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五代十國篇·中華人物誌 【英雄傳·隋·蘇威】一人身兼五職，與高熲參決朝政，三次罷官又復職，隋朝名臣——蘇威

當時有人向隋文帝建議 丞相一人身兼五職 會不會權力太過大了 因爲當時正值隋文帝揚間與他的蜜月期 隋文帝當時對於太子的表現也較爲滿意 所以彈劾被攔下 並回復甦威每日操勞國事 胸懷大志 不舉薦賢能 這只是一個小毛病 不是什麼問題 究竟是怎樣的人能一人身兼五職 今天我們一起走進隋朝宰腐蘇威的一生 蘇威542年到623年 自吳魏經趙郡武功獻人 北周治隋朝大臣 西魏杜芝尚書蘇措之子 大總宰宇文護之婿 蘇威出身世家名門 蘇威小時候就表現出了成熟 他五歲喪父 悲哀如同成年人 北周太祖執政時 繼承美洋縣公的爵位 任郡公曹 大總宰宇文護見到他很是禮遇 把自己的女兒新興公主嫁給他 但是蘇威見宇文護專權跋扈 恐怕災禍連累自己 逃到深山中卻遭到叔父逼迫 還是不能免於爲官 但蘇威時常隱居山寺 以讀書爲樂 不久壽魏史池傑 車騎大將軍 北周五帝親政後 外授蘇威爲燒伯下大夫 對於前後所被授予的官爵名號 蘇威都以生病爲由不接受 蘇威有一個堂妹嫁給河北的袁雄 袁雄早先與突厥人有怨戲 突厥入朝請求歸順 但是要求獲得袁雄和他的妻兒才能滿意 北周於是遣送袁雄和其妻兒去突厥 蘇威說野蠻人愛財 可以行賄使其改變主意 於是標價變賣田產房屋 用盡家財贖回袁雄 當時的輿論認爲他很仁義 周宣帝繼位 拜壽他爲開府 隋文帝做北周丞相時 高炯屢次說蘇威賢名 楊堅也一向看中他的名望 於是召他入府 蘇威到相府後 楊堅把他引到內侍 與他交談之後十分高興 過了一個多月 蘇威聽說北周禪讓議論之後逃歸故鄉 高炯請求追他回來 楊堅說 這是不想參與我的大事 姑且讓他去吧 開皇元年581年 楊堅接受北周禪位之後 徵拜蘇威、魏太常卿、太子少保 追贈他的父親魏丕國公 不久又讓他兼任納言 吏部尚書 蘇威上表辭讓 隋文帝下詔說 船大要多載物 馬快要跑得遠 正因爲你有多種才能 就不要推辭多做事了 蘇威這才停止推辭 蘇威的父親蘇綽在西魏 因爲國家用度不足 制定徵稅的辦法 被時人認爲太沉重 於是他便感嘆說 當下所做的事 就像拉弓一樣 不是和平時期的法律 後代的君子 誰能減輕這樣的徵稅法律呢 蘇威聽到這話 以後便嘗以此爲己任 於是此時蘇威奏請皇上 減輕賦稅和勞役 致力於採用較輕的制度 與民謀福祉 隋文帝大多聽從他 但也非事事皆如此 譬如蘇威增建議 戶口資欲繁多 天下田地不夠 可以減少公卿的封地 以供應民衆 遭到大司徒王毅的反對 而不了了之 蘇威逐漸被隋文帝親近看重 與高雄參與執掌朝政 以至於盧溫對此很不服氣 蘇威見到皇宮中 用白銀作爲賣的鉤子 就極力陳說節儉的美德 來告誡皇帝 隋文帝爲此而改變了神色 對於舊有的雕琢紋飾的器物 全都命人清除毀壞 隋文帝曾憤恨一個人 將要殺他 蘇威入閣勸告 文帝不採納且氣憤至極 想要出門親自行斬 蘇威上前阻攔不肯離開 隋文帝躲過蘇威而出殿 蘇威又擋住他不肯放他過去 文帝只得回到殿內 過了很久才召蘇威入殿 向他道謝說 你能做到這樣 