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五代十國篇·中華人物誌 【英雄傳·隋末群雄·杜伏威】起兵反隋、縱橫江淮的悲情英雄，投降李唐後遭忌身死，隋末群雄——杜伏威

隋末群雄並起 有點實力和野心的人都蠢蠢欲動 因此有十八反王之說 實際上起兵反隋 逐鹿天下的不止十八個人 武德七年六二四年三月二十七日 在長安有一個異姓王爺杜福威暴祖 就堂叔以寥寥數字 石福威在長安暴年一筆貸過 更巧合的是在他暴斃的前一天 他的好朋友好隊友輔公託 剛剛被唐朝統帥李孝公打敗 杜福威到底是個什麼人呢 杜福威五八四年到六二四年 本名杜瑤 字福威 祁州張秋縣人 中國隋末農民起義江淮義軍領袖 杜福威年輕時潦倒失憶 也不經營謀生之業 家庭貧用不能養活自己 經常穿幣翻牆偷東西 與輔公石是生死之交 輔公石的姑姑家以牧羊爲業 公石多次偷羊來送給杜福威 公石的姑姑心有怨恨 於是告發了他們偷盜的事件 郡縣緊急追捕他們 杜福威與輔公石一起逃命 聚集了一幫人組成強盜集團 他當時年僅十六歲 大約九年六一三年 杜福威逃竄到長白山地區 組織山賊與輔公石率衆起義 兩人就近參加了一支小起義軍 剛加入時只是小組 但杜福威十分勇猛 出則居前入則殿後 很快就取得了大家的尊敬和信任 被推爲首領 這是杜福威勢力的開始 江淮一代隨朝的力量比較強大 杜福威意識到自己的小部隊實力太弱 如果不盡快壯大就根本無法生存 於是努力尋找機會去聯合和吞併附近的其他起義軍 比較典型的例子有兩個 其一是下批苗海朝 杜福威派輔公石對他們說 我們共同遭受隨朝暴政之苦 各自爲正義而起兵 力量分散勢力薄弱 經常擔心被抓獲 爲什麼不聯合起來使力量變得強大些呢 就不會擔心隨軍來制約我們了 如果你能夠做首領 我定當恭敬地跟隨您 如果你估量自己不能勝任 可以前來聽從我的指揮 不然的話 我們就打一仗來一決高低 苗海朝害怕了 立即率領他的同夥歸附了杜福威 另一個例子是海陵趙破鎮 趙破鎮聽說杜福威的士兵少就輕視他 派遣使者召喚他 要求和他合併兵力 杜福威命令輔工時整肅軍隊囤住趙營外 以防事態變化 親自帶領十個將士帶着牛肉和酒進去拜見 趙破鎮非常高興 拉着杜福威進入營帳內 把所有的頭目召集到一塊 舉行盛大宴會並盡情痛飲 杜福威在席上斬殺了趙破鎮 然後殲病了他的同夥 從此杜福威軍隊的勢力逐漸強盛起來 勢力大增後 杜福威自稱將軍 縱橫淮南 屯並六河 威脅江都 江都留守派校尉宋浩前來鎮壓 杜福威用計將其引入蘆葦當中 放火將其燒死 不久又屠安一城 大約十一年六一五年 東海李子通率所部萬餘人來淮南投靠杜福威 這個李子通也是隋末一家反王 起兵時是依附在長白山左才相手下 後來因爲太得人心 被左才相嫉恨 只得離開長白山 這次到淮南其實有些逃難的意味 李子通部的加入使杜福威勢力增強 杜福威當然高興 不料李子通也是個胸有大志不肯屈居人下的人 竟然突然兵變 妄圖吞併杜福威的地盤 杜福威措手不及 全軍大亂 杜福威本人在李子通的追殺下身負重傷 關鍵時刻 杜福威的養子兼大將王雄旦揹負他藏匿到蘆葦叢中 僥倖躲過了追殺 這次兵變 杜福威的勢力受到很大打擊 從此與李子通結仇 禍不單行 趁杜福威兵敗 