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張海迪》 P2 - 2

學習早吐血了 我這個腦袋是怎麼搞的 這陣子像瘋了似的 每天坐在懸崖懸崖裡 整天坐在這裡學英語 十二個小時不挪動 身體吃得消嗎 來吃藥 派個燈一片 安家餅二子一片 魯姆馬琴半片 來 我不吃我不吃我不吃藥 媽媽 你不知道 這藥對大腦有刺激作用 你不知道它破壞記憶力嗎 莉莉 我現在身體已經殘廢了 我只剩下一個大腦了 你知道嗎 媽媽 莉莉 你學習 媽媽甚至連睡也不睡 莉莉這樣一天天的消瘦下來 媽媽 都怪我不好 不該發火 我現在就喝水 我喝水 我不吃藥 莉莉 媽媽 那是我的鼻子毛細血管壞了一根 沒關係的 真的沒事的 別騙媽媽 鼻子毛細血管壞了 怎麼是這麼大的血 能再這樣苦熬下去 你得睡覺 你得休息 吃藥 馬上吃藥 過來 我不 莉莉 你變了 變得越來越不聽話 我還能成一個有用的人 可我的生命不會太長了嗎 別說了 媽媽 我說的都是實話 沒想到 我只能活20 我都快急死了 我恨不得一天當作兩天 罵黑凱勒嗎 中午失明的姑娘 到大學成了一個有名的作家 她能做到的 為啥我就做不到呢 莉莉 你的身體 媽媽 我現在不是挺好的 要是有事 我一定吃藥的 莉莉 再給我兩個小時吧 吃一點 我一定休息 好嗎媽媽 莉莉 哎呀 你真難為死媽媽 媽媽 好吧 媽媽答應你 媽媽 敬禮 學習 孩子 我真的就賣不出 你是怎樣戰勝困難的 會學會勇敢 是一個黑暗的世界 然而是多麼忙碌的周圍 是一個無聲而又寂寞的世界 聽不見任何聲音 那你現在要學會說話 學會唸作 那是非常非常艱難的 教師 那一位小姐 把我帶回院子裡 她擰開水龍頭 把我的手 弄到了水流下面 我感到 清涼的水 從我手心裡流過 這時 她拿起我的另一隻手 在我的手上解 水 這個 用同樣的辦法 告訴教授 這是泥土 水 用嗅覺的感應讓我分辨 這是薔薇 它是丁香 那抽香的概念呢 我看錯了 我在想 這時候 我的教師走過來 真有意思 我真是費了好大好大的力氣 我的教師 是花的香味吧 不是 我要指著陽光射來的方向問 是太陽嗎 不是 有點像 太陽沒有出來以前 天空中的雲彩 是摸不著 但是你能感覺的到 也是摸不著的 但是 你能感覺到 它給你帶來的甜蜜 沒有愛 我也不想去玩 說著 緊緊的摟在了皇家的身軀 跳動的心臟 一起傳給了我 剎那間 我明白了 母親的眼淚 親人們的關懷 大自然的賜給 就是愛 沒有愛 就沒有世界 就沒有力量 親愛的姑娘 你有更多的人 你是一定能摘 不會的 我想學英語 我要翻譯一本書 想為人民做點事 有一個英文小姐 非常好的教師 我已經找到一個了 他拒絕了 攀登高山 從來沒霸道 要走一回起折的小路 我跌倒了無數次 再爬起來 再繼續前進 再登上一步 於是 我看到了廣闊的世界 我相信 你也一定能夠達到 希望的頂峯的 是的 我會的 你說會給了我一切 但我不想索取 我要獻出 獻出我的一切 把別人的幸福 當作自己的幸福 要把別人的幸福 當作自己的希望 把別人嘴角的微笑 當作自己的歡樂 換我 貢獻就是幸福 登峯信了 我相信他會來的 你聽著腳步聲 你的教師來了 周老師 你到底來 周老師 快快請坐 