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之魅-京劇花臉藝術 P1 - 1

戏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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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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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二百年舊舊的京劇長廊上
這裡有我兒時的偶像
她是七彩之妹嫁氣的霓虹
她是銅耙鐵板鋪成的工商
她有一份嫵媚
有一份張狂
有一份陰柔
有一份陽剛
揉合起來
融入了花蓮藝術的燦爛輝煌
舀一勺水抓一把泥
刻一個模子畫一個臉
揉鼻窩畫眉翅
先塗鉛粉再描線
紅的是中白的是尖
描金塗銀飾繩剪
藍臉胸綠臉湧
黑臉的包拱最媚顏
最媚顏
京劇的臉譜就分主要是
先說顏色
再就是線條
再就是譜式
主要這三點
以這三點
這是主要的
再往下分
據譜式就多了
有什麼象徵性的
形象性的
評譯性的
說明性的
種類挺多
你比如說
臉譜當中的譜式也很多
剛才講
分的類別太多
一般有整臉
碎臉
三塊碗
這都很普通知道的
十字眉臉
六分臉
老臉
很多了
臉譜的譜式很多
你比如說包拱
它是黑臉
黑臉
它就是個整臉
它上的一個月圓
底下是一個白眉子
這就代表日轉陽
夜轉陰
月圓代表夜轉陰
這個白的眉子代表日轉陽
現在戲曲當中
畫在臉上的臉譜
它的前身
是戴在臉上的面具
還在遠古時期
人類的幼年時期
當人們需要把自己
改變成一個神了
或者人的時候
就使用面具
這個是全世界共同的現象
在我們中國的記載上
據說是始於皇帝時期
或者始於圖騰時期的挪
和方向石
就有黃金四目的記載
那麼黃金四目
是怎麼來裝扮的呢
那就是用面具來裝扮
到了唐代的時候
我們曉得有一些個節目
叫做蘭陵王
叫做蘇忠郎
這個也都是戴面具演出的
到宋代
面具發展到最高峯
據大詩人陸遊的記載
說當時桂林府
廣西桂林府造的面具
要以八百副
八百枚算是一副
而這個八百枚呢
老少男女
漂亮不漂亮
沒有一個相似的
那麼面具要八百個為一副
可以想到它是多麼豐富
那把面具換成臉譜
這個大概也是始於唐宋時期
當然開始肯定是非常卓樸
非常簡單的
我們現在能夠看到的形象資料
就是在元朝
山西寧英王殿的壁畫上面
有一個化妝的臉譜
但是那個臉譜非常簡單
大家可以看一下它的形象
那麼經過了歷史的不斷發展
由打元朝
經過明朝清朝
一直到現在
所以臉譜藝術越來越豐富
越來越變得複雜
表現手法也越來越豐富
在京劇臉譜中
關羽的造型屬於整臉
相傳關公為民除害
惹了官司後
為逃避搜捕
躲進了棗林
他每天看的是紅棗
喝的是棗子水
連洗澡的山泉水
都帶著棗子味
於是他的臉變成了棗紅色
比如說關羽
紅的
他也算一個整臉
但是他不勾
有勾的
不一樣
顏色
潤色
有勾
有柔
有搓
不一樣
所以關羽
我見的
經我見的
就有柔的
有勾的
可能是傳授物語
不一樣
也可能個人造型
不一樣
這個算整臉
臥蠶眉
單眼
這只能說是一個
他獨有的
只有關羽勾這個
單方眼
臥蠶眉
菊
生於淮南而為菊
生於淮北而為芷
燕子春秋的這段名言
卻也道出了一條深刻的哲理
地理人文環境之差異
藝術品種的風格
也就迥然不同
一直到今天
臉譜藝術
還是不斷地向前發展
雖然名字叫做臉譜
實際上並不是說
一成不變的
為什麼是這樣子呢
因為臉譜本身
就是一種藝術創造
而對於有創造精神的
藝術家來講
他總是要不斷地
根據對生活的理解
對角色的理解
根據自己的臉型
根據自己的表演特長
不斷在改變他的臉譜藝術
比如說同樣是個京戲
同樣是京戲的孫悟空
那麼當年楊小樓先生演孫悟空
是最出名的
叫做楊猴子
但是打他這個下來
到後來歷代的演孫悟空的
對孫悟空的臉譜
都有所創造
南方的孫悟空
跟北方的孫悟空又不一樣
武僧扮演的孫悟空
跟無醜扮演的孫悟空
臉譜又不一樣
還有一種原因
就是由於時代的不同
藝術家個人的不同
對角色的理解有所不同
那麼對臉譜也就有很大的變化
這個裡面最突出的
我們可以舉一個例子
就大家都熟悉的
三岔口這個戲裡面
三岔口這個戲裡面一個劉麗華
在解放以前
她是作為一個反面人物
作為開黑店的人
但是在解放以後
我們把她改成了一個
要幫助楊家將
算一個正面人物
所以在臉譜上
大家可以對照的看
一個是勾這個嘴巴
也是歪的這個臉
也勾成個斜臉
表現她的狡猾 奸詐 兇狠
到解放以後呢
她就變成一個正面人物了
那麼她的臉譜也就改邪歸正
但是呢
關於這個臉譜
尤其臉譜的這種做法
在很長一個時期
是遭受批評的