隋軍也前來進攻 杜此時正在養傷 無法指揮 結果全軍大敗 豈不將西門軍爺的妻子擁而多利 爲了杜福威奪路而逃 王雄旦領着趕死隊拼命斷後 杜福威這才逃的一命 連續兩次死裏逃生 杜福威不傷亡很大 失去了稱霸的實力 只好四處遊擊 不斷吸收流民加入以擴充勢力 經過半年的恢復 杜福威又有了數萬人的實力 並控制了江都附近的六河縣作爲根據地 與此同時 左才湘往來淮北 李子通佔據海陵 都有數萬兵力 江淮一帶即以這三家起義軍爲首 大約12年616年 楊廣燕北方多市 不顧群臣反對 離開長安前往江都巡興 杜福威部正好就在江都眼皮底下 爲了保障皇帝巡興的安全 隨派出虎牙郎將公孫上者率軍前往鎮壓 雙方戰於鹽城 公孫上者軍隊被全殲 隨後大將陳靈帶八千精銳討伐杜 陳、杜多次交手 畢竟陳靈的軍隊訓練和器械遠強於杜 杜福威軍連連失利 但陳靈兵力不多 想剿滅杜福威也不容易 雙方打成僵持 同年隨楊帝車駕到達江都 護駕蕭果軍十餘萬人 聲威呵呵 按理隨軍應該軍心大振 杜福威難逃滅亡 不料正是楊廣的到達給了杜福威崛起的機會 正逢當年是荒年 老百姓本來就已無以爲生 再被官府如此壓榨 終於造成了一場大飢餞 據記載 老百姓先是吃樹皮樹葉 後煮土爲食 諸物皆盡 乃自相識 大量百姓揭竿而起 杜福威乘機吸收了大批手下 勢力迅速膨脹 這時杜福威與陳靈強弱之勢已經倒轉 於是主動向陳挑戰 陳靈知道戰局不利 因此龜縮不出 任由杜福威自己去要武揚威 杜福威於是派使者給陳送了一套婦女衣裳 並送了陳靈個外號叫陳老 就是陳老太太的意思 陳靈怒火中燒 全軍出戰 這一仗打得十分激烈 杜福威親自上陣 不小心被一眼隨江岸箭射中 杜怒吼說 不殺了你 箭矢不拔 然後就直衝過去 把那嚇呆了的射手斬於馬下 又拿着那個弓箭手的手機連續殺了幾十人 隨軍士氣大挫 被打了個全軍覆沒 陳靈單騎逃回江都去了 杜福威趁勢擴大戰果 佔據了高郵 麗陽等重鎮 並在麗陽自稱總管 封府宮使爲長使 這時的杜福威吸取了以前的教訓 從部隊中挑選最精銳的成員 組成自己的衛隊 稱爲上募 兵力爲五千人 杜把上募作爲自己的子弟兵 平時非常寵愛 但要求也非常嚴酷 每作戰必以上募爲先鋒 戰後檢查每人身上的傷痕 如傷在背後 即刻處斬 因爲那表示其臨陣退後 每次戰勝 杜福威都把搶掠到的資產賞給全軍 如果手下戰死 就以死者的財產甚至妻妾殉葬 因此杜所部皆爲杜福威盡死力 人自爲戰 所向無敵 杜福威號令所到之處 江淮間各路小起義軍爭相歸附 郡縣紛紛投降 隨着勢力和地盤的增長 時有士人投靠杜福威 依靠這些士人 杜福威放棄了以前的流寇式戰術 開始努力建設自己的地盤 由於本身就深受賦稅之苦 杜對領地內只收很低的賦稅 同時 可能是出於貧苦農民對貪官污吏的先天仇恨 杜福威下令凡官吏貪污者 無論輕重一律處死 這當然是不太合理 但卻使杜得到了人民的支持 大約十四年六一八年 江都兵變 與文化極勢殺揚廣 委任杜福威爲麗陽太守 杜福威沒有接受 同年 向東都越王楊棟稱臣 被封爲楚王 拜東道大總管 五的二年 六一九年 李子通先下手爲強 率主力圍攻江都 陳棱兵威將寡 只得分別向杜福威審法興求救 二人均不願李子通佔領江都 於是都派出援軍 杜福威是親自領兵 審法興則派出自己的兒子沈文 