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帆海軍 【風帆海軍06】火藥最佳配比效能有多低下?16世紀初登陸戰有多難打?硝石發展史(1)

鋼鐵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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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期視頻中
我們從英法神羅以及教皇的角度入手
瞭解了16世紀初歐洲大陸剝削雲詭的鬥爭形勢
也從聖水坊角度解析了佈雷斯特爲什麼是大西洋不破的堡壘
本期我們就繼續聚焦1522-23年之間的英法海戰
看看大西洋戰局的發展
述節上回
1522年5月
亨利八世下令對法作戰
同年6月
英格蘭海軍上將托馬斯霍華德率領艦隊執行圓頂作戰計劃
在大西洋之上對法蘭西以及蘇格蘭商船執行完破交作戰
並將英格蘭本土陸軍運送至加萊登陸歐洲大陸後
原本進攻勒阿富爾的計劃卻因爲補給體系落後
不能長時間圍困而被迫放棄
從而使得英格蘭海軍把目標轉向了佈雷斯特
在這裏我們先不提英格蘭海軍在法蘭西海岸的進展
我們把目光轉向蘇格蘭戰局方面
上期視頻我們講到
亨利八世爲了防止蘇格蘭在背後搞破壞
所謂先下手爲強
英格蘭率先對法作戰的目的便是爲了摁住蘇格蘭干擾後方
於是在5月亨利八世宣戰的同時
便下令英格蘭海軍中將威廉·薩賓針對北方採取行動
威廉·薩賓曾經跟隨愛德華霍華德作戰
參加過1512至1514年的聖馬蒂厄戰役
並在戰役前夕被愛德華派往英王處遞送機艦
可惜返回艦隊時已晚
未能參與導致霍華德陣亡的戰鬥
遺憾的他當時留下這樣一段話
愛德華的死讓英格蘭海軍成了無頭之蛆
1516年他被任命爲海軍中將
22年此番重返戰場
儘管對蘇格蘭作戰只是爲了沿岸劫掠,迫襲牽制
但威廉·薩賓的旅之近則做得依舊很盡力
在這裏我們按照船物發展時那期定下的基調
先來了解一下蘇格蘭的海上環境
翻開16世紀初的地圖
我們可以發現蘇格蘭國土狹長呈現縱向分佈
三面環海時的海岸線漫長
這樣的地形分佈將蘇格蘭大體分爲了東西海岸
先來講兩側海岸的地形特徵
東海岸相對平坦以低地爲主
沿時海岸間有淺灘河口和沙灘
海岸地形包括礫石灘和長沙灘亦受風暴影響
但由於地勢較低便於農業和貿易發展
海岸線較直,少有深淺海灣
以於航行但缺乏天然庇護
西海岸則多以形狀不規則的小島嶼分佈在岸線旁
崎嶇多山,充滿深窄的海灣和峽灣
地形主要是提升灘和沙嘴海岸
島嶼鏈增加海岸複雜性
沿岸沙灘,礫石和淤泥快速過渡
極端暴露在大西洋風暴天氣下
亦受波浪侵蝕
但提供衆多天然茅地
地形利於防禦但航行危險
說完了地形特徵
再來聊兩側水深和海岸條件
東海岸水深較淺,沙質海牀常見
河口如福斯灣和泰灣水深漸變
適合淺吃水船
平均近岸水深3-10米
與荷蘭海岸線類似泥沙以漁基
但卻便於灘頭登陸
風暴時波浪大且潮差可以高達5-6米
西海岸和島嶼水深更大
海灣內可達數十米
提供深水茅地
峽灣提供庇護
但潮差太大
淹沒岩石和潮汐
使得岸礁遍佈增加了風險
我們仔細觀察地圖可以發現
蘇格蘭北部近乎全是山脈覆蓋
高地山區並非平原
不適宜人類大規模繁衍經營貿易活動
因而落後
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
高地山區由本土氏族領導雖然難以發展
但武德充沛
當地山民就慢慢如同瑞士人一樣背井離鄉
蘇格蘭高地從16世紀開始
逐漸變成了歐洲僱傭兵的復化地
就如同我們視頻中看到的地戰兵牌一般
拿破崙時期我們熟悉的法國元帥麥克唐納
他的祖先便是來自於有着群島之王稱號的
最強西部高地麥克唐納氏族
1825年
拿法戰爭結束十年後
其回到祖先家鄉還受到當地人歡迎
既然北部山區人口稀少
經濟落後並不適宜作爲政治經濟中心
與英格蘭接壤相對發達的東南地區
自然就成了建都的首選區域
因此我們會看到
無論是9到12世紀的斯科恩
還是12到14世紀的珀斯
斯特林
鄧夫姆林
在本系列第四期船物發展史這期視頻中