海迪 你寄給我的三封信 我都收到了 而且我都仔細的讀過了 我的政治情況不好 我怕連累你 我不怕 周老師 我想學英語 我要翻譯一本書 你教我吧 我一定能成為一個好學生的 你的心情 我是十分理解的 你的志向 我也是十分敬佩的 可是 你的身體情況 周老師 我不怕苦 我能吃苦 要學會英語 要翻譯一本書 那是一件十分艱鉅的任務 要消耗你許多的精力 也許 要花上幾年的時間 周老師 就憑你現在的身體狀況 那是根本達不到的 到那個時候 事倍功半 那就太不值得了 太困難了 我勸你 再慎重的考慮考慮 周老師 不行 我得走了 周老師 你等等 海迪 快起來 孩子 周老師 我不怕苦 你教我吧 周老師 慢一點 別急 你知道 美國的海狼是怎樣學會說話的嗎 他用手摸著老師的嘴脣 感覺到他的喉嚨在顫動 面部的表情 我比他強多了 我有嘴能說話 有眼睛能看 有耳朵能聽 他能做到的 為啥我做不到 周老師 教我吧 周老師 既然你有這麼大的決心 那咱們就先試驗一個月 假如你的身體情況 保險 一試就成 周老師 消滅法西斯 非要屬於人民 大開 我來介紹一下 這是我的英語老師周老師 這是我的好朋友林大太 老師好 海迪啊 那咱們就從明天開始學吧 明天我去找你 不不不 明天還是我來找 再見 生活呀生活 玲玲 你今兒個怎麼這麼漂亮 年輕不美 總來後悔 大開 怎麼來的 我呀 騎車輪子加十一號 給你帶來了三件寶 玲玲 你看 別動 好啊 慘鬼 給你 第二件呢 猜不著了 猜不著了吧 聖母 萬裏 我要這個幹什麼呢 你把它掀在牀頭 碰見困難的時候呢 你就祈禱祈禱嘛 聖母瑪利亞在奧林匹斯山離我太遠了 我呀我有我自己的祈禱 那就是學習 再來 第三件呢 你最喜歡的 你最想得到的 你 你夢寐以求叫了我十八聲親弟弟 央求我給你買的 怎麼樣 太好了 我再叫你一聲親弟弟 太夠意思了 大太 哪兒 我呀 從北京到濟南 我跑斷了腿 好不容易纔給你買的呀 玲玲 我對你夠關心 夠朋友了吧 一千個夠 再幫忙我的忙好嗎 我幫助你 可以提吧 幫我背英語單詞好嗎 背英語啊 背錯了 發掉一袋米水 你呀 你就能變著法整我 要想跑步前進 必須得學點本領啊 那好 開始 好 你讀吧 學習 starting s-t-o-d-y starting s-t-o-d-y 有門啊 讀 工作 work 工作 work w-o-r-k w-o 我去挑水了啊 大太 你聽到李華的消息嗎 李華 怎麼 他要走了 出國 對 他說不讓我告訴你 說你不同意他走 他什麼時間走 明天去廣州 太太 你把這袋禮物給他送去 好嗎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一袋祖國的泥土 他帶在身邊就明白了 快去 好 我馬上就去啊 不認識了 大號 李大氣 殺豬的嗎 你看 這小夥子還沒想通呢 你找誰 我找你 叔叔 你找我有事嗎 有啊 有事 上一次對你的態度不大好 可別生氣啊 孫科長 怎麼能夠怪你呢 叔叔 我已經想哭了 為什麼 就是沒有工作 也一樣為社會做事情 因為我的身體條件 跟別人都不一樣 正因為不一樣 所以才應該區別對待嘛 小張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 