如果只有一方派出援軍 也許事情就簡單得多 但既然雙方都來了 結果就是誰也不動手 大家互相觀望 李子通抓住杜 審雙方互不信任的弱點 派出小部隊化妝成審部 夜襲杜福威 杜福威果然上當 怒火中燒下 立刻突襲審部 兩路援軍先打成一團 李子通於是得以全力進攻江都 陳靈勢不能之 棄城而逃 投奔杜福威去了 李子通佔領江都後 以德勝之師進攻審論 審兵敗逃走 三大勢力中本以杜福威兵力最強 結果反而讓李子通取巧佔領了江都 杜福威對此深惡痛絕 但大局已定 也只好憤憤收兵 李子通隨即自稱皇帝 國號吳 這時李淵已經消滅了關西的割據勢力 薛舉、李貴開始謀求關東 李淵派出使者向杜福威招降 杜福威就於武德二六一九年宣佈歸降唐朝 受封爲淮南安府大使 後來又逐步升官到東南道漢臺 尚書令、楚王 最後在武德三年升級爲總管江淮以南諸軍事 當然 這種歸降只是名義上的 李淵此時不可能來干涉杜福威的事務 所以杜福威仍然是一家獨立勢力 杜福威爲何在此時降唐 其理由歷史中沒有明確記載 當時李唐的勢力還遠未達到一統天下之勢 比杜福威自己也強不了多少 其老朝太原正被劉武周猛攻 河北斗建德 河南王世充也正在蠶食唐朝的地盤 別說統一 連李淵自己的生死都還是未知之數 杜福威居然在此時降唐 應該說實在是眼光獨到 不過由此可見杜福威此人並無天下大志 其起義只是形勢所迫 所圖的和抵讓一樣 在亂世中保全一方而已 武德三年六二零年是亂世的高潮 天下局勢已經明朗 李淵、王世充、鬥建德三組鼎立之勢已基本形成 三巨頭之間摩擦不斷 時刻準備決戰 其他中小勢力圍囚生存 也加劇了彼此的兼併 都力圖在短期內壯大自己 以增加自保的能力或歸降的籌碼 在這種背景下 李子通全力進攻沈法興 渡江攻克了沈的重鎮金口 又擊殺了沈派來迎擊的大將蔣元超 沈主力喪失殆盡 只得放棄丹陽、毗鄰 逃回吳郡老家 趁理沈交戰 渡扶威以府公右爲主將 喊靈、王雄彈爲副將 領數千精銳進攻李剛剛奪取的丹陽 但時機沒掌握好 沈法興敗得太快 李子通得以親率主力數萬迎戰 軍榮極勝 府公右眼看衆寡不敵 情急之下活用了渡扶威對上墨的那套手段 府挑選千人持長刀爲前鋒 又以千人緊隨其後 自己領其餘兵力在緊隨其後 宣言說 前陣有退後者 後陣斬之 江淮軍本就飄汗 在有如此嚴酷的軍法 自然人人奮勇向前 尤其前鋒的長刀陣更是有進無退 雙方一接戰 李子通不棄爲之奪 當即敗退 府公右忘記了自己兵力過少 下令追擊 結果反而被逼急了的李子通軍擊敗 從追擊者淪爲逃跑者 當夜 李子通因取勝而輕敵 紮營不設防備 王雄旦力勸府公右夜襲 府過於謹慎不敢出擊 王雄旦乾脆擅自領了幾百人自行出擊 王雄旦在李子通營中大肆縱火 李子通猝不及防 大敗潰散 幾萬人一夜間散個乾淨 這一仗是杜福威與李子通的決戰 關係到江淮的霸業 杜福威先勝後敗最後全勝 戲劇性的擊破十倍餘己的李子通主力 武德三年六二零年 唐朝洗封杜福威爲吳王 賜姓李氏 家屬東南道漢臺尚書令 同年擊敗李子通 戰敗後 李子通守不住江都 只得主動撤往京口 又逃往太湖 江西之地盡爲杜福威所有 李子通隨即收集餘部 又聚集了二萬餘人 這時李的地盤已歸杜所有 勢力又遠不如杜 因此只好向沈法興下手 李子通突襲沈法興的老朝吳郡 