我們曾經講過
地緣政治的一項普世性準則叫做
力量投射與距離衰減率
核心思想是一個國家投射其政治
經濟和軍事力量的能力
會隨着距離的增加而遞減
維持遠距離的行動需要巨大的成本和後勤支持
無論是參考沿海的倫敦
還是內陸的巴黎
作爲首都
都必須要有一個出海口作爲國家的主力軍港
因此自從1452年蘇格蘭正式定都愛丁堡
本着鞏圍首都的軍事考量
其國家海上力量的格局分佈就已經註定
即便西海岸有着更好更多的天然深水港
國家主力軍港也都主要會分佈在首都愛丁堡附近
更準確的說是分佈在英格蘭海軍中將
威廉·薩賓闖入並打算進攻的福斯灣
我們先來了解一下蘇格蘭16世紀初的海軍實力
1489年
五艘英國軍艦沿福斯灣航行
對首都利斯港進行了轟炸襲擊
這直接迫使國王詹姆斯四世向海盜頒發了撕裂許可證
隨後海盜武德爵士率領兩艘商船
擊敗了亨利七世的三艘軍艦
這場戰績極大激發了國王對海軍建造的熱情
從此蘇格蘭沿海城鎮都被命令建造20噸級的戰船
同時強制招募無家可歸的社會邊緣人作爲船員
造船業的快速擴張也帶來了巨大的木材需求
這促使議會1503年通過法案
要求每位領主必須種植一英畝林地
1506年蘇格蘭又從法國採購了額外木材
當然前提是蘇格蘭海軍必須在英法作戰時
爲法王路易十二提供作戰支援
這也解釋了爲什麼在那段時期
法國國王能夠調遣蘇格蘭艦隊
據統計在詹姆斯四世在位期間
蘇格蘭海軍達到鼎盛
艦隊規模約爲38艘戰艦
包括大型克拉克帆船和蔣帆船
總噸位超過1萬噸
這一規模在同時期歐洲已屬前列
甚至超過一些大陸強國
可以說本系列第一期講過的三劍核心
正是那個時代蘇格蘭海軍實力的真實寫照
蘇格蘭海軍的輝煌僅僅只有十多年時間
1513年弗洛登會戰
國王詹姆斯四世縮劃了國內全部精銳作戰力量
不僅他自己在戰場上被霍華德家族斬殺
蘇格蘭核心精銳士族也一戰損失殆盡
海軍領導層陷入真空
財政也隨之崩潰
許多大型戰艦不得不出售或閒置
到1520年代
蘇格蘭海軍規模大幅縮水
只剩6-10艘核心戰艦
海軍總軍委局統計只剩2000-3000噸
船員減少到數百人
艦船類型也轉向輕型淺赤水船
只適合於西部島嶼淺灣航行
造成了此時蘇格蘭四列船大幅增加
但缺乏統一指揮
那個曾經可以正面與英格蘭戰艦較量的時代
逐漸移去不復返
海軍重心開始轉向撕裂作戰和沿海防禦
撕裂海盜再次成爲主力
甚至出現了依賴高地士族的船隻
來補充皇家艦隊的局面
考慮到英格蘭艦隊先下手爲強的進攻姿態
我們需要了解蘇格蘭東海岸的幾個核心港口
從軍事防禦的角度逐一審視它們的價值與弱點
16世紀初這裏主要的港口有4個
坐落於福斯灣的首都港里斯
泰灣河口的鄧迪
格蘭扁山脈東部平原的內河出海港阿波丁
以及莫利灣最深處的河口港英弗尼斯
首先是鄧迪港
鄧迪港位於泰安北岸
而泰灣本身是一個典型的寬闊河口灣
全長約50公里
寬度在10-15公里之間
東接北海西連臺河
這裏的地形以沙灘泥灘和沿岸爲主
天然障礙不少
但同時也高度受潮汐影響
鄧迪背靠丘陵
路上視野良好
便於不知了望與警戒
但泰灣內淺灘密佈
嚴重限制大型戰艦深入
這意味着英格蘭艦隊若要進攻
基本只能從灣口東側逼近
依靠風向優勢嘗試封鎖入口
而反過來蘇格蘭守軍
完全可以利用複雜水文條件
實施遊擊式防禦
誘使英軍主力深入灣內潛水區
再由講帆船或者輕型艦艇發動伏擊
目光轉向東海岸線上的另一處關鍵節點
阿波丁港
阿波丁位於迪河與唐河之間
這裏的海岸線相對平直
夾雜着沙灘與沿岸
雖然缺乏深切海灣的天然庇護
卻非常適合佈置陸上瞭望與炮臺
港區本身是一個淺灣茅地
暴露在北海風暴之下
風速常常超過30節
這對防守和進攻雙方都是考驗
英格蘭艦隊理論上可以在外海實施封鎖
但平坦海岸反而限制了登陸作戰的展開
而潛水河口同樣不利於重型艦艇近岸支援
使得進攻成本居高不下
地圖繼續向北
我們來到莫雷灣河口的英弗尼斯港
莫雷灣同樣是一個開闊的河口灣
視野極佳
卻缺乏類似挪威式峽灣的深度庇護
一旦英格蘭艦隊進入灣內
目標並不難鎖定
不過英弗尼斯城堡本身具備制高點優勢
配合臨時佈置的炮位
以及高地十足武裝
機動支援
依舊可以構建起一套相對靈活的防禦體系
因此港口防禦更多依賴路上力量牽制
而非正面海戰