你有工作了 真的 對嗎 我們向上級反映了你的情況 領導上非常重視 大家研究討論決定 發起安排到 城關公社衛生院 針灸科工作 明天就去報到 媽媽 醫院領導 考慮你做輪椅 行動不方便 專門騰出一間房子 把原來的舊磚地 全磨成水泥地了 你看 還帶著大印呢 這一批這一張 可真是你的了 孫科長 太謝謝你了 不用不用 來喝茶喝茶 不用不用 媽媽 咱們家今天 可真是雙喜臨門了 第一 我有了一位好老師 第二 我有工作了 媽媽 我現在就去報告 我這就去報告 小張 別忙別忙 你看 天已經黑了 醫院早就下班了 明兒去不遲 我有工作了 工作 我 我要好好學習 學習 Study 疾病的黑網 又一次被證明 傷害於他病人 英語中有兩種語態 主動語態和被動語態 記住 被動語態 由被動的過去分詞 構成的 比如說 這樣一句話 我們熱烈歡迎 來參觀的人 要是把這句話 變成被動語態 就應該這樣說 The way that I 我 朱老師 我今天感覺好多了 是嗎 朱老師你吃橘子 好 通知 您已經來了 一點五十五分了 金大夫 剛才 我好像聽見他們 在讀英語 我在吃橘子 吃橘子 對對對 是在吃橘子 吃了兩個小時 兩個鐘頭 這一個橘子 還沒吃完呢 玲玲 你這是幹什麼呢 這橘子有點酸 是不是有點酸 對對對 就是有點酸 這種橘子 是有點酸 好 走咱們走 你們吃橘子吧 怎麼樣 一下子就把他們唬走了 玲玲 我教了幾十年的書了 還從來沒有像今天 這麼緊張過 你呀你呀 你可真機靈 朱老師 我發現 我還真有點演員的才能 要是腿好 我非去當個演員不可 朱老師 來開始 好 剛才我說的哪了 被動語態 對對對 被動語態 你呀 你搞得我好被動啊 剛才 我說那句話的被動語態 應該這樣說 這橘子 可是有點酸 把您那一本 也交出來吧 好好 上級再三指示我們 讓我們盡快 治好玲玲的病 讓她早日恢復健康 可是你們 也那麼大歲數了 玲玲 我在醫院工作十幾年了 什麼樣調皮的病號都見過 想在我面前搗鬼 不容易啊 玲玲 好意思 沒關係 玲玲在病房也這樣 真拿你沒辦法 朱老師 開始吧 書都讓人家給沒收了 怎麼開始 給 堅持下去就是勝利 我早準備好了 朱老師 你這句話的意思 好像是海的勸告 對一點 但是不準確 他的準確的意思應該是 大海的起底 朱老師 我從來也沒有見過大海 可是爸爸給我起名叫海迪 我不願做湖水 因為湖水只能泛起一點漣漪 只有大海才能擁擠波浪 獻出無盡的寶藏 朱老師 我一年才能為國家掙四百多塊錢 可是國家為我治病 一年就花去八百多 我真是太被動了 我只有多學點東西 才能為國家做貢獻 朱老師 來 繼續教我吧 好啊 海迪啊 你看看 今天時間不早了 你的身體剛剛恢復過來 今天咱們就學到這 說實在的 海迪啊 這幾個月以來 你教給我的東西 遠遠超過了 我教給你的幾課英語啊 朱老師 這也是我幾十年 教學生涯中的第一次 你休息吧 我走了 朱老師 等等 玲玲啊 這可都是倒著的呀 沒關係 只要能學一點就行 好 早點休息 我突然發現 我還非常聰明 非常聰明 你 我的頭髮有點亂 你看 那你把鏡子掛那麼高幹什麼 不一樣 真夠聰明的 不過 我比你還要聰明 一律沒收 同學 上面白起色 