我沒什麼擔憂的了 於是賞賜他良匹馬 錢十幾萬 不久蘇威又兼任大理卿 經趙銀 御史大夫 原本任職不便 至書是御史良匹認爲蘇威身兼五職 貪戀於繁多的權位 沒有推舉閒事代替自己的意思 你上表彈劾蘇威 隋文帝說 蘇威從早到晚兢兢業業 胸懷遠大志向 舉薦賢能方面有欠缺 怎能急迫的逼他呢 對蘇威說 被任用就出事 不被任用就隱匿 只有我和你纔有這一特點吧 又對朝臣們說 蘇威不遇上我 沒法說出他想說的話 我得不到蘇威 怎麼能推行我的政策 揚肅辯論口才天下無雙 但如果要參照古今 幫我教化百姓 就不能與蘇威相比了 蘇威若遭遇亂世 中南山上的四號 蘇威是可以屈居於他們之後嗎 因此在當時 蘇威與高炯 楊雄 於慶則並稱四貴 不久 蘇威拜授刑部尚書 解除太子少保御史大夫之職 後來解除荊肇尹這一建制和官職 蘇威又被任命爲簡教雍州別駕 當時高炯與蘇威同心協力 正是刑法無論大小 二人無不用心醜化 在執行法治時不時修訂 於是改換朝代幾年後 天下大治 不久他又轉任民部尚書 依舊擔任納言 開黃五年585年7月 關中大旱 河南諸州發大水 隋文帝下令蘇威鎮紀 開黃六年586年正月 山東各州發生饑荒 隋文帝令蘇威巡視鎮紀 開黃七年587年4月 蘇威轉任吏部尚書 開黃八年588年8月 河北諸州發生饑荒 亦是蘇威負責鎮紀 同時兼任國子祭酒 隋朝在戰亂之後建國 法令規章雜亂混雜 隋文帝開黃元年580年修訂法律之後 蘇威不時對其中條款提出異議 於是在開黃三年 583年 隋文帝再次命令朝臣修訂法律 作爲一朝通用的典章制度 法令的標準、樣式 大多是蘇威制定的 世人都認爲他有才能 開黃九年589年 拜壽尚書又鋪設 這年蘇威因母親亡故而離職 守孝期間他因悲傷骨瘦如柴 隋文帝告語蘇威說 你品德高於常人 感情特別深厚 孝順至道 就如同屈尊下從一般 必須抑制悲哀 爲國家愛惜自己 我對於你來說 是君主也等同於父親 你應當按照我的旨意 依理保全自己 不久隋文帝下令重新啓用蘇威主事 他堅持推辭 隋文帝下詔安慰不許推辭 開黃十年590年 隋文帝荀興幷州 下令他與高炯一起留守京城總理諸市 不久又把蘇威召到隋文帝的行園所在 讓他處理民間訴訟 蘇威上奏請求設置五百個家鄉政 並建議廢除郡治 雖然與李德林因此發生爭執 但是得到了高炯的支持 他的建議皆被隋文帝所採納 蘇威的兒子蘇奎年少時就有盛名於天下 招引門客 天下的名士大多附和於他 開黃十二年592年 因爲討論音樂的問題 蘇奎與國子博士何妥都堅持自己的觀點 各成一家之言 於是朝廷讓文武百官表示他們贊同哪一種意見 朝臣大多依附蘇威 贊同蘇奎的佔了十分之八九 何妥憤怒說 我讀書四十多年 反被一個矛頭小兒所屈辱 於是奏告蘇威與禮部尚書盧凱 禮部侍郎薛道衡 尚書右丞王洪 考宮侍郎李同和等人一起結成朋黨 在關崖中稱呼王洪爲世子 稱李同和爲小叔 意思是他們就如同蘇威的兒子和兄弟 又說蘇威用不正當手段 讓他的堂兄弟蘇徹、蘇素等人作假當官 還有國子學請蕩煙人王孝義爲書學博士 蘇威的下屬盧凱 引薦王孝義做蘇威府中的參軍 隋文帝命蜀王楊秀 尚著國於慶澤等人全面調查 所指控諸事皆被證明 於是隋文帝讓蘇威閱讀誦書 謝惠傳中朋黨事件的部分 