三個港口講完
我們最後把目光集中到福斯灣的尼斯港
與莫雷灣
泰灣一樣
福斯灣同樣是一個寬闊的河口灣
灣內入口水深可達15-20米
足以供大型帆船安全錨搏
但進入內灣之後
水深逐漸變淺
泥質海牀極易淤積
深水艦艇很難進入靠近港區的潛水錨地
貨物往往需要通過泊船轉運
同時福斯灣的主要航道相對狹窄
非常適合設置水上妨礙和防禦封鎖
更重要的是
利斯灣背靠首都愛丁堡
其防禦等級註定高於福斯灣沿岸的其他城鎮
不僅駐軍更多
沿岸炮臺的數量和質量也明顯佔優
如果我們站在英格蘭海軍進攻方的角度
來重新審視這四個港口
會發現一個有意思的現象
它們都位於河口型港灣之內
地形結構類似
而在16世紀初
蘇格蘭沿岸永久型炮臺整體數量依舊有限
理論上的防禦能力其實都不算強
但問題在於
英軍真正能夠也必須優先打擊的目標
只能是福斯灣
原因很簡單
根據我們第四期的內容
英格蘭海軍的核心母港位於東南海岸
以普斯茅斯爲中心
新型軍港則集中在泰晤士河口一線
比如德特福德和沃爾維奇
無論維連薩賓的蘇格蘭分艦隊
是從東南海岸直接北上
這都是一次距離極長的作戰行動
以16世紀初克拉克帆船的航速計算
日航程大約在80-120海里之間
在天氣正常的情況下
從英格蘭出發抵達愛丁堡
往往需要一到兩週時間
一旦遭遇北海風暴等極端天氣
航程拉長到三週
甚至更久也並不罕見
而問題在於艦隊能夠攜帶的部級極其有限
通常最多隻夠支撐一個月的作戰行動
在英吉利海峽內作戰
英軍尚且可以依託本土部級船持續輸送給養
但針對蘇格蘭的遠征
顯然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如果把進攻目標放在鄧迪
甚至更北的阿波丁
印府尼斯
航行距離只會更長
以當地經濟條件
即便登陸劫掠成功
也難以爲艦隊提供穩定補給
因此在補給半徑的嚴格限制下
誰敢保證艦隊既能完成突襲
又能確保後勤安全呢
正因如此
從軍事與後勤的綜合角度來看
福斯灣
或者準確說是利斯港
幾乎是英格蘭艦隊唯一現實可行的進攻目標
不出所料
1522年5月
威廉·薩賓率領小規模英格蘭艦隊
闖入福斯灣
目標直指利斯港
並對港區發動持續炮擊
港內一艘毛波船首先遭遇襲擊
但英格蘭民兵和水手反應極快
迅速啓用暗炮與火生槍進行火力反制
成功阻止了英軍試圖俘虜船隻的企圖
面對蘇格蘭方面的機動反擊
以及自身並未攜帶成規模陸軍部隊的現實
使得英軍指揮層很快放棄了在利斯港強行登陸的計劃
既然打悶棍戰術未能奏效
英軍便改換戰略
在福斯灣展開了一系列破壞行動
威廉·薩賓命令艦炮轟擊福斯灣北岸的小鎮金火恩
隨後又駛向南岸灣口
炮擊陡峭孤立的火山島巴斯巖
這一島嶼不僅是燈塔式的航標
薩賓此舉企圖通過摧毀地標
威脅沿岸城鎮
一方面致盲灣內交通
一方面分散蘇格蘭守軍力量
不過蘇格蘭此次行動的核心意圖
更偏向牽制而非決戰
因此完成灣內騷擾後
薩賓退回外海
開始對商船實施打擊
據記錄他截獲了一艘自哥馬哈根史萊裝滿黑麥的商船
這是整個行動少數可以記錄戰果的收穫
然而英軍主動權並未持續太久
就在炮擊開始的第二十天
一直由四艘戰艦組成
還攜帶陸上援軍的法國艦隊抵達福斯灣
這意味着英軍突襲行動的終結
既缺乏戰略成果
又未能迫使蘇格蘭屈服
更沒有完成登陸
薩賓的艦隊只能選擇撤離
返航途中薩賓留下了一句頗具意味的感慨
若有兩艘好船與五百名士兵
我足以燒燬蘇格蘭六個村莊
這句話究竟是吹噓還是事實已無從驗證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薩賓最終返回了薩弗克軍的奧維爾港
而英格蘭的這輪突襲也隨之落幕
屏幕前的觀衆可能會好奇
既然英格蘭艦隊在福斯灣肆意炮擊
破橋騷擾
蘇格蘭海軍爲什麼沒有組織艦隊反擊呢
原因並不神祕
除了我們前面提到的弗洛登會戰之後
蘇格蘭海軍規模驟減
戰艦不足之外
還有一個非常關鍵的現實問題
港口多船隻分散
敵安我明
蘇格蘭海軍爲了鞏圍首都
主力戰艦隻能選擇謀破在東海岸
但東海岸並沒有西海岸那麼多優質的天然峽灣防禦港
就只能長期分散謀破在多個河口港與碼頭
福斯灣雖然面積巨大
但在集結艦隊的過程中
極易遭受英軍火力攔截或者諸葛擊破
