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女孩子保持沉默能省去很多麻煩
北座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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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林間挖了個坑
將那具小小的身體悄無聲息地埋了起來
檢察官在證物中發現了小男孩的帽子
和一隻沾滿泥土的鞋子
以及從小男孩頸部取下的麻繩
檢察官的夫人如梗在喉
她不明白究竟是何等冷血的女人
竟然殘忍地對親生兒子下手
當警察找到弗麗達的時候
她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恐懼
這種平靜遠比撕心裂肺的痛哭
更讓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這牀親母殺字案轟動全國
所有人都罵她是女魔頭
不配當母親
可沒有人願意問一句
這個叫弗麗達的女人
到底經歷了什麼
身為檢察官夫人
埃爾納善良敏銳
擁有女性天生的直覺和同情心
在看守所的牢房內
她第一眼看到弗麗達居然不敢相信
在埃爾納的刻板印象中
弗麗達應該是一個面目可憎的惡人
可看到她身著精緻長裙
腳踩得體的鞋綠
略有上層社會女性的優雅
打開牢門的一瞬間
弗麗達下意識地靠向牆邊
這是身處不同階層的兩位女性
第一次的眼神交匯
弗麗達沒有回應
而是注意到了埃爾納的衣腳
兩人就這樣完成了一次簡單的會面
第二天一早
埃爾納為她拿來了清洗乾淨的浴服
還親手為她剪短了長髮
在檢察官烏爾特的審訊中
弗麗達始終保持沉默
她坦然承認是自己殺害了兒子
姐姐貝爾塔
與弗麗達一樣同樣出身底層
但她通過婚姻
嫁入了一個稍微能維持溫飽的工人家庭
雖有家庭
生活也在貧困線的邊緣
她希望警察可以帶一顆蘋果給弗麗達
不過警察卻沒有理會
為了幫助妹妹
貝爾塔與丈夫找到了年輕的律師阿諾德
阿諾德與檢察官亦敵亦友
是一位受過良好教育的體麪人
你為什麼不哭呢
在發現男孩屍體的第二天
烏爾特就找到孤兒院的院長確認過
死者的遺物確實是男孩恩斯特利的
孤兒院寄養了他5年
弗麗達在4周前才將兒子接走
還欠了很多未結親的寄養費
從貝爾塔與丈夫的言語中
阿諾德證實了弗麗達的兒子就是私生子
他們無法承擔額外的撫養費用
害怕這個私生子
會讓他們的家庭捲入醜聞
從貝爾塔顫抖的嘴角可以看出
弗麗達從一開始就被苦難包裹
雖然生活貧苦
但貝爾塔還是掏出了全部積蓄
希望阿諾德可以接下妹妹的案子
談及孩子的親生父親
貝爾塔並不想多說
或許她也不敢多嘴
阿諾德的未婚妻吉賽娜
是當時瑞士新興女權運動的代表人物
蘇菲是裁縫店的一名女工
與弗麗達一起共事多年
她認為弗麗達不是吉賽娜口中的那種人
弗麗達既聰明又很有禮貌
雖然她的生活十分拮据
但與裁縫店裡的同事關係都很好
對於弗麗達有孩子這件事
蘇菲有些不敢相信
這明顯不像弗麗達的作風
當時的弗麗達正在店內試妝
一位女士卻突然找到了她
而找弗麗達的正是孤兒院的院長
蘇菲看到兩人在外爭吵
但沒有聽到具體在爭吵些什麼
事後她沒有問
也不想讓弗麗達覺得她在偷聽
在牢房內的弗麗達
不僅要承受男獄警一樣的眼光
還要隨時警惕意外的嫌豬手
因為她長著三角形的耳朵
獄警就認定她是天生有眼光
安靜點
這是一個女人
沒有頭髮
這不是一個女人
這是一個殺人犯
29歲
除下眼鏡
雙眼
艾爾納雖然同情弗麗達
但受制於丈夫的權威和社會地位
她還是不敢過多地幹預
把手舉起來
艾爾納是上層社會女性中
有良知卻無行動的那一部分人
雖然她的力量微薄
但她的善意
如果我這樣做
最後會有新的衣服
這裡沒有
那裡有星星
起碼不再是在森林裡
沃爾特始終堅信法律的決定性
和道德的神聖
她無法理解弗麗達的處境
將她視為破壞社會道德秩序的毒瘤
在弗麗達的住處有一份圖紙
她始終沒搞清楚是什麼
剪刀石頭布
給孩子穿的衣服
第二天一早
貝爾塔找到了正在工作的艾爾納
她為妹妹帶了幾件衣服