沈根本沒來得及恢復元氣 自然不是李的對手 結果只剩幾百人逃了出來 打算投奔同鄉聞人遂安 不料又和聞人所部起了衝突 沈落水溺死 江淮三大勢力之一的沈法興就此了戰 從起兵到滅亡僅三年時間 李子通滅沈法興後 勢力又有所恢復 唯勇決後患 杜福威於武德四年六二一年 派王雄旦進攻李子通 李領精兵巨手獨松嶺與王相持 王看出李色厲內人 派人多造旗鼓 夜間則虛設燈火 盡力製造數十萬大軍的假象 可能是上次被夜襲留下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李子通草木皆兵之下 居然自行燒了營帳 連夜全軍撤退 王追擊到杭州場下 李步崩潰 李子通窮促投降 被杜福威獻佛給李淵 就此被軟禁在長安 消滅李子通後 杜福威又派王雄旦進攻江淮間其他獨立勢力 這時杜已是江淮霸主 其老闆李淵更已經消滅大敵王世充 竇建德天下大勢已定 因此各勢力如汪華、文人歲安等紛紛投降 杜福威完成了江淮的統一 盡有淮南江東之地 五德五年六二二年下 李世民率部平定竇建德餘部劉黑踏和徐元朗 徐的地盤與杜福威接壤 李世民借攻擊徐元朗至今 陳兵杜福威竟上要武揚威 當此之時 隋末封起的各路反王大多已經煙消雲散 糧食都高開到徐元朗支背或闢處邊疆或滅亡在即 還能對李唐構成威脅的就是杜福威了 杜自然明白李世民的用意 心中十分不安 擔心成爲李唐下一個進攻目標 爲免嫌疑 杜索性上書李淵請求入朝 李淵收到報告後自然高興 批准杜福威入朝 於是杜將江淮軍交給義子王雄誕 自己帶了少數親信於當年七月到長安朝見李淵 杜福威的主動獻忠心讓李淵很是滿意 同時也是爲了在天下人面前做個樣子 李淵加封杜福威爲太子太保 位在齊王元級之上 應該就是僅次於李淵、李建成、李世民三人 爲大唐第四號人物 這時在長安受到軟禁的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當年的吳國皇帝李子通 李子通看到杜福威爲基民於長安 李子通料想江淮軍沒了首領 江淮的局勢一定不穩 自己正可趁此良機回去渾水摸魚 集合舊部東山再起 李子通此人待下寬厚 能得士族之心 如果讓他逃回去 也許真能東山再起 可惜的是 李逃到瀾田關時不幸被守關士兵發現 束手就擒後又被押回長安 李淵這次沒在手下留情 給了李子通與李密相同的下場 果然如李子通所料 杜福威離開後 江淮軍出了大亂子 當年創立江淮軍時 最高領袖是杜福威和輔公時兩個人 二人自幼爲友 長大後又共同起義打天下 號稱文警之交 輔比杜年長 杜就稱輔爲兄 軍中稱輔公又爲輔伯 輔的地位與杜相當 但隨着勢力的壯大 在權力的引誘下 兩人的友誼終於出現了裂痕 杜福威認爲輔公時的地位過高 影響了他的領導權 因此杜奪了輔的兵權 只讓他擔任位高而無權的鋪設一職 輔公時對此心中不平 於是藉口與固有左右先學神仙術 主動退出權力之爭 平時不理政務 杜福威臨去長安時 將政務交給輔公時 而將軍務交給了自己的心腹義子王雄旦 同時密令王監視輔 當年的好友如今竟成了提防的對象 輔公時畢竟不是甘心辭服的人 杜福威一走 他就和左右先密謀發動兵變 輔公時的障礙就是王雄旦 王是杜福威的義子和最寵愛的大將 絕對忠於杜福威 王手握江淮軍軍權 