在16世紀這種炮戰剛興起
戰術尚未成熟的階段
艦隊集結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風險動作
沒有急於集中部隊反擊自然也就很好理解了
只不過蘇格蘭還沒來得及發動報復行動
英格蘭方面已經開始謀劃新一輪對蘇作戰
說句大實話
什麼都是虛的
只有健康纔是自己的
但現在五個成年人
差不多兩個血脂不正常
你看這是不是你
久坐一整天
深夜捨不得睡
三餐基本靠外賣
這些統統在給血管添堵
年輕時血脂異常
老了心腦血管更容易出毛病
根據血脂管理指南統計
心血管問題可是高居死因榜首
千萬別不當一回事
怎麼辦
除了改變生活習慣
營養學教材上寫了
補充EPA能有效預防心腦血管問題
像我每天吃的海力生高純度EPA魚油
就能維持血脂健康
不是我張口就來
有藍帽子認證過
白紙黑字做不了假
魚油裏的EPA是血管清道夫
能減少肝臟合成幹油三質
並促進其加速代謝
但只有高純度EPA才管用
而且純度越高越好
這款海力生小藍瓶
EPA檢測純度高達96.2%
雜質少幾乎沒廢油
能實時在帶降血脂
清除血管裏多餘的脂肪和垃圾
血管彈性好了供氧通暢
人才能精力充沛
活力滿滿
用的還是新升級的NTG技術
比RTG往金字塔又進一步
魚油更天然純淨
腥味也小
吸收率更是常規的5倍多
剔純後的魚油透亮到能映出人臉
我吃了兩個多月
體檢覆查報告上的幹油三質
以前沒來由的疲憊痠痛少了
人也甩掉了虛胖感
工作到下午三四點精神還很好
不會總頭腦發暈
果然血管幹淨了
人都清爽了
所以給大家推薦我很有底氣
海力生是老牌藥廠
1954年就成立了
以前專供院線
不少人藥箱裏的蒙陀石散
兒童維生素
可能就是他們生產的
營養品質行業懂得都懂
魚龍混雜
假洋牌子滿天飛
所以我買東西基本都認準本土大廠
有藍帽子標識
各項檢測齊全
市監局網站一查也清清楚楚
那些不受國內市場監管的產品
吃壞了你找誰去
當然優惠也必須到位
評論區置頂領取
買三瓶還送你一瓶旅行裝
一粒算下來才一塊多錢
不管自己吃還是發給父母朋友都合適
真心推薦長熬夜吃外賣
久坐不動的朋友
每天來兩粒小藍瓶魚油
好好維持血管健康
威廉·薩賓返回倫敦之後
他的戰鬥反饋
讓軍方對蘇格蘭在弗洛登會戰後
的虛弱狀態有了更直觀的判斷
於是英格蘭立即提出了一項
極其大膽的進攻計劃
路上投入25000人
攜帶8天口糧大舉北上入侵
同時海陸派出補給艦隊
兩路大軍在福斯灣會合
直接給予蘇格蘭首都愛丁堡致命打擊
這份作戰構想具體是誰提出的
實料已經難以追蹤
可能是亨利巴士的好大喜功
也可能是紅衣主教沃爾西的戰略誤判
甚至不排除是威廉·薩賓本人
因福斯灣戰績不甚理想而誇口請戰
但無論構想來源如何
有一點是確定的
宏大的戰役目標必須服從於後勤條件
根據上期視頻的講解
當時英格蘭已經向加萊方向
投送了15000名士兵
如果再額外動員25000人侵略蘇格蘭
亨利巴士將被迫承擔兩線作戰壓力
算上托馬斯艦隊的大規模海軍投入
英格蘭要同時維持三個作戰方向的補給線
相反查理五世顯然不會替英格蘭承擔對蘇作戰的費用
英格蘭軍方後勤部門面對如此規模的三線補給體系
更是要爆炸的節奏
因此結局也不難推測
考慮到後勤代價與戰略現實
英格蘭在1522年針對蘇格蘭方向的作戰
最終也就草草收場
之後的始料
只剩零星破交戰與海上騷擾
再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大規模決戰
我們把目光轉向英法主戰場所在的大西洋
上期講到托馬斯因爲後勤補給問題
沒能持續圍困洛阿福爾
這使其改變了作戰目標
選擇進攻佈雷斯特
那麼托馬斯霍華德的進展如何呢
答案很簡單
就四個字
徒勞無功
通過上期視頻對於優質深水港評價標準的講解
屏幕前各位可以很清楚的是
佈雷斯特之所以能夠成爲法蘭西大西洋艦隊的核心基地
其強勢在於條件無短板
優勢全拉滿
首先它擁有峽灣式軍港的頂級水深條件
能夠長期容納任何級別的風帆戰略艦
而無需疏浚
其次內部水域開闊
可形成天然規模可觀的深水錨地
爲大型艦隊戰爭動員與補給提供絕佳空間
更致命的是佈雷斯特峽道的防禦性
兩側是高峻懸崖
適合佈設輻射炮臺