蘇威惶恐畏懼 摘下帽子叩首 隋文帝說已經晚了 於是免去蘇威所有的官職 以開府的身份放還家中 知名知事中 有一百多人受到蘇威的牽連而獲罪 不久隋文帝說 蘇威是有德行的人 只是被人牽連了 讓他恢復官職 開皇十四年五九四年七月 恢復了蘇威披國公的爵位 擔任納顏 蘇威隨從天子祭祀泰山 因爲不敬又一次被免官 但是很快官復原職 隋文帝對群臣說 人們說蘇威僞裝清廉 其實家中金銀無數 這是毫無根據的瞎話 但他生性乖僻 不明白世事關鍵 追求名聲太急切 順從他的就喜歡 違揹他的就發怒 這是他的大缺點 開皇十五年五九五年 蘇威奉命持節巡撫江南 可以隨機處置事務 過會機時 翻越了武嶺纔回到京城 開皇十七年五九七年 突厥都蘭可汗經常製造編喚 朝廷於是派蘇威前往可汗駐地 與他們締結和親盟約 可汗派遣使臣來京貢獻地方特產 蘇威因爲勞苦功高 晉爲大將軍 開皇末期 應趙與楊肅、牛洪、薛道衡 許善心、於世基、崔子發等人召集如聲 辯論新的禮儀 並制定殺伐的量刑輕重 人壽初年 六零一年 蘇威恢復了尚書右鋪設的官職 隋文帝去人壽宮 命蘇威總理京城事務 等到隋文帝回到京城 御史壇和蘇威多數職務內的工作沒有做好 請求審問 隋文帝發怒斥責蘇威 蘇威拜求告罪 隋文帝也不再追究 人壽二年六零三年 蜀王楊秀獲罪 隋文帝下令楊肅、蘇威、牛洪、柳述、趙措共同審理此案 人壽四年 六零四年 隋文帝又到人壽宮 生病後皇太子從京城趕往人壽宮侍奉 召令蘇威留守京師 隋陽帝繼位後 加封蘇威爲上大將軍 大業三年六零七年七月 天子興修長城 蘇威勸告隋陽帝停止大興勞役 高炯、賀若碧等被殺 蘇威因受株連被免去官職 過了一年多 又任魯郡太守 不久召他還京參與朝政 不久又任太常卿 這年隋隋陽帝征討土玉魂 升任左光祿大夫 隋陽帝因爲蘇威是前朝舊臣 逐漸委以重用 一年多後恢復納陽官職 他與左翼衛大將軍 宇文樹、黃門侍郎陪舉 御史大夫陪運 內使侍郎於世基參掌朝政 當時稱他們爲武貴 到遼東之役時 蘇威以本職兼任左武衛大將軍 升任光祿大夫 賜寧靈侯爵位 這一年進封房宮 蘇威因自己年老 上表請求退休 隋陽帝不允許 又讓他以本官兼掌選舉之事 第二年 隋隋陽帝征討遼東 任右御衛大將軍 楊玄感造反 隋陽帝把蘇威請到軍帳中 面有懼怕之色 對蘇威說 這個小孩很聰明 怎能不成爲國家的憂患呢 蘇威說 那些明辨是非 審視成功的人才是聰明人 楊玄感粗鄙簡單 不是聰明人 不必爲他憂慮 但是這恐怕會成爲出現霍亂的開頭 蘇威見天下勞逸不息 百姓私亂 略微用這些話諷譽隋陽帝 隋陽帝卻並不因此領悟 隋陽帝回到桌郡 下詔蘇威安撫關中 任命蘇威的孫子 尚年職長蘇軒爲副使 他的兒子洪盧少卿蘇奎 之前擔任關中主管人事任命的重要官職 一家三人都奉命出使關中 關中三府的人都引以爲榮 大業九年 六一二年 隋陽帝親下手詔說 玉石因爲光潔玉潤 塗描不能改變它的性質 松挺拔於寒冬 霜雪不能減弱它的光彩 這就是所謂的溫人與盡職 這是本性如此大 房國公蘇威氣質精華溫良寬宏 見識博雅氣度宏大 早年在朝廷中擔任重要職位 熟悉國家的典章制度 是先皇帝的舊臣 朝廷的老前輩 他是國家的棟樑 輔佐我十分辛勤 遵守法律法規 