還有專門治療她頭疼的柳樹皮
黑暗的牢房內老鼠隨處可見
弗麗達穿著新衣服
細心地為艾爾納修改她左肩上的瑕疵
作為一個出色的裁方
艾爾納覺得弗麗達的薪水應該不錯
不應該淪落到如此地步
開店謀生是艾爾納眼中的退路
卻忽略了弗麗達的底層曲線
沒有資金沒有人脈
更帶著一個被世人歧視的私生子
這份提議終究是脫離現實的善意
這段對話讓艾爾納啞然
也是弗麗達最真實的心聲
在她看來死亡不是殘忍的謀殺
而是讓孩子擺脫所有苦難的唯一方式
當天下午
沃爾特主動來到了孤兒院
她希望能進一步瞭解弗麗達的作案動機
但是除了看到一群無家可歸的孤兒
還有弗麗達的欠費賬單和幾封信
沃爾特在孤兒院裏並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而在孤兒院裏
一臉沮喪的沃爾特
在回來的途中遇見了年輕的律師阿諾德
如今她正式接手弗麗達的案子
希望可以見一見當事人
沃爾特卻以弗麗達是證據確鑿的殺人犯
果斷拒絕了阿諾德的請求
經過了上次的對話
艾爾納對弗麗達有了幾分信任
她帶著幾件衣服和織布針
希望弗麗達在牢房中有一些事情做
沃爾特要競選瑞士聯邦委員會的大議員
她需要政績
需要一個鐵面無私維護道德的形象
弗麗達這個案子對她來說
不僅僅是一個刑事案件
更是她政治生涯的跳板
所以她必須把弗麗達
塑造成一個冷血的殺人犯
以此來博取公眾的眼球和支持
面對沃爾特的審訊
弗麗達始終保持沉默
在孤兒院得到的幾封信中
沃爾特發現了一個叫海瑞的男人
弗麗達與他來往密切
見弗麗達沒有回應
沃爾特隨手拿出了孩子的屍檢報告
那些刺耳的詞語和窒息的體徵
讓一向冷靜的弗麗達險些崩潰
可就在這個時候
艾爾納卻突然出現阻止了丈夫
你也知道我愛你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
艾爾納十分愛自己的丈夫
但她卻不希望丈夫
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當上議員
為了找到更多證據
沃爾特來到了弗麗達的戶籍所在地
在這裡她得到了一個確切的信息
從餐廳裡的客戶的房間裡
轉移到閣樓
在1904年的瑞士社會
一個底層女工去酒館工作
即便酒館老闆與她發生了關係
沃爾特也傾向於認為
是弗麗達為了生計
或是其他目的自願勾引了老闆
在弗麗達的戶籍所在地
沃爾特還找到了海瑞的工作地址
海瑞是一名鐵路工人
與弗麗達在一次集市上相遇
在海瑞的印象中
弗麗達是一個很好的女人
她不僅美麗端莊
還從來不胡鬧
也不是傷風敗俗的女人
海瑞與弗麗達原本應該有進一步的發展
但因為工作掉錢的緣故
海瑞要前往另一個城市蘇黎世工作
至此兩人斷了聯繫
海瑞也再沒有收到過弗麗達的回信
而另一邊的律師阿諾德
在沃爾特離開檢察院的間隙
他在埃爾納的陪同下見到了弗麗達
之前在裁縫店工作的時候
阿諾德與未婚妻經常會光顧裁縫店
蘇菲還開玩笑地調侃過阿諾德
這個裁縫的長度
應該給他一點裁縫吧
讓阿諾德想不到的是
弗麗達根本不想要阿諾德的幫助
她拒絕回答阿諾德的任何問題
堅定地承認兒子就是自己殺的
無奈的阿諾德
只好給弗麗達留下了紙和筆
希望她將生活的點點滴滴都記錄下來
無論是光明的還是那些黑暗的
見過了弗麗達之後
阿諾德主動拜訪了他的姐夫
他覺得上次貝爾塔對他有所隱瞞
其實姐姐和姐夫都知道孩子的事
當年弗麗達懷孕後
父親因傷風敗俗把他趕出了家門
之後一直寄宿在姐姐家裏
並且交一定的寄宿費
弗麗達曾想要打掉這個孩子
他甚至從樓梯上跳下去
但沒有成功
弗麗達一直祈求姐姐收留這個孩子
但貝爾塔怕別人說閒話
弗麗達無奈才見兒子送往了孤兒院
阿諾德還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孩子的親生父親是一家酒館的老闆
到阿諾德找到卡爾
他對兒子的死卻是無動於衷
在卡爾的眼裏
弗麗達只是一個在酒鋪工作的底層工人
這個孩子只是他一時衝動犯下的錯誤
他對弗麗達與兒子更沒有半分憐憫之心
為了競選議員
沃爾特在監獄內舉辦了一場宴會
可不巧負責上菜的女傭
卻在即將開餐時意外摔傷了肩膀
萬般緊急的情況下