形成高低交叉火力榜
使敵艦隻能單列通過
無從展開戰術與火力協同
結果是水路難破
1694年
英核聯軍試圖突襲佈雷斯特的戰力
更是驗證了這一點
在兵力十倍差距下
聯軍傷亡數千
前線指揮官陣亡
而法軍在沃邦元帥的指揮下
僅傷數十人
火聲聲證明佈雷斯特不是普通港口
而是一道由地形和火炮共同構成的海上戰略索要
英格蘭海軍上將托馬斯·霍華德
站在佈雷斯特峽道外側
望着那座被懸崖與炮臺鎖死的入口
作戰評估令其陷入長時間的猶豫
若不攻
顯得怯懦
若強攻
勢必血流成河
也難以破港
在反覆權衡之後
他終於做出決定
正如英格蘭官方戰史所寫
佈雷斯特過於堅固
進攻被放棄
但真實原因遠不止依據軍事判斷所能概括
從放棄圍攻烏拉夫爾到轉戰佈雷斯特
英軍自6月初
作戰至7月
始終未能等到本土部級船到達
最終霍華德不得不調整作戰目標
將小規模艦隊留在佈雷斯特外海
持續觀察封鎖
艦隊主力撤離佈雷斯特
並將攻擊矛頭轉向佈雷斯特北岸的小鎮
莫爾萊
正如我們在VOC系列曾經講過的東海公司
法國西海岸有着大批量的亞馬商人
亞馬貿易路線消亡北歐西歐
是布列塔尼共國經濟的支柱產業
雖然更多的亞馬商會集中在更北部的諾曼底地區
但莫爾萊鎮在16世紀初的確是個繁榮的小鎮
經營葡萄酒 紡織品產業
托馬斯·霍華德把目標選的莫爾萊
不僅是看中了小鎮經濟發達 物資多
更重要的是這裏沒有冷飽化要塞
上岸劫掠 補給成功率註定更高
所謂挑柿子撿軟的捏 想法果然沒錯
只不過戰鬥結果事後證明
英軍的作戰投入雖然是大手筆
但英法之間的匹配機制更是逆天級別的優秀
1522年7月1日
英軍正式對莫爾萊發動登陸行動
根據我們在上一期視頻介紹的艦隊配置
托馬斯·霍華德揮下共有28艘參戰艦船
用於大西洋作戰
這個數字乍看並不起眼
但當我們把登陸規模與之對照時
就能直觀感受到亨利八世
在此次行動上投入了多少資源
根據亨利八世聯合編年史的記載
英軍在莫爾萊登陸的兵力高達7000人
很難想象
未連薩賓知道這個消息
值得一提的是
7000人之中還包括騎士
弓箭手
長槍兵和輕炮手
是英格蘭方面絕對的精銳部隊
換句話說
僅登陸部隊就達到了一個
近乎陸軍戰役級別的規模
而要向岸上投送7000名兵力
艦隊總船員數量必然超過7500人
這個數字意味着什麼
等於是把兩個中等人口的小鎮
直接搬上船送到布列塔尼海岸
而莫爾萊小鎮的守軍
據後世學者推算
僅僅只有200到500人
守軍主要爲城鎮民兵
弩手 火槍手 騎兵和少量輕炮
關於英法雙方的兵力對比
屏幕前的各位先彆着急着稱母結蛇
更離譜的還在後面
爲了確保行動順利
英軍決策層將部隊分爲多個分隊
分別負責焚燒郊區
突破城門與城牆
以及負責掠奪後方資源
英軍登陸的同時
法軍選擇放棄在野外決戰
迅速撤回城中依託城門聚首
一面組織抵抗
英軍一路推進約5公里
至莫爾萊城郊
並將艦隊攜帶的14門鷹炮部署到陣地
對城門城牆和防禦工事實施密集炮擊
正面戰場上炮火轟鳴
而在戰線後方
英軍其他分隊也沒閒着
搶糧 縱火 劫財
整個莫爾萊近郊陷入混亂
在火炮的持續壓制下
莫爾萊城門終於被擊穿
加萊副總督理查德·溫費爾德爵士
作爲亨利八世的心腹
親自率軍闖入城內
組織英軍弓箭手
在街巷陣地與法軍火槍手和弩手
進行短兵火力對射
法軍憑藉本土優勢居高臨下
調集長槍手與英軍騎兵纏鬥
頑強抵抗
接近傍晚時分
戰局突然發生逆轉
法蘭西援軍終於趕到
當地領主45歲的拉瓦爾·伯爵
得知英軍在自己的領地內作戰
毫不猶豫率領一支由重裝騎士
弓箭手和槍騎兵組成的機動部隊
火速馳援
伯爵早年爲了履行領主爲國王作戰的義務
曾跟隨弗朗索瓦一世遠征意大利
具備豐富的作戰經驗
這一次他選擇從英軍主戰分隊後方切入
直接砍殺英軍炮手與弓箭手
重裝騎士的馳援如強行鍼一般
極大地鼓舞了法軍士氣
儘管法軍戰場總人數不足千人
但憑藉前後夾擊與士氣優勢
英軍主戰分隊最終被壓垮
開始全線潰退
注意到局勢不妙的其他英軍分隊
也迅速脫離戰鬥
往海岸撤回
到傍晚6點
英軍全部重新登船
戰鬥宣告結束
此戰雖然讓英軍實現了節略的最低目標
搶走了郊外倉庫中的亞麻布與糧食
但若從整體戰果來看
表現顯然稱不上優質
傷亡情況雖然始料不明
但7000人登陸作戰