自由行嚴明 玲玲啊 同學 小聲點 你不知道這是病房 我再說一遍 縣委領導同志 有三條指示 第一 每天探視的人 不得超過兩個 已經超過了 第二 不 第三 不準在病房學習 不準講外國語 更不準演電影 這也是醫院的規定啊 我的規定 掃興 大開 真棒 簡直都成了高幹病房了 真不錯 對 大開 有什麼好新聞 對 有兩條新聞 可是 可是這違反醫院的規定 不要緊 你小聲點 第一 本人李大開背會了英語單詞 五十個 不屑 聞到 屑 怎麼樣 用不著幫我挑水了吧 第二條新聞呢 對 李華來信了 對 他怎麼樣 我隨便拆你的信是犯法的 你念給我聽嘛 這又違反醫院的規定 你給我 小聲點 聽著 海迪同志 分子群的朋友們 我想念你們 真想念 你快唸吧 對對對 我 一隻離群的孤雁 無根的扶貧 現在我才真正的體會到 你所說的那些話的真正含義 我 又一個夢 破碎了 現在 我在美國修倫湖畔 這筆信息 身旁 卻是無邊的黑暗 離開你們 把我今日在心中的苦悶 都告訴我 願意和我 做一次無聲的交談嗎 李華 我的朋友 我多麼想和你 面對面的談談心 海迪 聽到我的哭聲了嗎 朋友 我聽到了 在這裡 別人聽不到 因為這裡的哭聲 眼淚 完全的失望了 我哥哥對我說的完全是謊話 他是一個白雲工人 工作沒有保障 和一個猶太人 住在一個不到十平方米的地下室裡 陰暗 潮濕 見不到陽光 流浪街頭 錯了 不是在血魄中誕生的 他是要用千萬個像我哥哥那樣人的血淚換取的 在這裡 我也開了眼睛 在修羅湖自殺的不都是窮人 他們物質上富有 精神上崩潰 這是 我想起了你對我說的話 人不是為了索取 而是對人民的貢獻 這樣纔算是一個真實的 我的迷途走了 我還要帶著他回來 他告訴了我 只有真愛住 這個幸福的人 才見到你 你是一個遲到者 但你畢竟會回來的 回來吧 修羅湖 別了 底特律 別了我痛苦的夢 這是八十春天即將開始的晚上 張海迪的家成了深陷最熱鬧的一角 一代人的活力在這裡匯集 張海迪再也不感到寂寞了 青春的白帆在這生活的浪花中遠去 你知道他在等誰嗎 等誰啊 李華呀 回來了 又回來了 過去了新的一年 那時候我們再共同舉杯 為我們祖國 也為我們這一代人乾杯 好嗎 好 我也同意 我說 咱們繼續討論辦雄雄的問題 怎麼樣 然後再談談辦醫院的事 你自己辦醫院純屬空想 事後來就是從空想開始的 就是嘛 咱們人才激激還怕這個 是不是 咱們每天晚上和星期天給病人看病 好主意 那怎麼樣 可以 那要是幹部也來看病呢 照樣拿錢 對 為了咱們大家的傷情曲 讓海迪給咱們唱首歌好不好 好 一個日本的四季歌 也就是 一個一個 未來 朋友們 當我把祖國的泥土 貼在我胸口的時候 我的心是慚愧的 你們會原諒我嗎 你不是總罵著貧瘠的子弟嗎 你不是要當百萬富翁嗎 你不是想尋找自我嗎 不要這樣說 都別這樣說 說吧朋友們 說吧 我祖宗我這塊貧瘠的土地 我夢想過成為一個百萬富翁 可是嚴酷的事實教訓了我 海迪 你活著是為了對人類的貢獻 而我卻是為了自己的索取 我在一條彎曲的小道上尋找著自我 尋求著生命之光 現在我明白了 為自己索取的人永遠貪戀 永遠卑微 即使他獲得了財富 也永遠不會成為一個真正幸福的人 李華說的對 朋友們 真正的生命之光 不是靠脫離社會的自我擴張 