自謙以遵守禮儀 過去漢朝有三姐 輔佐惠帝的是蕭和 周朝有治理能臣十人 輔佐郕王的是邵公氏 國家的寶貝在於得到賢人 參與治理國家 他們是星光和臺階 可供人們作爲依據 雖有涉及爭論的事情 最終總會澄清 衡量時事事務 仍爲朝廷爲要 可讓他任開府一統三司 其餘官爵不變 蘇巍當時被尊重的程度 大臣中無人可與他相比 大約11年614年 隋煬帝巡信雁門 被突厥包圍 情況十分危急 隋煬帝想以輕騎突破衆位出去 蘇巍勸告說 守住城池我們有餘力 輕騎突進是敵方所擅長 陛下是萬城之主 怎能輕易冒進 煬帝於是作罷 所幸突厥不久也解圍離去 隋煬帝車駕到太原 蘇巍對他說 盜賊不止 士兵馬匹極度疲憊 希望陛下回到京城 鞏固朝廷加強國力 謀劃朝廷社稷大事 隋煬帝本來認可他的意見 最後卻又聽從宇文述等人的提議 去了東都洛陽 當時天下大亂 蘇巍知道隋煬帝不可改變 心中很擔憂 剛好隋煬帝問士臣有關盜賊的事 宇文述說 盜賊的卻很少 不足爲慮 蘇巍不會說假話 於是便藏到宮殿柱子後面 隋煬帝問蘇巍的意見 蘇巍說 我不管這事 不知盜賊多少 只擔心他們越來越近 隋煬帝說 怎麼講 蘇巍說 盜賊以前佔據長白山 近在行陽四水一帶 隋煬帝不高興便不再問了 不久是逢五月初五 百官縣裏多現珍寶七萬 蘇巍縣上一部尚書 旨在勸誡隋煬帝 煬帝更加不滿 後來又問他討伐遼東之事 蘇巍說 希望能赦免群聚的盜賊 讓他們討伐高驪 隋煬帝因此更加惱怒 御史大夫裴運明白隋煬帝心意 讓白衣張行本告蘇巍 往日在高陽郡主持選拔官員時 濫授別人官職 又說他害怕突厥 請求回到京師 隋煬帝下令調查這些事 案件議定之後 隋煬帝下詔說 蘇巍生性熱衷於捧黨 好爲異端 心中懷揣旁門左道 貪圖名利 污衊國家法令 誹謗朝廷官員 多年征伐外國 是爲了遵奉先皇的遺志 凡有詢問等事 朝臣們都能毫無保留地陳述意見 只有蘇巍不表示態度 作爲人臣發揮正義的天職 怎麼能這樣呢 宮對諮詢的心意是何等的涼薄 於是解除了他的官職 將他貶爲庶民 過了一個多月 有人告蘇巍與突厥勾結陰謀舉事 大理寺因此審問蘇巍 蘇巍自己申辯說 他侍奉二朝三十多年 京城所治不能讓皇帝知道 各種錯誤接連不斷 罪該萬死 隨楊帝憐憫而開釋他 易寧元年616年 皇帝巡信江都行宮時 蘇巍隨行 楊帝想要重新啓用蘇巍 裴運於是及上奏稱 蘇巍昏聵衰老而且多病 隨楊帝這才作罷 大約14年617年 與文化及叛逆弒君後 任命蘇巍爲光祿大夫 開府一統三司 與文化及失敗 蘇巍歸附了李密 不久李密也失敗 蘇巍又回到了東都 越王楊棟任用他爲上祝國 披宮 王世充僭越稱帝 任命他爲太師 蘇巍認爲自己是隨朝老臣 遭遇戰亂 所進過之地 武德四年621年 秦王李世民平定王世充 在東都皇宮昌和門內禮政 蘇巍請求拜見 自稱年老有病不能下拜 秦王派人責備他說 你是隨朝宰腐 國家政治昏聵 你不能匡就 遂使生靈塗炭 國軍被弒殺 國家滅亡 你見到李密 王世充 如今你既然老病 那就不勞煩相見了 不久前回到長安 到朝廷請求拜見 還是未被允許 武德六年623年 蘇巍在家去世 享年82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