這樣的戰果也讓托馬斯·霍華德開始糾結
繼續在布列塔尼海岸展開登陸節略到底還值不值得
莫爾萊之戰已經讓法軍看清了英軍登陸部隊的規模與作戰方式
法蘭西方面迅速提升了整個布列塔尼海岸的防禦等級
開始執行費邊戰法
接下來的半個月裏
儘管英格蘭本土的補給船已經正常運抵
英軍艦隊卻只能在近海反覆偵查與試探
但再也找不到類似莫爾萊那樣的缺口
戰局發展到這一步
屏幕前大概已經有人急着替托馬斯下令撤兵了
但他本人的反應是艦隊堅決不能撤
因爲法王現在把作戰精力都花在意大利戰局
無暇顧及大西洋戰場
一旦意大利戰局趨於穩定
封鎖佈雷斯特的英軍艦隊撤離等於主動放猛虎出籠
法蘭西是必然要針對英格蘭進行報復行動的
蘇格蘭如果同時在背後配合搗亂
局面註定相當難看
最終托馬斯在衡量了戰果奉獻與補給之後
決定把指揮權交給副手
非此未連
自己則於7月底返回英倫進行下一階段任務
至此
本輪針對布列塔尼的突襲行動告一段落
艦隊進入單純的封鎖階段
時間一路拖到10月份
法蘭西艦隊始終歸宿在佈雷斯特港內
英格蘭冬季不作戰的傳統
以及三個月漂流在海上帶來的壞血病問題
三條理由讓英軍指揮層徹底失去耐心
在16世紀初
歐洲國家海軍上將往往由陸軍統帥兼任
主要源於海軍尚未發展成獨立的專業軍種
而被視爲陸軍力量的海上延伸
這一時期
海軍規模較小
主要依賴臨時徵用或改造的商船進行作戰
缺乏專職的海上軍官體系
因此需要經驗豐富的陸軍將領來統籌指揮
以確保陸海聯合行動的協調性
最顯著的例子就是此時期
英格蘭海軍上將托馬斯·霍華德
原本是陸軍貴族
卻兼任海軍職務
以領導沿海突襲和封鎖任務
法蘭西和西班牙也類似
海軍指揮通常由陸軍背景的貴族擔任
因爲戰爭焦點仍在陸上戰場
海軍僅輔助運輸
封鎖侯列多
且貴族傳統強調綜合軍事領導力而非海上專長
這種現象直到17世紀中葉
線連戰術和常備艦隊興起後
海軍專業化才逐漸改變
既然身爲英格蘭的首席高級軍官
托馬斯霍華德就註定1522年要忙成狗了
7月底離開艦隊返回英倫的托馬斯
並沒有在倫敦休息幾天
亨利八世便直接下令讓其馬上前往加萊
率領前期運送的1.5萬軍隊
針對法蘭西進行大規模陸上入侵
以配合神羅皇帝查理五世針對法蘭西多線作戰的前行攻勢計劃
1522年8月9日托馬斯抵達加萊
與勃根地的帝國聯軍聯合
作爲北部軍事行省重鎮
皮卡地行省身後便是巴黎
這場戰鬥後面會怎麼發展呢
法王佛羅斯瓦一世面對巴黎北部的威脅會怎樣的應對呢
意大利戰局走勢會如何發展呢
英格蘭針對蘇格蘭22年的首都港轟炸
換來了蘇格蘭怎樣的報復行動呢
戰局發展我們下期再聊
接下來我們按照本系列以往慣例
科普風帆海軍時代的硬核乾貨知識
早在2021年
美國化學學會就針對中世紀火藥配方
設立了多個對照組
進行了熱力學分析
如圖所示
在中世紀火藥的演變
熱力學與燃燒分析一文中
學會明確列出了中世紀末
到文藝復興時期美國的火藥配方
我們直接給出大數據實驗最後得出的結論
中世紀火藥配方的比例演變
並非是火藥熱值從弱到強的演變過程
而是從強減弱到比例適中的過程
換句話說
所謂的75比15比10的最佳配比
並不是黑火藥性能一步步增強的最終答案
而是考量多方因素
妥協降低火藥效能的最終失措結果
在普通人的認知中
火藥最佳配比消失應占75%
低於這個數據
但學會的實驗結果完全打破常人的習慣性思維
實驗表明
從1340到1440年
歐洲炮手們逐漸創建了產生燃燒熱較低的配方
在1440年前粉末火藥時代
歐洲火藥配方中
硝酸鉀的含量始終是在增加的
主要表現在消失含量從50%上升到70%
約增加20%
導致燃燒熱值總量砍半
直接從10千角每克降到5000角每克
分析得出的原因
源於木炭與硫的比例減少
導致燃燒活化能的直接降低
說人話就是
燃料也就是木炭比例太低降低了效果
1440年後
炮手開始使用顆粒火藥配方並調整組成
硝酸鉀質量百分比減少約15%
硫增加10%
木炭增加5%
使測量的燃燒含值從約5000角每克
回升到7000角每克
面對如此反常識的實驗結果
火藥效能的強弱究竟取決於什麼呢
取決於消失與硫的比例
根據中世紀火藥配方在熱力學分析中顯示
當消失與硫的比例接近3比1時
預點火與傳播點火的能量達到峯值
