爭是強加於德國的
是關乎國家存亡的艱苦鬥爭
作為科學家
哈伯開始積極思考
要做出多麼恐怖的武器
才能幫德國取得勝利
哈伯還有一個隱含的動機
就像無數走向戰場的猶太士兵一樣
哈伯也想通過在戰爭中效力
來證明他雖然是猶太人
但他也是一個真正的愛國者
一個真正的德國人
哈伯的這種想法
讓他的一個朋友深深感到憂慮
他就是阿爾伯特·愛因斯坦
愛因斯坦很早就認識哈伯了
同為猶太人
同為德國科學家
兩人早在1911年就已經相識
並很快發展出了深厚的友誼
當愛因斯坦搬到柏林工作時
是哈伯幫他購置的公寓
後來愛因斯坦也是在哈伯的研究所任職
包括愛因斯坦的一半工資
都是由哈伯的資助人支付的
哈伯會在信中寫親愛的愛因斯坦
愛因斯坦在回信中
也始終用親愛的哈伯
兩人的關係好到什麼程度呢?
他們連對方的家庭私事都會參與
當愛因斯坦和妻子鬧矛盾時
哈伯會來調解
哈伯的兒子學數學
愛因斯坦也會幫忙輔導
兩人最深的交往發生在1914年
那一年傳奇情聖
一輩子迷倒過許多女人的愛因斯坦
婚內出軌了
他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婚姻
以及自己的所有孩子
當愛因斯坦像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時
是哈伯一直在身邊陪伴著他
陪他度過了那段煎熬的時光
愛因斯坦後來感慨到
沒有哈伯我根本撐不下去
兩人的關係就是如此親密
但愛因斯坦和哈伯有一點不同
他對政治和祖國沒有哈伯那麼狂熱
愛因斯坦總是以一種超然的
冷峻的目光打量著政治
他也是德國猶太人
但他卻對德國沒有多強的認同
反倒認為在德國狂熱的軍國主義背後
蘊含著一股瘋狂
愛因斯坦也不認為德國對猶太人
是一個好的歸宿
他始終將論處德國作為一個可選項
當愛因斯坦看到哈伯對戰爭的沉醉時
他感到哈伯已經走上了一條奇路
他寫道
不幸的是
到處都能看到哈伯的照片
每次想到這都讓我痛心
我不得不承認
這位在其他方面如此傑出的人物
已經屈服於個人的虛榮
甚至不是最有品味的那種
在一戰
在這場帝國主義爭霸的大戰爆發時
愛因斯坦曾向哈伯談起過戰爭的瘋狂
但他卻發現
自己的這位好友
已經簽署了自願參戰的報名書
愛因斯坦終究沒能阻止哈伯
去製造最恐怖的殺人武器
曾經無比親密的兩位天才科學家
就此漸行漸遠
哈伯作為德國政府顧問
來到了一戰的戰場上
在這裡他一個人就能頂上好幾個師
因為他實在是太聰明瞭
哈伯首先就意識到了炸藥的重要性
大炮是那個時代最具威力的武器
而你到底能開多少次炮
就取決於你究竟有多少炮彈炸藥
炸藥最核心的原料之一是智利硝石
而哈伯此前合成的鞍就能轉化為硝石
在戰爭初期
哈伯就曾主動提出這個方法
後來也是有了哈伯在軍中的疏通
德國軍方纔選擇與他任職的巴斯夫公司
達成了生產硝石的協議
結果在達成協議的短短8個月後
曾經生產化肥的奧寶工廠
就開始以每日150噸的速率生產炸藥原料
在哈伯的斡旋下
德國後來又建立了第二組
用哈伯勃施法生產炸藥的工廠
曾經為了養活人民而運轉的肥料工廠
如今卻將同樣的技術用於殺人
據歷史學家估計
如果不是哈伯勃施法能生產炸藥所需的硝石
第一次世界大戰可能提前一兩年結束
一戰中那種殘忍的大炮轟鳴的陣地戰
很大程度上就是哈伯的傑作
在從空氣中變出麵包之後
他又開始從空氣中變出炮彈
但哈伯發現
德軍還是沒能取得勝利
他的結論是
人類已經習慣了炮火
炮火並未對士氣造成太大傷害
於是他決定開發另一種
比炮彈威力更大、更具毀滅性的武器
新武器將能夠摧毀敵人的士氣
因為它們是全新的、敵人從未經歷過的
令其恐懼的東西
按照哈伯的設想
這種武器將悄然爬行於地面
緩慢滲透進戰壕
它將強大到
足以摧毀敵人的肉體和精神
而又無法被攔截
哈伯想要的是毒氣
長期以來
毒氣都被視作最反人類