艾爾納想到了在獄中的弗麗達
晚宴上的各路達官顯貴
根本沒有人會注意一個傭人長什麼樣
當天的晚宴雖然豐盛
但話題卻全部圍繞著弗麗達的案子
在場的每一位官員都對弗麗達嗤之以鼻
甚至有人建議給弗麗達死刑
其實沃爾特一直在尋找弗麗達謀殺的線索
只有這樣他才能判處弗麗達死刑
面對這些具有攻擊性和羞辱性的言語
弗麗達只能在一旁默默忍受
宴會結束以後
艾爾納代表沃爾特向弗麗達表示了感謝
艾爾納能夠理解弗麗達此次的痛苦
等到艾爾納走後
弗麗達第一次吃了一大口蘋果
而這也正是她恐懼的表現
當天晚上
弗麗達拿出了阿諾德留給她的紙和筆
在昏暗的燈光下
她寫下了人生中的每一個絕望
再經過艾爾納的手
轉交給了律師阿諾德
阿諾德利用弗麗達給她的手書
開始為她制定一系列的防禦計劃
弗麗達從小得過嚴重的腦膜炎
這也是她一直頭疼的主要原因
幾天以後
律師阿諾德與未婚妻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弗麗達只能在獄中
與艾爾納默默地為阿諾德送上祝福
然而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
同時也是弗麗達兒子恩斯特利的生日
回想昔日給兒子過生日的場景
弗麗達多少有些悲傷
她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在意這些
只是安靜地在監獄內等待死亡
可回憶就像是洶湧的海浪
始終縈繞在弗麗達的腦海中
無處不在
我無法抵抗
我的腦海裡有太多的思念
我無法完全理解
我無法放棄我的母親
我聽見她
我聽見她的耳朵
我聽見她的眼睛
我聽見她的嘴脣
我聽見她的手
如今的弗麗達不再堅信母親的教誨
保持沉默遺忘過去
即便她迎來了直面死亡的至暗時刻
弗麗達也要向這個社會以及不公的法律宣戰
她要讓世人知道
自己是如何從一個善良的底層工人
一步一步變成了世人眼裡的殺人惡魔
白天的話讓埃爾納徹夜難眠
她偷偷在監獄內
為恩斯特利點燃了生日蠟燭
這一桌子的蠟燭
是遲來的生日
也是未說的祈福
弗麗達親手為兒子點燃了一顆
盯著跳動的火苗
所有的冷靜與剋制
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對著身後的神像嘶吼
那是母親的懺悔
更是身為一名底層人的絕望
第二天一早
沃爾特再次對弗麗達進行了審訊
她以鐵路工人海瑞為切入點
認為孩子妨礙了他們自由戀愛
所以弗麗達藉機殺害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你想要自由
自由
我想要成為一個正確的母親
一個正確的母親
不會殺害她的孩子
而是把她的孩子放在森林裡
她有什麼未來
人生比死亡更可憐
而她
她是為了法律
她無所謂
人類
並不是所有人都吃著鑽石餅乾
而如果特羅裏奧是
那麼政治家就不會做任何事情
她的自私
讓人嚎啕大哭
這次審訊
弗麗達沒有繼續沉默
沃爾特也知道了
妻子對阿諾德的痛容
對此她與埃爾納大發脾氣
認為妻子不應該讓弗麗達與阿諾德見面
也不應該同情這個殺害兒子的惡魔
兩人的爭吵越發激烈
無奈的埃爾納
在監獄內驅走了弗麗達的手術
她想讓丈夫做一個公正的檢察官
而不是因為競選大議員
來偽造污衊一個走投無路的底層女工
而另一邊的阿諾德
正在為弗麗達的辯護做著周密的計劃
妻子吉賽娜對此有些看法
她認為應該從酒鋪老闆卡爾這裡做文章
但在當時的社會制度
女人當眾騎自行車都會被認定為傷風敗俗
已婚男士即使強姦其他女性也不會被起訴
反而會被描述成不檢點的女性
她們必須自己承擔後果
弗麗達開庭的當天
埃爾納給她送來了一套衣服
正是弗麗達在監獄親自縫製的那一套
監獄事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審判弗麗達的會議廳坐滿了記者與圍觀群眾
作為公訴人的沃爾特
她身穿著一件穿著一件的衣服
恩斯特利是弗麗達在酒鋪當年施工期間
無法抗拒老闆卡爾的陰晴搭訕
所導致的意外結果
當時的社會還有一個奇怪的說法
如果一個女人的耳垂成三角形狀
那麼她天生就有偷竊和說謊的傾向