這意味着在實際炮擊場景中
這種配比能提供更高的初始爆發力
推動炮彈獲得更高的初速和射程
然而現代所謂的最佳黑火藥配比
75比15比10
其消失與硫的比例高達7.5比1
遠高於這一峯值區間
導致整體燃燒含顯著降低
僅相當於早期高性能配方的50%甚至更少
這種低效熱值並非技術進步的巔峯
而是中實際炮手在面對炮管爆裂風險和操作安全問題時
對爆炸威力的有意妥協
本質是高消失含量
雖確保了穩定性
但犧牲了燃燒的劇烈程度
避免了過強的氣體壓力
摧毀脆弱的炮身
我們可以在表格中看到
最高燃燒含出現的消失與木炭比例爲1比1的配方中
如1336年的早期記錄
其熱值可達10千焦每克以上
能產生遠超現代配方的動能輸出
但現代75比15比10的配方中
消失木炭比爲5比1
熱值僅徘徊在5到7千焦每克
實驗證明這並非效能最大化
而是權衡了燃料的減少以降低活化能過高
帶來的易敗點火風險
換言之
這個流傳甚廣的最佳配比
本質上是一種熱值低效的設計
優先考慮了儲存穩定性
製造一致性和武器耐久性
而非單純追求最大出湯速度或射程
如果忽略這些妥協因素
早期中實際配方如消失佔比50%到70%
在純熱力學層面更接近最佳
能讓炮彈飛得更遠更快
但也更容易釀成災難
這也解釋了爲什麼1400年後
炮主們主動降低了消失比例
回升硫磺與木炭含量
將熱值從谷底拉回7千焦每克
不是爲了優化威力
而是爲了在實戰中找到安全與效能的折中點
因爲消失比例越高
產生的燃燒熱含值越低
火炮越不宜炸塘
歐洲人如此熱衷於購買火藥
恰恰是因爲消失越多
當然關於火藥效能提升的關鍵指標
我早在視頻評論區就已經羅列過了
分別爲消失純度
研磨精細度
顆粒形狀
還有大小
裝填壓實度
消失內部含水量
燃燒環境體積
還有密封性
所以如果再有人拿某朝代所謂75比15比10的配比
吹噓火藥高性能
當成看猴戲就好
畢竟你總不能指望人力提純的消失
人手製作的火藥
能跟工業時代機器加入氮素
當然以上這些火藥效能的硬指標
如果有時間會給大家科普
以免被某些團體無人子弟建立錯誤認知
闢謠了火藥的配比問題
我們開始瞭解消失的發展史
歐洲人對於火藥的認識開始於13世紀中葉
準確的現實案例便是蒙古西征
英格蘭僧裏·羅傑培根
在他1267年出版的《大著作》一書中
提到了火藥
並且還目睹了中國鞭炮的燃燒過程
他在書中的原文是這樣描述的
如果用這類物質製成粉末
包裹在少量羊皮紙中
然後點燃
它會發出比雷聲更可怕的巨響
以及比閃電更亮的閃光
羅傑培根遠在英格蘭能夠接觸到火藥
遠於同爲方濟各會修士的威廉·德魯布魯克
曾經作爲法王路易九世的使者
兼傳教士出使蒙古帝國
法王當時在組織第七次十字軍東征
希望與蒙古人結盟
對抗穆斯林異教徒
因此當時的少數歐洲人
英格蘭人從大著作藝術聽說
到明確戰場使用火藥
大約花費了70年時間
這段時間裏
通過阿拉伯人和蒙古帝國
傳播到意大利和西班牙
並逐漸向北傳播到法蘭西
纔在英格蘭被用於戰爭
火藥武器首次在英格蘭戰爭中使用
是在1338年
法國對南安布敦港口城鎮的襲擊
一支由法蘭西
意大利和西班牙水手組成的艦隊
襲擊了該城鎮
他們帶來了一種武器
多管炮式武器
也就是有名的達芬奇風琴炮
作爲文藝復興時期
最具創新性的早期火炮概念之一
達芬奇設計的風琴炮
雖然是在15世紀中後期出現的
但早在14世紀初
歐洲人就已經在使用火門槍了
戰爭中交的血肺
往往是最快見到成效的
1338年南安布敦被轟炸
造成的結果就是
1339年
愛德華三世有了屬於自己的風琴炮
並應用在英法戰場
1346年的克雷西會戰
雖是以長弓
成爲歐洲未來幾十年的主導武器而聞名
但依舊使用了風琴炮
當然必須指出的是
當時英格蘭並未真正製造自己的火藥
主要是依靠從意大利人
和弗蘭德斯商人手裏購買
距離肖創真正出現
還需要半個世紀的時間
並且出現的地點位於神羅
在英格蘭玫瑰戰爭期間
1485年萊斯特郡的
博斯沃斯戰役中
雙方都使用了火藥武器
贏得戰鬥的亨利七世
沒有手槍和火炮
國家無法繁榮
這位都督君主開始投資軍火
和能夠製作火藥的外國專家
能夠證明這份投資的現實案例
便是倫敦塔的軍械庫
從1489年的30門重炮
增加至1497年近50門