最不人道的武器之一
因為它危害太大、太不可控了
傳統武器
例如槍械、火炮
它是可控的
你可以選擇瞄準誰、打擊誰
而且這些武器的殺傷也是短暫的
炮彈爆炸過之後
就沒有傷害了
但毒氣完全不一樣
作為氣體
它隨風飄盪、傳播性極強
很容易擴散到根本不是戰場的地方
大量傷害平民
而且毒氣還會污染土壤、水源
對環境破壞力極大
極易造成長期影響
像二戰中
日軍在中國吉林省敦化縣遺留的毒氣彈
就曾使敦化的許多地方
多年來草木不生
意大利在埃塞俄比亞使用的毒氣
也在當地造成了長期污染
許多平民在接觸到有毒的水源和食物後死亡
動植物也受到影響
生態環境被嚴重破壞
正是由於毒氣的這些惡劣性質
因此國際上早就明明禁止使用毒氣
在1899年
包括德國在內的世界各國
就簽署了《海牙第二學年》
共同約定不使用窒息性或有毒氣體
哈勃對此都心知肚明
但他還是決定要用毒氣
他相信
這種出其不意的祕密武器
能幫助他的祖國取得勝利
1915年4月22日
駐紮在比利時伊普爾的協約國士兵
看到了一幕詭異的景象
在他們面前
沒有敵人、沒有槍炮聲
只有一大團黃綠色煙霧寂靜地向他們湧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氣味
士兵們很快就咽痛、乾咳、流淚
緊接著
他們感到胸口彷彿被鐵箍勒緊
他們瘋狂地抓到喉嚨、胸口
拼命呼吸卻又感到窒息
戰壕、圍牆都擋不住這股氣體
士兵們想要活命
唯一的辦法就是拋棄陣地向後跑
寄希望於這股氣體追不上自己
這就是哈勃的傑作
他親自選擇了氯氣來作為武器
這種氣體具有極強的刺激性
還會導致沸水腫、使人窒息而亡
它的密度也比空氣要大
因此能貼著地面擴散
令人們難以躲避
為了把氯氣投放到敵人陣地
哈勃設計了一個規模空前的毒氣陣地
這裡有超過5500個毒氣罐
釋放的毒氣連綿不斷
寬度長達約6.4公里
這是人類有史以來
第一次大規模將毒氣運用於戰爭
哈勃親自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它這一次就毒上了7000名敵軍士兵
還有幾百人直接被毒死
許多敵軍也的確在恐慌中放棄了陣地
消息傳出後
在德軍指揮部中引起了轟動
德皇威廉二世聽聞後欣喜若狂
三次激動地擁抱了手下
哈勃本人也因為毒氣戰的功勞
而獲得了晉升
他被授予鐵十字勳章
並獲邀進見德皇本人
哈勃掌管的研究所也隨即重組
曾被視為代表人類進步的科學機構
現在專門開始設計毒氣武器
哈勃本人也長期在東西兩線
指揮德軍的毒氣作戰
對於毒氣
哈勃曾有一種天真的幻想
他以為只要釋放毒氣
士氣低落的敵軍就將潰散奔逃
而在毒氣後面
數千名佩戴防毒面具的德軍
將向前推進
很早崩潰的敵軍戰線
幾乎無需開火
也無需付出巨大傷亡
他們就能抵達勝利的終點
戰爭將迅速結束
哈勃以此來說服手下
雖然他們在製造毒氣
但最終
他們將使無數的生命得以拯救
哈勃還認為
德軍無需擔心敵人
也用毒氣報復
因為協約國的化學家
無論在毒氣戰的準備
還是研發天賦方面
但現實
最終卻狠狠打了哈勃的臉
在哈勃破壞共識
大規模使用毒氣後
英軍和法軍很快也拿出了毒氣
事實表明
英國人和法國人
並不是比哈勃更笨
他們只是稍微更有底線一點
在哈勃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後
這下真正雙方都毫無顧忌了
雙方都開始不斷研發
使用毒性更強的毒氣
最終在整個一戰期間
因使用化學武器致死致傷的人
高達129萬人
有人失去了眼睛
有人失去了大半個肺
還有人失去了生命
釀成了無數人間殘劇
哈勃也因他的所作所為
而遭到了無數人的譴責
就連他的朋友、家人也反感他
日後的高分子化學之父斯陶丁格
他與哈勃的關係
曾好到能總是往哈勃頭上澆水
但因為哈勃發動毒氣戰
