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筍 花了200億,養個白眼狼出來！越南與中國為何反目成仇？【歷史調研室94】

二戰以來 大家都認為美國是國際憲兵 他們可以接管並欺凌全世界 每個國家 包括中國 都害怕美國 只有越南不怕美國 這是越南領導人李筍 在1979年的一次驚人發言 當時的越南剛在幾年前打贏了越戰 趕跑了美國 在越南人看來 打敗美國就幾乎相當於打敗了全世界 越南人的自信和野心開始瘋狂膨脹 對此 季辛格早有領教 數年前他就發現 越南外交人員流露出了一種危險的信念 即越南註定不僅要統治印度之大 而且要統治整個東南亞 在一次會談中 越南代表絲毫不掩飾自己渴望擴張的野心 越南人告訴季辛格 我們就是東南亞的普魯士 對於越南人的這種叫囂 鄧小平不屑一顧 他告訴記者 對付越南這樣的人 沒有必要的教訓 恐怕任何其他方式 都不會受到效果 必要的軍事調動 是有的 這點你們很清楚 我們中國人說話是算數的 但中國人真的敢和越南人動手嗎? 人們普遍持觀望態度 越南報紙曾放話 任何想要給越南教訓的人 都不要忘了美國的教訓 蘇聯如今也站在越南這一邊 越南不好惹 曾任職於《泰晤士報》的中國問題專家 大衛·博納維亞就告訴李光耀 鄧小平的警告不過是空口唬人 但李光耀說 我剛在三個月前跟鄧小平見過面 他絕對是個說話謹慎的人 在回憶錄中 李光耀緊接著有些得意的寫道 而兩天後 也就是1979年2月17日 中國軍隊就攻入了越南北部 花了200億養了一個白眼狼出來 這是在中國廣為流傳的一句話 它反映出了中國人對越南複雜的情感 曾經無比親密的中越兩國 為什麼會刀兵相見 這可能是20世紀最複雜的外交問題之一 對中國人來說尤其非解 因為我們既是支援的一方 又是被背叛的一方 這就像是兩個人交朋友 你是出錢請客吃飯的那個人 然後突然有一天 另一個人跟你說 我們不要做朋友了 我們絕交吧 你當然會覺得很懵 要想搞清楚 我們就必須得轉化下視角 我們得從越南人的角度 去探索他們的心靈 是什麼讓李筍做出了那個決定 是什麼讓越南人 最終走向了中國的對立面 談起中國與越南的交往 我們往往首先想到的是 在越南抗法抗美過程中 中國給予的大量援助 以及越南官方對此的大量感謝 但遺憾的是 越南人對中國的情感 並不是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這麼簡單 他們並不是隻對中國感到親切、感激 他們也會對中國感到提防 甚至是感到恐懼 而這一切的根源 就在於兩國複雜的歷史恩怨 早在中國秦朝時期 秦將趙陀就曾遠徵越南 此後中國許多朝代 都曾試圖將越南納入版圖 對其進行了或直接或間接的統治 這其中當然也伴隨著兩地之間的戰爭 衝突與殺戮 在古代世界中這是相當正常的 任何兩個相鄰的國家間 幾乎都發生過類似的事 但不湊巧的是 中國始終未能完全融合越南 尤其是到了清朝 清政府國力衰微 越南被法國殖民者 從中國的宗藩關係中徹底剝離 此後又恰逢近代世界民族主義浪潮覺醒 這些曾經與中國的衝突 在越南的民族構建中 就開始發揮獨特的作用 民族是想像的共同體 構建民族最好的方法 就是想像我們這些人 從古至今 都一直在和某些別人進行戰鬥 而對越南人來說 這個別人就是中國人 在越南 無論是在官方還是民間的文獻中 都傾向於將古代中國軍隊 在越南所有的軍事行動 哪怕在當時是震盪的行動 都視為對其國家的侵犯 許多越南小說 描寫的都是抗擊中國軍隊的故事 在今天的越南史學書寫中 也多將越南古代史 定性為一部反抗中國的歷史 為了塑造起共同的民族記憶 越南需要找一個共同的敵人 而中國就成了這個靶子 那些和中國對抗過的越南人物 也紛紛被捧為了越南最耀眼的民族英雄 今天如果你去中國的大街上隨機採訪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馬元是誰了 但這並不妨礙越南人 仍然把被馬元砍掉腦袋的 真實姐妹視作民族英雄 數次擊退元朝軍隊的 越南皇室成員陳興道 也被越南人廣為傳頌 