到15世紀末
亨利七世擁有200名炮手
其中許多是南北低地人
亨利七世的兒子亨利八世
進一步發展了英格蘭的火力
開始來者不拘一般地
在全歐洲收購火炮
並且火藥供應
以及原銷時和硫磺也沒落下
主要從意大利和漢薩同盟國家購買
根據一些供應商的記錄
1512年11月
一位西班牙商人
以每磅四遍式的價格
交付了2906磅生銷時
和707磅火藥
據皇家司庫賬目記載
我們前幾期視頻詳解的
1513年聖馬迪厄戰役中
亨利八世攜帶了約510噸火藥
他的海軍艦炮每天火藥消耗量
約32噸
當然由於英格蘭本土不產銷時
1514年4月
一位意大利商人
以每磅六遍式的價格
提供了約20噸銷時
從四遍式到六遍式
其中價格漲幅就可見一斑了
後來亨利八世意識到事情不對
意大利作爲自己的銷時來源
是有可能被法蘭協人干擾的
畢竟英格蘭王室採購商
經常會遇到跟法國人
在同一批商人那裏購買物資的情況
因此經常相互競爭
甚至與其他歐洲國家競爭
這說明銷時價格不只是自己抬起來的
自己的敵人同樣有份
如此下去
火藥價格只會水漲船高
更要命的是
供不應求的銷時市場繼續下去
一旦被卡脖子
後續銷時供應一定出問題
因此他面臨手下的神羅銷時工匠
在英格蘭本土埃克行省
查找適合建造銷牀的產地
爲此亨利八世還下令
允許工匠隨意挖掘
只要他們向業主提供相應的補償
亨利八世的這則命令
導致了銷時工人在英格蘭的崛起
我們可以在視頻裏看到
這就是銷時工人
他手底下挖的也正是銷土
銷時工人受過訓練
爲國家提供軍事原料
這使得衆多歐洲國家政府
實際上授予銷時工人特權
比如在法蘭西
銷時工人由國王頒發的皇家許可
稱爲挖掘權
允許他們挖掘懷疑含有硝酸鹽的土壤
而無需賠償地主
當然英格蘭也制定了類似法律
1646年英格蘭議會通過一項新法
允許銷時工人在可能的地點挖掘
如果有人拒絕他們在其土地上挖掘
該人可以被法院起訴
他們還可以要求徵用他人的馬車
用於運輸銷時
並免除英格蘭任何道路上的稅費
或者通行費
理論上
銷時工人挖掘土地的所有者應獲得賠償
只不過賠償金往往不足以彌補造成的損失
因此銷時工人在許多地區並不受歡迎
具體表現爲要麼被很多人毆打
或者碰到好說話的當地農民
會採用賄賂的方式讓銷時工人離開
既然是受政府保護的奉旨採銷
銷時工人再怎麼被人反感也是強勢的一方
由於法令規定
銷時工人幾乎可以在任何地方挖掘
包括宮殿和教堂
許多地主害怕銷時工人走進來隨地開挖
曾有銷時工人闖入齊平諾頓教堂
摧毀座椅並撕壞地板
搞得教堂內基督徒沒有空間可以坐下或者跪下
更有甚者
許多歐洲國家爲了保證本國的銷時產量
也是明文法律規定
1642年在新英格蘭殖民地波士頓的一項法律規定
殖民地內的每個種植園必須在半年內建造一座
長20或30英尺寬20英尺的房屋用於製造銷時
這項法律實際上是基於英格蘭國王
於1626年通過的類似法律
要求倫敦周邊的公民也必須這樣做
以至於從17世紀起
受英格蘭等國影響
瑞典將古倉內的消化土視爲皇家財產
農民每年必須提供一定量作爲銷時稅
由於國家火藥生產
違反禁令如私自鋪地板
會被直接扣一個妨礙國家安全的罪名罰款
或者強制挖掘
這項制度持續到19世紀初
直到約1830年化學工業進步
銷時需求不再依賴本土農業採集才放寬
允許鋪設鋪路石
亨利八世在位的30多年
英格蘭國內都不知道銷田制銷法的存在
因此銷時生產主要由銷時工人從天然來源中提取
直到1545年一位神羅銷時工匠告訴亨利八世
當然成果沒有記載
如果有成功也只是規模很小
因爲亨利當時還從安特衛普
布萊梅
漢堡和呂貝克購買大量銷時
直到1551年
一名爲英國國務大臣威廉塞舍爾工作的間諜才向他透露
幾個神羅邦國已經發展出銷田制銷技術
並且擁有充足的銷時供應
1558年
英格蘭因爲老處女伊麗莎白的上任遭遇了火藥危機
上臺的伊麗莎白因爲推翻了瑪麗一世的天主教國策
推行新教改革
讓歐洲列強將英格蘭視爲異端政權
出於對新教女王的敵視
導致他們可能故意限制或者中斷對英格蘭的銷時供應
以削弱其軍事能力
1558年的英格蘭銷時仍有90%依賴進口
面對歐洲列強的火藥禁運政策
英格蘭會如何擺脫困境呢
往後的幾期風帆海軍系列
我們繼續聚焦銷時發展
仔細來講