兩人陷入了激烈的爭吵
哈勃的妻子克拉拉
也難以忍受丈夫的行為
她是一名化學博士
她無法接受丈夫將化學
用於大規模傷害人類
她多次向哈勃表達了自己的反對
但都毫無結果
1915年5月1日
在這天的宴會上
克拉拉再次試圖勸說哈勃
放棄毒氣戰
但哈勃卻反過來指責妻子
從背後攻擊她
愛慕大於心思
在對丈夫的失望中
在長期糟糕的婚姻後
克拉拉用手槍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在妻子自殺幾天後
哈勃就再次登上了開往前線的火車
為了幫祖國打贏戰爭
哈勃幾乎失去了一切
他失去了妻子
也失去了作為科學家的人生
但德國最終也還是沒贏
反倒在一戰戰敗後
失去了大片領土
並背上了沉重的賠款
戰爭的結局
令哈勃徹底崩潰
他連續數月處於神經衰弱的疲憊狀態
在給朋友的信中
哈勃哀嘆道
自己如今就像在雪坡上向下滑墜
哈勃唯一能自我安慰的是
他至少在一戰中
已經證明瞭自己是一名真正的愛國者
他愛國
但國家卻並不愛他
在一戰後
德國的反右情緒逐漸上升
最終在希特勒上臺後
到達了巔峯
身為猶太人的哈勃
也成了被攻擊的對象
德國報紙罵他
威廉皇帝學會的成立
是猶太人湧入物理科學領域的序幕
威廉皇帝物理化學與電化學研究所所長哈勃
就是猶太投機巨頭科佩爾的侄子
研究所的工作
幾乎完全被猶太人壟斷
但哈勃和科佩爾
其實根本不是親戚
研究所有整整四分之三的員工
根本不是猶太人
這就是上綱上線的極端民族主義詞句
哈勃已經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環境中
最致命的一擊
來自希特勒政府
他們決定清除體制內的猶太人
這也包括哈勃的研究所
由於哈勃曾幫助過德國軍隊作戰
還獲得過鐵十字勳章
因此他暫時不用離職
不過作為所長的他
得遵照納粹的命令
先把手下的猶太員工開除了
哈勃看著那份開除名單
看著那些他親自招聘的
工作表現卓越的男男女女時
哈勃終於忍受不了了
他向納粹做出了一點反抗
他表示
自己不能按他們的命令執行
他要辭職
在德國高層中
只有一個人是重視哈勃的
那就是同為科學家的普朗克
普朗克開始為留下哈勃而四處奔走
但他得到的回覆
卻只會讓哈勃更加寒心
納粹的文化部長告訴普朗克
我與猶太老哈勃已無話可說
希特勒也告訴普朗克
猶太人都是不可信的
因為他們都是共產黨
猶太血脈就是原罪
猶太人和共產黨如芒刺般緊密勾結
而唯一對策便是全面清剿
普朗克還試圖爭辯幾句
但希特勒卻越說越快
聲音越來越大
甚至用手猛拍膝蓋
勃然大怒
普朗克不得不離開房間
哈勃的未來也就此決定
他在德國也待不下去了
在哈勃生命的最後幾個月
他和愛因斯坦又取得了聯繫
那時愛因斯坦
已經成了全球人人敬仰的科學之神
他的相對論
重塑了人類對宇宙的認識
他的形象
出現在報紙頭條與雜誌封面
一頭蓬亂的白髮
成了智慧的圖騰
相比於哈勃
愛因斯坦早就認出了德國
並放棄了自己的德國國籍
在希特勒上臺後
愛因斯坦更是宣佈
自己永不返回柏林
但很少有人會批評愛因斯坦不愛國
批評他背棄祖國
加入美國
反倒稱讚他是棄暗投明
是站在了文明這一邊
站在了反法西斯
反納粹這一邊
愛因斯坦在政治上極為聰明
他從不侷限於自己的祖國
每次都能找到最合適的地方搞科研
相比之下
一直熱愛德國
待在德國的哈勃
反倒顯得有些小醜了
在得知哈勃的禁語後
愛因斯坦半分憐憫
半分嘲諷地對他說道
我能想見你內心的掙扎
這就如同被迫放棄
傾注畢生心血的理論
而我和你不同
因為我從未對那些東西
有過一絲一毫的相信
此時哈勃也只能向愛因斯坦承認
我從未如此痛苦
且日益感到難以承受
在離開德國後不到半年
哈勃就病死了
他死在了瑞士
死在了異國他鄉
對於哈勃的一生
我總是感到唏噓
他發明出的化肥技術
拯救了數以億計的生命