而是靠個人的努力和崇高事業的結合 來讓我們大家 各位聽眾 我們在不幸的風口上吹打過 在動亂的年代成長起來 但是我們絕不悲觀 我們思考 我們奮鬥 我們絕不做精神上的機能兒 來 祝我們的分子勤 牢不可破 惰性不是我們的屬性 乾杯 敬的青年朋友 乾杯 為一切向命運偏頗的奮進者 細細的琴絃 在手指的壓力下 才能發出動人的顫音 一個殘廢姑娘 靠她驚人的毅力 跨越了死神之門 向未來邁進 在短短的幾年內 她先後學習了 英日德世界語四種文字 翻譯了十六萬字的海濱診所 在艱難的活動中 她譜寫了一曲 新的命運交響曲 這樂曲傳遍了整個中國大地 在中國青年的心田裡 盪起了回聲 一萬多封充滿激情的信件 飛到了張海迪的身邊 誰說雙腿癱瘓 不能邁開雙腳 不 她走在當代青年的最前面 誰說她的年齡僅僅二十八歲 不 她的生命在無限的空間 延伸 海迪 在我絕望的時候 我看到你英雄事蹟 是你 給了我生命的火焰 是我感到殘廢人的光明 我要像你那樣 生活 奮鬥 我想 我要把一面小團旗 貼在地圖深陷的位置上 每當我看到它 就會想到 在那裡有一位大姐 舉著鮮紅的路標 給我指示生活的航向 不 我沒有什麼 玲玲 誰說你是殘廢人 沒有理想的人 纔是真正的殘廢 我有工作 卻輕視她 我想自學 又缺乏信心 我才二十出頭 身強力壯 我一次次面對你的照片 問心自問 一個健全的人 為什麼 為什麼就趕不上 你玲玲的步伐 請收下 請收下我發自心底的詩行吧 在生命的海洋上 你是光芒四射的燈塔 照亮了我 在人生的道路上 你豎起真理的碑石 指引著我 我哭了 但不是為你落淚 你癱瘓著雙腿 卻走了那麼遠 那麼遠 可我呢 我呢 玲玲姐姐 你還記得我嗎 在縣招工辦公室門前 咱們最後一次見面 那個時候咱們都是一樣的 咱們都在代業 命運非常公平的 把兩個打擊給了你和我 可是你靠著一雙殘廢的腿 走出了光輝的里程 而我有一雙健壯的腿 卻走進了監獄的鐵門 玲玲姐姐 在監獄裡 我看到了你熟悉的面孔 和動人的世紀 我再也沉不住氣了 我為什麼不能像你那樣 我要做個新人呢 等刑滿出獄後 我一定要以一個新人的面目 出現在你的面前 到那個時候 親愛的玲玲姐姐 你還會認識我嗎 你不會嫌棄我嗎 你能叫我一聲弟弟嗎 我的好弟弟 我現在就在叫你 你聽到了嗎 我多麼想見到你啊 全國的青年朋友們 我多麼想見到你們呢 我多麼想把我的心裡話 告訴你們 把我的整個心靈 都坦露在你們面前 我 該怎麼說呢 我還遠遠不是一個完人 有很多事情我還鬧不懂 我有時甚至在想 我是不是生活得太順利了 應該再多一些起伏跌宕纔是 我的生命不會太長了 但是我絕不悲觀 因為以自己的血肉之軀 為祖國為四花 奉獻了我能夠奉獻的一切 這就夠了 足夠了 生命總有終結的一天 在咱們年輕的時候 總把那天想得很遙遠很遙遠 好像日子永遠也過不完似的 所以就往往忙碌一些 為不足道的瑣事 如果這樣對待生活 那就太消極了 朋友們 我真羨慕你們呢 你們有那麼長的生命道路 珍惜它吧 充分的利用它吧 只要你能 只要你敢 路就一定能走出來的 一定能的 讓我們唱支歌 祝大家勝利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