這種民族態度甚至是跨越意識形態的 哪怕在南北越分裂時期 陳興道都同時受到了兩邊的尊崇 你既能在北越看到以陳興道命名的學校 也能在南越看到印著陳興道頭像的鈔票 越南還有許多以這類人物命名的地名、街道 這種與中國對抗 害怕被中國統治的想法 深深根植在了越南人的民族意識中 在二戰結束後的1945年 中國國民黨軍隊也曾按照波斯坦會議的決定 進駐北緯16度線以北的越南 雖然1946年初國民黨軍隊就撤走了 但這還是再次刺激了越南人敏感的神經 在越南人 尤其是李隼這種激進的越南民族主義者看來 中國是不會變的 不論是中國的哪個政權上臺 都會對越南有所圖謀 1979年李隼執政時期 越南外交部的一份文件 就將他們的這種心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們寫道 中國統治者當前對越南的政策 儘管精心掩飾 仍與過去千年間天朝統治者的政策一脈相承 這是一種志在吞併越南 征服越南人民 並將越南變為中國衛星國的政策 這種偏見、懷疑和猜忌 深深地根植在李隼的腦海中 他就像一層濾鏡一樣 不斷扭曲著他對中國的判斷 此後每當中國 沒有完全按照越南的想法行事時 李隼的這種猜忌便會加重一分 他總會想 中國是不是又在打越南的主意了 或者是不是在犧牲越南 滿足中國自己的利益了 這是一種獨屬於小國的敏感、自卑和多疑 在李隼的有色濾鏡下 他很快就認定了幾次中國對越南不利的事 首先就是1954年的日內瓦會議 在這次會議上 越南被分裂為了南北兩越 李隼的這個結果非常難以接受 他說過一句驚人之語 正是周恩來導致我國被分裂為了兩部分 李隼的邏輯是什麼呢? 他就是怪中國 沒有採取他想要的那種極其強硬的立場 當美國以自己下場為威脅的時候 李隼認為中國也可以下場 就該派兵來 就該為了越南跟美國報了 只有這種態度才能讓李隼感到滿意 這是一種什麼心態呢? 這就是一種自私自利的軍鷹心態 別人幫了你 又要怪別人幫得還不夠、還不到位 但說到底 中國和越南本來就不是一個國家 中國幫越南是勤奮 不幫是本分 中國實際上並不欠越南任何東西 李隼只在意自己國家的統一 而忽視了中國的實際困難 中國剛剛纔打完艱難的抗美援朝 是非常需要時間休息的 而且李隼對戰爭 還總是抱有一種狂熱的、過度樂觀的心態 就像他後來在美越戰爭中以為形勢大好 結果打出了狂送人頭的春節攻勢一樣 在日內瓦會議上 李隼也有類似的自信與狂熱 他認為 事實上 朝鮮戰爭後 美國已經無力直接軍事幹預印度之難 他還斷言 考慮到戰場力量對比 完全勝利原本的確有可能實現 但事實真的如此嗎? 要知道 當時的越軍已經是強弩之末 樸志明親口承認 越軍的力量已經窮盡 無法繼續戰鬥 他甚至想過讓越南軍隊撤往中國 由中國軍隊來支援越南繼續作戰 樸志明還估計 哪怕美國不干涉 如果法國人要繼續打下去 要打敗法國也需要再等三五年 伍元甲也持類似的觀點 他說即使打得好 也要兩三年可打下 只有李隼偏執著一廂情願 對李隼的這種心態 魁北克大學歷史學教授戈沙評價道 儘管1979年事件中 陷入極端民族主義的越南人 熱衷於將中國的背信棄義 追溯至1954年的日內瓦協議 指責中方出賣越南利益 他們卻刻意忘記 當時美國已經準備直接幹預印度之難 在1954-1955年對抗美國的構想 必定跟越南戰略家與中國人同樣憂慮 更不用說早已厭倦連年戰亂的越南民眾 在認定都是中國和越南分裂為兩半後 李隼又開始琢磨 中國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那股經典的 越南人對北方大國的猜忌和恐懼心態 開始發力了 李隼的結論是 中國想要限制越南的勝利 分裂印度之難三國人民 他們企圖削弱並最終吞併這些國家 將其變為向東南亞擴張的跳板 東南亞作為中國數百年來 擴張主義的傳統目標 是中國領導人長期以來夢寐以求征服的區域 這就是李隼眼中的中國 他相信中國領導人試圖控制越南 進而控制整個印度之那半島 在這種偏見下 中國對越南的一切行為 都被李隼賦予了極強的陰謀論色彩 比如中國在抗美援越期間 