直到今天
我們仍然在使用
哈勃博士法合成的化肥
全世界人能吃飽飯
或多或少
都有他的一份功勞
而另一邊
哈勃又總是讓人想起
那團象徵死亡的煙霧
他有個不太好聽的稱號
化學戰之父
我後來每次在電影、遊戲中
看到那種邪惡科學家
就總是會想起哈勃
他已經證明瞭
如果科學家決定作惡
如果科學被用於作惡
將會產生多大的危害
其實在哈勃第一次使用毒氣前
英國、法國的科學家
也在研究毒氣
像英國人
都已經考慮過好幾種氣體
並進行了實驗
法國人則是比德國更早
就將銹乙酸乙脂
用在了一戰戰場上
這也是一種有毒氣體
也是化學武器
但是法國人用的量很少
危害也不大
因此始作俑者的帽子
還是被扣在了哈勃頭上
他被稱為
是第一個大規模使用毒氣的人
哈勃對此是很不服氣的
他勸說手下
跟他造毒氣的一條重要理由就是
法國人早已使用過毒氣
我們可以想像
如果哈勃能暫時先忍一忍的話
可能別的國家
就先比他大規模使用毒氣了
他以反擊之名在用
就不會被罵名了
但歷史沒有如果
哈勃精湛的化學技術
以及他對祖國強烈的感情
就決定了他總會是哪個先用的人
哈勃合成炸藥也是類似的原因
德國由於缺少殖民地
海外貿易也遭到協約國封鎖
因此缺乏天然消失
我們之前說哈勃從空氣中變出炮彈
導致戰爭延長了一兩年
其實是指
如果沒有哈勃
來解決德國的炸藥原料短缺問題
德國可能早就輸了
我們不是德國人
當然可以說
德國還是早點輸了好
免得後面兩邊又死那麼多人
但對哈勃來說
他很難接受他的祖國就這麼失敗了
當哈勃合成炸藥的時候
他想的也不是德國終究會失敗
而是想要為他的國家搏一個未來
這些行為
都反映出了哈勃對祖國的赤誠
哈勃來自一個特殊的群體
猶太人
他意識到了自己身份的特殊性
並希望通過為國家服務
來證明他的愛國心
雖然他最後被納粹德國驅逐了
讓他的這些努力
看上去都像個小丑
但我覺得問題
倒不在於哈勃
而在於納粹
如果哈勃不是在納粹德國
這麼一個特殊的國家
他要是在別的國家
肯定不至於淪落至此
因此
我也不願對哈勃的愛國之情加以諷刺
突破底線搞毒氣
肯定是錯誤的
但哈勃對國家的熱愛本身
是沒錯的
哪怕是在一戰戰敗後
哈勃都還在為他的祖國奔走
他知道天價的真正賠款
壓得德國喘不過氣來
於是他便希望從海水中提煉出黃金
來把他的祖國拯救出來
海水中含有微量的金元素
而海洋本身又特別巨大
哈勃嘗試了很多方法
甚至不惜遠渡重洋
在大海中做實驗
但他最後還是失敗了
這也是這位科學巨人
能為他的祖國
所做的最後一點事了
哈勃65歲就死了
臨死前
他仍然不後悔他為德國所做的一切
對於自己這飽受爭議的一生
哈勃用一句話
就闡明瞭他的科學態度
和平時期為人類
戰爭時期為祖國
這就是本期視頻的主要內容了
除了哈勃外
我們還製作了人類歷史上
另一個重要科學家
愛因斯坦的視頻
在4月11日即將發布的愛因斯坦視頻中
我們不會贅述
愛因斯坦那些已經為人所熟知的科學貢獻
而是聚焦於他的政治選擇
這個出生在德國的猶太人
是如何聰明地躲過了歷史中的每一次浩劫
讓自己能安穩地從事科學
我們還會講述愛因斯坦
那堪稱離奇的感情史
在這顆最聰明的腦袋下
藏著多少浪蕩與花心
愛因斯坦是充電專屬的人物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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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先試看十幾分鐘再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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