不除掉他兵變就不可能成功 輔於是使出反奸計 僞造了杜福威的筆記寫信給王雄旦 信中無緣無故的責備王有二心 王雄旦在戰場上是有勇有謀的良將 但講到政治鬥爭就不是對手了 收信后王非常傷心 就此脫病在家 不再沾手軍務 大概是想以實際行動 向杜證明自己的忠心耿耿 絕無二心 王的行爲正中輔公時下懷 輔就是接管了江淮軍 又僞造了杜福威密令 說在長安受到虐待 要輔公時起兵造反 以輔公時在江淮軍中的號召力 加上又有杜福威的僞造密令 兵變非常順利 江淮軍於武德六年 六二三年宣佈脫離禮堂重新獨立 輔公時自稱皇帝 國號頌 以左遊先爲兵部尚書 直到輔公時派人到王雄旦家中勸王歸順 王才終於明白自己上當受騙 但大勢已去 已無法阻止 王晉忠於杜福威 言辭拒絕了輔公時的勸降 終於被賦殺害 後來李淵和李世民敢於王雄旦的忠心 其實是對杜福威的 但李家父子誤以爲是對他們的 封了王的兒子爲郡公 其子後來做到安息大都戶 自己的舊部造反 杜福威在長安的日子自然可以想象 歷史中倒也沒有記載 李淵是否因此而怪罪或處分杜福威 但寄人籬下如坐鍼氈的滋味 恐怕是免不了的 武德七年六二四年 杜福威在長安暴祖 墓誌記載是因爲輔公時留在丹陽 圖爲信逆 導致杜福威內懷憂劇 降年不永 而據新唐書記載 是杜福威好成生藥 誤伏雲母中毒而死 只怕中毒是有的 但如何中的毒就很難說了 杜福威死後 其子受連累 被沒入西關 他過去的療鼠也紛紛與他劃清界限 不顧其子存亡 只有黛玉撫養了杜福威的遺孤 武德七年六二四年春 唐君以趙郡王李孝公爲帥 李靜、李稽、看靈爲將對輔公時發起總共 這個喊靈也是杜福威的義子 與王雄淡並稱雙雄 杜福威入朝時與杜同去長安 因而逃過輔公時的兵變 喊靈在江淮軍中以勇武著稱 平時負責軍紀 有違反者無論親疏一律法辦 因此在江淮軍內威望極高 兩軍對壘時 喊靈直接衝過去 摘掉頭盔向對方大喝 汝不捨邪 何敢來戰 江淮軍軍心散亂 甚至有就此投降的 唐軍兵強將勇 輔公時連吃敗仗 終於在武德七年六二五年投降 隨後被處以死刑 大概是不甘心一個人上路 輔公時向唐軍主帥李孝公 揭發杜福威纔是謀反主謀 有密令爲證 就是這回來的喊靈也是謀反中人 正好此前李孝公在沒收反賊家產時 把杜福威和喊靈的私產一併沒收了 喊靈剛爲此和李孝公吵了一架 李孝公趁此良機 就以謀反罪將喊靈處死 喊靈被捕前還以爲自己破釜石有功 等着論功行賞呢 喊靈是江淮軍最後一員大將 隨着他的死亡 江淮軍從此煙消雲散 李孝公隨即稟報李淵 說發現杜福威纔是謀反的幕後主謀 人證物證俱全 於是李淵動手剝奪了杜福威的官職爵位 並及末期家眷 貞觀元年627年 秦王李世民即位 知道杜福威和喊靈慘遭誣陷 惟二人平反恢復名譽 以吾國公之禮下葬杜福威 其子繼國成家 不將代以監護喪事 杜福威在隨末暴政 群雄並起的時勢下毅然起義 與府公時領導的江淮義軍 沉重打擊了隋朝的統治 並建立了政權 雖然杜福威志向不高 只求在亂世中保全一方 阻礙了統一的進程 但因江淮義軍 一定程度上消耗了隋軍的有生力量 所以在一定意義上 也爲禮堂王朝推翻隋朝 平定天下做出了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