沃爾特還帶了兩位證人
一位是寄養恩斯特利的孤兒院院長
證明弗麗達粗心失職
沒有主動履行照顧孩子的責任
甚至與兒子都不怎麼熟悉
另一位證人是鐵路工人海瑞
利用兩人之前的往來信件
污衊弗麗達是一個不檢點的女人
還以弗麗達想要擺脫兒子
過上自由無憂的生活
認定這起案件是弗麗達蓄謀已久的謀殺
作為辯護律師的阿諾德
他沒有為弗麗達的殺子行為做蒼白的辯解
他要撕開的是這世道最冰冷的真相
弗麗達的手或許結束了孩子的生命
可把她逼上絕路的
是縱容酒鋪老闆逍遙法外的不公法律
是視底層女性苦難為無物的父權社會
是所有人視而不見的冷漠與偏見
是即便她拼命工作
也支付不起的每個月無法郎寄宿費
阿諾德的聲聲質問
要讓法庭上的每一個人都看清
真正該被審判的
從不是這個走投無路的母親
而是這個製造悲劇
壓迫弱者的畸形制度
最後他十分嚴肅地質問烏爾特
阿諾德的精彩辯護
贏得了在場觀眾的振振掌聲
不過這並不能抹去弗麗達的罪行
法庭最終做出裁決
弗麗達的謀殺罪名成立
並判處死刑
然而這一判決
並非所有人都同意
也在全社會引起了廣泛的爭議
特別是與弗麗達一樣生存在底層的工人
他們祈求法律的公正
祈求女性的自由
強烈要求能夠給予弗麗達寬恕
並且廢除死刑
不過眼下有一個問題
即便所有人都請願特赦弗麗達
但弗麗達本人卻拒絕了
她不肯與任何人說話
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阿諾德只好找到了死對頭烏爾特
如今她的大權已經勝券在握
阿諾德希望她
可以救救這個苦命的女人
埃爾娜也是同樣的請求
希望丈夫可以幫助一下弗麗達
冷靜思考過後的烏爾特
還是拿出了妻子給他的弗麗達的手書
毀掉弗麗達一生的是一個週日的黃昏
酒鋪老闆卡爾讓弗麗達去酒窖取酒
然而卡爾卻趁機侵犯了她
得知真相的烏爾特愧疚不已
他將弗麗達的手書
以及恩斯特利的玩具還給了她
為了證實弗麗達所寫是真的
烏爾特又找到了弗麗達的姐姐
其實貝爾塔最早也在酒鋪工作過
她也遭受過老闆的侵犯
無奈她無法承受
於是才將這份工作轉介給了弗麗達
得知真相的烏爾特向妻子道了歉
他也決定與妻子和阿諾德一樣
勸說弗麗達提交請願書
當天下午
貝爾塔也來到監獄勸說妹妹
她希望弗麗達可以活下來
但弗麗達卻一心赴死
她不想活在這個受人鄙視唾罵的世界裡
經過了與檢察官的談話
貝爾塔也向弗麗達坦白
是自己當年的錯誤決定
才致使弗麗達走到今天的地步
之所以當初不收留侄子
就是她不希望時時刻刻
銘記自己犯下的錯誤
不過弗麗達卻無法原諒她
至於酒鋪的老闆卡爾
烏爾特也對她進行了詢問
事情的經過與弗麗達手術完全吻合
眼看距離刑刑只剩下兩天
烏爾特也主動來看望弗麗達
我對你們做了的事情
完全無法理解
但你們並沒有賺取死亡
你們從未互相吻合
海蘭說
現在你們終於需要自己的聲音
請求你們的恩典
你們的故事
你們必須活著
否則事情就不會改變
你們要為自己的生活去戰鬥
這五年以來
弗麗達強忍著生活的匱乏
但她始終未曾怨言
從未向人傾訴過深重的苦楚
只將一切默默藏於心底
母親離世以後
她便失去了依靠
沒有了母親的體恤關懷
弗麗達再也無力支撐
其實她並非憎恨或厭惡孩子才這麼做
是對譴責與輕蔑的恐懼
她早已分不清自己罪孽的深重
唯有上帝知曉她內心的煎熬
這份罪孽深重的悲痛
將伴隨她一生
但弗麗達還是懇請社會發發慈悲
賜予她活下去的恩典
讓她能以真摯深切的懺悔改過此行
尋回那份早已失去的安靜與安寧
終於在大家的勸說下
弗麗達提交了這份來之不易的請認書
經過大會議員的集體投票
弗麗達的死刑改為終身監禁
附帶禁言令
本片由真實事件改編
弗麗達·凱勒在單獨監禁中度過了15年
因心身狀態惡化於1919年獲赦
1939年中風後
被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三年後在那裏離世
弗麗達的案件成為了當時刑法不公的象徵
這激發了瑞士婦女運動
要求人人平等的權利
1942年瑞士刑法典正式生效
並廢除此刑
自此已婚男士也會因性侵行為面臨起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