曾派部隊來幫越南修路 但李隼卻說 其根本目的是摸清我國情況 以便日後打擊我們 進而向東南亞擴張 沒有別的原因 甚至連中國研發原子彈 搞經濟發展 也被李隼解讀為 服務於擴張和霸權 而當中國真的阻止李隼 幹什麼他想幹的事情時 這種來自李隼的惡意和對抗 就更強烈了 比如當李隼想要通令老撾和柬埔寨的時候 在歷史上 老撾、柬埔寨與越南的確有點關係 他們都曾是法國的殖民地 一起被合稱為法屬印度之那 越南在法屬印度之那中 長驅居於核心地位 像法國的印度之那總督府 都是設立在越南的 在反抗法國殖民統治的過程中 也是越南人先成立了共產黨 帶頭領跑著三國的反殖民運動 越南共產黨 還曾一度更名為印度之那共產黨 直接統管三國的共產主義運動 哪怕在柬埔寨和老撾都獨立後 越南依然對這兩個國家 擁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所以越南看待老柬兩國 一直都有點大哥看小弟的意思 有著一股很強烈的優越感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外交政策研究所 研究員莫里斯寫道 越南懷有對柬埔寨 實施直接統治的野心 並秉持一種傳統的越南民族主義信念 即越南在道德上 優於柬埔寨有待教化的野蠻人 吞併老撾和柬埔寨 還可以大大改善越南的地理環境 越南長期以來 都受困於自己狹長曲折的國土 這種國土形狀 使越南的戰略縱深非常薄弱 交通也不便 還大大增強了越南國內 而一旦能把老撾和柬埔寨的領土也加進來 越南的情況就將大為改善 越南的國土形狀將變得正常很多 老撾和柬埔寨境內的資源 也讓越南十分垂涎 兩國擁有種類豐富的礦產 有金銀、寶石、煤礦等 以及稀土資源和天然氣 越南自身多山 但柬埔寨卻有大量市役發展的平原 整個東南亞最大的天然淡水湖 洞裏薩湖也在柬埔寨 柬埔寨的西南沿海 同樣有豐富的魚類資源 一旦能吞併老撾和柬埔寨 越南的實力就能大大增加 屆時它的國土面積將會超過緬甸 位居整個中南半島之首 這麼一個龐大的越南 向西可以與泰國爭雄 向南也可以極大的威脅到 馬來西亞、新加坡和印尼 畢竟世界黃金航道馬六甲 因越南多年來在抗法、抗美戰中的優異表現 它的確有可能就此成為東南亞一霸 這是越南人多年來 早在1954年日內瓦會議期間 越南人就曾想成立一個以越南為主導的 包括了越勞柬三國的印度支那聯邦 但勞沃與柬埔寨並不願意 在與周恩來會晤時 兩國代表就告訴周恩來 他們對越南的意圖抱有戒心 兩國擔心越南將取代法國統治他們 當時越南甚至還有軍隊駐紮在他們國內 他們希望這些越南軍隊也能撤走 對於勞柬人民的這些心願 周恩來很同情 他認為印度支那三國各有自己的歷史傳統 各有自己明確的國家界限 越南不應該無視這種界限 而推動成立以越南為主導的印度支那聯邦 在中國的反對下 越南的願望落空了 但李筍一直對此耿耿於懷 在當上越南領導人後 他也成了最有可能 實現越南大印度支那夢的人 勞沃和柬埔寨都比較弱小 李筍並不擔心 他唯一擔心的國家就是中國 李筍很清楚中國人是不會答應的 這一方面是因為中國向來反對侵略和霸權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越南的擴張 會威脅到中國自己的利益 就像英國不會允許法國吞命比例10一樣 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 都不會同意自己的鄰國 在自己邊上隨意侵略擴張 因為這往往意味著 最後對自己的侵略威脅 要想實現自己的野心 實現越南的擴張 李筍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找一個比中國更強的大哥 用這個大哥把中國嚇住 這個大哥自然就是蘇聯 在60年代中蘇就分裂了、交惡了 隨後中國又幹了一件讓李筍暴跳如雷的事 當越南還在與美國打仗的時候 中國與美國卻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