被許多人否定的
他們否定的原因呢
主要的大概有兩種
一種是說
你把她的臉上
畫成五顏六色的
距離生活真實太遠了
哪裡生活真實當中
怎麼可能有這種形象
那麼還有另一個
更主要的觀點
就是這樣一來的話呢
就好像那個小孩看戲一樣
時常要問
這個人是好人呢還是壞人
就把這人呢
都給分成了好人壞人
宮中呢還是姦邪的
這樣的分得太簡單了
分得太簡單了
那個
我們現在的話講了
就怎麼樣多側面的
豐富的內心生活
這幾個表現都沒有了
那麼這兩種說法
曾經非常流行
所以呢
我們在很長一段時期
新編的新演的戲裡面
基本上就把這個臉譜給廢除了
平氣不用了
但是照我個人的看法
我覺得這兩種說法
其實都是站不住腳的
為什麼說站不住腳呢
第一點
你說生活當中是不是有人
那臉上又是紅的又是綠的
又是藍的又是黃的
這確實沒有
那就它距離生活真實是很遠
但是你要曉得一點
我們戲曲藝術
是用歌用舞來演故事的
它一定要唱一定要舞
它不是生活真實一樣的
來表現生活
而是用藝術手法來反映生活
用它特有的藝術手法來反映生活
所以這個問題不存在
那麼另外說是這樣的手法
是不是跟小孩的水平一樣
太簡單化了
我覺得其實不是這樣
就我們打宋朝的時候
就在臉譜上面
把人的好壞給表現出來
為什麼這樣子呢
我們就是要追求這麼個目的
就是讓觀眾
不要在這個上面多費心思
去研究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樣的人
就是讓你開門見山
讓你一下就看到他
你比如說這個化門寺的這個劉瑾吧
他就是整個的臉是紅的整臉
勾上眉子黑眉黑眼窩
黑這個紋理
就是在嘴這兒來一個白的
鐵直拉嘴的表示
他這也是一個象徵性
有的說這是太尖臉
當年就是這個前輩們
創造這個劉瑾的臉譜
就是特別的這兒勾一道白
特別的明顯突出
就說明這個人物
他確實是很貧
人生平時先問老天
待過長行三天
一替代天
少一年將人老三年
京劇臉譜
是我們畫家
很感興趣的一個藝術形式
我們小時候看戲
在農村裡的草臺上看戲
對京劇臉譜從小就喜歡
後來畫畫以後
覺得在京劇臉譜裡邊
有很多跟美術相通的東西
在我看來
它還是一個傳統視覺美術當中
很重要的一個很特別的門類
跟西方的美術抽象藝術
有些類同的地方
也有些不同的地方
西方的面具
在假面舞會上
或者像鐵麪人這種戲劇的表演上
它是作為把角色和人的真相掩蓋起來
而京劇的臉譜
是把戲劇裡的人物的性格凸顯出來
我是從功能上來講的
這是有點區別
但是從繪畫的抽象藝術來說
它們又有很多共同的地方
用色彩 線條 色塊的變化
來造成這樣一個藝術的形式
你比如說
我們這個戲曲
就京劇行裡頭說叫白臉墨
這白臉墨
外邊一般的客戶說叫大白臉
這也叫整臉
這白臉墨
你比如說司馬懿 曹操
很多了 潘虹
這都屬於白臉墨
你想想誰吧
剛才已故的袁世凱袁先生
前輩
他演曹操是非常有這個人物
有這個性格
也是非常成功的
這個白臉墨呢
像它的分別
有時候這眉毛
勾的比較粗
有的呢
勾的比較細
你比如說過去的像侯喜瑞前輩
他是繼承那個黃潤普 黃派
他那個眉毛呢
勾的曹操
他也叫活曹操
觀眾都稱為美稱吧
活曹操
他這個活曹操的那個眉毛呢
勾的就比較細
你要好拍呢
他的眉毛呢
就勾的比較粗
後來咱們的長榮
曹操與楊秀
他又創造了一個
根據他的情況
根據那個劇情
環境
特定環境
他也很成功地創造了一個曹操
我們在排曹操楊秀的時候呢
我們是要做到一個
比較能夠全方位地
揭示這個歷史人物的
這麼一個定位
看來這個煞白臉
有點不準確
不適合了
怎麼辦
難道能揉一個紅點曹操嗎
不可能
紅點只是觀光啊
難道就是畫一個生活妝
或者是電視劇妝嗎
也不行
後來呢
我就求教
話劇界和電影界的化妝師
我說請您給想想辦法
他說
這個用立德粉勾的那個白
是冷白
是陰白
能不能從暖白上著手
以子為師啊
以子值千金
我們就在油彩
用白的油彩
加一點皮膚色
這樣往臉上做試驗
那麼眉毛呢
從原來的碳條眉
改成一個箭眉
三角眼
改成一個圓長形的眼窩
所以這樣出來呢
就覺得
既不失傳統的
原來的那個痕跡
又有它的新意
所以這樣
我們就做這個嘗試
為何
你不得不殺我呢
當初
你對我
發下的誓言
甘惱徒弟
以報之慾之恩
至今安待
當初
大漢天下
五千萬人
在那春秋混戰
咋得此身下之
奇葩與頑摳
哪知沉香
你念之斷腸的心懷日盡
管在你不在
你出征不開
天地可見
我正是出征不開
天地可見
可惜
可惜啊你
不明白呀
可惜呀可惜
可惜這不明白的
是你
朋友
你可曾登高
平調祖國的壯麗河山
那綿延起伏的群峯
那珠網交織的河岔
那盤根錯節的樹林
乍看起來
彷彿沒有什麼章法
倘若仔細探究
就會察覺
世間萬物都有主脈
變化萬千
而又不時其蹤的
風潤狂放
正是戲曲連譜
血液傳神
千想妙德的精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