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振飛:崑曲藝術家俞振飛 P5 - 百年振飛5

戏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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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年底,上海的局勢到香港去演奏。
1949年2月份,鐵蚌真已經南下了。
不久呢,上海也要鐵蚌。
1949年2月份,我就回到上海。
1950年的下半年呢,天然舞臺就來找我。
現在我們群裡代表我們上海天然舞臺到香港去。
當面問一問,馬天良,究竟你願意先唱上海還是先唱天津?
我答說,願意啊,試一唱。
馬天良,他說,既然來了嘛,我有個要求。
你到香港來陪我唱三個月戲。
因為我許多去東風啊,回京都啊,沒有個周瑜,我唱不了啊。
我也答應了。
世事難料。
一定雖沒有想到,他的一去,竟然一居香港整整五年。
在海角朦朧,
我愛你,
60年代初期,我沒到香港的時候呢,
只有兩位唱軍旗的。
我去了以後呢,我說我的資格肯定也是一算半。
所以當時呢,我香港只有兩個半人唱軍旗。
老是他對軍旗呢,在香港打出書面,他有三個設想。
一個設想,就是演出軍旗。
後來他演出軍旗,他賺了錢,又演了太太的軍旗。
第二個設想呢,他要把那個陸軍給運過來。
第三個設想呢,他要把那個陸軍給取消。
那麼取消沒有搞成功呢?
蘇七虎告訴我們。
吳先生常理對軍旗的興趣越來越濃。
提出希望要看看這齣戲。
司帆這齣戲,黃曼雲倒是能唱,
只是當時沒有古志,又沒有小羅。
後來我想出一個主意,
各空上堂的時候不用小羅,
由我彼此催上。
我的學生薛正昌學會古典舞,
充當鼓師,演出的時候倒也受到了歡迎。
這是崑曲在香港首次演出,
引起演藝界內外矚目。
俞正非的笛聲一響,竟然贏得了滿堂的彩聲。
因此,香港出現了一些崑曲愛好者。
就在那天晚上,俞正非還加演了京劇羅城教官。
看樣子俞正非為了崑曲堅持在香港發聲,
這段情由俞正非獲得了滿堂的掌聲。
香到茫茫不見,
客中燈彩雲偶,
白雲無盡,
只想我,
是有要求,
必見老夫。
張大千是最喜歡聽孟小冬的,
張大千有時候請他們來,
張大千擅於過於此,
講了個百項,
百個宴席,
有幾次就是,
俞正非的夫人黃曼雲,
俞正非,
那麼這個時候,
往往在這個時候,
大家酒歡兒子際,
張大千欣然命比之快。
來來來,親入戲,
親親親親,
我說小冬啊,
今日難得押劇,
你就唱上一段嘛。
那,好吧。
雲中沙河,
你何問我,
當日我在桃花,
天地難得過。
聽說正非先生的京劇老聲,
唱得也好得了得。
我初學京劇那年,
還真是挺喜歡京劇老聲,
當時我學了一齣《桑原會》,
和半初三孃教子,
在北京的時候,
我還和楊寶東學了一齣《雞骨罵頭》,
後來大小子和老師打架,
最終還是放棄了京劇老聲。
有一次在香港,
俞正非和葛蘭,
一個電影演員叫葛蘭,
是唱梅派的,
也唱梅派的票友,
他們一起合作了一個叫
《人面桃花》這個戲,
那麼張大千看完以後,
他就去回憶,
他以《人面桃花》的主角推父,
為主角畫了一幅畫,
上面配了一個桃花,
他就叫《人面桃花》一幅畫,
提上盤,
送給了張大千,
送給了俞正非。
後來俞正非有個朋友,
他看見這幅畫,
這幅畫非常有價值,
他也是私信大發,
那首小詩上傳,
結果讓張大千曉得了,
他非常不高興,
他說我的畫不允許人家在旁邊
再把文字留上去,
那麼俞正非曉得以後,
他就把這幅畫燒掉了,
既然你張大千不高興,
我讓人家畫上畫了以後,
我頭著憤的感覺,
那麼張大千知道俞正非
把這幅畫燒掉以後,
他另外再畫了一幅,
重新畫了一幅,
作為一種俞正非,
現在留下的一種佳話。
他有幾句名言,
是讓我一輩子
也不會忘記俞伯伯的,
他告訴我演戲
不在乎你的化妝,
不在乎你的演唱,
更不在乎你的表情,
你要演出來的
只是一種氣質,
他就說,
比方現在坤菊這個小聖
很多很漂亮很帥,
唱得很好演得很好,
他說我想培養一個小聖,
有書卷氣,
你告訴我書卷氣三個人,
三個字,
怎麼樣去演?
開這個一百年的紀念會,
他的成功不是白白的,
不是偶然的,
我們中國人,
除了一位這麼高聲的領袖,
肚子裡有一大批很好的文章,
而且他是一個絕對不驕傲,
很謙虛,
很要放逐的人,
他有今天,
我相信俞伯伯
也在紅圈之下,
去看著我們這幫人,
都在四面八方祈求俞伯伯,
俞伯伯應該開心,
應該很愛俞伯伯,
俞伯伯都是那麼愛俞伯伯,
都是那麼敬重俞伯伯,
1951年週中禮打電話,
到中南區文化節,
讓他們派人到香港,
就我們三個人回來,
而且在電話裡頭說得很清楚,
我聽說他們已經欠了很多債,
無論如何把債跟他們了清,
讓他們回來,
結果那個來寄馬鞭糧的那個人,
他就把馬鞭糧張君秋通知了,
等我知道,
已經過了兩三天,
今天來了兩批客人,
都是誰?
臺灣工商界有人組織了個團體,
想開幾齣好戲,
想請您去演幾場,
多少錢?
再多少錢都行,
大陸也來演了,
說了些什麼?
他們客人帶來了梅先生的一封信,
你怎麼不早揹我?
當我想到新中國各方面的建設和發展的時候,
我是無限地愉快,
這幾年來,
我覺得我越來越年輕了,
1953年,
郭總理就關照夏言同志,
是你讓梅蘭芳先生寫封信給餘政輝,
叫他怎麼回來等等,
夏言同志一共叫梅先生寫兩封信,
一到梅先生這封信,
那麼我一看,
眼淚就掉下來了,
我想我那麼一個小不點的人,
總理還那麼樣關懷我,
送生離開香港的那一天,
是我永遠不會忘記的,
是1955年的4月1號,
在黨的親切關懷下,
我離開了香港,
乘上了到廣州的列車,
當時我看到飄揚在萬裏晴空的五金紅旗時,
真有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
我盼望已久的願望實現,
回到偉大祖國的懷抱裡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